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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冷王的毒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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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长孙玉胸口一窒,脸色骤然惨白。

墨染的话踩到了长孙玉的痛脚,要知道长孙丞相最是在乎名誉,这次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爹差点没将自己给赶出丞相府。如今自己再闹出什么事情传到爹的耳朵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墨染一双清亮的眸子恨恨的瞪着长孙玉,正欲发作,却被一侧的沈从容给拉住了。

她嘴角勾起清冷的笑意,目不斜视的望着整层楼上的王孙贵胄,大多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少爷小姐。眸光闪了闪,她发现了阁栏外宇文常舒那一抹异常热烈的眼神:那眼神太过于熟悉,上辈子他看自己的时候,也是这般及富有侵占性。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从容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疏离和厌恶,心下却是满意十分:鱼儿要上钩了!

“长孙小姐此话差矣,”沈从容纤长的指尖在桌面叩响,语气里面却是不容置疑的清冷,“按你这么说,你们数十人同聚一室,男女各半,那干的事情岂不是更加龌龊?”

“沈从容!”长孙玉脸色一白,气了个仰倒。这个沈从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居然用自己的话来堵自己。

而周遭正等着看沈从容吃瘪的人一见这阵势,当即便倒戈到了沈从容那边。虽然他们做的事情挺龌龊的,可总归还想保持着一份清誉。如今靖远侯爷远征归来,第一大家族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沈小姐误会了,我们只是过来品茶欣赏歌舞的!”

“长孙小姐与静伯侯爷要做些什么,可跟我们扯不上半点干系!”

长孙玉一听这话,更是气的涨红了脸,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个时候看了半响热闹的宇文常舒总算是走了出来,他一袭白衣,显得温文尔雅。一双眸子定定的落在沈从容身上,嘴角笑意闪过:这个女人愈发厉害了,不过越是厉害,却是对自己的胃口。

“沈小姐,既然这场子是你包下来的,那理所应当让给你。”宇文常舒颔首,抱拳向沈从容行了个礼。

“你!”长孙玉被宇文常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气的无以复加,正要怒斥出声,却赫然瞧见宇文常舒猛然回头,那一双眸子里面阴霾异常,那狠厉歹毒让长孙玉呼吸一窒,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从容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光是一眼便瞧得宇文常舒心神激荡,“还是侯爷明事理。”

宇文常舒笑了笑,十分满意沈从容的反映。他大手一扬,朝着身后众人一挥手,“今个儿咱们就买沈小姐一个面子,走!”

沈从容惬意的捻起手边的一颗殷红的樱桃,缓缓放入口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

就在宇文常舒大手即将触到阁楼窄门的时候,门却是从外面被一阵强劲的内力给震开了。宇文常舒手腕被震得生疼,他抬眸正欲发作,却撞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

“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情,说走就走?”

清冷至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抹玄色的歆长身影从宇文常舒面前闪开,映入他眼帘的,是阁楼外形状诡异的月桂树。而月桂树上,一抹浅红色的人影正静静的挂在树枝上。

“天啊,出人命拉!”众人一见此景,一个个惊得面如纸色,不敢上前,唯恐跟自己沾上什么干系。这天子脚下,若是跟人命扯上关系,那可是要倒大霉的呀!

倒是方才一直沉寂的方景书战战兢兢地上前瞧了一眼,随即脚下一软,惊呼出声,“这不是我派去请沈小姐丫鬟红莲吗?”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沈从容:方才,她不就是从那道门走进来的吗?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沈云苓被吓得脸色惨白,她一把拉住沈花语,慌忙躲到一边,“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只有墨染和稼木真依旧站在沈从容的身侧,两张俊脸上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丝担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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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害人终害己【文字版VIP】

风起,高高的月桂树顺风轻摇,将挂在枝头的那具尸体晃得也摇曳了起来。那黑色的长发凌乱,在这丝竹热闹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恐怖。

而方才从宇文常舒面前一闪而过的不是旁人,却是素来清冷的摄政王即墨无双。

今个儿他一改往昔暗色的衣裳色调,居然换上了一袭玄色的长袍。黑如墨的长发纷扬,素色鎏金腰带滚着浅紫色的蟒纹,低调里面带着奢华。那张狂隽媚的五官在这淡雅颜色的压制之下,收敛了几分王者霸气,凭增了一抹儒雅。

大伙儿望着依旧端着一脸从容淡泊的沈从容,面上神色各异。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参加过当日在摄政王府赏花会的,而那日摄政王对她的百般袒护也是让众人瞧得直了眼。

谁人不知道,摄政王即墨无双生性清冷,除非是国事,否则一般情况之下,都是难以见到尊容。可如今他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次数却是愈发的频繁起来,这不免让人浮想连篇:难不成坊间的那些流言是真的,“活阎王”当真看上了靖远侯府的大小姐?

沈云苓原本紧紧攥着沈花语躲在一旁,看沈从容的眼神也仿佛躲避瘟疫一般。不过在看清楚门口来人是即墨无双之后,一双眸子一亮,胸口小鹿乱撞,芳心大乱。她在稼木真身上顿了顿,又朝即墨无双看了看,仿佛万般艰难一般,最终还是退了两步,朝着稼木真身后站了两步。

“王……王爷?”

宇文常舒亦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着了,方才即墨无双用了几分力道,到现在自己藏在袖子下的手腕还是隐隐作痛,控制不住的轻颤。

众人这才从回过身来,接连给即墨无双见了礼。

方景书一双眸子涨的通红,作势便要朝着月桂树上的红莲扑过去,“红莲,你忠心耿耿的跟了我这些年,到底是谁要害你!”

岂料她才走了两步,却被即墨无双身边的近卫长卿给挡在了门口。

即墨无双冷眸一抬,淡淡的从方景书身上扫了过去。那深邃的眸子里面带着浓浓的寒意,光是一眼,便让如同置身九渊,压力倍增。

方景书心下一窒,抬眼定定地在红莲的尸体上看了一眼,一滴冷汗从额前滑落。那眸子转了转,终究还是低下了头,战战兢兢地退到了宇文常舒的身后。

“现在在本王的眼皮子地下出了人命,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离开!”即墨无双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清冷,大袖一挥,径直走到顶层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红莲是谁,宇文常舒心底自然是有数的。

前几日他便在后院偶然遇到过红莲,原本丰腴姣丽的一个丫鬟,在转眼之间便成了一张阴阳脸。宇文常舒心底异常愤怒,那日他本就是故意在方景书面前多瞧了红莲一眼。他的目的不过是在变相的告诉方景书,这个家能够做主的永永远远都只有他宇文常舒。

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表面柔弱的方景书却毁了红莲的容貌。

此刻的宇文常舒恨得咬牙切齿,他的脸上泛起阵阵阴霾,一双眸子死死的瞪着方景书,那模样好似要将她剥皮拆骨一般,“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你以后就不必待在静伯侯府了!”

方景书一脸惨白的望着宇文常舒,他居然向着沈从容那个贱女人,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矛头对着自己!

一想到那日晚上宇文常舒酒醉之后喊出沈从容的名字,方景书就恨得咬牙切齿,她脑门一热,指着还悬在月桂树上的红莲便道,“常舒,红莲可是我的贴身丫鬟。自从姐姐死后,我日日服侍在你左右,唯恐什么地方惹了你的恼怒。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为你付出这么多,你不向着我,居然向着沈从容那个外人?”

方景书说着说着,眼眶一红,便落下了泪来。

在场众人都知道方景书与姐姐方景瑜一并入了静伯侯府,只是方景瑜一年前暴毙,只剩下方景书还死心塌地的跟着宇文常舒。若非是方景书肚子至今还没有响动,恐怕这个静伯侯夫人的位置也轮不到长孙玉了。

方景书这一番血泪控诉,恰到好处的让大伙儿对她起了同情之心,一时间众人看着宇文常舒的目光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宇文常舒这个时候更是气的浑身发抖:以前竟不知道这个方景书心思这般深沉,这些话平素她哪里敢跟自己说,如今倒是厉害起来了,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堵自己的嘴了!

“常舒,在摄政王府那一次,让长孙小姐与沈小姐结下了误会。我苦口婆心让红莲去请沈小姐,就是为了让她们冰释前嫌呐。”方景书眸光里面泛着泪,眼底却是一派凉薄,仿佛一眼便能将宇文常舒的心思看透一般,“难道这不是常舒你所期盼的吗?”

最后一句话带着丝丝酸涩,却说的宇文常舒背脊一凉。他脸色骤然一变,竟被方景书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竟知道了自己心底所想?

“还有,派红莲去靖远侯府请人的时候,长孙家的少爷小姐也在,这事可由不得我一个女儿家胡诌。”方景书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了依旧一脸淡然的沈从容。

这些日子,她腆着脸,忍受着长孙家的白眼,腆着一张脸到长孙玉面前转悠,等的就是这一个一击即中的机会。

长孙玉和长孙穹两兄妹对视了一眼,似乎在询问着什么。这两兄妹都在沈从容那里吃过瘪,如今瞧见方景书要修理沈从容,心下自然是一百个乐意。

长孙玉冷笑着看了沈从容一眼,即便自己很是厌烦方景书,可总归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只有一致对外,收拾了沈从容之后,还怕自己对付不了一个方景书?脑海里面飞快的思量了一番,她便开口道,“没错,方小姐为了让我跟沈小姐冰释前嫌,所以故意派了自己的丫鬟前去靖远侯府请人。没想到人是请过来了,没想到红莲却因此丧命。沈小姐,你是不是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呢?”

长孙穹上次调戏沈从容不成,反而被伤了右手,若不是他医治的及时,恐怕右手便要废了。如今右手虽然看上去已经康复了,可动起来总是不比之前来的灵活。有时候写起字来,也是钻心的痛。便是这每每握笔都能感受到的疼痛,让长孙穹彻底的恨上了沈从容。

那个时候,他就在心底发过誓: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沈从容为此付出代价。

如今,眼前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众目睽睽之下,这次他一定会让沈从容翻身不得。

想到这里,长孙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躬身上前给即墨无双见了礼,“如今有王爷在场,想来也不会让有冤屈的人枉死。”

即墨无双一双眸子清冷,脸上似乎瞧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是那一潭幽深的黑眸淡淡的扫了方景书一眼,嘴角轻轻扯了扯,“受了冤屈的人自然不会枉死,但做了恶事的人,也从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耍花样的。”

即墨无双声音清冷,仿佛不带任何感情一般。可偏偏是那若有似无的一眼,却让方景书后脊一凉,额头上一滴冷汗瞬间滑落。

得到了即墨无双如此回答,长孙穹自然是十分之满意。他昂首阔步的走到了沈从容的面前,冷笑开口,“不知道沈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

原本一直就安然坐在一旁看戏的沈从容这个时候总算是抬起了头,明眸忽闪,那星光璀璨的眸子里面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悠然起身,眨巴了双眼,直直的望向了长孙穹和长孙玉两兄妹,“看样子,大伙儿都认为树上那人是我所害咯?”

长孙玉冷笑道,“红莲虽然容貌不复,我可是亲眼看见她揣着方景书的喜碟出了门。”

方景书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冷眼望着沈从容道,“没错,红莲的容貌虽然被毁,但方才我可是真真切切的瞧见她腰间还别着我给她的喜碟。若非那般,我怎敢确定那就是我的丫鬟?”

“可笑,凭着一张喜碟就将一条人命推到别人身上。”一旁的墨染看了半响的戏,终于还是隐忍不住,站了出来,“我看呐,说不准是你这个当小姐的嫉妒丫鬟的美貌,毁了她的容貌,她一时难以接受,这才吊死在这里。”

此话一出,方景书脸色陡然白了,她怒视着墨染,“你不要在这个信口雌黄!”

“他是不是信口雌黄我不知道,你们倒是将污水都往我身上泼了。”沈从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仿若那挂在月桂树上的人压根儿就与自己半点关系也没有。她一派悠然的走到了即墨无双面前,“既然方小姐说看见了喜碟,那我就请王爷应允将那喜碟取出来。”

即墨无双淡淡的瞧了沈从容一眼,眸光从她身上掠过,轻轻的落在她身侧的墨染身上。

墨染原本一张俊脸上阴云密布,此刻却恰巧与即墨无双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下一秒他便有些不自在的挪开了目光,脸上露出拘谨的神情来。

即墨无双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大手一挥,看向近卫长卿,“允了。”

长卿行动迅速,大手一扬,软剑便将吊着尸体的绳子割断。他飞快的将吊在树上的尸体取了下来,果不其然,真的在她腰间发现了一张鲜红的喜碟。

当长卿将那喜碟递到即墨无双面前的时候,方景书和长孙玉也是急急的瞧了一眼,发现果真是她交付出去的喜碟。脸上的紧张感瞬间消失无踪,方景书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脸上挂着一抹得逞。她静静的望着沈从容,极力压制住心中即将喷发出来的喜悦:沈从容,如今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众人陆陆续续的围了上来,打开那喜碟一瞧,上面果真书着方景书邀约沈从容来邀月楼的字样。

一见此景,众人哗然,一时间怀疑的目光都投向了沈从容。

长孙玉也是冷着一张脸,笑道,“沈小姐,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长孙穹也跟着道,“王爷如今已经发了话,不管是皇亲还是国戚,今儿若是犯了事,绝对饶恕不得。沈小姐,我看你如今还是给方小姐磕几个头,看看她能不能原谅你吧!”

沈从容淡淡的睨了方景书一眼,将她那张丑恶的脸映入脑海。她望着方景书嘴角的那一抹笑容,眸光里面闪过一抹冷意:笑吧,等会让你哭也哭不出来!

“既然长孙少爷和长孙小姐都一口咬定就是我沈从容所为,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沈从容脸上噙着天真的笑意,那灿若星辰的眸子让大伙儿一时间竟然是错不开眼。

倒是长孙玉先回过了神,她恼羞成怒的瞪着沈从容,“哼,死到临头还不知所谓!”

长孙穹望着沈从容,如今人赃并获,她一个弱质女流难不成还能翻起什么天来?想到这里,他嘴一咧,笑着便问,“不知道沈小姐想打什么赌,怎么个赌法?”沈从容眸光一亮,嘴角还挂着笑意,人却已经走到了墨染的身侧。她一把抓住了墨染的手腕,带着他闪到了紫檀木的桌面。

还不等众人开口,又见沈从容玲珑的身子轻轻越过紫檀木的桌面,手还没有碰到他们两兄妹,那雄厚的内力已经压得两个猛地栽倒在桌面之上。就在众人还来不及眨眼的时候,沈从容又一个利落的转身,从长卿的腰间将那一柄软剑抽了出来,作势就要朝着长孙穹和长孙玉撑住桌面的两双手上砍去。

这一番举动吓得长孙玉花容失色,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起来,可身后的莫明压力却让她无法挪动分毫。

长孙穹更是唬得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看着那软件便要砍上他们的双手,竟是被沈从容堪堪给顿住了。她望着已经吓傻的两兄妹,“我们这边两个人,你们那边两个人,若是人是我杀的,我便让你们剁了我们这双手;如果不是,那就你们的手也别要了。”

“喂,你这个家伙,好事怎么没看见叫上我?”立在沈从容身旁的墨染脸上挂着不满,可眸子里面却是满满的笑意和跃跃欲试:跟在她一并过来的人不在少数,她没有叫别人,而是下意识的将自己拉了过来。能够让自己跟她一并承担,这样算不算同舟共济呢?

沈从容斜睨了墨染一眼,嘴角上扬,“我什么时候输过?”

说罢这话,沈从容便将手里的软剑放下了,一脸恬淡的望着长孙穹和长孙玉,“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

长孙玉早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的指着沈从容便骂开看,“你,你这个疯子!”

长孙穹方才也是被沈从容一身轻灵的功夫给着实给下了一跳。刚才有一瞬间,他仿佛以为自己的双手真的会这样没了。不过沈从容总归是住了手,如果不是她心虚,何须在这里装神弄鬼?

脑子里面思量了一番,长孙穹脸上闪过一抹冷色,开口应下了,“好,我应了!”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方才被唬得脸色惨白的长孙玉更是面色惨白如纸,她冲上前去一把拉住长孙穹,声音颤抖到已经变了调子,“大哥,她疯了你也跟着疯吗?我……”

长孙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却一把被长孙玉给拉了过来,他颔首,靠近了长孙玉的耳畔,压低了嗓门道,“玉儿,你稍安勿躁。”

“你知道我这双有多珍贵吗,我怎么稍安勿躁?”长孙玉方才已经被沈从容一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如今哪里还听的进去旁的?不过素来仅有的神智让她还是跟着压低了声音。

“那个女人若不是心虚,又何必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长孙穹冷哼了一声,一双眸子里面透着狠厉,“如果她拿不出证据证明人不是她杀的,那这个黑锅她就背定了。那两双手,我志在必得。”

“可是,”长孙玉急急的看了沈从容一眼,见她一脸坦然,不由心里烧的慌,“可万一她拿出证据来,难不成我们真的赔上两双手吗?”

长孙穹冷笑着,伸手握了握长孙玉的手腕,“这不但是静伯侯夫人的手,更是长孙丞相嫡女的手,你以为她沈从容真的敢动你吗?”

听了长孙穹这么一番说辞,长孙玉那慌张的心总算是跟着冷静了下来。方才自己不过是被沈从容那一番装神弄鬼吓昏了头,这一场赌局,从沈从容开口说出来起,就注定了这是一场她打不赢的赌。

无论输赢,沈从容的手都是留不得的。

想到这里,长孙玉脸上才平静了下来,慌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的高傲清冷。她定定的看了长孙穹一眼,这才点了头。

见长孙玉总算是开了窍,长孙穹脸上瞬间露出一抹笑意。他转过身子看着一脸淡泊的沈从容,倾身上前,“沈小姐,我们应了。”

沈从容一双眸子晶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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