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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郑立扬在忙碌的间隙偶然抬眼去观察欧其蓝的时候,她正在穿行人行道。郑立扬放心地继续忙碌,然而,在下一秒他倏地再次抬眼去看她,不禁大惊失色。
人行红灯。
电话那边的人依然在讲话,郑立扬却握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全身警备地望着在车流之中穿行的欧其蓝。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行驶过自己身边的每一辆车都有可能要了她的生命。郑立扬不敢出声呼唤她,他怕她听到他的警告之后会站住不动,那样就极有可能导致有车子躲闪不及而撞到她。
在将来的某一天,当这一场的惊魂历险结束很久之后,郑立扬偶然回忆这一个夜晚依旧心有余悸。他曾经声声告诉自己,欧其蓝是他最为喜爱的下属,是他的偶像、快要濒临灭绝的好男人品种代表明信最爱的女人,是他要追求的女人的好朋友,因此,他必须紧张她,他不能眼看着她去送死。就算她只是他养的一只猫,他也希望她能够胳膊腿都齐全地活着,一辈子都不要出一点岔子。
上帝还是仁慈的,他是疼爱自己的孩子的,因此,在这个夜晚,欧其蓝胳膊腿完好无缺,除了一顿气恼与憋闷之外,还算是安然无恙。同时,也让郑立扬终于彻底地看清楚了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明信给欧其蓝的手机换了备用电池,刚开机,一条短信就蹦了出来:我爱你,你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
明信笑:“这谁啊?求爱也能发错号码,真是个马大哈!”
他好心地回复过去:不管你是帅哥还是美女,我要告诉你,你发错号码了,呵呵,顺便祝你好运!
他以为就此了事,没想到几分钟后这个陌生号码又发了一条短信:欧其蓝,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没有停止过爱你,你能否认你其实也一直在爱着我吗?
明信怔住。
第三条短信:蓝蓝,不论我们曾经分开过多长时间,我们对彼此的惦念都不会少却一丝一毫,因此,请你正视自己的内心,回到我身边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之后很久没再收到短信,明信却握着手机长久地愣怔。
当时欧其蓝还躺在床上睡懒觉。明信走进来的时候,她恰好翻身,抬腿就将被子完全掀开。明信坐在床沿将她收进自己的怀里,一手绕过她的后背稳住她的身体,一手温柔轻缓地抚摸她的面颊,眼底一缕光芒明灭不已。
欧其蓝扭了扭身体,明信俯下头凑近她,低声诉说:“老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欧其蓝抬了抬腿,踢了踢空气,低低附和:“嗯,我知道……”
明信缠绵地吻她:“老婆,这么多年来,我好像从来都没听过你说你爱我,今天说一次好吗?”
在一个很长的时间里,欧其蓝一动未动。
明信将她的身体放平在床上,亲吻她的唇:“老婆,我把你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你知不知道……”他轻轻将她睡裙的吊带拨下她的肩头,从脖颈到肩骨,他的唇寸寸流连,他捉住她睡裙的腰部,慢慢
将之往下扯。
欧其蓝猛然睁开眼,用力推开明信,捉着自己的睡裙,踉踉跄跄地往洗浴间逃。她顾不上照顾明信的自尊,因为她的身体是那般颤抖,她那么想去拥抱他,那么想去回应他的亲吻与抚摸,却始终……
洗浴间的门,在他和她之间又建起一道铜墙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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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走到分岔的路口(3
早上欧其蓝一进公司,就有市场部的同事叫住她,“欧大美女,总裁刚问起你呢,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欧其蓝微微蹙眉,回到自己的写字间坐下,怔营着思量了许久。虽然不知道高烨找她所为何事,但欧其蓝还是决定去见他,也许有些事早该说清楚了。
欧其蓝径直走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深深地呼吸几次,以调整自己的状态,这才叩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请进。”欧其蓝低了眼睑,安静地带上门,转身面对着高烨。
“你,真的怀了他的孩子?”没想到高烨会问这个,欧其蓝一时有些无措。
如果她说不是,他要怎么做?如果她说是,他又要怎么做?
高烨的目光长久的凝聚在她脸上,仿佛想要看出什么。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能怎样呢?”高烨顿住许久,蓦地长长叹息,“你不想说,我再追问也没有任何意义……”
欧其蓝想,她应该立刻回身离开,毕竟上班时间已经到了,外间的总裁秘书也应该已经到了,郑立扬来了要是看不见她,或许便会打她的电话,她要说什么好呢。她不能放任一些不好的传闻在区凝流传。她不想有什么不好的传进明信耳朵里去。
欧其蓝的双足动了动,准备往外走。只因她深知高烨此刻所遭受的煎熬困苦,而她,也需要找到一个出口,来克服噬骨的愧疚与痛楚。
高烨却低低地开了口唤住了她:“蓝蓝……”
欧其蓝停住。
又是许久,高烨才再开了口:“如若时光能够倒流,我们回到过去,我一定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不让你有一丝一毫离开我的机会。”
欧其蓝心想,假若美好的愿望都能够实现,人们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蓝蓝,不管现在和将来是什么情况,我在这里都给你留着一条路,只要你愿意,就可以走过来。”
欧其蓝终究还是忍不住回了身,目光绵长地望着高烨,轻声说:“谢谢你给我选择的机会,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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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把悲伤留给自己(1
周一一上班,区凝公司所有员工的邮箱里都收到了一封发自总裁办公室的邮件,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区凝成功收购天薇广告和烈风科技。(:)
欧其蓝用了足足半个小时来消化这句话。而在这段时间里,区凝内部炸开了锅。大家原本都在奇怪,新总裁上任数月一直默默无为毫无建树,原来人家不过是在蛰伏,真正大刀阔斧的动作是在这里。
郑立扬轻松地说:“小欧啊,这样一来,你与你家明信可就是同事了,恭喜呀!”
欧其蓝很夸张地哆嗦了一下,她迅速地扫了一眼老狐狸,心想,好歹也是管理高层,这么大的事情却一直被瞒着,亏他现在还笑得出来,难道是被气疯了?
“不过,同时,你与苏欣雅小姐也是同事了。”
欧其蓝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似笑非笑的郑立扬:“总监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出去干活了。”
郑立扬没有说话,他一直看着欧其蓝的背影从大变小,直到她自己忽然停下,然后转过身走回来与他对视。
她说:“我没有怀孕,也不会再做鸵鸟遇到事情能躲就躲,因此我会呆在这里努力地工作,请您放心。”
她说完就走,酷得都不打算给郑立扬说话的机会。而里面的郑立扬却笑了,并且笑得非常实诚。
区凝的每一个人都明白,就算是两家上市公司已被收购进来,不过区凝本部是不是要有所变动还不好说。新总裁虽然有整个区凝董事会的全力支持,但是在区凝内部系统里他并无任何亲信,甚至在国内市场也并无丝毫人脉,因此,他目前还没有重组内阁的条件。
虽然天薇广告和烈风科技依旧保留各自品牌商标,在区凝集团大楼外面捣弄自己的小朝廷,但是区凝上上下下算是对高烨刮目相看了。新总裁会过日子啊,这样一来,区凝产品的宣传问题可以自给自足了。
区凝本部要烈风科技以区凝即将上市的新口味乳制产品为主题设计一款网络游戏,而高总裁直接任命明信为总设计师。
于是,在这个消息刚刚传遍区凝内部的午间,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美女以及帅哥马不停蹄地蹿进市场部,将欧其蓝助理以及她的办公桌团团围住,并且以叽叽喳喳为方式对她进行轮番轰炸:
“欧美女,你家明信升职又加薪,你得请客啊!”
“欧姐,你们什么时候摆酒,要我做伴娘吗?”
“欧助理,我想去烈风上班,那里帅哥多啊,你家明信跟高总熟,帮我说说好话噻!”
…………
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某一个方向传开了一个相对阴森的声音:“干什么干什么?想被裁掉啊?都给我干活去!”
众人吐着舌头一哄而散。
欧其蓝伸手拍了拍自己刚刚因为一直保持微笑而僵硬的脸上肌肤,扫了一眼站在总监的办公室门口望着她的郑立扬,淡淡地说:“谢谢总监救命之恩。”然后趴下就睡。
郑立扬不知道在看什么,很久都一动未动。
欧其蓝第六感极强,她狐疑地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总监,还没到工作时间呢。”
郑立扬没说话,却忽然走了过来,在距离欧其蓝大概两步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面容略转柔和,说:“以后你中午还是去职工休息室睡吧,这样趴在桌子上睡也睡不好,对脊椎也有影响。”说完便回身走了,而且步子跨得不可思议地大。
欧其蓝愣了愣,然后垮下嘴角得出了一个认知:郑立扬因为往常站在资本家的立场尽可能地剥削他们这些下属,所以此刻有底气不足故落荒而逃的嫌疑。
她趴下继续睡。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耳廓被某根手指拨拉着。她抬手拂了拂,含含糊糊地说:“不准闹,再闹我砍掉你的手……”
头顶上传开一声轻笑:“你舍得才怪!”
欧其蓝猛然睁眼抬头,睡意全消,惊喜地说:“信,怎么会是你?”
“高总叫我一点半去见他。”明信转过来和欧其蓝挤在一张椅子上,两人嘀嘀咕咕地消磨时间。
听到高跟鞋砸地的声音,一抬头,看见苏欣雅袅袅婷婷地走进来。
苏欣雅似乎偏爱紫色的裙装,从深到浅,长短不一。在欧其蓝的印象里,她似乎极少穿职业套装。想来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是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有些个性是完全可以让别人接受继而支持的。而大多数人不敢轻易穿上身的颜色,她穿来却是相得益彰。连游遍花丛的郑立扬都由衷地赞叹一句:“能拥有一张美丽绝伦的脸蛋已经很难得了,气质还这么高贵优雅,苏美女可以考虑去演艺界发展啊,窝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真是太暴殄天物啦!”
苏欣雅看向欧其蓝,笑着说:“阿蓝也很漂亮,如果进演艺界,应该也会发展得很好,郑总监怎么不怂恿她去?”
“她今年都二十好几了,怎么和那些小姑娘竞争?”郑立扬故意拿她打趣。
“我可还大阿蓝一岁呢。”苏欣雅说,“林志玲三十岁出道都可以红到发紫,二十多岁又算什么?”
欧其蓝一直偎依在明信的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轻松对话的郑立扬和苏欣雅,仿佛那一个四人相对的夜晚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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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把悲伤留给自己(2
明信俯首看着她,轻轻将她揽在怀里,手臂慢慢收紧,忽然低声说:“我爱你……”
欧其蓝心里蓦然抽痛,仿佛在听到这声诉说的那一瞬间,有一根尖细的针迅速而用力地刺了一下她的心脏。(:)她抬头看了一眼明信,而后惶惶疾速低下去,眼睛眨了眨,将眼眶里的雾气掩去。
却听到苏欣雅对她说:“从今往后,区凝的广告全部由我们天薇来制作,如果阿蓝愿意出镜,我可以向我们的制作导演推荐你。”
郑立扬微笑着看向欧其蓝。明信拍了拍她的肩头。
欧其蓝笑着说:“欣雅,你才是最佳女主角。”
苏欣雅笑着说:“就知道你没有兴趣。真是拿你这个心性没辙,多少人为了名利拼得头破血流,而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却甘心与世无争,幸好你有明信,不然可怎么活啊。”
欧其蓝但笑不语。说好听是与世无争,说难听就是不思进取。
郑立扬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还是上去吧,要总裁等你们就不好了。”
明信和苏欣雅离开之后,郑立扬透过办公室敞开的门,安静地望着在外面写字间做事的欧其蓝。他当然明白,如果她出身贫寒,如果她身边没有宠她能宠上天的明信,她一样需要为了获得一定水平的物质生活而去努力拼搏。他尚未明白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将她的锐气磨得一丝不剩。
当年面试的时候,那么多漂亮的面孔都充盈着期待与渴望,唯独她一个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这份工作可有可无,他就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在翻阅她的简历、与她对话之前,已经决定聘用她……
郑立扬的心情突然变得异常烦躁,他大步走到门后,抓住两扇门的把手,瞪了一眼低头干活对他不理不睬的欧其蓝,然后猛然关上。外间的同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震得莫名其妙,有人忍不住问欧其蓝:“欧助理,总监这是发哪门子的火啊?”
欧其蓝言简意赅:“更年期综合症。”
欧其蓝撕开一块巧克力的包装纸的时候,何曾想过,这块巧克力竟然可能会引发一场不大不小的血案。
此案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欧大小姐开始痴迷上吃糖的时候,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形状整齐完美、颜色洁白如玉的一口好牙(用一句有点酸或者说有点文艺的话来说,那就叫编贝玉齿),经过她这么多年在吃糖道路上的不懈努力,终于成功培养出了阴魂不散的蛀虫,更难能可贵的是,蛀虫还生在一颗智齿上。
欧其蓝疼得快要撑不住了,要不是顾及在公共场合有损形象,她真的很想就地打滚,顾不上请假,欧其蓝急急招了辆出租车去医院。医生说,您这颗智齿现在不能拔,因为发炎了。
明信和苏欣雅还在总裁办公室里和高烨讨论区凝乳制新品的相关事宜,他还不知道过几天欧其蓝要去经历一场血案。欧其蓝本来不想告诉他,他现在身肩重任,她不想他为她分心。但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发现长智齿的那一半脸肿了。
明信心疼地捧着欧其蓝的胖脸,两条好看的眉毛差点拧成了一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欧其蓝决定蛮横到底:“告诉你有什么用啊?你又不是医生!”
明信委屈地辩解:“我可以陪你去看医生啊!你发疼的时候我可以抱着你啊!”
欧其蓝觉得与整天和符号混在一起的某男很难沟通,索性使用大力气将他往外推:“给我上班挣钱去!时间差不多了,快走快走!”
明信还要争取:“我在家陪你吧?”
欧其蓝的泪珠子立刻吧嗒吧嗒往下掉:“你怎么这样啊?我都肿成这样疼成这样了,你还让我说这么多的话,你安的什么心哪你?医生让我好好休息,你说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怎么休息得好啊?呜呜呜呜……”
明信一面手足无措,一面又觉得好笑:“你说你这人……唉,我只说了一句,你看你发了多少牢骚?好了好了,我马上去上班,咱不哭了哈!”他拦腰抱起欧其蓝,走到她的卧房,将她放在床上,“你睡吧,要是有不舒服,就打我手机。”临走还不忘把欧其蓝脸上的泪水抹干净,一步三回头,外带附送灿烂的笑容。
欧其蓝直直觉得心里头酸楚得难耐,她多么想拿一把匕首直接捅进自己的心脏,可是,一旦那样,她是一了百了了,却更加对不起明信。她的命是他给的,五年前她就已经决定要用自己的一生来偿还。
欧其蓝吃了药昏昏欲睡,手机却突然响起。一连串的号码她虽然没有存储在手机里,却早已记在心里。
高烨的声音略略急迫:“还疼吗?”
大二的时候,她打电话向他哭诉,说感冒鼻塞她很难受,结果他当天就千里万里地飞到她身边,亲自督促她吃药,嘴对嘴要将病毒从她嘴巴里吸出来。那时候,她窝在他的心口一边偷偷微笑,一边心疼他长途奔波……
“蓝蓝,我爱你,与五年前相比不少一丝一毫,曾经的怨恨也已经在我们重逢之后烟消云散。蓝蓝,我说真的,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不再追究,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来,我们重新开始,蓝蓝……”高烨的声音绻绻放低,“给我,也给你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欧其蓝在门后惶惶伫立。
“欧其蓝,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恨曾经远远超过对你的爱,那么,你是不是能够了解,我要多么辛苦才能使自己迈过那道坎?我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这辈子要定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来重新得到你,你以为我很容易做到这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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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把悲伤留给自己(3
外面防盗门上传来一声钝响,欧其蓝知道,那是高烨的拳头锤击门面的声音。(:)
“蓝蓝,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一个人住地下室,下了课就去餐馆打工,帮教授整理资料,接公司的CASE,我忙得几乎没有时间休息,我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才强迫自己去忘记你。五年来我无数次告诫自己,欧其蓝不是值得你去爱的女人,你想要的那个能够陪伴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女人一定生活在地球的某个角落,但她绝对不会是欧其蓝,欧其蓝是你的初恋,只能是你的初恋……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在如今再次见到你之后,所有的告诫都土崩瓦解……”
欧其蓝的头抵着门面,眼泪簌簌往下落。
“很多人都说世上并不存在至死不渝、坚如磐石的爱情,我也曾经试图让自己相信,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还像年少的时候那样,执著地爱着你?”
欧其蓝清楚地听到高烨略微粗重的呼吸声。他是在压抑哭泣吗?当年的他泪流满面地站在她面前,颤抖的双手捉住她的手臂,一声声问她,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欧其蓝,我的爱情在这里,始终在这里,不论我们曾经分离多少年,不管我们之间曾经遭遇过多少磨难,我的爱情都一直在这里,它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我的内心,欧其蓝,你要不要?”
欧其蓝的心曾经坚硬如铁,可是那时候她以为过了那一时,她就没有了意识,世间的种种痛楚磨折都统统失去了意义,她再也看不到美丽,再也听不到声音,而她深爱的男孩也会因为不知而在遥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