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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出了一身汗,粘腻得很,秋季已临,天气渐凉,秋风拂过,肖雨热热的身子钻入一阵暖凉,她身子一阵哆嗦,吴旭留意到,放开她,“冷?”声音低低地,很有磁性。
肖雨趁机脱离他的身子,冷声道:“吴旭,你能不能自重点!”
吴旭不以为然,挑唇笑:“那你说说怎么个自重法?”
肖雨扭扭捏捏地说道:“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抱……”后觉得耻于出口,吴旭专注地凝视她,心里越发好笑,道:“抱什么?”
她不愿继续往下说,四下看不到小张的身影,于是便道:“没什么,至少小张不像你这样!”
吴旭见她拿小张跟他对比,心头觉得一阵侮辱,小张是什么人?凭甚与他吴旭相对比?!
吴旭当下脸色也不好看了,冷笑道:“抱你那是我看得起你!”
肖雨脸色一白,一颗心直沉到谷底,萧肃秋风卷起,风直灌入她的体内,她体内地热度渐渐散去,涌上来的是秋风瑟瑟的寒,一阵接着一阵,像一种无以名状的悲哀,夹杂着难言地耻辱,慢慢地……涌上心头。
她整个头昏昏沉沉,不再看吴旭,口袋里一万元的支票刚刚还在发热,现下已经凉了,贴在脸上,纤薄地,沁凉地,但却很有安全感,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也只剩下钱了。
吴旭望见她脸色不对,想着自己方才说得话似乎过狠了,心里隐隐懊恼,立在那里眼见她慢慢远去,踟躇着不肯上前,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固有的骄傲,一方面是想挫挫她的锐气和清高。
她居然拿一个毛头小子跟自己比,她……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拿那样一个人,不及他十分之一的人来相比,由此可见,在她心里,小张的位置都要比他重。
吴旭恨恨地想,心头一震,自己干嘛要有这样的念头,肖雨的看法跟他什么关系,他靠近她,不过是为了履行一个赌约罢了!
他被自己无来由的妒火吓怔,本欲回头找肖雨,当下好似清醒过来,朝着另一个方面走去,再也不去理她。
肖雨找到小张,小张一见她脸色不对,急切问道:“小雨,你这是怎么了?”
她攀住小张的手,好似溺水的人寻着浮木似,紧紧地攀住,低声道:“没什么事,可能是淋了水有些不舒服。”
肖雨回到家里受到整个水头村人的赞誉,这一炮倒是打响了她的名声,村里认识她,不认识的纷纷迎了出来,像是古行军人打了胜仗回来,受到全城百姓夹道欢迎似的,小村就是这样子的,容易羡慕,容易满足,因为世面见着小的缘故。
她回去躺了一阵子,换下衣服,还不忘将里头的支票放入抽屉里,迷迷糊糊的睡了好一阵子,看准了时间爬起来去‘绿源’上班,一晚上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上,一直捱到下班,才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家里,连澡都来不及洗就直接沉沉睡去。
早起才发现自己正发着高烧,周身绵软无力,四下吵叫声不断,她睁开眼睛,一个又一个人影在面前晃动,除了婆婆老迈无力的身子,还是另一个人的。
她霍然睁大眼睛,这个人……
肖雨张开嘴,嗓子又干又涩,才叫出蔡全的名字,便发现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如斯沙哑,蔡全跟婆婆停止了拉扯,见着肖雨醒来,恨毒道:“居然还活着,原以为你死了!”
肖雨发现整个身子无力,勉强才撑直身体,道:“你怎么在这里,出去!”
蔡全那时已将一万元的支票拿到手了,自然不愿久留,拍拍屁股当真要走人,婆婆叫道:“小雨啊,不能让他走啊,他把你那一万元抢了!”
肖雨闻言大惊,借着力站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跟天上的风筝似的,轻飘飘地不堪一击,她慢慢的走近蔡全,嗓子哑得可怖:“把支票给我!”
蔡全无恶不作,吃喝嫖赌样样不拒,他今年三十有余,贼眉鼠目,单从面相上来看,便是心术不正之徙,肖雨少时,他只当她是个黄毛丫头,并不将她放在眼里。
昨晚无意间看电视,发现肖雨出现在里面,色若桃花,眉目动人,蔡全眼前一亮,首次发觉自己身边原来还藏着这么一个美人儿,心生邪念。
肖雨穿着睡衣,面上是病态的潮红,蔡全自她琐骨以下细细望去,摸摸下巴,这小妮,身材倒是惹火,他当下连推带踢的将婆婆赶到门口,怦地一声关上大门,肖雨脸色一震,眼见蔡全眼神不对,连忙冲到门口,蔡全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她啊的惨声大叫,双肩被蔡全抠住,一个力道过来,整个人被他拖向床边。
肖雨遇上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比起十五岁那年被男主人欺负还另人来得惊惧,她此时周身无力,头痛欲裂,蔡全虽已断了两指,但男女之间力量悬殊,何况她现是病弱之躯。
婆婆隔着门大喊大叫,肖雨被蔡全抛到床边,蔡全边解衣服边诞笑道:“小雨,我看我家那老不死这辈子也就做过一件对的事,那就是收留了你啊,不错不错,反正阿全哥哥现还未娶妻,不如你就直接嫁了我吧,以后别叫什么婆婆啦,多难听啊,叫妈就更亲切了不是。”
肖雨胸前起伏,气结不已,连*都觉得困难,她盯着他那张令人生恶的嘴脸,恨不得拿把刀当场将他劈开两半,肖雨慢慢地向后退,身子已无处可躲,蔡全解下上身衣服,身上纹着一具骷髅头像,肖雨胃直翻涌,险些呕吐,她紧紧抓着被单,眼神四下搜索。
“宝贝儿,乖,阿全哥哥这就疼你来了!”蔡全话甫一出口,惊叫伴随而至,肖雨手里拽着一把剪刀,正正抵着他的脖子,剪刀寒光闪过,映着肖雨病态的面容,隔着门她还能听到婆婆的哭喊叫,她听到婆婆叫,小吴啊,你可算来了,小雨被阿全那畜生锁里面了,你快想法开开门啊。
肖雨听不到吴旭的声音,只是门像是被猛喘了几脚,她心里跟着震了震,心头涌上气团,双目酸涩不堪,手里也失了防备,蔡全见机将她手一拨,她吃痛,手一松剪刀跟着落地,蔡全兜手几巴掌连着扇,丝毫不留情,肖雨双耳发轰,泪水涌了出来,止也止不住,若是寻常时,她也许并不哭,只是咬着牙至死也不肯妥协,然而,好似是因为外面多了一个人,心里地委屈突然找到了人,一下子有了寄托,难受的欲望就跟充气的气球一样,澎胀起来。
吴旭在外面,清楚地听到蔡全骂骂咧咧的声音以及清脆的巴掌声,心里如同万千蚂蚁啃啮,脸上恍然热烫一阵过一阵,仿佛那痛就在那脸上,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冷得几乎不含一丝感情,但婆婆在身边却能体会到由他身子里*出来的杀气。
她听到他说:“给我叫开锁匠过来,五分钟之内。”
他又是一脚踹在门上,隔着门对里面叫道:“小雨,别妥协,等我。”
蔡全完全无视外面的吵闹声,肖雨被他打得晕晕沉沉,像根枯草似的,有气无力的垂下来,蔡全目露*,如同一只饥饿的恶狼一般,扑了下去,将肖雨压在身下。
她还有意识推拒着他,他的手正在费力的撕扯她的衣裳,肖雨的泪拼命的往*,手垂下胡乱的摸索,指尖触到一阵冰冷,应该就是刚刚跌落的剪刀,她屈起手指将剪刀捏在手里,蔡全端着她的脸,黑紫色的唇压了下来,她的头一偏,只觉得顶上一阵寒光,她将剪刀朝着他的背刺了下去。
“啊!”
杀猪般的惊天惨叫。
紧接着肖雨的头被狠狠的摔向床边的桌角,头恰恰磕到尖硬的桌角,尽管疼痛尖锐地传遍全身,她只能发出蚊蚋般细小的叫声,剪刀还插在蔡全的背上,他疼得龇牙咧嘴,一张狰狞可怖,一步一步的走向肖雨,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她于疼痛窒息中透过蔡全惊惧的瞳孔看到自己幼时凄惨的样子,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的巷口,她坐在门坎上,端着双耳碗,里面装着稀稀的粥,有两三块芋头,还有几只小牡蛎,她要赶紧吃,不然舅妈就会打她,舅妈打人用藤条,每次她都疼得翻滚,却总是发不出声音来,她听到舅妈骂她,疯子生出个傻子,你这种傻子活着有什么用,不如早死早超生。
肖雨也想,早死早超生。
但,人世间有这么多丢不下去的牵挂,与他们之间缘分也只得一世,只得一次,她真不舍。
有婆婆,有小张,有吴叔叔,有阿香姨一家,还有……
她不舍。
恍惚中,她看到紧锁的门霍然大开,当先冲进一个人,脸上布满焦燥和惊骇之色,她的身子一轻,脖子在瞬间得到了放松了,只是气还是均不过来。
“肖雨!”她听到他的声音,又陌生又熟悉。
她待确认到是他,居然还计较着他曾说过的那句话,她说,看来你真是挺看得起我的。
不然……他怎么又抱她了。
真看得起啊!!!
………【第十八章:若即若离】………
肖雨除了额头上的伤比较重之外,其它地方都算是轻伤,蔡全算是比较幸运,肖雨当时下手的时候因着生病,也只是伤着皮厚,若是再深一层,便伤及肋骨。
只是,蔡全在看守所里关了几天又被放了出来,过了几天,他继续在柳西河畔一带行走,途经小巷的时候,隐隐感觉到后面有人,才一回头,头便被麻袋罩住,好几个人涌了上来,齐齐拳打脚踢。
第二天清早,拾荒的阿婆经过,看见他满身血污躺在地上,惊叫声在巷口久久回响。
蔡全没死成,隔了两三天出院,头上缠着绷带,歪着脖子一扭一扭的,看起来尤其滑稽。
肖雨休养了一个星期继续上班,去了绿源发现她的工作已有人顶替,问及才知有人替她辞掉了绿源那份工,小张倒是释然,道:“小雨,虽然很不舍,但我觉得你一天连上两份工是太辛苦了,女孩子家还是少熬夜比较好。”
肖雨一猜便知是吴旭自作主张替她辞的工,其实她心里也有这样的打算,不过是吴旭先她一步罢了。
刘总听到肖雨来了,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说话语气与从前大相径庭,肖雨跟小张相当诧异,她显然不习惯刘总这样子,但肖雨还是会客套的:“刘总,这段时间多谢您的关照,给您惹下不少麻烦,很抱歉。”
“小雨,你这是哪的话啊,千万别这样说。”刘总笑道,一脸谄媚:“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不妨直言,我在所不辞啊。”
肖雨拧眉,刘总这说话的态度怎么那么像平日里他恭维那帮‘二世祖’?
当下她也没有多想,结算完工资之后,刘总将她拉到隐秘的一处,神神秘秘地说道:“回头跟吴旭说,好好关照我们啊。”
“什么?!”肖雨怔道,刘总直觉失言,想到吴旭的警告,千万不能泄露他的真实身份,转而道:“噢噢,那个吴旭看起来人脉很广的样子,我的意思是让你帮我在他面前美言几句,多介绍些人来绿源这里。”
刘总说完捏了把汗,肖雨一脸狐疑,吴旭一住在‘贫民窟’的人,几时那么有身份了?
回去的时候,没见着吴旭,大抵是上班去了,心里怅然若失。
肖雨沿着喜乐街漫不目的地闲逛,突然间晚上不用上班,竟有些不自在,经过布店的时候,她剪了几尺布,想着回去给婆婆再做几件衣服。
电话铃声响了两遍她才接起,原来是吴浩东,肖雨接起:“吴叔叔。”
“丫头,在干嘛呢?”吴浩东在家里百无聊赖,蓦得想起肖雨。
“我在逛街,吴叔叔。”肖雨老老实实说道,忽然想道自己中了一万大奖都没有到请大家伙吃饭,于是便道:“吴叔叔,明天有没有空?”
“有,恩?什么事?”吴浩东正说着,见周一心走过来,下意识的躲到一处,声音降得很低。
“噢,我前阵子参加活动中了奖,想请你们吃一餐饭。”肖雨笑道,嘴角掩不住的骄傲,像是一个孩子拿着奖状奔回家等待大人的赞美。
吴浩东笑道:“小雨怎么了不起,吴叔叔一定要去的。”
“那说定了,明天下午五点就在江滨公园附近的鸿福饭店等,那里比较靠近你住的地方不是吗?”肖雨心细,考虑到吴浩东就住在附近。
吴浩东微怔,江滨公园……那个丫头,怎么这么轻易相信人。
挂了电话之后,肖雨找到吴旭的号码,心里有些激动,好像是终于找着理由可以跟他通话似的,她的手指停留在拨打键上,来来回回,终于下定了决心,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次才接通,肖雨听到吴旭的声音,心跳不由地加快,她捏紧电话,状作轻松地道:“吴旭,你在忙吗?”
“刚忙完……你怎么想起给我来电了?”吴旭坐在真皮椅上,变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懒洋洋道:“不会是蔡全又来找你麻烦吧。”
肖雨听到他不经意的语气,心里凉了半截,道:“噢,不是,他没来,我是想问下你明晚有空吗?”
“恩?”吴旭略感吃惊,难道肖雨晚上想约她不成?看来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我这不是伤也好了吗?正想请你们吃饭,你呢,有没有空?”肖雨道。
吴旭连连点头:“有空有空。”
肖雨莞尔一笑,“那好,明天五点到江滨公园附近的鸿福饭店聚合。”
“等等,就我跟你?还是?”
“婆婆,阿香姨,小张,你,还有另外一位叔叔……”肖雨说完一连串的名字,吴旭傻眼了,但他还不至于扫她的兴,戏弄她道:“咳,不是乐陶轩吗?鸿福饭店我可不去啊,怎么着,你也不能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嘛。”
肖雨翻白眼,不容拒绝地说道:“呐,就定鸿福饭店了啊,去不去随你。”
吴旭气结,这个女人……一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吗?
肖雨一本正经地,禁不起丝毫的玩笑话,她为人不苟言笑惯了,跟着婆婆一个老人家生活久了,行为举止皆倾向于古板一列。
她正说着电话,后背给人用力一拍,肖雨受惊出声,吴旭听到,不免紧张,问道:“怎么了?!”
肖雨回头一看才知道是周瑶,松了口气,道:“没有没有,遇上一朋友。”话未说完,周瑶用银铃般的嗓声说道:“小雨,你这些日子都干嘛去了,我好几次去绿源都找你不着!”
吴旭隔着电话听到周瑶的声音,心里一怵,这个死丫头,居然也跟肖雨混得这么熟。
他猛然记起上次肖雨为了她让客人打了一巴掌的事,能让肖雨这般为她,可见周瑶这个小丫头人品还是很有保证的。
“瑶瑶,我讲个电话,回来再跟你解释。”肖雨对着吴旭匆匆讲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周瑶见她面色潮红,笑道:“跟男朋友讲电话?”
“啊!没有没有,哪里有男朋友。”言罢,面红耳赤。
周瑶摇摇头,叹道:“哎哟,表哥看来真没有希望了。”
周瑶不提,肖雨就差点要忘记朱厚正这一号人物了,她客气的寒暄:“朱医师近来可好?”
“不好不好!”周瑶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道:“表哥家里出了好些事情呢?”
肖雨见她神情隐晦,她本非好奇之人,自然不便多问,周瑶却是个藏不住话的人,拉近肖雨低声道:“你说气人不气人,表姨查到姨夫在外面有女人了,正大闹着要跟姨夫离婚呢。”
“噢……”肖雨语气怅惋,“那……那朱医师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任她们闹贝,他们闹离婚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儿,表哥都快烦死了,最近手术又多,忙得焦头烂额的。”周瑶没心没肺的道。
一段时间不见周瑶,她还是跟往常没两样,肖雨纳闷她怎么也会找来这里,问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晚饭吃了没?”
“没有呢,我等有东哥哥。”周瑶四下张望,念道:“有东哥哥让我在这儿等他。”
“纪有东?”肖雨道,隐约对纪有东有几分印象。
周瑶连连点头,眼睛放出光华,道:“肖雨,你见过有东哥哥是不是?觉得他怎么样?”
“呃……”肖雨语塞,她不过只是跟他打过一个照面而已,能有什么感觉?!
不过……至少肖雨不反感这个人就是了。
“纪有东是你男朋友?”肖雨反问,只是看样子又不甚像。
“是就好了。”周瑶嘟嘟嘴,“有东哥哥一向把我当妹妹看待。”巴掌大的一张脸黯然失意。
肖雨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局措站在那里,她心里巴不得跟周瑶拉开距离,她一身衣裳华丽,气质出众,两人相较之下,就像天上的云和地底上的泥一样,肖雨自惭形秽,她常常将自己困在自卑的茧里,轻易不肯出来。
“不过,没有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有东哥哥喜欢上我的!”周瑶自信满满地说道。
说话间,一辆车子停了下来,车窗降下来,肖雨看到那张温和的面孔,可不正是纪有东。
………【第十九章:针锋相对】………
“有东哥哥。”周瑶开心奔上去,纪有东出乎意料的下了车,在她们面前停下。
“肖雨。”他念道,莞尔一笑:“我应该没记错你的名字。”
“没有没有,有东哥哥记忆力最好了,哪里会记错。”周瑶附合着,挽着纪有东的手,笑道:“刚刚正跟肖雨提起你,你就到了。”
纪有东眉头上扬:“哦?都说我什么了?”
肖雨微笑:“没什么,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急于道别,纪有东也没拦着,道:“那好,再见。”
肖雨走得很快,隔开一段距离的时候往回望,周瑶跟纪有东的车早已扬长而去,她松了一口气,涌上来的却是难以自持的自嘲。
晚上回去的时候,听婆婆说有人找她,肖雨问是谁?
婆婆回忆了下,道:“不认识的,一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肖雨印象中并不认识这类人,生怕是骗人,便跟婆婆道:“婆婆,以后开门要谨慎,小心骗子。”
婆婆点点头,肖雨给婆婆量了尺寸,自己忙活起来。
次日正好是星期天,肖雨五点钟带着阿香姨,婆婆,小张准时到了鸿福饭店,她今天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