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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茶喝完了,你可以先去忙。”
咦,现在这男人是在下逐客令吗?
“不会是像我猜的那样吧?英司?”齐路忍不住又问。
不是他过于神经兮兮,而是英司最近的改变太明显,先是派人查探童希晚的底细不说,一听到童希晚在外头淋了几个小时的雨,就放下要事马上飞回日本;童希晚生病的那几日,他更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怎么瞧都不是什么好预兆。
英司再次转身望向窗外。
见状,齐略真要抚眉叹气了。
“加彦那边动作频频,一直跟董事会成员接触,老爷子是你接班最大的依凭,如果他不挺你而改挺加彦,你就接班无望了。”齐路不得不提醒他。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英司冷冷地开了口,脑海中再次闪过老爷子那日说要提前举行婚礼的话,而且还是悠太主动提的,这当真很不寻常,就算童希晚生得雪白美丽,但悠太什么美女没见过?更不是那种会想要早早定下来的性子,竟会开口要求提早举行婚礼?这个讯息不仅让他错愕不解,更让他郁闷难当。
“既然如此,你就该快刀斩乱麻,她不是你可以要的女人。”他不得不说,虽然这么说很残忍,毕竟英司的两任未婚妻都死了,这么多年来,除了有床伴,爱情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男人的生活里,难得遇上一个上心的女人……却根本不能属于他。
英司不禁笑了,嗓音低柔,神色却带丝冷意。“如果舍得下,我还需要心烦吗?”
想到那个女人即将在三个月后成为他的弟媳,体内就有一股无名火在窜烧,闷得他都快要窒息。
“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我不止一次告诉自己,就算再难忘我都会忘掉,否则我第一任未婚妻死后我是怎么活过来的?我一样可以再跟另一个女人订婚,虽然第二任未婚妻也死了……”
“英司,别说了。”齐路不忍的打断他。就算英司从不轻易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他的痛与苦,可是身为他的好友,又怎会忘了当年他失去第一任未婚妻时的痛不欲生?
没想到老天爷却跟他开了第二次玩笑,在他决定接受老爷子的安排娶另一个女人之后,那女人竟也在婚礼前意外身亡,自此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女人或是结婚的事,背地里都说英司是受到了诅咒,这辈子与婚姻无缘。
过了这么多年,现在英司好不容易挥去阴霾,有了在意的女人,那人却是弟弟的未婚妻,当真叫他情何以堪?
“我只是要说,我也想过要放弃,比起即将迎接我的大好江山,一个女人不该成为我的绊脚石,可是,日日夜夜,那个女人的身影却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齐路,你知道吗?在她来到藤原家前,她早就已经成为我的女人……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在她还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
本来正在喝茶的齐路,嘴里的茶差点一口喷出来……
“你说什么?她已经是……你早就跟她……上过床了?而且不是在日本?”这个消息未免也太劲爆了吧!
“嗯。”
“那是在哪里?”
英司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我不会还要跟你报告这个吧?”
齐路放下茶杯,定定的看着他。“当然不用。既然如此,你想怎么样?把她抢过来?哥哥抢弟弟的妻子,传出去可是会遗臭万年的,你想清楚了吗?而且,如果你想这么做,至少也得等到你顺利接班以后吧?”
英司当然懂齐路的意思,只要他先接了班,就算之后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老爷子为了财团的面子也会选择压下这桩丑闻……
英司的心一凛,眯起眸。“婚礼将在三个月后举行。”
连他这个准接班人都不确定老爷子何时要正式把财团交接给他,旁人更不可能确定接班的正确时间。如果老爷子刚好选在婚礼当天宣布接班人……想到此,英司更是不安与烦躁。
“那就想办法在三个月内接班,如果不行,就让他们三个月后无法如期举行婚礼,但不管哪一个,你注定要因为这个女人背负骂名,那女人若愿意选择跟着你,也将是无名无分……你自己想清楚。”
齐路话落,办公室内顿时无声无息,没人发现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好,一抹纤细的身影悄然的来又去,只留下一抹淡香。
藤原英司的确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童希晚是否愿意无名无分的跟着他?
这阵子她躲他躲得像躲鬼似的……
就算最后他真的成功将她抢到自己身边,但在这种公然抢弟媳的状况下,他也不可能被允许娶她……
她爱他吗?或许是的。他藤原英司还不至于连一个女人喜不喜欢他都看不清楚。但,她对他的爱是以让她勇敢不顾一切,不管其他人的目光,只要跟他厮守在一起,她就会觉得幸福吗?
可笑,他竟一点把握也没有。
因为除了第一次相遇时那女人主动献身给他之外,之后的每一次交集她都避他如蛇蝎,甚至还用接班人的位置来威胁他,要他不准碰她……如果她不爱他,如果她爱的是悠太或是名利、权势,那么,她早该可以反咬他一口,把他直接推进谷底翻不了身,但比起自己,她却好像更顾忌着他的未来……
说她笨,她还真笨。
想着,山林之间一阵异声传来,藤原英司蓦地眸一眯,长腿停下,静伫在冬日的阳光里。
潺潺细流的水声在耳边拂过,这一点都不让人意外,因为他信步走到这里已经逐渐接近后山的温泉,可是,他却仿佛听见有人在哼歌,轻轻慢慢地,带点悲伤的味道,这曲这调这嗓音……
是她?童希晚?
他记得她第一次唱歌给他听,唱的就是这个曲……
唇一抿,英司一边听着一边往温泉处走去,果见大石背后,一身雪白胴体就站在沿着山壁往下流的天然温泉水下,那饱满挺立的酥胸、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和那双他不必再亲眼看见便知道的美腿……
这一幕,着实让他喉间一紧,瞬间感应到体内的疼痛欲火。
他就静静的站在原地好半晌,动也不动地看着她,直到童希晚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他灼烫不已且毫不避讳的目光……
“啊!”童希晚吓一跳,忙不叠地蹲下身,把整个身子藏在温泉水下,只露出一张慌乱羞红的脸。“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英司的嗓音低哑不已。“我听优花说你出门了,怎么又出现在后山?”
他用了个“又”字。
童希晚的脸更红了。想到第一次来到后山时自己亲眼撞见他的“好事”,心不由得越跳越快,眼睛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瞧去……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抱歉不能让你一饱眼福了。”英司嘲弄的看着她,慢慢地朝她走近,蹲在温泉边。“这样看来我们应该算是扯平了吧,今天倒是让我一饱眼福了。”
他一靠近,童希晚就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下意识地往后退,直退到了温泉池的另一头边缘,高高绾起的长发垂落在颊畔,她戒惧的眼神望住他,像防贼,但微蹙的眉却带着一抹担忧。
这男人大白天的为什么一个人在家喝酒?为什么?
“我上哪儿去不必跟你报告吧?”离他远些,她才能鼓起勇气顶撞他。这男人的杀伤力太强大,每次靠近对她而言都是风暴。
“是不用,不过,你到底想这样躲着我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躲你。”
“那为什么说谎?明明来后山,却叫优花跟我说你出门了?”
“那不是针对你……我并不知道你会找我,不是吗?”她只是防备着他可能会来找她……但她当然不能这么跟他说。
英司冷笑。“如果知道呢?就会乖乖的等我来找吗?”
当然不会!她无言的看着他。
“童希晚……”他突然极温柔的唤着她的名。
那温柔的嗓音,让童希晚的身子颤了颤,本是戒备的眸子也柔和了许多。
英司在池边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宽大的背就靠在壁面上,不变的是落在她脸上的目光。
“听说过关于我的传说吗?”他突然懒洋洋的开口。
他指的是……克妻的命格?童希晚的眸子闪了闪。虽然没答话,可是望着他的眼神益发地温柔了。
“看样子应该是听说了……怎样?怕吗?”他扯扯唇,瞬也不瞬地望住她。
童希晚幽幽地迎视着他的目光。“你问错人了……我又不是你的未婚妻,为何要怕?”
“如果是呢?怕吗?”
她别开眼,避开他灼热的注视。“没有如果。”
“你问过我是否可以娶你吧?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到我的身边来,是吗?如果我娶你的结果是死亡,你也愿意吗?”
童希晚再次望住他,唇动了动,却没吐出一个字。
英司却笑了。“怕了吧?这样你还要我娶你吗?这世上大概没有一个女人敢再嫁我了,就算有,我也不敢娶,这么多年来,我要的只有床伴,除去暖床的功用,我甚至不想也不会再爱任何人……”
他说着,竟缓缓合上眼,像是睡着了。
童希晚看着他,不自觉地起身慢慢朝他移动过去,越靠越近,直到这个男人在她伸手可及的距离,他在池边,她在池中,她想看清他的眉眼,想看他睡着的模样,可是却怕他是醒着的。
她试着轻轻摇摇他垂在池畔的手。“藤原英司?你还醒着吗?这样睡着会着凉的……英司?”
回应她的是轻浅的鼻息。
童希晚终于鼓起勇气爬上岸,随手把带来的大浴巾披在身上,想找个大石后穿衣服,才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着藤原英司。
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醉了?像是沈睡着,两道俊眉却轻蹙着,她不自主地走上前,在他身旁蹲下来,手颤着,去抚他的眉,想把他的眉头给抚平,眉被她抚平了,她又觉得不够,一只手贪恋着他那挺立的鼻和好看又性感的唇……
他生得真是英俊呵,不只英俊,还温柔;不只温柔,还霸道;不只霸道,还很坏……
可是他看起来好孤单,刚刚听他说话时,更令人觉得他好寂寞。
他说他不想也不会再爱女人,那么,那天她撞见的那个女人就只是他的床伴?
那她呢?她连他的床伴都称不上吧?可是他却一再逼她,又是为了什么?他究竟是希望她爱他,还是不爱他呢?
如果他希望她爱他……那么,她会很爱很爱他。
如果他不希望她爱他……那么,她也会偷偷爱着他。
只要他不知道就行了……
反正不管答案是什么,他跟她根本就无缘在一起,这是注定的宿命。
童希晚眷恋的看着他,抚摸着他俊颜的手依依不舍的抽回,起身要走,一只手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拉住……
她惊呼出声,整个人跌进他怀中,本来醉倒了的英司,此刻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大手轻抚着她微湿的长发。
修长的指,将她夹起来的头发给松开,然后顺着发丝抚触她敏感小巧的耳,怀中的女人不安的动了动,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却牢牢地不肯松开,执意让两人保持着现在这种极亲密的姿势。
大毛巾下的她一丝不挂……
童希晚柔软的胸脯抵着他穿着衣服的宽大胸膛,有一种粗糙的搔痒感,他搁在她腰间的大手不安分的隔着如今已经半湿的毛巾,抚上她微翘的臀,再往下抚摸上她的大腿……
她颤抖得不象话,因为身上未着寸缕而不敢妄动。
“英司……”她连唤着他的名都在抖。
“嗯?你刚刚把我都摸遍了,就不允我摸你吗?这不公平。”
她哪有把他摸遍?她只是摸他的脸而已!
不,不对,难道他刚刚从头到尾都醒着?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她偷摸他?
“你在装醉?”她恍然,又气又羞。
“我没有装醉,我只是眯着眼在休息。”
“那你为何不叫我住手?”
“因为我喜欢你摸我。”
嗄?童希晚愣住了,美丽的容颜被一片红霞给浸染,美得醉人万分。
“你……说什么?”她呆呆的又问了一次。
“我说我喜欢你摸我。”英司好笑的把话又重复了一次,黑眸闪烁着极亮又夺人心魄的光采。“童希晚,你这么喜欢我,让我很开心,开心到我觉得自己应该回报你一下……”
“回报?什么……”她更呆了。被他这样抱着,她的脑袋根本就忘了该怎么运转。
“当我的女人吧,童希晚。”他说,低下头,看着她蓦地在他怀中抬起的睑,亲吻了上去。
唇,缠着她的,像蜜蜂见到花蜜,深深的吸吮。
她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可是还是喘吁吁地把他给推开……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见的,这个男人是疯了吗?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叫你当我的女人。”英司很听话的又说了一次。“你愿意吗?当我藤原英司的女人?”
童希晚幽幽地看着他,泪光在她的眼中闪动。“不可以这样的,英司……你明知道不行的……”
“你只要回答我,愿不愿意当我的女人?”英司挑起她的下颚,认真无比的看着她。“告诉我,你愿意吗?愿意不顾一切、不怕骂名,当或许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我的女人?愿意吗?”
她愿意!一千一百个愿意!
可是,她怎么可以答应他?如果今天她的未婚夫是别人也就罢了,顶多她毁婚跟他在一起就行,可是她的未婚夫是他弟弟!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在这个古老的大家族中,他跟她怎么可能在一起?再者,他将永远背负着抢弟弟未婚妻的骂名,又该怎么在藤原家生活下去?更别提是接班了!
连她这种笨笨没见过世面的女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因为醉了吗?所以才这么乱说话?但也因为醉了,所以这男人此刻说的是真心话吗?
“为什么不说话?”英司等得不耐烦了,回答他“我愿意”三个字有没有那么难啊?
童希晚的反应是有点笨拙的亲吻他。
一次又一次。
就算他的反应很冰冷,像是根本不愿响应她的吻,可是他也没有推开她,扣在她腰间的手也始终没有松开过,她自动把它解读成他也喜欢她的吻。
既然如此……
童希晚的胆子又更大了些,整个人再往上,几乎要趴在他身上,大毛巾也掩藏不住的胸前春光几要让他一览无遗。
她虽然不能答应他,说她愿意当他的女人,但,至少此时此刻,她可以再一次成为他的女人……
就当是最后一次吧。
酒醒后,一切只会是一场梦……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他。
英司的眸光一沈,伸手扯去她身上碍眼的毛巾,让她整个人赤裸裸的半趴在他胸前,这样的画面任何一个人见了都要血脉贲张,何况是碰得着摸得着的他?光是呼吸,都可以闻到一股属于她的女人香气。
天气有点冷,怀中的女人因此打了个哆嗦。
英司见状轻轻把她推开,拉起她的手起身,寒冬中,她胸前的蓓蕾宛若枝头上一朵粉色的梅,雪白的胴体映衬着这一方绝美的山灵水秀,是他看过这世间最美的画。
英司不自禁的俯下身去亲吻她浑圆饱满的酥胸,火热的舌滑溜的在她胸前打转、渐入红心,在她轻吟娇喘声中,他张口含住那勾引得他几要失控的蓓蕾,一次又一次的吸吮……
她的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身子根本分不清是因冰凉的空气而颤抖,还是因为那阵阵从胸前窜烧而出的欲火而颤……
“天冷,先下去等我。”他暂时先放了她。在她脚步不稳地走进池子的同时,他迅速把身上的衣物给脱下,追随着她的身影而进入温泉池中。
他从身后抱住她,舌尖缠绕上她的耳后、颈后,再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吻上她雪白俏挺的臀办……
童希晚娇羞的轻吟出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躲,纤腰却被他的大掌紧握,她站立在泉水中央,氤氲的热气驱逐了寒冬的冷意,身后那男人火热的唇舌在她的臀心点燃一把火,瞬间让她整个人几要燃烧起来……
“啊……”她呻吟着,因他这极亲密露骨的举止而脚软,但当她身子不住往前倾的同时也意识到这么做有多么的不智,因为这只会让他的唇舌更加深入,让她最私密之处更加可耻的在这男人眼前敞开……
“啊……”她叫喊得更大声了,因为这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与快感,双手往后探扯住他的黑发,她觉得自己虚弱又无力。
彷佛感应到了她的无助,英司的唇舌对她身体的膜拜终于到此为止,他站直身子,一边亲吻着她耳畔,一边用手将她的身子轻轻地推靠到池边。“抓住池边的大石,乖,我想要你了……”
他在她耳边的轻喃,似蛊惑的魅语,童希晚乖乖照做了。
下一刻,他的刚硬随即抵住她臀办间的柔软,它没有进入,只是在外头流连忘返,她可以感觉到它益发的刚硬了,而她的臀心几乎是不自主地主动寻找它,渴望着它……
可是他却好像故意折磨她似的,任她扭动着臀,因渴望而发出不满的呻吟抗议声,他却还是在外头不愿进来……
双手由身后绕到她胸前捧住她早已汗湿的娇乳,他的大掌揉捏着它们,逗弄着它们,直到她频频娇喘……
“英司……”她终于受不了的唤着他的名。“求你……拜托……”
他咬住她的耳垂,啃上她侧边的颈窝,大手从她的胸前滑落而下至她的双腿之间,转而揉捏她最脆弱敏感的花核……
“啊……英司……”她死命摇着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呐喊,雪白俏臀受不住地直往后退,虽然那磨人的快感让她几要癫狂,但她身体内的绝大部分却极度的空虚难受……
她需要被填满!
她渴望被占有!
终于,她伸出乎往后探去,渴望着抓住那如铁般的刚硬……
触及它的同时,身后的男子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与低咒,倏地挪出大掌抓住那只不安分又大胆至极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