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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处理房子。既然不会再来诸城,那么没必要在这里留着房子。陈艾办了手续,把售卖完全托付给二手房售卖中心,只等着转房地产的时候回来签字。
离开诸城的时候,他回头又看了下这一座城市,心想若不是事业上的事,他是不会再回来的。这人生也是有趣,当初他刚回到这崭新的一世,还想就此在这座出生的小城定下来,而现在却是在另外一座城市定了下来。但是这次,他的心已经安了下来。他的牵挂是江海城,而是夏嘉荣。夏嘉荣就在那里。
回到江海城之后,陈艾就总忍不住头疼了。夏嘉荣在挑选拍婚照的衣服和结婚礼服,选的都有些疯魔了,陈艾只能舍命陪君子,一遍一遍的试,光婚照就拍了不知多少套。虽然很幸苦,不过当陈艾看着拍出来的成品时,还是觉得一切都值了。
在婚照里,他们穿着款式类似的衣服,做出一个个看着就很亲密的动作,或者挽手,或者拥抱,或者亲吻,在镜头前都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那些情人独特的“吸力”。陈艾看着看着就不禁微笑起来,因为他想起明明拍照时换衣服都觉得好累的,但是当他们对着开始摆动作时,那股疲惫就消失了。
夏嘉荣已经开始算哪副应该洗的大大的挂床头,哪副应该放在钱包里,哪副可以做电脑桌面,哪张都难以取舍。也是,不管是陈艾还是夏嘉荣,都是相貌出色之辈,又充满了被成功的人生鼓舞出的精英之气,自然是才貌合一,格外相衬。
然后在一个暖洋洋的春天日子里,他们举行了结婚仪式。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去了民政局领小红本,虽然在里面排着队的大多都是男女配对,他们两个男的夹在里面格外显眼,不过幸运的时,他们只获得了感同身受的祝福眼神。
婚礼办的只是一般规模,陈艾请舒金,这位在他职业生涯中起很大启迪作用的建筑师长辈来坐到他长辈的位置上,和夏嘉荣的父母坐在一起。夏嘉荣的亲戚朋友都来了,还来了一些新人们的职场上的朋友。
婚礼举行的很成功,特别是交换戒指的时候,夏嘉荣和陈艾对视然后给对方戴上戒指的一幕,让很多女性都情不自禁的尖叫起来。他们当着众人的面喝了交杯酒,又被羡慕嫉妒恨的亲朋好友灌酒,好在两个人的酒量很不错,没闹出笑话来。
夏嘉荣的父母还是欣慰的笑了。孩子的幸福是得由着他们来,做长辈的只要看着就好了。他们望着这两个年纪已经不小了的“孩子”,默默的祝福他们的这份情意百年不变。
婚礼结束,陈艾和夏嘉荣开车把夏嘉荣送到酒店里,然后折回他们的新房。为了增加新婚的感觉。他们之前都没有住进来,只是之前把他们惯常用的东西都搬了过来,过几天再彻底的搬家。
进了门,脱下了繁琐的礼服外套挂在门口,双双进了卧室。夏嘉荣先看到的就是那挂在床头上偌大的结婚照,站过去端详起来,一边看一边笑。
陈艾进了浴室放水,出来找换洗衣服,就看到夏嘉荣在那里傻笑,过去搂着他的腰说:
“看我看得傻了?”
“才不是呢,我是想我怎么这么帅气迷人又聪明呢,有我这么个完人看上你,你多有福气。”
“我是挺有福气的。”陈艾摸摸夏嘉荣的头发,也跟着看婚照。在上面,他们两个笑着对视,缠绕着的双手上戴着同样款式的戒指。他跟着低头,带着婚戒的手慢慢放低,拉到了夏嘉荣的手,缓缓的抚摸着他的戒指。
“走吧,我们去洗澡。”
夏嘉荣朝婚照里的自己来了一记飞吻,乖乖的由着陈艾牵着他的手往浴室里走去。
他们再出来的时候就都有些狼藉,勉强套上的睡衣上还沾着湿气。
夏嘉荣的傻笑一晚上就没停,攀着陈艾的脖子说:
“你真美。”
“好了,别再重复了,这句话到底哪里让你兴奋了,真是想不明白你。”
“嘿嘿嘿嘿嘿……”
夏嘉荣一出了浴室就倒了床上,拿脚勾着要把陈艾也拉下来。陈艾瞪了他一眼,拿起毛巾就擦到他头发上使劲的揉:
“头发没擦呢!这种事还得我一遍遍的说吗?”
“因为知道你会一遍遍说还给我擦头发才这么说的嘛。不过,今天就不要擦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正题?哦,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当然要过的和以前不一样,不要觉得这是我们以前的晚上。”
陈艾有点觉得夏嘉荣态度太不端正了。这可是大日子!要是说些和平常夜晚没什么两样的话做和平常夜晚没什么两样的事,那还是结婚吗?他们可是坐在大红色床单大红色被褥住在房间里挂着婚照的房子里啊!
“所以——那你想怎么过?换个姿势吗?”夏嘉荣禁不住的想歪了,继续对着陈艾傻笑。
其实我一看到你傻笑,就不会想到那方面去了。不过这句话是陈艾在心里偷偷的说的。
“做的时候要在心里默念我们结婚了,我们结婚了。”
“可我不喜欢这种姿势哎。”
夏嘉荣故作皱眉,突然一笑,把陈艾扑到在床上,压在他身上,窃笑着说:
“其实我喜欢这种姿势!”
……
夏嘉荣像八爪鱼一样扒在陈艾身上,突然又叫了他的名字:
“陈艾,陈艾。”
“嗯,我在这里。”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从此再也不用忍受那些弱者才会忍受的痛苦了,陈艾看着夏嘉荣想。
遇见你,我才觉得世界的美妙之处。
—— The end
第六十七章
“啊啊啊啊!陈艾;快再告诉我一次!你真的把这个月的日程都取消了;就是为了和我一起度蜜月!”
陈艾依依不舍的把眼睛从正在演到反派被绝杀那一幕的电视前移开;又一次答应说:
“是是;我真的把整个八月的日程都空了出来,我完全不会有任何工作,是的就是为了补上我们结婚没有度蜜月的缺憾,对;我们想上哪去就哪去,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他已经在过去生活中形成复读机套路的习惯了,这次自动重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嘉荣的吻堵回了嘴里,只好又疼爱又无奈的把夏嘉荣环到他腿上坐着;像是抱着个大型宝贝般抱着亲了起来。
良久。
“看在你良好的表现上,我决定给你做一顿大餐!”夏嘉荣嘴唇嫣红嫣红的,舔了下嘴唇,又被疼的呲牙咧嘴的。
“你哪天做的不是大餐?”陈艾揉揉夏嘉荣受伤的嘴唇,再摸摸夏嘉荣如今肥了一圈的脸颊和他的小肚子,故意夸张的说:
“还说是想把我养胖显得福气,结果我一点肉都没张,你倒是胖了呢。瞧瞧,都成将军肚了呢!”
“哼,你这话是指你对我晚上给你吃什么都不在意,还是嫌弃我长胖了?”
夏嘉荣假装生气,他也对自己长胖了的事情感到怨念,心想陈艾怎么好意思说他呢,他又不能做剧烈运动,可是陈艾却经常去健身房呢,就算是有氧运动,他都嫌弃见效太慢,每天唯一的运动也就是和陈艾拉着手穿过学校后面在江海大学散步,还走的缠缠绵绵磨磨蹭蹭的,一克体重都不带掉的。
“不,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是大餐,而且你长胖了之后摸起来更舒服了,不管是哪方面,嗯,笑一笑,我的大将军?”
夏嘉荣因为突然“不老实的”的陈艾而脸一下子红了,但是厚脸皮的他很快就调节了过来,调笑着说:
“那我晚上也得好好体验下你的瘦,不管在哪方面。”
说着他就跳上楼梯阶梯,补上一句大笑:
“哈哈,骗你的,你才不瘦呢,你懂得我说的哪方面!”
真要命,陈艾因为夏嘉荣长久不变的孩子气而摇摇头,不过他也难以想象夏嘉荣真的稳重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还是让他永远这样孩子气吧。
最近陈艾在看老电视剧,算是补偿下自己的童年?过了一会夏嘉荣从楼梯上下来,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边走边说:
“我去超市买点食材,今天晚上非得逼着你承认这是大大餐不可。”
陈艾跟着站起来,要和他一起去,却被夏嘉荣制止了,说不要他跟着,好给他点惊喜。
“惊喜?”陈艾忍不住想入非非,虽然夏嘉荣所说的惊喜有的时候也会变成惊吓,不过大多数都会让他很享受。他虽然又继续看开了电视,却已经走神了。
突然陈艾感觉到周围暗暗的,他抬起头来一看,却看到外面狂风大作,天一下子黑了起来,从开着的窗户外吹来的风,把桌子上的杯子都吹碎到地上了,只好先挨着把窗户关了。他刚关上窗户,就听到霹雳啪啦的雨滴打到窗户上,震着窗户都不住的响,再往外看,只是一会儿,外面的空地上就积聚了水洼,甚至有良好排水功能的下水道系统都没来得及作用,直接流成了蜿蜒的湖泊状。
陈艾皱眉。明明天气预报没说会下雨啊,还说是晴天呢,这晴天也就持续几个小时呢。
陈艾有点担心出去购物的夏嘉荣。实在是现在天太黑了,比得上夜晚,又下得很大的暴雨,虽然知道夏嘉荣车里有雨伞,也忍不住会想些有的没得,毕竟这个天气出行很危险的。算了下时间,现在夏嘉荣还没出去多久,他有心打个电话让夏嘉荣现在就回来,又觉得他可能现在不适合接听电话,于是给他发了条短信:
“天气不好,先回家吧。”
看着手机,陈艾焦急的等着夏嘉荣回短信,可是手机仍然没什么动静。夏嘉荣车里有手机语音短信和朗读功能,回个短信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要是商场里,应该更也不耽误才对。外面天气越来越差,风声雨声汇聚成可怖的景象,陈艾还是打了电话,只是电话里的来电音乐一直响着,却始终无人应答,直到电话挂掉。
陈艾心里越来越不安,虽然直觉上觉得夏嘉荣不会出事,他虽然看似毛躁,但实际上很谨慎,在这种情况下只会更加小心,可是为什么没有接他电话呢?是没带手机,还是手机没电了?
一道闪电突然从窗外划过,瞬间照亮了陈艾有些不安的脸,在那一瞬间光的照亮下,他就像是死气沉沉而无活力的假人,不该在这世上存活似的。
陈艾突然打了个寒噤,冲到窗户那里瞪着眼睛使劲的瞧着外面。外面黑幽幽的,滂湃的大雨让外面成了不断的雨幕。他想起来了,这就是这天,就是这天!
这样的坏天气,在他过去两世的日子里只遇到过一次,而上次遇到,就是他死去的那天!
陈艾心里又是一阵惊揪。是啊,天气如此相像,而且算算时间,他上一世也确实是差不多现在的年纪死的。上一次狂风暴雨,他死在了躺着的长椅上,而在今天的这个同样的天气里,难道也会发生什么糟糕事吗?是突然回去,回到不堪回首的上一世,重新开始麻木不仁的生活,还是这场暴雨是来提醒自己的,这幸福美满的一世,其实只是假的,是虚构的,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的?
他有些站不稳,踉跄的往后退,险些摔倒在地。他想了很多很多,想起以前他躺在郑兴家里,因为觉得一切都是假的而绝望的哭泣,他又想起自己刚刚拿到的东明省十大杰出人物荣誉,忍不住退的离窗户越来越远,不敢再去看窗外恐怖的景象。
他不要离开!他不要离开夏嘉荣!
对,夏嘉荣呢!陈艾又猛地站起来,夏嘉荣没有回来!不管他会不会回去,不管一切是不是真的,他现在需要夏嘉荣,很需要他!
陈艾迅速的穿好衣服,拿着伞出门,想开车沿路去找夏嘉荣,可是手里拿着的钢骨大伞,刚打开别墅大门,就被风刮折了,陈艾没时间回去找雨衣,就快步跑到车库里开了车出来,只是一段路,衣服就全湿透了。车从车库里开了出去,雨刷飞快的动着,却仍然要仔细的透过朦胧的车窗看路。车上车外的灯都开了,陈艾控制着速度,虽然内心焦灼,却也不敢快速开车。
从别墅区到外面购物,夏嘉荣应该会选择江海大学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因为这里所处郊外,靠着一所全国排名前十的著名大学,人文气息浓厚,所以有不少别墅区和高档小区,那家大型超市占地极广,可以买到任何食谱上记录的食材,从陈艾家里开到那,得开十五分钟左右,不过现在所耗时间,只会更长。
夜太深沉了,只有一辆辆车的尾灯在倾泻而下的雨里折射出奇怪的光晕,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好像什么东西都看不清,路上每个人都开的很小心。雨声也太大了,大到陈艾什么都听不清楚。不,他还是可以听见的,但是他只能听见雨声,是那种轰隆隆,让人绝望的声音。
陈艾知道这是因为他情绪太过紧张了,耳膜鼓血,神经紧绷,他觉得他已经出现了幻觉,他应该能听见的,那些按喇叭的声音、马达轰鸣的声音,但是他听不见。他全身的感官都被这场雨攫住了,他无法去感受其他的东西,甚至身体都因为这幻觉而发抖着,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而是因为未知的恐惧而浑身冰冷。
他不停的左右旁顾,想找出夏嘉荣开的那俩红色宝马。幸亏夏嘉荣开的是红色的,在夜色里虽不明显,但是总比找一辆黑色或灰色的车更容易。他忍不住想起,当初他们一起去买车,夏嘉荣非要买一辆红色的,虽然那颜色太轻浮,那款式又不适合他这个可以称为中年人的男人,但是夏嘉荣就是执意要买,说他不指望陈艾能在人群中看到他,但是能在车群中看到他也好。
可是红色的车在哪里?
夏嘉荣,夏嘉荣,你在哪里?
车已经开到了超市的门口,停车场里只有寥寥几辆车停在那里,但是其中并没有夏嘉荣的那辆红色宝马。陈艾把车停在那里,冲到了超市门口,心里暗暗希望,夏嘉荣一定是手机没电了又在超市里躲雨。超市门童看到浑身衣服都湿透,到底都在滴水却焦急的往里冲的陈艾,要不是看他相貌堂堂,衣着考究的话,险些把他当作疯子拦住,不过还是报告了上级。
超市共有六层,他从地下超市开始找起。超市里人并不多,多是在这等着雨停的,都是懒洋洋的逛着。夏嘉荣不在这楼,陈艾又接着往上爬,直到爬到三楼,才被超市保安拦住。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保安暗自警惕着,上下打量着因为遍寻不着而神情状若疯狂的陈艾。
第六十八章
陈艾的样子很是狼狈;他经过的一路;全是从他身上滴下的水迹;就算单纯为了超市的地板,超市也不能让他这么从一楼走到六楼。
保安人员的态度还是很客气的;而他的询问;也正让陈艾有如抓住稻草;失控般立刻抓住保安人员的手;惊惶的说:
“我爱人不见了!”
保安把他带到保安室里;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让他冷静点慢慢说。陈艾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即使这情绪不该存在——凭什么联系不上夏嘉荣,就先觉得他会出事呢?怎么能这么没有信心!
“我爱人开车来这里购物,但是外面下大雨之后我想让他先回来;却怎么都联系不上,我一路开车过来也没有看到他的车,你们能帮我找找吗?”
看陈艾神情不似作假,保安队长问他夏嘉荣的车是什么样子的,又叫停车场的保安过来一趟。因为夏嘉荣的车子十分显眼的很,陈艾刚描述出来,停车场的保安就恍然大悟道:
“我见过这辆车!他刚刚开走的,你们是不是错过了?”
陈艾心里大定,连笑容都出来了,喃喃自语道:
“是,一定不会出事的,只是凑巧错过了……”
“我要回去找他!”他已经忘记了基本的礼仪,连句“谢谢”都顾不得说,几乎是用跑着的出超市进了他的车,用压抑着自己不要开太快——可不能夏嘉荣没事,他却出事了。
等着他开到了自己家的车库,一眼就看到了夏嘉荣的那辆红色宝马,心里才真的舒缓下来。在那一瞬间,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果不是扶着自己的车门,他肯定会瘫倒在地上。夏嘉荣在家里!他在等着他!
他快步冲上大门,倾盆而下的雨水再次将他浇个湿透,但是这次他一点都没感觉到冷,反而全身都在沸腾的燃烧着。
客厅里没有开灯,伴着窗户外面的狂风暴雨显得很是阴森。陈艾起初以为夏嘉荣在卧室里,但是他刚走几步,就在沙发上看到了夏嘉荣。
夏嘉荣安静的坐在那里,低垂着头,并没有发现陈艾的到来,直到他被陈艾紧紧的搂到怀里,听陈艾抱怨似的说:“你怎么不回我短信也不回我电话?天啊,嘉荣,你要吓死我了!”时,他才抬起头,在幽暗的房间里显露出混合着恐惧和茫然的复杂表情,眼神空洞的注视着半空,而身体却随着窗外的每一道雷响而颤抖一下。身体。
陈艾太激动了,他只顾着说了,说他以为夏嘉荣出事于是开车到处跑,说他吓的都不能呼吸了,说他根本不能没有夏嘉荣。他说的仿佛也是对自己说的,企图用这些话来让他镇定下来。陈艾还是发抖,极惊极喜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根本不能让他恢复到以往淡定的模样。
正是因为他自己的颤抖和亢奋到不正常的情绪,才没有让他注意到夏嘉荣的异常:在他怀里的夏嘉荣没有任何回应的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陈艾说道:“嘉荣,这场暴雨太烦人了,在我们度蜜月之前来这么一场,可真扫兴。”
夏嘉荣动了动。
“度蜜月?”
他声音干涩,僵硬干苦,机械的重复了这个词。
陈艾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了夏嘉荣,站起来开了客厅的灯,一下子客厅亮如白昼,把窗外的一切都赶到外面去了。陈艾又去拉上了所有的窗帘,这样只要忽略掉不时传来的声音,一切就和往常一样。
在灯光下,他才看到自己的身体和衣服有多湿,简直是滚到了水里。他急忙忙的去看夏嘉荣,结果看到夏嘉荣衣服也是湿了,只是不如他那样厉害,而且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