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还有同伙?这下糟了!
草丛里跳出两名少年,他们小心翼翼地逼近小凤,生怕被她踹到。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喔!我会柔道、空手道、太极拳……”小凤勉强装出老神在在的样子。
他们听了,心有顾忌地倒退了几步。
“知道利害吧!你们这群狼,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小凤边放狠话边往后退。
“你们别被她唬了,她双脚在发抖,快上啊!”三人之中有人看出破绽,立即大喊。
跑呀!小凤见状,拔腿就冲,边冲刺边大叫:“救命哪!”
正在附近的观星草坪上赏夜景的凌竹和翼扬同时从草地上坐直身子,并仔细听着——
“有人在呼救!”
“我过去看看,你留在这。”翼扬叮咛着。
凌竹不理会他的话,紧跟着翼扬一探究竟。
“展二哥、帅医生!”一看到救星,小凤喜出望外地叫着,并指向林子说:“东、东台之狼……集团……”
尾随在后的三名少年遥远看见凌竹,赶紧掉头往回跑。翼扬和凌竹追了过去,小凤则跟在后头想看热闹。
“喂!跑慢一点,我跟不上啦!”小凤气喘如牛地说。
等她一到现场,那三个人已经被他俩打倒在地。
“是你们?”
翼扬认出他们,而凌竹因为树敌太多,早就忘了他们的长相。
“他们撞坏过你的车,你忘了吗?”
凌竹定睛一看,立刻又踹了他们几脚。
“呸!敢惹我,栽在我手上了吧!”小凤趁机报仇,每人补了一脚过过干瘾。
待他们一人押着一个少年离开后,暗处里突然走出另一个男人,他目光不移的盯住凌竹的背影,像确认了什么似的,口中喃喃自语:“凌竹,你这个贱女人。”
“她的手要不要紧?”凌竹右臂上的刀伤,是刚刚打斗时被其中一名不良少年割伤的。翼扬边紧张地问着替她缝合伤口的医生,边安抚凌竹因忍痛而扭曲的脸。
“好了。”医生收起缝针和肉线,接着说:“伤口不深,两个礼拜后就可以沾水了。下星期记得来折线。”
“他呢?”凌竹看向翼扬额头上的伤。
“都没事啦!”医生保证着。
走出诊所时,小凤一直瞪着他俩看,总觉得翼扬对凌竹的态度很怪异,好像是男人在呵护女人。
“展二哥,你有同性恋啊,不然怎么对帅医生又搂又抱的,看起来很恶心耶。”小凤拍开翼扬环在凌竹腰上的手。
“我搂我女朋友不行啊!”翼扬又把手放回原位。
“女朋友?你是一号啊!”小凤推开翼扬后,回头勾着凌竹的手说:“帅医生,咱们别理这个同性恋。”
凌竹面对小凤的误会,不知从何解释起。
“孙小凤,你耳朵清干净听清楚,凌竹是个女人,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是我的女朋友!”翼扬大声说着。
小凤不敢置信地看向凌竹,见她没反驳,心里一惊,突地伸手摸向她的胸部,竟然真的摸到软绵绵的女人性征,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发怔。
“小凤,我……”
凌竹蹲下身想说明,小凤却甩了凌竹一巴掌。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她推开凌竹,匆匆跑走了。
翼扬扶起凌竹,轻抚着她被小凤打红的脸颊说:“你别担心她,她适应能力很强的。”
“你又揍了阿甘,是不是?”凌竹坐在翼扬身后,让翼扬骑着她的新车载她。
“抱歉,把你的机车撞坏了。”翼扬岔开话题。
凌竹仍问:“你是不是又揍他了?”
“那个书呆子跑去跟你告状啦!”亏他还一度以为他是个好人!翼扬边想边后悔,后悔没多赏他几下。
“有护士看到你打他,跑来跟我说的。你为什么又打他?他又没惹你。”凌竹不喜欢翼扬对她朋友的鲁莽。
“别谈他,谈谈我们俩。这阵子你有想过我吗?”
“没有!”凌竹嘴硬地否认。
“唉……你可真会打击我的信心。”翼扬知道问她她是绝不会说出真心话。
“我要是女人的话,绝不会看上你这花花公子!”
翼扬听到她这句抱怨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我没说错啊,你本来就很花了。”
“你在吃醋。”
“没有!”
“你有,我已经闻到酸酸的醋味了。”
“没有、没有、没有……”凌竹重重地捶打他的背,矢口否认。
翼扬不再跟她强辩,一个劲地笑着。
到了展家门口时,翼扬将车手把让凌竹扶着,自己慢慢跨下车。
当凌竹正准备离开时,翼扬突然自她背后抱住她,舍不得她离开。他的头抵着凌竹的脖子,让凌竹温热馨香的气息传到他身上。
“抱够了没?”凌竹微颤着,依稀能感受到翼扬的渴望。“你、你的手在做什么啊?”
“和小凤一样,检查你是不是女人哪!”翼扬的右手探入凌竹的胸部,不规矩地抚弄着。
凌竹羞愤的拔出他的毛毛手。“下流!我要是女人的话,也绝不会看上你这个色狼!”说罢,呼啸而去。
最近,翼扬发觉凌竹似乎有些改变——
以前她开口闭口“我是个男人……”,现在她慢慢会说“如果我是个女人……”
她已经开始在假设自己是个女人了。这令翼扬感到很兴奋,觉得再努力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他的小竹就会回来,再回到他这“霹雳扬”的身边。
而这样细微的变化,凌竹自己并未察觉,于是翼扬决定乘胜追击。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凌竹让翼扬牵着手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极不耐烦地问。
“很期待吧!期待我口中‘神秘的约会地点’吧!”翼扬眉飞色舞地说:“有耐性些,就在前面啦!”
翼扬指了指前方,一块大大的铁皮板子,上面写着:贼仔市。
这是个灯火通明的大型夜市,也是翼扬第一次遇到凌竹的地方。
凌竹看着贼仔市,想起过往的种种,多是她国中时期和好友及翼扬甜蜜的回忆。自从她转学后,就不曾再回到这里来,没想到这里变了这么多,从五、六十摊的小夜市变成占地千坪的贼仔市。景物已非,而人事也不再依旧。
“你记起来了没?十三年前我们就是在这里邂逅的,其实也不算邂逅啦,我起先还跟踪了你半小时呢!”翼扬难得脸红地说着,自己那般羞涩年华呵……
凌竹甩开他的手。“无聊!要逛市区里多的是地方可逛,还需要走那么久吗?我要回去了。”凌竹不想掉入他的温柔圈套里。
“既来之则安之。”翼扬又牵起她的手,一如十三年前般,紧握着不放。他再也不放开凌竹的手了。
逛了二、三十摊,凌竹仍是一脸意兴阑珊的样子,翼扬忽视她的态度,一头热的继续拉着她的手。
“那里有个发饰的摊位,我们过去看看。”
来到发饰摊前,翼扬便兴致勃勃地挑起发饰来。
“干嘛啦!别拿那些玩意放在我头上!”
凌竹想挥开翼扬的手,他却固执地拿些小发饰不断地在她头上比划。
“要别别看哪,不然怎么知道适不适合你?”翼扬手没停的帮她挑饰品。
凌竹啐道:“别你个头啦!”
当翼扬又挑了一大把发夹要叫凌竹比较时,凌竹却不见踪影。
翼扬以为她气跑了,连忙找人。
“小竹。”没料到她竟蹲在一个卖小猫小狗的摊位前,正逗着一只小狗玩。
“咯咯咯……小狗,可爱的狗狗。”凌竹欣喜地摸着小狗的下巴,爱不释手的一双接着一双。“哦,喵喵好乖喔!”接着她抱起一双三色波斯猫,轻轻顺抚着它的毛。
翼扬忘情地欣赏凌竹那极为温柔可爱的举止。
“喜欢啊?喜欢就买回去啊。”如果她对小猫小狗的好,能分一点给他的话,他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凌竹没回答,径自陶醉在逗猫逗狗的乐趣中。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翼扬凑到她耳边说。“可惜你的温柔从不对我。”只对她的病人、只对女孩、只对小婴儿……甚至只对猫狗,就是不对他展现温柔。
一丝妒意油然心生,于是翼扬伸出食指,敲了敲每只被凌竹摸过的猫儿狗儿,痛得它们“嘤呜、嘤呜”的哀声连连。
老板正要动口斥止他时,凌竹已抢先一步——
“你发神经啊!为什么打它们?它们又没惹你!虐待动物!”凌竹骂了翼扬一顿后,连忙亲亲被他打的小猫小狗。
翼扬则孩子气地说:“谁说它们没惹我?它们从我这里抢走了你的心。”
凌竹冷眼瞪他,起身离开小猫小狗的摊位。
走了一会儿,翼扬忽然拉住她。
“干什么?你也要敲我的头吗?”
“不是。我怎么舍得打你?你别生气了,我请你吃东西,算是赔罪好不好?”
看翼扬这么低声下气,凌竹便点头默许。
“吃卡哩卡哩吧。”翼扬牵着她的手来到一个零食摊位,指着可以让他俩重温旧梦的螺旋饼棒。
“你确定?”凌竹脸上有些尴尬,毕竟她是堂堂大女人一个,怎么好意思吃小零嘴。
接着他们捧着一包卡哩卡哩,走到马路对面的小公园,这里也是他俩以前常来的地方。
“我们别进那个公园,好不好?”凌竹驻足不前,语音有些颤抖。
翼扬握着她的手感觉到一丝不安。
“你怎么在发抖?会冷吗?”翼扬摸摸她的脸,好冰冷,便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
“回去吧,我不舒服。”凌竹只想赶快远离这地方。
翼扬不明白她为何转变态度,仍让她牵着走。
发觉她的手愈抖愈厉害,他立刻搂着她问:“小竹,你在怕什么?”
感受到一股暖流自翼扬身上传到她心里,她紧紧依在他怀里,仍是静默不语。
可是当翼扬的唇接近她时,她却用纤指格开翼扬即将贴上的唇。
“别这样,我真的很不舒服。”
“那到公园里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吧。”翼扬关心地说。
凌竹猛摇头,喃念着:“我现在只想赶快回家……”
“小菊、小菊……你别走!小菊……别离开我……”
“小竹、小竹……”翼扬想叫起作恶梦的她,她却醒不过来,泪水纵横满面的哭嚎着。
他看她那么痛苦,伸手想抱抱她,岂料——
“哇啊!”凌竹竟狠狠地咬了他的手腕一口,他哀叫出声,这才叫醒了她。
凌竹盯着翼扬,久久不能出声,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待平静下来后,她才看到翼扬手腕上的伤——
“你的手怎么流血了?”一开口,凌竹这才发觉自己口中有股血腥味。难道是她咬的?这么一想,凌竹露出抱歉的表情。
“你怎么一直叫着女生的名字?还咬我……”翼扬按着伤口。心想,怎么凌竹还在和女人来往?那个小菊又是谁?为什么令凌竹伤心难过成这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凌竹抽出面纸替他止血。
“小菊是谁啊?怎么你梦里一直叫她?”翼扬“逼供”。
凌竹低下头,不愿回答。
“你咬了我一大口耶,我问一下也不行吗?”
“她是我一位好朋友。”凌竹只肯说出这一句。
翼扬见她有意隐瞒,他就愈想知道,急问:“你又交了新的女朋友了?”
凌竹摇头。
“快回答我!”
“她已经死了,你跟个死去的人计较什么?”凌竹冷冷地说。
死了……翼扬噤了口,看向凌竹流泪不止的脸,后悔自己不该追问她。
“对不起……”翼扬想拭去她的泪,她却愈流愈多。“我不是有意惹你哭,你别哭了好吗?”爱人的眼泪令翼扬心慌、心疼。
一会儿过后,凌竹情绪稳定了些,才缓缓开口问:
“我怎么会睡在车里?
“你还好意思问,是你说要回家的,走着走着,你竟然晕倒了,害我得抱着你走回车子。”
“我晕倒了?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是不是贫血啊?怎么一点预警也没有,突然咚地一声倒地,上次也是……要不要我买些补血的东西给你吃?”
“不用了,我自己是医生,开些药吃一吃就行了,送我回家吧。”
“已经到你家门口啦!”翼扬指向松竹居的大门说着。
“那你怎么不抱我进去睡?”凌竹一说罢,脸上立刻飞来一阵绯红。
“我想抱你呀,可是被你咬了一大口。”翼扬夸张地说。
凌竹哼的一声下了车。
“你开车小心点,还有……去打支破伤风针,免得伤口发炎。我进去喽,再见。”
“打破伤风针?我是被你咬的,又不是被狗咬的。”
翼扬语带双关地逗她,她回头对翼扬做个鬼脸便进去了。
第六章
睡梦中,凌竹仿佛感觉到有双手在摩挲着她的耳朵、脸颊、嘴唇、下巴,顺滑而下托起她的脖子,然后一手轻环着她的颈子,一手正一扣一扣的解开她的衣服。接着大手自她的肩头一路勾划而下至她的乳峰,拇指在峰顶轻揉着,恋恋不舍,令她娇喘不已……
大手继续往下游移,轻轻地、柔柔地抚扫过她的腹部,朝她的私密禁地前进……凌竹慢慢睁开眼,想看看这双温柔的手的主人是谁?忽地,翼扬的脸庞赫然映入她的眼帘,她失声大叫出来——
“呀——”
凌竹坐起身,努力的吸着气,以补足她惊吓过度时所耗损的空气。环视自己的房间,生怕刚刚的一切是事实,然后才放心地长吁了一口气。
怎、怎么又……又做春梦了……凌竹面红耳赤地摸摸自己的身子,好烫……
这些天以来,她老是梦见有人在爱抚她,睁开眼时竟看到翼扬垂涎三尺的色脸,接着她就从梦中惊醒。
天……她是欲求不满吗?怎么老是梦见他?有一次,凌竹还梦见自己和翼扬真的做爱了。
凌竹拍打自己温红的脸颊,想驱走那些春梦和残留在脑海中的一幕幕限制级画面,却怎么也拍不掉、驱不走。正兀自烦恼时,有人轻叩她的房门——
“敲什么敲呀!我还在睡!”凌竹大声的斥止门外的人。
“小竹……你刚刚怎么突然叫得那么凄厉呀,发生什么事了吗?”
凌竹一听出是翼扬的声音,全身又烧起来。
“展翼扬!你怎么会在我家?”
“我们不是约好这个礼拜天要一起出去走走吗?”翼扬听得出凌竹的语气很烦躁。
“不去了、不去了!”凌竹大叫着。又问:“是谁放你进我家大门的?我哥和曼珊呢?”
“他们说要出外景,叫我在客厅等你起床。你开门好不好,我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对劲。”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是谁招惹到她了?翼扬纳闷地想着。
“我……我没有不对劲!”凌竹大声喊回去。
翼扬转转手把,门根本就没上锁嘛,害他还敲了老半天。
一见翼扬不请自来,凌竹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走进门的翼扬丢过去。
“滚出去!”
“你到底怎么了?那个来了吗?”
翼扬一走到她床边,她立刻缩到床的另一边。
“我没事……你快出去!不然……不然我揍你!”
翼扬伸手探探她的额头。“你好像发烧了。”
“发骚?谁、谁发骚了!”
凌竹朝他挥了一拳,却被他接住。
“你真的很不对劲耶!我哪里招惹到你了?好心看你有没有感冒,你却对我动拳头。”翼扬拉着她的手,顺势将她拥入怀里。“你全身怎么这么烫?”
“你、你走我就不烫了!”凌竹的身体不停发抖。这次不是梦,而是真人上阵。
翼扬箍紧她的腰,渐渐察觉出她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情绪反应。他轻笑出声。
“你是不是欲火焚身?”
“你……你胡说!”凌竹控制不了自己持续上升的体温,很是心虚的回嘴。
“要不要我帮你灭火?我是个技术不错的……”
翼扬尚未说完,凌竹便狠狠地推开他。
“滚!我可不是你的床伴!”
“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翼扬感到莫名其妙。
“滚!”
凌竹边说边抓起床头的闹钟,朝翼扬脸上砸过去,竟不偏不倚的砸中他上次撞到电线杆的旧伤口。伤口迸裂,血水顺着他的鼻子流下来。
翼扬按着伤口,气愤地说:“你发什么飙啊!我又没惹到你!”
凌竹很后悔,想看看他的伤,他却夺门而出。
“又是你!”翼扬捂着伤口走进急诊室时,迎面撞上阿甘。
“喔!MyGod,你怎么啦?”阿甘赶紧拉他坐好。
翼扬看他手脚很俐落,没两三下就替他包扎好,以为他是外科部的医护人员。
“你在外科做事啊?”
“不是,我在妇产科,没班的时候会来这边帮帮这些护士。”阿甘审慎地检视自己包扎的伤口,点头说:“Perfect!你的伤口没什么大碍了。”
“看不出你这呆子还懂得讨白衣天使们的欢心啊。”难怪连凌竹也偏袒他。一想及此,翼扬就好嫉妒,嫉妒得想扁他。
“好医生,你又跑来当‘护理长’啦!”Miss汪经过急诊室门口时,看到阿甘和翼扬,遂走进来和他们打声招呼。“展先生,你那撞上电线杆的伤还没好啊?”
“被你那没人性的男人婆医生给砸的!”
“是帅医生砸的啊?呵!还满准的。”Miss汪好奇地观赏凌竹的“作品”。
“笑什么笑,很痛耶!”翼扬瞪着Miss汪,数落着:“我还以为护士小姐都很有爱心的,没想到你却如此残忍,还取笑伤患!”
“先生,Miss汪不是这个意思,您别误会。”阿甘居中调停,边向Miss汪使眼色,要她别惹翼扬生气。
“对不起,我忍不住想笑。帅医生不会平白无故打人的,一定是你先惹了她。”Miss汪还在笑,好像把翼扬当做稀有物种般观赏。
“Miss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