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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宇文常舒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迈出步伐走进了宇文府。他如今真的是不愿意回这个家,两个女人让他实在是头疼,长孙玉就不省心,方景书也毫不体谅他,仗着自己有身孕处处拿这件事情压制他,要不是他在乎那个孩子,早把方景书赶出家门了。
才走到前院,宇文常舒就听到了后面传来的争吵声,宇文常舒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他心烦意乱的从偏庭折回自己的书房,可是不多久下人就来报:“爷,不好了,夫人和方姑娘动起手来了。”虽然方景书已经有了身孕,可是由于宇文常舒一直没有给他一个名分,所以下人们依旧称呼她为方姑娘。
宇文常舒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心中却默默的说道,就让她们一个打死一个吧。
心中这么想,可是他却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方景书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不能出事,长孙玉是丞相的千金,虽然他很想她死,但是万不能在自己的府上出事。
宇文常舒快步走到后院,见两个女人都张牙舞爪的撕扯在一起,几个侍女在使劲的拦着,可是没什么用。
“都给我住手!”宇文常舒一声怒吼,瞬间让两个撕扯在一起的女人顿住了动作。
“宇文常舒,我要你,立刻,马上,把这个野女人给我赶出去!”看见宇文常舒来了,长孙玉立马开口。
“爷,这个恶毒的女人要害死我肚里的孩儿啊。”方景书哭诉道:“春红给我煮的粥,被猫舔了一口,那猫儿立即就毙命了。爷,有人看见只有长孙玉去过厨房!就算你不为我,也为你肚里的孩儿做主啊。”方景书声泪俱下,哭的好不伤心。
“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要害你就会直接乱棍打死你,还用得着那么费事。”长孙玉被人栽赃,自然是十分的生气。
方景书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用眼角斜睨宇文常舒,她肚里的孩儿马上就该落地了。可是宇文常舒还是迟迟不给她名分,她想这一定都是长孙玉唆使的。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来,还见不得别人好,长孙玉,你真是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方景书也不甘示弱的开口回敬。前阵子原本还想着长孙玉是丞相府的小姐,还顾及了几分。不过这些日子下来,她发现丞相府似乎也不太待见这个没事就跑回娘家告状的女儿。于是方景书也懒得再顾及旁的,干脆就跟长孙玉撕破脸了。
“够了!”宇文常舒怒喝道,他已经够心烦意乱的了,可是这两个女人偏偏就不让他消停。
“都给我滚下去!”宇文常舒没有心思去评断她们谁是谁非。
“爷,太妃娘娘的请柬。”这时,一个小厮拿着一张红色的帖子送来。
方景书和长孙玉立时停住了吵闹,凑了过来。
宇文常舒翻开了请柬,只见上面写着太妃娘娘三天后在皇宫御花园设宴,请宇文常舒和夫人长孙玉参加。
方景书看没有自己的名字不满的哼了一声。
长孙玉却得意的嘲笑道:“没有名分的野女人,你现在还住在这里是因为我仁慈,你要是再敢没事找事,休怪我废了你!”
“你现在就废了我吧,当着爷的面杀了他的孩子,你不是想这么做很久了嘛!”方景书得得不休。
“都给我滚下去!”宇文常舒喊道,这两个女人,如今一点没有女人样,没有温柔,没有体贴,有的就是无休无止的争斗。
宇文常舒看着心烦,责备了几句后便径自离开了。方景书看宇文常舒并不在乎自己,也气急败坏的回到了自己庭院。
而长孙玉却一直还想着方景书那句话,方景书说的不错,为什么这么久了,她的肚子里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要知道,只有在晚上,在床上,她才会觉得宇文常舒还是个男人,还有点用,可是和宇文常舒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呢。
翌日,长孙玉一早便吵着让宇文常舒陪她去医馆。
“好端端的去医馆干什么。”宇文常舒有些不耐烦。
“当然是去看些养颜补身的药了。”长孙玉一直有吃美容药物的习惯。
宇文常舒很是无奈,却又不得不陪同。只得一起前往,可是他却没有注意到他们一起出门时他身后那双满含愤怒和嫉妒之火的女人的双眼。
长孙玉让车夫直接把马车驾到馥雅阁,这里是全京城最好的医馆。最主要的是,她曾见过这里的女主人絮飘飘一面,那皮肤,那容貌,让长孙玉嫉妒不已,所以她认定了这里。
二人进了馥雅阁,虽然是一大早,但是人仍然很多。好在长孙玉常来,是常客,便在二楼的雅间里一边喝茶一边等待。
不一会儿,就在他们等待的同时,宇文常舒却看见一个妩媚动人的身影也轻飘飘的进了馥雅阁。
怎么她也会来这里?宇文常舒暗想,看着她翩翩动人的样子,宇文常舒只恨当初她对自己有好感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把握好机会呢,而现在,他一个失势的侯爷,怎么可能抢得过摄政王。
但是当看到沈从容上了楼后直接走进了一个门口守着人的房间时,宇文常舒心里又起了嘀咕,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似乎不是客人,莫非这馥雅阁,也是她的产业?
想到这里,宇文常舒不禁惊叹,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厉害,京城中最著名的几家铺子,居然都和她有关系。
正想着,一个脸上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就进了他们的雅间,同时也打断了宇文常舒的思绪。
看到这熟悉的装扮,长孙玉一下子叫了出来:“我认得你,你就是……”
“宇文夫人,你的手可好些了?”沈从容笑问道,面具后的脸上挂满了诡异的笑容。
“多谢神医搭救,如今已经好了。”长孙玉忙不迭的起身,讨好的向沈从容见了礼。
听到他们的问答,宇文常舒心想,恐怕这个人便是长孙玉提起的毒医鬼仙的弟子玲珑,果然一副出尘脱俗的清醒,只是不知道面具后那张脸,回事怎样,不过听着婉转如莺啼的声音,应当也是一个标志的美人儿。
长孙玉照例提出了要求,让沈从容给她开了一些养颜的药物,然后似乎还有什么,总是欲说又止。
沈从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便用了法子说要检查身体,先支开了宇文常舒。
见沈从容是个冰雪聪明的,长孙玉也不打算再做什么隐瞒。
“神医啊,我和宇文常舒成亲也有些时日了,可是我这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会不会……”长孙玉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脸上少有的浮起了一丝红晕。
闻言沈从容明白了长孙玉的顾忌,便替她把了把脉,然后说道:“夫人的身子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怪了。”长孙玉很是疑惑,既然宇文常舒能让方景书怀孕,那就是说宇文常舒也没问题的,那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呢。
“夫人只需要耐心的等就是了,这种事情急不来的。”沈从容的声音里充满了诡异的味道,宇文常舒有没有问题,她心里清楚的很。
见沈从容这么一说,长孙玉也不再担忧,原本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
长孙玉和宇文常舒谢过神医,然后告辞。
离开的时候,宇文常舒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馥雅阁,然后看了一眼长孙玉身后的丫鬟手中提着的药,他的脑中已经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而站在楼上床边的两个女人,正看着他们得意的离开,一个眼中充满了怒火,一个却只是泛着几丝狡黠。
“老大,你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么?”絮飘飘开口,脸上尽是不满,她不满的是老大对他们的惩罚太轻了。
自上次从苗族回来,沈从容已经将她的身份和方景瑜的联系告诉了絮飘飘,她真是怕再有什么意外让她永远的没有机会亲自向絮飘飘解释。
絮飘飘惊讶之余,更多的是高兴。因为见识过了沈从容雷厉风行的杀伐果决,现在的她,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方才若不是沈从容拦着她,恐怕她早就冲出去把宇文常舒大卸八块了。
“哼,放了他?怎么可能?”沈从容轻轻的说道:“只不过是让他多蹦跶几天罢了,他的好日就快要到头了。”
说罢,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倾城耳朵微笑,可是那微笑,犹如一朵诱人娇艳的罂粟花,虽然绝美,可是充满了邪魅。
090、自作孽不可活
目送着长孙玉和宇文常舒离开,沈从容还没有喝完一盏茶的功夫,便见到一个女子搀扶着一个老者走进了馥雅阁。
那老者鹤发巍巍,脸上挂着几丝憔悴。立在他身侧的少女长相甜美,恬淡的脸上也挂着几分担忧。窈窕的身姿,还有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端庄与优雅,一瞧便不是平常人家的小姐。
便是这个场景,让沈从容不免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只见那个女子一袭素白长裙,外罩一件淡黄小夹袄,头上一件翡翠簪,清新别致。而那老者却只是身着麻衣,此时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那个女子沈从容是见过的,在之前她参加的好几次宴会上,都见过她。她是庆南王府的二小姐南宫巧兮,也就是紫筱郡主同父异母的妹妹。
虽然这南宫家的二小姐身为嫡女,但是却没有紫筱郡主那个庶女得宠,不过紫筱郡主好几次为难自己的时候,她都没有上前帮腔,沈从容觉得她人似乎不坏。
前几次的宴会上,沈从容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过她。因为她似乎一直都是很恬静,没有像她那骄横跋扈的姐姐一样去为难谁。
只不过现在看见眼前这一幕,沈从容却很奇怪了。那个老者显然和南宫巧兮根本不是一个身份的人,可是看起来南宫巧兮十分担心和照顾那个老者。
二人一进门南宫巧兮便喊了伙计,自己则扶着那个老者先坐下了,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坐诊的郎中前去查看。
而那南宫巧兮,不时的喂那老者喝茶,并且一点都不嫌恶的用自己干净的手帕擦拭去顺着老者嘴角流下的汤汁。倒是那个老者,似乎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顺着沈从容的视线,絮飘飘也看见了这一幕,随口说了句:“她还真是好心,这个月的第八次了呢。”
“什么?”沈从容有些疑惑转过脸去,看着絮飘飘的问道。
絮飘飘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解释道:“那个庆南王府的二小姐,总是接济那些穷人看病吃药。这个老头已经是她这个月第八次来来的穷苦人喽。”
这话说着,絮飘飘眼中似乎对那南宫巧兮充满了赞赏。在这繁华奢靡的京城里面,有谁还能够保持住这一份淳朴和善良?有了南宫紫筱作为对比,愈发显得这位南宫家嫡出二小姐的弥足珍贵。
闻言,沈从容重新向南宫巧兮投去了审视的目光。但更多的是赞许,心里却在想,如果她姐姐能有她一半的善良,恐怕也不会那么骄横了吧。
想到这里,沈从容忍不住对那个南宫家的二小姐多看了几眼。发现她在整个过程中对那老者的照顾,周到而无微不至,一点都不是装出来的,后来提着伙计包好的药扶着那老者出了门,沈从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心头对她不禁添了几分好感。
翌日,太妃娘娘在宫中御花园大摆筵席,邀请朝廷三品以上官员的公子小姐。名目上是上月欢聚,实际上大家都很清楚,是为了给皇上选妃的一个前奏,所以前来的各家小姐都是精心打扮的,希望在宴会上能崭露头角。
沈家两位小姐也在邀请之列,对于沈云苓失踪这件事情,靖远侯府对外面都是讳莫如深。就连府里的丫鬟下人们也不知道在容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沈于卿只对外面说沈云苓身体染病,去乡下养病去了。
再者,沈云苓本就是庶出,那些王孙贵胄对于她的消失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也让靖远侯府免去了一场口水战!
而今天一早,沈花语便早早地来到竹里苑,给沈从容请安。
“咦!”连翘看见一进院子的沈花语忍不住有些惊讶,脸上挂着的神情似乎与平常有些不一样。
“怎么了?”坐在梳妆台前的沈从容瞧出了连翘的异样,开口询问。描眉这个时候正立在她的身后,细致的替沈从容整理着发髻,眸光也跟着沈从容落到了连翘的身上。
“没什么……”连翘说着向沈花语请安,并请她进来给她上茶,一边却还是用眼角的余光不断的打量着沈花语。
今日的三小姐,从穿着打扮上来看,似乎跟往常不一样了呢,连翘心里想。
以前烟姨娘和二小姐在的时候,沈花语总是不敢有过多的修饰,穿着打扮都是非常简单朴素的,不敢有一丝光彩,唯恐盖过沈云苓。后来烟姨娘死了,沈云苓离开靖远侯府,沈花语虽然依然朴素。但是在穿着上却讲究了许多,也华丽了许多,连翘记得,她总是很喜欢色彩很艳丽的服饰。
可是今日,她却一改往日喜欢艳丽色彩的喜好,穿着一身清新淡雅的服饰,就连头上的配饰,也少了很多。放弃了金钗银钗,而换上了一支玉簪,这感觉,清新怡人,倒有些像沈从容。
连翘虽然没说什么,但心中还是很疑惑。
“姐姐,你看我这样打扮,还行么?”沈花语说着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清新活泼,却又不失高贵,显然很适合沈花语的气质。
沈从容歪过头看了一会儿,赞赏道:“不错啊,清新脱俗,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呢。”
沈从容从来不会恭维别人,她是由衷的发出赞叹,她这个妹妹,往日总是低调隐忍,今日这样仔细一番打扮,才发现确实是一个美人胚子。
“多谢姐姐夸奖,只可惜我的香薰用完了又忘了买,不知道姐姐的香囊是否可以借给用用?”沈花语乖巧的立在沈花语的身侧,眼中写满了诚挚。
沈从容秀眉微微一蹙,那明亮的眸子在沈花语的脸上淡淡的扫了过去: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只是脸上似乎喜气洋洋,眸子里面也是星光熠熠。
收起思量,沈从容让连翘拿过了自己的香囊让沈花语挑。沈花语仔细的闻过了每一个,并把味道深深的记在了脑中。然后随便拿起一个素色的香囊,一边谢过沈从容,一边挂在了身上。
“小姐,摄政王的派马车来接你和三小姐。”连翘接到门房的同胞后恭谨的上前跟沈从容禀告道。
“姐姐,摄政王对你可真好。”沈花语闻言羡慕的说道。
“妹妹也会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沈从容笑着说,一边满意的从铜镜中看着自己的发髻。
沈花语听了这话却只是低下了头,像是陷入了沉思,而白皙的脸庞,泛起了一丝微红。
装扮完毕,沈从容站起来转过身的时候,沈花语忍不住发出惊叹:“姐姐,你真是太美了!”
然后站起身来细细的打量,一边还不住的赞叹:“如果我是个男人,也一定会为你倾倒的……”
只见此时的沈从容,粉黛朱眉,一双柳叶眉下的星目黝黑透澈,宛宛若水。身上一袭粉色紫金碎花鲛绡裙,远远看去如烟如袅,一抹兰黛轻纱抹胸,把原本就楚楚动人的沈从容衬托的更加如诗如画,仿佛踏青烟而来的天上仙子。流苏般的美发上并无过多的修饰,只是用了一个精巧别致的玉簪子便轻轻别起,耳畔边的一双水晶珍珠透花吊,随着轻巧的步伐一下下摆动,而脖子里晶莹的翡翠项链,正是即墨无双送给她的。
沈花语看着沈从容,高贵而又典雅,华丽却又不腻不俗,心中忍不住暗暗惊叹,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人为之倾倒……
沈从容收拾得当,对连翘说道:“你和三小姐先乘车过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连翘一怔,忙不迭的开口到,“小姐,可是,摄政王的马车……”
“只是马车而已嘛,又不是摄政王亲自来了,你不用担心不好交代,我一会会赶上你们的。”沈从容说着便几步跨出了院子,转眼间变不见了人影。
连翘担心的朝外看了看,知道担心也没用,于是便和沈花语先行乘车而去,稼木真乘马随行。
沈花语一路上似乎都很沉默,像是在思索什么,只是偶尔会问几个沈从容的习惯性的问题。
马车快要到达宫门口的时候,沈从容突然出现了,看着她一脸诡笑的样子,连翘知道,那笑容意味着今晚定是有谁又要倒霉了。
宫门口有专门的太监接引,一路引着他们进了后花园。
此时月亮刚刚挂上天边,在月色和灯烛的交映下,原本就娇艳的御花园显得更加的多姿多彩。
沈从容随意的扫了一眼:距离宴会开场还有一段时间,来的人还不是很多。而已经来了的公子小姐,正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着一些客套的话,倒是有几个人注意到了沈从容和沈花语的到来。
“快看,摄政王的准王妃来了,果然有天仙之貌……”
“怪不得摄政王对她千依百顺,费尽心思的讨她欢心……”
“沈家三小姐也不逊啊,不过倒像是她姐姐的替身而已……”
“那个稼木公子也十分帅气呢……”
“我爹说,皇上十分赏识稼木公子,说往后定有所为。”
四下里的议论声纷纷而起,沈从容也注意到了:今日的沈花语似乎有意模仿平日她的穿着,但是也并未在意,因为她深信,女人最能赢得男人注意的,不是外貌,而是与众不同的气质。
只是有一点沈从容一直有些疑惑:沈花语这几日的行为似有些怪异,跟以前的她相较之下,实在是有颇多不同。
沈从容和沈花语在园中随意的走动着,沈花语是第一次进宫并观赏着御花园,心中自是十分忐忑又十分欢喜,不过沈从容从她的眼神中看得出,更多的应该是向往。
“猜猜我是谁!”沈从容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音调,清脆而欢快,像一个纯真的大男孩。而蒙在她眼睛上的大手。温暖中似乎还在轻轻的颤抖。
“臭小子,你还真是神出鬼没!”沈从容已然知道是谁,说着突然伸手向身后男子的腋下袭去。
“哎呦,哈哈……”男子忍不住瘙痒,马上松开了双手。
沈从容转过身,只见温柔的月光下,一个白衣少年傲然挺拔,银色的面具熠熠生辉,而面具露出的半边脸上却充满了欣喜和愉快。
沈花语转过身,看到了墨染,突然脸就变得通红,匆匆的低下了头。
“沈姐姐,多日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墨染嬉皮笑脸的样子,与沈从容上一次见到他时多愁善感的样子完全不同。
“你还说,你也不来继续治疗。怎么,你痊愈了就忘了你的救命恩人,狼心狗肺的臭小子。”沈从容说着在墨染脑袋上轻轻叩了一下。
“怎么会呢。”墨染一手揉了揉脑袋,一边说道:“我怎么会忘了你……”可是说这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