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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仍残留着淫 靡的余韵,深泽却装做没发现。
「深泽,你来得正好。我一直想介绍浅野先生给你认识。」
和贵望向深泽的双眼湿润,脸颊也微微泛红,一看即知刚刚有事发生。明明一副被诱惑而兴奋的表情,他却自以为能瞒过别人。这种可爱的反应实在让深泽提不起气责备他。
那名将校似乎也有同感,兴味盎然地盯着和贵看,然后别有他意地瞥了深泽一眼。那是寻找共犯的眼神。
「你就是清涧寺家赫赫有名的心腹?久仰久仰,我是宪兵队的浅野要。」
「我是深泽直巳。您客气了,您的丰功伟迹也是名闻遐迩。今日得以见面,实为敝人的荣幸。」
浅野用力握了下深泽伸出的右手,嘴角绽开一抹愉快的笑。
「您才教人羡慕呢。不但独占了清涧寺家美丽的继承人,还有清丽可人的千金。」
嘴上这么说,语气却听不出丝毫羡慕,看来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但深泽并不讨厌跟这样的人交手。
「另外,浅野先生是国贵哥的同学,在各方面都给了我们不少方便。」
听到和贵提起清涧寺国贵的名字,浅野眼里闪过一丝阴影。看来这位浅野要,跟表面上被当成因公殉职的清涧寺家长男之间,应该有某种程度的纠葛?深泽不由得这么想。
「清涧寺先生。」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和贵说了声抱歉便先离开,留下深泽跟浅野在原地。两人聊了一会儿无关痛痒的话题后,深泽表示想去拿点饮料。这时,浅野缓缓开口。
「——东京宪兵队总部有个叫安藤的男人……虽然优秀却不简单。」
那是类似吐息般沉静的声音。
「目前有很多人卖人情给清涧寺家,你们千万小心别被利用了。」
「您的忠告我谨记在心。不过依我看来,您也不是简单人物。」
「原来如此,你还真有种,对宪兵讲话也敢语带试探。像你这种人才,留在清涧寺家实在可惜。」
尽管讶异对方会这么说,深泽却没显露心思。
「我只希望清涧寺家跟陆军之间的有形无形借贷都能归于零,这样对彼此都好。」
「您的忠告似乎有很高的代价呢。」
没有回话的浅野仅露出一抹嘲讽似的微笑,深泽不禁暗自苦笑。
蛮横的暴雨持续拍打着车窗,清涧寺宅邸逐渐在昏暗中朦胧地显现轮廓。三天两夜的出差终于结束,和贵放松地轻轻叹气。
「阪口,你住在哪里?」
「我住千住。」
「是吗?这次真的辛苦你了。」
这次陪同和贵到大阪出差的,是深泽亲自挑选、名叫阪口的健硕男人。
对方似乎很满意清涧寺纺织的社长远道而来谈生意,很干脆地答应签约。成功签下两份大型合约的和贵,此刻心情相当愉快。
好想早点见到深泽,向他报告这个好消息。
才和他分开两晚,就感到无比寂寥。
当然,寂寞的不止是他的心。
如果可能,他连一秒都不愿离开深泽。但以目前必须用心经营人脉的情况来看,那无异痴人说梦。撇开这点不谈,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无止尽地对深泽撒娇。况且生性淡泊的深泽,一定会对那种过度黏腻的关系很快感到厌倦。
明知如此,和贵的不安还是与日俱增。
以前只要和贵希望,深泽每天都会拥抱他,但现在次数明显减少许多。所以他曾那样相信对方深爱着自己这件事,也如遥远的幻梦般变得好不真实。
尽管为自己丝毫没有成长感到羞愧,但只要成为对深泽有帮助的人,应该就不会被抛弃了?就是这念头支持着和贵专心投入工作。
正因如此,交合时的喜悦才会那般深刻。知道他并没有对自己失去兴趣,欢喜忘我的和贵不禁淫浪地贪求对方。明知太过浪荡只会加快深泽抛弃他的速度,但就连和贵,也无法控制自己贪婪到近乎无可救药的身体。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周遭的一切都在改变,就只有他依旧被深泽囚禁。
两人共乘的计程车追过路旁冒着秋雨奔跑的少女,和贵不经意地望向对方,旋即双眼圆睁地大叫。
「快停车!」
和贵慌忙要司机停下车,车门一打开他便飞快冲出车外。
「鞠子!」
「哥哥……!」
气喘吁吁的清涧寺鞠子紧紧攀住和贵。妹妹湿透的身体异常冰冷,和贵的心不禁一檩。
「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这样!?」
「……有奇怪的人在后面……」
马上就要到家了,加上计程车只能搭两个人,于是和贵脱下外套披在鞠子肩上,把雨伞交给她。接着对车子里的阪口说我到这里就好,但阪口仍下车帮和贵提行李。
撑着伞打开玄关门,管家内藤立刻拿着毛巾冲过来。
「你没事吧,鞠子?」
和贵担心地问,寒冷和恐惧交加的鞠子脸色苍白,说不出半句话地紧抓住自己。平常的她向来坚强,此刻这模样实在吓坏了和贵。向阪口随口道过谢,和贵紧搂着妹妹的背走进屋内。
一会儿过后,鞠子似乎冷静下来了。
「对不起,哥哥。我没事了。」
「你先去洗澡免得感冒。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鞠子点了点头走向自己房间。
都发生这种事了,怎么不见深泽人影!?他还没回来吗?
困惑的和贵爬上楼梯准备回房,背后的玄关大门却打开了。
是深泽。原本想出声叫他的和贵,却被他身上的危险气氛震慑住。
「我换个衣服就出门。」
「我帮您准备好丧服了。」
深泽眼神严厉地望着和贵,他才想起似地说你回来了。
「为什么要穿丧服,发生什么事了?」
「生意上的往来对象过世了,我得去守灵。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慢慢说。」
丢下这句话,深泽便擦身而过走向自己房间。被留在原地的和贵只能愕然伫立。
——就是这个吗?
用过略迟的早餐,和贵坐在小会客室翻阅报纸,突然被一则报导吸引目光。他神情凝重地盯着内容——前天去世的富田制钢专务的守灵夜,在一片肃穆中举行。
出差的疲累让和贵昨晚早早就入睡,直到刚刚听佣人提起,才知道深泽清晨才回来。
「……哥哥,你在这里啊。」'星期五论坛'
听见鞠子开门走进来,和贵抬头对她微笑。
「早啊,鞠子。身体还好吧?」
「是的。我昨天失态了……哥哥一定吓到了吧,真对不起。」
昨天鞠子也很早休息,并未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没关系,用不着道歉。可以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吗?」
但鞠子只是微微一笑说没什么。
「鞠子,瞧你昨晚的样子,不可能没什么吧?」
「我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所以才会那么慌张。不过后来想想,对方应该只是碰巧跟我同方向。先别管这件事,我……」
但鞠子突然停口。
「怎么了?有事尽管说啊。」
「不,没什么,还是下次再说吧。」
感觉得出欲言又止的鞠子有要紧事瞒着自已,却坚持不说。她表示要去吃早餐而起身时,和贵也没有继续追问。
深泽差不多该起床了吧?
为了向他报告出差结果,和贵拿着报纸走向二楼。
爬上楼梯后,发现父亲房门稍稍开启,里头还传出说话声。
听出那是深泽的声音,和贵门也不敲就推开房门。
披着夸张女用和服衬衣的清涧寺冬贵蹲坐在床上,深泽紧挨着他身边而坐。无意间撞见这副亲密模样,和贵胸口顿时一紧,默然呆站在原地。
「——哎呀,你在偷窥吗?」
耳边响起一阵甜美的男声,和贵不禁缩了下身子。
「叔叔……」
走上楼的伏见义康站在和贵身后轻唤。听到声音,深泽和冬贵同时转过头。
「早安,和贵少爷。」
不行!现在的他不知道该对深泽说什么。
和贵无言地转身走回房。
刚刚那一幕,让他的心脏如失速的钟摆狂跳,气到无言以对。
和贵使劲甩上门,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就算昨晚深泽真的有事要出门,一早起来也该先来见自己,但他却没有那么做!这让和贵相当气愤。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他大吼着不准进来,对方却无视制止打开了门。
明知有人走进房间,趴在床上的和贵却无意抬起头来。
「怎么,你在闹别扭啊?」
来到床边坐下的并非深泽,而是伏见。
伏见轻缓地抚摸和贵髪丝,平静下来的他才终于开口低喃我哪有闹别扭……。任谁看来都会认为他在耍任性,但和贵就是不甘心承认。
「富田制钢的专务过世,深泽只是向冬贵报告这消息而已。冬贵跟专务也算认识,多少还是会介意。」
「既然这样,父亲为何不去参加丧礼?」
「要是冬贵出席,只怕又会引起不必要的传闻,这样只会造成你们困扰不是吗?别看冬贵那样,他并不是笨蛋。」
在伏见宽阔温暖的怀抱中,和贵的心情渐渐平复。从小他就不擅长应付伏见。撇除他是自己初体验对象不谈,还对他怀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真没想到叔叔会替深泽说话。」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的娇艳美貌染上阴影罢了。如何,我美丽的公主心情好点没?」
「嗯,多亏了你。」
伏见关心自己,只是因为他长得很像冬贵。虽然告诫自己伏见只把他当成冬贵的替代品,但和贵还是很高兴对方的用心。
「你要是担心小鞠,就派个保镖跟着她。听说这三天都有陌生男子跟踪她,事先预防总好过发生不幸时再来后悔。」
「咦…三天……?」
「你不知道吗?前阵子深泽也……」
伏见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一阵轻咳,和贵循着声音看向门口。只见深泽伫立在那儿,神态殷勤地询问可以进去吗?。
「鞠子竟然被跟踪,这件事通知勘察了吗?」
眼角余光瞄到和贵惊跳似地下床,伏见静静离开了现场。气氛顿时变得险恶紧绷。
「还没有知会警察。或许对方只是单纯爱慕小鞠,如果闹到警察那里,说不定会被追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反而引起不必要的谣言。」
虽说真的发生什么事就后悔莫及,但为了鞠子的将来着想,轻易劳动警察也不是好办法。针对这点,深泽的判断的确无可挑剔。
「还有,你又是怎么了?」
「在你出差期间,不小心被醉汉缠上罢了。」
经深泽这么一提,和贵才发现他手腕缠着全新的绷带。心知内情绝不单纯,但深泽的语气明显透露不希望他深究。
「以后就由我接送鞠子上下课……」
「在宴席上被拖进卧室的人,哪有能力保护别人?」
阪口竟然连这种事都向深泽报告!?
「那、那只是对方在酒席上开的小玩笑。不顺着他们的意会得罪人的。」
深泽似乎不接受这说辞。
「鞠子的事我自有安排,请不用担心。为了小心起见,今后我将继续派人保护你。你应该没意见吧?」
「继续保护我?」
「就是阪口。」
原来阪口不止是监视他的人,同时还是保镖。当初深泽指名阪口陪同时,和贵就很疑惑为何他连这种小事也要干涉,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早告诉他!?怒火中烧的和贵忍不住怒吼:
「我才不需要什么保镖!」
「你绝对需要。」
「被袭击的人明明是你们,又不是我!我不需要!!」
不爽自己被蒙在鼓里的和贵大声咆哮,深泽莫可奈何似地耸耸肩。
「你连让我为你操心的机会都不给吗?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温柔嗓音敲击着耳膜,和贵不由得困惑起来。
「这是我能守护你的最佳办法,毕竟我们身份有别。」
深泽的唇安抚似地爬上脸颊,轻轻啃咬他的耳朵。明知不能让深泽以吻敷衍自己,但被他一碰,整个人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唔、嗯……」
和贵朱唇微启双手环上他的背,回应诱惑地任由他的舌头入侵自己的嘴。厚实的舌头搔弄着口腔,和贵感觉下腹跟着抽疼起来,为了掩饰生理反应不由得扭起腰肢。
「你会答应我,派保镖保护你吧?」
深泽趁着接吻空档这样说,和贵立刻摇头。
「……两件事不能相提并……」
「你是属于谁的?」
深泽边问边用大腿刺激他的下肢,成功地扰乱和贵的思绪。
「你的……」
本想坚决反抗深泽的诱惑,无奈饥渴的身体却忘了羞怯,诚实地做出回应。
「没错,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他的手指沿着和贵脖子一路往上抚摸至下巴。
「其他男人……不,不管男人或女人,都不能碰你一根手指。你是属于我的!」
隐忍的嗓音搔弄着和贵耳际,他晕陶陶地瘫软在男子胸前。
「你想要这个吧?」
深泽贴在他耳边轻喃,将他的手引导至自己腿间。隔着布料感受到狞猛的雄身,和贵不禁倒抽一口气。
「如果想要,就说你愿意。」
和贵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用颤抖的手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2
风平浪静的一星期过去了。
深泽一回到家,就听管家内藤说有客人来访。他随即走向访客所在的会客室。
「抱歉久等了。」'星期五论坛'
听到深泽的声音,看似闲得无聊拿起报纸随意翻阅的客人,抬起头说了声不会。
——比我想像中还快。
隶属东京宪兵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