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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染黎难得乖乖点点头,她已痛地没空去想这事羞不羞人了。
她出嫁前,家里是有人讲过的,不过,当时,她有些心不在焉。所以……
刘旭忍着分身上传来的痛,低头轻吻她。
染黎疼痛见觉察到,额上落下密密的吻。轻轻地暖暖地,带着安慰人心的力量。
吻越来越低,落在眉毛上,落在眼睛上,然后,落在嘴唇上。轻轻地碾压着,挑动着。
一只大手在她背上游移,另一只,拂向她的心口!
第十二章,回宫借兵
更新时间2015…2…3 10:30:24 字数:3204
刘旭细心地安抚着她,让她紧绷的身子渐渐舒缓。
轻吻她的唇瓣,待她喘息着,松开贝齿。他的舌尖急急地探入,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这样的深吻,让染黎脑海里一片空白。头有些发昏,浑身都似麻了一般,疲软无力。倚在他怀里,渐渐地沉。沦了。
许久,刘旭感觉到她湿润了一些,便低头问她。“还疼吗?”
染黎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哑着声音问:“好了?”
刘旭低低笑了,轻咬着她是嘴唇,身下动了动。“没有,还疼吗?”
染黎点点头,感觉还是有些疼,但没有那么不可忍受了。“有点!”
心知她已缓过来了,他便轻轻地研磨着。
丝丝诡异的感觉,让染黎轻轻的喘息着,偶有低低的呢呢声。
“我动了!”
他有些忍不住了,没等染黎点头,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渐渐就加快了速度。
染黎起初还有点疼,后来就感觉越来越陌生,一下下的,仿佛被抛上了云端。
一夜云雨春花,如雾似梦,梦里往事成烟,风过无痕,花如雨。
这夜,染黎睡地很沉。
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刘旭是什么时候睡的。
第二日醒来时,发现已躺在马车里,微微地有些吃惊。
这么粗神经的事,可从未有过!
染黎摸着盖在身上的锦被,打眼四望,发现车里只她一人。马车在轻轻摇晃着,依稀听见,车外刘旭正傻傻地嬉笑声。
身下的不适感提醒着她,昨夜,她干了什么荒唐事。
不过,这事,并不后悔!
慢慢从被子里坐起来,见身上已着了衣裙。嫩绿色的,是她挺喜欢的一套。
头发还散着,皱了皱眉,对着车门处轻呼。
“菊儿?”
“哎!”坐在车门外的菊儿立刻应声,起身推开小门走进来。“王妃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还好!”染黎面色木讷,任由菊儿跪在身后,拿着梳子为她挽发。
打量着车里的布置,发现不是常用的车辆。车厢宽大不少,木窗木门,到是适合出远门的款式。
这车应该是宫里御制的,心中有数后,染黎淡问菊儿。“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早间,二皇子和三皇子也随了来。说是皇上让他们参军去。”
“哦!”染黎目光微闪,心中通透。
这二人会去参军,必是刘谭的问题。
至于刘允,别人不知他的作风,染黎却甚是了解。他背后势力很强,已经无需再走军中这条路。
昭元帝把他也放出来,八成是想让他和刘谭互相斗着。这样,二人便没太多心思去关注太子。
菊儿从不探究主子的心事,她一向本分。
一会儿后,她给染黎盘了一个简单、牢固又耐看的发髻。
插上了莫轻柔给的那套首饰,染黎对着镜子照了照。
好看,实用,还很轻便,满意的点点头,勾唇轻笑。“菊儿的手是越发巧了,这往后让我怎么舍得将你嫁出去?”
菊儿闻言低头整理梳妆盒,轻道:“那便服侍您一辈子好了!”
“呵!”染黎没好气的别了她一眼,想起了这会儿还在边疆打滚的南宫少。“你想服侍我一辈子,我是高兴的很,不过,有个人一定会跟我急!”
菊儿奇怪地抬起头,望着她疑惑的问道:“谁啊?奴婢自小没了家人,还能有谁会为我想这个?”
看着菊儿那认真的小模样,染黎没来由的觉地好笑,伸手在她鼻尖上点了点。“你未来的丈夫啊!”
说完,果见菊儿绷不住了,红着脸纠结地看着她。“王妃!”
“呵呵!不好意思了?”似笑非笑地瞅着她,染黎哀怨地叹了口气。“原来,你说你想侍候我一辈子是假的啊?”
“哪有?”菊儿急了,她怎么觉的自己跟不上主子的思路呢?
“既然你都决定不嫁人了,那你羞什么?”染黎乐了,忽然觉的偶尔调。戏一下菊儿,也怪好玩的。
菊儿看着染黎一个人乐呵,面上的红霞渐渐退了,她静静地看着染黎,轻声道:“小姐,您终于变回来了,前些日子,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奴婢都吓死了。以为,您会想不开呢!还好,王爷不是真的是个痴的,对您也很好。”
“额!”染黎一怔,收敛了笑容,定定地回视菊儿。这才幡然顿悟,自己竟把她给忽略了。菊儿从小就陪在她身边,最懂自己的性子。
经历了前世的那些事,她的心性变化极多。
天真没有了,朝气没有了,连笑容都是虚假的。这样的她,菊儿怎能感知不到。好在这丫鬟实心眼,不然,也不知要折腾出多少事来。
“菊儿,我和以前相差很大吗?”
染黎抬手摸着自己的脸,心里酸酸的,为了一个情字,她失去了太多。
“很大!”菊儿点点头,小心地说道:“以前的小姐,虽然脾气不好,但天真烂漫,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可是,出嫁后的小姐,就变的沉默寡言,有时候,眼睛里黑黑地,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好吓人!”
染黎深吸了口气,轻轻捏了捏菊儿的脸蛋。
“你觉地我今天又变了?”
菊儿点头点的更用力了。“小姐今天会开玩笑了,笑的很真实。一定是因为王爷…哦对了,奴婢一不小心就叫错了。现在小姐是王妃了!”
“傻丫头!”染黎轻轻笑着,松了口气。
这时,马车一顿,忽然停下了。
染黎正想看看到哪了,这便打开窗子,探头往外望。
车外,是一片平地,一阵风过,卷起黄沙满天飞。
染黎打眼望去,竟首先迎上了刘谭的视线。那目光温温地,仿佛带着热度。
若是前世的染黎必定会心下一慌,然后微羞地躲开。
可而今不是了,况且,又经历了昨晚那事,染黎已经不觉得这一个普通的对视有什么可羞的了。
于是,直直地回视他,疏离的点了点头,算是问候。
刘谭骑在一匹油光发亮的白马上,目色微闪,也冲她点了点头。
这时,染老太爷和刘旭,打马来到车外。
骑在马上,染老太爷低头望着染黎,面色冷峻的说。“阿黎,爷爷今儿必须先去雍州借兵,时间紧迫,不宜带上尔等。此次,你和王爷同二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先赶路边城。”
染黎闻言皱眉,点点头,应下了。
低头细想,前世,匈奴在半月后攻下了四座城池。
而爷爷此去雍州,快马加鞭需五日路程,调兵遣将也要几日。再带领军队从雍州赶往边城,步兵没马,只能走路,再快也要十几日。
如此算来,恐是赶不上。
难道前世悲剧还要重演?四座城池,几万老百姓的性命,染黎瞳孔一缩,心头阵阵抽痛起来。
前世,她和刘谭随爷爷带着三十万大军赶到边疆的时候,已是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战火,破烂的民宅里,几个野蛮人在凌虐妇女,婴儿的尸体被他们挂在城头上示威。
这种场景,她不想再看见了!
那该怎么办?
看了眼窗外的刘谭和刘允,染黎心中一动。
前世,这两人一直在争夺骠骑营的两万骑兵,这支骑兵如今,还在昭元帝手里。如果,有这两万骑兵在手,她自有办法,拖延战事,等待援军到来。
抬眼,见染老太爷已经准备打马离开,染黎急忙唤住他。“爷爷!孙女和王爷,要回京一趟!”
染老太爷闻言有些不悦,行军打仗岂是儿戏,这都刚从京城出来,现在又要回去,这是什么道理。一般情况下,他绝对不会同意这事,可他知道染黎的底细,所以,还是问了一句。
“你回京有什么事?”
染黎目光郑重地看着染老太爷,眼里有着坚定和恳求。
“爷爷!阿黎要去借皇上手里的两万骑兵!阿黎怕爷爷来不及!”
染老太爷闻言,眼瞳微缩。
上回,染黎回门时讲的并不精细,更没提此番匈奴攻城日期。
且,出征前需祭天祈福,如此才耽搁到了今日。
到底来说,还是大庆这些年太过安稳,麻痹大意了。
看着马车里的染黎,染老太爷低下头,用染家人的家乡土语问:“距匈奴攻城,还有几日!”
染家人的祖上,出生籍贯南方一个小山村,土语十分古怪,常在作战时用来讨论军情。染家族人自小都会学习,染黎也不例外。
爷爷的问话,让染黎心里惊疑。
她只跟他们说了梦,但爷爷却表现地太相信这个的梦了。
虽然颇觉怪异,但为了那四座城池,她咬了咬牙,说出了正确的时间和地点。
“十八天后,北边光谷峡!他们多了一种叫‘投石车’的武器,很轻易就打跨了北边的泥土城墙。”
“投石车?”染老太爷眯了眯眼,若有所思道:“这玩意儿,我听周一讲过,是他的徒弟做出来的。”
明明是大庆的东西,怎么就成了匈奴的攻城武器了?
第十三章,绝尘而去
更新时间2015…2…4 8:03:08 字数:2063
眼下事急,两人没再深究投石车的问题。
染老太爷估量着行程,面色凝重。按如今的形势,他的援兵果真无法及时赶上。
如此,染黎的心思,倒可一试。
毕竟,京城去往边疆只需六日,若是快马加鞭,四日即可。
随即,他目光沉沉地望着染黎。“二万骑兵,委实不多,你能拖延几日?”
带着他的疑问,染黎垂下眼睑,静静思虑。
二万骑兵确实不多,但脚程快,适合游战。
若夜间,去匈奴营地挑事,而后奔逃,他们必定派兵追来。这般勾起匈奴人的怒火,从而转移他们的视线,不去攻城。但,人非蠢物,这般做法,最多三次便会失效。如此,至少能拖个一两日。
这般想着,便低声道:“三日,恐是极限了!”
染老太爷点点头,大概猜到染黎的想法,谈了口气。“爷爷尽量,你,好好保重!”
“囡囡知道!”
沉默了片刻,染老太爷对外一声令下,带着数千骑兵打马往西奔去。
快马如飞,烈烈狂风。
马上,染老太爷英姿不减,只是他此时的心绪,却苦涩的很。
染黎这一招极险,他怎会不知!
也许,等他赶到边城时,小囡囡可能已经不在!但是,家国天下,他没得选择。
他是一个主帅,必须大局为重。
他是一个爷爷,他只能在心里偷偷祈祷,囡囡能一切安好。
靠在马车车窗上,染黎看着远处被马蹄扬起的滚滚尘土。闭上眼,静静地呼出一口浊气。
边疆驻兵十万,但敌军五十万。
爷爷此去雍州,怕也只能调到二十万雍州军。
染家军有五十万,但其中二十万驻守南疆,二十万驻守西域中川,爷爷手里,只有十万。
而这仅有的十万,还是新招募的新兵,没有一点作战经验。
此次作战,一个字,难!
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裙,是最累赘的宫装。叹了口气,关上窗户,对菊儿说道:“换套骑马劲装!头发,改细辫子马尾!”
菊儿没有多问,点了头,便着手为她改装。
一刻钟后。
染黎从马车上跳下来,此时,刘旭已牵来两匹黑马等在车外。看着焕然一新的染黎,他两眼一亮。
英姿煞爽,颇有些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
“爱妃!”他傻兮兮地笑着,目光直直盯着她。“漂漂!”
染黎对他点点头,跃上其中一匹黑马,对等在路边的一千护卫和两位皇子说道:“臣妾和安王有事回京一趟,你们先走,夜里在南阳湾汇合!”
之前,染黎对染老太爷说要回京借兵一话,用的是通语。所以,在场的人,都知她回京的目的。
只是,刘谭和刘允盯着骠骑营许久,此时,见她这般明目张胆的去讨,怎么能有好脸色。
骠骑营人数虽少,却非一般的骑兵。
无论是马匹还是装备铠甲,全是大庆之最,典型的重骑。
昭元帝当宝供着,谁也不让碰!
一个黄毛丫头想借就借?反正,刘允和刘谭,不信她能得手。
刘允近日正想筹备私兵,目标就是有一只像骠骑营那样的军队。以一敌十啊,谁不稀罕!
“哼!”他冷冷地别了染黎一眼,嘲讽道:“谁要跟你汇合?那二万骠骑营,你也配!小心父皇一怒之下,把你关回安王府,当只笼中雀!看你还怎么蹦跶!”
染黎看向他,目光懒懒满是讽刺。
“有人不能带着爱。妻出征,身心难受!怎么,是不是很妒忌臣妾和王爷?”
“湘湘儿是娇滴滴的美人,哪里是你这种母夜叉能比的?”刘允不屑看她,抬眼望着远处天空,冷傲地勾了勾嘴角。“本皇子敢打赌,你这番,必定无功而返!”
“哦!”骑在马上,摸着黑马上的鬃毛,染黎懒懒笑着,说话的口气略有些漫不经心。“打赌可以!来点赌注如何?”
这时,刘谭驱马走到刘允身侧。
他面容温雅,面带着淡淡地微笑,望着对面马上的染黎,眸中涟漪点点。“这赌局,你很难赢!”
淡淡地“哼”了一声,染黎回头对刘旭说:“王爷,你最想他们如何?”
“嗯!”此时,刘旭刚爬上马背,他拉着马缰,撅着嘴想了许久。忽然,眼眸一亮,脑中生出一个主意。“骑马马!”
他说的骑马,可不是骑高头大马,而是让刘允和刘谭给他当马骑。
染黎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二人。“二位皇弟,敢赌吗?赌注么,你们的好哥哥已经定了!如果,你们输了,就给他当马骑!”
刘允不认为自己会输,所幸点了点头,反问。“若是你输了呢?”
看着刘允那张脸,染黎就想到柳潇湘。随即,心下一动。
“要是臣妾输了,就给你家潇湘当马骑如何?”
想着昨日花宴回来,湘湘儿一直情绪不佳,刘允点点头。若,让染黎给她当马琦,她必定非常乐意。
“好!就这么定了!”
染黎懒懒一笑,双腿一夹马肚,挥了马鞭就让马儿跑起来。“王爷,咱们走!”
“哦!”刘旭应了一声,这便打马跟上。
刘允冷眼看着绝尘而去的两人,眉头微凝。
“她很自信,连王府的护卫和那个叫菊儿的丫鬟都没带!”
“怎么,现在怕输了?”刘谭淡然一笑,只笑意却未达眼里。“她变了,仿佛一夜间成长起来。就连我们的傻哥哥,也长进不少,说话都流利了些!”
刘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目中闪过一丝戏谑。“昨日刚选了两位美丽大方的弟妹,你却选择这时随军?呵,真是死性不改!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心丢了,人家还嫌弃!”
刘谭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京城方向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刚才,看见染黎换了身劲装,一头细辫马尾的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晃神,一点点的惊艳。
第十四章,帝王心事
更新时间2015…2…5 8:02:47 字数:2261
染黎和刘旭一路打马狂奔。
夏风猎猎,让不用继续装白痴的刘旭,倍觉身心舒畅。
“爽!”
染黎转头看了他一眼,面色有些不好看。
她身下,有些疼!
她是初次,当时又用力过猛了,此时骑在马上。其中滋味,染黎除了恨恨得瞪他一眼之外,只能自己忍了。
出征队伍本就刚走不久,行的并不远。
一个时辰后,二人就赶回京城,一路打马入宫。
皇宫甬道,非紧急军报不可骑马,二人无法,只得弃马步行。
这便又用去了半个时辰。
御书房里。
昭元帝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眯着眼睛盯着染黎。“染家丫头,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给朕说一遍!”
染黎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直视他。“儿臣想要骠骑营的二万骑兵!”
昭元帝闻言,抓起砚台就朝她砸去。只听“啪”的一声,上好的端砚砸在地上,瞬间碎成了几半。
染黎和刘旭浑身一震,低头不再说话。
“凭什么?”昭元帝揉了揉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凭什么以为,朕能把骠骑营的二万骑兵给你?”
跪在御书房的青砖地上,染黎腰杆子笔挺,眉宇坚韧。
“因为,大庆找不出第二支可以跑得过匈奴的重骑兵,此番,敌军统共五十万,此时正在往边城集结。若是边城熬不到爷爷的支援,父皇以为会如何?”
“敌军五十万?”昭元帝面色瞬间阴冷,瞪着她。“你哪里来的消息!朕怎么不知道!”
“请父皇相信儿臣!”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染黎知道。
所以,她对着昭元帝重重地磕三个响头,然后,静静地等待发落。
昭元帝沉默了,他静静地看着染黎,信她?他想,他是信的,因为是她的好爷爷镇南王染明靖,放她回来借兵的,他想不信都不行。
可是骠骑营,是他这十年来亲手打造的极品重骑,他舍不得。
“爹!”刘旭跪在地上,无比委屈地看着昭元帝。
昭元帝愣了愣,看向他,目中露出一抹柔色。“你叫朕什么?你再叫一遍。”
刘旭搔了搔头,傻傻一笑。“爹!”
“哎!乖儿子!”昭元帝突然笑了,从书案后面站起来,迈步走到他身前蹲下来,细细看着他。“谁教你的?”
这回轮到染黎发傻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刘旭傻呵呵地看着昭元帝,伸手扯了扯他花白的胡子,没有回答。
昭元帝却乐了,干脆在刘旭身前坐下来,伸手摸着刘旭的脸蛋,转而对一脸愕然的染黎说道:“皇帝也是人,也有父子亲情。旭儿是朕和皇后,当年被逐出宫门时,在民间生的孩子。对朕和皇后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