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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看到你在对面朝我招手,我特别安心。
温樊微笑,“你自己也给自己勇气了,不是吗?”
“嗯。”晚宜手背在身后,在原地转了个圈,转向温樊,声音很认真:“谢谢你,温樊。”
温樊微微低头,凝视着她,“不用对我说谢谢的。以后也不用。”
“好。”晚宜和他相视一笑。
走到门口,温樊的目光停留在身后,突然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噢……”晚宜看着温樊转身离开,好奇地在原地等着。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
晚宜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小布偶。
一粉一蓝两只小海豚。
晚宜惊喜地笑道:“好可爱!”
温樊将两只海豚递给她,“送你的。”
晚宜想了想,接过那只粉色的,“蓝色留给你。”
温樊的手在空中停顿两秒,默默将蓝色海豚收回去,一只手收紧,抱在怀里。
出了海洋馆,打给黄歆,她让他们先回酒店,自己随后会回去。
两个人坐在出租车的后排,一左一右,中间隔了一个人的空间。
晚宜抱着粉色的海豚,仔细端详。
永远不会动的小身体,永远不会变的笑脸。
“温樊。”她突然开口。
“嗯?”温樊腿上放着蓝色的小海豚,正看着窗外的风景,闻言转过头来。
“其实,动物园也好,海洋馆也好,里面的动物都很可怜。”
“人们喜欢看动物园里各种珍稀动物,喜欢看水族馆里五彩斑斓的海底生物,喜欢看那些表演的海豚、海狮、白鲸,觉得特别开心,可是……”晚宜沉默几秒,抿着唇。“它们其实都远离了家园,失去了自由,限制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那些风光表演的讨人喜欢的动物,背后又需要多久的训练……我以前一直不喜欢看马戏团的演出,因为训练员手里握着鞭子,我觉得那些动物都在怕,因为它们受过疼。现在想想,其实海洋馆也应该是一样的,喂它们吃的又怎样,还是在抹杀它们的天性。”
温樊静静地看着她。
“今天我看到海狮们‘内讧’的情景,其实它们根本什么都不懂,温樊。”晚宜抬头看他,“它们只是被教会要这么做而已,那些动物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屈服于人类。”
温樊微微垂眸,“……晚宜。”
“嗯?”
“这些事,我们无力改变的。就算我们不去看,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人喜欢看,即便很多人都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晚宜沉默了。
温樊难得词穷。他不希望看到晚宜难过,“虽然我知道这些事确实很残酷……不,我是说,你不要太难过……我们没有办法制止,但……”
温樊活了二十几年,自记事以来就几乎没有结结巴巴说过话,今天嘴巴却极为笨拙。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晚宜忽然笑出声,“没事啦,我只是随便想想,说多了话,你不要在意。”
温樊无奈。
“你刚才好可爱。”晚宜凑近他,温樊条件反射地一震。
“哈哈哈哈。”她看起来笑得很开怀。
温樊转过脑袋看窗外,只有他自己知道,脸庞滚烫。
很久很久。
“晚宜。”他没有看她,也不知道晚宜有没有看着他。
“嗯。”
“让你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想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
“你在想吗?”
“……嗯。”
又沉默良久。
一只蓝色海豚凑了过来,正好碰到晚宜放在腿边座位上的粉色海豚。
晚宜转头,温樊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看着并肩排在一起的海豚布偶。
“没事的。”他低声说。
晚宜低头看着小海豚,布偶脸上还是那永远不变的可爱笑容。
她轻轻笑起来,呼出一口气,嘴角微弯。
“嗯,没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鼓作气写完了今天的章节QAQ
☆、第 31 章
回到酒店,晚宜理完箱子,抱着海豚布偶倒在床上。
温樊上QQ,给向阳传了几张照片。
樽爵:卧槽,那是晚宜吗?!喂海豚?!
砚墨:嗯
樽爵:What happened?!
砚墨:刚刚去海洋馆了
樽爵:→_→你偷拍
砚墨:我光明正大地拍
樽爵:我觉得你马上要把我妹妹拐到手了
砚墨:还没
樽爵:靠,你这小子!说!是不是快了!
砚墨:希望
樽爵:啧啧,这么没自信?
砚墨:。。。
樽爵:加油吧小子
砚墨:好
樽爵:。。。
温樊正想关QQ,但看到群消息里有商徵羽的字眼,于是点了进去。
商徵羽:我被海豚亲了!
灰狼:海豚谁?!
千风:卧槽强吻?!
海上生明月:帝君怎么办?!
弦风雅乐:男的女的?!
砚墨:。。。
轻影:天呐帝君!
灰狼:快把帝君拖走!
弦风雅乐:小羽快来我背后,我保护你!
轻影:拒绝家暴
清阙:难道你们不是应该保护海豚?
棉花糖:楼上真相了
樽爵:wtf?!
迟殇:不得了,帝君失恋了
商徵羽:?????
砚墨:闭嘴
众人:'惊吓'
商徵羽:。。。
樽爵: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
商徵羽:真海豚
商徵羽:动物
众人:哦!原来如此!
樽爵:哈哈哈哈哈帝君哈哈哈哈哈
砚墨:'微笑'
樽爵:我匿了= =
弦风雅乐:樽爵你个没出息的!
清阙:话说小羽你怎么会被真海豚亲亲?
商徵羽:今天去了海洋馆
棉花糖:羡慕嫉妒恨,我也要出差
轻影:你真的不是去旅游的吗。。。
商徵羽:忙了一整周,都没睡好觉,今天旧金山最后一天了,才去放松一下
灰狼:求照片!
弦风雅乐:喜欢海豚!我也想被亲亲啊啊啊啊
商徵羽:。。。没拍
灰狼:嘤嘤
樽爵:唉,辛苦啊
砚墨:。
樽爵:挥!
众人:……
晚宜看着手机,莞尔一笑。
倾耳予听,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啊。
黄歆回来后,理完箱子,坐在床上休息。
“晚宜,今天玩得开心吗?”她问。
“开心啊。”晚宜说。
黄歆看到她抱在怀里的小布偶:“你还买了这个啊。”
“嗯……”晚宜想了想,还是决定老实交代:“温樊送的。”
“哦——”黄歆拖长了音,“你俩在一起了?”
“……”晚宜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咳,没没没有啊。”
黄歆打量着晚宜,见她瞪大眼一脸无辜,还有一丝可疑的红晕,决定不打趣了,叹口气,“唉,年轻人,就喜欢口是心非。”
……歆姐你明明没比我大多少吧?晚宜暗想,哪里口是心非了……顶多就是没承认?
可是他俩也没在一起啊?有什么好承认的?
晚宜又倒回床上,用海豚捂住脑袋,不说话了。
准时上了飞机,晚宜等四人在商务舱寻找座位。
机票上显示的座位,和温樊正好是并排。
温樊走进去,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向站在过道里的晚宜。
“……”她捏着机票,没动。
温樊的眼神似乎在问,怎么不坐下?
晚宜认命地坐下了。
起飞后,晚宜放低椅子,盖上了毛毯,开始看温樊之前给她的简易行程安排。
倒数第二站,纽约。
“温樊,我们是不是可以到纽约过圣诞?”晚宜算了算日子,在纽约的最后一晚,可以到街上去感受一下当地过节的氛围。
“圣诞?”温樊思考了一会儿,“确实是。”
“在国内虽然也过圣诞节,但也就是商店里摆摆圣诞树,挂挂彩灯,人们家里不会如何庆祝。所以我也没怎么体会过。”
“圣诞毕竟是个西方节日。”温樊说,“我在美国那会儿倒是年年都过。”
“你圣诞节不回国吗?”晚宜问。
“大一和大二有回,后来就没空了。大学里太忙。”温樊拿出矿泉水瓶,拧开瓶盖,微微仰起头,喝了两口。
轻轻的吞咽声,飘入耳朵,带着些性感。
晚宜觉得自己是疯了,看着他喝水的动作都觉得无比帅气。
温樊又说:“我们家亲戚不多,后来每年都是我父母到美国来看我的。”
晚宜问:“你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跟你来A区?”
“我爸的公司在D市,而且他们在那里住几十年了,不舍得走。”
“噢……我父母也是,非要住在B区那套老房子里。”晚宜觉得很能理解,“我在那里也住了好多年呢。”
“你每天下班都回B区?”温樊问。
“是啊,反正在一个城市。”晚宜想了想,“对哦,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还在找A区的房子呢,想自己租。这样子万一要加班,也不用让父母大晚上的担心我了。”
温樊沉默半晌,就当晚宜以为他不会再接话的时候,突然说:“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而且一加班,回家就很晚。”
晚宜也担心这个问题,“是啊,还得找个地段好的。真难。”
“回国了我帮你留意一下。”
“啊,好啊,谢谢。”
用完飞机上的晚餐,熄了灯,晚宜将座椅放平,裹着毯子睡了。
温樊注视着晚宜的睡颜,昏暗的光线下,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过了许久,温樊放下手中的文件,无意间侧过头。
晚宜的脑袋朝他的位置稍稍歪着,睫毛长长,打下一排阴影。
毯子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温樊轻轻帮她盖过肩膀。
晚宜的唇无意识地动了动,粉嫩柔软。
温樊立刻转过头,单手揉眉心,平稳呼吸。
飞机大概飞了五六个小时,这个时段恰巧是大部分人的睡眠时间。
机舱灯亮起,晚宜窝在座位上,没有醒。
空姐快速走过,看到晚宜,想要说些什么,温樊伸手示意他会叫醒她,并说:“可以帮我拿一杯热水吗?”
她点点头,去倒水了。
“晚宜?”温樊凑到晚宜耳边,“起床了,醒醒。”
没有动静。
“晚宜,晚宜。”温樊无奈地拍拍她的肩。
晚宜“嗯”了一声。
“飞机要降落了,别睡了,嗯?”他有节奏地缓缓轻拍着她的手臂。
晚宜迷迷糊糊地醒了。
温樊帮她把椅子放直,收起她面前的餐桌。晚宜安安静静地看着,似乎在努力清醒。
空姐端着杯子过来了,温樊道了谢,将温热的水杯递给晚宜,“喝点水。”
晚宜乖乖喝下,然后感觉到飞机猛地降落到地面,正在颠簸着。
这回算是彻底醒了,她迷茫地开口:“这就到了吗?”
“嗯。”温樊笑了,柔声道:“已经到纽约了。”
晚宜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呼吸,等待飞机停止。
他们出机场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几声高喊:“嘿!温——樊——”
四个人回头,温樊声音中也透着一丝惊喜:“Justin!Jack!Tomas!”
晚宜倒是没听过温樊如此高兴的声音,黄歆在一旁笑道:“这三个活宝……Jack是温樊的室友,另外两个是隔壁寝室的,四个人大学时候倒是真的可以算作死党了。”
“温樊也有这么要好的兄弟啊。”晚宜感叹。
“哈哈,那三个比较活跃,温樊属于最低调的。不过四个人站在一起回头率是真高,餐厅啊,图书馆啊,以他们为中心,周围绝对都是人,男女都有。”黄歆看着那四个人热情拥抱打招呼,忽然想到什么,大笑道:“晚宜我跟你说哦,那四个人曾经被传过是,那个,后来其中三个都有女朋友了,就温樊没有,然后——哈哈哈哈!那会儿我也差点信了!”
晚宜又想起之前Elyn说过的话,不由也笑起来。
那三个外国人勾肩搭背,把温樊挤在中间,四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一定会有表白。那个梗应该是我目前为止最喜欢的了,嘿嘿。
☆、第 32 章
几个人互相打招呼,认识了。
Jack、Justin和Tomas原本是想拉着温樊一起留在美国创业的,如果没有向阳,温樊绝对会毫不犹豫和他们一起。
他们也是温樊曾经极力推荐的必须在名单里的合作对象。
Jack是老大,除了和朋友们合伙经营的公司外,他还私人开了一间酒吧,选在酒吧一条街最繁华的区域,小有名气。
晚宜在美国这半个月几乎天天都是听商场上的事,虽然也都是认识的朋友,但氛围还是比较正式的。
不过今天,晚宜算是见识到了那三个外国人有多活跃了。
五句话里三句都是题外话,可偏偏让人无法感到厌烦,因为他们言谈举止风趣幽默,却也恰到好处,讨人喜欢。
温樊这次相当不严肃,靠在沙发上,悠悠地把玩着高脚酒杯,时不时淡淡地插上一句,内容也完全和正事无关,纯粹是顺着三个人的话题走向。
最后,晚宜已经彻底跟不上他们的思维了,她只清楚一点,就是已经和商谈完全不搭边了。
黄歆说:“他们很久没见面了,肯定还很兴奋。反正我看温樊也挺乐意聊点别的。”
晚宜自己其实也不太在意这些,反正她相信他们都很有分寸,“嗯。”
“樊,你这几年还是一个人过吗?”Jack问。
“咦,柴小姐不是吗?”Justin很不解。
“真的假的?樊,她不是你女朋友?”Tomas也很惊讶。
晚宜:“……”
她怎么总是中枪?!
黄歆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你看看,谁都觉得你们般配!”
温樊失笑,摇摇头,“不是。”
Jack遗憾地“哦”了一声,“你不会还在等那个没见过的女孩吧?”
晚宜抬起头。温樊在……等谁?
Tomas叫道:“啊?我以为……”
温樊立刻打断他:“没有,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显然不想提。
Jack扯开了话题,氛围在短暂的紧张后,又回归轻松。
晚宜眨眨眼,思绪也很快被带跑,忘记了这件事。
在纽约的这些天应该是出差最幸福的几天,晚宜第一次发现原来商谈也能是一件轻松的事。
Jack等人经常能轻巧化解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和尴尬,晚宜意识到,他们能和温樊成为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也是有理由的。
越盼望着漫长点的日子,便过得越快。
眨眼间在纽约的时光就要结束了,最后一晚,Jack邀请众人去他的酒吧庆祝,顺便送行。
他们自是欣然同意。
晚宜从小到大第一次来酒吧,而且还是美国的酒吧,氛围有种微妙的不同。
包厢里,Jack等人和温樊聚在一起聊天喝酒,说着晚宜听不太懂的内容,大多是大学时候的趣事,还有一些商场上的经历。
黄歆和他们就不如温樊和他们那么关系好,但好歹也相识一场,所以就难得插几句话,但喝的酒量丝毫没有少。
只有晚宜默默地喝着酒精浓度极低的鸡尾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她没有仔细听他们的对话内容,只突然听见几声爆笑,下意识地望过去,就见所有人都盯着她。
“……”晚宜很茫然。
温樊敲了Jack一拳,“嘿,看什么呢。”
Jack哈哈大笑,“兄弟,我懂的!”
其他人也一脸“我懂”的表情。
温樊笑着对晚宜说:“别理他们,疯惯了。”
晚宜乖乖点头。
黄歆坐到晚宜身边来,“让他们自己玩儿,来,我们聊我们的。对了,你给我说说古风的事儿呗,有什么好听的歌给我推荐推荐? ”
晚宜拿出手机,“歌我有很多,放给你听听看。歆姐你平时一定都听欧美歌吧?”
“嗯,是啊。中文的流行歌也听的不少啦。”
“温樊和向阳哥应该也是吧,毕竟你们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应该都习惯听英文歌了。”
“哪有!那会儿温樊和向阳一直讨论我听不懂的东西,感觉音乐玩儿的挺好,而且肯定不是欧美圈的。不过我不懂啦,他们的手机铃声都是纯音乐,挺朴素的……”
晚宜外放了一首砚墨的歌,递到黄歆耳边。她接过,因为那边一群男人声音比较响,她只好稍微调大音量。
“诶!这声音好听——不过,和温樊有点像啊?”
晚宜一怔,“是吗?”
“嗯嗯,温樊唱歌时候声音就是这么温柔的,虽然平时人有点冷冰冰的。”黄歆说,“不过我就听过他唱英文歌,还真不好确定,现在听听又觉得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晚宜扯出一抹笑容,“是啊,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黄歆挑眉,把手机递回去,“确实和流行歌感觉不一样,挺好听的。”
晚宜知道很多人不喜欢古风,黄歆也许一样并不那么感兴趣。她把手机放回包里,和黄歆聊起了别的。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对黄歆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黄歆点头,“要穿过吧台,左手边拐弯就是,快去快回,记得别和别人搭话。”
晚宜推门出去,温樊看着她离开。
在包厢里坐了几分钟,众人都察觉到温樊的心不在焉了。
他站了起来,说:“我去看看。”
Jack调侃道:“这才离开一会儿就等不及去找人了?”
温樊说:“我只是不太放心,你这酒吧人太多了。”
Jack挥挥手,“去吧去吧,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叫重色轻友,我知道。”
Justin和Tomas也起哄道:“对对,我也听过!”
黄歆在一旁笑起来,对温樊说:“快去看看吧。”
虽然距离洗手间路并不长,Jack开的这间酒吧秩序也还算不错,但晚宜孤身一个黑发黑眸的女孩子,保不准不吃亏。几分钟了都还没回来,难免会让人担心。
温樊出去了。
晚宜确实遇到了麻烦。
她从洗手间出来,想原路绕过吧台回到包厢,却听到极其浮夸的口哨声,以及一声调戏:“嘿,小妞。”
她不着痕迹瞥了那男人一眼,头发扎成一根根小辫子,全部束在脑后,看起来三十多岁,五官棱角分明却表情轻浮。
晚宜只想快回包厢,脚步没停下,假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