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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旭拿起册子拍了拍他的头,“不过是挂名的,是大师兄看你被奚落替你解围,你还真当真。”
“娘子,这是什么心法口诀?和你当初教我的有些不同。”
“这是师傅七十几岁的时候自创的心法,可惜我们这些徒弟没一个人愿意练。”
“为什么?”
“练这个心法必须将身上所有的内力散尽,成不成功还不一定。估计师父他老人家也是拿你试练。”
君洛羽想想师父那般年岁功力深厚怎么会轻易的散尽,“不会走火入魔吧!”
“这就不清楚,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风险的,或许练好了你可以自己打通穴道也说不定。”
君洛羽心间小小的失落,不过还好世上哪有那般便宜的事,也便坦然了。
抬头见殷旭拿着那小册子看了又看,去了书房提起笔在册页上提笔,将口诀翻译成白话文,每一处紧要的地方都用朱墨做了详尽的注解。对着册页轻轻的吹气,吹干上面的墨汁液。
将册子复又丢给了他,“将上面的熟记于心,明日再找一些医书来看一看,将身体上的每一处穴道都要记清楚。”殷旭相信这些足够分散他的精力。
“这么多?时辰也不早了,明天再看。”
果真是被宠坏了吃不了苦,“随便你。”
伸出手封了她的穴道,吹了烛火上了榻,只有将他封了穴道才会睡得安稳。
君洛羽没有轻举妄动,他知道只要自己爬上她的床,她就会惊醒,听着帘幔后顺畅的呼吸,感觉并不孤单,渐渐进入梦乡。
夜半,骤然间下起雨来,疾骤的雨滴拍打门窗,沉闷的雷声响彻天际。
君洛羽陷入梦魇之中,神情很是痛苦,夜半倏然惊坐而起。
殷旭听到响动,忙不迭的摸出火折子,下了榻,见他满身冷汗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你怎么没有被封住穴道。”
君洛羽惊慌神色将他抱住,“别离开我!”
殷旭神色一僵,“谁说我要离开你的,是不是做恶梦了。”
“我梦到娘子被山贼抓走了,可是我没用我不会武功,我打不过他们。”
看来还是被封住穴道会睡得安稳,再次点了下去,却发现了端倪,“你的睡穴。。。。。?&;quot;
“转移了,我是你的丈夫,你这样会让我难堪,很伤人心。”
一定是他求师父做的,“我说过感情要两情相悦,你不要逼我,我很累,我不想连睡觉的时候都要防备。”
“我知道,我曾经对你下过**,我却是无心,还曾经爬上你的床,那是因为我我喜欢你才会那样做。我不想一闭眼睛就是天亮,我想听到你的呼吸声,我想知道,我的妻子她还在我身边。”
“曾经的我很孤单,他们都取消我像个女人,我只有靠伪装来找回尊严。不然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是你让我改变,相信自己是有希望的,我很爱你,很想保护你,呵护你。”
殷旭也不想前功尽弃,他的穴道已经挪位,不能够将他打晕,那样做似乎更不妥,大不了辛苦些。
外面依然雷声大作,“好了,我不想听。你睡吧!我不会封你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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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晚上,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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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洛羽每日通无忧老人在一起开小灶,不但能够尝到媳妇做的饭菜,身子也更加轻松多了。
殷旭每日要为师父做饭,索性就多做了些,师兄弟们好不容易见面,若是离开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相见。
三个师兄里面云韬与楚天不和,很想撮合两人,也想借机见大师兄苏卿宸。
明日就是侯爷寿宴,也就是说再过几日他们就要离开扈洲回京城。
楚天因为要离开,心情不甚欢喜,苏卿宸准备了笔墨纸砚,他们不想暴露身份,既然苏卿宸是奉了皇上之命前来贺寿,总要有贺礼。
“皇上,笔墨已经准备妥当。”
楚天看了一眼苏卿宸,决定亲手写一幅字,祝贺列侯的生辰,提笔在纸页上写上鹤龄松寿四个大字。
然后掏出身上的印信,盖了上去,这算是皇上的私人御笔。
门外,云韬跟在殷旭的身后,他不知道楚天整天在房间内做什么?过几日他就要走了,应该很活跃方是。
与殷旭商量好了,突然出现看看两个大男人整天躲在房间内做什么?不然还会有人以为他们两个人有龙阳之癖。
在山上的时候殷旭就觉得大师兄对小师弟处处照顾,比云韬更像哥哥。云韬与楚天见了面那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多半是不欢而散,也不知道这对表亲之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嫌隙。
两人敛了气息,云韬突然推来房门,跃了进去,苏卿宸忙不迭扯了物什将字迹盖上。
云韬星眸半眯一副探寻麽样,“你们两个整日躲在房中做什么?”
与此同时殷旭提着食盒走了进去,眼角的余光却是见着案几之上,字迹的一角,好像一幅字画。
敛了眸,“我来给你们送午膳。”
楚天与苏卿宸忙不迭相迎道:“有劳小师妹!”
云韬打趣道:“你们在做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特殊的癖好。”
楚天挑了挑眉,冷哼一声。
殷旭看向苏卿宸,“大师兄,你们趁热吃,我还要为师父他老人家送吃的。“
“好!”
云韬见苏卿宸一脸的不舍,又不开口挽留,“大师兄,小师妹真是有心。”
殷旭脸色微微泛起红晕,是有些害羞,“慢用!”
殷旭离开,云韬神色立刻收敛笑意,“过两日咱们就走了,师父他老人家会和咱们一起走。”
殷旭提了食盒走进上房,最近君洛羽同无忧老人走得很近,可谓是占尽了好处。
君洛羽见媳妇前来送午膳,“娘子,我正有事要找你。”
殷旭将食盒放下,“什么事情!”
“明日就是父亲寿辰,我总觉得咱们送的寿礼不够诚意,不如我弹琴,娘子舞一曲如何?”
“妾身柔美不足,只会跳些刚硬的舞蹈,怕是不适合寿宴。”
“无妨事,我当师父说起,不知道你擅长什么样的舞蹈,师父他老人家亲自为你编了一曲。”
君洛羽将舞步图递了过去,殷旭拿在手中,“这是天阙门的武功凤于九天改编的,师父为了撮合两人真是煞费苦心。只可惜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
“好,不过要晚一些,寿宴的场景在布置,京城来的戏班子的人也到了,为要去看看有很多事情要忙。”
“好,晚上我等你。”
殷旭要去探查戏班子的人,却是见着有很熟悉的身影闪过,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探着头见那人进了侯爷的书房,那个人是殷家的人,是二叔的心腹阿翔,难道父亲出了什么事情?
也想探明列侯究竟在做什么?殷家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殷旭隐匿了步履向书房后面的隐蔽处靠近,书房的四周都是守卫,又不甘心这样离开。
思索片刻,走上前去,守卫见到殷旭忙不迭向里面预警道:“少夫人!”
“我是来见侯爷的。”
门内,君炜听到门外殷旭的声音,此时探子离开也晚了,两人互递过眼色,从书桌内取出早已准备好信函放在了桌子上。
君炜道:“儿媳进来吧!”
殷旭深吸一口气,神色从容的走了进去,殷旭很讶异的看了一眼房间内出现的探子,“阿翔,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翔颔首道:“见过大小姐。是奉了二老爷的命令前来的。”
君炜细细的观察殷旭,看她神情断定他是对自己有所怀疑,“你二叔派人送来两封信函,一封是祝寿的信函,另外一封是给儿媳的。”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父亲的消息,眸中充满殷切接过列侯递过来的信笺。
素手挑开心口的红色封泥,将信笺展开,上面的笔迹却是父亲的,看墨色应是写了许久。
大致的意思是说,他如今被侯爷安排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由殷家的人照看着。
此种事情有许多内情,不能够向外人道破,殷家之所以能够拥有如此巨大的财富,全是仰仗几十年来与绿林有着很深的渊源,其中得罪了很多人,父亲此番遭难,却是被人陷害。
上奏的文书怕是已经到了京城,列侯已经派人前往京城,期望能够将上呈到刑部的文书拦截,将此事压下去。等脱了罪父女就可以团聚了。此事全仰仗侯爷鼎力帮助,既然女儿已经嫁人前程往事就都要忘了吧!好好同小侯爷过日子,这才是一个女人最终的出路。
没想到父亲亲口承认殷家同绿林有着非同一般的联系,或许父亲就是顾忌到殷家的绿林出身,不然以父亲的精明怎么会甘愿囚禁。
提起京城,殷旭想起了大师兄,他是苏大将军的儿子,他或许能够帮到忙,可是一想到殷家与绿林的关系,苏家那样的人家会不会在意自己的出身,和结过婚的事实?
不觉眉头泛起忧愁,看向列侯,“父亲,什么时候我的父亲才能够脱罪?”
列侯如今只能够采用脱字儿诀,“少则一月多则三个月。”
殷旭已经等不及了,最近君洛羽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寻常,即便她是铁石心肠,也保不准会心软,害怕自己不能够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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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夫君,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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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旭原本打算去戏班子看一看,从书房出来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前往,只简单的命管家去看一看。
亲自勘验明日宴会搭建的高台,殷旭心绪烦乱,大师兄会不不会接受自己的出身。
身侧工人们抬着硕大的架子,眼见着少夫人迎面走了过来,两个人为了躲避,与前面的人发生碰撞,竹木架子闪落一地,殷旭警觉的躲到一旁,方才回过神来。
“赶快捡起来吧!”
“是,少夫人。”
即便殷家是绿林出身又如何,是商人凭本事赚钱,又不是土匪,自己究竟担心什么呢?思及此心里也便舒坦了许多。
殷旭没有回上房,师父和师兄都在,小侯爷也会在,不到天黑小侯爷是不会回来的。
殷旭直接回了房间,见芷兰在房间内床榻上扬了许多的素馨花瓣,清新淡雅。芷兰见殷旭回来很是惊讶,白日里小姐很少回卧房的。
“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殷旭四处打量房间,“这是怎么回事?&;quot;
&;quot;小姐,是小侯爷说,您最近晚上睡不安稳,眼睛里面染着疲惫,小侯爷很心疼。亲自去花园采了许多的素馨花,可以安神醒脑。”
他还真是煞费苦心,时不时的弄一些幺蛾子来,很让人无奈,如今就连芷兰都跟着一起胡闹。
“不用弄了,都丢掉吧!”
芷兰是见着小侯爷对小姐的好,“小姐,丢掉多可惜,看您的起色不是很好,不如将这些花瓣用来沐浴。”
殷旭来到铜镜旁左看右看,眸中微红,最近气色确实不是很好,反正天色还早,此时不会有人前来。
“那好吧,你去准备,我要沐浴。”
殷旭置身于芬芳氤氲的兰汤之内,频频袅袅的热气升腾,将她整个人围绕。
柔顺的青丝,裸露出光洁的背,伸出手撩起水珠。
芷兰手中不断在浴桶里面扬着上好的素馨花瓣,殷旭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伸出手臂拉过她的手,“芷兰儿,花瓣已经很多了。”
这些时日见着小侯爷对小姐费尽心思,她是看在眼里,可是小姐却一直都很冷漠。
“小姐,刚刚看到您怀中的那封信,是老爷有消息了?”
“是刚刚收到的。”
“小姐,就连老爷都希望您和小侯爷白头到老好好过日子。”
她当芷兰是姐妹,却最恨别人探她**,“你竟然偷看信笺?”声音很冷。
芷兰颔首垂眸,“芷兰也是关心小姐,不想看到小姐过的这么累。小侯爷性子好又知道疼小姐,您一定回很幸福的。”
最近也不知道君洛羽给芷兰灌了什么**汤,师父帮他,就连芷兰就成了他的说客。
“芷兰,你没有爱过人,你根本就不懂,一个人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就容不下另外一个人。”
芷兰是觉得小侯爷很可怜,“俗话说旁观者清,芷兰都是为了小姐好。”、
殷旭的心情很烦,芷兰也站在了君洛羽的阵营,身边还有何人可以相信?
“芷兰,为我好就可以偷看我的信笺,你口口声声为我好,撮合我与小侯爷,难不成你看上了他,如果是我成全你们。”
“小姐,您太过分了。”芷兰转身冲了出去,她的一片好心被小姐误会,心里面很委屈。
殷旭整个身子浸没在水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面就是很生气。
君洛羽以为殷旭去了厨房,他要赶回房间,看看芷兰将房间布置的如何?
半途见芷兰眼眶微红,好似哭过,慢慢地走了过去,“芷兰,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芷兰忙不迭转身,迎上那双温润的瞳眸,“小侯爷!没人欺负奴婢。”
“那你为什么哭?”
“我偷看了老爷写给小姐的信笺,芷兰看小姐每天过的很累,劝她听老爷的话跟小侯爷好好过日子。小姐竟然说是奴婢看上了小侯爷。”
殷旭因为父亲被迫嫁给他让她对着门婚姻抵触,这件事他从芷兰的口中早已得知,他才想用真心真意来打动她,听闻芷兰的话,两个女人平日里关系可是很好的。
“芷兰,娘子她是不是吃醋了?”
芷兰的神情一怔,小姐的脾气倔强的很,最讨厌被人强迫,没那么容易改变心意。
也不好向他泼冷水,“或。。。。。或许吧!”
有师父和芷兰的帮助,君洛羽就相信媳妇不是铁石心肠,“芷兰,娘子她在哪里?”
“在。。。。。。在卧房!”
君洛羽转身就走,动作比兔子还快,小姐在沐浴,芷兰刚想喊,算了他们是夫妻。
君洛羽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隔着屏风,见着殷旭影绰身影,渐渐清晰,氤氲雾气中明媚佳人近在眼前,凝脂玉肤,迷人的锁骨,不觉吞咽津液,一股燥热上颊。
殷旭以为是芷兰去而复返,她也是心烦才会训斥与她,“芷兰!”
殷旭抬首见是君洛羽贸然前来,忙不迭扯了身侧的衣衫丢了过去,薄薄的外衫空中飞起,直接罩在了君洛羽的头面。
与此同时,殷旭抓住内衫,咋眼间便将衣衫穿在身上,君洛羽扯下罩在脸上外衫。
她发髻湿漉漉的,散乱在肩上有些凌乱,衣衫有些不整,丝毫掩盖不住她的美丽。
“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殷旭有些愠怒,见他期期艾艾的模样也是无心,“夫君如此匆匆忙忙的想要做什么?”
君洛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自然是起了绮念,他知道即便他的身子比从前强健了许多,还是打不过她。
“我来看看芷兰她将房间布置的如何?晚上娘子可是答应了练舞。”
“夫君放心,那舞蹈对于妾身来说很容易。以后夫君不用费心思在无用的事情上面,有功夫用在修炼之上,也不枉费师父的苦心和你挂名弟子的身份。”
君洛羽已经习惯了她泼冷水,“我一直在苦练武功。”
殷旭还要去厨房为师父准备晚膳,对着铜镜简单的梳妆,寻了新的外衫披在肩上,见君洛羽已经命人将浴桶拿了出去。
“妾身还要去厨房,夫君请自便!”
“我帮你!”
如果他去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味道的饭菜来,“不用了,我在厨房不喜欢有人打扰。”果断拒绝了。
君洛羽颦眉,媳妇总是这样拒人千里之外可不行,不能够坐以待毙,总要想个办法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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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麻药,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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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洛羽不是没有想过用卑鄙的手段,生米煮成熟饭,他是不想那样做,以殷旭的性子只会更讨厌他。
他也不希望夫妻间的感情是强迫的,那样他宁可不要。
如今他也费了心思,就是捂不热媳妇的那颗心,君洛羽也有些急,他决定铤而走险,去了药房向大夫要了麻药,方才去了上房。
殷旭在厨房有些心不在焉,明日就是列侯的生辰,生辰过后没有那般忙碌,就会有更多的时间同小侯爷相处,好在有师父们在,免了许多纠缠。
菜色是早就准备好的,用不了多少心思,用过晚膳之后,她还记得答应了君洛羽练习舞蹈。
那支舞蹈的舞谱是师父依照她的特点改编的,需要练习的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师父还真是煞费苦心。
刚刚踏进院落就听得院中幽幽传来时而悠扬不失厚重的琴音,是一曲《凤舞九天》。
殷旭不疾不徐走了进去,听到门口传来步履声,琴音止住,
见殷旭回来,忙不迭起身迎了上去,“娘子,你回来了。”
“嗯,听得夫君弹得一曲《凤舞九天》,需要一身红裳来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