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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初开,天地混沌
中有巨人,盘古是名
神斧铿锵,劈开阴阳
浊者为地,清者为天
天地寂寂,亘古一神
意兴萧索,自解全身
神之呼吸,风云叱咤
神之怒吼,霹雳雷霆
神之双眸,日升月浮
神之须发,不灭星辰
神之躯干,山川五岳
神之血脉,湖海江河
神之骨骼,金银铜铁
神之汗津,雨露甘霖
随着盘古真身的出现,明邵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吐气开声,暴喝道:“开天斩!”
明邵话音落地,盘古双目爆射出两道神芒,手持开天神斧沿着一道轨迹狠狠劈出,仅仅是这么一斧,就看到一只围绕着明邵的混沌雾气逐渐化为黑白两色,最终变成了一个阴阳太极球。
紧接着,这个阴阳太极球就开始疯狂的吸收着四周的混沌之气,并将这混沌之气分化为阴阳二气融入球体之中。
盘古手中的神斧不断的劈出,眨眼间就劈出七七四十九斧,看似杂乱无章,其实都是遵循着一定的轨迹。
“轰。。。。。。”霹雳一般的斧声不断,整个混沌,随着盘古的劈砍,一道道华丽的斧光闪过,无穷无尽的混沌之气被破开、复合,又劈开,又复合,但是复合的速度却赶不上开天的速度。
随着一道道的斧光,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混沌之气逐渐被破开了,缝隙中无数的地风水火喷射出来,随着地风水火的喷涌,突然缝隙猛的一下缩小,大有重新凝结之意。
盘古一声呐喊,将巨斧当空一扔,只见斧头炸裂开来,而三道霞光破空而出,真实祥云缭绕瑞气千条。斧刃白光一闪化为一把白幡,斧柄化作一张古朴印有太极阴阳的图卷,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清亮钟鸣声,一尊混沌色,其上无数周天星辰环绕的古钟在空中旋转不停。
盘古伸手一指,太极图、盘古幡和混沌钟径直飞入手中。盘古摇动盘古幡,一股股带有毁灭之力的混沌剑气射向正欲重新形成混沌之处,接着抛出太极图,只见一座金桥缓缓沉入缝隙之间,支撑天地。眼见缝隙稍微稳定,盘古更加使劲的敲响混沌钟,一道道淡黄色的光圈荡开去,只见缝隙已经稳固,无法并和了。
盘古把大手一挥,丢掉手中的宝物,双掌向上一撑,双足顿地,阵阵鸿蒙之气从盘古身上散发出来。
盘古的身躯迎风而长,随着一声爆喝,混沌之气终于被盘古彻底破开
第一百七十四章 脱困
鸡蛋一样的混沌雾气在盘古的神斧之下终于被破开,浓密的云雾瞬间消失不见,而盘古大神伟岸的身躯,也随之消失在半空。
半空中的皇太后猛的喷出一口鲜血,从半空落下,摔倒在地,而各种的妖魔鬼怪也随之发出一声哀鸣,身形缓缓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凌晨时分,首相府内已经鸦雀无声。
日本政界的巨头们,黑压压一片,围在气若游丝的皇太后身边沉默不语,半晌后,一人开口道:“现在怎么办?”
一个中年女人淡淡的道:“还能怎么办,什么事情都要放到一边,我皇太后驾崩的事情才是第一大事。”
一个花白头发的议员道:“不错,这件事情才是第一要务,其他的我们都往后放一放吧,反正这次真理教彻底的完了,皇太后也驾崩了,我们最头疼的问题总算是可以解决了。”
一个老者有些迟疑的道:“可是皇太后现在还有气息……”
中年女人不耐烦的道:“那我们就等太后彻底殡天了再说,我们先出来检查一下首相府现在的惨状。”
众人纷纷称是,掉头丢下病榻上的太后,头也不回的走到庭院,一队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在众人离开后,迅速封锁了整个大堂。
大堂外的太后侍女见到众人出门,连忙跑过来异口同声道:“各位大人,请问太后如何了?”
为首的男子道:“太后已经殡天了。”
侍女顿时嚎啕痛哭,哭喊道:“请大人放我们进去看看太后吧。”
中年女子冷冷的道:“不需要,你们都是太后最忠心的侍女,也都劳累的一夜,还是先休息休息,等一会儿你们就要陪着太后,嗯,一起殡天了。”
随着她的一个手势,几十名和黑铁塔一般的特种兵如狼似虎的扑上来,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众位侍女的嘴巴堵上五花大绑的扔到了一边。
首相府的庭院内此时一片狼藉,满院的青砖已经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了,四面的院墙也是伤痕累累,门口的大理石屏风裂开了无数的裂纹。
庭院里面到处都丢弃着和石器时代一样的武器,木棒、石刀、玉剑,就像是刚刚有一批原始人在里面狩完猎。
一辆古代的救火车七零八落的散在庭院左侧,这种救火车是从中国宫廷传到的日本,是铁桦树所制作,完全用榫子焊接而成,没有用一点金属的零件,这种几百年前的救火车制作相当不易,但是救火的效果却并不比当代的救火车差到哪里去。
此时,这辆古董救火车正有气无力的倒在庭园里面,车头的水枪还在往外吐着水,几个清晰的掌印和脚印深深的印在车头上面,触目惊心。
日本众位中央官员站在古董车面前沉默不语。
“如果我们不是一直在首相府外面,看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以为这里发生地震海啸了。”中年女子开口道。
说着话,她把手放到车头的手印上比量了一下,然后又低头仔细看着地上几个深深的脚印,和两道被踏出来的沟渠,沉声道:“应该是有人把这辆全力开动,超过四吨重的古董车硬生生的推开的。”
那个研究玄学的老者点头道:“基本上都被打散了,这是圣骑士团的骑士们擅长的火焰掌打出来的。”
中年女子惊道:“近卫君,你说在这个比钢铁还坚硬的车头上的手印,是血肉之躯打出来的?”
近卫缓缓的道:“不错,对于圣骑士团的骑士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何况依我看来,这还是圣骑士团的高手干的。”
近卫抬起眼皮看着狼藉的庭院,幽幽的道:“天照八岐阵,果然不同凡响。如果我没猜错,当时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神魔大战。”
一个议员道:“近卫君,能否给我们解释一下?”
近卫拿出一个检测仪,指着上面的屏幕道:“大家看一下,虽然我们刚刚已经拆除了磁场干扰器,这里的磁场现在还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因为这里的磁场改变不单纯是由刚刚我们拆除的物理干扰器,还有各种其他的干扰方式,比方尸体如果利用得当也是一种生物干扰。我敢肯定,在昨晚里面大战的时候,这里的磁场变化已经足以完全干扰任何一个人的脑电波了。唉,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这个首相府从此以后将会鬼怪横生,经常会出现闹鬼的现象。”
就在首相府里面的议论纷纷的时候,明邵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一个大厅的沙发上面喘气,基布等人也面色苍白的东倒西歪在大厅的地毯上面,每个人身边都有几个女孩子在为他们做着按摩。
良久,理查德勉强开口道:“老板,感觉怎么样了?”
明邵咧了咧嘴,有气无力的道:“怎么样?现在没人抬我,我是动弹不了了。”
朵拉低声道:“罗奥,你的腿怎么样了。”
罗奥咬牙咧嘴的道:“没事儿,还没断,不过疼的和断了差不多,哎呦呦,你轻点儿好不好小姐?我现在可是伤残人士。”
理查德平了平气,道:“老板,这次多亏了基布的秘术,我们总算是在日本官方的重重监视下脱身出来了,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明邵道:“先恢复一下体力,对了,谷川静云他们都安排好了吧?”
理查德道:“安排好了,老板是不是现在想见他们?”
明邵翻了翻眼皮,没好气的道:“现在?现在我们谁有这个力气?我们先休息休息,然后吃点儿东西,等体力恢复点儿再说。喂,小姐,你以前是不是种田的?怎么手劲儿这么大?我们现在都急需休息,你这么用力我们睡得着么?”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审讯武田信雄
虽然只是打了一个二十分钟的猫盹儿,但是明邵似乎刚刚经过了八小时的熟睡,精神抖擞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声道:“都醒醒,都醒醒,准备干活了。”
基布几人闻声也睁眼跳了起来,罗奥呲牙咧嘴的道:“老板,做什么?”
明邵向后一仰,四仰八叉的躺回沙发,懒洋洋的道:“我们应该吃点儿东西了吧?”
“扑通,哎呦!”罗奥痛呼一声重重的摔在地毯上面,“老板,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会搞死人的。”
明邵坏笑道:“我是看大家精神紧张这么久了,怕你们压力太大,想让你轻松一下。”
朵拉气恼的道:“老板,你这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谁受得了啊,我们迟早有一天累不死也要被你吓死。”
明邵笑道:“大家昨天都辛苦一夜了,我也知道大家需要休息,等这次的行动彻底结束了,我们大家都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
理查德喝了口水,沉声道:“老板,我们现在是不是听一下消息?”
明邵摆摆手,淡淡的道:“没什么可听的,到中午十二点之前,任何人求见我们都不见,我们需要点儿时间休整一下。”
稍微停顿了一下,明邵忽然开口道:“对了,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时间一边休息,一边玩儿点游戏吧。”
朵拉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道:“老板,我求求你了,你就别出幺蛾子了,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
明邵微笑道:“放心,别害怕,你们只需要在这儿躺着休息就可以了,现在如果活动的话别说你们,连我都怕。”
他按了一下沙发扶手上面的按钮,侍卫长跑进来道:“老板,刚刚很多方面的人来求见您,其中有……”
明邵打断了他的话道:“我有没有说过,今天任何人来都要让他等到十二点以后,就算是首相来了也让他在门房等着我?”
侍卫长嗫嚅道:“是的,但是老板您既然叫我。”
明邵勾了勾手指,侍卫长走到明邵跟前低头而立,明邵冷冷的道:“我叫你但是并没问你这个问题,谁让你自作聪明胡说八道的,我叫你来难道就不能是让你帮我拿马桶端茶水么?”
侍卫长低声道:“是的老板,我错了。”
明邵冷声道:“真的知道错了?”
侍卫长道:“是的,真的知道错了。”
明邵从沙发上弹起来,在侍卫长头上狠砸了两个栗凿,骂道:“既然知道错了,还让我抬着头和你说话,你这头蠢猪。”
再次倒在沙发上,明邵从怀里掏出一沓美金甩给侍卫道:“拿去买点补品补补脑子,跟着我混饭吃要懂得动脑子,不然我就买头母猪来代替你。”
侍卫长放好美金,讪笑道:“我知道老板最心疼我们这些下人了,这种错误我肯定不会再犯了。”
明邵点了点头,微笑道:“你给我带几个人进来。”
侍卫长领命而去,半柱香后,在四名侍卫的押解下,五花大绑的武田信雄和南乡佐助被带了进来。
此时的武田信雄浑身血迹斑斑,鼻青脸肿全身满是伤痕,虽然一瘸一拐的,但是全身气势不减,挺胸昂头,站在明邵面前,双眼喷射着灼人的杀气。
明邵懒懒的抬起眼皮,漫不经心的迎着武田信雄的目光,淡淡的道:“武田君,别来无恙啊?”
武田信雄咬牙切齿的道:“无恙,无恙的很呢,可惜功亏一篑,还是上了你这个卑鄙小人的圈套。”
明邵笑容可掬的道:“不过可惜,好像现在武田君又一次沦为阶下囚了。”
武田信雄道:“武田信雄自从走了这条路,就没想过善终,明邵,你动手吧,给我一个痛快就好了。”
明邵冷笑道:“武田君,你觉得你还有谈这个条件的资格么?给你一个痛快?如果我没记错,昨天的时候武田君在首相府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要让我惨呼惨嚎三天三夜再死啊。”
武田信雄仰天长叹道:“成王败寇,既然如此,明邵,你就把我千刀万剐吧,如果我叫一声,就不是武田信雄。”
明邵鼓掌道:“好,好好,果然是英雄豪杰,刀都压脖子了还是不服软。”
武田信雄冷笑道:“过奖了,愿赌服输,武田信雄别的没有,几根硬骨头还是有的。”
明邵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缓缓走到武田信雄面前,和颜悦色的道:“武田君的骨头很硬,不过是不是有的地方比骨头还要硬呢?”
他忽然毫无征兆的踢出一脚,正踢在武田信雄的某处,饶是武田信雄身负上乘武功,也经受不住,身体顿时如虾米一般弓了起来,口中嗬嗬作响,却不能发出半个字来。
武田信雄瘫软在地上,感觉身体就算是没被绑住,也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
一旁的南乡佐助看的心惊胆战,正在此时,明邵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
南乡佐助见明邵将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中惊悚无比,好在自己已经服过一次软了,于是也顾不得颜面,连忙道:“明先生,我只是奉命行事,您也明白,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武田信雄咬紧牙关,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懦夫,无耻。”
明邵冷笑道:“你们这次动手招招都是朝要命的地方下家伙,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们。不过如你所说,你只是上支下派,那我就绕过你们中的一个,上次我让花子说怎么饶过你们,你这次说说我应该饶过谁?”
南乡佐助本来就不是什么视死如归之辈,否则也不会在玄洋社初次对决的时候就率先服软了,虽然他很清楚明邵这是公开的让他反叛,但是心里确实是怕的厉害,不久前,玄洋社的断臂之事他可是记忆犹新。特别是这个时候,他看到武田信雄疼的连话都说不利索,立刻指着武田信雄道:“武田信雄一直都以舍生取义闻名我玄洋社,今日正好成全他的大义之名了。”
武田信雄闻言,心中大怒,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悲哀:追随自己十几年,倚为心腹的南乡佐助,居然在这个时候公开的背叛了自己,这种痛苦甚至于在**的痛苦之上。
“南乡!你这个懦夫……难道死就这么让你害怕?”武田信雄一字一顿道,他倒不是故意这么说话,实在是身体疼的让他不能正常说话。
南乡佐助连忙道:“武田信雄,此次我本就是被你强迫的背叛老宗主,还要助纣为虐依附真理教,是你背叛老宗主在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武田信雄听闻此言,气的浑身发抖:“好一个无耻下作之辈,难道不是你求我。。。。。。”
明邵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狗咬狗,目中露出森寒之意。
南乡佐助瞥见明邵目中的杀意越来越浓烈,暗暗打了一个冷战,当下采取了徐聋子宰猪——不理你那个哼哼,对武田信雄的怒斥完全当作了耳旁风,对明邵道:“明先生,您曾经大仁大义放过武田信雄一次,但是他还是胁迫我们与您为敌,如果您这次再放过他,他不但不会感恩,反而会再次与您为敌,我不过是他手下一个小卒,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他逼的。如果明先生放过我,我绝不敢与您为敌。”
武田信雄到底是武士世家的子弟,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南乡佐助的脸皮厚,听到如此无耻之语,只觉得气往上冲,瞪着南乡佐助说不出话来。
明邵看狗咬狗的心情已经得到了满足,吸了口气,敛去杀意,淡淡的道:“你们已经一败涂地,我也不喜欢杀人,索性就大方一点儿,把你们两个都放了算了。”
南乡佐助闻言大喜,就连武田信雄都不做声了,虽然他说不怕死,但是如果有活路,他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而且明邵曾经放过他一次,他对明邵的话并不觉得不可信,无论如何,现在还是活着离开最为重要,至于以后是否复仇,那是以后的事情,如果说话让明邵改变注意就麻烦了。
朵拉等人都知道明邵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所以也都默不作声。
果然,就听明邵叹了口气,淡然道:“不过你们几次三番与我作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就小小的惩治你们一番,一天以后再放了你们如何?”
武田信雄和南乡佐助一听这么简单,都点了点头,在他们看来,最多不过受一些皮肉之苦,只要疗养一段时间自然可以复原,特别是武田信雄,反正已经丢了一只手,又刚刚被痛打了一顿,大不了咬咬牙就挺过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日后自然会十倍的报复给明邵就是了。
明邵自然看的出两人的心思,点头微笑道:“既然是你们二人自己同意的,那就这么做了,这次只需要略作惩处,一天以后必然放过你们,绝不食言。”
明邵的保证让两人暗道侥幸,南乡佐助还腆着脸说了几句谄媚之言,但接下来这位明先生说出的话让两人立时后悔不迭。
“我这就封住你们全身的力量,脱光全身衣物,赤条条的放在东京塔上,写好你们两人姓名来历及相恋之情。让世人皆知你二人有独特之癖好。若是要再逼真些,还可施以催情的春药,以促成好事。相信很快你二人地大名就可传遍东京。说起来,现在同性恋都已经被世人所接受了,荷兰同性恋都可以结婚,所以对你们来说也不算什么。放心,只须一日而已,一日过去,立刻放人。”
武田信雄听得惊怒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