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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力,那眼前男子的功夫根本就是高深莫测。
“刘奎,纳命来。”依旧是平淡的音调,男子眼中眸光微微的一刹那间,手中青剑嗡嗡声响,在夜色划出一道锋利的剑风。
祠堂的院子里,两个身影在瞬间交缠的打斗起来,青剑和板斧的交错下发出震耳的声响。
刘奎虽然身材高达魁梧有力,可在男子那看似无害却招招犀利的攻击下,高大的身子连连的后退,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无法有任何的反击。
“到底是谁要杀我?”胳膊上被划出了一道深刻见骨的血痕,刘奎笨重的身子猛的一个后退,一手捂住胳膊上的伤口,暴躁的对着男子嘶吼着。
“杀手的首要规矩,不可以泄露雇主的身份。”语调平淡的如同似乎谈论今晚的夜色,男子手中攻势愈加的凌厉,剑招的逼迫下,刘奎却已经无路可退。
忽然白色的身影陡然间一个翻转,男子忽然跃出了打斗圈之外,青剑一挑,将刘奎刚刚掉落下的兵器挑回了他的手中。
刘奎接过自己的两把板斧,错愕的看向离开的男子,粗犷的脸上有着不相信,喃喃的道:“喂,穿白衣服的,你不杀我了?”
青剑回鞘,男子并不曾回答身后刘奎的话,而是将视线转向阴暗角落里的小姑娘,“幽幽,杀了他。”淡淡的语气如同往常一般,清朗而温润,可这五个字却是那样的冷骇无情,杀了他,让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姑娘。
在小姑娘还没有反应时,刘奎已经愤怒的叫了起来,“操你爷爷的,你竟然让这么个小姑娘杀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幽幽。”根本不在乎刘奎的叫骂声,男子如水的眸光从小姑娘的身上掠过,静静的看着天穹的残月,这就是外面的世界。
“幽幽知道了,公子。”小姑娘应了一声,稚气的嗓音听不出具体的情绪,没有抗议,没有害怕,似乎如同她每天做的事情一般。
“靠,你真他娘的不是人,未免也太小看我刘奎了。娘的,老子今天非杀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叫嚣的骂着,刘奎愤怒的盯着男子修长的身影,恨不能撕开他的身子,看看他的心是不是被狗给啃了,他真的让一个天真的小丫头杀人。
小姑娘从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面纱的脸庞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精致而美丽,只露出一双幽幽如同水波般的双眼,映出刘奎的身影。
瞬间,刘奎只感觉眼前纤瘦的身影骤然间飞掠而过,眼前银光一闪,在他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的时候,一道银色的光亮森冷的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鲜血如同水柱般从那纤细的伤口处喷了出来,刘奎错愕的瞪打双眼,抹了抹脖子,咚的一声,高大的身子如同被斩断的大树倒在了低上,鲜血依旧不停的从他的脖子处流淌出来,顷刻间染红了一声的布衫。
手中的龙纹匕首滴落着鲜血,握着匕首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小姑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不该再看,可眼前这个死在她匕首下的身子却还是清晰的映入了脑海里,生平第一次杀人。
“幽幽,记得,切忌不可情敌,否则倒在地上的就是你自己。”身子依旧没有转过来,男子看着月光的双眼里染上一丝的阴霾,可在顷刻间,眼中又清澈入水月,不见任何的感情。
“幽幽记住了。”小姑娘点了点头,转身,匕首入鞘收进了怀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足尖踏地,在瞬间追上了男子的白色身影。
客栈,厢房。
“啊!”一声惊恐的喊声清晰的响了起来,小姑娘猛的睁开眼,抬手看想白皙的双手,确定没有任何的鲜血后,这才大汗淋漓的倒在了床上,可一片漆黑之下,那死前的面容却依旧清晰的映入了眼帘中,似乎就在刚刚发生的一般。
忽然回廊里有着脚步声传了过来,小姑娘警觉的将手伸进了头下的枕头,握紧了龙纹匕首,可随着脚步声近了,刚刚紧绷的心弦在瞬间放了下来。
门嘎吱一声被轻微的推了开来,白色的身影在一片黑暗里显得很明显,男子快速的走下了床边,大手轻柔的拍上了姑娘被子下的身子。
一下一下,如同母亲在安慰睡的不安稳的孩子,直到平稳的呼吸声传了过来,男子这才清幽的叹息一声,脱下了鞋子,修长的身影慢慢的躺在了外侧,掀起被子盖住自己,长臂伸了过去,将那纤瘦的身影揽进了怀抱里,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她的惊怕。
“幽幽,睡吧。”闭着眼,却根本没有任何的睡意,看着窝在自己怀抱里的娇小身子,男子闭上眼,敛去那眼中复杂的眸光。
直到天色清明,公鸡的啼叫声嘹亮的响了起来,男子这才翻身下了床,片刻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如同根本没有人来过一般。
在门合上的瞬间,床铺上的小姑娘立即睁开了眼,纤细的手指落在床铺外侧凹下的地方,微微的温热让她乌黑的眼眸里溢出一丝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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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章 禽兽不如
() 三年之后。‘‘。dawenxue。 超速首发‘‘塞北荒野。
“老爷,还有多久才可以到下个镇子。”马车里,娇柔的女子轻柔的拍着躺在身上睡熟的孩子,目光温柔的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
“再过半日就可以了,这段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为了安全,我们中途就不休息了,等到了下个镇子再休息,委屈你了。”中年男人低沉的开口,唯恐声音过大惊醒了睡着的儿子。
“老爷,这有什么委屈的。”对于相公的体贴,女子羞赧的笑了笑,依旧轻拍着儿子,当初老爷生意太忙,根本没有时间陪伴他们母子,如今老爷要回乡了,日后他们一家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什么人?”马车外的管家大声的喊着,迟疑的目光看着拦在前面的五匹骏马,和马背上五个背对他们的身影,四个大人一个小孩。
听到管家的声音,中年男子疑惑的挑起帘子,向外看了去,“阿德,出什么事情了?”
“回禀老爷,外面有人挡路了。”管家阿德恭敬的开口,跳下马车向着前面走了去,“几位,你们挡住我们的路了。”
马背上的身影缓缓的转了过来,四个面容猥琐的男子,还有一个半大的男孩子。
“大哥,他说我们挡住他们的路了。”出声的正是小男孩,可当他声音一出,众人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小男孩,而是一个身材短小的侏儒。
邪恶的笑声响了起来,为首的男人哈哈大笑着,忽然手中大刀猛的一挥,刹那,管家鲜活的人头被砍落下来,“既然挡路,就杀了。”
啊!身后的人见被砍了头的管家,都惊恐的叫了起来,他们遇到了杀人越货的盗贼了。
“夫人,快带着孩儿先走。”中年男子快速的抱出马车里的妻子和爱子,推着他们向着远处跑去。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一行人马在五个骑在马上盗贼的砍杀下,逃的逃,躲的躲,可惜那一把把大刀,带着鲜血,却一次又一次残忍的落了下来。
血肉横飞,胳膊头颅如同玩具一般在那一把吧无情的大刀下,支离破碎的被丢下砍落在四周,死前的面容上是痛苦的纠结。
“大哥,我们宰到肥羊了。”染血的手拿着珠宝,男人们放纵的打笑着。
“男人都砍了,把这些女人都带回去暖床。”为首的盗贼得意的放声大笑着,手中的大刀一拍马背,快速的向着来时的方向疾驰了过去。
“不要杀我的孩子。”砰的一声跌倒在低上,女子一把护住手中的孩子,惊恐的看着马背上的凶残的男人。
“衣服脱了,大爷我就饶了你孩子。”大刀收了起来,男人得意的笑着,淫邪的目光落在女子娇柔的身子上。
“不要,不要。”屈辱的泪水下,女人更加抱紧了手中年幼的孩子,不安的甩着头。
“那我就让这小畜生和他老子去阎王爷那里报到。”暴突的眼一横,男人冷声的哼了句,刚刚收起的大刀倏的挥了起来,准确的指向被吓傻的孩子的面前,手一挥,这个年幼的孩子就要葬身在大刀之下。
“求你,放过我们母子吧。”泪水涟涟的落下,女子声音沙哑的哀求。
“脱,否则你就看着这个小畜生死。”暴喝声响了起来,男人烦躁的吼着。
颤抖着手,缓缓的解开外衣,明亮的阳光下,雪白的胴*体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的迷人。
“还有裤子呢?”淫荡的视线落在女人雪白高耸的胸口上,男人猥琐的笑了起来,大刀再一次的挥了起来,“刀剑无眼,你可想好了。”
为了孩子,女人痛苦的咬紧了双唇,颤抖着手缓缓的褪下白色的亵裤,浑身赤*裸的站在眼前的盗贼面前。
一声响亮的口哨吹了起来,男人哈哈大笑着,忽然一个倾身,粗壮的手臂快速的将赤*裸的女人横抱在了马背上,一手猥琐的在女人的身上游移着,放浪的笑声更加的得意。
“大哥,你都忍不住了吗?”随后赶来的四个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哈哈大笑起来。
“回去。”男人粗声的开口,勒转了缰绳快速的向前面疾奔而去,就在马匹转过去的瞬间,忽然从侏儒男人的手中射出了一枚飞镖直接射向了草丛里的稚子。
一声痛苦的喊叫声在微弱的响在荒原,马背上女子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倒下的儿子,泪水从眼眶里落了下来,心如死灰,牙齿在瞬间重重的咬了下去,鲜血从口中溢了出来,滴落在荒原之上。
血迹绵长的浸湿了荒草漫漫的原野,横在地上的尸体堆积成山,随风吹过的血腥味让戴着面纱的面容里闪过一丝的冷意。
蹲下身,查看着地下的足迹,女子望了一眼远处,清冷的眸光里杀机闪露,这群人渣。
“大哥,今天我们收获不小啊,那个肥商原想带着家眷回老家,不过这一回他真的回老家了。”
“妈的,这个女人咬舌自尽了。”这才发觉马背上的身子已经僵硬,为首的盗贼愤恨的骂了一句,将冰冷的尸体扔在了低上,猥琐的目光看向被掳回来的丫鬟们身上。
“大哥,我去把这些珠宝收拾妥当。”侏儒的男子敢着马车向着后院走了去,而凄厉的女人尖叫声,和盗贼们猖狂的猥琐声响成了一片。
衣料被撕扯的礽的到处都是,屋子里无处可逃的丫鬟们在一遍遍的凌辱之下,痛苦的哀号着,可惜却怎么也无法抵达身子上禽兽般的律动。
终于发泄完了**,五个男人得意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几个丫鬟,忽然提起一旁的大刀,刚刚嘤嘤哭泣的几个赤*裸的女子立刻丧命在刀下,鲜红的血滴落在她们被糟蹋的雪白身子上,触目惊心的绚丽。
“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们换个地方。”为首的盗贼低声的开口,因为他们五个杀人无情,从不留下活口,所以到如今,都没有任何人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因为见过他们的人都已经到了阎王爷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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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章 少女之躯
() 踏着夜色,看着被扔在地上赤*裸的女子尸体,和她嘴角那干涸的血迹,少女倏的抽出了随身的青剑,冷然的视线看向黑暗的屋子。~~。dawenxue。 超速首发~~
片刻后,四声的死前的叫声响了起来,随后又湮灭在暗黑的夜色里,还在睡梦里,四个男人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一手提着裤子,侏儒男人疑惑的看向从屋子里走出来的白衣自,刚要开口,忽然一柄长剑已经快速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刹那,看到剑上的鲜血,侏儒男人明白了什么,刻意伪装的稚气嗓音惊恐了响了起来,低着头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是他们把我掳回来的。”
少女的剑缓缓的收了起来,清朗的声音清晰的响了起来,“走吧。”
一抹诡异而奸诈的笑容染上嘴角,侏儒男人忽然一把住住女子的腿,“姐姐,我怕,他们杀了爹和娘。流了好多的血。”
“没事了,那些人已经死了。”少女暗自叹息一声,蹲下身子拍了拍小孩的头,可在瞬间,瞄到了他那张成人的面容,可惜距离太近,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侏儒男人一掌打向了少女的胸口,掌心里有着毒镖一起刺上了少女的胸口,那毒镖在月色下闪着幽蓝的光芒。
胸口一阵刺痛,少女眼光一冷,一掌结束了侏儒男人的命,低头,伤口处乌黑的流着鲜血。
近距离的一掌和毒的双重攻击下,少女神色未变,只是快速的封住了随身的穴道,一手掏出随身的药丸吞了下去,骑过院子里的马快速的向夜色外行了去可,刚刚的动作之下,雪白的面纱却遗落在了四周,面纱的一角一朵紫色的丁香花,清雅而美丽。
清晨时刻,初秋的霜很重,四周的树枝和青色的瓦棱上都覆盖上了一层白霜。
微凉的光线下,一抹白色的身影静静的依靠在门旁,视线遥望着远方的路,直到马蹄声响了起来,男子淡泊的面容里终于有了一丝的软化,“幽幽,你迟归了半个时辰。”
“公子。”喊了一声,马背上的人只感觉胸口一痛,黑暗瞬间席卷而来,刚刚坐在马背上的身子在瞬间栽了下来。
“幽幽。”终于一贯平淡无波的嗓音有了变化,白色的身影迅速的一闪,快速的接过少女倒下的身子。
公子的嗓音变了,少女轻柔的勾勒起一抹笑容,任由无边的黑暗笼罩住自己。
看着昏厥的少女,和她胸口处汩汩流出的黑血,男子抱着她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快速的抱起她向着屋子走了去。
天色渐渐的明亮,床铺上,终于逼出了她体内的毒素,男子轻柔的下了床,将盘膝而坐的女子放在了床上,视线落在她还没有包扎的伤口上,微微一叹,这才伸过手,修长的手指解开女子的衣裳,白色的外衣下一件一件被褪了下去。
当视线落在那淡绿色的肚兜时,俊美的脸上终于有着薄汗渗了出来,可伤口还是要处理。
不再犹豫,解开她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终于看到了胸口处的伤口,不大,应该似乎被毒镖之类的伤到了。
男子摈除不该有的情绪,快速的拿起一旁的热毛巾,沾着水清理着伤口处的血迹,随后拿起金疮药倒在伤口上,用白色的纱布包扎好,憋在胸口的气这才微微的吐了出来,全身疲惫的竟如同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摇着头,盖上被子,也盖住了那雪白的胴*体,男子这才敢仔细的打量起少女的面容,褪去了年幼时的青涩,多了女子的娇柔和秀气,她越来越美丽了。
修长的手指缓缓的落在了那因为虚弱而惨白的脸上,细致的触感让男子的微微动容着,心头的一根深藏的弦被微微的拨动着,他的幽幽,到如今,已经就年了,他的幽幽如同含苞待放的幽兰,美丽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光。
许久之后,眷恋的手指终于收了回来,男子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床上睡熟的人,这才站起身来向外走了去。
四周安静下来,床上刚刚因为虚弱而闭着眼的少女忽然睁开眼,抬起手覆盖自己的脸上,感觉着刚刚那修长手指流连在脸颊上的战栗感觉。
公子,少女嘴角擒着笑,微微的撑起身子,透过窗户看着站在院子里的白色身影,疲惫再一次的席卷而来,而这一次,少女躺回了床上,带着那抹安心的笑容闭上眼,再一次的沉睡。
来年春天,和煦的春风还没有吹进丁香谷,看着站在远处等候的白色身影,十四岁的少女静静的看了一眼住了十年的地方,从当初她四岁被公子带到丁香谷,十年了,公子终于要离开了。
“幽幽,我们该走了。”背对着山谷,男子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第一次,少女感觉到公子的嗓音是那样的清冷无情。
深深的看了一眼,丁香花还没有来得及开放,而她却要离开了,少女不舍的转过身,背上的青剑似乎格外的沉重,如同压顶的泰山一般,沉重的让她每一个脚步都显得那样的凝重而迟疑。
当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后,两个身影终于远离了与世隔绝的丁香谷,消失在阳光明亮下。
燕云王朝,北方最繁荣的都城——麒麟城。
少女看着院子里盛开的花朵,神色里有着一丝的迷离,半个月了,她只见到了公子三面,她知道公子在忙碌,忙碌到半个月都只见了三面,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
“小姐,该吃饭了。”丫鬟低声的开口,提醒站在花丛中的少女。
“不用,你下去吧。”少女摆摆手,静静的站在花丛中,愈加的思念丁香谷的宁静和美丽。
花丛里,从夜幕降临,到初阳升上了半空,一整夜,公子没有来她的院子。
少女一直迷离而期盼的眼神渐渐的清澈,似乎将什么沉淀在了眼眸深处。
第一次,他没有陪她过生日,少女幽幽的笑着,似乎明白了之前九年的生日愿望都如镜花水月般的随风散了。
又是半个月,该是丁香花开的最盛的时候,男子匆匆的从外面走进了府邸,终年平静的脸上有着一丝担忧,连眉宇都不由的皱了起来。
“公子。”管家看着匆匆下马的公子,疑惑的看了过去,公子不是一早去北边和李家牧场谈生意吗?怎么出门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小姐呢?”语调急促,男子快速的将马匹交到了管家手里,白色身影向着院子深处走了去。
“小姐在书房。”一旁的丫鬟快速的回答,第一次看见公子这样急切的神情。
偌大的书房里,一排一排的藏书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只在临窗的地方有着一方书案,而坐在书案边的少女正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籍,而一旁也堆积了不少翻阅过的书籍,连白纸上都洋洋洒洒的记录着许多,看的出她看的不仅专注而且认真,连笔记都记得详细。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大力的推了开来,也打破了一室的平静。
突然的声音下,少女缓缓的从书册里抬起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闯入者,“公子?”
“幽幽。”看着被许多书籍隔离的少女,男子大步走了过来,清澈的眼眸第一次犀利的锁住少女的面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