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使者把这个消息带回尚武国营帐的时候,闵亲王即墨无忧还病怏怏的躺在榻上,他本以为崇文国定会同意,这样他就带着即墨无双回去,然后在回去的路上在找个随便的借口杀掉即墨无双,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他来之前镇远大将军跟他交代的不一样。
虽然镇远大将军派来了应礼前来照料他,可是应礼这个书呆子,在战事上一点都帮不了他。
而这个时候,军中随行的太医私下里向应礼说明了闵亲王的伤势。
“如果没有一个和闵亲王有至亲血统的人为他换血,闵亲王必死无疑。”太医这么说道。
“那么换血以后,那个人会怎么样?”应礼问道。
太医沉吟了半晌,才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那个人,会十分虚弱,弄不好会伤及性命。”太医无奈的说道。他想,和闵亲王有至亲血缘关系的,都是王爷,怎么可能有人会冒着牺牲自己生命的危险替他换血呢,想带这里,不禁摇了摇头。
而听了太医的话,应礼却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崇文国账营中,其中一个帐篷外面站着若干士兵在把守。似乎这账营中的人十分重要。
不错,这个账营中关着的就是即墨无双和沈从容。
他们正在商量着如何一局扭转乾坤,却忽然听到外面有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那人看见沈从容和即墨无双后,一把拉下了脸上的黑布。
俊美的脸庞,如明星般闪耀的双眸,来人居然是稼木真,这是另沈从容和即墨无双都没有想到的。
“摄政王,王妃,你们快走吧。”稼木真小声的说道。
即墨无双却轻声笑了笑,然后说道:“走,我们要是想走,恐怕早就走了。”
“王爷,你有所不知。”稼木真一脸的急切:“这崇文国的公主正是想利用你们挑起崇文国和尚武国的战事!”
“这场战争,只有你们安然回到尚武国,才能化解。”稼木真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往外窥探着,以防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这公主到底是何人。似乎总是唯恐不天下大乱。”沈从容有些疑惑。
闻言,即墨无双倒是一点都不惊讶,他已经知道了那崇文国的公主就是沈云苓,而一个连父亲都会去杀的人,怎么可能为天下苍生着想。
“这个以后再说,现在我先带你们离开这里。”稼木真说着又重新带好了面罩,然后郑重的对即墨无双说道:“王爷,如果这一战继续下去,两国唯一受苦的都是百姓,王爷您德高望重,请尽快回到尚武国,休战才是真正为了黎民百姓,天下苍生着想啊。”稼木真恳切的说道。
沈从容从来没有见过稼木真这么认真过,当下问道:“你方才说先带我们离开,那你呢?”
稼木真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一下。”
说着便一闪身出了营帐,一边招呼着沈从容和即墨无双也走了出去。
三个人都是武功不菲,但是营帐中很快有人发现了那些被嫁木真打昏的守卫,顿时,四面八方闻声涌来了捉拿他们的士兵。
“前面过了那个林子,就是尚武国的营地了,你们快回去吧。”稼木真说着转身就朝一个相反的方向跑去。
看着稼木真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沈从容眼中写满了疑惑。
稼木真把追兵都引了过来,而自己也被众多崇文国士兵包围。
“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稼木真慢慢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然后举手缓缓的揭下了面罩。
众人看着稼木真缓缓露出的面目,顿时心中大惊,瞬时,所有人一起跪倒,高呼:“参见大皇子!”
不多时,沈云苓的营帐内,左将军匆匆走了进来,面色凝重的说道:“公主,大皇子回来了。”
“什么?”沈云苓心中一惊,想到她派出去打听大皇子下落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可是现在这个皇子却突然出现在了营中,心中十分惊讶。
“不但如此,皇子还放走了即墨无双和沈从容。”左将军恨恨的说道,这么一来,他们就失去了威胁尚武国的资本。
“女皇见过大皇子了么?”沈云苓警觉的问道。
“还没有。”左将军看着紧张的沈云苓。
闻言,沈云苓像是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那就好,你现在去把大皇子请来,我要见见我的这个哥哥。”沈云苓说着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然后沈云苓在左将军的耳边说了什么,左将军先是有点惊讶,但是转瞬便眉开眼笑,暗暗的点头。
原来稼木真就是崇文国的大皇子崇于真。
他之前外出寻找失散的妹妹,却意外救下了靖远侯沈于卿,心想这么多在崇文国没有一点消息,便趁机跟随靖远侯一起回尚武国去打听消息。
前些日子,他听到了崇文国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公主的消息,心中十分高兴,可是在回国之前,却先得到了两国已经开战的消息。
多处打听了事情的始末后,他对他这个胡作非为的妹妹甚为气恼,于是匆匆赶来回来,先放了即墨无双和沈从容,这便来见妹妹。
可是当他见到了公主之后,心中大为惊讶。
“怎么会是你?”看着眼前的人竟然是沈云苓,稼木真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亲手害了自己的父亲后逃窜,可是,她居然是自己的妹妹。
沈云苓看着眼前俊逸不凡的男子,脸上不禁飘上了一抹绯红,心中虽然极为惊讶,但是她仍然偷偷向一旁的左将军示意。
“皇子,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看到了沈云苓的颜色,左将军说着给稼木真倒了一杯茶。
稼木真丝毫没有感觉到眼前这两个人的阴谋,当他感觉到脑袋有点发昏的时候,只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左将军,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联手害自己。
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稼木真,沈云苓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悠悠的对左将军说道:“左将军,今日你为我所做之事,他日本宫顺利登基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沈云苓眸光忽闪,说着又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柔美无比,里面生生的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儿。
左将军看着沈云苓的笑容,心中不禁一阵荡漾。
104、狗咬狗
飞虎关,尚武国营帐内。
镇远大将军马不停蹄的赶来,看到依然躺在病床上的闵亲王心疼不已。
镇远大将军虽然心急如焚,虽然也带来了宫中最好的太医,可是仍然手足无措。
太医说唯有至亲之人替闵亲王换血才能救他,应肃旗心中已经暗自下定决心,就算他不能亲眼看着即墨无忧登上皇位,他就算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他的命。
不错,即墨无忧正是应肃旗的亲生儿子。
环太妃是应肃旗的表妹,自小便喜欢应肃旗,在应肃旗的安排下进宫成了当时皇帝的妃子,而且心思缜密的她很懂得讨得皇帝的欢心,环太妃得宠,镇远大将军的仕途便平步青云。
而自从有了即墨无忧后,镇远大将军便开始谋划如何即墨无忧成为皇帝,虽然太上皇立储君的时候确实考虑过即墨无忧,但是当时由于太后一族的压力,最后不得不立了即墨无情。
自从即墨无情登基以来,环太妃和应肃旗便在他的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而在他的补药中下毒,也是环太妃的计谋。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即墨无忧有合适的称帝机会。
可是现在,即墨无忧却偏偏身中剧毒,应肃旗知道换血救人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弄不好两个人都会没命。
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即墨无忧受苦,那样子,比他自己受苦还要折磨他。
而这一切,却都被默默在一旁的应礼看在眼里。
应礼是个聪明人,透过将军和太妃的关系,他早就猜到了闵亲王会是他的亲哥哥。
而同时,应礼也是个孝顺的儿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让父亲为他操心过。现在看到镇远大将军为了闵亲王的事情而如此心碎,他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虽然他不赞成父亲一心要夺位另立闵亲王为帝,可是他知道,自古以来,忠孝不能两全。
他无法看着父亲整日整夜的为此事烦忧,他知道父亲一定会用自己的命去换闵亲王的命,虽然不一定会死,可是一向孝顺的他,绝对不能允许父亲去冒这个险。
应礼深思了一夜,他最还还是决定,该是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的时候了,所以在天还未亮的时候,他便坚定的去找太医。
当太医得知应礼的决定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摸样版的将军府大少爷竟然会有这等勇气。
“不向将军通报了么?”太医疑惑的问道。
“不!”应礼果断的拒绝:“马上就准备为闵亲王换血,越快越好,拖得越久,对王爷越不好!”应礼不想让镇远大将军知道,不想看见他那苍老的面庞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太医疑惑的点了点头。
镇远大将军是天亮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急匆匆的冲进了闵亲王的账营中,看着和闵亲王一样昏睡着的应礼,这个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的将军眼角不觉湿润了。
此时的即墨无忧,性命已无大碍,而应礼虽然也没有生命之忧,但是原先那红润的脸庞看起来是如此的惨白。
镇远大将军不觉心中一阵愧疚,他大半生的精力都花费了如何扶闵亲王上位这件事情上,而对于这个名正言顺的亲生儿子,却没有太多的操心,可是他没有想到,就是这个他一直都不怎么在意的儿子,却在关键时刻做出了牺牲。
可是镇远大将军还未来得及自责,手下斥候便来通报,说是崇文国已经大举进攻。
闻言,镇远大将军差点气得吐血。
按照他的计划,如果沈云苓肯乖乖的配合的话,根本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闵亲王也不可能出事。
岂料沈云苓却狠狠的背叛了他,如果沈云苓只是一般的小角色,他也并不这样放在心上,杀了她即可,可是沈云苓,实乃他的亲生女儿。
靖远侯大权在握时,他曾想原本烟姨娘会帮助他削了靖远侯的兵权或者是拉拢靖远侯,可是拉拢不成后他才设计靖远侯出征而且惨遭意外。
谁知道后来杀出了个沈从容,无端接管了靖远侯府,使得他的计划大乱。
不错,他就是经常出入靖远侯府的那个黑衣人,而当初在摄政王府安插眼线的也是他。
而现在眼见一切事情的发展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可是没有想打破沈云苓竟然咋这个时候和他作对。
沈云苓不但没有按照他吩咐的去做,反而说服女皇出动大军,要知道,他带兵前来飞虎关的时候,并没有带领他的精锐大军前来,本以为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现在。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可是现在崇文国进犯,身为镇远大将军的他,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应肃旗自负是个军事奇才,一生带兵南征北战,就从来没有打过败仗。至于崇文国,虽然人数上占了优势,可是他也还并不放在眼里。
当下,应肃旗号令全军正装迎敌。
沈从容和即墨无双那晚被嫁木真放出来后,并没有立即回去尚武国阵营,而是又偷偷的折回,却探查崇文国的虚实。
这一探查之下,他们才得知崇文国虽然女皇亲征,国内大半的兵力都被女皇带来,而此时正是国家兵力空虚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围攻崇文国,一定可以缓解飞虎关的压力。
可是即墨无双得知尚武国派出的是闵亲王时,心中便隐约知道了皇帝的用意。
天亮的时候,也就是崇文国向尚武国发起进攻的时候,即墨无双和沈从容正打算返回的时候,突然一个蓝色的影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王爷,小人再次恭候多时。”
原来是即墨无情身边的独孤寒。
独孤寒带来了皇上的旨意,说是愿意与摄政王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崇文国。
即墨无双沉吟半晌后,向独孤寒安排了几件事情,独孤寒领命而去。
“我看这样好了。”沈从容微笑着说道:“你回去尚武国阵营,而我在这里,继续打探虚实。”
闻言,即墨无双已经知道了沈从容的用意,当下虽然欣然答应,但是心中却隐约还是有些担心。
“你要小心些。”即墨无双开口说道:“尤其是那个公主!”
“你是说沈云苓么?”沈从容反问道,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即墨无双心中有些惊讶,但是随即却释然,这个世上,恐怕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著她吧,当下笑了笑问道:“原来你早知道了?”
“你可别忘了,我有一双洞悉一切的双眼。”沈从容说道,一双眸子闪闪发亮。
即墨无双淡笑着摇摇头,然后说道:“那好,你自己处处小心。”
沈从容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她本来就要找沈云苓,还有很多帐没有和她算清楚,而现在,恐怕就是最好的时候了吧。
此时的沈云苓,正在飞虎关外的云顶山腰的一个凉亭设宴,等着镇远大将军的到来。
两军对峙的时候,她突然放弃了原先强攻的想法,而是在山腰设宴邀请镇远大将军前来一叙。
镇远大将军满心怒气,正想找沈云苓说个清楚,正好收到了她的邀请,于是便带了两个侍卫让后快马加鞭赶来了。
看到应肃旗那那张因为愤怒而通红的脸庞,沈云苓不禁心中暗自高兴。
“大将军前来,本宫有失远迎,还望大将军恕罪。”沈云苓说这话的时候,也一直坐的稳当当,并没有起身,更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而她身后站着的,正是年轻气盛的左将军。
“哼。”应肃旗冷冷的看着沈云苓,然后怒气冲冲的说道:“你想说什么,现在便说罢。”说着打量了一下沈云苓带来的几个侍卫,他全然不放在眼里。
“将军请喝茶。”沈云苓说着向身后的左将军使眼色,左将军见状急忙上前给应肃旗倒茶。
“哼,算了吧,公主的茶,我可喝不起。”应肃旗语气中满是嘲讽的意思。
沈云苓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说道:“大将军这么说就生分了,您也知道,我能有今天,还不是全亏了大将军的一手提携。”
“你还知道你有今天是因为我?”应肃旗显得越发的愤怒:“你明知道如此,还处处与我作对,处处违背我的意思,你可知道,要是没有我,恐怕你早已经屈死在靖远侯府了!”
“将军息怒嘛。”沈云苓说着又把那杯茶往前推了推,然后说道:“就是因为我记得你的恩惠,所以才请你来这里的。两国交战,总不能说收兵就收兵吧,所以,我们得慢慢商量一番嘛。”
“商量个屁!”应肃旗一怒之下一把打翻了沈云苓推过来的茶盏,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哪里会多生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可是大将军却突然发现那刚被他打翻的茶盏中的茶水倒在地上后,那原先绿油油的草地顿时发出一声声兹兹的声音,再一细看,那绿草瞬间发黄,然后变黑,枯萎而死。
见状,应肃旗心中的怒气再也无法压下,顿时拍案而起。
“好你个沈云苓,狼心狗肺的东西,约我来这里,居然是想着害我!”应肃旗说着抽出了腰间的宝剑。
沈云苓见事情败露,也收起了脸上假惺惺的笑容,顿时怒道:“应肃旗,你想把我当个傀儡一样的控制,哼,告诉你,你别做梦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着拍了拍手,顿时从四面的树林中冲出来许多的卫兵,纷纷拔刀相向。
“沈云苓,你真是蛇蝎心肠!”见状,应肃旗挥舞着手中长剑狠狠的朝沈云苓劈来。
沈云苓一声令下,几十个卫兵纷纷向应肃旗冲去,而沈云苓则在左将军的护卫下轻松的闪开了,而后,沈云苓自腰间掏出一个火折子模样的信号筒,轻轻的拔开后,顿时只见一道绿色的烟雾冲天直上。
而同一时刻,崇文国的领兵的陈将军看见信号后,马上发出军令,向尚武国发起进攻。
尚武国的军队此时只有几个副将带领,镇远大将军还未回来,而崇文国却先发动了进攻,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迎敌。
而这个时候,营帐内刚刚转性的应礼听说了两国开战的消息和父亲迟迟未归的消息,顿时心中大急。
镇远大将军在开战前被敌国邀去,而人还未归就打响了战争,不难想象,镇远大将军一定是遭遇了不测。
顾不上自己的身体的不适,应礼挣扎着下了床,不顾太医的阻拦,带了一队士兵,快马加鞭朝云顶山冲去。
镇远大将军应肃旗虽然年过五旬,但是老当益壮的他在战场上一直是一个神话,而近日,他因为闵亲王的事情费尽了心思,整日的操劳,让他身心俱疲,何况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及时个精壮的士兵。
但是最令镇远大将军心痛的,是沈云苓,他的亲生女儿,居然要杀他。
应肃旗心中甚是悔恨,他早就应该想到了,沈云苓是这样的人,她曾经就不顾一切的毒害了她的父亲靖远侯沈于卿,而沈于卿曾经对沈云苓还是不错的她都肯下手,何况是他呢。
沈云苓这一战的目的,就是想借机能除掉应肃旗,让他无法再控制自己,也不能再威胁自己,虽然她的公主身份一直没有人质疑,可是她很怕突然有一天,她从云端跌入低谷。
而要这件事情永远都成为秘密,那就必须除掉应肃旗。日后待他顺利登基后,等她成为至高无上的女皇后,她就不用再担心这些。
眼看应肃旗的体力逐渐不支,虽然他已砍倒数十人,可是他自己的身上也早已伤痕累累。
应肃旗想到自己在战场上时时何等的睥睨群雄,可是今日,却被一干小兵逼的毫无退路,想到英雄一世的自己今日竟然要丧命于这些小兵手中,应肃旗忍不住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来。
而就在沈云苓的手下要将应肃旗逼入绝境时,突然又响起了一片喊杀声,正是应礼带的一队人赶到了。
“父亲!”应礼看到了应肃旗身上满是伤痕,惊讶之余急忙从马上跳了下来,而根本不顾及自己完全不会武艺,就一头冲入了混战之中,扶着应肃旗往外走。
“哪里走!”左将军见状,连忙挥舞着手中腰刀朝应肃旗砍去。
应肃旗一把推开应礼,举起手中宝剑格开,而与那左将军斗了几个回合之后,终于用尽全力逼退了左将军。
应肃旗不敢耽搁,和应礼乘马疾驰而去,沈云苓只是马上派人去追。
眼见自己的计划落空,沈云苓气急,一把扫落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
“公主,你别担心。”左将军忙安慰道:“那应肃旗,就算他侥幸逃脱,可是那战场之上,尚武国输定了,而尚武国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