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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夏锦言不慌不忙地说,“那天我完全昏迷过去之前能感觉到有个人扶着我,而且能感觉到那是一个男人。我不认为这是我记错了。所以,你能不能和我具体说说你救我之前的情况。”
樊琳馨犹豫了。
夏锦言又说:“请你告诉我,因为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他的语气过于诚恳,樊琳馨犹豫了又犹豫,终于松了口:“好吧,我承认,那天晚上救你的其实不是我,而是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她一直不想贪功。
“他受了伤”
樊琳馨不答,只是看着他。
夏锦言解释说:“我那天穿的衣服上有血,但那绝对不是我的。”
于是樊琳馨点了点头:“他的确受了伤。”
“能跟我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夏锦言说,“比如他既然救了我,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送到医院而且我有一点很疑惑,那天是你给我吃的药”
“不是我。”樊琳馨大概说了一下当时的经过,并说了自己的幻想:“我当时看他对你那么温柔,还以为你们是那什么来着。”
夏锦言疑惑,继而想到樊羽毅和吴乡俣说起过的“腐女”,说:“不是。我们应该不认识。”
樊琳馨想起男人在对待夏锦言的时候会特别温柔,而且还唤他“小言”,于是说:“不,你们应该认识的,至少,他是认识你的,还叫你小言呢,言语中也显得很亲切。”
夏锦言皱眉想了许久仍想不出结果:“我认识的比我大的男性中没有叫我小言的。”事实上,那天的事情并不简单,男人为了救他而受了伤,而且还随身带了刀,这足以表明救他之前曾与人有过争斗,不过夏锦言并不打算和樊琳馨说,他不想把无关的人牵扯到自己的复杂事件中来。
“不说这个。”夏锦言换了个话题:“你爸爸出了事,你妈妈怎么没有来照顾”
樊琳馨明亮的眼眸一瞬间黯淡下去:“我没有妈妈,从记事起就只有我爸。”语气却并不忧伤难过。
“抱歉。”
“没事儿,我早就习惯啦,而且,虽然我从小就没有妈妈照顾,但是我知道,妈妈很爱我。”
记得小时候,看到别人都有妈妈疼爱,她很是羡慕,于是不止一次地吵着跟爸爸说要一个妈妈。那时候不懂事,读不懂沉默的父亲眼里的东西,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自己很多次地伤害了父亲,也明白了父亲为什么不肯告诉她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父亲是怕她难过吧,因为在保大人还是保小孩的时候,母亲选择了保住她。父亲因为选择保大人所以一直对她心存愧疚,可是樊琳馨一点也不怨恨父亲,因为她完全能体会父亲当时的心情。
夏锦言温和的表情却有慢慢转冷淡的迹象,看过来的眼神似乎还有点讥笑意味。
习惯若是一开始就没有得到确实是会习惯的吧。可是,若得到了,知道了有的美好和幸福,再对比失去后的难过和痛苦,那要怎么去习惯夏锦言不语,抬头去看窗外走过的人们,感觉到心里那一直无法压抑的怨恨又升了起来。
樊琳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炎热的天气里,路上的行人撑着遮阳伞而行,脸上大多是没有表情的,便是有,也是烦躁和不耐的居多。
这有什么好看的樊琳馨完全看不懂,便问:“你在看什么”
夏锦言回过头来,笑了笑,不答反问:“如果有一个你很爱很爱的人忽然有一天不爱你了,并且在你的世界里消失了,无论你怎么去找都找不到,你会不会恨她”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而且问得樊琳馨差点心慌避开,因为她想到了朱哲星。但夏锦言根本不可能知道朱哲星,所以她很快冷静下来。
她认真地想了想,说:“恨啊,怎么会不恨。”
朱哲星离开她的那段时间里她对朱哲星的感情就转变为恨了,因为总觉得不甘心,自己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他却能够在说着喜欢她的时候追求别人,并且,在追求到手的时候就将她给甩掉了。所以,最开始的时候,真的是恨的,而且这种恨意非常深。
夏锦言微笑:“我以为你不会恨。”
“怎么会,有爱就会有恨,而且,越爱,失去的时候就会越恨。除非,你不爱她。”
“是啊,越爱就会越恨。”夏锦言低着头叹息,看起来很忧伤。
樊琳馨很想问他让他爱了又恨的人是谁,但想着这是夏锦言的私事,而且他明显地不肯讲,所以也就没问。
两个人就相对而坐,想着彼此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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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将门打开一条缝,透过门缝依稀能看清楚房内的情况。房间很大,也许是因为里面放置的东西并不多的缘故,总体看起来有些空荡。雪白的墙壁上挂着很多幅画,有素描,有油画,也有水彩画。
八月炎热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肆无忌惮地闯进来,映得整间房明晃晃地刺眼。可本该是闷热的房子,却莫名地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房里那个气质清冷的少年吧。
夏锦言站在几个画架中间,左手握着一个颜料盘,里面装满了各种颜料,右手拿着画笔在纸上作画。他偶尔会停下来,或者认真地看着未完成的画,凝神细想,完全不知道有人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夏锦言喜欢把自己关在画室里。金顺照顾他已经有几年了,所以她是知道夏锦言的这个习惯的,但这一次她却有些担心,因为她的少爷从医院探病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了画室里,而且这一关已是一天一夜了。饭不吃,觉不睡的,甚至连话也不讲,只一心作画。
发生什么事了吗金顺努力地想找到一个原因,可是少爷有什么事从来不跟她讲,她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出,更何况原因了。
金顺在走向夏锦言的时候看了眼画架,这一眼就让她停止了前进,呆呆地看着画架上的画。
她从未进过这间画室,但夏锦言的画她却是看过的,只不过那时候老爷夫人还在,少爷画好画后会像个孩子一样捧着画好的画要老爷夫人点评,也不忘了要她说自己的看法。
她只是个普通的佣人,哪里知道怎么去鉴赏一幅画,所以每次她都只是笑着说“少爷画得真好看”,于是她的少爷就会不高兴地说“顺姨每次都说一样的话”,但下次还是会开心地要自己点评。
金顺忽然很怀念那段时光,因为那段时光里,她的少爷是幸福的,快乐的。
而此刻,她呆站在画前,手捂住嘴有种想哭的冲动。画里是一家三口,绿油油地草地上摆了一张石桌,桌上摆了一局棋,父亲转过头去给儿子削苹果,对面的孩子侧着头对身边的母亲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一只手想去移动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母亲笑得温柔宠溺,却伸出手去阻止了孩子的动作,眼睛里有着不赞成。
金顺伸出手去抚摸画里孩子娇嫩的脸。少爷小时候原来是这么地可爱吗她都快记不清少爷年少时长什么样了。那根小手指放在唇上做着“嘘”的动作,嘴角却上翘起来,或许以为妈妈会同意他作弊,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于是整张脸都跟着明媚起来,既可爱又调皮。
再看别的画,有父亲的,有父亲陪着孩子玩的,或者是父母亲陪着孩子玩的,内容不相同,但因为画里的人都是笑着的,所以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走到夏锦言的身后,透过他去看他正在画的画,是一副油画,画的是人物,从衣着能够猜得出是位女性,且是位职业女性,只是,女人的脸的轮廓出来了,却没有画上眼睛、鼻子和嘴唇。
但金顺却知道画上眼睛、鼻子和嘴唇,女人该是如何美丽优雅,却又同时兼具温柔与冷酷。
少爷见到夫人了吗金顺有种立即走出画室去打电话的冲动。
夏锦言站在未完成的画前,目光定定地看着画,却迟迟没有动笔,事实上,他这样站在画前已经很久了,越久,他脸上的哀伤就越重。
“顺姨,我快记不住她的样子了。”他的声音里听起来是沙哑的,似乎哭过,又似乎是因为压抑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少爷……”金顺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劝解如果这些方法有用,那么她的少爷就不会这样了。
“我始终都想不明白,她究竟为什么离开。明明那天早上都还那么关心我,怕我穿少衣服了会冻着,一定要逼着我再加一件,结果晚上放学后回家她就不见了。”
“夫人她一定……”金顺急着想找出个理由。
她一定有什么事情需要完成,或许是临时有急事要处理,或许是突然要出差所以没来得及告别,或许是爸爸的突然离开给她的打击太大了,所以她需要去渡假调整心情,也或许……
“顺姨,其实我给她找过很多理由,所以我一直等她回来。可是,她离开得太久了,久得我都没有耐心等了。”
“我本来想把她画出来的,画她现在的样子,可是,我发现我无法确定她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少爷……”开了口才发现声音是哽咽的,眼睛里甚至涌上了泪水。金顺不想哭的,可是当她想到自己照顾少爷的这几年里,每次看着他一直那么不死心得等下去,她心里的疼痛和怜惜就无法抑制,就忍不住有种想把一切托盘而出的冲动。
颜料盘和画笔从手中掉下去,各种颜料溅在地上,那一块地立即变成了五颜六色,像极了心里复杂的情绪。夏锦言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为自己而哭泣的金顺,冷漠得仿佛前一刻看到的那个哀伤的少爷只是金顺的幻觉。
“顺姨,你哭什么呢我就快要见到她了,我知道她还在中国,我已经有线索了。到时候我会跟她说,我恨你。”
“顺姨,对她,我由爱生恨了,你该高兴的,不是吗”明明说的事情应该是情绪激动的,可夏锦言非但不激动,反而很平静,像没有一丝波动的湖面,却无法确定这是一潭死水还是因为没有风。
金顺想开口为夫人辩解,想跟他说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可是抬头,夏锦言已经向着画室外走去,她看着他一步步走出画室,话到了嘴边却已经不忍心再说出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05
樊琳馨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腿伸得笔直,头枕在椅背上。她看着被夕阳映得红彤彤的云朵叹了口气,双手抓了抓头发,似乎有些烦躁的样子。
樊琳馨为什么烦躁呢这就得谈到夏锦言。那天下班后被夏锦言邀请去吃夜宵,虽然后来因
为樊父的事情请了一天假,可是之后再去上班,店里的店员们就围住她打探夏锦言的事情。樊琳馨对夏锦言的了解本就少,而生病之类的事情夏锦言自己都不讲樊琳馨也不好拿来说事,只是,这样一来,店员们以为她是怕大家跟她抢男朋友,因此没少开她的玩笑拿她打趣。
这些倒也没什么,樊琳馨完全当别人的事听,心情好的时候还会顺着大家的意附和几句。可谁知,连樊父居然也掺和进来,在她去病房外接了一个长时间的电话后问她:“那个叫夏锦言的男生打给你的他就是你的那个男朋友”
难怪那天爸爸看夏锦言的目光不对,樊琳馨终于明白原因了。
她当然回答说“不”,可是樊立不相信,絮絮地跟她讲了许多交男朋友应慎重注意的一切事情,扮演起了母亲的角色,也让樊琳馨觉得夏锦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商品,所以当心着被骗。樊琳馨起初没当回事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后来却终于不耐烦,大声地打断父亲的絮叨:“我说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樊立停住,看着满脸不耐烦的女儿,却还是不相信地说:“可是晔馨不是说你交男朋友了吗而且,锦言这孩子一看就不错。”
“樊晔馨,你没事多嘴什么啊,而且,我交男朋友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樊琳馨咬着牙吐出一句话,仿佛那个叫樊晔馨的女孩在眼前,她就会扑上去咬她。
不过,抱怨归抱怨,樊琳馨却不得不承认,夏锦言足够有资格成为人们谈论的话题,优雅又高贵的富家少爷,生就一张俊朗的脸,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于是让人很容易地就忽略了那温柔笑容里的那种客气和冷淡。
只是……想起夏锦言的病,樊琳馨不禁一声叹息,上帝果然是公平的,他在这方面给了你优秀,在另一方面必会给你一个差。
夕阳渐渐地没入西山后,樊琳馨起身,准备去医院照顾行动不方便的父亲。看着父亲的情况一天天地好起来,樊琳馨心里最初的那份担心渐渐地也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与父亲相依相偎的那份满足感。
刚站起身,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樊晔馨”三个字,樊琳馨一阵磨牙,心里想: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自己就找来了。
接通电话,樊琳馨还没来得责问樊晔馨的告密,那边就抢了先:“死樊琳馨,这么久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死了。”语气里的抱怨根本就没有掩饰,声音大得让樊琳馨在听到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
把耳朵重新放到耳边,樊琳馨同样大声地吼回去:“就该我给你打了你说说,你说说你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还没抱怨你不给我打电话呢,你倒是先抱怨起我来了!”
“嘿嘿,”那边忽然笑起来,声音听起来很活泼,心情似乎很好:“我说,在那边怎样”语气里半点抱怨也没有,反而多了一点点的关心,仿佛前一刻那个几乎是在咆哮的声音只是樊琳馨的幻听。
“能怎么样,不就这样呗!”樊琳馨和樊晔馨从小一起长大,早就习惯了她的这种转变了。
“那……你在那有没有见到……呃,熟人”最后两个字说得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了樊琳馨似的。
“有啊,前几天就见到一个。”
前几天去逛街的时候居然见到了初中的一个同学,对方先认出来她,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硬是想不起来人家的名字,还好人家主动说起了名字,不然得多尴尬啊!
“那……他有说什么”问得更小心翼翼了。
“说什么了啊”樊琳馨努力地回想当时的情况,街头忽然遇见熟人,惊喜之余一翻寒暄然后因为双方都有事,互留个电话号码后再分开,从头至尾没一句有营养的话:“没说什么,互相留个电话后就分开了。”
“卧槽,你告诉他电话号码了!”那边的声音又大起来,一惊一乍地让人的耳朵很遭罪。
这次樊琳馨没来得及拿开手机,耳朵嗡嗡响,她掏了掏耳朵,把手机从左耳换到右耳:“对啊,我们还说好过几天再见个面吃个饭呢。”
“见面!还吃饭!”声音又大了不少,让樊琳馨有种樊晔馨会从电话里钻出来的感觉:“樊琳馨,你脑袋坏掉了吧没我在你身边你尽做傻事。那种人你应该在见到他的时候就给他一巴掌再用力踹他一脚。可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樊琳馨听着樊晔馨的话,觉得她不是自己的堂妹,而是恨铁不成钢的母亲。樊琳馨想象樊晔馨在那边气得跳脚的样子,居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但她忍住了笑:“芳芳又没有哪里招惹我了,我为什么要打她一巴掌还踹她一脚”樊琳馨觉得樊晔馨这气生得莫名其妙。
“芳芳”樊晔馨耳尖地抓住了重点:“你是说你见到的熟人是个叫芳芳的,是个女的”
“是啊,我们的初中同学,有点胖的那个,你还记得吗”
那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原来你见到的是芳芳,我还以为是……”
“以为是谁”樊琳馨好奇了,什么熟人自己见了会让她生那么大的气啊
“没什么啦。对啦,已经8月了,再过不久我们就能见面了,给我努力点打工啊,到时候我来了可得要给我买一大堆吃的,还要带我去吃好吃的,我宰死你,嘿嘿!”樊晔馨怕樊琳馨追问,立即转移话题。
“吃不死你!”樊琳馨没有追问之前的问题,而是想到不久就可以和樊晔馨见面了,心情变得很好起来,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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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已经完全地没入西山后,只余西边天空还残留着夕阳的一点温暖余晖。一张石桌上,摆着一局棋,坐在石桌两边的人都低着头沉默地注视着棋盘上的棋局,旁边还围着几个观棋的病人。
樊琳馨找到父亲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父亲坐在石凳上与人下棋的背影。她走过去,想把饭盒给父亲,提醒父亲该吃饭了的时候看到父亲对面坐着的居然是夏锦言。
夏锦言看到她来了,抬起头来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又低下头去认真地观看棋局,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樊琳馨看着夏锦言认真的样子,惊讶是有一点的,因为他居然会跟父亲下象棋,而在樊琳馨的心里,她觉得象棋围棋这一类的东西都是年纪大的人才会的,完全没有想过夏锦言居然会下,并且,夏锦言给她的感觉,更像是气质优雅高贵的少爷,他或许能弹奏出一支旋律优美的钢琴曲,或许拉一首动听的小提琴曲,也或许画一幅美丽的油画,但绝不是眼前这个端坐于石桌前,与父亲下着象棋的少年。
看一眼棋盘,樊琳馨根本看不懂什么,更不知道谁的胜算更大一点,她只认得棋盘上的“楚河”“汉界”以及棋子上的字,但她知道下棋的时候最好不要出声打扰,虽然天色渐晚,也担心饭盒里的饭菜会冷掉,可她还是没有出声。
别人观棋,樊琳馨看不懂,于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棋,但她却想起小时候父亲就爱跟人下棋。
夏季,吃过晚饭后天色还未见暗,父亲就会跟爷爷或者村子里会下棋的人摆一局棋,走马打炮地一直下到天色昏暗了还不肯罢休,非得要把棋盘搬进屋里去,在灯光下继续下。
除了下棋,父亲好像没别的爱好。麻将在村里兴起来的时候父亲没钱玩,后来挣钱了,却舍不得用来玩麻将,要给她留着上学,再后来,斗地主兴起来的时候父亲同样没时间玩,所以,时下大家空闲之余会玩的游戏父亲都不会。
想到此,樊琳馨转头看着父亲,她忽然有些怪自己,怪自己小时候不愿跟父亲学下棋,每次看到父亲拿出象棋来她就立即找个借口逃掉。
如果那时候好好学,那么,当父亲没事可做的时候自己也能陪着他打发时光吧,那样,父女之间就会多一点相处的时光,多一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