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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黑衣人突然一顿，口中喷出黑血。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向姜冉所在的方向，再次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就死掉了。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好痛啊！呜呜～好痛～九封～好痛，我好痛～”姜冉紧紧抓住九封的衣服，不停的喊叫。眼泪不停的由大大的双眼中流出。被活生生的刮下一块肉，那痛感是姜冉没有感受过的。原来也不过是削铅笔的时候不小心割上过手指什么的，而且姜冉发现这个身体似乎对外的感觉更为敏感。九封的表情中出现一丝所谓的心痛，轻拍姜冉的背，安慰的开口。
“没事，没事。”
谭妙言急急忙忙的拨开人群，打开药箱开始为姜冉包紮。
谭千无指挥山贼们清理尸体。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姜冉。
谁都没有发现，远处的树枝上站着一个人，嘴角勾起一道弧度，风起，再看树上并没有人在，刚刚似乎是幻觉般。
才好了半天，姜冉又回到床上。小脸皱成了包子，紧紧抓着九封的衣服不放手，这样感觉更安心一些。
处理好山寨的事情，谭千无和谭妙言出现在房屋内，明显的有话要说。
“姜冉，还痛吗？”谭妙言端来吃的东西给姜冉，放在床头的矮桌上。
“好多了。”姜冉笑笑，想到自己刚刚喊痛似乎很大声，是夸张了点。拉拉九封的衣服，甜甜的开口：“九封我要吃那个。”九封很配合的给姜冉喂饭，他一个杀手都成了专职保姆了。
“小东西，你原来住在哪里？”谭千无开口询问。
“嗯……”姜冉吃下一口饭，想了想他原来住那他是很知道，但是在这里却不清楚，然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刚刚那个人，吃下你身上的肉以后攻力强了很多。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余三提到了月毒教……”
“我不知道什么月毒教。”
谭千无眯眯双眼：“月毒教原是武林第一魔教。大概五年前突然消失在武林。说实在的，我和姐姐两个人五年前出现在这里的，以前的记忆全部没有。只是知道自己并不是人类。我们是纯种的妖族。”
“妖族。”姜冉一脸兴奋的看着姐弟两人，是真正的妖怪啊。
谭妙言宛尔一笑：“豹子，我们是豹妖。”摸摸姜冉的脑袋：“你脖子上那颗红色的石头，是千无的眼睛。”
“啊！”姜冉愣住了，原来真的是眼睛，但不是灵兽的眼睛，是谭千无的眼睛啊。
卷一 缩水没道理 第十四章 多了两个山贼护卫
姜冉从脖子上解下那颗发出光晕的红色石头递给谭千无。
“还你。”
谭千无指指自己受伤的眼睛摇头：“已经不能用了，你有听说过眼睛被挖下来还能装回去吗？应该还带些我的妖力吧。你留着好了。”
“哦。”姜冉又收回来，慎重的说：“我会好好保存的。”
“噗嗤～”两姐弟笑出来。谭千无看姜冉那可爱的表情，禁不住上去捏了一把。野兽的直觉在他捏完以后马上后退一步。九封的刀直直的指在他的眉心。
谭千无摆摆手：“只是捏了一下而已，不要突然拔刀啊。”然后指指九封身后正在摸姜冉脑袋的谭妙言：“为什么我姐摸了，你没反应呢？”
九封回头看看两个相处融恰的一大一小，在如同扫描仪般扫视谭千无全身上下。
“不一样。”
终于激出他一句话了，好有成就感啊。
“哪里不一样？”
九封不说话，收起刀，回身继续去喂姜冉吃饭。其实哪里不一样他也不知道，以九封的性格，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忽略这个问题。
“谭姐，是什么样的豹子呢？可以变成兽形吗？”
“我是花斑豹，千无是黑豹。我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变回妖态的。”
“哦。”
“喂！姐。不要和小孩子聊的那么开心。”
谭妙言回首给弟弟一个笑容：“怎么？你嫉妒了。”
谭千无咳嗽一声：“我们说正事，正事。”
“什么都不清楚，怎么说？”
姜冉吃掉九封夹过来的肉开口：“相信他们还会来的，谭姐你们现考虑转移阵地吧。”
谭千无点点头“嗯”了一声，仔细考虑起来姜冉给的意见。
谭千无的考虑在第二天揭晓，他竟然直接解散了山寨。将存起来的钱平分给大家，让他们回去找个好工作什么的。山贼们都跟了谭家姐弟很久，学会了许多生存的技能，所以应该都很好找到工作。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大家都悻然接受了。
“那你们呢？”姜冉缩在九封的怀里，在山寨浪费了三天时间，是该启程了。
两姐弟对视一笑，一同开口。
“跟着你们。”
九封的眼神徒然变的冰冷，牵着马转身就走。
“唉～不要这样绝情啊。”两人追上来。
谭千无笑：“我和姐决定做小东西的护卫。我们可能都和月毒教有关，在一起比较有个照应吧。”
九封完全不理谭千无，当他是空气直直向前走。谭妙言比较狡猾，拿出一堆吃的来逗弄姜冉。最后取得姜冉同意的点头。而只要姜冉决定的事情九封必定是迁就他。这样两人行变成了四人行。继续向着阳月城前进。不过才走了一半路而已。
夏天的阳光异常毒辣，晒的人快脱水了。蝉鸣。吵闹的让人心烦。
“去那边休息下吧？”虽然不是自己架马，但是坐在马上久了还是会屁股痛。
“你不是才休息过？”谭千无问道。
姜冉的大眼睛瞪过去，然后扯扯九封的衣服：“我好累。”
“嗯。”九封下马，然后抱下姜冉。谭千无只有无奈的跟过去，小东西从上路以来光休息了五次了，这是第六次。不是喊饿就是叫累。轻瞄九封，佩服他的好耐力，这样会应付小孩子啊。他都快抓狂了。
“喝水吗？”谭妙言递给姜冉水袋。姜冉道谢接过来。
“到下个城镇，买辆马车吧？”有人提议，完全是因为姜冉。坐马车会舒服很多，赶路的速度也会快些吧。
大家同意的点头。
这边寂静的可以，大路上一个过路的人都没有。很异常，九封、谭千无以及谭妙言都非常的谨慎。将最弱小的姜冉夹在中间。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休息了一会就继续上路了。很显然，并不是他们三人太过多虑，没走多远就被一群人包围住。统一的黑衣蒙脸，看起来象是抢劫的。但是并没有这么简单，他们的吐吸很有规律，走路也几乎没有声音，是高手的证明。黑衣人让出一条道，其中走出一个人，是他们的首领吧。一身丝绸白衣在一群黑色中显得突兀，没有蒙面眯着双眼，嘴角微翘，却感觉不到笑意。那张脸和姜冉长的有七分像，不过妖媚的不似男人。
“紫真哥哥，跟我回去吧。也玩够了？教主很想你呢，想念你的身体。”他裂开嘴笑着，对着姜冉开口。
卷一 缩水没道理 第十五章 从天而降的十三
“在说什么鬼话？！”谭千无最先发言：“这里没有你要找的‘紫真哥哥’”
白衣人用葱白的手指指着九封怀里的姜冉，依然是笑容满面，完全不见意谭千无的无理。
“他就是我哥哥喽。”
疑惑的瞄向姜冉，怎么看他也只是个８岁的儿童，就算比一般的小孩聪明许多，但也不可能是眼前这个有２０左右白衣人的哥哥。不过两个人真的长的很想像，说是弟弟到说的过去，哥哥就……太不可能了。任谁都不会相信的。
“开什么玩笑！？他是你哥哥？！你脑子没出问题吧？”
白衣人不理谭千无玩笑般的语言，依然点头，看着姜冉说：“哥哥，你跟我回去吧。我也是为你好，教主在过几日就出关了。你现在回去认错还来得及。晚了让教主抓到，他一定会惩罚你的。”
姜冉上下打量着群人，然后拽拽九封的衣袖。
“你想我离开吗？”
九封没说话，其实是愣住了，但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然后他肯定的摇摇头。
“不想。”是真的不想姜冉离开，一想到姜冉会离开自己身边就担心他，想到没有人在拽自己的衣服了，没有人经常叫自己的名字了，没有人在耳边喊饿喊累了，没有人向自己撒娇了。心里一定会感觉被人抽去了什么东西，那件东西就是姜冉。
姜冉灿烂的向九封一笑，转头坦然自若的对白衣人说：“我不是你哥哥紫真，我是姜冉。”
“紫真哥哥……你……”
“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吧。”姜冉说的话确实是真的，他的确不认识面前这个白衣人。这个身体以前就算是叫紫真的，现在是他姜冉的东西，决定权是他姜冉的。相信紫真从那个教主的手里逃出来，也是不想在回去的吧。
白衣人笑的花枝乱颤，怜惜的轻摇头。
“我可是为你好啊，真可惜……”说着他身后的黑衣人便攻击上来，他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不改笑脸：“为了不让哥哥你受苦，就只好杀了你喽。”
从始至终，这个白衣人的目的就是杀掉姜冉，刚刚的劝慰也不过是一个计晾而已。
三个人保护着姜冉与黑衣人打起来，这群人和上次那个死在山寨的黑衣人武功同出一路，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明显高上许多。三个人和２０来人战斗，还要保护提防他们不伤害到姜冉，完全处在下风。九封的双刀和敌人的剑击打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挡住对毫无武功的姜冉发出攻击的黑衣人，也同时躲避不及时，惨遭另一个攻击，伤到手臂。这样磨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三个根本打不过这群人，最多可以撑上一段时间。而一旁是白衣人微笑的看热闹，只要姜冉想逃跑，想必他会毫不犹豫的追杀上去。进退两难的地步啊。
“哎呀呀，打起来了。嘿嘿嘿嘿～”一道熟悉的声音。
“谁？！”白衣人好心情的正在欣赏四个人的生死挣扎，旁边的树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竟然没有发觉，可见来者之人轻功很高。
“啊！半妖犬夜叉，不……是鸟什么什么的。”姜冉指着树上的人情急下出现口误。
鸟鸢依然戴着他那面具，看不见脸。蹲在粗壮的树枝上面悠闲的向姜冉打了个招呼。
“呦！我们又见面了，**。”
“x的，是认识的人就快来帮忙。”谭千无背后挨了一下子，痛的气急败坏的开口。
白衣人见双方认识，扑上去预备干掉突然冒出来的面具男人。不过他刚刚跳上树，那人却消失了。
“喂喂～我可是文人，武功很差的。”声音来自另一棵树枝上，鸟鸢的动作完全没有改变，仿佛一开始就没有移动过。
白衣人不放过鸟鸢，依然不懈的扑上去想杀掉他，却一直没有沾到过鸟鸢的衣角，感觉是被他耍了，笑脸消失，变的愤怒起来。
鸟鸢一边躲闪，一边开口向九封说。
“九，我来是通知你一声。十三快到………”‘了’字还没有说完。
一人从天而降，硬生生的插进了打斗圈子，细长的软剑纠缠住九封的刀身。
“九！！！！！！！！”来的人大叫九封的名字，如同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鸟鸢撇嘴，虽然戴着面具别人看不到。
“来的真快，那我就不奉陪了。”闪身在白衣人的脸上摸了一把，诡异的笑着离开。
“嘿嘿嘿嘿，皮肤真滑。”留下余音。气的白衣人一掌狠狠的打在树上，硬生生的将树打出个洞来。咬牙切齿的嘀咕：“下次不要让我碰到……”
突然来到的十三和九封刀剑相向，一边躲闪黑衣人的攻击。
“还嫌不够乱啊！”谭千无无奈的发出感慨。
“九封！”同时姜冉大叫九封的名字，躲闪过一个黑衣人的剑。九封挡掉十三的软剑，飞身上去毙命掉黑衣人，护住姜冉。添乱的十三软剑上前，眼看要伤了九封，姜冉毫不犹豫的徒手将剑身抓住。这是第二次了，为了九封。
“你们有什么仇，等下在解决，先干掉他们再说吧。”谭妙言发言。
十三和徒手抓住自己剑的姜冉对视，姜冉表情严肃，眼神坚定，他在生气。
“不准伤九封。”满满的杀气弥漫全身，连他这个杀手都快要胆怯了，不由脱口而出。
“好。”
姜冉听闻，一改严肃，放开剑。十三回身去攻击黑衣人，想不明白自己竟然害怕起来一个小鬼，气势压不过姜冉。
有了十三的帮助，显然比刚刚轻松许多。白衣人皱眉头，他是不想参战，怕弄脏自己的衣服，回去会被发现。今天带的人不多，现在又伤了几个，看来解决姜冉今天是不可能了。
“走。”一声令下，黑衣人收队，一会便和白衣人一起消失了。
白衣人偷偷摸摸的走回自己的别院，可惜被人发现了。
“紫绫，你去哪了？”
“没，右护法。我只是出去转转。”
右护法的表情写满不相信。
“转转吗？”低声在紫绫耳边低语：“难道我没有提醒过你，杀了教主的宝贝，你的脑袋也会一起搬家的。”男人提醒过白衣人后，便离开了。白衣人紫绫，捏紧拳头。紫真！紫真！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笑容变的扭曲，本来漂亮的脸被憎恨代替，可惜了那张美人脸。
这边白衣人离开以后，谭千无就很没有形象的坐在地上揉着打的酸软的手腕。谭妙言在马背的行李中找出药箱，给伤员上药。
没有受伤的姜冉一起帮忙，给九封上药，而同样没有受伤的十三面无表情的看着九封。
“为什么背叛了久刖涟了！！”十三有张不错的脸俊彦，现在被满满的愤怒充满。
九封的回答简洁，也没有语气起伏。
“我没有。”
卷一 缩水没道理 第十六章 突发事件九封倒下了
十三拎起九封的衣服，与之对视。
“没有？！没有的话为什么久红大人会在你出任务的地方被刺杀？”
“喂！被人刺杀不代表一定是九封做的吧？”谭千无讲句公道话。
被十三狠瞪一眼。
“是不能肯定，但要是那个人和九同样使用双刀，穿着完全一样。并且刺杀不成功逃跑以后。那段时间连中间人都找不到九呢？”众人无话可说，视线集中在九封身上，显然他的嫌疑是最重的。
“我没有。”他依旧是老样子。
那个久红大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刺杀他后果会这么严重？
“久红是谁呢？”姜冉问出想不明白的问题。
谭妙言叹气，揉揉姜冉的小脑袋。
“武林人都知道，久刖涟的楼主久红的大名。也就是小姜冉你不知道了。”
姜冉了悟：“哦，是九封的上司。”
“上司？？”
“就是首领的吧。”姜冉想了想，找出一个适合的古代词语。
听到楼主被刺杀，九封问道：“久红大人还好吧。”
“被你捅了两刀，还好大人身边的暗影及时发现。要不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十三继续说：“听长老们说，大人会被刺杀，完全是对你没有防备的原因。因为大人他太信任自己的手下了，所以才会被有机可乘。”
他们十三个首席杀手和下面的杀手不同，他们是被久红大人救回去，是久红亲手培养他们教导武功的。平时他们杀手似乎都不在乎什么的，却都有下定决心一定不背叛久刖涟，不让久红大人失望。人说杀手无情，是人怎么会没有感情呢，所以对于久红的救命养育之恩，他们将一世的效忠向以回报。久红大人也是异常信任他们。而十三和九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一同被拣回久刖涟。他们就像是兄弟。当长老们下达扑捉九封的任务时，十三不能相信九封竟然背叛了，但是事实却在眼前，久红大人不会说谎的。所以十三决定亲手手刃掉九封。
十三的软剑指向九封。
“拔出你的刀，九。我要公平的杀了你。”
姜冉小朋友很不合适的在十三拔刀的同时爬上九封的背后，插嘴。
“一点也不公平，你没看见九封受伤了吗？”
喂！受伤了你还往人家身上爬。
十三死瞪着姜冉，一句话堵的他无话可说。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要杀掉九封。姜冉也不示弱的瞪着十三，想杀九封也要经过他姜冉的同意。完全没意识的把九封当做自己的东西了。
谭妙言上去打圆场。
“姜冉，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来，我给你包扎。”
想起刚刚姜冉为自己徒手去抓十三的剑，九封将姜冉从后背拎起，转到自己面前，放到地上，蹲下身和姜冉平视，摊开他的手掌查看伤势。
“痛吗。”破天荒的，向来说话没有起伏的九封，这次语气竟然带着些温柔。
让深知他性情的十三愣住了，而谭家姐妹已经见怪不怪了。也只有姜冉能让九封稍稍有些变化吧。
姜冉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突发奇想的开口。
“你舔舔就不痛了。”越来越厚脸皮了。
随着姜冉的话，九封真的将姜冉的小手拉近嘴边，并且舔食起来。姜冉的血入口并没有铁锈味，到是有种说不出的清香，淡淡的在口中熔化。
手心痒痒的，九封的舌头在上面滑动，就算他没有表情的脸，姜冉也不由的脸红起来，却并不是害羞。大概是难得见到这样的九封，有种**的感觉。
十三这次是张着嘴，一幅见鬼的傻样。完全被这个画面弄的傻眼了。谭千无很同情的拍拍十三的肩膀。谁又能想到武林上号称最没有情感的杀手九封，会这样对一个小鬼唯命是从。说起来当时在山寨上面姜冉说他们是情人关系，谭千无也当是个玩笑而已，现在却相信起来。
“还痛吗。”血都被他舔干了，九封问姜冉。
“不痛了。”灿烂一笑。
“唔～”九封突然捂住胸口，脸上出现一丝痛苦，积累出汗水在额头。
姜冉不明白他怎么了，担心的抓住九封的衣服。
“九封，你怎么了？”
“血……啊！……”叫了一声九封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