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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未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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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桕拿过书往赵以沫头上拍了拍,“真是个孩子的心性,还是个没良心的丫头。”
  赵以沫拿过书两眼放光,“舅舅,你太伟大了,我觊觎尤哈纳的这本诗集很久了,就是没找到这个版本的。”
  许桕看着眼前满脸高兴的赵以沫心里百般滋味,亲情从来关乎血缘又绝非源自血缘,这话到现如今也是切切实实的体会了。眼前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从父辈延续的悲怨都加诸到了一个孩子身上,况且这孩子还是再无辜不过的了。想到这里还是人不是伸手抚了抚赵以沫的脸,分明和自己妹妹那么像,可怎的就不是她的孩子。而此时赵以沫拿着书,一味的高兴自己得了这久寻未果的书。
  “舅舅,快送我去杂志社。”赵以沫大概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忙得把书放进包里推着许桕出门。
  许桕顺手拿了车钥匙被推着出去,“有你这么急的么!”
  “诶呀,这还不是都亏了我最亲的舅舅,雪中送炭!这书来的太及时了,刚刚补了我们杂志这期西方文学一个版块的缺。”赵以沫说着还不忘扬了扬手里的书。
  “怎么,晕车?不是早就不晕车了?”车开出去一半,赵以沫突然胸口闷的发慌,面色发白,直想吐。看的许桕也不禁提起心来,忙忙靠边停了车。
  赵以沫等车停稳,下车到树旁一阵干呕,许桕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看她换过来才给她递过纸和水,“也吐不出东西来,是没吃东西?”
  赵以沫喝了水歇了会儿才回过神来,前些日子以来都没很么反应,眼下不至于是传说中的害喜吧,赵以沫摇了摇手道,“舅,我没事,大概是胃不舒服而已,我们走吧!”
  许桕看着赵以沫也不十分相信,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多少能知道是不是口是心非。但她不说,自己也不追问,只是不要是自己担心的最好。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一旦……便是纠缠难断的痛苦……
  “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你下来。”许桕看着窗外挂了电话等将要到来的人。
  未几,许桕对面便坐下人来,也不点什么,只服务员放的一杯水,“以沫有什么事?”
  许桕向来是谦谦君子的模样,四十多岁的人了,和顾森由这样大好年纪的英俊少年在一起,全然不显得老气,缓步放下手里握着的杯子,即便语气澄静,微皱的眉头也显露了情绪,“你到是明白,除了以沫我也不会来找你。什么事?你该清楚不过,她是不是怀孕了。”
  顾森由早是料到被许桕知道也是迟早的事,面色依旧是沉稳的,“我已经在准备婚礼了。”
  “你是想拿孩子和一只婚书先绑住以沫!可你想过在此之后如果以沫知道了全部,又是什么后果。”许桕的语气不经意间加重了。
  顾森由手背的经络抽跳了一下,他动了动手,语气严肃认真不过如此, “我绝不会让她知道的。”
  “这世上向来没有绝对,依我看,这婚,这孩子都不是合适。”许桕饶是心里难过,也还是说了出口。
  顾森由猛的站起来,手插在西裤兜里已经狠狠捏成了拳,此刻如若对面不是她的舅舅,不是长辈,这拳是怎么也忍不住的,“我向来落子不悔,还望您成全。”
  许桕看着眼前的人,想到当年来上门提亲的赵博洋,彼时他已是离过婚有孩子的男人,彼时他言辞诚恳,彼时自己的父母连同自己都信了他,彼时他以为他能疼爱自己的妹妹一生一世,到如今果真全是自己的以为罢了,如若当年父亲坚持不嫁自己的女儿给赵博洋,现如今也不会有以沫这样的事情。回过神来,许桕的表情难得的肃然、不可置否,“既然你答应的交代没让我满意,那我只能自己来了。”说完缓缓起身走过顾森由。
  顾森由不得不承认,他有让人窒息的本事,可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和他们的孩子……
  “在哪儿?”
  “杂志社。我告诉你,今天舅舅他……”
  “我来接你。”顾森由一听到她说舅舅忍不住就打断了她。 
  “那你等会儿,我还有点没做好。”赵以沫不知道他为什么急急的打断自己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语气听起来不似平日,只好接着他的话回答。
  “好。”顾森由应声就挂了电话,车一路飞驰,其实眼下不用担心许桕会做什么,可心里就是不能再安心了,只有她在眼前最好。
  ……
  “等多久了?什么事让您亲自来接我?”赵以沫坐上车看着顾森由问。
  顾森由朝她笑笑,握了握她的手,“搬过来吧。”
  “怎么又想起这事了?该不会是为着肚子里的小不点吧。”赵以沫一脸的怀疑。
  顾森由伸手给赵以沫系好安全带然后开车,“别说胡话,或者你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搬过来。”
  “总要让我多享受会儿独处的时光吧。”赵以沫的理由听起来很充分。
  顾森由也不想勉强她做什么,可是又担心许桕那边,“好,一个月,等婚礼。”既然这样,那就加紧办婚礼。
  赵以沫哀怨的瞅了他一眼,假模假样的说道:“你真用心。”可毕竟是这么些年了,赵以沫多少还是感觉到了顾森由的不同,即便他隐藏的很好。但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可以问的,或者有时候装作不知道才是活的轻松点的最佳方法。只可惜有些人注定成不了那样的人。
  “小沫,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我没办法全部由着你,但可以的,我不会勉强你。”顾森由看见赵以沫哀怨的样子,还是舍不得不去宽慰几句。
  赵以沫点点头,“我知道,你不用说这么多安慰我什么,只是你别瞒着我什么,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的。”
  顾森由心头叹了口气,有些事我却只想你此生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逝去的不止是过去

  “既然这样,就照森由说的办好了。”赵博扬放下筷子点头答应。
  顾风有些出神,温雪月见他没反应回以一笑,“那就下个月中。瞧他,大概是有儿媳妇了高兴的都反应不过来了。”然后还是不忘记帮顾风打个圆场。
  此刻顾风才回过神来点头浅浅一笑。赵以沫自然感觉到了异样,半年来,顾风独居,向来恩爱的老夫老妻居然分局。虽借着顾风半年前发现身体不适为由,但怎么想都不合理。但顾森由却用大人的事情他们自己有自己处理的方法堵了赵以沫的所有好奇和疑问,如此赵以沫也不好再充当十万个为什么的角色了。
  一顿饭吃的云淡风轻,居然就决定了一场婚事。赵以沫心里千回百转,原来还是没有办法像梦里一样所有人的笑着,因为自己和他的婚礼而开心。似乎在场的人都是看不出情绪的样子,所有人都在思绪万千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赵以沫的手机震动起来,匆匆出去接电话。
  “以沫,在哪儿?”许桕接听电话就问道,这是三次以后才被接起的电话。
  赵以沫关上包厢的大门才开口,“和森由一家人在吃饭,手机调震动了。”其实第一次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赵以沫就感觉到到了,接二连三之后才觉得也许有要紧事。
  “这么快,就在商量你们的婚事了?”许桕在楼下的咖啡厅端坐着,今天恰好来这里谈点事情,就看见两家人的饭局,不论如何,他不允许她陷入以后进退两难的局面,或许有些事情她该事先知道,她不该不清不楚的做了认为对的决定。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他妹妹不明不白。
  “嗯,是,你是要祝福我终报的如意郎君么?”虽然饭局气氛有点怪,但好在和顾森由结婚的事情是极好的,想起来心里还是喜不自禁。
  许桕听她开心的语调,突然有一丝不忍,揉了揉皱起的眉心,猛的睁开眼睛,“以沫,我在楼下咖啡厅,你下来,有点事情必须现在要和你说。”
  许桕难得对自己如此严肃的语气,赵以沫应到,然后挂了电话下楼,找到许桕时见他一脸深思,心里顿时有点寒意,“舅舅,什么事那么要紧,比你最亲爱的外甥女结婚的事情都重要。”
  许桕看着眼前的人,心里不是滋味,充当刽子手的人心里大概都是悲天悯人的残忍,“以沫,你不觉得这半年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是你选择当不知道?”
  赵以沫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继而心虚的摇摇头,“什么?我觉得都很好啊!舅舅,你到底想说什么?”赵以沫的表情还是下意识的有些抽搐,只是她控制的格外好。
  “顾风和温雪月分居就因为顾风身体不适?这样的理由你也会信?以沫,我知道我说的事情也许你会接受不了,但无论如何,我想你又知道的权利。”许桕撇开头不看赵以沫的眼睛,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赵博洋和阿桐失和到最后离婚并不是无中生有的裂隙,这全都是看似温柔大方的温雪月从中挑拨的缘故。如果不是她故意让人闲言碎语,赵博洋大概会因为细水流长的相处而更相信阿桐,她实在高明,挑了个赵博洋对阿桐还不能安心的时候,所以阿桐连走也没有走的安心。这么多年我们一家不愿意同赵博洋有牵连,我不告诉阿桐临走前心里想的人是他,我让你留在他身边,我就是要让他忘记不掉他和阿桐的种种,他既然不信,又有什么资格得到阿桐的心。可当我知道这件事情还有温雪月的帐,以沫……”
  赵以沫注意到许桕手背上凸露的青筋,上前握住他的手,“舅舅,都过去了,没人会怪你的。至于月姨她也不是……”
  许桕抽出被赵以沫握住的手,摇了摇,“月姨?她可真当得起,她现在看着你,想起把你和阿桐的女儿调包的时候可还真心安理得的当得起你这声月姨!”
  阿桐的女儿?我?调包?不不不,肯定是我听错了,怎么会,可是刚刚,“舅舅……你……刚刚说……?”
  “你没听错,你不是我亲外甥女,不是赵博洋的女儿,更不是许桐的女儿。温雪月当年把你和我亲外甥女换了,以沫,别怪舅舅狠,这些你本就该知道……舅舅……”
  赵以沫站起来,已经听不进去许桕在说什么了,前几天他还是自己那个再亲近不过的舅舅,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可笑的是,自己这二十几年的人生竟然都不是自己的……不对,那里不对,自己以前验过和赵博洋的DNA,没有问题,对对对,是舅舅弄错了,“……”刚刚想反驳,却突然间因为脑子里闪过的画面而说不出话。当年自己拿着赵博洋的头发样本去医院亲子鉴定处的时候,原以为她没看见自己,现在看来那天她只是装没看见,所以,那份报告的结果是假的!
  赵以沫反应过来以后转身准备离开,只最后问了许桕,“顾森由他知道么?”
  许桕看着她的背影点头,“他好像知道很久了。”
  赵以沫听完以后往楼上走去,知道很久。所以他什么都知道,他瞒自己可真是露一点痕迹,当自己和他提及那些自以为真相的往事的时候他竟然可以装的一无所知,还可以露出意外的神色……所以分居是因为顾风知道了这件事,并不是什么身体不好,可怜她被蒙蔽了这么多年。他到底知道多久了,他怎么可以骗自己那么久……所以怀孕、结婚都不是意外,赵以沫脑子里已经全都是混乱,心跳的频率都不再正常,人也止不住得发抖……
  “怎么了?脸色不好。”顾森由刚刚出去没见到她,以为她在洗手间,见她回来神色不好,心里想着她大概因为怀孕的反应。
  赵以沫摇了摇头,看着顾森由,缓缓闭上眼睛,“你知道多久了?半年?一年?还是更久?”
  顾森由怎么样都没想到,刚刚那一会儿,许桕就做了他一直防备的事情,伸手想抓她的手臂,却被她躲开了,眉头一皱,手握成拳从半空落下,“你舅舅和你说什么了?”
  “你不告诉我的,他都告诉我了。”赵以沫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得当,可以看到顾森由还是忍不住。
  “知道什么?”赵博洋听见赵以沫和顾森由突然几句没由头的话不禁问道,而且看样子以沫的状态很不好。
  赵以沫低头,看了一眼顾森由,其实他瞒着自己也无非是为了自己好,可自己这么尴尬的身份,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自处,“我觉得所有的事情,在这屋子里,最清楚的人不是我。”说着赵以沫把目光驻足在了温雪月身上。
  温雪月自然是明白到刚刚那一时间她知道了多少事情,但等她说完所有的事情,赵以沫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恨不起来,就算眼下证实了自己确实和不是赵博洋和许桐的女儿,也证实了那年自己去验DNA的事情的猜想。就算这一切不是自己该承受的,可如果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遇见顾森由。
  只是赵以沫不知道事,还是想问一句,“是不是因为我不是许桐的女儿,所以你才肯让我和顾森由……”
  “好了。”顾森由不想把他们俩的问题缠绕进,断然制止她这样的问题,然后带走了赵以沫。
  赵以沫脑子里很清楚顾森由这么做是怕她情绪失控,就算心里恼着也跟了他走,只是就算到了他家里,赵以沫也没再看顾森由一眼,她真的做不到坦然面对他和所有人,就算清楚明白所有的道理,可心里终究是忍不住的悲痛。
  这算什么,赵以沫仿佛觉得自己像虚构的一样,过往历历在目,就如同泡沫,碎的让人不知道怎经该如何去看清。错乱的人生,到底也不是一个人的缘故,赵以沫不知道可以责怪谁,连自己都是错了的吧。
  夜,格外的幽静,温度不算低,可依旧让赵以沫寒冷的如在冰窖,好冷,好冷……血红的一片,冰冷的温度,痛不知道何处传来连续不断,却怎样都睁不开眼睛去看看外面究竟如何的凄凉陌生,就这样一直一直昏睡好了,再痛也没关系,只要不再面对这个不知道真假的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许桕

  “前三个月胎儿本来就不稳,不过还年轻,别难过。”赵以沫睁开眼听见的第一句话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大夫对自己说的。“念夕,这里你负责。”说完替赵以沫掩了掩被角之后就走了。
  赵以沫看了一眼那位名叫念夕的年轻大夫,望向窗外淡淡的语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同人说话,“这孩子竟然比我还识趣。”
  林念夕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尽管语气竭尽平淡,可她的手从醒来到此刻都覆在小腹上不曾移动,“你好好休息,眼下没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的了,有些事情也求缘分。有事你叫我,别多想了。”
  林念夕轻轻握了握赵以沫的肩,轻声走出去了,心底不由得唏嘘,进这科也那么久了,她这样的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她肚子里的孩子,竟这样没了,还记得她被送来的时候人已无半点反应,就像想让自己死过去一样。由着情况紧急复杂加之半夜,无痛技术的医生来不及赶过来,而她在最疼痛的时候都没有半分的愁苦,就那样半死不活的躺着,林念夕想自己或许永远不会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心绪难平,怎样的苦闷,才一夕间就动了胎气。关上门,那个满脸阴沉的男子还在门口,他送她来的时候看上去大概是从未有过的失控,和此刻沉稳的样子半分不似。
  “她醒了,你进去看看吧。”林念夕思及他必是担心她至极,后又同他嘱咐,“她现在也不宜情绪过大,好好调理才好,留下病根总是太过容易。”
  顾森由朝林念夕点头表示谢意,待她离开,他站在原地,第一次体会到进退维谷的艰苦。昨晚哪怕他同她说说话,或者抱着她,即便在几十分钟进屋看看她,也不会让她在地上昏死过去,孩子,那是他们的孩子。顾森由不敢想,由她固执的样子,还会不会再让自己靠近她的心。
  “她还好么?”听到这个声音顾森由脊柱一颤,手狠狠捏成拳,不知是怎样极力的克制才没转身走过去。
  顾森由背着许桕,冰冷的语气,像暗夜里锋利的坚冰,“好,自然好,知道自己是被我妈给调包的孩子,流了孩子,不知道原来疼爱自己的舅舅是头豺狼。”
  许桕不说话,顾森由转身,看着他,眼神里透露的全是杀气,“当年以沫去验DNA的时候你就知道她不是你们许家亲生的了,这十几年,你真的下了好大一盘棋。也是,就算当年你还以为以沫是你许家人的时候你就把她放在赵叔身边,根本没在意过她会不会过得不好。何况你知道她不是你许家的人之后,你处心积虑让我爸知道我妈当年的事情,让以沫在最不该知道的人时候知道一切。舅舅?许先生?你可真行。”顾森由是真的怒了,一口气那么多话,已经罕见了。
  许桕眼里掠过一丝诧异,不过终归是年纪大,轻而易举的掩饰了过去,“我还是低估了你,你居然能猜透,还让她怀孕,我确实因为她怀孕而顾忌过。不过终究你低估了我,那个孩子,就算是给阿桐的偿还了。”说完,许桕转身走了,所有的一切,是落幕也是开始。
  “啪!”门被打开,顾森由转过身来,看见她就这样一脸苍白的看着自己,眼里布满血丝,“我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么?他……”
  顾森由抱起她把她放回床上,赵以沫不知道是有心还是习惯性的,抱着坐在床边的顾森由,靠在他胸口,眼泪始终是忍不住藏不了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撑得过这接二连三的现实,“他,你……我要知道。”
  顾森由搂着她,“你先好好休息,改天我们再说。”
  “不,现在,全部。”
  顾森由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时机,可是也知道她心意已决一定要现在就知道不可,“那年,我也是无意间听见我妈和他的对话,知道你是我妈换来的孩子,瞒了你这么久,我真是希望瞒你一辈子就算了。尤其是我们在一起以后,我更是半点都不想你知道,只是半年前,我爸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事,我连夜查了三天才知道是他故意露的消息,可不管怎样,他对你……”
  赵以沫听着,想起半年前他说他爸爸身体不好要照顾,三天后出现在自己眼前是那疲惫的样子还真以为是照顾病人加之公司的压力,原来竟是为了这个,赵以沫缓过气息,她知道他不想她太难以接受,所以替他辩解,可她现在却清楚不过,“他早就知道了,可他不知道你也早就知道了,他如果真的为我考虑,他就不会选在现在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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