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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筋一转,运起轻功伴在马儿身旁,与它一同在草场上奔跑了起来。
觉察身边的那人与它跑在一起,它加快的速度,想把她甩开。
可惜百里桃就想一只苍蝇,紧紧地追在它旁边,半步也不落下。
马儿有些气恼,感觉自己被冒犯了,它仰头嘶吼了一声。
四只蹄子生风,站在远处的云子卿只看到一抹红色在移动,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点儿在坚持不懈地跟着移动。
已经快到分不清它的身形了。
这时,百里桃猛地抽身一跃,窥准跳上了马背。
臀下的马儿异常急躁,就如同一团热烈燃烧的火,试图把侵犯它的人吞灭在盛起的火光中。
感觉马儿跃起落下的幅度增大,马身剧烈地左右扭动着,想把她摔下马背。
她轻哼了一声,双手使劲地揪着马脖子上的毛,降低重心,整个上身几乎帖在马背上。
手指渐渐麻木,关节的地方传来的刺痛感愈发地清晰。
手掌下滑腻一片,有她手掌出的汗也有马儿的汗。
好几次她都拽不住,身子腾空离开了马背。
幸好她凭着练习轻功时学会的灵巧,在它肌肉松弛的一瞬间调整好姿势,两条大腿用力紧紧地夹着马身,才避免了甩出去摔成肉泥的惨况。
百里桃扭曲着小脸,她的大腿好痛,估计破皮了。
心中火气一上来,她伸长脖子,对着还在狂暴地发着脾气的马儿恶狠狠道:
“臭马,你赶快给我停下,小心我给你下毒,让你拉个五天五夜。我倒要看看脚软的你还怎么跑!”。
马儿似乎听懂了,叫了一声,似乎在说:“你这无耻之徒!”。
咦?敢情这马吃这一套?
马儿颠得没那么剧烈了,百里桃开始得寸进尺。
“听得懂?那就给我慢下来,否则我把你和一群牝马(母马)关一起,让它们好好侍候你。”
百里桃顽劣一笑,继续道:“还是说你比较喜欢牡马(公马)?我充分满足你的要求。”。
感觉马儿抖了抖,它仰着马脖哀鸣了一声,好像在说:“你下流!”。
“我还可以更无耻更下流,不想遭殃快给我安分!”。
在百里桃变态的威胁下,马儿缓下了步伐。如同个受委屈的小新娘,在草场上踱着小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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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0 章 :悄然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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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纵声大笑的百里桃,云子卿悬着的心回到了原位。
他本是问问而已,真的只是问问而已,没想到百里桃真的有胆量去驯马。
想拦下她,蓦然被她的笑容给惊艳到了。
一晃神,她已走出老远,与马儿较上了劲在草场上比赛跑速度。
远处,那个活力四射的人儿如初见,仿佛身上永远都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与朝气。
好想抓住她,好想把她留在身边。
肩上的担子好重,有时压到他喘不过气,想逃离却无法抛下,自己一个人的日子真的好难过。
喜欢她无拘无束的笑,喜欢她自由洒脱的性子。
如果她陪在自己身边,该有多好。
云子卿被自己心底倏然涌上的想法惊住,他有些慌乱,为自己奇怪而自私的想法感到不齿。
远眺而去,眼睛不自觉的去扑捉那道身影。
她要落马了,心脏不由地一紧,正想纵身前去救人。
发现她又重新坐回了马背上,心稍微安定了一下。
可是她总是状况百出,云子卿看着她几次陷入要坠马的危险境地,一颗心始终揪着。
这般地担心,想上前打断她,但不想看到她失败后落寞的表情。
只能默默地维持在可以随时救援她的位置。
百里桃得瑟地笑了个够,这才想起云子卿还在场。
她调转了个马头,骑着马儿朝云子卿的方向跑去。
“子卿,我成功了。”。
背对着阳光的百里桃,身后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额上的汗珠滴滴滑落,悄然没入了衣领间。
百里桃说话的声音有些喘,大概用了太多的力气,不过她脸上的笑很美、很纯净。
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望着这样的她,云子卿觉得心里有着些什么正在扎根。
“小桃,你很厉害。”。
抬头,与坐在马背上的她对视。云子卿真心为她的高兴而高兴。
苏莫冷和顾总管一道走出马厩时就看到这一幕。
他的师妹高高地坐在一匹赤色良驹上,低头与一个青衣男子说和话。
她脸上挂着汗水还有愉悦的笑,那男子脸上的笑也是暖暖的。
一股郁闷之气升起,苏莫冷心里面在隐隐约约地感到不爽,这美丽的画面怎么就越看越刺眼呢?
“桃子。”。
听见苏莫冷的声音,百里桃回头冲他笑了一。
看见他站在原地不动,视线淡淡地望着她。
百里桃在心底嘀咕,谁惹着苏莫冷了吗?虽然他那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与他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就摸清了他的小习性。
当他背着手站着不动时,多半是他心里面不舒爽了。
现在想来,自己不等他,先去驯马了。好像对于大清早用马载她而来的他有些不厚道。
自我反省完毕,百里桃骑着马儿走到了苏莫冷身旁。
“我刚驯服的马,漂亮吧。”。
说完,亲昵地用手顺了顺马儿的鬃毛。
马儿打了个响鼻,似乎瞪了她一眼。
介人,完全看不出刚才在马背上威胁它的狠样。好会卖乖,为什么它会跟了这样的主人?
它低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顾总管却在一边叫了起来:
“这不是上个月城主大人抓到的那匹马吗?小兄弟你居然驯服了它?”。
百里桃深感自豪地点了点头,手段神马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嘛。
“好马。”。
苏莫冷仔细地扫视了马儿一圈,道。
得到他的肯定,百里桃更加兴奋了,还没乐多久,就听到苏莫冷低声问道:
“桃子,你又玩了什么小把戏?”。
两人此刻挨得有些近,百里桃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悄悄话。
“我威胁它,如果不从就把它丢进马群,它很聪明地在失去节操和服从我之间做出了相当明智的选择。”。
若是这话放在以前,苏莫冷听了定会对她说教,一个女孩子不能口出“狂言”。
但在百里桃将近四年的荼毒下,苏莫冷现在已经和安舟子一样,很能接受她时不时的语出惊人。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百里桃的头,道:
“没摔断你的脖子真是万幸。”。
百里桃“哼唧”了两声表示不满,随后调转马身指着云子卿道:
“我今天遇到了传说中的西城城主大人。子卿,这是我师兄,苏莫冷。”。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久久无语。
百里桃眼尖地发现,顾总管在她为两人介绍时,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带着胡须也耸动了一下。
难道,这两人之前就认识?
百里桃疑惑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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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1 章 :破皮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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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夜黑风高,宅子和仆人已经陷入沉睡,唯有东边一隅尚亮着一小盏烛火。
百里桃口里咬着被角坐在床头,不断有压抑的呻 吟声从嘴角溢出。
只见她两条腿大张,裘裤半褪,双脸潮红,额上挂着汗珠,泪湿的睫毛眨动着,有种欲语还休的脆弱感。
瞧了一眼手里拿着一根自制的棉签,百里桃心一横直接往大腿根处按去。
一时之间,室内只余一片凉丝丝的抽气声。
百里桃痛得在心底骂马,早些时候在马背上被它颠来颠去,折腾得死去活来,大腿被硬生生地磨掉了一层皮。
想起马儿受她威胁后委屈的模样,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善良了。
它整得她流血流泪留疤,她就只是说说它而已,它还委屈了,她才是真的委屈好吗?!
驯服马过后的兴奋感一消退,疼痛感袭上心头。
百里桃从马背上跳下来时不小心扯到伤口,一个没站稳跌在了草地上。
这也成功地打断了苏莫冷和云子卿的对视。
苏莫冷抱起她匆匆告辞,一路上把她打横置于胸前,慢慢遛马遛着回西城。
好不容易收服了一匹马,还想回程时可以骑着回来,向唐僧众人得瑟一番。
结果有马不能骑,好端端地出门,病怏怏地回来。
百里桃边遗憾着,脑袋边枕着苏莫冷的胸膛,在马背有节奏的起伏中沉入了睡眠。
苏莫冷控制着马儿的速度,怕再弄伤怀里约会周公的那个丫头。
这么认真地去驯马,累到快脱力,忽然间有些不太看得懂她了。
平日里总这般没心没肺,好像对什么都不会很在意的你,为何会执着于一匹马?
难道因为这匹马是他亲手捕获的吗?
苏莫冷垂下眼帘,遮去里面掀起的一丝怒气。
睡得正香甜的百里桃自然不知道她这位师兄正进行着剧烈的心理活动,想法还歪得离谱。
一觉醒来,她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忍着痛用清水淋浴了一番,观摩着窗外月亮的位置,估摸现在是丑时时分。
碍于接下来的盐水消毒会比较大动静,百里桃塞了被子进口里咬住。
万一她尖叫起来,她很相信不仅自家,周围人家都会被吓醒的。
百里桃有些怨念。
为什么宅子的仆人全是男性,如果有个女性在,她就不用亲自动手对自己干这么残忍的事了。
看着红红肿肿,夹杂着青紫色的大腿内侧,百里桃怎么也不敢把盐水往脱皮的地方倒。
不消毒又不行,思来想去唯有拿着小棉棒一点点地涂。
靠,这皮脱得有点多了。
捣鼓了半天,百里桃被盐水覆盖的伤处刺激到脸红、头晕、目眩。
幸好屁股的肉够厚,没损没烂。
但是娇嫩的大腿内侧弄成这样,实在够她喝一壶了的。
憋着惊叫的百里桃没听到门外的敲门声,直到觉得头顶上有片阴影才神情恍惚地抬起头。
谁在百里桃隔壁院子的苏莫冷,看见她的屋内灯火通明,不放心下前来查看。
敲门无人回应,凝神倾听,里面传来抽气声、**声。
心下大惊顾不得多想,推门而进。
“桃子,是不是……”。
桃醉毒发了,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苏莫冷已经僵硬在原地。
被他撩起的床纱中,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儿坐于床中,**横陈,小脸上一片绯色,眼眶中含着一包泪,大腿内青紫交错。
这幅画面怎么那么诡异?
好像她刚被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过……
抬头,望见僵掉的苏莫冷,他的视线正落在自己大腿上,百里桃身体瞬间石化。
貌似古代是没有内裤这东西的,男男女女都是把裘裤当内裤穿。
如果她没记错,自己是脱了裤子的……
所以她是相当于没穿内裤了?
淡定地把被角从嘴里抽出,扯过整张被子把自己卷得一丝不露。
百里桃缩在被子内放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透过厚重的被子传出,激得僵硬的苏莫冷迅速回过神。
他隔着被子点了百里桃的两个穴,百里桃的声音像被施了静音术,倏然消失。
他望着拱起的被子,道:
“对不起,我以为你毒发所以闯了进来。”。
被点了穴只能缩在被子一动不能动百里桃,看不到苏莫冷的表情,听着他如往常平静的声音,她忿忿不平了。
“你不说话我当你原谅我了,你且睡吧,不打扰你了。”。
然后关门声传来。
百里桃在被子里泪奔,苏莫冷竟然如此腹黑!
也要她能开口说话才行啊!
门外,刚才故作镇定的苏莫冷此时脸上一片尴尬之色,有着未褪的淡红。
耳根子早已火烧般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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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2 章 :可以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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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了一宿,百里桃呆在被窝里想了一个晚上。
那时她应该没被他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吧?应该吧?
那时她的上衣够长遮住了该遮的地方吧?遮了吧?
那时他很快收回了视线,对吧?
那时尖叫声没传到宅子,是吧?
那时……
无数个问号在脑子里疯狂地转动着,闹得她头痛欲裂,好想起来去给苏莫冷下泻药!
他怎么可以那么有先见之明?
点了她的穴,三个时辰内别想动了。可以动了,天又亮了;唉……
最过分的是,他怎么可以用眼睛豆腐她?向来都是她豆腐别人的份。
好郁闷哦~
百里桃在床上自我煎熬了三个时辰,终于顶着两个黑眼眶爬了起来。
消了毒上了药,大腿不怎么痛了,就是看上去有些恐怖。
皮肤太白有时不见得是件好事,至少受伤后看上去就比较惨。
慢吞吞地穿上裘裤,套上马面裙和对襟上衣,再束上腰带。摆弄了好几次后百里桃决定放弃给自己绾发。
她散着青丝,向厨房走去。
她得找些好吃的来压压惊。
在八戒冒着星星眼的欢喜眼神注视下,百里桃连吃了三碟糕点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特意走大堂绕过苏莫冷的院子回房,不巧就在路上撞见了他。
两人皆一愣,最后还是苏莫冷先开了口。
“桃子,你可以下床了?”。
这话一出口,百里桃脸就黑了大半,跟着苏莫冷后边的唐僧脸就白了大半。
“少爷……您和小姐她……”。
嗞~苏莫冷你还是做个冰块时比较可爱。
“我驯马受的伤好多了,不碍事。”。
百里桃话是对苏莫冷所的,但她却一直盯着脸色惨白的唐僧。
苏莫冷是你家少爷,你就这么宝贝他啊?我还是你家小姐呢!
百里桃没好气地使劲对唐僧翻了个大白眼。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苏莫冷让唐僧退下后,道:
“昨晚,我……”。
还提昨晚?!百里桃炸毛,她道:
“昨晚师兄一直在房间安睡,睡得十分踏实。没有中途醒来,亦没有去别的地方。对!吧!”。
望着百里桃气鼓鼓的脸,苏莫冷不禁莞尔。
明明很生气却这般爱面子,宁愿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看到苏莫冷点头,百里桃“哼”了一声准备回房。
暂时不想看到他,免得又想起被他豆腐了,却没有豆腐他的奇耻大辱。
“且慢,桃子。下次绾了发再出房门。”。
猛地转身,百里桃道:
“我不会。”。
在东凤时,她尚小,都是绑羊角辫或在两边梳个小小的花苞头。
到了西城,她基本做男装打扮,直接在脑后绑了个马尾当束发。
今天为了减少伤口的摩擦,她才穿上裙子的。
绾发这种凝结了中古女子五千年智慧创造而出的繁复技术活,原谅她只懂欣赏但不会实操。
犹豫了一下,苏莫冷道:
“我来。”。
百里桃用很质疑的眼光瞧着他,她可没忘记以前他说帮她剪发,结果剪出了个惨无人睹的发型。(详见卷一 第 062 章 )
这时,前不久退下的唐僧冒了出来。
“少爷、小姐,老爷来信了。”。
百里桃眼睛一亮,接过信封拆开,抖开折好的宣纸念道:
“莫冷、桃子,可有想我?短期内我不回去啦,你们不用太想我。”。
末了,字的下方还附上了他骚包的自画小像。
旁边有行小字标注:给你们睹画思人。
百里桃翻过背后又翻过来,来回看了两次后把信塞给了苏莫冷。
“才几行字,他也好意思劳烦送信大哥专程跑一趟。”。
“不打扰你了,我先回房。”。
百里桃打了个呵欠,回房补觉去了。
“少爷?”。
苏莫冷目送百里桃离开,转身也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被遗忘在原地的唐僧,耸了耸肩也走开了。
把信封泡在水盆中,再用东西挑着信封用烛火烘干,裁开信封。只见原本空无一字的信封内出现了几行字。
“密切关注溪城城主,此人身份可疑。桃子身上的桃醉久未毒发,是她用药压制住了。但此药必定极度伤身,尽快劝说桃子停了此药。云子卿此人可信,必要时刻可寻求他的帮助。”。
回了房的百里桃抬起指尖嗅了嗅。
她想了想,恍然大悟。视线转向苏莫冷院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