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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有些热,但是我想,十分适合您。”哈奈特先生微笑着说道。
“是啊,我热爱夏天。虽然阳光猛烈,却又让人觉得轻松自在。”
“我也是。”杰拉德大大咧咧地说道,“尽管在船上的时候,夏天简直会热的人发疯,但有时候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也让人激动不已。”
伊丽莎白笑了起来,“我渴望像你一样四处旅行,若我是位男士也许就能够和你一起了,杰尼。”
杰拉德听到这话佯装严肃的看着伊丽莎白,然后摇了摇头,“不,你不行。”
“额,为什么?”伊丽莎白有些惊愣。
杰拉德却突然笑了起来,“长这么白嫩和弱不经风可没办法在海上颠簸那么长时间的。”
“也许我也可以有点肌肉。”伊丽莎白眨了眨眼睛。
“不行,我无法想象,伊丽莎白,你还是这个样子最好。跟我小舅舅一样,读很多书,然后知道很多东西。”
“你让我觉得荣幸。”伊丽莎白微笑,同时望向哈奈特先生。
“您也是。我从您和杰尼这里收获了十分宝贵的友情。”
年轻男人瞧着她,然后浅浅地笑了一下,回应。
“我们也是,伊丽莎白小姐。”
当夕阳渐渐西下的时候,伊丽莎白同哈奈特先生与杰拉德告别。
“我们忠心的期待您的婚礼。”哈奈特先生致以诚挚的祝福,伊丽莎白也微笑点头。
她谢绝了哈奈特先生和杰拉德的送行。一来这一路并不远,二来,她总想自己走走。这些天总像是在梦里面一样,她心中的快乐简直就要溢满了出来。
她想起前世,爸爸曾经和她说过,生活就是,别太执着,但若是你遇上了,心动了,就勇敢点,牢牢抓住它。
“我现在很幸福,爸爸。”她在心里轻轻说道,脚步也越发轻盈了起来。
“哒哒——哒哒——”从后面传来了马车的声音,伊丽莎白回头望去,赶车的人面目原先因为距离而有些看不清,待走近了之后,她才发现原来那是卡维尔先生。
“吁——”卡维尔先生停下了马车,伊丽莎白想着他们也算认识,所以也停下来。
“您好,卡维尔先生。”
男人从马车上下来,带着一脸和善的笑容向她靠近,“您好,伊丽莎白小姐。”
伊丽莎白看着对方的眼睛,听着他同往日里并无什么不同的话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而就在此刻,卡维尔先生并未停止前进的脚步,而是更向她靠近过来。
伊丽莎白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男人已经拿着什么东西朝她的脸盖过来。
天空已经变成淡淡的绯色了,就在这下面,小道上空无一人,只留下马车的痕迹。
☆、第40 。04
冬天的晚上总是来的早一些,现在已经要七点了,天色也已经完全黑透了,但伊丽莎白还没有回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伊丽莎白并不热爱交际,也不热衷于走亲戚访友,她基本都呆在家里或者就在附近走走,从来没天黑了还不回家。
简有些焦急的在门外等待,没过多久,连班奈特太太都出来了。
“她去哪儿了?”班奈特太太问道。她平日里倒不怎么干涉女儿们去哪里,只要不留宿,别呆太晚就成。
“去哈奈特先生的图书馆了,”简顿了顿又说,“平日里她早该回来了,不知道今天怎么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
班奈特太太皱起了眉毛,她小步疾走回屋子里,一边走一边说她去告诉老爷。
班奈特先生在书房里听到自家太太的说明后,就放下了书本,摘下眼镜说:“我去看看。”
班奈特先生准备让仆人驾着马车过去,这样快一些。但还不等他出门,哈奈特先生就过来了。他看上去有些匆忙,几乎顾不上礼仪。
“伊丽莎白小姐回来了吗?”
“不,并没有,她没在你那儿吗?”班奈特先生急切地问道。
哈奈特先生的脸色有些糟糕,但还是回答对方,“不,并没有,她早就离开了。”
众人一听都有些慌了,哈奈特先生勉强定住心神,说:“伊丽莎白小姐可能在她亲戚家或者达西先生那儿吗?”
“那应该不可能。她跟我说的是去您那儿,并没有说有去姨妈家里的打算。至于尼日斐花园,她一直不爱去那儿,即使达西先生在那儿也是一样的。”简担忧地回答道。
哈奈特先生的脸色有些泛白,“我建议大家现在立即都去找找,若伊丽莎白小姐并不在哪个亲戚家中或是达西先生那儿,她恐怕就有危险了。”
“什么危险?”莉迪亚问道,声音有些急切。
“总之,请先尽快找一下。”哈奈特先生用着平日里完全想象不到的语气快速地说道。
班奈特先生让太太带着简去亲戚家,而他骑马去尼日斐花园,哈奈特先生也随他去了尼日斐花园。
宾利先生他们听到这会儿班奈特先生他们来尼日斐花园不禁有些奇怪,他让仆人将他们领进来,自己也立马先放下手里的事情过去,并且派人去书房通知达西。
待几个人站在大厅那儿,从班奈特先生那儿听到来意之后,大家的脸色都变了一下。
达西先生猛地抬头望向哈奈特先生。
“您还隐瞒着什么,哈奈特先生,这会儿就请您别再隐瞒了。”
年轻的绅士看上去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回答道:“我是个卧底,先生们,我正在盯着一个嫌疑犯,就是那位亨利·卡维尔。”
所有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愣了一下,达西先生率先反应过来。他没有问别的问题,而是突然问道:“那位亨利·卡维尔是不是不在浪博恩了。”
“我恐怕是的。我猜想他不可能突然就离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是他绑走了伊莉莎。”达西先生用上了一种难得急切的语气。
哈奈特先生叹了口气,“我恐怕是的。如果伊丽莎白小姐确实失踪的话。”
班奈特先生突然发难,攥住了哈奈特先生的衣襟,他的脸上有一层无法掩饰的薄怒。
“既然你是个警探就应该把嫌疑犯逮捕了,而不是让他还有闲心作案!”
“我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无法逮捕任何人,这是法律程序。”哈奈特先生无奈地说道。
“班奈特先生,请您冷静点!”宾利先生慌慌张张的劝阻道,同时示意达西也来帮把手。
“哈奈特先生,我同您一样愤怒,但这会儿,最重要的是找到他们。”达西先生冷声说道,哈奈特先生抿了抿嘴唇,他在宾利的动作下放开了手。
达西往前面走了几步,站在哈奈特先生面前,他看上去还十分镇定,除了小指有些细微的抽动以外,他看上去并无任何不妥。
男人抿了抿嘴唇,“您现在应该和我一起去查看一下他们会向哪儿走,您是专业的。”
“当然,我知道该怎么做。”哈奈特先生重新打起精神。
达西让宾利先生暂时照顾班奈特先生,他和哈奈特先生一人骑了匹快马就向镇里的入口处跑去。
哈奈特先生拿出证件询问了那儿的看守人,从他那零星的记忆中还算是挖掘到了一些信息。毕竟这儿从来都只是个小镇子,来来往往的人总是不够多。老百姓们热爱安稳,轻易不会出门,所以那个驾着马车穿着得体的先生还是给看守人留下了点印象。
他们根据看守人给出的线索沿着小道追去。
伊丽莎白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有些泛黄的天花板,老旧又陌生,而就在她本能的想要舒展身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束缚住了,除此之外,她的嘴巴也并不能说话。她的脑子里快速的回忆起了事情的经过。
“绑架”两个字猛地进入到她的脑海里,而这个时候,房门开了,发出“吱呀”的声音,不过推门的人显然是个细心的人,他只开了一道仅供他进来的缝隙。十分狡猾的做法。
“您醒来了啊,伊丽莎白小姐。”
男人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和善的笑容,只是这会儿,伊丽莎白却觉得对方像是长角的恶魔一样。
如果纯粹是为了钱的绑匪,他们是不会给绑架者什么好脸色的,也绝不会将脸让他们看见,而这位亨利·卡维尔明显为了接近她而尝试了好一段时间,所以他要的,一定不只是钱。
“我看到您那聪明的小脑袋瓜里面一定在转着不少念头呢,让我猜猜。”
男人将装食物的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向伊丽莎白靠过来,后者往后退了一些,明显的抗拒。
“哦,别担心,伊丽莎白小姐,我今天可不会对您做什么。”男人笑了一下,依旧带着绅士风度的拉了一张椅子过来,而不是同伊丽莎白一起占据床的位置。
伊丽莎白的轻轻地呼吸着,本能是让她觉得有些恐惧的,不过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表现得更加镇定一些。
“做的不错,伊丽莎白小姐,您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让您和我呆在一起。”
伊丽莎白有些狼狈的在心里狠狠地摔了一跤,她的表情显然愉悦到了卡维尔,他发出一阵轻笑。
“啊,让我再来猜猜,这会儿你那甜蜜的嗓音一定正在痛骂我呢,恩,我是不是要给您松口呢?”
伊丽莎白防备的看着对方,男人交叠着双腿,比起寻常男人更为好看的手放在膝盖上面,露出一个和善的笑脸。
“别担心,伊丽莎白小姐,我是完全真诚的爱戴着您,这世界上可很难找到一些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太少了,显然我运气不够好,总得到处走走才能遇上一两个,而后来我又发现,很多人显然更倾向于自作聪明呢,我忠心的希望您不是的,不然可太令人遗憾了。”
男人显然并不是单纯的绑匪,或者说,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可不像是一般的绑匪。那令伊丽莎白感觉自己是一只老鼠,而对方是一只老道又狡猾的猫。她有些本能的紧张,并且有些用力的看着对方,像是在做一场无声的搏斗。
卡维尔瞧见那黑眼睛姑娘警惕的眼神就情不自禁地微笑。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伊丽莎白小姐,我认为我们完全有充足的时间聊聊,而不被一些不相干的人打扰,例如,您的未婚夫达西先生?”男人用一种嘲讽的口吻说道,这令伊丽莎白有些微微地恼怒。
“您生气了?”卡维尔叹了口气,“那可真是遗憾。我总是容易错过一些好东西。您知道的。”他看向伊丽莎白,白皙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嘴角,眼神有些嗜血。
“若是不能绅士的得到,我就总是控制不住想要毁坏它们的*呢。”
伊丽莎白的心里胆颤了一下,她现在毫不怀疑这个人真的会杀了她。
男人笑了一下,然后起身。他将食物放在床沿边上,弯腰对伊丽莎白说:“现在吃点东西好吗?”他用一种哄劝的语气说道。
尽管这位亨利·卡维尔并没有一张漂亮惊人的脸,但他身材高大,举止绅士得体,还有迷人的嗓音,当他微笑的时候,任谁都无法怀疑他是个恶棍。
男人的手指向伊丽莎白嘴巴里的软布,但就在手指碰到的时候又歪了歪头说:“您该知道怎么做吧,伊丽莎白小姐,现在喊叫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哦。”他说着,就从一旁的被子下摸出一把枪来。
伊丽莎白的眼睛微微瞪大了起来,而男人露出一个有些迷人的微笑。
“真可惜啊,我来的早了点,不然您就可以用自己聪明的小脑袋想出些办法拿到它,然后,”他做了个有些夸张的嘴型,眼尾有着淡淡的纹路。
“砰——”
“像这样,干掉我。”
☆、45|4。04
伊丽莎白有些怔怔的看着对方,而男人却轻轻地笑了一下。
“现在,享用您的食物吧,小姐。”
伊丽莎白嘴巴里的软布被拿掉,但是卡维尔没有松开她的手。他似乎也十分警惕,并不盲目的自信。
“来,张嘴,亲爱的伊丽莎白小姐,您不会和自己的胃过不去吧?”男人询问道,伊丽莎白有些机械的张开嘴巴。她必须吃点东西,不然就算有逃生的机会也会没有力气。
“我喜欢您识时务的样子,尽管您现在小脑袋里正在想着怎么趁我不注意跑掉。”
伊丽莎白咳嗽了一声,有些呛到。她知道自己并不足够聪明,但屡次被猜中心思,甚至被这种得意洋洋的语气指出来,还是让她本能的觉得恼怒。但她一切的反应似乎都只是愉悦到了对方。
初冬的晚上,风总是又干劲儿又大。当岔道出现在两位男士面前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
“这里并没有可以询问的人。”哈奈特先生拧眉说道。
达西现在坐在马上,眉头同样紧皱。这个时候时间就是机会,每一次判断都必须小心和谨慎,不然一但判断失误,就会给伊莉莎带来危险。
“左边的小道人迹罕至,右边的大道有可以投宿的旅店。”哈奈特先生分析道,他看向达西先生,后者开口说道。
“若是我的想法,我认为该选择小道,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对聪明人来说,是的,但若每个聪明人都这样想,这又似乎是一条愚蠢的想法。”
“机智的做法。”哈奈特先生评论道。
“但您有不同的判断。”达西先生说,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您说的没错,我认为我们该选择大道。”
哈奈特先生走向自己的马,而达西先生依旧低头瞧着他,声音沉静。
“我说过,您是专业的。但是,说服我,这样我才能相信您的判断。”
哈奈特先生翻身上马,他在夜色中看向对方,声音和缓却力度十足。
“他太过自信了,并且以愚弄我们著称。他要的从不只是得到某个人,而是借此狠狠地嘲笑我们。他以犯罪为乐趣,而不是目的。”
达西先生瞧着对方,他抿紧了嘴唇,然后勒了一下缰绳,让马调转了方向,往大道跑去。
寒风让马儿都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他们的手被风刮的有些通红。
达西先生和哈奈特先生没多久就到了一所旅店,外观有些破旧,但客流量并不糟糕,这让哈奈特先生拧了一下眉头。因为人多的话,前台的接待人员估计也不会对任何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印象。
“您是要吃饭还是住宿呢?”接待员问道,那是一个瘦小的男人,说话有些细声细气,却还算和善。
“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哈奈特先生一边说一边把证件给男人看了一下,后者似乎有些被吓到了,干巴巴地说想知道什么他都一定会告诉他们的。
“今天有没有有一男一女来吃饭或者住宿呢?”
那瘦小的男人皱眉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记不清了。”
“你在仔细想想。”哈奈特先生把证件在桌面上敲了敲,神情有些严肃了起来。
男人看起来有些诚惶诚恐,费力的想了一下,然后突然眨了下眼睛似乎想起了点什么。
“住宿是没有。不过有个打扮有点古怪的男人来买过食物。”
“什么样儿的?”
“恩,个子挺高的,看起来也比较健壮,说他打扮古怪是因为他留着大胡子,低着头有些看不清样貌。说话也有些含混不清,让人听不出来是哪里人。”
哈奈特先生与达西先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几乎是同时问对方,那个人什么时候走的。
“赶着马车很快就走了。”瘦小的男人又补充了一句,“走的时候我从窗户那儿似乎还瞧见里面有个人,听你们这样一说,那身形似乎就是个姑娘。”
达西先生紧抿着嘴唇,匆匆的朝那扇窗户那里看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就离开了旅店。待他们走了之后,一个打扮有些风骚的女人过来了。
“怎么了?”她声音娇媚柔弱,一点小痣就在丰润的唇边,平添一分诱惑。
那个原先还有些唯唯诺诺的瘦小男人此刻眼睛里闪着光,嘴角边带着一丝笑意,他抬起手轻轻地捏了一把对方胸脯上的嫩肉。
“来了只出手阔绰的肥羊。”
“等着我去拿点钱给你买一副项链,宝贝儿。”
女人咯咯的笑着,凑到他嘴边吻了一下。
房间内,伊丽莎白躺在床上,她的手脚依旧被绑着,并且还有一条绳子被绑到了卡维尔的手上,这意味着她不可能完全挣脱绳子而不被人发现。她的嘴巴里重新塞着软布,也没办法说话。
男人浅浅的睡着了,伊丽莎白无心睡眠,她脑子快速的转着,但又什么都想不来。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几乎在第一声消失后,那椅子上的男人就睁开了眼睛,茶色的瞳仁在晕黄的灯光下,像是野兽的瞳仁。
伊丽莎白没来得及装睡,就这样直直的看到了对方的眼睛,尔后,一丝笑意在卡维尔的嘴角边显露出来。
“可能是个不错的好消息呢,伊丽莎白小姐。也许您听了才会乖乖睡觉。”
伊丽莎白紧抿着嘴唇。卡维尔已经站起来,整了整并不存在褶皱的衣摆,他似乎并不打算让伊丽莎白看见除他以外的人,伊丽莎白努力的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谈论什么,但只能听到嘶嘶的气声。
没过多久,门关上了。男人转过身来,眼眸中流淌着光芒。
“您想听听吗?伊丽莎白小姐。”
卡维尔微笑着走到软椅那儿,坐下来,双腿交叠,他静静地注视着伊丽莎白,而后者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像是瞧见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一样,嘴角流淌着笑意。
伊丽莎白动了动身子,她现在没办法说话,但那个人似乎有着很好的耐心。
“我喜欢您恳求我的姿态,不甘心,又不得不这样做。”男人笑道,他看着伊丽莎白,用一种戏谑的笑意,他将她看作任何东西,除了同他一样的——人类。
伊丽莎白的心里堵着一股子怒气,面上却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现在,自尊还是愤怒都不是最重要的。被束缚自由的时候,比起前面的东西,得到信息才是最重要的。不管那是好的还是坏的,逃生的机会总是会多少依附在上面。
“好吧,我总会告诉你的,乖孩子。”男人低声说道,声音听起来还带着一丝无奈,好像此刻他们并不是什么绑架犯和被绑架者,而是大人和任性的孩子。
伊丽莎白紧抿着嘴唇,她让自己身上的肌肉放松下来,不然手脚会被磨破,她不能再此刻还弄伤自己,那不利于之后有可能得到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