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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歌握着她的手,笑了笑,完全不复刚才面对前台小姐的冷淡,温柔的前台小姐耳朵都要怀孕了。
“咱先把行礼放在房间再去餐厅,到时候想吃什么随便点,我听说这里的烤鸭和茉莉虾仁都很不错,待会儿你可以尝尝。”
前台小姐有点消化不了,这两人结婚了吗?不像啊,男人看着成熟稳重,可这女孩也太年轻了,看着就未成年。
心底疑惑归疑惑,自己的工作还是不能忘的。
“您好先生,请问您是开普通标间、双人大床房,还是海景房。”
齐歌连犹豫都没有:“海景房。”
“请问您是要两间还是……?”
齐歌看了眼宋锦,宋锦挽着齐歌的手臂对前台小姐笑的十分甜美:“当然是一间了,你有见过夫妻分房睡的吗?”
前台小姐被问的有点噎住,没想到两人真是夫妻,赶忙低头忙活自己的。
齐歌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等两人拿着门卡找到房间,宋锦一推开门便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这个房间非常大,装修古色古香,卧室和客厅被一扇绣牡丹屏风隔挡开来,客厅是一排红漆钳墙木桌,红木沙发,上边铺着白色绒毯,手感摸上去非常好,可见也是名贵品种,有电视,有冰箱,基本上现代电器齐全,绕过屏风,一张雕纹红木大床摆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勾着淡粉色纱帐,床内锦绣红被,金丝软枕,让宋锦有种穿越的感觉。
而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碧湖,此时正午的阳光落在湖面上,随着绿波荡漾,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推开落地窗的玻璃门,两米宽半米高的露天木板阳台上,能和湖水近距离接触,甚至还能看到浅波里自由嬉戏的游鱼。
“这里真是太美了,我好喜欢。”宋锦已经迫不及待脱了鞋子和袜子,提着裙子坐在木板上,把白皙的脚丫子伸进湖水里,湖水被太阳晒的微热,虽然刚伸进去时有点凉,但待脚适应了水温就很舒服,成群结队的游鱼看到入侵者迫不及待的凑过来亲吻宋锦的小脚丫,弄的宋锦小脚痒痒的,忍不住发笑。
齐歌把行礼放好,听到宋锦的笑声走过来,一看她竟然做这么危险的动作忍不住皱眉:“水很凉,小心别感冒,还有岸上的木板很滑,你千万要小心。”
宋锦双脚扑腾着湖水,溅起的水花把游鱼全部都给吓跑了,她清凌凌的笑声回荡在湖面上,犹如风铃的伶仃脆响,煞是好听。
隔壁另一间海景房,正歪在阳台的躺椅上钓鱼的白衣男子听到少女清脆悦耳的笑声,下意识勾了勾唇,挑眉对一旁坐姿规整,脸色严肃的男人笑道:“闻声知美人,真想认识一下这声音的主人,以我阅女多年的经验来看,此女定乃人间绝色,你难道就不想认识一下吗?”说罢还眨了眨眼,笑的一脸风流。
可惜对方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依旧一脸严肃冷漠,目光紧紧盯着湖面。
古秋筠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伸脚踢了他一下:“江寒叶,老子和你说话呢,你聋了?”
对方忽然神色一动,猛然挑起鱼竿,就见那鱼钩上钓着条肥美的鱼,足有七八两,江寒叶缓缓收回鱼竿,把鱼从鱼钩上取下,顺手扔到脚边的圆桶内。
“艹,老子一上午连条鱼影子都没见着,你倒是一条接着一条,难道你的鱼饵就是比我的香?鱼都跑去吃你的了?”古秋筠心底别提多郁闷了,忿忿的扔下鱼竿。
“不钓了,这湖都是你的,鱼想必也认主,真是气人。”
江寒叶慢悠悠的给鱼钩挂上鱼饵,再慢慢的把线放出去,给了他一个眼角,鄙夷道:“钓鱼一定要耐得住性子,你一会儿上窜下跳、叽叽喳喳的,鱼当然都被你吓跑了。”
“艹,要老子在这儿待下去非得发毛不可,又没美女又没好玩儿的,老子要回家了。”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
江寒叶老神在在坐在那儿,眼角都没给他一个。
走了一半古秋筠又自动退了回来,一屁股跌回躺椅里:“啊简直要疯了,有家回不得,天下有比我更苦比的人吗?”
“白天钞票流水花,夜夜换新娘,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幸福的人吗?做人要知足常乐。”江寒叶冷哼道。
“你怎么也这么肤浅,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我那是视钱财如粪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这种榆木脑袋当然不了解了。”
“呵……我只知道你京都第一风流大少的名头在外,和你站一起我都嫌脏。”榆木脑袋讽刺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的。
“算了,和你这种人是说不清的,你是不知道女人的滋味有多好,等你一旦沾上,就跟毒瘾似的,戒都戒不掉,要不要小弟带你去见识见识?”
江寒叶斜斜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狗改不了吃屎。”
“你……哼。”古秋筠气的扭过头去,目光忽然一亮,打了个响指:“反正闲来无事,旁边的小美女玩玩儿也不错,让前台给我查查旁边房间住的都什么人,我也好从长计议……。”
江寒叶薄唇里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有事的。”宋锦扭头笑嘻嘻道,她可是会游泳,即使掉下去她也会自己爬上来。
齐歌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把她的手包在掌中,不悦道:“看你的手这么凉。”脱下外套披在宋锦身上,伸出一只手揽住宋锦,宋锦就顺势靠在他怀中,脚丫子踢腾着水花。
阳光洒照满身,暖意融融,在这初夏的威风里,鼻尖是腥咸的湖水气息,身边是温暖结实的胸膛,宋锦缓缓闭上双眼,有些微醉。
“脱了军籍,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工作?”斟酌良久,宋锦还是问了出来。
二十七岁的男人要重新开始打拼事业,对他来说是有些为难了,尤其他之前的军人身份,做什么都似乎委屈他了。
齐歌笑了笑,抬手缓缓顺着宋锦一头乌黑的秀发:“你放心,我既然做出这样的选择,就已是留好了后路,总之以后养家糊口的重任包在我身上,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任何委屈。”
宋锦在他怀中抬起头来,抿唇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以后也会挣钱的,我养你好不好?”
“扑哧”齐歌忍不住乐了,点着她的小脑袋:“你是不是要世人骂我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还要女人养着,那我还要不要出门了?”
宋锦撅嘴不满道:“管别人的眼光干嘛,反正我乐意,你要不想工作我养你”。宋锦拍着胸脯,一副姐有钱任性的样子。
齐歌被她这副大言不惭的言论逗笑了,忍不住配合她:“好好好,别人家都是男主外女主内,那咱们家与众不同,就来个女主外男主内,你当你的大明星,我带孩子操劳家务好不好?”
宋锦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钻进齐歌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那也太委屈你了,堂堂齐少将怎么能做妇人的工作,我不要。”只要一想到那种画面她就觉得鼻子发酸,他那双拿枪抓坏人的手怎么能做那些事情呢?
齐歌包容的拍着她的背:“好好好,小锦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以后就不是少将了,小锦以后就不要提了吧。”
“嗯,不提就不提。”宋锦缩在他怀中点头。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踏实,也很安全,宋锦很喜欢缩在他的怀抱中,那让她感觉到很安心,她有时候会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真怕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还是那个残败卑贱的宋锦,谢侯爷冷漠鄙夷的目光,芳姨娘得意猖狂的大笑,她在暗牢里生不如死。
她不由得更紧的抱住他,如果是梦请千万不要醒。
齐歌敏感的察觉到她一瞬间的不安,轻柔的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春风拂过了心田,渐渐的,她的不安就被安抚了。
“脚不能泡太长时间,否则对身体不好。”齐歌出声提醒,“我们现在先去吃饭,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去拍婚纱照,拍过婚纱照之后我们会在这里住几天,有你玩的时间。”
听到齐歌说还会在这里玩几天,立马高兴从他怀里抬起头,在他脸上“啪”的留下一个吻,“齐歌,我太喜欢这里了,就是让我天天住这里我都愿意。”
齐歌忍不住挑眉:“那你不要我们的家了?”那神情颇有几分委屈。
宋锦立刻摇头:“这里当然不能和我们的家比。”
齐歌笑着站起来朝宋锦伸出手,宋锦亦笑着把手交给他,阳光下,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唯美而动人。
一直留意隔壁的古秋筠听到关门的声音,立刻捞起外套拉起江寒叶就往外蹿,江寒叶不耐的觑了他一眼,奈何那小子力气还挺大,无奈下只能跟着他往外走。
走廊里铺着红地毯,古秋筠一眼就看到前方相携而去的两人,目光首先落在那穿素白长裙的少女身上,高挑的身段,纤秀的柳腰,一头及肩乌发,袅袅娉婷,秀雅绝伦,光一个背影便是道尽了万千风华。
“虽然没看见脸,但瞧这身段就够本少垂涎三尺了,身材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匀称完美,摸在手中那感觉一定不错。”江寒叶一看他那色眯眯的双眼就忍不住皱眉。
“你能不能别那么猥琐?”
“嘿嘿,人不风流枉少年哪,走走,跟上去跟上去,一定要想办法把美女搞到手。”古秋筠招呼着江寒叶追过去。
江寒叶瞥到前方那两道身影,在女孩身上一晃而过,随后落到那挺拔修长的男子身上,眉不由得蹙的更深。
是看错了吗?
“你没看到人家名花有主了吗?歇歇心思吧。”江寒叶忍不住提醒。
古秋筠这才注意到女孩身边另一道属于成年男人的身影,愣了愣,不由笑的更加狡猾:“有主儿的才更够味儿。”
江寒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家伙用风流来形容他就是抬举他,这简直就是缺德了。
104 老牛吃嫩草()
酒店一楼往西穿过一条搭建在湖上的木板桥,蜿蜿蜒蜒如羊肠,两侧碧水依依,菡萏摇曳,金阳遍洒,漾起点点星芒。
在桥的尽头,便是餐厅所在,亦是雕梁画栋,充满古风,在小桥湖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诗情画意。
齐歌牵着她的手走进去,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木窗支起来,刚好能将美景尽收眼底。
古秋筠和江寒叶前后脚走了进来,服务员看到江寒叶立刻恭敬的迎上来:“江少……。”江寒叶摆摆手阻止她脱口的话。
古秋筠目光已经锁定了两人的位置,不动声色的在两人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宋锦背对两人,因此未窥全貌,而那气质不凡、俊美卓绝的男子却是正面对两人,此时他正拿着菜单细细询问对面的少女,神态温柔,眸含宠溺。
古秋筠大剌剌坐下来,勾唇冷笑:“老牛吃嫩草。”不外乎古秋筠这样说,齐歌是个长相气质都无可挑剔的男人,但他自身散发出来的沉稳冷硬的气息让他充满成熟男子的魅力,和明显未成年的宋锦站在一起,别人也只会认为是兄妹,但两人举止亲昵,透着恋人般的甜蜜熟捻,给人很怪异的感觉,总觉得那男人诱拐未成年少女,但观对方眉眼坦荡双目清朗,实不是那种奸恶之人。
他压低了声音,除了身边的江寒叶之外,便是耳力过人的宋锦听到了。
她目光一沉,眼角不经意瞥了眼身后,再不惊动齐歌的前提下默默收回目光。
她讨厌别人这样说齐歌,这让她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气,想把那口不择言的男人暴揍一顿。
“小锦,你怎么了?”齐歌见她脸色不好连忙担忧的问道。
宋锦一抬眸就撞入一双关切的眸子中,心底一暖,浅浅笑道:“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点东西。”
齐歌将菜单递给宋锦:“想吃什么你自己点。”
宋锦摇摇头:“我什么口味你都清楚,你来点吧。”
齐歌笑了笑,点了几样菜,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一旁等候的服务员:“就这些了,另外再加一份水果拼盘。”
“好的,两位请稍等。”
古秋筠正要招呼服务员,便看到坐在对面忽然愣住的江寒叶,眉头紧蹙,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古秋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是他嘲讽老牛吃嫩草的那头老牛。
古秋筠认识江寒叶很久了,很少看他这样一副失态的模样,试探着问道:“那人你认识吗?”
江寒叶眉头蹙的更深,简直能夹死一直苍蝇,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古秋筠。
这样赤果果的目光齐歌要是发现不了的话他也就不是齐歌了,目光淡淡扫过来一眼,淡漠无痕,目光在他身上根本没做停留,仿佛他只是个陌生人。
江寒叶脸色白了白,身体摇摇欲坠。
古秋筠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看江寒叶的样子绝对认识那人,而且据他猜测,不仅认识,渊源还不浅,嘿嘿,没想到瞌睡了就送枕头啊,正愁找不到搭讪的方法呢。
二话不说他拉起江寒叶就朝两人走去,等江寒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两人的餐桌前,他的猪队友正一脸自来熟的和两人打招呼。
这一刻,江寒叶恨不得将身边叽里呱啦的古秋筠一巴掌拍死。
“嗨,两位美女帅哥,我是古秋筠,嘿嘿,你们不认识我没关系,但总认识我的这位朋友吧。”说着把站在身后的江寒叶拉出来,笑的非常欠揍。
宋锦抬起目光看了两人一眼,在江寒叶身上一晃而过,然后落在古秋筠身上,这就是刚才讽刺齐歌的那人,果然是道貌岸然,一副纨绔公子的派头,着实讨厌。
古秋筠一看到宋锦眼都直了,那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尤其当那双漆黑神秘的眸子望过来的时候,虽然只是淡淡一眼,古秋筠呼吸都仿佛暂停了一瞬。
美!这种美不是语言能够描述的,却丝丝缕缕的沁润心肺,就在那一个眼神望过来的瞬间,让他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词,一眼万年。
那一刻,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要得到她,一定要得到她……
他的目光灼热逼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宋锦皱眉,却到底忍了下来。
齐歌也不喜对方这样看着宋锦火热的目光,目光暗含警告之意落在他身上,但古秋筠向来是个脸皮厚的,尤其是在追女人方面,是以压根就不把对方的警告放在眼底。
齐歌目光落在局促的站在一旁,时刻想要落荒而逃的江寒叶身上,声音不怒自威,险些能把人吓哭:“小叶,这就是你交朋友的水平?”秉持自身修养他虽不喜却并不会当众给人难堪,但对方惹到他的底线了,这是在挑衅他。
江寒叶不由自主垂下头,本身也是个气质出众的冰山美男,可在对方强势凛冽的气势压迫下,他就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两手局促的不知该往哪里放。
喏喏道:“首……首长,他……他……。”许是也感觉到自己朋友丢脸丢大了,维护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他暗暗扯了扯古秋筠的袖子,让他收敛点,可惜对方现在全副心神都在美女身上,哪里还顾得上江寒叶。
古秋筠最大的毛病就是风流,看到漂亮女人腿都软了。
宋锦暗暗蹙了蹙眉,把脸扭向一旁,心底对这个男人更加厌恶。
齐歌摆了摆手:“别再叫我首长,你早已离了部队,这个称呼不提也罢。”自己的事并不想给他说,但齐歌直白的话却让江寒叶脸色白了白,羞愧的垂下头。
“对不起。”
他出身正统的军人世家,早闻齐歌的名头,也就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那时他正处叛逆期,父母在他耳边提的越多,他心底对那人的怨恨就越深,始于年少轻狂和无知无畏。
后来他不服气抛下学业入军,那时齐歌已在军中扬名,每个人提起他都是一脸崇拜敬仰,而后来他发现,他竟是他的新兵教导官,明明自己比他还要大,少年人的不服输和倔强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一次次的挑衅与他,明明是同龄人,为什么人人都夸他,他不服。
所以他得到了深刻的教训,他总是用淡漠的眼神望着他,带着不屑一顾的漠然,永远的高高在上,而他在齐歌眼中就像个跳梁小丑,无论哪次挑战都会以失败而告终,当时同部队的好多战友都背地里骂他神经病,齐歌可是兵王,军中神话,哪是他一个小喽啰能撼动的得了的。
他一败涂地,自信心被打击的丁点不剩,而齐歌,他则更受拥戴,天壤之别的差距。
直到后来,他慢慢老实下来,逐步朝他靠近,才发现当初的自己究竟有多可笑,有的人生来就是万丈光芒,而齐歌显然就是被上天眷顾的人,而他,不过一个心高气傲却认不清自身的傻子罢了。
后来他被调去了他身边,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更高的位置,说不清心底什么滋味,嫉妒、羡慕、尊敬,崇仰,但他看的分明,他走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那时他就像是帝王身边的小太监,那种巨大的差距和只能仰望的姿态让他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却又忍不住模仿他,这让他激动的同时又羞耻又痛苦,直到他终于忍受不了,做了逃兵。
经过多年商界历练,他以为他已经做到波澜不惊,最起码他已经很少做噩梦,那些压迫在心头的执念也渐渐消散,他以为他已经成功摆脱了齐歌带给他的阴影,却再重新见到齐歌的这一刻,所有垒砌起来的自信如洪水奔腾,瞬间崩溃决堤。
他这一辈子都逃不了一个名叫齐歌的阴影。
“对不起我什么?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依旧威严冷硬的语气,带着上位者的睥睨和漠视,这让江寒叶心又是一痛。
多年未见,他更加充满男人硬朗沉稳的魅力,举手投足矜贵而优雅,带着岁月的沉淀,更添风华无双,不过眼尖的江寒叶在他身上捕捉到了一丝柔和的气息,这让他心底一震,是什么改变了他?
目光落在对面那目光望向窗外的少女身上,袅袅婷婷,出尘绝世。
是她改变了他吗?
没想当年冷心冷情,冷酷绝情的齐歌,竟会有一日爱上一个人。
“首长……。”刚开口齐歌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