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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和爹娘团聚了,终还是挥泪告别,跟南宫锦身边,南宫锦也不干涉,随她选择。灵儿爹娘虽是舍不得,但也没强求,目送着她们走了,走了老远,那老板娘还后头叫着:“孩子,有空一定要回来啊!”
“嗯!我会!”灵儿回头浅笑,摇着自己手。
往驿站而去,灵儿敏锐感觉到南宫锦心情似乎差了,但她也没敢多问。
“灵儿,怎么不留你爹娘身边呢?”他们找了灵儿很多年,灵儿心中也是期待着这一天吧。
灵儿面上神色僵硬了一下:“已经不是一个世界人了!”她爹娘,都是善良淳朴人,而她手上却已经沾染了太多鲜血,生活一起,让他们看见自己身上冷漠,只会让他们无止境心疼自己而已。而且,她性命早就交托给了夜幕山庄,离开了夜幕山庄,回到爹娘身边,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南宫锦也能知道她心中所想,拿着那两盒糕点回了自己屋子。刚刚站定,脚步又踉跄了一下,灵儿赶紧扶着她:“姑娘,你还是早些歇了吧,您身子实是不太好!”
南宫锦点头,没有反驳,她确实是不舒服,身子不爽,心里也不爽。尤其那会儿看见灵儿和她父母一家团聚,深深认识到了自己由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之后,加不舒服了。回到床上躺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中,感觉到一直冰冰凉凉手覆上了自己额头,梦中呓语:“百里惊鸿,不许走……”
她额头上手顿了一下,随即收回,空中只余下一阵淡淡雪莲香……
……
不远处,修颇为不可思议看着百里惊鸿:“皇上,您看不出来皇后很想您吗,您每天半夜进去照顾,天亮了又出来,这是想做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不难受吗?后一句话噎着没敢说。
那一日,皇后跳完了那个舞,陛下气得不轻,拂袖就走了。可是一路飞驰了老远之后,忽然停下,恼恨一挥手,一阵强大罡风毁了半片山林,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回来了。可是一回来,就看见慕容千秋向皇后伸出援手,虽然他们都那两人是作假,但是皇后那会儿一声“奴家愿意”又让陛下脸黑了个透。
终而,就干脆没有出现,可是没多久,皇后忽然晕倒了,陛下终究还是不忍,出去了。接着便每每皇后睡时出现,醒后消失。
此刻,百里惊鸿正靠树干上,右腿屈起,右臂搭上头,左腿凌空。淡漠面容扫向不远处那件屋子,一语不发。
修忍不住又开口道:“陛下,皇后可是疯了一样找您,您这么躲着,皇后……”皇后心里多难受啊!但是他也知道,皇上心里也不好受,特别是前日,从来就没见他被气成那样过,失态到了何种境地!
美如清辉眸子闭上,像是思虑,不多时,又慢慢睁开。清冷孤傲嗓音缓缓响起:“是该让她受点教训了。”
以往,就是因为不论她做了什么,他都原谅了,所以她才越发肆无忌惮。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醋要吃,又有多少醋吃不完。只要想起她穿成那个样子,那么多人面前跳舞,他心中火焰就一簇一簇往上冒。所以这一次,非得给点教训不可,为了以后幸福着想。
修顿时闭上了嘴,其实他也得承认,皇后那一出“火”舞蹈,确实是跳得太过分了一些,也难怪陛下生气。要是换了个男人看见自己女人外头跳那种舞,恐怕不是休妻就是沉江了,亏得陛下还能忍着火气每日去照顾皇后。
……
一早,南宫锦醒来,还是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人,瞬间又低落了。倒是慕容千秋早早就来了一趟表示慰问,见她病情渐渐好转,但是情绪却一天比一天低落,隐隐也能猜到什么。但他心情就好了起来,情绪低落吧,越是低落,对自己就越有利。慰问完了,就摇着自己扇子走了。
不一会儿,冷子寒也来了。一见南宫锦,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找到:“南岳政务都有条不紊进行着,那就说明是他暗中操控,但是我人怎么都找不到他。所以……”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自己躲起来了!
这个认知让南宫锦十分沮丧,耷拉着脑袋沉默了半晌,弱弱问着身边人:“冷子寒,我那天是不是很过分?”爵士舞加肚皮舞装束,现代是很受欢迎,但是古代却未必有人能接受这种尺度。
那天她跳舞,冷子寒没去,因为没想到她会那里。但是听人事后描述,他也觉得这种舞蹈也确实是太大胆了一些,将肚脐和胳膊都裸露外?这若是个青楼女子,确实是没什么,但是小锦不是青楼女子啊!顿了半天之后,还是诚实点了点头:“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很生气!”
只是每个人处理事情方法不同。百里惊鸿那个孤傲淡漠又腹黑性子,就是故意躲起来,让她以后知道些轻重,小锦看不出来,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若是自己,就直接找一个锁,将她锁屋子里,从此之后哪里都不许去,想跳舞跳给我一个人看!
也许,这就是她选择百里惊鸿原因吧。因为那个男人,善于抓住人心,纵使心中百般不愿,也愿意迫自己给她自由。但他冷子寒,就会狂妄霸道很多,难免就不能尊重她意愿了。而且,让她自己觉悟,不是比用暴力逼迫要好多了么?于是,伟大魔教教主,此刻竟然忍不住开始敬佩自己对手了,管女人手段,确实是高!因为这不算是管,但是小锦以后一定会吸取教训!
于是,南宫锦好不容易鼓起来一点勇气,也冷子寒话中,瞬间灰飞烟灭了。变得熊了!
冷子寒又陪着她说了些有没,但是发现她基本上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接着多说,起身开口:“明日就启程回皇城了,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嗯!”南宫锦又是一副熊样,等冷子寒走了,她才栽倒床上,难道她这是传说中失恋了?她真很想像圣斗士一样,从床上跳起来,然后大喝一声不就是个男人吗?要走就走吧!走了就再也别回来了!但是她居然很窝囊发现自己完全办不到!
一直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候。灵儿进来了,低着头不敢看南宫锦眼睛,禀报今日结果:“姑娘,还是没找到!”
“知道了!”应了一声,示意她出去了。
半坐起身,靠床榻上。看着窗外白月光,等了许久,这些日子半夜感触,真不像是灵儿。若真是他,自己也该是能等到他吧?
大概坐了两个时辰,已经是凌晨了,她腿也麻了,就那般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等到百里惊鸿进去时候,便发现她脸色红得惊人,看样子是又发烧了,好看眉头微皱,走到她跟前,伸手探向她额头,却忽然被她抓住了手!
凤眸睁开,眸底暗藏狡诈!她就知道他不会真丢下她,她几乎也能确定那个每天晚上来照看她是他,尤其刚刚忽然想起灵儿好像每次跟自己禀报他事情时候,都是低着头,不让自己看她眼睛,若不是心虚,她何需如此?
而被她抓住了,他面上略微透出些尴尬,但多,却是怒气和冷然。
看着他越发薄凉面色,南宫锦缓缓放开了他冰凉指尖:“你真生气了?”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想你了。”低头,自说自话。
他闻言,并无反应,也像是根本就没听到她话。
沉默了半晌,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照到了她被子上。她低头坐着,一语不发。而他则站床边,静静看着她。
当这诡异静默维持了半晌,他欲转身离开时候,“叮!”一声轻响,一滴水珠晕染她被子上。她低着头,咬着唇畔开口:“你是不是真不要我了?”
这话出了,他却没回话。只是看着她身前被子上水渍,冷冷清清声音响起:“哭了?”
“没有!”抹了一把鼻涕,强作坚强。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半晌,终而,他叹了一声:“败给你了。”她哪里是真要哭,根本就是做戏给他看,偏生他明知道她演戏,对峙了半天之后,还是妥协了。
于是,南宫锦就知道自己小小计谋被识破了但也成功了,仰头看着他,颇为得意,笑得十分愉悦,只是面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十分滑稽。
他伸出手,轻轻把她脸上水珠拭去,清冷嗓音缓缓响起:“难看死了。”
南宫锦很是得意将他宽大袖袍扯了过来,将脸上眼泪鼻涕都抹干净,知道这货是个有洁癖,恶心死他,看他还敢玩失踪不!果然,他好看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开口。擦完之后,颇为得意开口:“恶心死你!”
容色不变,好看眉头却微微挑了一下:“是我错么?”
于是,刚刚才得意起来某女,瞬间熊了!飞蹭到他怀里,圈着他腰:“好嘛,好嘛,我发誓没有下次了!再也没有了!”
以往总是舔着脸求他原谅,唯独今日是略为惊慌搂着他腰,圈也很紧,这点细微差别,他自然也发现了,看来这次她是真怕了。寡薄唇畔微勾,天籁般声音缓缓响起:“但是,我还是很生气。”
确实是生气,只要想起那个火辣辣舞,还有她今日算计自己,迫使自己明知是计,也不得不说了一句“败给你了”,这两者加起来,都让他很是不悦。
抬头,水汪汪眼睛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好似无限委屈:“那你想怎么样?你都躲了人家这么多天了!”
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扯入怀中,而后,轻轻一扯,衣帛裂,如玉般长指找到她身下软心,毫无半分温柔可言探入:“想怎么样?弄坏了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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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后小剧场——
二山:流泪……
山粉:为啥哭?
二山: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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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粉:就你,能呆这么多天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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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怪我,将你宠坏了!()
于是,南宫锦那张厚比城墙老脸,唰红了!
“跟我回南岳。”指尖微动,挑出一阵轻吟。
南宫锦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恶狠狠看着他,用这种方式威胁她,不觉得太卑鄙了吗?
看她隐忍而又恼恨表情,他丝毫不以为意,既不觉得心疼,也不觉得愧疚,未被她影响,反而指尖动作又了几分。冷冷清清声音她耳畔响起,魅惑无限:“答应,还是不答应?”
“放手!”南宫锦终于有点恼怒了,想揍丫一顿。奈何被钳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而她面前人,丝毫不被她无比恼恨表情影响自己初衷。西武这个地方,是决计不能多待了,非得她答应了自己离开不可,如玉般白皙修长手指轻旋,触碰着她敏感点。
原本南宫锦就是大病初愈,精神不佳,再加上这一挑逗,腿一软,就只能攀附他身上。
“回去,还是不回去,嗯?”清冷孤傲声线带着冷然,好似是告诉她,不论她今日如何示威或示弱,他都一定要达到自己目。
一丝红晕浮上了面颊,额际也隐隐有香汗浮出,感觉到那只作恶手指,硬生生气得她咬牙切齿,回去也没什么不可以,但是被以这种方式威胁回去,绝对就是对她一种侮辱!“不回去!”
“好。”他倒也干脆,并未反驳,也不恼,只是手下动作越来越,慢慢搅得她脑中一片混沌,只能抓着他胳膊,任由自己迷失无*之中,半晌之后,充满蛊惑声音自她耳畔响起:“想要么?”
呃……南宫锦意识还没有回来,脑袋就先忍不住自己点了一下。
“那就跟我回南岳,嗯?”清冷孤傲声线,此刻像是修炼了千年狐妖,诱人至极,动听之至。
这下南宫锦就清醒了,飞摇头,不行,这样答应回去真太丢脸了!她这一摇头,他就将手缩了回去。不再管她:“那便罢了。”
指尖一出,她嘴角抽搐了几下,麻痹!这货太贱了!咬着牙开口:“回去就回去!”
“早点听话不就好了么?”典型得了便宜卖乖。
宽大袖袍一甩,床幔落下,满室旖旎春色。男子喘息和女子低吟,带着破碎和凌乱美感,从帐中传出,模糊了思绪,斩断了理智。
一场激烈交战过后,某人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了狐狸,圈着那只不听话小猫,清冷低沉嗓音缓缓响起,带着无与伦比成就感:“记住了,你可答应我了。”
“嗯!那也总要回去接惊澜吧?”南宫锦语气颇为不情不愿!
这一点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因为她若不亲自去,上官谨睿那里是不会放人。看她撅着嘴,不情不愿模样,他好看眉头微皱,心中也有些微恼:“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回去?”
“不是不愿意,只是……”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些自私,她所自以为帮他,对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不说,还让他以帝王之尊这里受委屈。可,她却不甘心就做一只站高枝上头引吭高歌飞鸟,若真是那样,只会磨平了自己棱角,变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只是什么,只是舍不得慕容千秋是么?”他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疏离和怒火,还有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尖酸刻薄和醋意。他从来就没想过,他百里惊鸿有一日,会以这样口吻讲话,这种尖酸刻薄口吻来质问,这样他,让自己都觉得陌生!但是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怒火。
南宫锦皱起了眉,一阵怒火冲天而起:“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与慕容千秋是君臣之义!”
“那,若是我与其他女子,也如你和慕容千秋一般亲密,你心中,是何感想?”他想,真要让她明白点什么了,少要让她明白,自己不是不吃醋,不是不嫉妒,只是不愿意强制性去干涉她自由。可也就是他过多放纵,让她越发无法无天。
这话一出,南宫锦就沉默了!是,她得承认,若是换了一个角度,她也许会嫉妒发疯,直接把那个女人给杀了,然后将自己面前这个男人一脚踹了。她反应,绝对不会比此刻百里惊鸿好半分,甚至只能甚。“不一样!”说着给自己开脱话,但是她声音却不由自主低了下来。
不一样,不一样又怎样?还不是与其他男人走太近?
百里惊鸿沉默了半晌,终而轻声开口:“所以不论我做到何种地步,你还是要坚持现状态、坚持你想法是么?”
南宫锦心中是矛盾,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现代女性,所以就算是有了想要相伴一生人,但也没有必要斩断自己所有异性朋友。谁规定女人结婚了,就连异性朋友都不能有?但是,如果设身处地为他想一想呢?如果她和他位置换一下,再想一想呢?
“对不起,不会有以后了!我会离他们都远一点!”果断给出了承诺,也轻轻舒了一口气。
因着这么些人,他们已经闹过了太多矛盾了,继续下去,要么就是他终有一日,无法容忍,真正选择了离开。要么就是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他干涉,和时不时无理取闹而选择放弃。而这两种,都不是她想要!
闭上凤眸,微微低下了头,像是要睡觉了,而多却是觉得有点累了。爱情这东西,其实真挺烦人,费心又费力,还要放弃很多很多东西。其实,没有什么是她舍不下,但是她却觉得这条路上,走越来越累,越来越无所适从,好像不管怎么做,都是错!
她想要西武,壮大自己力量,不只是像一只金丝雀一样,住他打造鸟笼里,享受着他给荣光。但这样自己,他面前,却是自私,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所谓努力,甚至到了这一刻,他眼中,她所付出努力,他似乎看不到任何好,只有坏,就因为她跟那些男人走太近,这也就是问题结症。
看她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他顿时也觉得有些难受,就这么逼迫她,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但,这一次,他却真不想再妥协。因为他有预感,如果再这样由着她无法无天闹下去,他们总有一天会分崩离析。这样结果,他根本就不敢想!
终而,是南宫锦叹了一口气:“我曾经对皇甫怀寒说过,我想要感情,是可上穷碧落下黄泉,可为之抛舍一切。所以,也没有什么是割舍不下!”只是,觉得委屈。
也许她是有些自以为是,也许她是有些过了,但,她就真那么一无是处吗?她是为了自己吗?她对他爱掺了水分吗?她是南宫王朝公主,身上背负着国仇家恨,仍然为了他,将自己身上仇恨完完全全丢到一边,丢弃了自己责任和使命。甚至就连一统天下,想也是帮他完成夙愿,而不是恢复南宫王朝荣耀,她对自己父皇、母妃就不愧疚吗?
自己了受慕容千秋气,她尚可百般容忍,但却为了他,不止一次和慕容断袖翻脸,将自己身死置之度外,尤其玉门关,保命不死神兵都不身边,她还敢那般戏耍慕容千秋。而慕容千秋那些亲密举止,是她甘愿吗?她没有反击吗?可是听着他现口吻,好似对自己只有不满和怒气。甚至她病了,他还闹失踪!
“委屈,嗯?”冷冷清清声音自她耳边响起。
南宫锦咬了咬下唇,抬起头,很是诚实点了一下,委屈,确实是委屈!
“我也委屈。”他轻轻开口,吐出自己心中不满,“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委屈?看你和慕容千秋君臣相亲,看你玉门关设计为他谋天下,回来之后,还要看你大庭广众之下跳那样舞,我不委屈么?”
于是,南宫锦原本满心抑郁,瞬间转化为了心虚,呐呐开口辩解:“我玉门关,只是看不惯澹台明月,所以……”
所以,她自己也所以不下去了!不管是为了什么,她帮了慕容千秋就是事实,不管怎么辩解,这都是改变不了事实!
终而,南宫锦咬着牙,愤怒开口:“说我干什么,我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而已!我确实是随性,没有顾忌你感受,但是你呢?你比我好了多少?傲娇到了何种地步?动不动就生气,还闭门不纳!明明知道我想你,还闹失踪,明明知道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