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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各有两个电梯,这个因为偏僻,用的人较少,小护士是从另一个常用电梯下来的,之前宋锦交待过她,要去花园走走,所以她是直奔花园而去,宋锦的声音在稍显嘈杂的大厅中如一泓清溪流注心间,小护士走过来一看,可不正是她要寻的宋锦。
“我可找到您了,温主任让我来找您。”小护士走过来对宋锦说道,目光一转就发现了蹲在地上有几丝狼狈的佟玉卮,小护士在医院见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这人的装扮一看就有问题,小护士又贯爱浏览娱乐八卦,佟玉卮此时昂着下巴,风衣帽子滑落肩头,露出轮廓优美的下颌,小护士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人。
“啊……佟玉卮,没想到真的是你,我太喜欢你演的电视剧了,你给我签个名好不好。”小护士一激动就从口袋里掏出记事的小本本朝佟玉卮跑去。
这是遇上粉丝了,佟玉卮心头一慌,鞋子也不要了,下意识就要逃跑。
宋锦伸出一条腿拦住佟玉卮的路,“别急,给粉丝签个名能费你多少功夫。”
佟玉卮身子一僵,把怨怒深深咽下去,此时小护士已跑到她身边,把小本子和笔递给她,双眼闪亮又激动的盯着佟玉卮。
佟玉卮咬牙接过小本,手指颤抖的在上边签上自己的名字。
小护士捧着脸兴奋道:“您来医院做什么?生病了吗?”上上下下的把佟玉卮打量一遍,眼底的关切毫不掩饰。
面对小粉丝犹如X射线似得目光,佟玉卮头皮发麻,第一次觉得粉丝的热情令她烦闷,墨镜将她眼底的情绪尽数遮掩,脸上带着温和亲切的笑容:“只是胃有点不舒服而已。”
小护士立马接话:“啊,肯定是因为饮食不规律才得了胃病,你以后一定要按时吃饭,不要再生病了,否则我会很心疼的。”
佟玉卮签字之后把本子还给小护士,连鞋子也不要了,一瘸一拐的跑了。
背影临消失前,猛然回头瞪了宋锦一眼,那眼底的滔天巨浪宋锦感受分明,回以一个温柔的笑。
却冷而残酷,仿佛悬崖生花,绝美危险。
身子一僵,佟玉卮立马回头,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追她,这副迫切的样子让小护士疑惑的蹙眉。
“走吧。”宋锦笑了笑从电梯里走出来,朝右边的电梯走去。
鞋跟卡在电梯缝隙里,那鞋子是佟玉卮穿过的,她才懒得摸呢。
小护士喜滋滋的抱着本子,脸上跟中了彩票似的激动,宋锦眼角瞟了眼小护士,问道:“你很喜欢佟玉卮?”
小护士立刻点头如捣蒜,开始对佟玉卮的优点如数家珍。
宋锦扯了扯嘴角,牵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眸底深浓的光彩似嘲讽。
这佟玉卮可真会伪装,私生活糜烂腐朽的如那臭水沟里的蛆虫,只不过镜头一包装,就成了人人追捧喜爱的清纯玉女,这些民众的喜爱也来的毫无缘由,就因为一个虚无飘渺的角色和美丽的形象,如痴如醉,如颠如狂。
对这种一心沉浸在自己偶像完美无瑕,爱上她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的人,宋锦对此不知是讽刺还是怜悯。
精神空虚到一定程度,就开始寻求信仰,不去信佛,不去信基督耶稣,反而信上一个吃喝拉撒睡五样不缺的凡夫俗子。
信仰本是一个人最大的精神追求,这个词多么的圣洁而神圣,如今却在宋锦看着这个心思单纯的小护士抱着偶像的笔迹傻笑的同时,心底涌上一股无以言表的无力。
如果她不知道佟玉卮的真面目,也许会感同身受,为小护士的开心而感染。
而现在,她只感到满腔的恶心,那样恶毒下流的女人怎么配得起粉丝真诚的喜爱和维护,这种爱不掺杂任何杂质,只是为你这个人本质而来。
这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崇拜和信仰,不亚于悲天悯人济世救苦的佛祖,却是更深更自由明媚的一种力量。
宋锦没有打破小护士的雀跃心情,她不屑也不忍心。
心底再一次感叹,娱乐圈看着光鲜亮丽,纸醉金迷,实则最是肮脏不堪。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面具展示给喜欢他们的人,而揭了面具现实生活中又是什么样呢?
本质上来说,都是戏子,自己身在戏中,演戏给所有人看,久而久之,入了戏,出不来,终其一生困在其中,也迷了心,迷了路。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宋锦想着已经走到了温衍办公室外边,小护士声音还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温主任,宋小姐来了。”
“哗”门开了,温衍走出来,看着宋锦的目光有戏谑有调侃。
“你可终于回来了,否则齐大首长还不把我这里拆了,真是的,在我的地盘上也不放心,知道的说你们感情深厚,不知道的还当我这医院是龙潭虎穴能吃人不成?”温衍这话带着怨气,嗖嗖嗖的往宋锦身上发射。
齐歌跟在后边走了出来,走到宋锦身边牵起她的手,看了眼宋锦才不悦的瞪向温衍:“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行行,我闭嘴总行了吧,重色轻友。”温衍咕哝了句,便领着两人坐电梯去十八楼。
电梯里,宋锦和齐歌站在一边,温衍靠着电梯墙站在另一边,宋锦从电梯光洁的镜面里瞟到温衍那有些不忿的脸色,想起上次温衍在电梯里给她的刁难。
笑了笑,宋锦问道:“温主任……。”
话刚出口温衍便摆了摆手,还是那副温朗如玉的面孔,嗓音如三月的拂堤杨柳,自是醉人的舒云清风:“你是齐歌的未来媳妇,不用叫的那么生疏,叫我……,”温衍转了转眼珠子,忽而勾唇一笑,疏朗犹在,风流点点跃于眉尖。
“温衍哥哥可好?”
齐歌狠狠瞪了他一眼,握紧宋锦的手,总是这样不着调。
宋锦并没被因方轻薄的话而着恼,她正想着那话出口太突兀,可巧对方就送引子来了,宋锦便顺着话微笑道:“我可不是澜澜,哪儿能这样叫你。”
少女本就是十分好颜色,浅浅微笑如开在盛夏星夜里的浮荷,清雅濯人又添欲语含羞的明媚,生生让人心头一跳,被这逼人而来的卓美无处遁形。
温衍移开目光,暗自嘀咕,不得不承认,齐歌老婆长的太漂亮,这样让人不安的老婆,齐歌你守得住否?
随后愣了愣:“澜澜?”
除了孟栖澜还能有谁?
“对呀,我听二舅母说,你和澜澜还是青梅竹马呢,也只有她能叫你哥哥,我呀,还是叫你温主任安心点。”宋锦笑着道,话落朝一直竖耳听着的齐歌眨了眨眼。
齐歌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宋锦小精灵的模样,也陪她笑。
“嗤……。”温衍撇撇嘴,指望孟栖澜叫他哥,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那丫头从小就跟个怪物似的,想到什么,温衍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很快也很浅,就像深湖里投了颗石子,还没泛起一圈涟漪,就深深的沉入了湖底去。
“上次在饭店见到你,就是二舅母带澜澜来相亲的,结果遇到了一个不靠谱的男人,把二舅母和澜澜都气着了,所以当时澜澜才对你那么凶的。”宋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被齐歌捕捉到,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顶。
电梯门开了,宋锦扯着齐歌先走了出去,温衍愣了愣也走了出去,他心底在琢磨着宋锦的话,相亲?那女呆子也会相亲?
想到那画面,温衍心底怎么都不舒服。
“澜澜才二十出头,二婶儿就急着让她相亲,真是的……。”温衍咕哝了句,宋锦恰好听到也回了句:“二舅母说澜澜太不会照顾自己,只有嫁个好男人她才会安心。”
温衍瞟了眼齐歌,“这世上除了我和齐歌,哪儿还有好男人?二婶儿也是病急乱投医,什么男人都见。”
宋锦呵呵笑道:“你啊……二舅母倒是提起过……。”这话牢牢的揪住温衍的心,耳朵竖的老高。
宋锦忽然蹙眉,把温衍心底焦灼的,面上还是一副万事不急的温吞样子,宋锦拖着嗓子道:“二舅母的原话,温衍啊好是好,可就是两家太熟了,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温衍是个好孩子,我可不能让澜澜祸害他,要不然两家以后还怎么走动。”
这可是林玉的原话,宋锦听的真切切的,看来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家女儿那性子这世上有哪个男人受得住。
这话说的……温衍是该高兴林玉对他的夸奖呢,还是一巴掌把他拍死在沙滩上的悻然。
他承认,他心底是对孟栖澜有点想法的,这想法从小就有,只不过埋藏的深,再加上母亲最近逼迫的紧,对上容诺那张期期艾艾的假脸,就更加怀念孟栖澜对他的不假辞色。
这想法呢,宋锦也看出来了,她还没忘记这家伙上次对他的刁难,看你还有心思插手我和齐歌的事儿。
孟栖澜那性子,是打娘胎里带来的高智商低情商,要让她开窍,那除非公鸡下蛋,母猪上树,温衍要想得手,呵呵……
宋锦笑容非常灿烂,和齐歌相携着就走到了科室门口,早有小护士等在这里,齐歌把登记表递过去,小护士看了眼立马恭敬的把两人请了进去。
温衍在科室门口的休息椅上坐下来,皱眉沉思,往来的护士眉眼含俏生春的偷偷往他的方向瞟一眼。
看,温主任连皱眉,都那么帅气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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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倒计时第三天o(∩_∩)o
092 定不负卿()
从医院里出来,两人脸都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似的,齐歌还好点,脸皮厚,人也能镇得住场子,但宋锦,一路上都是垂着头的。
想到医生给齐歌检查身体后就把宋锦单独留了下来,说的什么……宋锦已经没有脑容量去想了,齐歌手里提着医生开的药,有口服的,有外用的,医生当时还说的很详细,还有注意事项……
宋锦恨不得现在把孟祁揪出来狠狠揍一顿,伤哪儿不好非得伤那么尴尬一地儿。
“作为妻子也别有什么害羞的,你想啊,是脸面重要,还是终身的幸福重要?幸亏只是外伤,但不排除神经受到损伤,所以回去之后一定要经常活动活动,就跟那车轱辘似的,要经常擦,否则生锈了怎么跑的快……。”医生的比喻真恰当。
齐歌揽着宋锦腰身的那只手移到她的头顶,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含笑道:“不开心吗?”
“没有……,”宋锦咕哝了句,目光落在齐歌提着的药上,目光深沉。
“我给你抹药的时候你别害羞就成了。”宋锦语气调侃,下一瞬该害羞的就成了齐歌。
齐歌愣了愣,下一瞬就开心的笑了起来,没有宋锦想象中的害羞扭捏,男人的笑声爽朗开怀,骤然附至宋锦耳边,低沉优雅的嗓音撩拨着宋锦的耳廓,麻痒直入心底,“你放心,我一定会乖乖配合的。”
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齐歌眸光愈加闪亮逼人。
宋锦小手柔弱无力的锤了下他的胸口,从他怀中退出,娇嗔道:“你烦人。”
美人字字如珠玉落盘,清脆伶仃似廊下风铃轻响,又似牡丹轻吟娇艳妩媚,把齐歌的心都化成了一江绵软春水。
两人笑闹了一阵坐回车里的时候刚好快中午了,温衍本来要请两人吃饭,被齐歌拒绝了,好不容易有时间,他想单独陪陪宋锦,不想让温衍那二流子当电灯泡。
两人开车在这附近寻着饭店,最后宋锦看到一家装修古色古香,上竖巨匾“南国食府”的饭店,勾起了她的思古情绪,便央求齐歌来这家。
齐歌总依着她,便将车子停在饭店前的停车位上,下来拉着宋锦的手朝饭店走来,远观足有三尺高两尺宽的朱红漆门格外恢宏气派,明黄色的飞檐与背后的蓝天相映成辉,伫立两边足有两人合抱的柱子上用金笔龙飞凤舞的刻着一副对联。
说地谈天,且以烹茶寻雅趣。
怡情悦性,还从赏月借春风。
横批:南国食府。
红豆生南国,诉尽了相思情意,而这个南国,又诉的什么呢?
宋锦轻轻念着这副对联,心道在现代大都市也有这种雅致古风的地方,光看门面,就令人心之向往。
踏上红毯,拾步阶梯,有身着大红纹绣旗袍的曼妙女子鱼贯而出,长发绾在耳侧,斜插一枚垂珠发簪,摇摇晃晃里映出白皙脖颈间的温婉秀美,如一杯醇香的茶,香浓而浅淡,朦胧中似谁的低吟浅唱,曼彻心扉。
“欢迎光临。”低眉顺眼的足够谦卑真诚,声音如黄莺出谷,可真伶俐动听。
宋锦看了眼齐歌,齐歌目不斜视,仿似对身侧的佳人毫不在意,牵着宋锦的手跨入门槛。
一脚下去,便是另一个世界。
若不是手心传来的温热证明她踏着另一个时空的土地,她真的怀疑她还在那个封建闭塞的古代,雕梁绣户,画栋朱帘,丹楹刻桷,飞阁流丹,纱帘隔开的空间里是用名贵的紫檀木做的餐桌椅子,朱角挂着灯笼,垂挂的楠木牌子上用红笔描着独属于自己的名字。
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遥不可及的爱情它在水一方,角落里,芦花飘摇,若流风之回雪,更似那无处言说的脉脉心事。
再走,是菡萏。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思念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是否穿荡绿草葱荫他会出现在此夜的梦中?水色清清,它在枝头开的幽香冰洁,如泼墨朦胧的娇俏少女。
下一个,是苍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爱情如流沙,扬风即走,又如苍耳,缠身却能伴随天涯,不论山长水远,还是遥路颠簸,都要紧紧抓住那一丁点的可能,即使是苦涩,即使是刺痛。它不华美,不盛放,在角落静静守候,是宿命,更是深入骨血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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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跟随而至的女服务员悠悠道:“两位选择哪个包间?”、
宋锦看向齐歌,齐歌对她笑了笑,牵起她的手走进旁边的包厢。
“走到哪里就是哪里,只要不忘初心。”
宋锦笑着道:“这话挺有道理。”
美丽的服务生递上菜单,翻开一看,连菜名都那么雅致动听,宋锦点了几道名字动听的菜,笑着道“倒要见见是什么?”
“你呢?”宋锦抬眸看向齐歌。
齐歌微笑道:“随你。”随后看向服务员,问道:“你们这家店是最近新开的吗?以前从未见过?”
服务生微弯腰,不疾不徐,语若惊云:“回客人的话,本店两个月前建成,一星期前开业,本店开业活动,情侣可享八折优惠,感情五年以上可享五折,十年以上可得赠品一份,夫妻可得许愿树保佑,经大师开光,很灵的。”
宋锦亮了眸子,第一次见这样有趣的饭店,连忙问道:“许愿树吗?长什么样?我可以去看看吗?”
齐歌看宋锦高兴的样子也牵唇微笑。
服务生看着面前一对璧人,恭敬道:“先生双眼澄澈深邃,鼻高隆唇饱满,女士眼神清澈,鼻高挺秀气,朱唇皓齿,从面相上来看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俱面颊红润,气色高照,说明近期喜事临门,在此先道一声恭喜,即是天生一对还需要什么凭证?女士要看许愿树,请这边来。”
服务生带着两人穿过长廊,廊下溪流潺潺,山石伫立,风景这边独好,宋锦无心欣赏风景,暗道这店美则美矣,却处处透着诡异,尤其这服务生,竟然连面相都懂?
正是因为宋锦略懂一二才知这人说的分毫不差,她和齐歌仅从面相上来说就是绝配,但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穿过长廊走到檐下,被长廊合围起来的空地上生长着一颗参天古树,绿叶葱郁,高大挺拔,遮天蔽日,繁茂不息。
日光遥远的跋涉而来,透过摇晃的枝影筛落成细碎的影格切落满身,仰头望去,那繁密的枝叶间挂着零零散散的红带子,风里摇摆不定,似谁的心事难诉,横挂枝头。
这是一颗红豆杉,看年轮足有百年历史,宋锦仰起头定定望着,身侧站着齐歌,他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目光,只看着身边的少女。
服务生递过来红带子,宋锦接过,缠绕指尖,红白相映,极致的艳丽勾勒。
她模样虔诚,似佛前诉愿。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曾经颠沛流离,食不果腹,也曾浪里流沙,夺命天涯,后来偏安一隅,允命相交,终逃不过死亡下场。
她败给一个情字,死无葬身之地。
而如今,身侧陪伴的男人许她一个光明温暖的未来,她何苦执著于前尘往事,许是前世,许是一场黄粱梦,现在的她,是宋锦,如花般娇嫩的十六岁,未来如何未可知,但她愿意和他一起携手走下去。
无论荆棘丛生亦或日暮穷途,她都会抓紧他的手,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上天啊,你听到我的许愿了吗?
宋锦微微一笑,再睁开眼,把手中的红带抛向天空,悠悠转转,风里飘摇,却终究借风而上,飞上枝头。
经受风吹雨淋,日晒月沐,固守着誓言在此地守候,一个十年,下一个十年,没有尽头的等待,直到风干散落天涯。
那时再深的爱也已化为一柸黄土了吧。
即使在此刻,划过心头的是另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她只是浅浅微笑着,不动声色的压抑,然后握住身边男人的手,任由他手心传递而来的温暖驱散满身的寒凉。
她永远都是这样理智,近乎冷血的可怕,斩断心底最后一丝情动,即使心口汩汩往外流血,撑开一个大大的伤口,虽痛却也忍耐的住。
爱情是恶魔的因子,潜藏于血脉深处,当恶魔逐渐掌控你的身体,你的理智,你的思想,那将离覆灭不远。
她不要这种无法掌控的人生!
“你许的什么愿?”耳边是齐歌的轻柔耳语,带着缠绵的味道丝线般缠绕心扉。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红豆是相思,那么这颗红豆杉则种满了相思,花开是情窦,相思熬成汤,喝下去,饶骨缠绵,相思入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