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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又度玉门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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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了你,便不会再有人觊觎烨哥哥的七心莲!”
  唐苏见羌浅落了下风,唇角微微上扬,似是转怒为笑,但羌浅却看到她眼中寒光一闪,晕上了一层杀意。
  玲珑小剑在朝阳下光华灼灼,唐苏将小剑直刺向羌浅胸口。羌浅早已无处躲藏,眼看着寒芒已与自己近在咫尺,再有一霎便会刺入自己的心脏,她认为自己已难逃厄运。
  但就在此时,天空中一束耀目的凌光遽然射来,羌浅只觉一阵炫目光华划过视线,一时间眼前一片光晕,竟看不清发生何事。到她能够定睛视物时,只见唐苏的小剑已脱手飞出数丈之外,与一枚熠熠生辉的银翎跌落一处,而唐苏正双肩悸颤着向后退去。
  “为什么?”她拾起小剑望向楼室,眼中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惊惧。
  “十三,别闹了。”楼室内响起的是少年清冷的声音。
  “我闹?我为你培植了七心莲七年,等的就是它成熟的一天!你当真不顾自己的性命,我也不管你了!”唐苏面向楼室大嚷一通,忽然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瞬间消失不见。
  羌浅望着这惊人一幕的发生,已是哑口无言。唐苏离去时,她见到她的眼眶沁满热泪。颤悠悠站直了身子,羌浅走回了院子中央。足边,那救下她性命的银翎安静地躺着,在阳光下闪着灼目的光。她将银翎捡了起来,惊觉昨日劈裂树枝使自己坠地的那两道银光也来自此物。
  将银翎紧握手中,羌浅看向楼室。楼室的大门已打开,但阳光照射到室内的部分有限,她只能隐约看见清逸的人形坐在暗处一隅,一袭白衣素雅绝尘。
  这时室内脚步声响起,两个高大的青年从门中行出,分立于门口两侧,向羌浅比了个“请”的手势。
  羌浅抬眸看看院落四周,仍是全然不见盗圣先生身影,她虽有些不知所措,可还是硬着头皮踏入了客栈内。

  ☆、第5章 寻人的鬼

  小客栈的厅堂也很小,很小的厅堂中仿佛装不下太多的人,所以这厅堂中现今只有两个人——羌浅、少年。
  羌浅终于看到了神秘的车中人,他刚刚自唐苏的剑芒下救下了她。短短时日,他已算是救了她两次。
  几缕阳光自窗边闯入,肆意地滚向了室内的一隅,就好像没什么能阻挡它们嬉戏的轨迹。少年人就坐在那里,淡漠、清冷,即使不语,也似令这陋室无端生出了几分光华。
  羌浅肯定自己是头一遭见到如眼前这般的少年人。
  他很好看,几乎令她找不出适当的感叹之词。清俊朗逸,白衣出尘,乃至用皎若明月形容也不为过。只是他的面色却太苍白了些,眼神也太冷淡了些,所以即使阳光爬上了他的半面躯体,他的周身仍像是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寒霜。这世间,似乎连朝阳的光华都不能使他看来温暖。
  羌浅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在少年的脸上已逗留了很久时,即刻耳根一红,匆忙将目光下移。于是,她的目光又停在了少年的身间。
  这一次,她的心猛地一震。
  她看到了少年身间的轮椅。
  超凡脱俗的少年人坐在工艺精良的轮椅上,双膝上盖着厚重的毛毯,也正用漆黑如墨的双瞳看着她,眼神如望不见底的寒潭,冷峭又深不可测。
  “先前十三怪责你擅盗七心莲,是以有意刁难。你走后她执意将我带回此处,便没能在唐门山脊等候,抱歉。”少年率先开口,却是向羌浅致歉,只是他的音色仿似有着说不出的漠然。
  羌浅忙摆手道:“不不不,这没什么,反正我也找来了。况且,原来我根本就没中毒……”
  她稍作停顿,又道:“对了,那东西,已送到了。”
  少年垂敛眉目,半晌不语后方道:“多谢。”
  羌浅听到“多谢”二字,两颊霎时也窜上红晕。
  少年侧首看看一旁的木桌,对羌浅道:“七心莲在那里,你拿去吧。”
  羌浅转过脸,便见到了桌子上自己的包裹,走近一看,包裹中香远益清的青莲,正是唐门珍宝七心莲。
  从桌上取了包裹,羌浅走回少年身前,紧咬着唇犹豫片刻,最后终于问道:“戚……戚公子,这七心莲对你是否很重要?我听唐小姐说你已为它等了七年,她还说……”
  “她说什么,与你无关。你走吧。”少年将她打断,神情变得更加冷了。
  走……羌浅有点无措。她觉得自己不该走,最起码现在不该,但两条腿却很听少年的话,带着她转身、提足、一步踏出了小客栈。
  少年的话,好似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魔力,羌浅无法抗拒这种魔力。
  这日的天气晴好,四野一片生机盎然,太阳高高升起,蜀地的夏日火一样到来。
  盗圣司徒空自从在小院子前一晃不见就再没现身,羌浅找不到他,却也不再花心思去想他的行踪。这两日来的事就好比是一阵疾风骤雨,如今雨过天晴,前事便成了羌浅的大梦一场。
  她一个人慢吞吞地走了很长一段路,穿过大街小巷,从渝州城的这一头到了那一头。岔路口、夕阳下,身侧的七心莲弥荡着沁人馨香,似在包裹里偷偷莹烁着微光。只有这吐露芬芳的花朵,证明那些接连发生的事真实存在。
  羌浅在路口一动不动站了好久,虽然思考使人烦扰,但她必须思考。
  找寻记忆根本没那么紧要,没有七心莲她也不会死,但唐苏却说,那少年人没有时间再等七年了……
  他或许生了重病、或许中了剧毒、或许正挣扎在死生一线?
  羌浅产生了极强烈的负罪感,穿梭过途径的街市,她飞一般掠回了那小小的院落。但小客栈内静悄悄的,再没有他方的客旅。
  这里,已人去楼空。
  “那位公子一早便走了,看样子是要到很远的地方去。”
  “那他可有说是去哪里?”
  “你们江湖人的事,我们哪敢多问。”客栈的小老板如是说。
  羌浅坐在了客栈厅堂内的长桌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包裹。她感到沮丧,变得前所未有的消沉。
  那少年从大漠而来,自然也会回到大漠去。驼铃、黄沙、玉门关、清风寨……她想着记忆中从没到过的地方与从没见过的风景,在数日后做下决定。
  她要到大漠去,去将七心莲交还给真正需要它的人。
  ……
  由蜀地至甘肃的一程无风无浪,当羌浅牵着马儿到达了边地荒原,天气已不那么炎热了。这一路上她不时会见到持刀佩剑的人,也在打尖歇脚时听到近来江湖中的消息。
  这些消息基本都与唐门有关。蜀中不太平,唐门全门戒备,似正应对大敌。
  在唐门的两日回忆只令羌浅心悸,她迅速远离了那些对此议论纷纷的人,一心不去理会所谓的江湖事。
  她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快点将七心莲交给那个人。
  从大漠边缘吹来的风在身边卷起了盘旋的沙尘,羌浅在风沙中自清晨走到了黄昏,长河落日只为天地平添了一分荒凉与悲壮。
  按理说羌浅应该是第一次到边关来,但她却惊讶发现自己对这见所未见的景象并无陌生的感觉。相反,站在沙尘中,她竟如归故土。
  这实在是奇怪,说不出缘由的奇怪。可羌浅并没因这种感觉而心烦意乱,她有更重要的事等待完成。很多日子已过去,七心莲也不再如刚被采下时娇艳欲滴,她还没能将它送至戚烨的手中。
  这么多天了,他大概早已回到这里了吧。见到了他,就将七心莲还给他,至此求得心安,以后两不相欠,羌浅一开始想得很简单。但当她真正就要去将想法实施时,忆起少年那张生人勿近的冷颜,一时间竟又有些踌躇。
  饱经风霜的城关遥遥坐落于远方,城关外,是另一片天地。羌浅在一处不知名的集镇投了一家不知名的旅店,继而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她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入了腾着热气的水中,温热的水也令她浑身上下的神经得到了彻底的松弛酥软。
  少女的酮体洁白而细腻,只是这躯体却有一点与常人有异。
  羌浅扭头瞟了瞟自己的后背,背脊正中那似花朵般绽放的崎岖图案,似乎又再延展开了些。
  她已不记得这图案是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背脊之上,原先细微到看不清形态的小黑点随她年龄的增长竟越变越大,这几年已逐渐形成了复杂的图形,就好像一株自由生长的植物在她的脊背慢慢开花结果。
  小时候羌浅也曾问过师父,这图案从何而来,又是因何缘由才会像是在她的背脊之上生根发芽。
  师父拍着她的头,说着她听不太明白的话:“这图案里许是有秘密,可能藏匿着你遗失的记忆,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该去把过去找回来。”
  是什么样的记忆?又要用怎样的方法寻回?她许多年来都没能将这事弄清楚,这图案不痛不痒,她渐渐地便不再将它放在心上,只不过偶尔在沐浴时观察下图案的变化。
  被遗忘的那些年,我经历过什么呢……混沌的思绪就犹如纷扬的飞沙般飘飘荡荡,羌浅顷刻入梦。
  梦中的世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澄黄,她仿佛感到自己的双足踏在了绵软的细沙间,说不出的熟稔感觉溢满了足底与趾尖。
  有那么三两次,她梦到过相同的情景。只是每每醒来,她都从不曾记得自己在梦中见到了什么又说过些什么。
  “小哥哥,再吹个曲子吧……”
  呓语含糊不清,羌浅翻了个身,大漠荒烟自梦中一纵而逝。
  ……
  在晨间推开小旅店的漏窗,眼前仍是沙尘滚滚。羌浅很早便起了身,渐渐远离了集镇,走上无人的道路。空中无云,只有唳嚣的鹰隼翱翔天际。
  荒芜,举目四望皆是无边无际的荒芜。
  羌浅就这样走了一日,前方仍旧是看不到尽头的荒原。当她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迷失了方向时,旅途中已没有能供她歇脚的市镇,她只能继续披星戴月地向前。
  月光肆无忌惮地洒了一地,羌浅在月光中发现了远方的异样。
  突起的山地上一座古塔赫然高耸,古塔下的洼地笼罩着巨大的阴影,不时隐现的光似是跳动的鬼火。紧接着,她便闻到了被冷风送来的血腥味。
  令人作呕的腥臭之气,正来自那片阴影。羌浅来到古塔下向洼地望去,身下景象却只令她触目惊心。
  漫天呼啸的风沙呈现出绛红的颜色,洼地内堆砌着无数的尸骸,残肢与头颅滚落在泥泞间,死去的人中几乎没有一具整尸。这些骸骨中闪耀着零星的光火,光火下暗红的血河已凝固,在夜色中看来竟散发着惨绿的颜色。
  焚毁的围栏与坍塌的屋舍告诉羌浅,这里曾是一处人们聚居的场所。但她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人,做下了这般令人发指的事,竟使得这方土地化作了人间炼狱。
  怔怔望着身下狼藉的血肉,羌浅的脑中一片浑噩。她从没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屠戮,荒原中的风在她耳边呼啸,就像遍野的尸首在痛声悲泣,这里的人们在还活着时便对这场劫难毫无招架之力。
  马儿在羌浅的身后不停地蹬蹄,就像在见了这般惨状后,连它也不愿在此地多呆片刻。羌浅牵着马儿的手不自觉地松开,竟没察觉马儿一声嘶鸣跑向了远方。
  她一步步退入了古塔内,不知不觉已呆立了很久。这时远方忽然有了异动,一束飞影自月色下腾空而起,如鬼魅般窜向了洼地中央。羌浅被这异动吓了一跳,神思即刻清醒过来。她捂住了嘴,奋力让自己不要惊叫出声。
  此时出现在这尸场中的影子,非人即鬼。
  只见那鬼影在一片断肢与残骨间不断跳跃来回,似是正借冷月找寻着些什么,而遍野的污血与残骸却又令他厌恶,所以他不得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寻得一方立足之地。
  现在羌浅能确定这影子的主人是还活着的人了,当他停下不动时,羌浅发觉他似极了一个人,一个与她关系非同一般的人。
  那人影专心致志地在洼地中搜寻,忽而一个飞身掠向了洼地的角落。羌浅看着人影从一只断手里强硬掰下了一柄剑,接着又用这柄剑挑起了一颗人头。
  穷尽目力,羌浅看清了那是一个男人的首级,人影从马厩阴沟的污秽中将之挑了出来。人头上是一张惊惧愕然的脸,这张脸上淌满了牲口的屎尿。而在不远处,无头的尸身狼狈地歪在一处被血水淹没的坑洼里。
  羌浅听到远处传来了人影的呵呵笑声,又看到人影抖开一块方布将这人头裹了进去,然后扔掉剑,轻盈跃出了洼地。
  并不高大的体型却有着诡谲难辨的身法,人影离去的方向正是羌浅来时的路。
  羌浅猛然想起了这人影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在内心惊呼,发足追赶那人影而去。

  ☆、第6章 荒原的雪

  平地卷起的沙尘使月光变得浑浊,羌浅的视野受阻,尝试追寻的奇诡人影瞬间遁去。人影轻功之高明已到踏沙无痕的境界,羌浅若非识得那人,定要认为他是出没于暗夜的鬼魅。她追不到那人,只好停了下来。停下来,便发现自己早已偏离了原先的路线。
  荒原望不到边际,头顶上的星月也被云层遮盖,羌浅彻底迷失在黑夜里。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走哪一个方向,所以她开始慌乱,在慌乱中就更加无法集中精神思考——思考有关那个她认识的人的事。
  换句话说,思考有关她的师叔盗圣司徒空的事。
  盗圣先生上一次在羌浅面前消失好像已过了很久,但他如今却现身荒原,从死人堆里挑出了一颗人头,然后秉承了一贯潇洒的做派,再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名已久的江湖异客必当有些异举,盗圣先生虽匪夷所思,但羌浅也已无暇奇怪。边地荒漠的冬天仿佛来得太早,冷风直窜入脊梁,只走两步,飘飘然从天而降的竟已是片片雪花。
  羌浅冻得瑟瑟发抖,现在她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尽快找到一处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飞雪落地,顷刻掩去了羌浅走过的路,天地间化作万丈银芒,却将黑夜映得亮如白昼。
  雪光中,残败破裂只有半边棚顶的废气村舍若隐若现。
  断垣残壁遮蔽风雪的功效不佳,但羌浅的身躯也总归不再完全暴露在冰天雪地间。她刚刚掸落了身间的雪,便听到墙壁外传来了簌簌响动。
  狂啸的风声中隐现出由远及近的蹄音,令羌浅警戒地竖起了耳朵。向远处望去,她见到奔逸而来的飞骑上有一道纤瘦的人影。这一人一骑正顶风冒雪奔向她所处的废屋。
  屋内狭小的空间不足以给羌浅匿身之所,她只有紧靠在角落屏气凝神。
  诡异的一夜不知又会见到怎样的人,发生怎样的事?
  飞骑的主人似乎并没察觉这荒漠中的废屋已有了首位来客,羌浅在阴影中瞧着雪地上的足印逐步靠近自己。
  来人十分瘦小,大大的斗篷将他从头到尾地遮住,看不清面目,更不辨男女。但羌浅见到这人的斗篷实际上已处处破损,落在身上的积雪间掺杂着暗红的血色。
  这人仿佛刚刚从一场浴血奋战中脱身而出。
  他就这样走进了陋屋,步伐凌乱无章,用藏在兜帽下的眼睛扫视四周,继而不可避免地与角落中的另一束视线相交。
  羌浅仍站在角落中,这人却不再向前,只在片晌后拂落了头顶的兜帽。
  本应是含苞欲放的姣面,此刻却狼狈地浸染着血污与泥泞,额上的青筋暴突,充血的双眸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
  出现在羌浅眼前的人,竟是唐门的十三小姐唐苏。
  羌浅讶然,没想到竟会在如此荒芜之地与唐苏再见,更不敢想象唐苏先前经历了什么。不过她还没能发觉,唐苏一动不动地紧凝着自己,眼中除却仇恨便只余杀意。
  “居然是你……自你从唐门离去,唐门便再无宁日……所有的事都是因你而起,你这罪魁祸首……我杀了你!”唐苏自语,声音起初低沉到羌浅只看见了她的唇齿微动。可到最后一句话却又猝然提高音量,尖锐得令羌浅一阵心悸。
  一束寒光骤现,玲珑小剑被唐苏握在了掌中。电光火石间,她已向羌浅攻去,口中大声吼道:“你不只想要七心莲,还想要唐门整门的性命!那夜你究竟对唐门做了什么?!”
  唐苏甫一见面便大打出手,只令羌浅大惊失色。她虽尚未弄清唐苏话中含义,也能判断这当中定是有着自己不知前因的误会。而见唐苏的小剑已迫近咽喉,羌浅唯有飞身闪避窜向了一旁。
  唐苏一击不中一击又出,比先前那招更为狠绝,周身气流飞旋,势势都是杀手。羌浅手中没有武器,而唐苏的小剑凌厉异常,她在陋屋一隅之地不断被唐苏紧逼。
  不知是否因二人缠斗过于激烈,只听室内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本就不堪重负的屋顶竟忽然塌陷,积雪与尘埃霎时充斥室内,羌浅与唐苏两人俱是猛然惊诧。
  羌浅距离门框一步之遥,一个飞纵及时从屋内跃出。尘雪迷眼,羌浅已瞧不清室内状况,只知唐苏仍在室中。
  又是一声轰隆响动,支撑屋顶的梁脊彻底断裂。
  “唐小姐,快出来!”羌浅眼见半面屋顶须臾便将坠落,而唐苏身影仍没从室内逃出,就要避之不及,不禁焦急大喊。
  来不及再三顾虑,羌浅瞬时回身冲入室内,在迷蒙中一把抓住唐苏手腕,将她从一片混沌中拽出。二人足尖刚一落地,屋顶便倾然坠落,那残破的屋子在身后化为了一片废墟。
  雪仍在不断飞落,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两人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也停止了打斗,羌浅喘着粗气,唐苏却甩开了羌浅的手,捂着臂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羌浅凝睛去看唐苏,这才发现鲜红的血水正顺着唐苏的臂弯淌下。
  “唐小姐,你……受伤了?”她试探着去问。
  唐苏咬牙道:“你到现在还想装作事不关己?用不着你来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会感激你的!”
  羌浅无措,只得悻悻道:“唐小姐,我想我们之间定然是有着误会,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我不明白。”
  唐苏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周身不断有血水涌出,愤然抬眸道:“你不明白?!你做了什么,自己会不清楚么?!”
  “我……”羌浅怔住,“我做了什么?”
  “东厂——”唐苏目中竟晕起泪光,“难道不是你引来了东厂的人!”
  “东厂?朝廷!?”
  “那些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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