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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得你,你是貔貅。睚眦那个孩子常在我面前夸你,想来你也是个好孩子。”
貔貅不由得有些愕然,但是良好的教育让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龙母既然知道我就好,也知道睚眦哥信任我。父皇如今重伤在床,而那些个长老也趁机而起。如今皇太子不在龙宫,稍微有点势力的,饕餮背叛了龙族。如若龙母不能出面主持大局,怕是会被那些个有心人士篡权夺位。”
龙母低眸看向貔貅,貔貅冷静地看着她。龙母看了他一会,悠悠道:“你也算是他的儿子,代兄主持也说得过去。”
貔貅都快笑了,龙母虽然心里已动摇,却还要做出这等姿态。
“名不正,言不顺,望龙母三思。”
龙母也知道做够了姿态,也该见好就收了。她扶了扶头上的簪子,顺顺自己的衣衫。感觉自己仪态没有什么差错,便开口道:“走吧。既然大家都想见我,我非无盐,有什么不敢见的。”
貔貅恭敬一揖,朗声道:“龙母英明。”
龙母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这等话。“有什么英明的,不过是和一些老朋友见见面罢了。至于你那个父亲,我是不会管他死活的。”
貔貅和旋龟皆是无奈叹气,心中也只得责怪那个风流多情的龙王。
龙宫之变,发生的极为突然。龙王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被天雷所劈,如今是身受重伤。底下那些个不安分的,只认为劳苦功高的开始跳出来指责大皇子蒲牢的软弱无能。对他处理龙宫事务指手画脚,旋龟丞相虽然能做到八面玲珑,也是被这群所谓的长老逼狠了。
见到龙母从珊瑚丛的明川小筑回来,一个个立刻安分得不得了。蒲牢这才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底里给自己弟弟貔貅点了个赞。不过,一身朴素的龙母可没给他庆幸的时候。她微沉眼眸,颇为严厉地责问:“你也是你父亲的好儿子,你父亲重病在床,你连处理几个老头子的破事都做不好,还有什么能耐?”
口上虽然是在指责蒲牢,实际上是在指责那些个不安分的。一点破事也要找到这里来闹,也是老了。
那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深深娱乐到蒲牢了,他也被骂的兴高采烈的。龙母看他不成器的样子,不知道该骂该打。只有不甩他,任由他狐假虎威。
“各位叔叔公公也算是龙族的老人了,夫君既然受伤在床,也是该尽心尽力为我夫君分忧。如今这闹到我明川小筑都不安宁又是怎么一回事?我一个人呢?一贯脾气不好,脾气不好就想喝酒。以前喝醉了误杀了几个让我不顺心的,我也是为难的很。”
这句话摆明了是在威胁下面那些个不安分的,听得他们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的。龙母倒是很满意他们的反应,眼底流露着一丝冷色。
她当初嫁给龙王之时,也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老一辈要誓死劝诫。她喝了两坛酒,提着把剑从龙宫一路杀到他们家里。估计是凶名在外,加上自己生的儿子又是未来的龙王,
这群老东西还算卖她点面子。
倒是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被天雷给劈了?这个倒是让她十分好奇,要知道她那个丈夫,别的不说,违法的事断断是不敢干的。以他的中庸之道混到龙王的位子,还一坐就是千万年。不得不说,他也算是个人才。
她端着个夫人的架子,一路狂奔着到他的宫殿前。但是又突然放慢了脚步,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推门进去,便看见他支着手,垂眼看书。见她进来了,只是抬了抬眼,把书收起来等她过来。
“我听你儿子说你要死了,看你的样子倒是清闲的很。”
“咳,你来得晚了些。狴轩刚给我上完药,又输了些神力。”
她却已经走到他榻前,手立刻拔过挂在床前宝剑。在侍女的惊呼里,划了好几剑下去。
雪白的丝衣被划拉的不成样子,狰狞的伤口即刻出现在眼前。
“你倒是逞强,怎得被伤成这样?非要装给我看,你这是当我是什么呢?”
说着,一贯强硬的女子眼角就落下泪来。他心里不忍,别扭地说:“你别伤心,休息一些时日也就好了。”
“少来骗我,你这些年骗我还不够多吗?不把我丢在明川小筑的理由说出来,我即刻就离开龙族。”
第六十九章 情迷眷海
他倒是急了,赶忙拦住她。这一动,立刻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嘶。”他皱着眉摸上自己的伤口。
她也急了,生怕伤到他那里。赶忙低头查看,嘴里念叨着:“伤到哪里了?”
所谓的夫妻,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不过是因着一腔怨气不得发泄,故意做出的姿态罢了。其实明明思念着对方不说,为对方伤心伤神不说。即便不在一处徘徊,即便是分居两地,实际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情趣罢了。
“我确实是不懂,你为何让我一个人住在那珊瑚丛里,整日对着些个傻鱼无所事事。我就是再不济,也是······”
龙王基侨连忙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出话来。
“你知我也不容易,要维持着整个龙族的和平,就必须和天界的联手协和。现如今出了大事,我想着应该是饕餮年少轻狂,被那些个妖兽挑唆去干的。”
“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你这么大的反应,你倒是告诉我。”龙母不由得正色起来,以她对基侨的了解,能让他出现这样表情的,必然是头等的大事。
“我也就不瞒你了,你可知道燃魂灯之事?”
基侨的话让龙母一震,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若说其中的弯弯绕绕,天底下知道这件事最清楚的,恐怕也只有我阮眉。”
“当年我年少气盛,听说那个白子便是九州之上唯一一个继承女娲血统的人。她天生就能感应燃魂灯,是燃魂灯唯一的主人。我为了保我那一族的安宁,不惜化作凡人去挑唆她父亲将她杀死。后来听说她一入冥界就复活了,原是不死的身体。冥神梓砚倾尽了千万年修为将她封印在昆仑穴中,一直相安无事。你若是不提醒,我也不记得这件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基侨大吃一惊:“你竟然也卷进此事之中,那可就糟了。”
〃发生了何事?”
“你可知道,那个白子重回人间了。现在三界都在追查她的下落,我说·····”
“等等,难道你也在此事之中?”阮眉不由得呼吸一窒。
这燃魂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那个孩子又重回世间,恐怕是来报仇的。
当年他们三界联手降下天罚,势必要将伏羲女娲血脉彻底断送,哪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有不死不灭的体质。梓砚神君无奈之下只有将之封印昆仑穴,以千万年的寒冰将她冰封。
基侨摇头叹息:“当日神君梓砚要我调动北海最冷的寒冰去昆仑,那封印妖女的咒法就是我设下的。梓砚要我发下毒誓,说是龙族弟子不可进入昆仑,否则就是九道天雷直接劈死我。我如今挨了八道,这最后一道,不知道是劈我,还是劈我那个混蛋儿子。”
“哼,谁让你如此宠他。你既然要把实权留给我儿,就不该给他那样的希望。他现如今铤而走险,不知道天道要如何惩罚他,。我现如今却是担心睚眦,我招人去人间找他,现在已经有三个月了,仍然没有消息。”
“这当父母的苦心,谁能知道啊!”基侨不由得大吐苦水。
就在夫妻二人对坐无言之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禀报。
“报!皇太子回来了!”
睚眦回来了?夫妻二人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连忙招来虾兵蟹将道:“既然知道皇太子回来,怎么还不让他快些进来?”
哪知道那个小兵有些无奈道:“不知道皇太子受了什么伤,现在太子妃死都不肯让人近身。您还是去看看吧,外面都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
阮眉、基侨皆是一惊。
睚眦会受伤,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的孩子自小修习各家武艺,本事最是高超,何人能伤到他?
“来,随我一同前去看看我儿,到底何人所伤?还有,太子妃又是怎么一回事?”阮眉忽的站起身来,拔脚就往殿外而去。
第七十章 蒹葭苍苍
阮眉看见姬醅的时候,她正搂着睚眦,脸上带着别样的表情。雪白的长发像是花朵一样在冰冷的玉石上绽放,苍白的面容上还带着泪痕。阮眉不敢靠近她,刚刚靠近大殿就能感觉到燃魂灯的威慑。那是恐怖的黑暗,窒息的压力。无论是谁,都无法在这样的压力下坦然镇静。
“你是他的母亲,我把他还给你。”
她见到她的第一面却是一边流泪着,一边说出这样令人痛心的话。
阮眉觉得自己的嗓音都在颤抖,不,她整个人都是在颤抖着的。一半是出于恐惧,一半是因为悲伤。“他,怎么了?你对我儿做了什么?”
“他受了九天玄雷一击,我用燃魂灯保住了他的命。但是,他的记忆从此就不再完整,他不会再记得我,也不会知道我的存在。”姬醅平静地说。
“这是应当的!你只会给他,给龙族带来危害。他是未来龙族的领袖,你害的我儿如此,害的我夫君如此。”
阮眉几乎无法冷静,如不是耽于燃魂灯这种邪物的存在,说不定她就扑杀上去。
“请你别这么说,青龙阮眉,魔尊翎见的姐姐。”
阮眉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辛苦隐瞒多年的秘密被一个少女道出。不错,她是洪荒四兽之一青龙一族的后人。当年追随着黄帝征伐九州,何等意气风发、却不想到姬氏一族卸磨杀驴,在战争结束之后,就派出了自己的儿子玄嚣,也就是姬醅的父亲青阳。利用山海经卷加上黄帝玺印把它们这一等功臣,连同罪臣一起封入空虚之门后。可惜,他们没想到的是,它们幕后的人拥有转换时空的力量。它们穿过时空,将真正的历史全数改写了。
原来的任务,竟然变成了玄嚣的女儿蓐收继承。它们越是改写,历史就越走越远。即便和平了千万年,也依旧不能阻止真正的历史被重新书写。
“你知道多少?”
姬醅叹了一口气,摇头:“还有最后的那一个,我还不知道它是谁?”
“您无需担心,我并不是来清算什么的。我只是,不能再让他留在我身边。”
她低头看着睚眦美丽的容颜,眼泪扑簌着就流淌下来。她是真的伤心离别,是真的不舍才会如此纠结。但是,在紫色的雷火中,她拿出燃魂灯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知道了,贪念不能让他们走在同一条路上。就算是世界毁灭,她也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还有明天云彩霞光可以相伴。
“百炼钢尚有片片粉碎之日,回忆终有结束之期。我拖拉着父亲的事业,一直停留在儿女情长之中,实在是可笑。还是把他放归四海,从此天涯陌路,是我们唯一的结局。”
旱魃和蘩衣听她说这句话时,都不由得叹息。
虽然知道这个孩子一向要强坚决,却没想到情之一字将她苦成这样。
“我抹去他所有关于我的记忆,无论是姬醅,还是他的妻子。所有的一切,都回归于零。我会远离他,远离他,直到他重新成家立业,直到他彻底地遗忘过去的一切。”
那些微微暖色的桃花,那些灯花扑簌中的低眉,还有那些亲吻甜蜜,都像是被风吹走的流沙。
她踏着平静的步伐,手里墨色的莲花光芒大振。在阮眉惊骇之中,她的身影在光辉里隐去,隐去。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过,白子,或者酒仙姬醅。
墨色的发丝像是盛开在水里的妖娆花朵,睚眦安静地睡去。他不会再记得那年桃之夭夭,有个少女喝醉了掉下树去。也不会再记得那一年阳光正好,他一剑劈开了谁家的门。更不会记得,不多时之前,他们在昆仑山上,对着昆仑穴和大海的方向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他只是在朦胧之中,感觉到有微咸的水掠过他的唇瓣。那种味道,很像是他刚刚出生看着天地之时,那些坐落在冰霜之中的美丽盐湖。那样的水,又苦又涩,几乎能让自己呕吐出来。可是,那样的味道,却让人心疼。在铺天盖地的黑暗到来之前,他也想伸出手拉住远去的身影,凭着自己的感觉呼喊不要离开。可是,等到光芒尽去,呼啸的寒风扫过眉目,他才感觉,在心的某一个地方,空了一个很大的位置。
只是空了,不疼。不疼,是因为他忘了疼痛是什么感觉。
身体像是坠入无底的深渊,所有的意识都在拼命呐喊着别走,却依旧无法抵抗,直到所有的意识都覆灭。
“今后决定要去哪里?”
蘩衣问。
“我要先找到附和下一个祭奠魂灯的妖兽,用它的魂魄点亮魂灯。”姬醅冷声道。
“可有人选?”旱魃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嫣红的颜色看起来让她比较满意。
“巴山楚水之地,妖兽混杂。那里也不容易被天界的人察觉,我知道梓砚此时必然会带着法器来追杀我。不如兵分两路,姑姑和蘩衣你们去云梦泽,我去巴山。”
“自己小心。”
旱魃关照了一声,立刻闪现离去。只是蘩衣并没有及时动作,他看了姬醅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离开了。姬醅虽然有些疑心蘩衣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留给她,但是看他最后还是走了,也就没有强留他。
心里虽然还会隐隐作痛,但是,比起自己的责任,她已经渐渐学会放下了。
在紫色雷火扑下的那一个瞬间,她甚至会想,睚眦会不会因为她而死去?倘若命运不公如此,她也做不到对他的一切熟视无睹。她只有把他深深地藏在自己的心里,深深的,尽管会隐隐作痛。
此去巴山楚水,她是为了一只妖兽的命而去。九州动乱,命悬一线。沿途都能听闻皇帝荒淫无道,纵情声色。她不敢相信那是她认识的那个励精图治的人,也不甚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放荡?
大颖建国也不过短短三十多年,他难道想把祖宗基业毁于一旦吗?
第七十一章 巴山楚水
若非是心性坚定之人,万万不能去此凄苦之地。巴山楚水,一路皆是猿猴哀鸣,就是再乐观开朗之人,也不由为之愁苦。
为姬醅撑船的船把子是往来江水的好手,哪里有险滩,哪里有礁石,哪里有流沙,他心里跟明镜似得。这弯弯曲曲九连环,回肠荡气一波千里。看得是姬醅目不暇接,听得她是愁肠万结。不知是否是因为受了睚眦一事的影响,她最近几日休息也休息不好。
虽然找了法宝遮去了身上的气息,但是姬醅也知道这种事情治标不治本。要是梓砚,大概还是难免一战。姬醅一路虽然存着游山玩水的心,却一直在思虑今后何去何从。船家见她如此伤神,也不由得开口劝她。
“姑娘,不是我说你。你一个人来我巴蜀之地,说是为了投亲,但我看你样子倒不像有穷亲戚的。是否是有难言之隐,看你这样,莫不是为夫家休弃?”
老人家看人多了,眼神毒辣。可惜猜的和实际不相符,姬醅只好随口开开玩笑。
“我本是铎津人,和夫君当垆卖酒。可惜仇家追上门来,让我夫妻分离。我寻他不得,便想去蜀地看看。”
老人家捏着胡子,倒是有些好奇一个貌美娇嫩的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仇家。但是,看她的样子,不由得明白了几分。
“现在的皇上真是昏庸。”
竟然又是关于她那个哥哥的,倒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得问:“哦?”
“我听往来的商客说,小皇帝晚上梦见一个仙女,便下令四处寻找这个仙女。只要是长得像的,都被小皇帝娶到宫里去了。但是,哪里是像仙女?人们都在传,那些个女子啊,都和乐胥公主长得相像。可惜,那个小公主福薄得很,年前就死了。要我说,还不如让三皇子当了皇帝的好。〃
〃老爹爹,这话可不能乱说。现在是我在这,要是给有心人听了可是不好。”
虽然惆怅那个人就算被自己抹去了记忆,还有如此深的执念。她不由得皱眉,不知道自己该是叹息无奈,还是要如何。
眼前清风明月,不知道那九州另一头又是何等光景?她的眸光深深浅浅,好似星河摇曳。
睚眦······最后还是化为唇边的叹息。
对月静思,却不知道所怀念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睚眦低头看着自己无暇的手,金色的眼底掠过一丝落寞。俊美的容貌带上一点点忧郁,更是吸引少女的目光。但是,心无旁骛的睚眦哪里管得上她们呢?他从沉睡中醒来,感觉一切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貔貅告诉他,他只是不小心受了些伤,导致自己的记忆有些紊乱。
但是他摸摸自己的头,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头有受伤。倒是,背后。背后留下了九天玄雷灼烧的痕迹,怎么也无法处理掉。龙母为他试了很多次,但是还是残留了一道犹如泪痕的伤疤。他时常摸着伤疤发怔,不知道是在为谁担心?奇怪他最近总是出神,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着些什么?
貔貅说他这是妄念动了,还想撺掇着龙母给他寻个亲事。
对这种事,他自然是拒绝的。首先不说龙族那些个养得娇小姐实在不对他口味。而唯一一个不娇柔的应龙长歌,据说是除妖重伤,被送进了龙族的圣地好好休养几百年。
在他沉睡的那一段时间,或者在他忘记的记忆里,到底错过了些什么东西?
貔貅见他想得辛苦,不由得提议让他去操练一下龙宫的虾兵蟹将。毕竟,自家的防御力太弱,随时都会给自家什么造成隐患。睚眦深觉弟弟说得有理,于是下了狠手整治了一下手下那些松散的兵将。不但大大提高了龙宫的防御力,还顺便转移了睚眦的注意力。
看着兄长坚毅的面容,貔貅不由得叹息。
“虽然撺掇你去相亲有点对不起嫂嫂,但是,我可也是为你着想啊!睚眦哥哥。”
蜀地的山茶最是好,姬醅在蜀道上遇见李白的时候,都有点难以置信。看起来有些神采奕奕的男人,不像是平时那般醉生梦死的模样。
“昔日,你请我喝酒。我现在倒是要当一回主,给你沏壶茶。”
老朋友见面没有寒暄,也不问来意。只是一壶酒,一盏茶,一支笔,一叠纸就足够了。
“来看凡人的山水,你又看见了什么?”
秋雨连绵,竟然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