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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事理的家伙!
“我是要树下的那块石头,太大了,我搬不动。”
“啊?石头!不是爬树……”七城朝着卿酒的眼光看去,果然,在那棵歪脖子树下,安静地躺着一块很漂亮的石头。
“还这干嘛,快点挖啊!”卿酒使劲催促,示意他赶紧动手。
“哦,哦,我马上去。”
七城匆忙地朝着石头跑去,用手推了一下,推不动,又用脚踢了一下,石头依旧纹丝不动,在卿酒焦急的眼光下,七城找了根树枝,终于撬出了那块石头。
卿酒往前一看,却只有巴掌大,不禁手舞足蹈激动了些,扯到了伤口,呲牙咧嘴了一番。
正在擦汗的七城才发现,卿酒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血迹,已经凝结。
第七章 妈妈,我喜欢酒酒
自那次爬树事件后,卿酒再也没有接近过小树林,也没有再与七城见面,整个夏天,卿酒都躲在家里不肯出门,成天套着一件长衬衫,堪堪遮住了手臂。
正是那次的划伤,卿酒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条丑陋的疤痕。
七城还不知道这件事,在吃了几次闭门羹以后,想起来唆使陈娇去邹月那探探口风。
陈娇还不知道自己儿子闯了祸,以为是两个小孩闹别扭,小卿酒生气不理人了,当面就批评了七城。
在陈娇看来,小卿酒才是自己想要的女儿,聪明又漂亮,嘴巴又甜,哪像自己儿子,小小年纪板着一张扑克脸,连撒娇都不跟自己。
七城低垂个头,一语不发,听着陈娇一个劲地数落自己,连小时候一点点的小事都挖出来。
陈娇出口成章地说了大半个小时,看着一直低头数地板格子的儿子,也是气打不一处来,这孩子怎么就不像小酒酒那样有活力呢,感觉太过少年老成。
可是,她儿子今年才七岁呀!
今年,正是上小学的年纪。
或许上了学两个人相处会好一些,阿城也不会经常欺负小酒酒,也不会经常让小酒酒暴走,惹她生气。
想到这,陈娇心情好了一点,小孩子有摩擦是再正常不过得事情,就站起来拍拍衣角,往邹月家去了。
来到邹月家,已经是下午了,邹月正在给卿酒敷药,棉签涂抹着药水轻擦在娇弱的皮肤上,引起了丝丝战栗,卿酒一言不发的看着移动的棉签,有些抖动的眉毛泄露了她的情绪。
小卿酒受伤了?
陈娇疑虑地往里走,脚步很轻,几乎跟猫一般轻盈,怕破坏空气的静谧。
邹月把最后一层药膏擦好,还轻轻吹了一口气,才放下东西,说好了。
卿酒托着手,正站起来,看见陈娇到了自己的面前,那双眼睛充满了伤痛。
“阿姨?”
卿酒捏了捏有些发麻的肌肉,看到迎面而来的陈娇,有些吃惊。
“酒酒,你受伤了?”陈娇也是真心疼卿酒,握着手臂,连声音都有点颤抖。
“嗯,皮外伤,没事的阿姨。”
没事?这么长一条口子,还说没事!陈娇一把抓住邹月,晃着她的肩吼道:“邹月,你就是这样照顾酒酒的?”
一如既往微笑的邹月此时显得有些疲惫,她看了陈娇一眼,闷着气说:“划伤了,看不到么?”
额,被反问的陈娇有些和尚摸不到二丈头,直愣愣地盯着卿酒,想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邹月其实也是个急性子,女儿伤成这样,当妈的肯定会心疼,而陈娇也是很疼酒酒的,邹月收拾好东西,才说:“阿城伤的。”
“阿城?”陈娇更是不明白了。
“酒酒说了,是阿城撞倒她,她才被石头划伤的。”邹月想起那条伤疤,就有些烦躁,又补一句,“医生说,可能留疤。”
陈娇这明白过来,难怪自家儿子都不说,原来这么严重。
“邹月你照顾好酒酒,我会想办法的。”留下一句话便急冲冲地回去了。
回到家后的陈娇叫来了儿子,客厅里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肯先开口。
陈娇本是想让七城自己说,但七城一直就坐着,什么话都不说,安静的就好像是一座雕塑。
他不开口,陈娇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开口,就这样两个人一语不发,客厅里的温度像是突然降下来,凝结成冰。
好一会,七城才紧抓着自己的手,两只手互相捏的生疼才放开。
他走到陈娇发面前,看着陈娇:“妈妈,酒酒的伤,是我的错。”
陈娇本来心里藏了一大堆的话,却在七城认错的那一刻烟消云散,话到嘴边,却不我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
批评?责骂?
似乎都不是真正要做的事情。
“妈妈,酒酒的手,真的会一辈子留疤吗?”七城抬起眼眸,话语有些哽咽。
听着七城的话,陈娇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跟自己儿子谈谈心,有些事情,大人是不能凭一而论,随便做主的。
“阿城,你告诉妈妈,你对酒酒是怎样的感觉?老实说自己的心里话。”
第一次,七城正视自己的母亲,很认真的说:“妈妈,我喜欢酒酒。”
陈娇听到这个回答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小时候自家儿子就天天往邹月家跑,一跑就是一整天,吃饭都不愿意回来,有时候邹月有事出去了,把酒酒送到自己家来拜托自己照顾,那时候的阿城就像是注入了活力一般,像个真正的孩子。
七城少年老成,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但是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所有的理智都会被抛至九霄云外,像颗牛皮糖一般黏在酒酒的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
“可是,酒酒不喜欢我。”小七城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头也越来越低,像只被抛弃的小绵羊。
陈娇叹了一口气,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她双手搭在儿子的肩上,将他的人摆正,温柔的说:“阿城,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天天黏在她的身边,你要努力争取站在她的身边,成为保护她的人,所以,你要更优秀。”
七城猛的抬头,眼睛亮亮的,像是看到了希望,“妈妈,你同意?”
陈娇好笑地刮了刮自己儿子的鼻子,在脑袋上打上一个板栗,看到他吃痛才说道:“你以为为什么你去找酒酒我都不过问,那是因为妈妈认准了酒酒这个儿媳妇。”
“妈妈认准酒酒?”
陈娇突然神秘地眨眨眼睛,靠近儿子的耳边:“阿城,你和酒酒可是娃娃亲,这件事酒酒肯定不知道。妈妈告诉你,你要抓住酒酒的心,不然酒酒还是会跑的。”
七城的注意力全部在“娃娃亲”上,后面的话都没听进去,反反复复念了几遍,突然捧起陈娇的脸,大大地亲了一口,说:“妈妈,我好爱你呀。”
“真是的,现在知道爱妈妈了?”陈娇假装不悦,换来七城的一番白眼。
第八章 酒酒,我把你交给七城了
近段时间来,卿酒感觉自己要疯了,连连做梦梦到从前的场面,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幕幕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旋转不停,似乎要告诉她某一些事情似的。
但思前想后,卿酒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感觉自己没有丢失什么,也没有错过什么,甩甩头发,下了床。
黑暗中摸索是一件很考验自己的事情,尤其是受伤的人,穿着丝薄睡衣的卿酒小心地走到书桌前。
扭转开关,灯亮了。
书桌很整洁,寥寥不多的几本书放置着,一支笔随意地搁置着,却是指向了墙上的时钟,最显眼的,是一个沙漏,细细的沙子通过小孔缓缓地往下,形成了一个小沙堆。
卿酒看了一眼,将沙漏倒置,沙子进行新一轮的分离与融合。
就像她,重新走相同的路,遇到的却不再是相似的人。
“嘶”,卿酒万般小心,还是碰到了伤口,涂有药水的地方多了一道红色。
卿酒轻轻抚摸伤口,脸上有了怒容。
都怪他,明明自己好好的,可他偏要撞上来,撞上来就撞上来呗,还让自己把手给伤了,这么长的口子,真的疼的。
自己才7岁呐!
下这么狠的手,多大仇!
卿酒板着一张扑克脸,用未受伤的右手一笔一划地在纸上重重写着,力道大的,要把纸穿透。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桌上台灯的灯光有些昏暗,而卿酒的脑子却越发的清醒,放下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北斗七星连成勺子,挂在天际。
清风吹进来,把桌上的那张纸吹起来,却始终漂不起来。
偌大的白纸上,各种各样的字体在上面飞舞,却始终只有一个名字。
——阿城。
等卿酒再醒过来,已经是白天了,阳光刺眼,让人睁不开眼睛,她缓缓地醒过来,像是被唤醒的公主,耳畔大老远都能听到邹月高亢的声音。
“酒酒,起床啦,妈妈带你去报道。”
敲敲自己发涨的脑袋,卿酒才想起来,今天的确是一年级报道的时间,昨天老妈还在她耳边念叨,今天一定要早起,这样才能给老师留下一个好印象。
上辈子的一年级是怎样的,自己都已经忘记了,所有的记忆都只停留在了大学,小学初中高中的日子就像是逝去的流水,一去不复返。
如果能够重来,请让我回到初始的那一年,时光逆转,让一切重新来过。
卿酒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更不会忘记现在的她,已经不是24岁的卿酒了,只是一个将要上小学的卿酒小朋友。
默默下床,穿了鞋,走出房间,才发现客厅里不止老妈一个人。
那是陈娇,边上站的,是有些胆怯的七城。
他来做什么?
虽然卿酒有些疑虑,还是跟陈娇友好的打了招呼,对七城点点头,算是看见了。
卿酒认为自己只是很平常的见面打招呼,却没想到七城突然朝她咧开嘴笑,那个俊俏的小脸,瞬间变成了一朵花。
他怎么了?受刺激了?
卿酒看的有些毛发悚然,以为自己看到了疯子,赶忙头也不回地往洗漱室跑去。
“妈妈,酒酒在生气。”
刚刚还是露着笑容的七城,看到卿酒的动作,不免眼神伤痛。
酒酒不喜欢他。
原本就俊俏的容颜因为委屈,显得更让人心疼,原本对七城还偏有颇词的邹月瞬间爱心泛滥,赶忙放下手中的盘子,捏着七城的小脸说:“酒酒没有生气,估计是不想去上学。”
七城抬起闪亮的眸子,盯着邹月的眼睛说:“阿姨,酒酒不想上学?”
“呃,这个嘛……”邹月一下子就被这个问题问倒,平时巧如弹簧,在这个单纯的孩子面前却显得没有任何用处。
陈娇看到气氛突然尴尬,也连忙出来解释:“阿城乖,酒酒想家。”
“对,想家。”邹月连忙接过陈娇的话,才舒了一口气。
骗小孩子果然是技术活,注定她不能骗小孩,难怪每次哄酒酒,她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自己,本来还以为是酒酒排斥,现在觉得,明明就是被女儿看穿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嘛。
“我和酒酒一样,想家,也想阿姨。”七城一扫而光心中的阴霾,对着邹月天天地叫着,邹月高兴的心花怒放,不住地称赞七城懂事乖巧。
等卿酒出来,发现客厅里的三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果然,邹月对她扬扬手,示意她回去换件衣服,她才想到自己仅着单薄睡衣,那丝滑的触感,若隐若现的布料,将自己的身形勾勒出来。
自己穿着这么一件衣服招摇撞市,还真有胆量。
卿酒急急忙忙地转头,留下还没回神的三个人,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她面红耳赤地跑回卧室,气喘吁吁,看向镜子,镜中的女孩满脸通红,轻狙不由得鄙视自己,现在自己才七岁,那家伙也才七岁,七岁的小孩哪里动会懂这么多。
换号衣服,整理好小书包,还是昨天老妈刚买的,几次吸气呼气后,才走出房间,心里却是惊惶,生怕他们笑话。
七城看到穿着公主裙的卿酒,不由得惊艳了一下,却很快恢复神情,他走到卿酒的边上,贴心地拉开椅子,用眼神告诉她。
——坐。
卿酒看着献殷勤的七城,满是不解,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七城却慌了,以为她还在生气,连忙拉拉卿酒的裙摆,说:“酒酒,快吃吧,阿姨特地做的。”
卿酒看了老妈一眼,又看了陈娇一眼,最后眼神落在满怀欣喜的七城身上,徘徊了一会,才落座。
刚喝下一口粥,只听得邹月突然蹦出来一句话,只想就此跟马克思见面得了,留在这世上受苦多痛苦。
陈娇是笑意连连地看着她,邹月的眼神则是带着微微**,卿酒突然觉得重生不是件好事,不然别人家的老妈都是防着其他人拐走自家女子,而怎么自家老妈是卖女儿的。
邹月说:“酒酒,我把你交给七城了,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
第九章 青梅竹马上学记
无奈于两个妈的执着,四人行终是成了定局。
小学门前熙熙攘攘的,像是炸了锅的饺子,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人。
卿酒看着这个场景,又和不知名的人碰撞,不禁头疼,感觉自己不是来报到的,是来逛集市的。
七城也被人在背后撞了一下,腿有些软,看了一眼身边皱眉的卿酒,果断地揽过她的肩,将她护在自己的胸前。
一个年幼的小孩,将一个同样大小的小孩紧紧地护在胸前,即使被人流冲击也不松手。
时间若是停止,这一幕将成永恒。
卿酒紧闭的嘴唇抿着,无悲无喜的神情看不出内心,但微皱的眉头舒展,泄漏了情绪。
一年级的楼栋是在学校的最深处,到处都能看到鲜艳的花朵和树木,像极了一张张笑脸,来迎接新一届的小朋友。
邹月和陈娇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俩,默契地互相眼神交流,卿酒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摸摸自己的鼻子,狐疑地抬头。
两人又在卿酒抬头的那一瞬间转头,看向了高高低低的游戏场地。
她长的有这么可怕?卿酒左右望了一眼,重新将视线锁定在前方的一个布置得花枝招展的教室。
唔,这是什么恶趣味的教室?卿酒不禁在心里狠狠地鄙视,墙的四周画满了彩色的画,红红绿绿的颜色不知是哪个设计师的大作,还有有些高的台阶,某些小个子的孩子迈着小短腿吃力地爬着,让人看着看担心,生怕一不小心就摔去了。
而七城的眼里只有——穿公主裙的酒酒,扎小辫子的酒酒,嘟着嘴的酒酒。
由于早就划分下来的班级名单已经公布,卿酒和七城确定在在一个班级里,站在一年级的教室前,卿酒突然不确定,自己真要在这开始读书?
四周混合这各种各样的声音,有很多年龄相似的小朋友一个劲地拽着自己爸妈的手不肯放,有很多小朋友甚至是哭红了鼻子。
班主任是一个很瘦的漂亮女老师,看年纪估计也是大学没毕业多久。
她看见不哭不闹的卿酒七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两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
“你们两个,是兄妹?”
兄妹,兄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祝天下有**终成兄妹。
噗——卿酒瞬间就不淡定了,喷了老师一脸的口水,看着卿酒白嫩嫩的小脸蛋委屈地朝她看着,美女班主任的心便融化了。
陈娇正准备开口,七城软软糯糯的声音就在这吵闹的教室中扩散开来:“老师,我叫七城,她叫卿酒,我们不是兄妹。”
听到七城的话,看,美女班主任眼睛放光,这么乖巧的孩子她还没见过,用更加温柔的声音说道:“那七城,以后我是你的班主任,你要好好上课哦。”
“嗯,我和酒酒都会乖乖的。”七城信誓旦旦的保证到,却瞥见卿酒的白眼,他就有些伤心了,酒酒对他,很有成见的。
美女班主任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记得卿酒说了一句“嗯,妈妈阿姨再见。”他才发应过来,原来报到已经结束了。
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走了,周围的小孩子又开始哭闹起来,美女班主任是哄完这个又哄那个,十八分身都分不过来,看到七城和卿酒都是一脸淡定地坐在座位上,翻着书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下子就有了自豪感。
这两个人,从小就沉得住气,今后必成大器。
殊不知,卿酒是觉得小孩子哭闹太麻烦,看书看的睡过去了,而七城则是看睡觉的酒酒,没心思理会。
梦里的卿酒在长长的走廊上奔跑着,但是跑啊跑啊跑,怎么跑,都到不了尽头。
原本天空是蓝色的,空气也是温热的春天,突然一道狂雷闪过,天空被一片灰蒙蒙代替,电闪雷鸣的可怕,卿酒感觉自己就像陷进了,末世即将到来。
卿酒是最怕打雷的,她拼命捂住耳朵。想要躲避这场灾难,却是躲不开这一道道闪电。
“啊——”熟睡中的卿酒梦中惊醒,毫无预兆地抬起头,只听得“哎呦”一声,身后的一个人捂着头叫了起来。
卿酒显然还没从噩梦中醒过来,整个身子都是颤抖的,她呆呆的坐着,眼睛很是空洞。
身后是一个男孩,长的有些壮实,刚才就是她在身后想要偷袭,却被卿酒的一个抬头给撞了额头。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说的就是他。
那个小男孩原本要发作,却看见卿酒一双红红的眼睛转过来,看着他,一下子就觉得全身毛骨悚然,背后阴恻恻的。
那个小男孩是出了名的大胆,经常做一些小孩子不敢做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他吓唬别人,不止是年纪相仿的小朋友,甚至是大朋友,被他捉弄过的么没有一个认为他是小孩子,都把他当洪水猛兽一般看待远离。
他看着卿酒,卿酒也看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含情脉脉地对视。
七城看着很是吃味。
在他看来,酒酒看任何一个男生,都比看他好,每次看他,她都是一副很嫌弃的模样,虽然自己的确给酒酒制造了不少的麻烦,但是酒酒看他一眼总是好的。
梦想很理想,现实很骨感,他的酒酒,看谁都不会看他。
卿酒觉得,逗逗小朋友应该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却不会想,自己现在也是小孩子,刚上一年级的小屁孩。
她凑近那个男孩,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僵,瞳孔放大,足足受了惊吓一般。
原来只不过是只纸老虎啊。
卿酒心花怒放,上辈子都没接触过小孩子,看来欺负小孩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