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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惜是个十足的颜控,娱乐圈来来去去新人辈出,颜值一个比一个高,可是胡子墨却是许若惜从大学时代开始就“痴心不改”的第一男神。
沈曦瑜像是想到了什么:“胡子墨。。。。。。不是苏骥他们家公司的吗?你现在是在给苏骥打工?”
“不不不,”许若惜伸出食指摇了摇,义正辞严地纠正,“小小瑜你说错了,我只为我男神打工,这个苏禽兽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诶?”沈曦瑜饶有趣味地托腮看着许若惜,“若惜,我还真没见过你记恨一个人这么久。。。。。。你不会爱上苏骥了吧?”
许若惜正在喝奶茶,闻言呛了一声,然后咳了起来,一边咳一边大声说:“喜欢他?咳咳,别逗了!咳咳,我喜欢谁。。。。。。咳咳。。。。。。也不会。。。。。。咳咳。。。。。。喜欢他!”许若惜咳得脸红了起来,沈曦瑜一边帮她拍背一边说:“开个玩笑而已嘛,你反应也太大了。”
许若惜终于顺过气来,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慌张,她严肃地看着沈曦瑜:“这个玩笑太惊悚了,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
沈曦瑜耸耸肩,看来若惜大概是真的不喜欢苏骥:“不喜欢也好,苏骥太花心了,实在不适合你。你也不小了,也该谈恋爱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留意优质男,让你早日脱单!”
许若惜淡淡地嗯了一声后才强调:“我要长得帅的!”沈曦瑜笑起来:“知道啦!筛选的第一要求就是长得帅!”
爱一个人的表现有很多种,有人细水长流用温情慢慢打动,有人细心伪装一提到那人就炸毛,许若惜毫无疑问是后者。
若不爱,怎会在意?
许若惜在沈曦瑜看不到的角度自嘲地笑了笑,沈曦瑜的劝诫她都懂,可惜明白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她撑起一个笑,转移话题:“你之前说你家纪boss问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沈曦瑜苦恼起来:“我只是想以一种郑重的方式,不想随随便便地对待,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突然会问我这个问题,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许若惜想了一下,给沈曦瑜支了一个招:“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男主包了一间逼格甚高的餐厅,一束玫瑰花,一曲小提琴演奏,然后深情款款地向女主表白。要不你试试这招儿?”
沈曦瑜觉得有些不靠谱,她迟疑地问:“这样。。。。。。行吗?”
“呃。。。。。。应该可以吧。”说实话许若惜也有点不确定,“你试试呗,情况不对你就说这间餐厅的菜品不错。”
沈曦瑜心里有些蠢蠢欲动,她想认认真真地告诉纪嘉泽她对他的感情。
好吧,就试试!
沈曦瑜在网上搜了T市情调比较好的餐厅,最后选定了南山餐厅。南山餐厅位于帝业大厦顶楼,360度全开放,毫无遮挡,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T市的夜景。沈曦瑜心想:这应该很有情调了吧?
餐厅选好了,接下来就是约纪嘉泽了。
这是沈曦瑜第一次约纪嘉泽,也是她第一次约异性,她有些紧张。沈曦瑜点开通讯录,看着纪嘉泽的那串号码,深吸一口气,手指点了下去。
“怎么了?”电话很快就接通,电话那端那个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你在忙吗?我没有打扰你吧?”她记得纪嘉泽一直很忙,大大小小的会议不断。
纪嘉泽扫了一眼会议室里屏气凝神的众人,面不改色地说:“不忙,你打给我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想问你今晚有没有空?”
“有空。”
“那个。。。。。。今晚8点,南山餐厅,我有事想跟你说。”沈曦瑜一口气说完,然后心情有些忐忑地等着电话那边的回答。
等待的每一秒都很难熬,好半天那边才传来带着笑意的回复:“好。”
沈曦瑜笑起来:“那不见不散哦!”
“好。”
沈曦瑜挂了电话之后傻乐了半天,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纪氏企业会议室里的众人心里却有些微妙。
他们家boss从来不在开会的时候接电话的好吗!接电话还一脸笑意是怎么回事!刚刚他还在发火呢!
纪嘉泽咳了一声:“继续。”
后面的会议里纪嘉泽全程都没有黑过脸,众人心里明了:打电话给他们boss的大概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对大boss来说还挺重要。。。。。。
要不然怎么会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心情这么好!
只是,这个“众人”里并不包括苏骥,散会时,其他人都离开后,苏骥拉住纪嘉泽,脸色有些难看:“嘉泽,你不会。。。。。。爱上沈曦瑜了吧?”
纪嘉泽挑挑眉,反问:“有何不可?”
“那诺诺怎么办?”
纪嘉泽脸沉下来,他拂落苏骥拉住他的手:“我想这些我早就和你说清楚了,过去了就要早些放下,”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骥一眼,“苏骥,这个道理你应该也懂。”
话说完纪嘉泽就抬步离开,留苏骥在会议室里,脸色苍白。
沈曦瑜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裙子,着了最美丽的妆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地笑了笑:“加油,沈曦瑜。”
沈曦瑜七点就到了南山餐厅,她紧张又欣喜,她这是在赴一场七年的约会。周围的人来来去去,无一不对这个单身一人的美丽女人侧目。
八点半,纪嘉泽还没到,沈曦瑜安慰自己大概路上堵车了。
九点半,纪嘉泽还没到,他的电话没人接。
十点半,纪嘉泽还没到,沈曦瑜一个人坐在顶楼,她觉得有些冷,连旁边的灯火也像镀了一层冷意。
十一点半,餐厅打烊了,而纪嘉泽,还没到。
作者有话要说: ╮(╯▽╰)╭为何我永远在单机。。。。。。
☆、第三十二章(改bug)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餐厅要打烊了,欢迎您下次惠顾。”
沈曦瑜的发呆被侍者礼貌的提醒打断,她站起身,淡淡地笑:“好。”她拿起一边的包,一步一步,离开这个装修精致的露天餐厅。
侍者看着沈曦瑜离去的背影也有些疑惑,他没有刻意地注意着她,但他知道这个女人在这顶楼独坐了一晚上,可她等的人一直没来。
这样一个盛装出席的美丽的女人,竟然会有人失约?侍者摇摇头,继续自己的工作,身后有风乍起,袭来阵阵冷意。
沈曦瑜从观光电梯向下看,有些眩晕感。她不知道为什么纪嘉泽没来,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今晚的约会被她赋予了她整个年少时期有关爱情的信仰和执着,庄重地承受不起一丁点的玩笑。
所以,她安慰自己纪嘉泽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只是来不及告诉她而已。
这个借口勉强得有些可笑,可她找不到更好的了。
“叮——”电梯门开了,走进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沈曦瑜抬眼看了一眼,只觉得有些面熟。
电梯缓缓下降,沉默的氛围被男人打破:“沈小姐今晚很漂亮。”看着沈曦瑜投来的疑问的目光,袁信之浅笑:“看来沈小姐又忘记我了,袁信之,Amanda的慈善晚宴上我们才见过的。”
经袁信之这么一提,沈曦瑜也有印象了,她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你好。”
袁信之上下打量了沈曦瑜一眼:“沈小姐。。。。。。是一个人?”
沈曦瑜唇角微僵,有些不自在却也大方承认:“被放鸽子了。”
袁信之挑眉,似是不相信:“竟然会有人放沈小姐鸽子。。。。。。”
沈曦瑜一直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眼里却透着淡淡的疏离,对袁信之的这句诧异不承认也不否认,袁信之见沈曦瑜没有要聊下去的意思,勾了唇角也不再说话。
电梯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到达停车场时,袁信之绅士地问了句要不要顺路送沈曦瑜回家,果不其然得到了沈曦瑜的拒绝。
袁信之坐在车里看着沈曦瑜的车绝尘而去,眼里闪过一丝暗光,忽的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沈曦瑜的情景。
那是他正式介入家族企业管理不久。他本就无心经营,上面还有个哥哥压着,他每天活得压抑且疲惫。那次酒会,沈曦瑜着一身白色纱裙,宛如误入凡间的仙子,就这样闯进了他的世界。
这个比喻俗爆了对吧?袁信之自认浸淫商场多年,形形□□的女人见过不少,她们或妩媚,或妖娆,或清新,或纯白,却不曾有一人像沈曦瑜那般让他眼前一亮。
就像是跋涉在荒漠里的一汪清泉,就像行走在黑暗里的一缕光亮,让他不可自拔地被吸引。
他向她靠近,他与她搭讪,他用最好的风度自我介绍,他微微弯腰,向她伸出右手,举止彬彬有礼:“你好,我是袁信之。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在学校里,有那么多的女生想要接近他,他清楚自己的魅力,他甚至都想象到了沈曦瑜在怀里翩翩起舞的样子。
一定很美。
少女看着他,眼睛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就像他以前去日本奈良旅游时看到的小鹿的眼睛一样。她一脸为难地婉拒:“谢谢你的邀请,我今天不是很舒服。。。。。。抱歉。”
被女生拒绝他这是第一次,这也是他第一次因为别人的拒绝感到有些自卑,甚至有些许的气急败坏。他的上倒是云淡风轻,仍是维持着温文尔雅的笑,他记得自己微微颔首,说了一句:“打扰了。”然后便转身离开。
可如果细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脚步有些慌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后来,旁观一切的他的哥哥心情很好的在他耳边轻轻说,带着藏不住的鄙夷:“那可是沈家的千金,你以为她什么人都能看得上?”
就是这样一句话,让他陡然生出一种好胜心,心甘情愿地做着他不爱的事情,并为之坚持了这么多年。
他还在为配得上她而努力,她和纪家联姻的婚讯却已传出。说不上完全死心,只是再也没有刻意为她坚守着某些东西,他放任别的女人接近他,他不抗拒,试着迎合,他也开始尝试把心思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可是真奇怪,看着别的女人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那个夏天晚上穿着白色纱裙有着小鹿一般眼睛的女孩,她和她们不一样,然后对着她们生出一种厌恶感。可让他挫败的是,这个他放在心里三年的姑娘,从来都没有记住过他,每次见面都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
袁信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打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心情不由得有些烦躁,手机短信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来自林雪:“应酬结束了吗?”
他没有回复,任由手机屏幕上的光慢慢变暗,直至最终完全黑屏。他靠在驾驶座上闭目思考了很久,才发动引擎离开了停车场。
他要去结束一些事,也要,重新开始一些事。
***
沈曦瑜回到家,黑漆漆一片让她平白从心底生出一股冷意,她快速的收拾好自己,钻进被窝里,手脚仍是发凉。
天气越来越冷,而她自小手脚发凉,怎么都捂不热。自从她和纪嘉泽关系改善后,他每晚都会抱着她睡觉。他大概也知道了她手脚发凉的毛病,把她圈在怀里之后就夹住她的双脚,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
他的身上真暖呐,短短几天就让沈曦瑜产生了依赖,这晚突然没了他她竟然会不适应。更重要的是,这份意料之外的依赖让她已经经历过的那么长的一个人的岁月变得有些可笑。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恍恍惚惚地入了眠。
第二天醒来时,纪嘉泽已熟睡得躺在她身边,他的眉还是皱着,她眨眨眼睛,往他身边靠了靠,抱住他的腰,复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倒是睡得沉,只是闹钟响了,她迅速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关了闹钟,看了一眼依然闭着眼睛的纪嘉泽才松口气,他昨晚回得很晚,可不能打扰到他休息。
她轻轻地爬下床,为纪嘉泽掖好被子才离开房间。
她准备好早餐的时候纪嘉泽起床了,她对昨晚闭口不提,像是从没有发生一样。倒是纪嘉泽有一些愧疚,先解释道:“抱歉,昨晚突然有急事,没能去赴约,你等很久了吗?要不我们今晚再去怎么样?”
沈曦瑜笑笑:“我没有等很久,你没来我就一个人点餐了,那家餐厅的菜品很不错。”
纪嘉泽挺沈曦瑜这样说心里泛起了一些心疼:“我们今晚再去怎么样?你陪我一起去?”
沈曦瑜想了想,点头答应:“好啊。”
纪嘉泽这才浅浅笑起来,他喝了一口果汁,慢慢开口:“对了,你说有话和我说,是什么事?”
沈曦瑜喝牛奶的动作短暂地顿了一下,很快便恢复正常,她不以为意地笑笑:“那个啊,就是同事告诉我那家餐厅味道很赞,所以想要和你一起去尝尝。”
这个回答让纪嘉泽有些淡淡的失望,他很好地掩饰住了眼里的失望,笑着说:“好,今晚你带我去尝尝。”
沈曦瑜点了点头,笑着回答:“好。”
任何一家工作单位都不会缺少八卦,更何况是沈曦瑜工作的和娱乐圈紧紧相关的电视台。
她的同事们可以从最近上映的电影聊到各自男神的绯闻,再聊到当红女星的一些秘辛,通常这种时候沈曦瑜只是负责倾听,然后一笑而过,从不会主动参与讨论。
同事A:“真没想到这个女的竟然是苏家的私生女,她妈妈不会是小三吧?!”
同事B:“苏家?哪个苏家?”
同事A:“这你都不知道?就是耀星娱乐公司的那个苏家啊!”
同事C:”那这样的话,她妈妈应该就是小三了吧,这就是豪门呐~”
沈曦瑜举着马克杯经过时听到这番讨论,在听到“苏”这个敏感的姓时停下了脚步,问:“你们。。。。。。在说谁?”
同事们见平时对八卦一点兴趣也无的沈曦瑜这次竟然主动加入讨论,心里不由得激动了一把,热情地拿出手机点开微博热搜榜第一放到她眼前:“喏,就是这个苏诺,突然有八卦博主爆料她是苏家的私生女,她妈妈是个三儿,她被媒体堵得都晕倒住院了。。。。。。”
沈曦瑜丝毫不在意关于苏诺是不是私生女的问题,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把苏诺揽在怀里护住她的那个男人身上,她盯着这张图片看了很久,久到同事觉得奇怪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曦瑜,你怎么啦?”
沈曦瑜回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太震惊了,我还蛮欣赏这个设计师的。”
同事也有些惋惜地说:“是啊,她的设计确实蛮漂亮,没想到现在却曝出这个丑闻。。。。。。”
同事还在喋喋不休地评论着,沈曦瑜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后接起,那边立刻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曦瑜,你看微博了吗?那个苏诺的微博?你看到她和纪嘉泽没有?那个人是纪嘉泽吧?曦瑜?”
沈曦瑜看着同事手机上的图片,声音平静,紧握马克杯的手指却泄露她真实的情绪:“我看到了,那个人,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经码字基友提醒我才惊觉我的排版一直不好==
原来段与段之间要空行才好看==
我以后改==
你们还要爱我哦==
么么哒(づ ̄ 3 ̄)づ
给坚持日更的我点一个赞==
☆、第三十三章
那个人,是他。
沈曦瑜的语气轻描淡写,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让电话那端的许若惜心里有些慌:“曦瑜,你没事吧,其实也不一定是新闻上写的那样,你知道的,八卦大多是这样,喜欢扭曲事实夸大其词来夺人眼球,不能当真的。”
“嗯,我知道啊,你放心,我没关系的。”
“真的?”许若惜还是有些不确定。
“真的,不说了,我还要工作,拜拜。”
“好吧,拜拜。”
沈曦瑜挂了电话便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她想极力忽略刚刚那张图片对她造成的影响,可惜事与愿违,她的工作频频出错,在打翻了咖啡之后,她只好接受“她被严重影响了”的事实,被组长半强迫地放了半天假,让她回去休息休息。
可她又能去哪儿呢?
沈曦瑜站在马路上,她现在处在靠近步行街的地方,周围很是热闹,可这热闹却丝毫感染不了她。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却没有一张脸是她熟悉的。
铺天盖地而来的陌生与无助将她紧紧包裹住,她觉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小心!”
随着一声紧张地怒喝,她被拉进一个陌生的怀抱,身后有车经过,伴随着叫骂声:“有病啊,站在马路中间发呆!”
她偎在这人怀里,恍惚间想起,也曾有一个人,在超市拥挤的走道里,在危险时把她紧紧地圈入怀里,就像保护住了最重要的宝贝。
她不死心地嗅了嗅,失望地发现鼻尖并不是那个熟悉的气息。
袁信之心里惊魂未定,就差一点点!他要是再慢一秒,沈曦瑜此刻可能就被车撞飞了。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他心里生了怒气,松开双臂放开沈曦瑜,却在看到她泛红的双眼时,满腔的怒火消失殆尽,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熟悉的场景,却不再是那个熟悉的人将她安稳地拥在怀里。那个人不知道她的伤心,她的不安,他不曾了解过她的想法,或许,他现在还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她觉得恐慌,她觉得自己快要抓不住某些东西了。
袁信之看着面前这个一边摇头一边垂泪的女人,心里狠狠一疼。他伸手想要擦去沈曦瑜脸上绵延不绝的眼泪,却被她偏头躲过,他的手僵了在半空中,终是无力地垂回身侧:“沈曦瑜,我只是想帮你擦眼泪而已。”
他从口袋里掏出叠的整整齐齐的黑色手帕放到沈曦瑜手里:“你擦擦眼泪,我们换个地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袁信之虚扶着沈曦瑜离开了喧闹的马路,进了一家环境比较清幽的咖啡馆。他给沈曦瑜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暖手,然后坐在沈曦瑜的对座,静静的看着她,但他的注视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沈曦瑜手里攥着袁信之的手帕,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袁信之不以为意地笑笑:“举手之劳而已,不算什么。倒是你,怎么看起来。。。。。。呃。。。。。。不大好。”
沈曦瑜勉强地笑:“我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沈曦瑜你把我当傻子骗吗?”袁信之的怒火让沈曦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