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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春光灿烂,风景明媚!又有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皇上陪奴婢聊天,所以奴婢心情不仅仅不错,而且还非常好!”某女恬不知耻开口回道。
陪她聊天?!皇甫怀寒只感觉一口鲜血已经涌上了喉头,急欲喷涌而出!脑海里面闪过几百个念头,都是该如何拧断这个女人脖子!恨恨开口:“难道你不知道近天泛滥么?身为我东陵子民,竟然这种时候心情愉悦哼唱,你如何配做我东陵子民?亏你那会儿还振振有词弘扬国威!”
不好意思,老娘是中国人,不稀罕做你东陵子民!但是这句话是不能说,只见某女状似震惊看着他,而后满面悲痛开口:“老天爷,怎么会发生这样事情!皇上,奴婢曾经听说天灾,都是因为君王不贤,所以奴婢深深认为您需要马上下一个罪己诏书,乞求上苍原谅!”
皇甫怀寒险些气得没跌倒!一张脸是泼墨染绿一般,难看可以滴出石油来!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指着苏锦屏,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君王不贤?他还需要祈求上苍原谅?!
小林子是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罪己诏书是能随便下吗?哪一个臣子向君王提这种建议之前,不得先把自个儿脑袋别裤腰带上,这个苏锦屏竟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话,这胆子未免也太肥了一点吧!
某皇帝狠狠瞪了她半晌,终,冷笑一声:“那好,你倒是告诉告诉朕,朕是如何不贤明了?”
你不贤明地方可多了,比如经常为难老娘!只见某女一脸思索状,一脸虔诚望着天空,半晌,很是遗憾摇了摇头:“皇上,奴婢方才看了半天天数,也没有参透天机,也许这个问题您需要亲自去问一下老天爷!”等你死了就升天了!
看着某女那副明显神棍模样,某皇帝冷哼一声,开口讽道:“哼,你还会看天数?让你给朕扫地还真是屈才了,你真当去钦天鉴当差!”
“皇上英明!”顺坡下驴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你!”一句讽刺话说出来,这个无耻女人却能正面理解,真不知道她内心强大到了何种境界!说强大是好听,其实就是无耻!顺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再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冷哼一声,话锋一转,“好,即便你说都是真,既然你会看天象,怎么会不知现今已是天灾泛滥,竟然还门口哼唱,这是何道理!”
你不是说你会看天数么?这句话朕看你怎么破!
苏锦屏闻言,当即一副受委屈模样,无比哀怨看着皇甫怀寒:“启禀皇上,奴婢方才那可不是普通哼唱啊,那可是念咒语,祈祷上苍保佑天灾早点过去,我东陵早日国泰民安,像奴婢这样国之栋梁,您不但不褒奖,还这么疾言厉色责问奴婢,真叫奴婢好生难过!奴婢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这柱子上,来证明自己清白和对皇上衷心!”
那说是真诚极了,但是那脚生根似站地上,完全没有半点要撞柱子迹象!
此刻,皇甫怀寒眼神已经恐怖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看起来可怕极了!看着某女那努力表衷心样子,冷笑一声:“哦?你要撞死证明自己清白和对朕衷心?那你就去吧!朕倒要看看,你对朕有多衷心!”
这话一出,苏锦屏就心中将他骂了千百遍,这个狗皇帝,居然如此狠毒!想让她苏锦屏自己自?做他白日梦!只见某女闻言,很是“恋恋不舍”看了皇甫怀寒一眼,而后对着那柱子走去……
皇甫怀寒有些目瞪口呆看着她背影,这女人会这么老实去撞柱子?他心中出现了三个大得惊人字——不可能!
果然,某女走到柱子边上,然后马上退了回来,一副很是惊惶模样弯腰行礼,道:“启禀皇上,奴婢本来是准备撞死以表达对您衷心,但是就不久刚才,一道金光照进了奴婢心里,奴婢恍惚见听见有一个声音说:苏锦屏,你若是衷心,就绝对不能死,要留有用之躯效忠皇上,效忠国家!奴婢觉得这是上苍对奴婢警示,所以奴婢现还不能死!”
某皇帝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又是这样!正想说什么,皇甫逸身影出现了苏锦屏身后,浓眉挑起,看着她背后那人,不久,皇甫逸就走到了跟前,弯腰行礼:“臣弟拜见皇兄!”
“不必多礼。”逸很少主动来找他,今日前来是为何?
“谢皇兄!”起身,却很是欣喜看了苏锦屏一眼,“小锦,你也?”
苏锦屏回过头,瞅了他一眼,笑了笑:“呃,!”为毛她有种不祥预感,皇甫逸来是想干嘛?
“放肆!是谁准你这样跟逸王讲话!”一声暴喝响起,他这是提醒苏锦屏,让她认清楚自己身份,也是提醒皇甫逸他们两人身份差距!
某女悄悄磨了磨牙,貌似惶恐开口:“奴婢该死!”说罢,提高音量,拖长语调,大声道,“启禀逸王殿下,奴婢也——!”
“你!”皇甫怀寒还想教训她,却被皇甫逸笑着拖住了,“皇兄,臣弟来找您,可是有事!”
皇甫怀寒扫了他一眼,便踏入了御书房,皇甫逸别有深意看了苏锦屏一眼之后,也跟着进入了御书房,也就是这一眼,让苏锦屏心中狐疑感越发浓重,皇甫逸这家伙是想干嘛?
转过头,看了一眼夏冬梅,忽然发现她裤子上有一丝丝红色痕迹,而且她还敏锐嗅到是血味道,几个大步上前,拧眉开口:“你裤子上是什么?”
这话一出,门口侍卫们都转了过去,齐齐看着夏冬梅裤子,夏冬梅这才低头看出,瞬间小脸绯红,看着侍卫们奇怪眼神,加觉得尴尬极了,赶紧将苏锦屏扯到一旁,很是尴尬小声道:“遭了,来月事了!我忘了算日子,这可怎么办啊!”
这话让苏锦屏心里咯噔一下,呃,月事?介个,貌似她穿越而来已经二十六天了,加上今天是第二十七天,为毛线还没来月事?
夏冬梅见她发呆,有些焦急捅了捅她胳膊:“我去换条裤子,待会儿红枫姑姑要是问起,你帮我跟她说说!”
可是某女还呆愣之中!
“诶!”夏冬梅尖声又叫了一下。
苏锦屏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好,好,你去吧!”接着就遭了雷劈一般拿着扫把地上画圈圈,呃,她月事还不来,她这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想起前几日和百里惊鸿发生那件破事,伸长脖子,艰难咽了一下口水,难道她要当未婚妈妈了?想着疯狂摆了摆头,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待会儿回去问一下浅忆自己这个身子上个月月事是啥时候来!
“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过,不要跨越雷池!”皇甫怀寒对自家皇弟还是很了解,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有求于自己,所以预先警告了一声。
皇甫逸听了他后一句话,有些犹豫起来,拿着玉笛手收紧,想着该如何措词。
皇甫怀寒见他犹豫,也不急,提起御笔慢慢奏折上圈圈叉叉,等着他自己开口。半晌,皇甫逸才仿佛想好了怎么说,开口道:“皇兄,我想娶苏锦屏为妃!”
“你可知道前几日发生了什么事?”手上笔不曾停顿一下,冷冷开口问话,状态也相当悠闲,前几日,虽然那两人没有发生什么,但是那个女人名声是毁了,有哪个男人愿意接受一个被他人看过身子女人?何况逸还贵为亲王!所以他看来,皇甫逸提这个要求,不过是因为不知道前日发生事情罢了。
谁知,皇甫逸却很是郑重开口:“皇兄,臣弟知道,臣弟绝对不是那等肤浅之人,请皇兄为我们赐婚!”
手上笔顿住,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和夜极其相似美艳面容上,透着一股坚毅之气。从前小九是什么都不乎,眉宇间也总是洒脱,可是今日他,却无比认真向自己提这个要求,这样逸,他倒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但是,即便是苏锦屏对自己无用,他也不会让这样女人去做皇室媳妇!低下头,重奏折上圈圈叉叉,冷声开口道:“小九,朕看你是看见你三皇兄、四皇兄近也都娶亲了,所以也动了心思吧?想娶王妃不是什么大事,朕看紫菱郡主就不错,孟大人和白大人家千金也到了适龄年纪,看上哪一个,皇兄可以为你指婚!”
这话便是不动声色拒绝了,浓眉皱起,向皇甫逸昭示着这件事情不容商讨!皇甫逸自然也了解自家皇兄,若是其他事情,他都可以由皇兄安排,但是唯独这件事情,不行!“皇兄,臣弟只要她一个人!”
手上青筋暴起,下笔动作还是丝毫不见迟缓:“小九,你应该明白朕意思!”声音中已经隐隐夹杂着些许怒气。
小林子两边看了看,自然知道皇上是生气了,想着是不是劝劝逸王殿下,还没来得及开口,皇甫逸清朗声音又响起了……
“皇兄,臣弟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就这件事情,请皇兄务必答应臣弟!”见对方发怒,皇甫逸却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神态是别样坚决!
“砰!”一声,手上御笔狠狠砸到桌子上,看着向来听话弟弟,寒着一张俊颜吐出几个字:“小九,你不知不知道你说什么?”
“请皇兄务必答应臣弟!”重复了这么一句话,握着玉笛手上已经出了不少汗珠!他也不想惹皇兄生气,但是他说过会证明给她看自己诚意,他就一定要做到,而且他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她于他来说,是音乐上知己,是自己梦中女神,他皇甫逸这一生不求什么,只得一知己相伴,此生足矣,所以他不惜触怒皇兄,也一定要娶她为妃!
“放肆!皇甫逸,这就是你跟朕说话态度?!”皇甫怀寒这是动了真怒!
小林子跟了他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他对逸王殿下发这么大脾气,连“皇甫逸”这三个字都吼出来了,赶紧开口劝解:“逸王殿下,您就少说两句吧,皇上也是为了您好!”只希望逸王能顺着他话将这事先放一边,免得气得皇上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事情。
皇甫逸自然知道小林子是一片好心,但是他什么事情都可以退让,这件事情绝对不行!“噗通”一声,跪御书房中央:“臣弟该死!请皇兄成全!”背脊挺得笔直,薄唇崩成一条直线,琥珀色眸中满是坚决。
“哼,好!很好!有了些本事,便学着跟朕做对了!”冷笑着说出这几句话,一双寒眸已经喷出火来,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自己两个弟弟都像着了魔似,怎么这天下女子都死光了吗?还是现女子都不愿意嫁入皇室?
皇甫逸自然知道皇甫怀寒这是气极了,才说了这些气话,但他还是半点也不退让,朗声开口:“皇兄,要是您不同意,臣弟就一直跪这里,跪到您同意为止!”
这……听完皇甫逸话,小林子是把汗都急出来了,皇上本来就生气,逸王殿下还说这种话,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砰!”一声,一本奏折对着皇甫逸飞了过去,狠狠打到了他身上,皇甫怀寒一张冷峻容颜,已经染上了熊熊怒火:“皇甫逸,你这是威胁朕么?你就那么笃定朕舍不得你跪死这里?”
“皇兄,臣弟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臣弟心意已决,此生非苏锦屏不娶,请皇兄成全!”皇兄这一下甩极重,若是没料错,胸口已经淤青了,但是他还是不能退让!绝对不能!来之前他就知道皇兄不可能轻易答应,所以这一切都他意料之中。
“给朕滚出去!”一声暴喝,已是怒气滔天!
小林子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劝解一下,现下已是吓得完全不敢开口了。
皇甫逸闻言,还当真起身了,开口道:“皇兄,臣弟就御书房门前跪着,一直跪到您答应为止!”说完头也不回对着门外走去……
皇甫怀寒胸口气得剧烈起伏,暗紫色寒眸中涌现了一股又一股杀意,看来计划不能再拖了,这件事情必须早点解决,而那个苏锦屏,也一定要早点除掉,否则夜和逸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吱呀!”一声,御书房门开了,苏锦屏还低着脑袋扫地,想着关于月事那档子心事,忽见一双白色靴子从自己眼前经过,还有一道略带灼热光芒从她身上一扫,有些惊诧抬起头,便看见了刚刚从屋内出来皇甫逸。
笑了笑,打了声招呼:“逸王,你这是回去了?”御书房是名师设计,屋内可以听见屋外声音,但是屋外却听不见屋内声音,所以管皇甫怀寒方才发火时候发出声音极大,苏锦屏门外还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皇甫逸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几个大步下了楼梯,就那白玉楼梯不远处跪下了!
呃……苏锦屏看了看皇甫逸,又扭头看了看紧闭御书房,脑海中冒出了一句话——这对兄弟起内讧了?而后心中摇了摇头,皇甫怀寒这个人实是太狠毒了,连自己亲弟弟,也要放门口罚跪,真是毒帝王心!
看了看御书房,估摸着那狗皇帝暂时不会出来,悄悄地跑下楼梯,看着皇甫逸:“徒弟,你得罪你皇兄了?没事,他现御书房,看不见你,你可以偷偷爬起来坐一会儿,等他出来你再跪着!”
某王爷嘴角抽了抽,看着她故作神秘模样,脑后出现了一滴巨大汗水,笑着开口:“没事,不是皇兄罚我跪,是我自己意思!”
“你疯了?”苏锦屏条件反射开口惊叫。
“我没疯!我一辈子从来就没有这么清醒过!”飞开口,眉宇间飘逸洒脱瞬间消散!他从来就没有这么清楚认识到自己想要什么,也可以说,苏锦屏,是自己活了这近二十年,唯一想要!
见他突然这么激动,苏锦屏想了想貌似她和皇甫逸似乎没有太深交情,没有必要跟他起这种争执,于是拎着扫把三步一回头回了御书房门口,接着想着自己心事。
“皇上,您消消气,逸王殿下毕竟还年轻,遇上了喜欢姑娘才会如此,绝对不是有意顶撞您!”小林子冒着被杀头危险,一旁劝导。
“年轻?过了冬至他就二十了,还年轻!他还要这样无法无天多少年?以为跪死门前,朕就一定会妥协么?哼!朕这次定要给他一个教训,喜欢跪,朕就让他跪个够!”皇甫怀寒也上了脾气,丝毫不听小林子劝导。
小林子见他这么生气,也不好开口再劝,只是逸王殿下虽然总是一副什么都不乎样子,这次却像是动了真格,所以他也隐隐有些担忧。
日落西山,苏锦屏今日地也算是扫完了,迫不及待想回去问浅忆月事事情,走到皇甫逸旁边,见他一双灼热眼盯着自己,红唇动了动,后还是啥话都没说,算了,人家兄弟之间家务事,自己操哪门子心,她又不是皇甫怀寒那个什么闲事都喜欢管事儿妈!“我回去了,你丫想通了就赶紧起来,你皇兄那个人没有人性,你就是跪死这里,他也没什么感觉!”
“苏锦屏,你说什么?!”皇甫怀寒正要回养心殿,就听见了某女那段胆大包天话!
某女僵住,扭过头强笑一声:“嘿嘿,皇上,奴婢意思是,您没有人性,因为您是真龙天子,是龙性!奴婢告退!”龙性,就是畜生性,噢耶!飞说完就拎着扫把飞奔而去……
留下一地灰尘,那速度,叫人望尘莫及!
皇甫怀寒冷冷看着她背影半晌,又看了看跪门口皇甫逸,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回了景仁宫,苏锦屏第一件事情就是飞奔到偏殿去找浅忆,而此时,浅忆正收拾衣物,因为她记得前几天小姐说了,要准备出宫,虽然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但是早点做准备总是好!
“浅忆,我问你一件事!”推开门,就突兀发问。
“小姐!你要吓死人啊!”浅忆拍着胸口,转过身来,面上都是惊惶之色,小姐现总是神出鬼没,走路还不带声音,还时常突然之间开口说话,将人吓个半死!
“浅忆,我上个月月事是啥时候来?”千万不要是她想那样啊,要真是那样,就太吓人了!
浅忆抓了抓脑袋,回忆了一下,开口回道:“小姐,您上个月月事是中旬来!”不过小姐月事不是一直都不准吗,小姐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中旬!苏锦屏顿时觉得五雷轰顶!中旬就是十五六号,今天已经二十七号了,尼玛,这说自己没怀孕都没人相信!“哦,知道了!浅忆,你说,宫女要是怀孕了,会有什么下场?”
“凌迟处死!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等等,什么,您不会是怀孕了吧?”浅忆长大嘴巴,一只拳头放嘴里咬着,表情无比惶恐。
苏锦屏很是悲催点了点头,而后扭过头,耷拉着脑袋往自己房间走……
一回房,看了一下自己肚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比前几天大了一些,某女抽了几下鼻子,悲伤得不能自抑,她果然是怀孕了!
浅忆如遭雷击,傻愣愣看着她背影,她有点想不懂,就是医术再高明大夫,也要一个月才能知道是不是怀孕了吧?小姐莫非有未卜先知本事?可是,小姐自己都说怀孕了,总不会有假吧?
等她跑回主屋,想跟小姐商量一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时候,就见她家小姐正躺床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外面,脑后划过一条黑线:“小姐,您这是搞什么鬼?”
“我怀孕了,身为孕妇,我要好好保重自己身体!”很是理所当然回话。
嘴角一抽,谁家孕妇大白天就裹成这样睡床上?他们家小姐见过“孕妇”吗?上前走了几步,犹豫了一下,开口:“小姐,这件事情您准备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她也不知道!“我还没想好!”
“那,那您要不要去告诉姑爷?”这事还是应该让姑爷知道一下吧?
说起百里惊鸿,苏锦屏瞬间沉默了下来。她虽然是很随性,有时候甚至看起来疯疯癫癫,不像个女人,但是她本质上也是希望有人意、有人疼宠。今天早上,他虽然从冷子寒手上救了她,但是他后来表现却让她很不满意,即使知道那个人如此是因为本性如此,可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就算他们已经这么亲近了,那个人也没有多乎她吧?这个认知让她非常沮丧,还有些心酸,其实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是很难受!
看浅忆那一脸认真等答案模样,冷着脸开口:“这是我事情,与他无关!”
“呃……”浅忆有些发愣,今天一大早不是还挺好吗?但是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