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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霭九重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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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珊微福,转身待欲离开书房,却听背後人语轻咛:“红珊。。。。。。”
  红珊回头:“王爷有何吩咐?”
  方晏犹豫了一会儿,慢慢道:“你派人去查一查,缌。。。。。。蔚公子现下住在何处?我记得,他家在京城有个瓷器店,便在长安街最东头!”
  红珊默默叹息,低低地应了一声,慢慢走出了书房门。微微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挂在心上啊!
  将近五更,方晏才将一叠公文全都阅完,索性未回卧室,将就著在绣榻上眯了一会儿,便起身去赶早朝了。
  留人不住,当悯锦书难寄!
  且说蔚缌出了国公府,一路往长安大街走去,记得最东头便是云岫的瓷器店,或许风叔叔和雪姨还在店内理帐。
  谁知到了瓷器店,掌柜的却说那二人已理清了帐目前往绸缎庄了,蔚缌想了想,自己对生意上的事知之甚少,那二人这阵子忙得翻天覆地,还是不要打扰的好,揣揣怀中还有一叠银票,索性找了家客栈,要了间上房,自行住了进去。
  用过晚膳,一个人呆呆坐在房里发愣,一只手不由自主摸进怀里掏出一片已经干枯微卷的树叶,轻轻抚摸。
  那人温暖的笑容犹在眼前,“春天飞到你的头发上啦!”气息竟似也染上了暖意,轻轻抚平少年急躁的心。
  为何要赶我走?你若不喜欢我,定不会对我说出那一番话来,我本以为你是在意我的、相信我的,为何睡了一觉後,一切竟完全变了个样?
  下意识地提起茶壶,将叶子摊平压在桌面上,壶嘴对著叶面洒下几滴茶水,用手细细描摹,枯败的叶片沾上水凭添了几分生机,显出些绿色来,蔚缌微微一笑,将树叶擦干重新收回怀里。
  我会保存好这片树叶,就象保存。。。。。。我对你的感情!大哥,云岫的弟子绝不会轻言失败,我永远都不会放弃的!
  少年人的心思灵巧,不会拐进牛角里,一旦想通,立时便又欢欢喜喜、斗志昂扬、眉开眼笑地爬上床,睡觉吧!爹爹说,追求爱人的第一步,首先就是自己要仪容整洁,千万不能萎靡不振,否则,人家一看就倒了胃口,如何还能应你所求?
  他没什麽很严重的心事,很快便沈入梦乡,一觉醒来时,天光大亮,少年咧嘴一笑,今日还要杀回国公府去!
  到这会儿,蔚缌几乎已经忘记了他来京城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麽!
  吃过早饭,开开心心地来到柜台前退了房,一路穿梭过热闹的长安街往国公府奔去。
  刚到国公府巷子口的拐角处,意外看见一个小姑娘挎著小花蓝坐在路边门槛处,花蓝里放的不是花,却是五颜六色的头绳,蔚缌见猎心喜,忍不住凑上前去:“小妹妹,这些头绳是卖的吗?”
  小姑娘抬头望向少年,秀美的小脸顿时绽开甜蜜的笑容:“是的,这些都是我自己编的,大哥哥,买一根吧,六个铜板一根,十个铜板两根!看,是用丝带编的,很漂亮!”
  蔚缌点头,蹲下身,在篮子里翻看著头绳,左挑右拣,最终选出了两根蓝色的缎带:“就这两根吧!”
  小姑娘熟门熟路地将两根缎带抽出来,捆在一起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嘴里却好奇地问道:“大哥哥,你选两根一模一样的,是不是想送一根给心上人啊?”
  蔚缌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很快便摆脱了这层尴尬,洒脱地一笑:“不错!”
  小姑娘拍了拍手:“大哥哥长得这麽好看,想必大姐姐也是非常美丽了,这种水蓝色正适合呢!”
  蔚缌愣了愣:“大姐姐?”心知这卖头绳的小姑娘误会了,也不欲解释,付了铜板,将蝴蝶结小心地放进怀里,冲著小姑娘挥挥手,向著国公府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少年蹦著追过去:“孙管家!”
  孙楚回头一瞧,顿时喜笑颜开:“蔚公子,您回来了就好!老爷还嘱咐我去瞧瞧您住哪儿了呢!”
  蔚缌眉毛微扬,心里暗喜,大哥终究还是关心我的!嘴里问著:“大哥昨日晚上睡得可好?没有再发病吧?”
  孙楚连连点头,带著他往府里走去:“没有发病,昨夜就是记挂著公子,怕您住在外头不方便!这不,一大早就让我去找找,看您究竟住哪儿了!老爷说啊,公子府上在京城里虽然有产业却没有宅院,要住便是客栈,让我到各家客栈去。。。。。。唉,公子。。。。。。”
  蔚缌跑得飞快:“孙管家,你去忙你的事吧,我自己去找大哥!”
  孙楚微笑著摇摇头,少爷常年不在老爷身边,老爷想必念得紧,昨晚还说著这两天要去瞧瞧少爷,只是病才好了个七七八八,这段时间谁能放心让他出门啊!这个孩子活泼聪明,或许能一慰老爷想子之情。
  蔚缌来到温涵之的卧室门前,冲著守在门口的下人点点头,轻轻敲了敲门,里头传出一个温润的声音:“进来吧!”
  少年眯著眼睛微微笑著开门走了进去,愉快地打招呼:“大哥早啊!”
  温涵之背对著门扣著盘扣,一名婢女手中捧著面盆,正等著国公洗漱净脸。听到少年清亮的招呼声,辅国公挺直的背微微颤了颤,额尔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缌缌,你来了!”
  少年嘻嘻一笑,接过婢女手中的水盆,亲自端了凑过去:“大哥刚起身啊,快些洗漱吧,今日可得带我好好逛逛你的国公府!”一只手挥了挥,示意那婢女退出去。
  温涵之眉目含笑:“你若是有兴致,便跟著我好好走一圈。不过,我的府不大,可没云岫那般有看头!”顿了顿又道:“本来还有些梨树可看看,昨日孙楚让人连夜移了,现在後花园光秃秃,什麽也看不见了!”
  蔚缌哈哈大笑:“孙管家的动作倒是快得很!大哥,你让他们种些冬青松柏之类的,不会开花,而且还能保持四季常青。”
  辅国公状似认真地想了想,点头道:“这主意不错!一会儿和孙楚说说!”边说著话,已漱了嘴净了面,拿著毛巾擦得干净,将毛巾搭在面盆边缘,示意少年端出去交给门外的下人。
  蔚缌回屋正瞧见温涵之输得光鲜的长发,心痒难耐,突然指著辅国公的鬓角叫道:“大哥,头发不曾梳好!”
  温涵之怔了怔,不由自主抬手摸了摸发鬓:“可能是妍儿梳的时候没有注意,掉了吗?”
  少年不由分说,将他按坐在椅子上,拿了木梳,索性全都解了,一任长发铺散开来,细细打理後,探手入怀,从怀中摸出蝴蝶结,用牙齿咬著解开,一根放入怀里,一根绑在温涵之的长发上。
  辅国公回眸间已瞧见了他的小动作,神情似乎僵了僵,终究微微叹了口气,任他将头发绑紧。
  孙楚端著早饭进房,笑著问道:“蔚公子不曾用过早膳吧?一起用!”
  蔚缌笑得春光灿烂:“用过了,多谢孙管家挂心!”
  孙楚拉他坐到桌前,舀了一碗粥递过去:“再吃一些,这是今早现熬的苟杞粥,很补!”
  蔚缌继续笑:“真地吃过了,孙管家有所不知,我的胃不太好,吃东西要限著点,有个七八分饱便不能再吃了!”
  孙楚恍然:“原来如此,好好好,那我就不劝了!老爷,您赶快趁热吃了罢。”
  温涵之点著头:“孙楚,昨夜的梨树现下可还在府内搁著?”
  孙楚赶紧回话:“一大早便拖走啦,正要问老爷,底下那块儿空地种什麽好?”
  辅国公转眸瞧了瞧坐在桌旁托著腮眼睁睁盯著自己的少年,似笑非笑地吩咐著:“就种些不开花的植物吧,象冬青、松柏之类!”
  状似不在听的少年突然接了口:“种些竹子吧,大哥,你喜欢竹子吗?我父亲最喜欢竹子了,当年义父也喜欢竹子。。。。。。”说到最後话语轻微了几分,似是觉得不该说,讪讪一笑闭上嘴巴。
  温涵之冲著孙楚吩咐:“多移些竹子进园,品种不要太繁,平常的便行!”
  孙楚开心地点头:“种竹子好,到了春天,说不得还能冒些笋子出来,日後府里不用再到街上去买笋子了!”
  少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孙管家真是好算计!”
  温涵之敲了敲空碗:“好啦,收下去吧,这麽大岁数的人了,尽喜欢胡说八道!”
  孙楚心下窃喜,直觉得老爷今日话也多了,笑容再不是那种淡淡地近乎勉强的微笑,却是发自肺腑的开心与欢喜。。。。。。全都是蔚公子的功劳啊!
  这里和乐融融,贤王府里却是一片慌乱,方晏今日下朝下得早,回府後听红珊说起不曾找著蔚缌,顿时来了脾气。他忧心了一夜,本以为下朝後定能听到少年的消息,谁知竟是半点也无,不由急虑交加。吩咐著继续找,自己也没什麽心思办公了,索性带著红珊出了府往长安街走去。
  到了瓷器店,掌柜的回答和先前答给王府下人的话一模一样,只知昨日午後蔚公子确实是来过,但因不曾找著尹先生兄妹,便自离开,许是去绸缎庄了!
  方晏二话不说,问清绸缎庄地址,一路赶过去,正正巧巧在绸缎庄门口遇见尹氏兄妹,忙不迭上前询问。
  尹氏兄妹这两日忙得焦头烂额,没空去管蔚缌的事,本想著小主人在贤王府内必定不会有什麽闪失,二人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盘查以往帐目,忙完了瓷器生意便赶到了绸段庄。好在绸段庄没有太多缺失,一夜赶工俱都理清了,得了空便念起蔚缌,也不知他最近可曾好好吃饭,急著赶去王府探望,岂料甫一出门迎头撞见找人找得稀里糊涂的贤王主仆。
  第二十七章
  提起蔚缌自行离开之事,尹氏兄妹暗暗吃惊,表面上却是风平浪静地宽慰贤王,小少爷虽然年轻,做事却并非鲁蛮之辈,想来应是自己找了客栈住下来了。
  尹竹雪心思细腻,听了红珊的转述,直觉蔚缌和温涵之之间莫不是出了什麽矛盾,想想又觉不该,蔚缌虽然任性,但温涵之却是个稳重谦和的人,这两人之间能产生什麽矛盾呢?
  方晏没心思去研究老师和缌缌之间究竟出了什麽事,一昧闷头寻找。找了一个上午,好不容易在一家客栈中得了些头绪,却只得了个少年退了房,一大早便已离开的消息。
  这下当真没了方向,退了房离开客栈的蔚缌能去哪儿呢?几个人面面相觑,尹竹雪不抱希望地提议:“或许又回国公府了!”
  红珊摇头:“昨天离开了怎会今日再去?”
  方晏沈吟:“且去老师府上瞧瞧,说不得老师会有蔚公子的消息!”
  尹竹风不耐:“既如此,还不快走!”当先领路往国公府方向走去。
  四个人刚到国公府门口,便见国公府门房迎了出来:“小人叩见王爷!”
  方晏摆摆手:“老师在府里吗?”
  门房点头:“国公在後头花园里,陪前晚与皇上一同过来的公子逛园子呢!”
  这话一出,一行人全都明白了,敢情那臭小子果然又回来了!
  四人向後花园走去,尹竹风恨恨咬牙:“害得我们如无头苍蝇一般在京城中乱找,一会儿看我怎麽收拾他!”
  尹竹雪笑道:“人找著便行了,哥哥,你不要对小少爷那麽严厉,万一又吓跑了!”
  竹风失笑:“都是少爷的过错,从小最惯著他,这小子轻功好,要逃起来连个影儿都不让人瞧见!”
  方晏好奇道:“少爷?是蔚公子的父亲吗?”
  尹竹雪接过话头:“是的!哥哥,少爷纵然宠著他了,你又如何惯得少了?每回庄主要用庄规,头一个拦著的便是你!”
  方晏愣了愣:“庄主?”
  竹雪抿嘴一笑:“庄主也是小少爷的父亲!”
  方晏蓦然停下脚步,瞧瞧红珊,但见贴身侍婢眼中也是一片迷惑不解,怎会有两位父亲?
  尹竹雪瞧出二人茫然的表情,笑了起来:“王爷,回头你问问小少爷吧,他怎会有两个父亲?”
  尹竹风忽地叫道:“他们在那边!”
  四人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块翻得乱七八糟的泥地里站了两人,一人蓝袍束腰,一人白袂飘扬,正是辅国公温涵之与那个遍寻不见的蔚缌蔚小少爷。
  见了面,大家一场寒喧,方晏反而沈默下来,静静待立一旁,反倒是蔚缌凑上去,表情有些讪讪地:“方。。。。。。王爷。。。。。。”
  方晏的眉毛不经意间轻轻动了动,声音很温和:“蔚公子今日仍留在老师府里,还是。。。。。。”
  蔚缌不等他说完:“温公的身体已经大好啦,我和你一起回王府!”少年的心思想得透彻,死缠烂打非君子所为,爹爹说过,如果缠得过了,反而适得其反、惹人生厌。大哥这样的性格,必定不喜欢粘乎乎的,不如离得远些,偶尔蹦过来见见面,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更何况,见到方晏便想起了自己来京的初衷,要顺顺当当地将义父的亲生骨肉带回云岫,非要这个人帮忙不可啊!
  方晏看不透他心里一连串的小九九,却多少明白面前这少年已非昔日那个天真顽皮的小孩子,眼瞧著蔚缌眉开眼笑、一副什麽事都没发生过的模样,颇觉困惑,却只是淡淡一笑,缌缌总不会安什麽坏心眼儿!
  几个人逛过一圈,对国公府後花园新腾出来的空地应该种些什麽东西俱都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高谈阔论後,以辅国公需要休息、不便打扰为由一起告辞离去。
  温涵之本欲留客用午膳,转而想想客人也许还有别的事情,蔚缌也就算了,方晏主仆、尹氏兄妹可不是闲人,索性不再强留,将他们一直送出府外。
  蔚缌爽爽快快地离开倒让温涵之产生了疑惑,他是过来人,方晏的态度摆在面前,如何看不懂小弟子的心思?只是缌缌他。。。。。。轻轻叹了口气,突然意识到或许缌缌对自己的只是一份孺慕情怀,就象对他的义父蔚太傅。。。。。。孩子年纪小,将这份对长辈的崇拜之心当成了爱慕之意也是有的。。。。。。
  这麽想著,辅国公心里竟隐隐升起了一股失落感,带著一份淡淡的压抑,温涵之警觉地发现了这种不正常的情绪,暗暗吃惊,急急收束心神,想起书房内还有些闲散公务需要看一看,吩咐下人送些香茗到书房,竞自去书房办公阅文不提。
  蔚缌乖乖地随众人回了王府,不仅温涵之讶异,红珊也是左思右想猜不透少年打的究竟是什麽主意。昨日还是那般客客气气说什麽不宜再打扰,今日却是欢欢喜喜,入王府便似进了自己家门,浑然无忌。偏偏王爷浅笑盈盈,一副心上人重回身边的欣慰模样。。。。。。红珊怔怔地望著主子清俊温雅的脸庞,心头不知为何涌上了一层酸楚,似乎冥冥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王爷的开心维持不了多久。。。。。。
  蔚缌仍住在贤王日常住的院子中,方晏患得患失,想起晚来还要进宫陪审刺客,再不愿离开少年身边。几人用过午膳,蔚缌吵吵著昨晚睡客栈睡得不舒服,得好好补一觉。尹氏兄妹连夜理帐颇觉疲倦自去歇息,剩了方晏吩咐下人将书房的公文取来,边阅著公文边和躺在床上的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不一会儿,便听身後呼吸细细,蔚缌已睡得熟了。
  贤王放下手中的细毫笔,慢慢走到床前,静静地坐下,脸上清浅的笑容渐渐收拢,只余下淡淡的苦涩。一只手伸了出来,似是想抚触少年青嫩的鬓角,却不敢当真摸上去,只隔著空气缓缓描蓦,额尔颓然收回手,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缌缌,在你心中,恐怕连一点位置都不曾。。。。。。给我。。。。。。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帮忙的,为何不跟我说,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祸国殃民之事,纵使前头刀山火海,方晏也会替你去办。。。。。。
  门外传来红珊低低的声音:“王爷。。。。。。”
  方晏回过神来,立起身走到门前,开了门,美丽的侍女亭亭立於门前,眉头却是皱著的:“王爷,金陵那边有消息传来,奴婢觉得有些不对劲,特来向王爷禀报!”
  方晏跨出门槛,回身细心地扣上房门,指指院中葡萄架下的石桌:“什麽事?”
  主仆二人来到桌前,方晏撩衣而坐,红珊双手奉上一个信封,封口是打开的,方晏抽出里头的信笺展开来略略通读,眉间微褶:“疏鸿回京了!”
  红珊点头:“不错,信上说梅总管是王爷走的当天下午便回了京,今日却仍不曾到府!”
  贤王沈吟:“疏鸿坐马车,脚程慢些原是应当,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小颦。”
  红珊摇头:“王爷不曾仔细看,这信上说梅总管是骑马走的,小颦与他共乘一骑!”
  方晏怔了怔,将手中的信件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缓缓开声:“疏鸿从不曾骑过马!”
  红珊柳眉深皱:“王爷。。。。。。”
  贤王摆了摆手:“不要妄加猜测,等疏鸿回来再说吧!”
  红珊仍是忧心:“梅总管性情孤傲,只怕他不会再回来了!”
  方晏扬眉:“此话怎解?”
  秀雅的侍女一字一句地问著:“梅总管可是见著了蔚公子?”
  贤王倏地沈下脸:“红珊,疏鸿虽是我亲自带进府内,不过是因了他是母妃娘家的亲眷,无有其他缘由。”
  红珊垂下头,隔了一会儿,一点一点复又抬起:“王爷,以前奴婢也认为是因了亲戚之故,自从见了蔚公子,奴婢才知道并非如此。王爷,太妃娘家亲戚何多,你探亲一趟,如何只选了个梅疏鸿?”
  方晏别过脸:“那是因为疏鸿品貌出众、才华过人!”
  红珊摇头:“华氏亲支广远,纵然梅总管有过人之处,焉知无有其他更优秀者?王爷,你是为了那一两分相像吧?”
  方晏拍地敲击石桌,语声已有怒意:“红珊,你太放肆了!”
  端庄的侍女盈盈而立:“王爷,但凡见过蔚公子的人都能发现梅总管与他有几分相像,这府里个个都是鬼机灵,如何不明白王爷的心思?梅总管平日里对人十分清傲,此次若回来,王府中有多少人会在背地里暗暗耻笑、冷嘲热讽?这等羞辱稍稍有些心气儿的谁愿意再回来?”
  方晏怒意勃发,手已高高举起,正要一掌挥下,却见红珊蓦然昂起了头,眼中泪光点点,心下忽软,抬起的手慢慢垂下,声音清冷:“红珊,你为他鸣不平吗?还是觉得本王所为欠妥?”
  红珊不卑不亢:“非是欠妥,王爷实是大错特错了!”
  方晏怒火腾地复又升起,厉声喝道:“红珊。。。。。。”
  红珊无畏无惧:“这些话奴婢今日一直想说与主子听,却一直不敢直言,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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