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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无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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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昌道:“刺客如何知晓王爷要来狩猎?莫非有人通风报信?”此言一出,护卫们面面相觑,个个惶恐。孟俭心中更是忐忑。因为司马梁的目光正朝他扫来,yīn邃锋利,意味深长。看来尽管他杀了几个替死鬼,但并未完全消除司马梁的疑虑。可是出乎意料,司马梁竟向他展颜一笑:“你是本王惟一不怀疑的人,刚才的事情已充分证明了你的忠心。本王封你作护卫统领,从现在起,所有的护卫都由你指挥。”孟俭又惊又喜,赶紧躬身称谢。当上护卫统领,与司马梁的关系便进了一步,今后何愁没有机会杀他!司马梁忽又沉下了脸,厉声道:“想不到本王身边竟有jiān细!本王一定要查出此人,将他剥皮抽筋!上马!”队伍一路疾行,回到府中已是傍晚时分。司马梁面沉似水,一下马便带着戴昌进了内宅。孟俭心中又起波澜,他俩急匆匆的商量什么鬼主意?这时阎无极凑了过来,讪笑道:“孟兄,这回你高升了,总该对弟兄们有所表示吧?”其余的护卫亦跟着起哄:“对对!今晚孟兄请客!”孟俭只好拿出些银子,让伙房准备酒菜,请大家吃一顿。他自己哪有心思作乐,勉强应酬了一会儿便逃席而去。夜已深,繁星闪烁。一弯新月在云海中漂浮,恰似那远航的渔船。孟俭仰望苍穹,不由得想起阿莲小时候,自己将她驮在肩上,两人一块看月亮数星星的情景。她的童声甜美清脆,犹在耳边,而她的人却已长眠地下,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了!都怪我!都怪我!世间三百六十行,为何偏要干这刀口舔血的行当?淮南王府本是虎狼之地,有甚好留恋?我为何不早些带着女儿远走高飞?孟俭心如刀绞,双手紧攥小肚兜,泪水夺眶而出。失去爱女的痛苦是何等强烈,犹如万箭穿心。他沉浸其中,竟然没有听见背后的脚步声。等到他一惊回首,凤娇娇已在面前。凤娇娇望着他问:“孟护卫,你怎么哭了?”孟俭吱唔道:“好端端的哭什么,只是眼里进了砂子而已。”“是吗?”凤娇娇冷笑:“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孟俭赶紧将小肚兜塞进怀里,用一双大手抹去泪水:“与你无关的事,最好别问。”凤娇娇神sè黯然,缓缓道:“你不说也罢,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很理解。”孟俭颇为惊愕。此刻的凤娇娇言词清楚,神态庄重,与往rì大不一样,真是奇怪!愣了一会,孟俭转身想走,却被凤娇娇拦住:“等一等!我倒是有个秘密要告诉你。”“秘密?”孟俭深感诧异:“什么秘密?”凤娇娇四下看了看,招手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孟俭被秘密二字蛊惑,虽心中忐忑,还是跟着她来到花园深处。这儿巨木参天,人迹罕至。凤娇娇在一棵大树下停步,说道:“你的xìng命危在旦夕,只怕你还蒙在鼓里呢!”孟俭吃了一惊:“此话怎讲?”凤娇娇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方才我从司马梁的书房前经过,听见他正和戴昌商议,准备明rì带你去城外盘头村,让一个人辨认。若认出来,就当场杀了你。”孟俭一下子从头凉到脚。那个人一定是刘氏!好yīn险的司马梁!他满口花言巧语,封我为统领,实则暗藏祸心!若不是凤娇娇报信,自己岂非含恨九泉!凤娇娇又道:“不管你是何人,做了些什么,我都不愿看你死。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她刚要转身,孟俭忽然一把将她搂过,吻住了她的香唇。凤娇娇大惊,使劲挣扎。孟俭在她耳边道:“别动,有人来了!”凤娇娇会意,就势软在了他的怀里。来人是戴昌。他一步步走近,拍手道:“真是缠绵悱恻,水rǔ交融!想不到我无意中竟看了一出好戏,妙哉妙哉!”凤娇娇又恢复了平时的痴相,将两片瓜籽壳噗的吐在戴昌脸上,笑嘻嘻地走了。戴昌眯起一双三角眼,盯着孟俭道:“你请护卫们喝酒,自己却躲在这儿偷香窃玉,真有你的!”他凑到孟俭耳边,又问:“小寡妇滋味如何?”孟俭低头,作惶恐状。戴昌大笑:“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决不让王爷知道。”他拍拍孟俭的肩膀,转身走了。望着他的背影,孟俭心中波澜大起。自己显然已成为司马梁的头号怀疑对象,若现在逃走,xìng命可保;但大仇未报,留着xìng命又有何用!孟俭思忖片刻,若无其事地回到席上,与大伙继续喝酒,至午夜方散。然后他换上夜行衣,悄悄越出府墙,展开身形飞掠而去。来到盘头村刘氏家,越墙而入,将刘氏从睡梦中唤醒。刘氏见面前站着一个腰悬钢刀的蒙面人,以为强盗来了,吓得浑身发抖。孟俭取下面罩道:“别怕,是我。”刘氏惊问:“先生半夜三更来此何干?”孟俭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刘氏愕然道:“原来逼死阿莲的竟然是你的主子?”孟俭切齿道:“现在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要手刃司马梁,告慰阿莲的在天之灵。但司马梁很狡诈,已对我有所怀疑,明rì要来找你辨认。我死不足惜,可是……”“先生不用再说下去了,”刘氏打断孟俭:“老身决不会让他的yīn谋得逞,先生尽管放心。”孟俭摇头道:“你不了解司马梁,他这人异常凶残,什么可怕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刘氏坦然一笑:“老身将阿莲从小带大,早已把她当做自己的亲闺女。为了替她报仇,老身亦会不择手段。”孟俭狐疑地问:“你打算怎么做?”刘氏道:“先生不必多问,明rì只管大胆前来就是了。”孟俭从她眼睛里看出一丝决绝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寒:“你可千万别自寻短见!那样非但帮不了我,反会引出更多的麻烦!”刘氏微笑:“放心,我不会的。”孟俭不便多问,亦不敢多作停留,道了声谢谢便匆忙离去。回到淮南王府,却仍是惴惴不安。刘氏虽有一腔热血,但毕竟是女流之辈,不知司马梁的厉害。面对审问拷打,她挺得住吗?事到如今,孟俭已别无选择,只能冒一次险了。正如凤娇娇所讲,次rì清晨,戴昌果然前来找他,声称王爷想出去走走,命他带全体护卫同行。孟俭问:“去哪儿?”“盘、头、村。”戴昌目光如刀,在孟俭脸上游弋。孟俭心中暗自庆幸,若非凤娇娇事先通知,让他有了准备,恐怕此刻便已露馅!用过早餐,司马梁率队伍出发,直奔盘头村。恶犬黑煞摇头摆尾,跟在司马梁身边。来到刘氏门前,司马梁忽然回头盯视孟俭,险意毕露:“孟护卫,这个地方你认识吗?”孟俭摇头:“属下第一次来,怎会认识?”“真的?”司马梁沉声问:“你没撒谎?”孟俭反问:“属下何必要撒谎?”阎无极接口道:“老孟,纸里包不住火,你还是老实说了吧!”孟俭硬着头皮道:“这话什么意思?我实在不明白。”“哼!你马上就会明白了!”司马梁冷笑一声,大步闯进院子,喝道:“里面的人出来!”刘氏拄着一根拐杖,摸索着慢慢走出房门。孟俭悬着的心刚放下,复又抽得更紧。——仅一夜之隔,刘氏竟已双目失明!刘氏靠着墙脚站定,口中喃喃骂道:“大清早的,谁这么不知好歹,来老身门上聒噪!”戴昌厉声断喝:“大胆村妇!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堂堂的淮南王,你怎敢胡言乱语!”刘氏道:“原来是王爷驾到!老身眼睛看不见,还以为又是些地痞无赖,请王爷恕罪。”骂得真痛快!孟俭心里暗暗叫好,同时又为刘氏的安危担忧。司马梁踏上两步,恶狠狠盯着刘氏:“你的眼睛不久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瞎了?”刘氏道:“老身的闺女被恶贼逼死,老身痛彻心肺,哭瞎了双眼。”“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倒也说得过去。”司马梁话未落,剑已出,向刘氏迎面便刺。孟俭大惊,一声“不可”已到口边,司马梁蓦然住手,剑尖距刘氏面门仅半寸不到。刘氏伫立不动,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毫无疑问,她的确是瞎了。司马梁呆立片刻,忽然将一块银子放进她手里:“给你作葬女之用”。随后下令:“走!”孟俭松了口气,方觉自己已是冷汗一身。出了盘头村,他故意问:“那婆子究竟是什么人?王爷为何要赏她银两?”司马梁道:“一个村妇,本王可怜她而已。”他说得轻描淡写,煞有介事,令孟俭暗暗切齿。好一个yīn毒之徒!你等着,我早晚要取你的狗命!回到王府,迎面碰上了凤娇娇。她轻快地嗑着瓜籽,笑问:“孟护卫,你回来了?”孟俭四顾无人,悄声道:“谢谢,我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今rì天气真好,是吗?”凤娇娇眯着一双媚眼,朝他嘻嘻痴笑,似乎昨晚在花园里见到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人。孟俭颇感迷惑,两个凤娇娇一清一浊,大相径庭,究竟哪一个才是真?还有一个问题更令他费解。王府中有人向刺客提供情报,让他们伏击司马梁,那个人会是谁呢?两天之后,答案出来了。伙房的一名厨子被抓了起来,当众拷打致死。据称,向刺客通风报信的jiān细就是他。孟俭逃过一劫,心中对刘氏感激不尽。她虽然只是个村妇,却有如此刚强的举动,可敬可佩!这天他找个借口离开王府,偷偷去盘头村看望刘氏。她的眼睛被盐卤灼伤,经大夫医治,已有所好转。孟俭从身边取出银票,说道:“这是一千两银子,给你治伤养老。”刘氏道:“先生不用管我,只要替阿莲报了仇,我死也心甘!”孟俭道:“你放心,我不手刃司马梁,誓不为人!”不过话虽如此,要达到目的又谈何容易!司马梁不但狡诈透顶,运气似乎也特别好。二十年来,刺杀他的行动从未间断过,但均以失败告终。自己的下场会不会和那些刺客一样?从刘氏那儿回来,孟俭心中郁闷,便拿出棋盘棋子,准备自己和自己下一盘棋。这个静心安神的好办法是厉无情教他的。当年他在厉无情处养伤时,两人经常以手谈消磨时光。厉无情棋艺极高,藏龙卧虎,变化莫测。经他指点,孟俭的水平亦大有长进。他万万没料到,棋子刚摆好,司马梁忽然来了。



………【第四章 屋里的救命声】………

    司马梁平时行止谨慎,从不单独离开住处,此刻他来干什么?孟俭怀着十二分小心,躬身相迎:“王爷来此有何吩咐?”“没事。天气好,随便走走。”司马梁背负双手,嘴角含笑,看来心情不错。可是随后的话却使孟俭心里一沉:“刚才你到哪儿去了?”孟俭小心翼翼地回答:“属下想添件chūn衣,所以禀明管家,到街市上去转了一圈。”“哈哈!你欺瞒本王!”司马梁的眼睛眯了起来:“买回的chūn衣在哪儿?拿来给本王看看!”孟俭支支吾吾,心中已作好了拚死一搏的打算,不料司马梁忽又拈须大笑:“老实讲,你是不是到回chūn楼寻欢作乐去了?”孟俭不知此言用意何在,只得含糊点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嘛,都有这个需要。”司马梁拍拍他的肩膀,又问:“怎么,你也会下棋?”见司马梁未予深究,孟俭松了口气,赔笑道:“谈不上会,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让王爷见笑了。”司马梁道:“抓住了jiān细,本王心里高兴。来,我俩下一盘,见个高低。”说着,他已撩衣坐定。孟俭心中暗喜。司马梁孤身一人,恶犬黑煞亦不在近旁,这岂不是杀他的好机会!孟俭对面坐下。二人你来我往,渐成搏杀之势。司马梁为人争强好胜,下棋亦是如此。他眼睛盯着棋盘,手中下意识地玩弄着两颗棋子。孟俭也抓起了两颗棋子。这是现成的暗器,他准备先shè瞎对方的双眼,然后杀了他!敌人近在咫尺,且毫无防备,这一击不可能不成功。运气好的话,甚至能全身而退!孟俭咬牙切齿,正要发力将棋子shè出,不料司马梁竟已抢先出手,破风声骤然响起。孟俭急闪,却闪了个空,同时窗外传来一声惨呼。他这才恍然大悟,司马梁shè的并不是他,而是窗外那人!孟俭随着司马梁冲出房门,只见一名护卫在地上掩面翻滚,两颗棋子深深嵌入了他的眼窝。司马梁五指如钩,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暴喝道:“你竟敢伏窗偷窥,企图暗算本王,好大的胆子!”那护卫呻吟道:“属下冤枉!属下是想约老孟同去喝两杯,因见王爷在此下棋,故不敢惊扰。”“你休得狡辩!”司马梁大叫:“来人!将他拖下去严刑拷问!”戴昌应声赶来,将那名护卫横拖竖拽地带走了。司马梁回过头来,向孟俭微笑:“还想继续下吗?”孟俭道:“在下心思已乱,下不得了。”“也罢,那就以后再下。”司马梁缓步离去,边走边摇头:“这盘棋正下到紧要关头,却被他搅了局,真是扫兴!”孟俭心中更是懊丧不已。方才眼看就将得手,不料又功亏一篑。莫非司马梁有恶鬼护佑不成?这么好的机会,以后恐怕不会再有了。孟俭唉声叹气,独自在房里借酒浇愁。不知不觉,已是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照进房里,平添了几分凄凉。苦命的阿莲已在yīn间与母亲相会,撇下我孤身一人在这世上,不知要等到何时才是解脱之rì!想到此,他端起酒来,咕嘟嘟又是一大碗。他想把自己灌醉。醉了,才有片刻的安宁。一个俏丽的身影倏忽飘进房门,带来一抹幽香。孟俭头也不抬,喃喃道:“你来得正好,坐下喝两杯。”凤娇娇坐下,望着他道:“喝酒也须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喝?”孟俭道:“断肠人对断肠人,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凤娇娇问:“我为何断肠?你又为何断肠?”孟俭道:“我断肠,惟我自知;你断肠,却人人皆知。”“未必如此。”凤娇娇黯然摇头:“我断肠的原因是一个秘密,我不说,谁都不知。”“是吗?”孟俭惊讶地看着她:“能否说给我听听?”“好吧,拿酒来!”凤娇娇慢慢喝下一杯酒,方道:“司马梁是个好sè小人,从我进府那天起,他便对我垂涎三尺。只是我姐姐碍眼,不好公然下手。直到姐姐被他害死,他才……”“你说什么?”孟俭惊问:“原来夫人不是病死,而是被他害死的?”凤娇娇道:“我姐姐为人正直,对他的卑劣行径非常反感,经常与他争吵,因此他亦将我姐姐视作眼中钉。他野心勃勃,暗中策划篡位的yīn谋。我姐姐竭力规劝,千万不可做这大逆不道的事情,招来灭族之祸。可他非但不听,还杀人灭口。”孟俭切齿道:“他太毒了!”凤娇娇叹了口气:“他是堂堂的王爷,害死一个人还不容易吗?有谁敢怀疑他?”孟俭道:“可是你却知道内情?”凤娇娇点头:“我知道。但我的xìng命亦攥在他手里,我怎么敢说?”孟俭恍然大悟:“我懂了!你为了躲避司马梁,故意装疯卖傻,让别人以为你脑子出了问题。”“不错!”凤娇娇把酒杯伸向孟俭:“再来一杯!”孟俭给她斟满。她接过去仰头就灌:“这些年来我受了多少痛苦、多少委屈,外人怎能知道!”孟俭想到她平时被人羞辱,仍强颜欢笑的样子,不由得为之神伤,端起碗来,亦是一饮而尽。二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碗,不知不觉,竟将满满一坛酒喝了个底朝天。夜已深,星斗阑珊。风摇动着松林,呜呜咽咽,如泣如诉。两个断肠人默默相对,陪伴着他们的只有清冷的月光。“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凤娇娇呢喃着,可是刚站起身来,便摇晃yù倒。孟俭忙伸手将她扶住,关切地问:“你行吗?”“怎么不行,你……你太小看我了。”凤娇娇嘴上强硬,身子却软在孟俭怀里,两颊绯红,酥胸高耸,一双杏眼迷迷离离,如同雾锁chūn水,流露出无限风情。孟俭看着她,一时竟如醉如痴。凤娇娇像只温顺的小猫,紧贴在他胸前,柔声道:“你想要我吗?想要,我就给你。府里上上下下,惟有你是能以身相许的人,我暗恋你已经多年了。”孟俭心口怦怦直跳,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万万不可!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坟墓,决不能再连累别人。然而情感已如决堤之水,汹涌澎湃,理智再强大又怎能阻挡得了!他终于用颤抖的双手抱起凤娇娇,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松涛不再呜咽,月光不再清冷,床上好似铺着一层水银,那么纯洁,那么温柔……这一夜似乎过得特别快,恍惚间,已闻鸡啼。凤娇娇略整云鬓,一步三回头地离去。从那以后,凤娇娇经常偷偷来到孟俭的住处与他幽会,共度甜蜜时光。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在爱的滋润下,凤娇娇变得愈发娇艳,犹如梨花带雨,风情万种。而孟俭却恰恰相反,心里始终惴惴不安。王府人多眼杂,这件风流事总有一天要败露。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报仇的决心亦为之动摇。每当尽欢之后,望着怀中小鸟依人、似睡非睡的凤娇娇,远走高飞的念头便会油然而生。可是再看看阿莲留下的小肚兜,想想自己立下的誓言,他怎么能走?怎么甘心?又一个缠绵之夜。凤娇娇伏在孟俭胸前,说道:“这样下去终非长久之计,你我何不离开王府……”“不行!我决不走!”孟俭不等她说完,便断然拒绝。凤娇娇问:“为什么?你已经给司马梁当了二十年差,难道还没当够吗?”孟俭道:“别问了,我自有我的理由。”凤娇娇撅起了嘴:“对我也不能说?”“不能!”孟俭回答得很干脆:“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凤娇娇盯着他,一字一字道:“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你与司马梁有仇,想刺杀他,对不对?”孟俭没有否认。他知道否认也没用。凤娇娇道:“司马梁yīn险狡诈,武功高强,身边还有恶犬黑煞,你根本没有机会!”孟俭道:“你别忘了,我是他的护卫统领。”凤娇娇哼道:“那有何用!司马梁是个疑心病极重的人,他对你的怀疑并未真正消除。你若强行出手,必然枉送xìng命!”孟俭的回答是一声冷笑。凤娇娇又道:“你可以视死如归,可我呢?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又怎么办?你丢下我们不管了?”“孩子?”孟俭吃了一惊:“你怀孕了?”尽管形势逼人,凤娇娇仍掩饰不住自己的喜sè:“我偷偷去找大夫诊过脉,已确定无疑。怎么,你不高兴?”孟俭心中忧喜参半,不知说什么才好。凤娇娇道:“腹中胎儿rì长夜大,这事已瞒不了多久,若被司马梁得知,后果不堪设想!”孟俭试探地问:“能不能把胎儿打掉?”凤娇娇反问:“杀死自己的亲骨肉,你舍得吗?”孟俭低下了头。阿莲死了,这个孩子是他惟一的血脉,他怎么舍得!凤娇娇抓住他的手,央求道:“带我走吧,离开这虎狼之地。哪怕粗茶淡饭,哪怕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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