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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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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样想最好,你啊,值得更好的”。

    宋锦蹙了蹙眉,仔细打量着安婆子的表情,她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安婆子目光瞥了眼小楼的方向,淡淡道:“你即使拼着孩子嫁过去,也不会幸福的,婆婆这是为了你好,以后你就知道了”。

    宋锦琢磨出了点别的意味,这安婆子是常年服侍老夫人的,知道的肯定比别人多,看来那位病秧子少爷很有问题啊,想来这种大家族里的辛秘事也不少见,宋锦虽然对那位病秧子少爷很好奇,但小命更要紧,她现在还未站稳脚跟,一切小心为上。

    宋锦表现的格外乖巧,这让安婆子对她的满意又升了一层,离开前嘱咐她安心静养,她会经常来看望她的。

    安婆子走后,宋锦将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将带来的东西放好,吃过李婶儿送来的晚饭后,推开窗户已是月上中天。

    竹叶掩映间,小楼最顶层的房间里亮着微弱的灯光,在这漆黑的夜色下静谧如初,不知名的昆虫歌颂着夜晚的美好,为这单调的夜色独添了一抹亮色。

    宋锦突然有些烦躁,“啪”的一声将窗户合上,脑海里蓦然闪过一道身影,快的她根本来不及抓住。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宋锦突然直起身来,小手缓缓覆上小腹,一下一下温柔如水。

    “娘就去看一眼好不好?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生父亲,娘有了解他的权利”。话落宋锦掀被下床,披上外套打开门,纤瘦的身影拐过屋角消失在竹林里。

006 雾里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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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竹林,是那栋坐落在湖边的三层小楼,廊角挂着的灯笼在夜色下闪烁着微弱的灯火,随风飘摇着,在红瓦木窗上烙下斑驳的影子。

    阴森森有丝诡异,还未走近,宋锦就感觉到这栋小楼里散发出的不寻常气息,直觉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去,但心底的好奇迫使她往前走去。

    宋锦敏感的发觉小楼四周隐藏的有人,目标应该就是住在这栋楼里的人,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想起那个精明的老妇人,宋锦隐隐猜测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不若表现的那般平和,宋锦刚在那老妖婆手下死里逃生,现下更不想暴露自己,想了想正想要转身离去,却见从那小楼里冲出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满脸焦急的喊道:“不好了,少爷又发病了”。

    宋锦蹙了蹙眉,看那少年的脸色不似作假,到底是什么病会如此严重?

    黑暗里立即走出两个黑衣人,两人目光对视,点点头又立即别开,一人飞奔离去,应该是去请示老夫人,另一人快步进了小楼,没人看到少年转身时眼底掩藏的冷意,跟在黑衣人身后匆匆离去。

    宋锦未再发现隐藏在暗中的人,想了想,借着混乱飞快跑进小楼里,人都往三楼跑去,宋锦暂时跑到二楼的阳台上藏了起来,屏息等着。

    人来人往,脚步匆匆不断,宋锦听到老夫人那略有些缓重的呼吸声,听脚步声估计有三人,除却老夫人和安婆子,另一个应该是大夫,等了一会宋锦听到有脚步声下来,老夫人那严厉的声音传来:“老安,你到楼下等我”。

    “是”,安婆子应了声便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下楼。

    老夫人和另一个应该是大夫的人在二楼大厅站定,宋锦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贴着墙根一动不动。

    这明显是支开安婆子,看来接下来有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话要说了。

    她对别人的事儿没兴趣,但如果牵连到孩子的生父,她也不能袖手旁观,虽说她连那人的样貌都记不清,也没想和他纠缠不清,但也不希望他死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明显是老夫人压抑着怒气的苛责声。

    “我明明已经停止了药的剂量,按理说他也应该好了,没想到……”,话没说完就被老夫人打断:“没想到什么?没想到病情反而越来越重,连我这个祖母都不认了,我养你有什么用,连自己下手的药都控制不住,坏了我的事小心我剥了你的皮”。老夫人目光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怒骂道。

    那人诚惶诚恐的赔罪,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算了”,老夫人摆摆手,叹气道:“这样也好,省了我许多事,以前还下不了这个手,想着无论如何是我洛家的子孙,现在看来,我想留也留不住他喽”。声音凉薄又无情,甚至隐隐松了口气。

    “以后他的病情你不要再管,听天由命吧,我这个祖母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

    “是,老夫人”。那人恭敬回应。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宋锦沉着一张脸自阴影里显现,这老妖婆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下的去手,真是丧心病狂,随即又释然,她在古代的内宅里见的还少吗?

    什么骨肉至亲,什么血缘亲情,在利益面前都TM扯淡。

    倒是那个病秧子,知不知道他的祖母在背后暗害他,明明一条鲜活的生命偏偏整日以药为生,忍受病痛的折磨,心底刚开始对那人的怨恨也减轻了些。

    他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功夫来救她,也怪不得老妖婆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连孙子都能害,曾孙子有什么稀奇的。

    楼上又有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应该是服侍病秧子的少年,后边跟着的是一开始随少年进来的黑衣人,宋锦赶忙在阳台上藏好。

    那黑衣人在二楼暂停脚步,目光谨慎的四下扫了扫,跟在身后的少年扬眉疑惑问道:“怎么了”?

    宋锦没想到这人如此谨慎,莫不是发现了自己,她也没露怯,直接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黑衣人摇了摇头,沉沉收回目光,当先大步离去,“没什么”。

    少年眯着眼看了眼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又收回目光扫了扫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快步跟上黑衣人下楼离去。

    宋锦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有人过来,这才从阳台上走出来,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往三楼走去。

    绕过楼梯便是一个大客厅,木地板上铺着一层白色地毯,脚踩上去松软又舒服,借着月光隐约看出摆设极为简约却不失奢华,东面有一大面书柜,后边应该就是那人的卧室。

    宋锦定了定神,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放缓了呼吸缓缓朝卧室方向走去。

    窗外月光清浅,将屋内的摆设映照的格外朦胧,拐过书架,卧室的布局现于眼前,由于没有开灯她看的并不分明,靠窗的大床上隐隐约约躺着个人,平缓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卧室里分外明晰。

    宋锦在床前站定,接着月光打量起床上睡着的人。

    隐约朦胧的月光下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却也惊艳的宋锦呼吸一紧,脆弱苍白的如此不真实,虽只是个朦胧的剪影却如那雾里看花,水中捞月,明知是虚幻也想要紧紧将那片刻的美丽抓在手中。

    她没想到这神秘的少爷竟然是个美丽的如同瓷娃娃般的人,手指下意识摸向小腹,脑海里陡然闪过一张模糊的脸,虽然看不清脸浑身气息却如那地狱的修罗般阴森可怖。、

    她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下意识想要逃离,然而还不等她迈开脚步,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眸,刹那间,空气都仿佛冻结了,那双漆黑的眸中染满血红,拥有毁天灭地的冷漠森凉。

    宋锦对上这样一双眼睛,双腿如灌了铅般再也移动不了,她哆嗦着嘴唇咽下嘴里的苦涩,硬扯着脸皮打招呼:“嗨,你好,还认得我吗”?她露出一抹自以为温柔无敌的微笑。

    两个月前才睡了她,不会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吧,宋锦手心都是冷汗,暗怪自己好奇心果然害死猫,早知道这人如此危险,打死她都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男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目光冰冷而陌生,宋锦一颗心渐渐凉了下来。

007 欲罢不能() 
真的不认得她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吃干抹净了就翻脸不认人,宋锦脚步悄悄后移,打算逃出去。

    宋锦如果再细心一点的话,就能发现男人血红色的冷眸深处那丝茫然,然而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哪会发现面前男人的异样。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一声低吼,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宋锦悄悄后移的脚突然僵在原地,男人猛然蹿过来揽住宋锦的腰身就低头啃上她的脖子。

    宋锦瞬间傻眼,这演的是哪一出?

    冰凉的唇覆上她温热的肌肤,瞬间的触碰令宋锦身子忍不住一颤,也许是曾经的鱼水交欢令这具身子起了留恋,她竟然下意识吟哦出声,宋锦羞耻的咬紧唇瓣,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人,但他箍着她腰身的手像铁石般沉重,宋锦恼怒的低吼道:“快点放开我”。

    他的唇齿细细摩挲着她的肌肤,唇舌舔邸的颤栗令宋锦身子忍不住摇晃起来,他血红色的眼眸深处有着贪恋,有着疯狂,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那让他骨子里的躁动渐渐平息下来。

    “你终于回来了”。他声音里饱含委屈,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你放开我”。宋锦奋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男人却更紧的揽紧她,像是要刻进骨血里去。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那天是我弄疼了你,我向你道歉,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男人埋首在她脖颈间重重呼吸着,声音无措又可怜。

    这都什么跟什么?宋锦气怒不已,原来那天的事情他都记得,随即放缓了语气,柔声诱哄着他:“好好好,我不离开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都弄疼我了”。

    “你骗人”。男人身上气息忽然一凛,吓得宋锦紧紧揪住他的衣服,这人怎么喜怒无常,太可怕了!

    “上次你就是这样说的,可是我等啊等,你再也没有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可怜兮兮的语气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小兽。

    宋锦脸色渐渐沉重起来,埋首在男人怀中一声不吭,这人莫不是是个傻子?随即联想起刚才偷听到的话,这傻子也肯定是人为的。

    想起这人所经历的,宋锦有些心疼,说到底也是自己孩子的亲爹,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孩子的份上她冷不下心肠来。

    “以后我不会再骗你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男人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在宋锦看不到的角度,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愈加鲜红起来,酝酿着狂风暴雨,男人低吼一声,张口就咬在宋锦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宋锦脸色瞬间煞白,然而她身子被男人固定着,她越动他抱得越紧,她能感觉到男人尖利的牙齿刺破她的肌肤、血管,允吸着她的血液,他渴望着,疯狂的吸允,就如那鲜红色的血液是他唯一的救赎。

    宋锦僵在原地,这男人,是疯了吗?怎么张嘴就咬?

    等那双眸子渐渐平静下来,他蓦然松手,宋锦一下子就往后跌去,她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肚子,扶住床沿站稳身子。

    抬手摸上脖颈处的咬痕,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入手的黏腻以及鼻尖的血腥味让她清楚的明白一个事实,她被这男人吸血了。

    想起脖子上那道凸起的淡淡的齿痕印,她当时以为是被什么东西咬的,现在才明白过来,八成是那天晚上这男人咬的。

    凝目看去,男人嘴角一道血线蜿蜒而下,他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唇瓣,眯起眼一副享受的模样,暗夜下妖邪无双。

    感受到她的目光,男人抬眸看了过来,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歪着头笑嘻嘻道:“真好吃”。

    宋锦丝毫没觉得这人真的无害,她现在只觉得这个屋子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对面那美少年比鬼还可怕,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美少年走到宋锦面前拉着她的手笑道:“陪我睡觉好不好,秀儿一个人睡不着”。

    吃饱喝足了就想睡觉,这人还要不要脸,宋锦不客气的甩开他的手:“我要离开这里,你自己睡觉吧”。

    美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愠怒,抿了抿唇擎住宋锦的手,孩子气的道:“我不准你走”。

    宋锦正想甩开他的手突然感到左胸口的肌肤灼痛难当,就像一把烙铁印在那里疼的她脸色煞白,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便消失了,宋锦蹙了蹙眉,她明显感觉到那灼痛的地方正是胎记所在的位置。

    看来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扑朔迷离。

    宋锦抬眸看向面前一脸单纯的美少年,“你为什么要吸我的血,不许撒谎,你如果敢骗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

    美少年赶紧拉住宋锦的手:“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啊,我实在忍不住了,而且你的血很好喝很好喝,甘甜又清香”,似是在回味她的味道,目光渐渐迷怔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让我欲罢不能”。看着宋锦的目光又渴望起来,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这是什么解释?宋锦忍不住打了个颤,身子忍不住后退,然而身后就是床,她已退无可退。

    美少年突然把她打横抱起来,宋锦低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攀住他的脖子,美少年低笑起来,笑声清脆低沉,眼底的血红逐渐消散,明亮清澈如那山间清泉。

    宋锦一时看花了眼,少年已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在她身边躺下来,很自然的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手掌轻轻的排在她的背上:“乖乖睡觉吧”。

    宋锦在他宽阔的怀里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动也不敢动,这美少年喜怒无常,虽然长得漂亮,但浑身都透着一股阴森诡异。

    宋锦撇了撇嘴,她的孩子怎么摊上这样一个爹。

    她打定了注意,不管这个男人有多可怜,她也不会滥用同情心,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为了孩子还是远离他为好。

    她心里想着事情根本睡不着,倒是美少年很快就沉入了梦乡里,沉重的呼吸声撩拨着宋锦的心,直到凌晨时宋锦悄悄推了他一下,对方睡的死沉,宋锦这才掰开他箍着自己身体的手,从床上悄悄爬下来。

    看了眼美少年在月光下美丽无害的睡容,头也不回的离去。

    离开小楼时宋锦没再发现监视的人,隐入竹林里回了自己的房间,是以没发现黑暗中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目光渐渐阴沉的娃娃脸少年。

    宋锦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摸着脖子上还在沁血的牙印恨不得把那罪魁祸首揪起来狠狠揍一顿,随即目光一凝,落在胸前的胎记上。

    本已含苞的花骨朵不知何时悄然绽开了一片花瓣,妖艳欲滴,殷红似血,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异常刺眼。

    宋锦大惊失色,这胎记怎么还会变?她联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绝对跟那病秧子脱不了干系。

    心底的不安被她深深压下,宋锦快速洗了澡,套上睡衣钻进被窝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008 她是毒药,亦是解药() 
阳光穿透木窗洒落满室光辉,床上沉睡着的美少年卷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黝黑深邃如一汪古井深潭,冷沉、漠然,在那漆黑的眼底看不出一丝情绪。

    美少年直起身来,伸手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沉声喊道:“浮生”?

    娃娃脸少年快步走进来,看到醒来的美少年惊喜道:“少爷您醒了”。

    “我昨天又发病了”?美少年双手紧攥成拳,冷着脸问道。

    浮生低垂着头低声道:“是的,但少爷您放心,流光昨日传来消息,他已经找到医治您的法子了,少爷以后再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了”。

    对于能不能痊愈他倒不是很在意,这病已经折磨了他很多年,他早已习惯,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主家那边的消息:“三叔那边可有异动”?

    浮生恭敬道:“少爷放心,一切按原计划进行,没有异动”。

    美少年冷沉的神色逐渐缓下来,摆摆手示意浮生退下去,浮生看了眼面前人的脸色,大着胆子问道:“少爷,那女人冒犯了您,要不要属下把她解决了”?他做了个咔嚓的手势,示意杀了那人。

    美少年蹙眉疑惑道:“什么女人”?

    浮生心底“咯噔”一声,少爷果真又不记得了,每次少爷发病的时候状若癫狂,心智如同七岁孩童,可一旦清醒,便不记得发病时发生的所有事情,出现的所有人。

    那女人、浮生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了不说,如果有一天少爷想起了他会告诉少爷,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浮生恭敬的退了下去,美少年却想起他话里的女人,什么女人?他是知道自己发病时会不记得人事,但无论他如何努力的回想,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

    他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一个人,她身上有着令他贪恋的气息,那让他连血液都沸腾起来的渴望紧紧攥着他每一寸呼吸,那双漆黑的眸子又逐渐血红起来,体内蠢蠢欲动的燥乱被他深深的压了下去。

    宋锦醒来时已经上午八点半,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下意识朝那栋小楼望去,窗前立着一道单薄削瘦的身影,在晨光里模糊了模样。

    宋锦心底一紧,赶忙把窗户关上,咬牙咒骂道:“大清早就这么晦气”,伸手摸上脖子上已经结痂的咬痕,脑海里闪过那张欠揍的脸,狠狠攥着拳头。

    美少年目光掠过紧闭的窗户,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刚才明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奇怪?难道看错了?

    宋锦这几日都未出屋门半步,早晚饭都有厨房的李婶儿给她送过来,一同送来的还有各式各样的补品,安婆子期间来看过她,都被宋锦轻而易举的应付过去了。

    她现在已经怀孕两个多月,随着时间推移,肚子也要开始显怀,看来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如果被安婆子以及别人发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流掉,等待她的将是灭顶之灾。

    宋锦闷在屋子里几天除了养胎之外便计划着以后的生活,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源于原身那贫瘠到可怜的记忆,对于这个世界她早就好奇不已,早就想出去看看。

    原身虽然有诸多缺点,却十分节俭,帮佣的工钱都被她存了起来,粗略算来倒是一笔不少的钱,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宋锦同时在心底打算着怎样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虽然比之前世少了很多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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