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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又度玉门关-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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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除非有那地图指引,否则‘海市蜃楼’将永远只是存在于你我幻想中的传说。”
  戚烨一语言罢,众人又是一阵躁动,复又把眼神焦点凝聚在唐自傲身上。而在戚烨身旁的羌浅心中却更生惊疑,她不明白戚烨意欲何为,她分明曾与他在那‘海市蜃楼’当中出生入死!
  “唐门主,我等当年可是因为您的一句号令便为这地图奔波,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是否也该将那地图拿出来,让我等一同品鉴品鉴了?”张武的话极具煽动之能事,在场的许多人已在顷刻握上随身兵刃,蠢蠢欲动。
  此际一直在一旁未发话的雷厉看一眼众人,走上前道:“诸位,那宝藏地图是否在唐门主手中尚未有定论,你们何苦如此咄咄逼人?”
  张武冷笑着回睨雷厉:“是了,差点忘记,雷堂主与唐门主深交多年,当年更听从唐门主之言大义灭亲,难不成说,雷堂主实际也已一早便知晓了地图秘密,却想与唐门主二人独吞这宝藏?”
  “张武,你先前所言尚算有理,但也请你不要含血喷人。宝藏地图一事,我全然不知。”雷厉威凛叱道。
  “雷堂主,今日本是你寿辰喜日,我们也不愿与你为难,是不是含血喷人,只要唐门主交出地图就知道了!”张武声音洪亮,只令众人更加义愤填膺。
  雷厉偏过身子,以极低的声音问唐自傲道:“唐兄,地图之说,可确有此事?”
  唐自傲沉默良久,既不承认亦不否认。
  “唐兄……”雷厉仍想劝解,却听张武已叫嚣道:“唐门主,你的意思,是非要逼着我们动手了?!”
  他话音未落,已有人从他背后闪出,手中长枪凛凛泛光。
  先前殿中氛围虽也成紧张态势,好在并无兵刃冲突,但现今这人不由分说便亮出了兵刃,众人顿时剑拔弩张,扬剑的扬剑,抽刀的抽刀,场面即刻变为危机重重。
  “张兄,既然唐门主不愿交出地图,我们也不用再浪费吐沫了!”这人大嚷一声,一杆银枪已直刺向唐自傲。
  唐自傲眼神倏变,一个闪身便避过了枪尖。不待他自己出手,他的长子唐艺已护在了他身前。
  使枪的人将银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刃在殿中火光的照耀下闪着灼目的寒芒。这人见一击唐自傲不中,又被唐艺拦下攻势,急得一声爆吼,枪刃势如破竹般疾攻唐艺。但唐艺眉宇沉凛,处变不惊,不过几招之内便将这人制于下风。这人正想再攻,唐艺忽然一个飞转纵向这人身后,这人调转枪刃方向,但身体不及回返,唐艺已向这人肩后击去一掌。
  这人背脊中掌踉跄几步,向前方跌去,手中枪尖却未能回收,竟直扎入了他自己的脖颈,瞬时毙命。
  场中血光骤现,与这人离得稍近的几人衣衫皆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沾染。殿中众人见到这般情境,目中均惊现讶然与暴怒。不过刹那,刀尖枪戟皆铮鸣出鞘,赤红怒目者比比皆是,不约而同向唐门中人发动了进攻。
  除去唐艺,唐苍与唐莽乃至唐苏都在一瞬加入战局,殿中场面立刻混乱不堪,刀剑接驳声此起彼伏,光影旋动晕人眼目。雷霆不顾一切冲向对战的双方,想要阻止这番混战,但所有努力皆是徒劳,众人不单与唐门中人力斗,更将矛头同时指向了霹雳堂。
  羌浅与戚烨因身处殿中最偏僻的角落,尚未被殃及,但羌浅见了此情此景,已吃惊得无法动弹。她怎么样也不会想到,本是喜气洋洋的寿宴竟会变作一场乱斗!
  殿内揪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羌浅只看到雷霆与唐苏仍身陷重重围困,一时竟不知自己是否应当上前相助。
  正当她目瞪口呆毫无思考余地时,却又发现戚烨竟已不在身边。待她回眸,只见戚烨已自己驱动轮椅行出殿外。
  纠结再三,她还是追上了他。

  ☆、第26章 番外—前尘影事

  岸边上的风有些急,夕阳斜晖将湖面映得波光粼粼。
  他赤着小脚丫,欢快地奔跑在浅滩上。他在追逐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也没有年长过他太多,可他却要管她叫小姨。
  这个小姨很好玩,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从他妈妈身边拐走。
  “你要不要和我去个新地方玩儿?”
  小姨的话极尽诱惑,他睁大了眼睛,拼命点着头。
  “咳咳,带你去可以,但你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嗯!”
  “还有,你知道的——”
  “不能告诉妈妈!”他飞快地接道。
  “哈,聪明,走吧!”
  每当他保证绝不把偷跑出去的事告诉妈妈时,小姨就会牵起他的小手,带他去一个他从没去过的地方。
  这一次,小姨带他去了湖中心的那座岛。
  “还是你好玩些,比你那个闷瓜表哥有意思多了!”小姨说着他听不太懂的话,与他上了一艘很大的船。
  这船慢悠悠地朝前开,终于,他看见了一座更大的岛。
  “我告诉你啊,这岛轻易是上不来的!”小姨的眉毛飞扬,一手夹着他就跳下了船,“你只有跟着我,才有机会到全太湖风景最美的地方来!”
  “什么是风景?”他问。
  “嗯,风景就是吹着风,然后眼睛里全是景!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
  他的问题很多,小姨的答案也五花八门。每次与小姨偷溜出去,他都会知道更多原先不知道的事。
  这岛确实很美,美到除了用美来形容,他再找不出其它的词汇。
  小姨带着他攀上了山顶,他看到了小姨口中的风景。
  吹着风,看着景,他又有了新的问题。
  “那里,好多大包子,那是什么?”
  小姨眼珠子转了转:“是坟墓。”
  “什么是坟墓?”
  “就是死人睡觉的地方。”
  “死人是什么?”
  “死人就是……”小姨不耐烦起来,“死人就是不会说、不会动、浑身冰凉、永远睡下去的人。”
  “哦。”他虽应了一声,但并没有真正明白。
  “我们都是要死的。”小姨斜目瞥着他,“你、我、你爹爹妈妈、你舅舅、还有你那闷瓜表哥,都要死。”
  “然后就会睡进那大包子里?”
  “可以这么理解。”小姨撇撇嘴,“不过,你离死还远得很就对了。”
  回到家,妈妈已备好了饭菜,小楼内四处飘香。看到他又弄得满身泥泞,妈妈的慈目变得严厉。
  “说吧,又被那丫头带去了哪里疯?”
  “没有。”他盯着房梁,又瞅着脚尖。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今天就饶过你!”妈妈拧着他的鼻尖,“把手洗干净,快去吃饭!”
  “爹爹回来啦!”他拍着手,窜入了爹爹的怀抱。
  爹爹难得回家,一年到头能见到爹爹的日子屈指可数。
  “来,让爹爹教你套擒拿之法!”
  从他学会走路开始,爹爹每次看见他,就要传授些武艺给他,也不管他看得懂看不懂,学得会学不会。
  他迈开小腿,扬起小胳膊,学着爹爹的步伐,竟也耍得有模有样。
  妈妈在一旁对爹爹皱了皱眉:“他还这么小,这是着的哪门子急?”
  “当然着急,慈母多败儿,跟着你,怕是没什么大出息!”爹爹哈哈大笑,揽着妈妈走进屋子,将门严丝合缝地关起。
  他将耳朵贴上门,想要听听爹爹妈妈说些什么。
  门又忽然开了一道缝,屋里的光闪得他眼花。
  “臭小子,睡觉去!”爹爹故作怒目,瞪了他一眼。
  爹爹在第二日就走了,一晃竟一年多没有回来。
  他已不记得是哪一天,舅舅突然闯进了他与妈妈居住的小楼。舅舅将妈妈带进了屋子,然后和爹爹一样把房门紧闭。
  这次他不用再趴在门上听他们说些什么,因为他们说得很大声,每一个字都灌入了他的耳朵。即使,他能听明白的部分少之又少。
  舅舅走后,他和妈妈再没走出过楼前的院子。拱门前,总是站着几个黑脸的叔叔。
  小姨会偶尔来看看他和妈妈,每次离去时,她和妈妈的脸上都挂着泪珠。
  再后来,小姨也不来了。
  一年后的某一天,小楼远处的大宅子里来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人。
  舅舅又回到了他和妈妈面前,身旁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伯伯。他们要把他从妈妈的身边带走。
  他哭喊着说不要,妈妈更是拼死地阻拦,但最后,他们还是分开了他和妈妈的手。
  他失去了意识,不知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待他醒来时,只感到了疼,从五脏六腑涌出的疼痛蔓延到了皮肤表面。
  他想喊,可他喊不出。他想动,可他动不了。他忽而想起了小姨的话,以为自己变成了死人。但很快,他又将自己的结论推翻。
  他睡不着,所以他没有死。
  舅舅与那个伯伯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紧接着,他听到了妈妈的呻吟。
  妈妈在求他们放过他。
  他们说,只要妈妈说出来,就会放了他。不止放了他,也会放了妈妈。
  说什么……他不知道。
  过了很久,久到他已感觉不到痛。事实上,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这时,小姨回来了。悄悄地回来,就像曾经悄悄地带他溜出去时一样,忽而就出现在他眼前。
  小姨来救他和妈妈出去。
  妈妈抱起他,与小姨冲入了一片林子。
  不能说、不能动,他只能看着树影从眼尾向后飞掠。
  他们又撞到了舅舅与那个伯伯,在舅舅与伯伯的身后,还有无数手执火把的人。
  面目狰狞的人,他看到了,便不会忘记。
  母亲将他托付给了小姨。
  之后,是一场厮杀。
  他看见了光,刀的光、剑的光。他又看见了血,母亲的血、敌人的血。
  再之后,他见到了爹爹,但妈妈已成了小姨口中的死人。
  名副其实的死人。
  不能说、不能动、身体冰凉、永远地睡去。
  妈妈临死前,将一支短笛交给了他。
  爹爹像是发了狂,背着他舞动手中的剑。无数的人在爹爹的面前倒下,又有无数的人向爹爹涌来。
  爹爹护着他,将手中的剑舞出了炫目的光芒。
  他伏在爹爹的肩上,在光芒中闭上了眼。
  当他再转醒时,爹爹正背着他疾行。他们已远离了那树林,但他不知道爹爹要去哪里。
  痛苦又袭遍了周身,他在爹爹背上哀嚎。
  “像个男子汉!”爹爹叫他撑住。
  翻山越岭,夜以继日,爹爹终于停了下来。
  将他靠在大树下,爹爹的大手握上了他的小手。爹爹将真气送给了他,他靠着爹爹的内力活了下来。
  从此以后,他的身体却变得非常糟糕,吃了东西就会吐,稍受寒气就会咳,站不了太久就会喘,还有,走几步路就会摔倒。
  他能感到自己的腿正逐渐不受控制、逐渐失去力量。
  爹爹带着他翻过了许多座山,淌过了许多条河。每次当爹爹要背他时,他都说不。
  能走的时候,他要自己走。
  跟着爹爹,他一路从江南走到了大漠。
  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女孩子的妈妈与他的爹爹是旧识,也是个很温柔的女子。可这阿姨再好,也始终不及他自己的妈妈。
  但这时他已知道,人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他的妈妈亦如是。
  爹爹与阿姨带着人马入了大漠,他和女孩子也跟随同行。
  女孩子叫他“小哥哥”。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他觉得这女孩子有点傻,总是缠着他,要他吹笛子。他吹给她听,她又闹着要学。可学来学去,就是学不会。
  在大漠中的那几个月,他天天被女孩子缠着,竟又渐渐发觉,她也没有自己原先认为的那般傻了。
  她时时刻刻都是笑着的,就好像这世上没什么事能令她烦心。
  这样活着真好,他在仰望星空时,时常会想。
  在大漠中的最后那段日子里,发生了一场浩劫。
  爹爹死了,连尸骨都找不到。女孩子的妈妈也死了,就死在他面前。
  他背着女孩子在黄沙里走了很久,直到两条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
  他们都晕了过去,只是他被人救起,女孩子却似已葬身大漠。
  救起他的人,也是爹爹的故友,他们将他带回了关内的寨子,并收他为义子,给他改名换姓。
  他休养了至少半年才能坐起身,然后他发现,他再也不能自己走了。不要说走,他连自己站立都很困难。
  又过了一段日子,他的腿彻底失去了功能。
  每日里他能做的事,只有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漫天飞沙。
  他求义父们帮他找寻那个女孩子,但每次从大漠中回来的人马都对他失望地摇着头。
  两年后,义父们相继在与他方势力的抗争中去世,寨子一时岌岌可危。
  他为帮中众人想了对策,不仅收复失地,更使寨子强过当年。
  于是,小小年纪的他,成了寨子的新主人。
  他仍不断地在大漠中寻找着女孩子的踪迹,可永远一无所获。
  直到他说服自己,她真地已不在了。
  又过了几年,他的年纪稍大了些,声名也响彻大漠。他的寨子成了大漠四寨之首,他也结识了另一个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比他小着很多岁,大概和他初入大漠时的年岁差不多,她在与她的爹爹造访大漠时与他偶遇。
  他认得女孩子的爹爹,那张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女孩子看着他的眼神和其他人不同,没有伤感、没有悲悯。相反,她在见到他时就看起来很喜欢他。
  她问:“我有什么能帮你?”
  他想了想:“帮我活下去。”

  ☆、第27章 熊燃的火

  星夜璀璨,春风撩人,本该如诗如画的夜晚,此时却喊杀惊心。
  羌浅追出殿外来到戚烨身旁,才发现苍鹰疾风已在不知何时自夜幕下飞来,啸唳声听来很是急促,与今日下午见到时大不一样。戚烨似正是因为听到了疾风的啸鸣,方才决心离开殿宇。
  殿宇中的江湖人士正全心投入战斗,竟没人顾及羌浅与戚烨的离去。按理说霹雳堂中发生巨变,堂中守卫应全部奔赴殿宇支援,但羌浅却惊异发现,如今青石道上只剩自己与戚烨两人身影。
  疾风在二人头顶一阵盘旋,掠向霹雳堂宅群的后方。戚烨见疾风远飞,眼神微凛,独自驱动轮椅朝同样的方向行去。
  “你这是要去哪里?”羌浅急问。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快走。”戚烨没有回头,快速地操纵着轮椅向前行进,衣袂于风中摇曳。
  羌浅不明所以,焦心地看了看戚烨的脸,这张脸一如既往的苍白幽冷,就像是对正在发生的这场混战毫不关心。但他的眼神却又让羌浅感到异样,她说不出这是怎样的感觉,他好像如释重负,可她又觉得他的瞳光中隐藏着另一种未知的忧虑。
  戚烨能对殿中争斗置之不顾,羌浅却不能也如他这般说离开就离开。且不说别人,就是雷霆也还在那充斥着刀光剑影的殿宇内,安危未知。无论出于朋友情谊还是江湖道义,她都觉得她不该在此刻弃之而去。
  所以她忽而停住了步伐,戚烨见她不走,也停下轮椅,侧目看了看她。
  “怎么了?”他凝目问道。
  “我觉得我们不该走。”她的焦忧写满全脸。
  “为什么?”
  “雷大哥与唐小姐都还在那殿中,你就不担心他们会有事么?”她的语速明显提快,呼吸也变得局促不安,“他们……他们可是你的表兄妹啊!”
  戚烨的眉宇似在瞬间一紧:“没错,他们是我的表兄妹,可也是杀人凶手的儿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音色很是冷漠,羌浅已很久没有听到他如此冰冷的言语,以至于“杀人凶手”四字都被她忽略,她早已无暇去思索他话中所指的真正含义。
  只听戚烨又道:“霹雳堂与唐门的实力都不容小觑,与那些人动手他们不会吃亏。那些人要的不过是通往‘海市蜃楼’的地图,只要唐自傲交出地图,这场争斗自然就会停止。至于你的雷大哥,武功卓绝难逢敌手,你更无需担心他什么。”
  他顿了顿,最后道:“你放心,雷厉与唐自傲,雷霆与唐苏,他们都不会死的。”
  一语言罢,他便继续驱动轮椅前行,仍旧不看身后一眼。
  听戚烨这样说,羌浅心里好像稍稍平定了一点,但不知怎的,戚烨的此番话又令她感到了森森的寒意。他的语气神色全部不带任何情感,只是漠然,一味的漠然。
  羌浅怔怔呆立了好久,带着满脑子的混乱再次追上了戚烨。
  戚烨不再多言,两人不时已至霹雳堂宅群边缘,然而青石道上却多出了许多人。
  确切地说,是许多死人。
  眼前情景触目惊心,弥漫着血腥的道路上是霹雳堂守卫横七竖八的尸身,至少有几十人之众,将通向堂外的道路生生阻隔。
  刚刚的心绪尚未平复,此刻又见到如此多的尸首,羌浅错愕地驻足。但戚烨却未停下轮椅,她只听他道:“是东厂。”
  “东厂?!”羌浅一惊非小,呼出了声。
  是了,自从雷音在林中将那潜入霹雳堂的探子击杀后,这两日便都没再遭遇东厂中人,反之,又有太多事搅得她心神不宁,若非此刻惊见这些尸首,她当真已忘记了东厂。
  她再看戚烨,却见他已从众多尸身中穿行而过。
  ……
  行出霹雳堂宅群,沿路仍能看到堂中守卫零落的尸体。两人没向前走几步,一辆马车已从那孤立的小楼前飞奔而至,驱车者却是雷音。
  雷音眉目紧凝,与戚烨对视一眼,向二人急道一声“上车”。
  羌浅惊疑未动,戚烨已将身体撑上车辕,对羌浅道:“这里危险,我们必须快些离开。”手臂一提,他便将羌浅拉上马车。
  羌浅尚未坐稳,雷音已扬起手中马鞭,驱驭马儿扬蹄飞驰。
  霹雳堂的轮廓逐渐模糊,羌浅向车后望了望,但见四野中突地射出了无数支窜着火舌的箭,箭指方向正是霹雳堂宅群,宅群中瞬间燃起冲天火光,半边天幕皆被映亮。
  她难掩惊愕,回眸急看雷音与戚烨,却见雷音面容紧绷,目不斜视。而戚烨身体似又有不适,开始不住地低咳,看了一眼羌浅与雷音便退入车内。
  羌浅见他脸失血色,而车内又不断传出他的咳喘声,一颗心立时揪了起来,急欲也随他回身车舆中。但车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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