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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的女生虽然被救起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她跳水到现在最多也只有一分钟左右,只是她被救起后整个人脸色发白,居然就这么晕倒在她男朋友的怀里。
这个女生虽然无法和范鑫以及温丽相比,不过容貌也属于中上之选,再配合着她那娇小的身材,躺在她男友的怀里给人一种小鸟依人般的感觉。
虽然此刻女生失去了意识,但是她的眉宇却依然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发现在她的眉心部位若隐若现的有一道黑色雾气,雾气虽然暗淡却紧紧地盘踞在她的眉心部位,久久不散。
“鬼气。”我心下震惊,这也只有懂得道法的人才能够感受到。
从女生眉心的鬼气程度上判断,她受到鬼气侵蚀已经有三天了,我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女生到底怎么回事?尽是沾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自然不好直接去盘问的关于这个女生的事情,不过我们学校里有一个不变的定论,但凡遇到事件,必然少不了一个身影。
我驻足而望,很快就看到结巴王探头探脑的样子,在我看来如果把这家伙放在战争时期的话,就单凭他现在脸上的那股闷/骚劲就可以把他当成汉奸给抓起来枪毙一百次。
在我看到王坤的同时,那家伙也同样看到了我,这家伙当下就一脸荡漾的跑了过来,嘴里还不断的喊着,“头……头……头版头条,你……你……你怎么也来了?我……我……我记得你可不……不……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啊?”
听到他给我取的外号我就忍不住火冒三丈,自从我被“请去喝茶”之后,这小子就给我取了这么一个绰号,并且这个绰号迅速的在我们学校里蔓延,如今但凡遇到熟人,他们都特么的会用这个外号称呼我。
“找抽是不是?再这么喊我我就让你成为头版头条。”看着这家伙一脸淫/荡的笑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问你,那女的是谁啊,为什么会突然跳河?”
说起八卦,这小子可就来劲了,得瑟的笑道,“这件事情你……你……你问我就问对人了,这个学校哪里还有本……本……本大仙不知道的事情,说……说起来这女的和你这个头版头条还有一点渊源呢。”
“废话别说。”提到那四个字我就下意识的骂了出去。
“这……这个……这个女的叫田霏,她……她和温丽是……是同一个……一个寝室的,最近她们……她们寝室邪门的很,据……据说每天晚上,她……她们寝室里就……就会传出奇怪的声音。”
我一愣,追问道,“什么声音?”
王坤皱着眉头想了想,也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好……好……好像是什么锁锁……链在地上滑动的……的……的声音。”
支开王坤后我径直朝着柳树走去,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接近这株柳树,我心中就越是升起一股不祥的感受,更有一种无名的压抑感漫过我的心头。
等到我走到柳树下面时,我居然开始头晕目眩。
“很奇怪的感觉。”
我将手轻轻的放在柳树上,以往很随意的一个动作但是到了今天却给我异常的反差,在我手掌接触到树干的刹那,一股像是触电般的感觉传了出来,差点就把我的手刺麻。
我绕着柳树走了一圈,恍惚间似乎有人在附近窥视着我,只是我抬头看去却只有一条条郁郁葱葱的柳枝。
柳枝碧绿清脆充满了生机。
“嗯?”
在一番仔细的观察之下,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在树根处有一个小突起,里面的泥土似乎刚被翻新过。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扒开了树根下的泥土,不多久就有一个类似木盒的一角边缘出现在我面前。
“该死,是谁把这东西放在这里的?”
当泥土彻底除去之后,呈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个做工非常精致的小棺材,小棺材通体通红,就像是刚从血液中捞出来一样。
第5章 步步迷阵
哭泣声时隐时现,如同一柄小锤子不断的敲打着我敏感的神经,四周漆黑一片,我此刻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就是越来越寒冷的温度。
“或许这是盗路鬼的可能性更大。”
出现鬼打墙一般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小鬼故意作弄,这种鬼怪的能力不强,就算是现在的我也能够轻轻松松的对付,而第二种就是盗路鬼,这是一种善鬼,一般是为了保护行人不受周围的厉鬼伤害。
这种鬼一旦出现,就意味着我的四周可能有厉鬼存在,只是让我奇怪的是,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感受到丝毫的阴气。
盗路鬼善于藏匿,只是能力有限,一旦被厉鬼抓住或者打散,一切障碍都将会不攻自破。
“混蛋,这特么的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啊。”我的心里无比的烦闷,脑子里更是忍不住的想起了曾经发生过的那件事情,这让我心中更加担心不已。
“铮……”
正当我茫然无措的时候,一道尖锐的摩擦声突然从我身后传来,我刚一转头,原本一直无法开启的电灯居然齐刷刷的亮了起来。
灯光突如其来,让我的双眼感到无比的刺疼,更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睁开眼睛适应外界光亮之后,先前所见到的一切血痕以及尸体都消失不见了。
“天……天……天亮了吗?”王坤美美的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四周,随后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像个娘儿们似的,高八度的尖叫了起来,“肿……肿……肿么还在……在……在这里?”
这家伙倒是醒的及时,随后我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大致和他说了一遍。
“没……没了?这……这怎么可能?对了,小……小柴……你……你有没有发现,这……这里的温度好像也没有先前那……那么冷了。”王坤看了看四周,脸上同样写满了难以置信。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原本令我不断发抖的寒气渐渐的消失了,走道里的温度更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回升。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先前的一切都是幻觉?”我朝着自习室的方向走去,只是我们依旧没有看到半点的刮痕,至于尸体就更别说了。
正当我迷惑之际,王坤那边却又有了新发现,楼道口的电灯开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居然被砸烂。
“这里就只有这个开关可以控制电灯,可是现在开关都破成这样了,那灯又是怎么亮起来的呢?还有吴一飞那小子到底去哪里了?“
最终我决定让王坤带着刘岩离开,而我留下来继续寻找吴一飞,只是这电灯实在太扎眼了,这样下去很容易将巡夜人员招来。
英语系大楼一共有十层,先前温丽跳楼自杀的地方就在第十层的某个教室,我快速的朝着十楼冲去,虽然这里也有电梯,不过在我看来在这么诡异的地方坐电梯无异于是在找死。
安静的楼道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跑步声,每一个教室都如同沉睡中的女子,显得安然幽静。
我喘着粗气来到了十楼,这里不像四楼那样黑暗,稀疏的月光打入十楼的走道,让我可以依稀地将这里看个大概。
“啪嗒……啪嗒……”古怪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和上一次相比,现在传出来的脚步声明显要比先前急促,在这安静的楼道里异常的扎耳。
“该死的混蛋。”
声音是从楼道的另一边传出来的,应该是有什么人正在急急忙忙的逃跑。
我心中暗骂了一句后赶紧追了上去,只是在经过温丽跳楼自杀的教室的时,我下意识的转头朝教室里看了一眼,原本应该合上的教室门不知道被什么人打开了,更有一股阴冷的风从教室里吹出。
我驻足不前,倒不是我不想继续去追那个人,而是那脚步声又消失了,暗地里的那个混蛋就像是在玩猫戏老鼠一样戏耍着我。
“嗯?窗户也被打开了?”
放弃追踪后我走进了教室,随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走向那扇位于教室后方的窗户,然而让我惊讶的是,在这扇被打开的窗户旁边居然有两只鞋印。
只是还没来得及等我仔细观察,我的后脑勺突然一疼,不知道哪个混蛋家伙居然偷偷的在我背后给了我一闷棍,接下来我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将我迷糊的意识唤醒,我挣扎着睁开眼睛,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吓得我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的我居然躺在血泊里,更有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正衣衫凌乱的躺在我身边。
“范鑫?”
我感觉到我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原先消失的尸体居然再次出现,而且还是这副模样躺在我面前。
刺目的光线从屋外照射进来,受到光线的刺激后我的眼睛一阵难受,只是在我还没来得及适应外界的光亮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闭的教室门突然被打开了。
女生永远是最早去自习教的,紧跟而来的就是一阵惊心动魄的尖叫声,那声音的嘹亮程度差点将我再次震晕。
不出所料,这件事情让我成了学校里的头版头条人物,而“主事者”的我也很荣幸的被请到了局子里做客,所幸的是有王坤几人给我作证,而范鑫死的时候我正好和王坤几人在英语系大楼冒险,最后我也只是挨了一顿批评后被“无罪释放”了。
学校的处分当然是免不了了,哎,没想到我这个自小到大都没有吃过处分的人,居然因为这件事破了我的“处”。
学校永远是一个炫富的地方,我下了车从警察局回到学校门口,一辆红色法拉利就疾驰而来,非常有目的性的拦住了我的去路。
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生,这绝对是传说当中的高富帅,穿着休闲阳光,尤其是他的嘴角似乎有一抹永远都不会消失的笑容,而他的身上更有一种温文儒雅的气质,男生刚从车上下来,我的世界就彻底被女生的尖叫声淹没。
男生很绅士的打开了副座的车门,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温柔,对我说道,“冒昧的打扰一下,不知阁下可否赏光和在下去一个地方,在下有些事情想和阁下求证下。”
我眯着眼睛上下的将他打量了一番,随后耸了耸肩就一屁股坐了进去,咱这样的人要姿色没姿色,要钱没钱,难道还怕他把我xxoo了不成。
车辆启动,只是可惜了这样的好车却只能够在到处都是红绿灯的马路上龟爬。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里面早已经开好包厢,一切都似乎在他的精心安排之下顺理成章的进行着。
“请坐吧,这番将阁下叫来实属冒昧,在下是大二人文系的聂紫阳,说起来也算是阁下的学长了。”他就像是个古代书生般温文儒雅,只是对于我这种俗人来说,他的那种“阁下、在下”的绕的我脑袋有点疼,更让我迷惑的是,我始终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
“范鑫的死和我无关。”我唯一能够和人文系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这件事情了,当下开门见山的把话挑明。
让我没想到的是,聂紫阳似乎早已知晓了一般,对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为我斟了一杯酒,说道,“我知道,阁下不是杀人凶手。”
第4章 又死人了
吴一飞和王坤两人吓得直接摔到在地上,指着刘岩的脑袋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的头……头……”
在灯光的照射下,刘岩的头上出现了数道血痕,真不知道这家伙的神经怎么会这么迟钝,走到他面前的我都已经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了,但是他却还丝毫没有反应。
“嘀嗒……”
空荡的走道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一滴红色液体刚好打在刘岩抬起的右手上,所幸我反应快,在刘岩想要尖叫的前一刻捂住了他的嘴巴,只不过让我无奈的是,当我松开手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就这样晕死过去。
我将手机缓慢的向上移动,光线随着我的摆动从墙上慢慢的爬上去,一副触目惊心的画面浮现在我的眼中,原本粉刷一新的墙壁上面布满了血迹,更有一道道用利器造成的刮痕触目惊心的印刻在墙壁上。
“快……快……快看那……那上面的……”
王坤努力的堵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只是由于过度的恐惧,王坤原本的一双小眼睛瞪得无比巨大,让我有些担心这家伙会不会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我把手机灯光朝着王坤指的方向移动,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的心跳猛地加重了一下,一双早已经被鲜血浸染的双脚居然悬浮在先前刘岩站立的上方。
“快……快开灯。”
事到如今已经顾不得被人发现了,我的理智强行驱散恐惧,毕竟我曾经也是个捉鬼道士,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认怂。
听到我的话后吴一飞赶紧跑到楼道口,只是除了有几声开关按动的声音之外,楼道里的电灯始终都没有亮起。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够将手机灯光开到最亮,随后拿着王坤和我自己的手机朝着天花板照去。
慢慢的,一张极具惊恐的脸浮现在我的视野范围。
“范鑫?怎……怎……怎么是她?”
这个女生我们也认识,是和温丽同一个寝室的人文系美女,我对这个女生的印象还是蛮深的,那温婉可爱的模样一度被我们全寝室评定为女神。
她被一条铁链吊在天花板上,先前滴落在刘岩头上的正是她的血液,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女神范了,不知道她在死前看到了什么,一双眼睛都已经蹬出了眼眶,那已经僵硬的脸上堆满了难以抹去的恐惧。
“快报警。”
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耽搁了,只是紧接着却又出现了一个问题,在这个紧要关头我们的手机居然都没有了信号。
“吴一飞你还愣在那边干什么?快点过来,对了你手机有没有信号?”
按道理说吴一飞在发现无法开启电灯后就应该回到我们这里了,至于我现在的呼喊,他更是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吴一飞?你小子给个声。”
不管我如何的喊叫,走廊的另一头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小……小……小柴,我……我……我们还是先……先……先走吧,等……等离开了这里再……再……再报警也不迟啊。”
我看了看被黑暗包裹的走道,又瞥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刘岩,心中一阵无奈,“你先带着他走吧,我去找一下吴一飞,这里实在是太古怪了,我担心那小子会出事。”
虽然我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分头行动,但是从结巴王脸上的恐惧上我也清楚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我们两人扛着刘岩缓慢的朝着楼道口走去,时间在这个寂静的走道里似乎被无限的拉长,最多不超过一分钟的路程居然被我们足足走了数分钟。
“不对。”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按照路程计算我们现在应该已经走到楼道口了,但是现在我们周围依旧是黑洞洞的一片。
这个熟悉的楼道口就像是长了脚一样不断的躲着我们,始终在我们前方却又让我们永远都无法到达。
我们将刘岩靠在墙上,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三人的手机电量在这个时候也到了极限,最终在我的手机释放最后一点光亮后,我们三人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小……小柴,你说……我……我们会不会也……也死在这里啊?”
王坤的身体抖的严重,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就算是没有鬼怪来杀我们,恐怕要是我们再找不到出路的话也会被活活冻死在这个地方。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心中想起了一个可能,喃喃自语的说道,“难道是遇到了鬼打墙?”
鬼打墙是鬼迷惑人的一种手法,让人在视觉上产生误差,最终导致受迷惑的人一直在原地踏步。
这种鬼的实力往往实力不强,不然要真是个厉鬼的话完全不需要耍这样的手段,一出现直接招呼就行了。
环顾四周后我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丝迷惑,有鬼出现就必然有阴气,这是千年不变的真理,可是我四周除了有寒气以外丁点阴气都没有,按理说这样的情况下鬼打墙出现的机率几乎为零。
“鬼……鬼打墙?”
王坤猛地一个激灵,身为包打听的他自然清楚这代表着什么,在“哇”的喊了一声后这家伙就再也承受不了四周带来的压力晕了过去。
我的心中顿时一万头草泥马狂奔,来的时候有四个人,现在倒好,一个消失了,两个晕倒了,以我的小身板想要把这两个合起来有三百斤多斤的家伙背回去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如今当务之急必须把吴一飞找来。
“算了,权且当做是鬼打墙来处理吧。”
解决鬼打墙的问题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一泡童子尿加上一点符咒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搞定。
我低头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咳咳,这个……说真的这个社会还能够找到像我这个年纪的童子吗?
对此我还是深表怀疑的。
“道血破煞。”
既然童子尿这个方法行不通的话,就只能寻找别的方法了,随着修为的加深,修道之人的鲜血里也会产生一股克制邪祟的力量。
中指血和舌尖学为阳气最重、驱邪作用最好的不二法宝,只是在我看来这两种办法都是一种自残的行为,和我这种大好青年的形象完全不符,我叹了一口气,牙齿才刚刚触碰到舌尖,我突然愣住了,一个令我脊背生寒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而这一刻原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