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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前背完。”
“有人跟你打赌吗?”
“不是。”
“有人打赌我1个月背不下来3、4册,我就咬牙给她背了。”
没人回应。
“原来你不是哑的。”
继续没人回应。
“吃饭了吗?”
“我把这里让给你。”顾慎撑了一下石凳,站起来,语调低缓,神色清淡,眉目低垂。林晰愣了一下,滔滔言语瞬间被人愣愣打断,虽说顾慎毫无孤傲之色,但是林晰什么时候试过有人这么不给面子,不禁张大嘴,“你……”她手指指着顾慎,那人却丝毫不理会,只留下一个背影。
“真讨厌!”林晰一跺脚!她迈着长腿跑了几步,在亭子里拿了餐盒,收了餐巾,走到校外。
校外的林道,一辆黑色的车在默默等着。车里的人看到林晰的身影,立刻下了车。
“小姐,吃好了吗?”
“嗯。”
林晰声音闷闷的,把东西统统放到后座。“刘叔叔再见。”林晰的声音未落,人都跑入校门内了。
林晰过了保安亭,刚好看到白沫沫满面春色地走过。
“林晰,干嘛一脸不高兴的?”
“别提了,气死我了。”
“请你喝可乐,加加加冰。”
“沫沫,你真深得我心。”
学校围墙靠西的地方有一个小门,那个门挂满了爬墙虎,墙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透过有点幽暗的窗户,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台可乐机,再仔细瞧瞧,竟然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藏俱全的小卖部。
“师傅,2杯大可乐加冰。”白沫沫掏出6块钱。里面递出来了2个纸杯,杯内有冰。林晰和白沫沫一人拿了一个杯子,自行打可乐。林晰喝了一口,冰冻的感觉穿越口腔,越过食道,滑入胃里,那种刺激的感觉让林晰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下次我从家里带点话梅过来,泡在雪碧里喝。”
林晰呻吟了一下,半是激动半是哀怨。林晰从白沫沫给她买了第一杯可乐开始,就爱上了白沫沫。
那时候她们新生入学,分配成为同桌。开学破冰仪式上,同桌之间要彼此5分钟自我介绍。两人第一次相互对视的时候,都不禁有些羞涩,关于谁先开始,还推让了半天,直到班里层层叠叠的声音已经嗡嗡作响,林晰才赶紧开始。
“我叫林晰,日月沈晖,三光寝晰的晰,爸爸妈妈希望我一生光亮明晰。我家里有爸爸妈妈和雪姨,还有司机罗叔叔。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往生了。爸爸妈妈都是A城医大毕业,他们是同学,刚开始妈妈去当了医生,爸爸去经商,后来妈妈生了我以后,就辞职回家专心带我,到了6岁的时候,妈妈也去公司帮爸爸做生意。我没什么特长,闲人一个。”
白沫沫本来还等着这个长发女孩说点惊世骇俗的个人简历,没想到却听到“没什么特长,闲人一个”的论调。
进得了一中的人,又怎么会都是闲人。不过看着对面那人一脸无所谓,如猫般慵懒,白沫沫突然有些妒忌她的不操心的劲头。看着她手指不沾阳春水的细腻嫩柔,粉红的指甲,清晰的小月牙,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动着桌沿,足可见她该享什么样的宠爱和呵护。
看着白沫沫看着自己半天好像没反应,林晰推了她一下,“到你了。”她轻声说。
白沫沫收拾神思,“我叫白沫沫,名字的来头……!”白沫沫挠挠头,呲牙裂齿地想了一下,“大概我爸爱喝啤酒,随便起的。”
林晰听了嘿嘿地笑。
“我也没什么特长,也算……闲人一个,我们家祖辈从商……世袭一间百年不倒的杂货店!”说到这里,白沫沫呵呵笑了几下,很是得意,“林晰,我们家杂货店,各种主流小零食都有,还有小玩意,你想要什么,说句话,我给你带过来。”说完,白沫沫拉开书包,里面装了很多红红绿绿的袋子,林晰不禁探了一下头,薯片、果冻、泡泡糖、山楂糕……
“随便拿,别客气,我妈说,跟同学要搞好关系,让我带点给同桌。”
“好吃吗?”林晰吞吞口水。
“你……没吃过?”轮到白沫沫瞪眼睛。
“没……我妈不让。”林晰的妈妈以前是医生,极怕这些伤身无用的垃圾食品,家里一律清清静静的有机食物,精烹细煮。
白沫沫露出一个悲悯的神情,很豪爽的把口袋里的食物抓在手里,塞到林晰怀里。林晰感动的差点没扯出鼻涕来。
“沫沫!以后有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林晰抽抽鼻子,把那堆零食悉数塞入书包。
林晰和白沫沫端着可乐边走边喝。路边的太阳花开得绚烂,红色、黄色、白色,交替摇曳。
“给你的。”白沫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信封。
林晰扬了一下眉,很无所谓的拿过,也不打开看。
“高三的师兄给侯徽转交的。”
“沫沫,喜欢一个人什么样子的?”
“我这样子。”
林晰白了她一眼。
“不看看吗?”白沫沫巴巴地看着那个信封,“里面装的是人家的心。”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林晰说得懒洋洋的。
白沫沫叹了口气,可怜她这个人肉邮递员,常常要做些传情工作,偏偏林晰不领情,那些深陷其中的暗恋者总是拉着白沫沫问三问四,最后连带自己男朋友也牵扯下水。
“林晰,小心因果报应。”
“就是怎么样?”
“有朝一日,你喜欢上一个人,就知道为情所伤的味道。”
“沫沫,你诅咒我。”林晰托着腮,下巴顶着手掌张合着嘴说,三言两下,林晰刚才的不快如烟般消散。
篮球场上有一排老树,每隔几米一棵,每棵都老根盘错。在靠里的一棵树下,顾慎坐在树根上念课文,速度一遍快,一遍慢,这是从前妈妈教的方法。
顾慎足足念了1个小时,时值初秋,天气干燥,没一会他就开始干咳了起来,喉咙痒痒的,好不容易咳完,他合上书,开始背诵。
顾慎的图像思维很好,课本里面的每一个字,像一幅图一样,印在脑海,背诵就跟看脑海里的书一样。每当他背到:“Beyond two or three days; the world’s best weather forecasts……”,那个脆生生而又懒洋洋的声音就像幽灵一样在他脑海里插入,挥之不去,仿佛二重唱,她的音调是很标准的伦敦音,佩上慵懒的嗓音,总有一种绵绵入怀的感觉。
背完这段,他停下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怀表,差10分钟2点,他站起来,往教室走去,那本新概念英语,在他手里卷着。
回到班里,人已经很多了。顾慎走进教室的时候,很多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看着他。
“顾慎。”一个个子很高大壮实的男生走过去,那男生棱角分明,浓眉大眼,用一个帅字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顾慎停下脚步,看着他。
“放学以后要不要一起踢球,我们班的足球队需要新血液。”那男生靠在他身边,自来熟地把胳膊搭顾慎的肩膀上。
“对不起,去不了,谢谢!”顾慎淡淡说到。
那男生一副被雷劈的样子,显然从来没想过会被拒绝,若然平常情况,即便不去,对方都会立刻示好拉拢关系,现在顾慎说完,竟然没任何表示,也不佛开他的胳膊,只是站立着。
“李建,你热脸贴了个冷屁股阿。”黄瑞辉说到,不怀好意,他斜睨着顾慎那双破洞的帆板布鞋,傲慢之色毫无遮掩。
李建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松开胳膊,丢下一句没事:“没事。”就走到走道的男生堆里。几个男生透过走道的窗户看里面,跟李建说什么,然后看到那群男生拍着李建的肩膀安慰他。
白沫沫目睹全程,忍不住喃喃地说:“这厮犯众怒啊!连我们的贝克汉姆二世都敢拒绝,男神面子这次丢大了。”
“沫沫,这样的人最好,不理,不睬,漠视,路过。”林晰一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白沫沫露出惊喜之色,趴在林晰耳边打趣:“难道那科学怪人短短半天,居然让我们班的男神女神都贴了冷屁股么?”
“沫沫,你身上痒痒了吗?”林晰耍出九印白骨爪,嗔怪地放在白沫沫的腰间。
“不敢,不过看到林大小姐也有受挫之时,心有戚戚焉。”白沫沫抓起一本书挡住林晰的魔爪,咯咯笑着躲开。
不想,教授计算机的老师就来了,走道外男生鱼贯而入。那老师倒是不急,时间还差两分钟,他把书放在讲台上,背着手看着乱哄哄的下面。
白沫沫和林晰两人笑笑闹闹坐回座位。
“说吧,那个怪人怎么你了?”
“不说,本小姐的糗事,岂能人尽皆知。”
“没有人尽皆知,只有我一个。”
“嗯……”林晰翻了个白眼,“还是不说。”她的嘴角微微翘着,拿出画本,刷刷地开始画了起来。
白沫沫撇了一眼,小声说:“大小姐也就只有这一招泄愤!”
“一招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 妹子们给点意见好么。。。。不太会写少年时代阿。。。虽然少年时代觉得满幸福的。。。
介绍一个林晰的原形,是一个我的很好的朋友。。。。当然家里没她那么有钱,但是也算还很不错。。。
三更了有木有。。。连日耕耘,才有底气。。。求赞萨!!!
☆、那时年少——各回各家
“笑笑!”
“小……”
“笑笑!”
今天林晰有空,校门口等着她回家的刘叔叔一见到他就立刻叫“小姐”,让闲散无聊的她萌发较真的兴趣。她大大的眼睛笑咪咪地看着刘建奔,不紧不慢地抬杠,让一脸老实的刘建奔最后无奈的闭嘴,默默帮她打开车门。
“刘叔叔,来,叫笑笑,乖啦……”林晰拉着刘建奔的胳膊摇晃,这让刘建奔有些红脸。
“笑笑小姐,快上车吧,别让人看见,人家该笑你了。”
“笑我什么?”
刘建奔想了一下,也想不出笑什么,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笑小姐,快上车,晚上先生和太太有晚宴,他们想回家跟你一起喝碗汤再去。”
林晰钻进车里,用手拨了一下垂落的卷发,转头看出窗外,闪动的眼神就落在了一个人影身上。那个人斜背着一个大帆布包,左腿微跛,大步走出校门,隐没在门口的单车棚里。
刘建奔打着引擎,“刘叔叔,请等一下。”林晰连忙阻止。
“笑笑小姐还有事么?”
“我看看。”
“看什么?”
林晰不说话了,手托腮看着窗外,刘建奔顺着视线看出去,校门口出来的学生一拨又一拨,看不出什么特别。
林晰等了5分钟,才看到那个人影再次出现,不过他推着一辆自行车,单车被刷成了淡蓝色,在单车堆里甚是扎眼。
只见那人长腿一伸,从后方跨上车,一捞踏板,车轮子就滚动起来,没一会就没了影。
“原来他还会骑车啊。”林晰喃喃到。
“笑笑小姐也要骑车吗?”
林晰回过神,眯着眼睛撇撇嘴说:“妈妈都不同意。”
“太太是担心你不安全。”
“到处都不安全!我都没自由了,哼。”
刘建奔笑笑,再次发动引擎,车子动了起来,一中的校门越抛越远。林晰啃着指甲想了一会,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又刷刷地画了起来。刘建奔看到,不由把车速开得慢了些,好让车子更平稳。
A城是一个靠海的城市,城市中央被一条净水河分开。河的北边自古就是城市的权贵区,南边是平民区。
黑色的车在清绿的净水河边以中速开过,转入河边的一个小区,小区进门台阶高高的,整个地台高于地面三米,和旁边的住宅相比,有鹤立鸡群之势。
车从侧面的车道开入,掠过人工湖边的绿柳,拐入僻静的别墅区。
车子在一个四面抱树的院子前停下,黑漆感应木制大门缓缓打开,里面花红树绿,有微型小荷池,憨态可掬的小瓷人抱着陶色瓦缸仰头微笑,水汩汩地从缸中流出,一派泰色。
“爸爸妈妈已经回来了吗?”林晰背起她的大背包,跳下车。
“先生太太已经回来了。”刘建奔下车,把车门关好,然后拿出抹布,把车身微不可见的薄灰擦去。
林晰半跑半走,大书包在身后晃荡得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她路过荷花池,停了下来,蹲在池边拨水。几滴水溅到荷叶上,形成三颗晶莹剔透的滚圆水珠,微风一吹,荷叶摇曳,水珠子纷纷又落入池中。
“笑笑……”
林晰依然半蹲着,抬头循声看去。“妈。”
只见实木门廊处站着一优雅女子,深绿色旗袍,珠色披肩,腕上戴着碧绿翡翠镯子,耳朵上垂着滴水状白金包边的翡翠耳环,头发盘起,几缕卷发不经意地垂下,面容精致,眼睛含笑。
她是陈梅,林晰的妈妈。
“看着车都回来了,就是不见人到,想着你肯定又玩得不记得了。”
林晰恋恋不舍站起来,看了一眼水池里的荷花,花苞开了一半,9月了,很快,荷花的季节就会过去。
林晰快走几步,挽着陈梅的手臂,亲昵地靠她身上撒娇。
“你爸爸在等你呢,晚上有一个慈善晚宴要参加,你爸爸非说要回来陪你喝汤。”
“那您呢?”林晰馋着脸。
“还不是跟你爸一样,鬼灵精,非要把事情说破了才甘心。”陈梅在林晰鼻子上点了一下,转身往屋子里走。
屋内条纹沙发上果然坐着一个男人,手捧一本厚书在读,灰色西裤,白色衬衣,黑色袜子,格子拖鞋,头发乌黑,只是鬓角几根白发。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入,他不由放下书,站了起来。
“爸爸。”
林晰松开陈梅,跑到林孝濮身边,手臂挂在他脖子上。
“我的小公主,你就只能陪我15分钟了。”林孝濮看看表说。
“您又要出差了吗?”
“明天一早,8点航班,要去10天。”
“我就说啊。”
林孝濮说着,带着林晰到餐桌,陈梅笑着跟在后面。餐桌上摆放着三个蓝色瓷碗,碗下垫着圆碟,碗侧摆放着剔透的瓷白调羹。碗内,是清清的鸡汤,汤面星点的金色油斑,指头大的鲍鱼在汤内若隐若现。
“鲍鱼鸡汤!雪姨的拿手好汤!”林晰歇下书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勺了一勺,送入口中,甘甜清香,她满足地眯着眼睛,像猫一样眼角一弯,笑了起来。
“雪姨还不是讨你欢心的多。”陈梅笑说。
正在这时,一个短发、黝黑粗壮的中年女人从厨房走了出来,在三人身旁摆上热毛巾,说:“笑笑开心,先生太太就开心不是?”
林孝濮只笑不说,很快就喝完了汤,他用手旁的热毛巾擦擦嘴,定了一下,说:“时间到了。”他看看林晰,然后把目光停在自己的太太陈梅身上。
“知道你准时!”陈梅放下碗。
“我送你们。”林晰站了起来。
刘建奔开车载走林孝濮和陈梅,林晰看着黑漆木门缓缓合上,转身回到饭桌上。此刻饭桌上已经摆上了3色米粥、清水青菜和清蒸肉丸。
“雪姨,今天又是妈妈的什么营养配餐?”
雪姨一旁帮她摆上筷子,“你就爱拿你妈妈的营养餐开玩笑。”
“雪姨,街上的薯片和果冻很好吃。”她没敢说万恶的可乐。
“你又偷吃了?”
“沫沫给我带的。”
“别让你妈妈知道,她最讨厌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林晰翻了个白眼。“没营养的东西最好吃了。”她叹了口气。
林晰很快吃完饭,钻到花园里。
“雪姨,我的单车呢?”
雪姨在厨房洗碗,听到林晰的叫声,冲了出来。
“我的单车呢?”林晰叉着腰作髋部运动,落日余晖下的林晰,就像森林里的精灵。
“你要单车干吗?”
“骑。”
“那天我看你一直不用,收到工具房里了。”
林晰听了,立刻跑到工具房。单车气足,油也滑,看来雪姨一直有保养她的车。
她跨上车,在花园里转了起来。
雪姨在厨房的窗户看去,歪歪扭扭骑车的林晰看起来很好笑。
陈梅严谨小心,生完林晰之后,小产了一次,就丧失了生育能力。她对于林晰,是捧在手里怕坏,放在嘴里怕化,对于满大街的汽车,陈梅一直严厉反对林晰自己骑车上学。
林晰初中才学的车,不会骑车的光荣事迹曾经被全班同学作为奇迹宣讲,让心高气傲的林晰一怒之下跟一直强烈反对她骑车的陈梅吵了起来,最后林晰绝食抗议,陈梅才妥协给她买了车,林晰在小区的花园里学会了,然后跑回学校借了个同学的车在学校里转了一圈,一雪耻辱,从此之后就再也不提学车这茬了。
林晰骑了没几下,就跳了下来,抬眼透过厨房窗户看到厨房里的雪姨,在含笑看着她。
“雪姨,晚上我骑车去上学。”林晰趴在窗边,跟里面的雪姨说话。
雪姨听了,吓得手里的碗差点砸了。“笑笑,你又开什么玩笑,你一直就在小区里骑,现在突然上大马路,不是雪姨打击你,你那技术就是马路杀手。”
林晰讪笑着,“让刘叔叔跟着我好了。”
“你摔下来刚好有车,刘叔叔也救不了你。”
林晰翻了一下白眼,虎牙一下一下地咬着嘴唇,“那我练习几天。”
“笑笑干嘛突然要骑车了?”
“喜欢。”林晰慢慢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摸过窗棱,然后一甩头发,就跑了。
“慎哥哥,饭好了没,我饿!”一个小男孩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冲着厨房里的人撒娇,他的脚前堆着积木。
这是一个相当旧式的房子,窄长,两层,一二楼是一个长直的木楼梯连接,入厅只有一个柜子,一个长木沙发,一个旧式电视,厨房只有小小的一扇窗,内里昏黑。
“很快了。”厨房里的人埋头在打鸡蛋。火光照映着一张坚毅的脸,炉子上的锅烧得冒出了白烟。
吱啦一声,一碗切好的西红柿倒入锅中,香气四溢。
“好香,慎哥哥。”
厨房里的人嘴角微弯,锅勺翻腾几下,倒入了鸡蛋。
“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小男孩把积木垒成一条直线,嘴里念念有词。
锅里热闹的声音嘎然而止,然后是关炉子的声音。
“小泠,你先吃。”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