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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的四季(完结)-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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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动!”
  本来胆子就不大,他一回来就耸了。老老实实的躺回去,规规矩矩绷直了身子。
  没声音了。过一会儿,眼前有黑影,下意识举起手挡,他敢打人!告诉大使去!小铃铛响个不停,盖在脸上的手还是被拉开了,一股冰凉随后贴住了额头。
  啊……真舒服!
  满意的都想叹气,偷偷从眼缝里往外看,只有胳膊的阴影,不知道在眼前忙什么。那股冰凉,游走在脸上,很轻柔小心。
  还是木头人那般躺着,可身上慢慢放松下来。心里有点小怯喜,孔融,给她疗伤呢!

  29

  第二天顶着个大肿包下楼,秦牧正站在楼梯口,好像等了很久似的,手里抓着馕,边嚼边笑:“呵,哪来的蚊子啊!”
  他身后站着雅丽,也转过头笑。应该说,饭桌上所有人都在看她,都笑。估计受伤的原因早已昭告天下了。
  闷头吃早饭,他在对面坐着什么也不说,饭后交待了事情就走了。逃回房间,一头扎在文章里,午饭都没下楼吃,把该写的检查给磨蹭完了。
  想起来就可恨,昨晚他在额头贴创可贴用了好大力气,弄得她特疼。之后把她扶起来,以为会是安慰,结果还是训了一大顿。
  从组织纪律到工作态度、方式方法,足足听了半个小时,差点睡着。挨完了骂,他还不放过,俯身胳膊一揽,扛麻包一样把她弄上了三楼。要挣扎又不敢,只能挂在肩上看着楼梯一格格消失。
  被放到床上,被子闷头盖过来,躲在里面推测他下一步要干吗,结果,什么也没干。
  “赶紧睡觉,头不舒服一定告诉我。”
  语气平和了些,半天不说话。从被子里探出头,才发现房门已经阖上,留了盏小灯。
  忍着还在发胀的额头躺回去,怎么也睡不着。参赞代表一国形象,温文有礼,他怎么这样啊!说凶吧,也有文质彬彬的时候,说慈善吧,训人的时候又比谁都严厉。
  咬着被角,悔恨至极。那箱该死的小说,以后再不看了!
  发着毒誓睡着的,顶着肿包醒过来,在镜前还上了淡妆,依然没盖过去。趴在新写好的检查上,叹了口气。
  坏就坏在这个“非”字啊,刚来几天,就挂彩了!以后怎么办!
  唉!
  “她吃午饭没?”一进门就问,天放一愣。
  再过几小时安息日就要开始了,街上的店铺已经陆续关门,饭店外也挂上了牌子,走回来的一路,都在想她额头的伤口。
  昨晚把她送回房间,自己收拾一堆烂摊子,明放跟进来递上一支烟。
  “不好带吧?!”靠在桌边,拿起她翻译的文章看了眼。
  把乱七八糟的小说堆在箱子里放回到书柜顶,合影上的血渍抹掉了,地上的玻璃渣还堆着,“她很好,就是孩子气重,但适合接近Bluma,和她作朋友。”
  “要她接近Bluma有什么意义?她从来不参与她父亲的生意。”明放和哥哥一直最反对这样的选择,安全局那么多优秀的人不用,非要招来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我有我的道理,她最合适。”不想过多解释,把桌上的资料分类整理好,和掉出的照片一起放回到抽屉里,锁上。“你们有跌打药吗?好像磕到头了,估计……”
  “让,不觉得谈她太多了吗?”唐突的打断,明放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对让也了解不是一天两天,“当着别人不方便说,那天你抱着她上楼,今天带着她出去,晚上又特意给她准备吃的。这里毕竟是代办处,会有外人。”
  “条例我背得很清楚!”冷冷的接过他的话,靠回椅子上,四年甚至更久前,对那些条条框框已经烂熟于胸。“我要了她,所以要保护她!”
  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明放出去了,屋里依然狼藉,独自在灯下无心工作。摔倒时傻傻的,躺在沙发上处理伤口很局促,趴到怀里上楼的一路又格外听话。毕竟还是孩子,凶一点会怕,松一点,就出状况。
  可无论如何她都是优秀的,甚至是最优秀的。不造作,不虚伪,想着下午在希伯来大学扑过来抓他胳膊的样子,嘴角禁不住弯了。
  只有这样单纯爽朗的庄非,才能消融Bluma心里的芥蒂。即使雅丽那样训练有素的老人,也不一定能做到。但是她能,一定能!
  虽然还没长大,但是这里会磨炼她。她还不懂信仰,不需要赋予,需要慢慢体会。当然,他必须保护她,拿本书都能受伤,就更要跟紧保护她。
  离开屋子时,从她桌边拿走了翻译的课文。他不气她的方式,毕竟没有做过老师,还需要时间。但以她的天资,很快就会找到感觉,他相信她。
  “她还没吃午饭,一直在房里呢。”明放从后厨出来,从让手里接过一袋子蔬菜,“你要带她出去就赶紧,日落公车就停运了,明晚才会恢复。”
  “对,安息日最好还是不要外出,大家都在这里比较安全。”天放在柜台里打着计算器,抬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让。
  一个参赞那么多工作忙,却跑去超市买东西。他手里另一个袋子并没交给明放,直接提着往楼上走。本想叫住,看了明放的眼色打消了主意,由他去吧。
  兄弟两个回到柜台,结了帐目准备关张弄晚餐。安息日到来前的最后一顿饭,应该丰盛一些。大家在日落前都回来,热闹一下。可惜因为工作,总难有个团聚的日子。
  “让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觉得是,他不承认,谁知道呢。不过让有分寸,也许,只是为了工作吧。”点上烟,看着哥哥在柜里找东西。“大学的事弄得怎样了?”
  “快了,争取赶在下个安息日前。牧回来吗?我准备晚饭。”
  “和雅丽出发去西岸了,估计得明晚。早上他还说,那庄非是个麻烦!”
  “他喜欢,他愿意,你有什么办法……”
  刚要说下去,楼梯上有声音。让下来了,后面跟着那女孩,走路还有点摇晃。
  “走了。”低声交待,回身去扶她。
  没人吱声。
  扶好了,拉起她的手,牢牢牵住。
  兄弟俩在柜台目送他们出门,那个庄非别扭了一下,回头可怜兮兮看了一眼,乖乖跟出去了。

  30

  天色很好,阳光暖人。中东的冬日也像初春,大衣的扣子少扣了两颗,手套没戴。路人比昨日少了很多,太阳落山前就是安息日,犹太商店已经关门,公车站上也不见什么乘客。
  手拉手走出来,头虽然还有点疼,但是好多了。刚刚在饭店吃了他买的零食,所以跟出门的时候格外老实,吃人的嘴短啊!
  没想到他会买吃的给自己,平时看起来严厉,可单独相处久了,觉得他有亲切细腻的一面。上药脸孔板得再严,动作也是轻柔的。
  他话不多,昨日的气焰好像也下去了,还是同样的路线,只是走得快些。路上给她买了一杯热饮,暖着手。
  从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不,应该说从飞机上,就觉得他是个心细的人。路上再多新奇也没心思看,一直偷偷观察他的侧脸。线条有点硬,不像秦牧那么随和。
  “我不带你,能记住这条路吗?”手上用力,她被拉的一震。
  “呃……能吧。”毕竟是第二次走,很多路口印象模糊。
  “没事,下周天天走就熟悉了,之后就要自己走了。”握紧她的手,注意力却在四周。大学门口还有一段路,街上有些学生情侣,各样的面孔,也有几个青年围着阿拉伯头巾。
  “春节之后就是犹太普弥节,狂欢的时候街上会比较乱,自己要小心。”看着她低头认真听,过了路口转了个方向。“每个安息日都要留在饭店里,以后独自外出也要告诉我,必要的时候天放会接你。无论做什么,安全第一。昨晚那样的事,以后不许再犯!”
  他一说,额头就疼了。交待这些到底什么意思?好像以后不管她似的,比写检查的感觉还难过。
  “参赞,我要去大学工作了吗?”她问的很认真,甚至停下来不肯走了。
  想着刚刚换药时龇牙咧嘴的喊疼,给了零食就乖了,让她去大学工作太不实际。在身边站定,放开捂暖的手,拍拍她的头。
  “你要去上学!”
  “嗯?”
  “你要去东亚系学习,手续下周就办好。不久,就能认识Bluma了。”
  “不是不知道她在哪个校区吗?”
  “你会找到答案的。”
  “那……我学什么?”
  “日语!”
  “我不喜欢日语,我讨厌日本和日本人!”
  “没办法,东亚系只有两个专业,中文和日文,总不能让你学中文吧!”
  “能学别的吗?”
  “不能!”
  “那能去作助教或打杂吗?我不学日语!”
  “不学也得学,这是工作!”
  “我讨厌日本!”
  “我知道。”那样爱憎分明的脑瓜,喜好都挂在脸上。“记得吗,面试时你说过存在有理,那个国家那种语言存在,也是有道理的。学了,不妨碍你讨厌他们。必须学,一定要学!”
  没话了,他下了命令就是最后决定,低着头踢路上的小石子,嘴噘得能挂灯笼。他再要拉着手往前走,怎么也不给,背在身后,不言不语的。
  那天,就这样一直闷着回到饭店。晚饭时,一桌子菜,没心思扒拉了两口,就上楼了。因为安息日不能熄灯,就把枕头盖在头上装睡。
  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床上鼓成一团,她生气了谁都看得出来。Samir晚饭叫了那么多声Zusa她也不理。学日语真的这么痛苦吗?
  放下一本小说,拍拍被子里团成一球的身子,没说话就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才见着她,明显熬夜看书了,看起来疲倦。脸上虽然还有不开心,但是吃饭香了。安息日结束后,自己走到小院子里看星星,蹲在花池子旁边,仰着小脸。
  “Zusa,干吗不理我啊!”Samir跟到院子里,走到花池旁边看着庄非。
  “没有,就是头有点疼。”随便找了个借口,脑子里还在想上学的事。昨晚从枕头里爬出来,看见他放在床头的小说,本来开心了一下,可看了一会儿,很快又放下了。
  想到很快要开始的任务,对自己一点信心没有。趁着没人从办公室把那些文章拿回来,研究了整整一夜。
  开始以为他要她去教中文,显然是过高估计了情形。如果自己也是去学习,为什么又要准备这些呢?
  他什么也说得不明不白,想到被安排学日语就头疼。那天摔傻了反而好,遣送回国算了。
  “好点吗?我看看。”Samir走过来,就着月光拨开庄非头上的碎发,额角的创可贴揭下来,还有一道挺长的血痕,虽然结痂了,当初一定没少流血。
  “没事,不很疼。”
  “在办公室怎么就砸到你了呢,他太不小心了。”有些同情的看着伤口,帮她贴好创可贴。“平时让挺小心的。”
  没有搭话,任Samir看完伤口。原来他没告诉大家真实情况,还算有良心!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看着天。远处灯光点点,毕竟是新城的样子,看不到那些古代遗存。出去两次了,他没带她去任何名胜,只是温习一条路,嘱咐注意安全的话。
  整整一天,饭店关门很冷清。这的人,都有点不平常,只有Samir总是友好的笑笑,关心一下。Itzhak冷淡很多,常常看见了也一言不发。牧和雅丽似乎格外忙,总是外出,晚饭时才匆匆回来。
  这些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四十多岁依然单身的阮家兄弟,眼前的阿拉伯女孩。表面上太平的小饭店,一定藏了好多秘密是她不知道的。孔融从来没提过,只说这是最信得过、最安全的地方。
  “你,来耶路撒冷多久了?”望着星空,突然想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吧。
  “够久了。”Samir笑笑,从她身边走开。
  楼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让来了……

  31

  听着走近的脚步,故意把身子转开。学日语的事情是定了,她的情绪还没扭正过来。来了之后,就没完没了受他指使,也不给个正当说法,就算是领导也不能这样。
  手机不让使,怒气不敢发,跺脚,外交新星快陨落了。
  “Itzhak也去,他去日语系,为了保护你。”看来还带着小脾气,只好告诉她实情。
  终于转过来了,还是不高兴,休息不好眼睛都没有神。对视良久也不说话,撇撇嘴,就要往楼里走。
  唉,哪个随员敢给参赞脸色看!这么多年过来了,她还是第一个!算是重写外交人员手册的壮举了!看在任务的份上,只好纵容她。跟上去,看着一甩一甩的胳膊,还是带着情绪。
  自从听了学日语的安排,她心里就不痛快,再不说清楚,工作不好开展。更重要,不能任她这么走了,脑袋上还有伤口。
  “我也去,到中文系!”几乎是喊给她听的。
  没两步,终于停下来,回头不相信的看着他。是幻听吗?他去干吗!昨天还说以后要自己记着路,他不带她了的话呢。
  看着一步步上前的人,夜色里觉得更迷惑了,难不成他抛下领事部的工作,也去保护她吗?
  “我去学日语,就能认识Bluma吗?要是找不到她怎么办?日语学不好怎么办?我也没经验,要是被发现是使馆的人怎么办?还有,我也……”
  所有的话瞬间消失在他胸口,突兀的如同开始,心里有些慌乱,身上都僵着,可又那么真实。稳健的心跳声,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像是回到了哭墙广场,包容的怀抱,让人觉得安全温暖。即使要面对的是冰冷的枪林弹雨,他在,就觉得不害怕。
  不自觉抓着他的外套,背后有紧拥的大手,有些开心,又有些不安。这个拥抱也是工作吗?公然在院子里搂抱被大家看见怎么办?可顾不得那么多,自己也不愿放手。
  想抬头,感觉腰上的手臂更用力了,不容她动弹。额头上被粗糙的胡子刮得很疼。只好把脸埋在那儿,一动不动。
  “不用担心,会很安全的!”微微擦过额角的伤口,她被安置在最坚实的胸口,两个人都沉默了。
  牧没有走出小楼,只是在门口点上一只烟,紧闭的铁门外,是慢慢热络起来的街道。安息日结束了,新的工作又要开始。
  Itzhak走到他身后,一起看着外面院子里的两个人,也点上了烟。
  “你也去?刚刚听他安排的。”
  “是。”
  “你去也好,比较保险。”
  “他也去,你不知道吗?”
  听了,只是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复了自在的笑意,其实早该想到的。
  “当初那个方舟,真的死了吗?”Itzhak的声音蒙着一丝犹豫,但还是问了。
  回身看了眼柜台里的阮家兄弟,牧拍拍Itzhak的肩膀,“也许吧,你应该去问朝纲。至少在让那,她死了。现在只有Zusa。”
  一时无语,Itzhak还是看着门外的空场。
  “方舟在的时候,他也没这样过。这个Zusa,不简单啊!”很多话不需言明,牧最多只是旁观的笑笑。
  让抬着头,注视着楼口的人影,微微示意,两个小红点很快熄灭了。
  怀里终于安静的没有一丝动静,信赖的靠在那。她还拉着衣角没有放开,紧紧拉着,他能感觉到。
  缓缓的呼吸,有发上淡淡的香气,春天就要来了。朦胧的星空普照这片多舛的土地,其实,永无真正的安息,四年,甚至更久都不会到来。
  可为什么,想就这样一直下去,停在这一刻。
  那是什么?
  收紧怀抱,微微低头,看着她额角的伤,不忍放开了。
  ……
  上帝创造世界用了七天,以色列的一切生活,在安息日后恢复如初,他们的也是。很早,天放和明放会起来张罗生意,Samir和雅丽会在楼道里说话。
  坐起身看着卡通表,时间还不到七点。躺回去,不久又要坐起来。床头放的小说一直没有看,枕头边是他给的各种文件。早晨要在小花园跑三圈,然后有Samir准备的中式早点。
  偶尔,牧还是很不客气的在楼道里调侃,Itzhak依然冷冰冰的不说话。饭也总是老样子,很多禁忌,口味清淡。除了除夕和初一为了过年大家特意聚了一下,每顿饭都有人缺席,总是忙碌,但好在,他一直都在。
  看见桌上摆着那双黑筷子,觉得很放心。有时,甚至想把自己的红筷子摆到旁边,但是饭桌的布局已经成了定式,他是领导坐在中央,她是小萝卜头,坐在下手,他的对面。
  一楼角落这桌,固定留给他们,其他的,不时有客人。平日晚餐时饭店会比较忙碌,有时客人坐满,他们就移到楼上。Itzhak他们去帮忙的话,只剩两个人在办公室简单打法一顿饭菜。
  他不许她去帮忙,一次也没让她进过厨房,只是不断拿出文件资料给她看。忙的时候,在办公室吃的很仓促,各自在各自的桌边,谁也不说话。
  那晚之后,心里好像装了事情,隐隐的思量着。因为日子很充实,也没时间想清楚。
  上午,在办公室熟悉各种材料,那些找来的文章是学校用的,所以特别用心的一一学过,甚至都背下来了。
  下午,应该说午饭后,总是他们独处的时间,他会带她出去。
  似乎一个不变的约定,他等在院子里,抽一根烟,直到她下楼。
  看着那件白色的短呢大衣,蹦蹦跳跳的在楼口出现。他会熄了烟蒂,微微笑笑。
  总有一只伸出的大手等着,她,一定迫不及待跑过去。

  32

  春天是真的到了,大衣都快穿不住了。这里的四季和北京并不一样,不会很冷,也不会很热,春天很长,之后就是历时半年的旱季。
  走在已经越来越熟悉的街道上,每次都是在街口的外卖买一杯热饮。一起去了大屠杀纪念碑、以色列博物馆、十字架修道院、拉姆山犹太会堂、大卫王墓,然后是旧城里有名的古迹。
  不愧是圣城,古迹弥足珍贵,被保护的很好。以色列政府投入了很大的财力保护这座城市,虽然战火纷乱让一切步履维艰,但是犹太区还是很好的保存下来。相比之下,巴勒斯坦区贫困破旧很多,分庭抗衡就是这样。一个城市,不可能成为两个国家的首都,争夺之下,各自为政。
  沿着那条苦难路,走到圣殿山。瞻仰了阿克萨和圆顶清真寺,之后停留在圣墓教堂,站在废墟边,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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