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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点朱砂,淡红眼线勾勒,更添英气和妖娆。
“楚云。”
楚云掩唇娇笑道,“六妹,应该改口叫郡主了。”
楚心陌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楚云这是在给她昭示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楚云了吗?
“楚云,就算你成了郡主,也改变不了你身份卑微的事实!一个丫鬟生的女儿,怎么上得了台面。”
咄咄逼问,字字嚣张。
楚云眼底闪过一阵肃杀,很快便被敛去,笑道,“是啊,一个丫鬟生的女儿有一天也能踩到有些人头上。”
“贱人,你找死。”楚心陌愤怒的扬起手,楚云从容的看向她,不,准确的说是看向她身后的人。
箫君尘墨眸寒若高原冰雪,墨发被风轻扬在滑过眸前,嘴角扬起一抹温润的笑意,领上银线游走,竹叶优雅,两袖清风,白衣甚雪若莲,淡定似雪,从容若云,举手投足中不失气度风范。
“放开,没看见本小姐在教训贱人吗?”
箫君尘不紧不慢,声音若清风,甚雪水清凉,道,“北朝王法中,以下犯上乃杖责五十至八十即可,圣上亲封郡主,成了六小姐口中的贱人,六小姐打算欺君罔上吗?”
如果说,刚才楚心陌的话对于楚云来讲,是咄咄逼问,字字嚣张,那箫君尘这话,就是给将军府下了处死令。
欺君罔上,就算是株连九族都是可能的。
楚云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楚心陌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她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朝堂上会是箫君尘一枝独秀,众臣再有不满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对于一个单单几句就可以给你下处死令的人,怎么敢和他对着干?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在教育英月郡主。”
第 024 章 瑕疵必报
“教育?六小姐是在怀疑圣上眼光不好,选中的人还要教育,更何况这人还是你姐姐,情不合理不同,这楚轩教女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箫君尘轻笑一声,若清风拂过,松开楚心陌的手,楚心陌脸色一下苍白起来,一下跪在地上,颤抖道,“萧军师,我,我只是一时糊涂,还望军师宽恕。”
“孟然,这次圣上平定蛮夷点将有谁?”声音不徐不慢,却让楚心陌脸色更为苍白。
孟然一抱拳,毕恭毕敬道,“启禀军师,此次出征主将楚轩,副将公孙云岚。”
“楚轩性格高傲,虽带兵有方却失了沉稳之重,难成大局之势,公孙云岚性格沉稳着重,文武并济,虽上战场次数不多,但凭我之见,此次由公孙云岚代表可能会更好,也算是当作历练。”箫君尘轻敛眼眸,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这次平定蛮夷的功被箫君尘拔筹给公孙府了。
楚心陌怕得赶紧给箫君尘磕头,哀求道,“军师,小女知错了,知错了。”
孟然无奈摇头,军师平日不喜的事情这楚六小姐算是都做了遍,也难怪军师会这么做……
但是,孟然侧眸看着旁边笑得云淡风轻,丝毫不把磕头之人当回事的箫君尘,心道,军师,你又瑕疵必报了。
楚云嘴角不自在的轻抿,看来这位萧军师的度量真不是一般的小。
不过,想来也对。
军师最不喜他人怀疑自己,更不喜欢破纪之人,即便是再怎么宽恕,那也要看这人值不值得。
这楚心陌,不值得他箫君尘去宽恕。
楚云浅笑一声,更何况上次楚轩之举想必也让箫君尘不满已久,借此也算是给个警告,就算你楚轩功再大,一旦没了他箫君尘,你也只能在旁边干瞪眼看别人进晋。
“楚将军,这次蛮夷之战你也跟着去,顺便学习一下。”
“是,末将遵命。”箫君尘,你这只老狐狸,没事把她扯上干嘛?
孟然低头,军师,你要报仇,也不至于找这么一个劣拙的借口吧?随军学习?是随军吃苦吧……
忽然,一个太监急急忙忙的跑来道,“军师,你怎么在这啊!可让圣上好找。”
“不知圣上找微臣所谓何事。”箫君尘嘴角扬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太监侧身在箫君尘耳畔说了什么,楚云看着箫君尘愈来愈寒的眼眸,心中疑惑更深。
“微臣还有些事,恐怕要耽误一会才去,孟然。”
孟然将一本泛着金黄的奏折交于太监手中,箫君尘笑道,“这次出征点拨的将领兵马全在这上面,不得多出或少于分毫,否则北朝必败。”
“是,是。”
“去吧。”
太监马不停蹄的又跑了回去,楚心陌还跪在地上,哀求道,“萧军师,是小女不对!求求你……”
楚云站在旁边,表示沉默,现在她不会替楚心陌说一句话,也不会替将军府,替她那所谓的爹说一句话。
想着,楚云眼底闪过一阵令人心颤的光芒,她要的是将军府百年根基的破灭!
“这小脸撞花了,多不好看喃……”
第 025 章 被推入湖
箫君尘白皙甚玉的指尖轻抚楚心陌的脸庞,笑得云淡风轻,一扬白衣带起阵阵清风,转身轻瞥一眼身后的楚云,随意淡道,“楚将军,请随我一谈如何?”
“遵命。”这箫君尘打算和她谈什么?
楚云只有随着箫君尘步子而随,感受到身后狠辣的目光,楚云心叹,这又不怪她,你就算把她楚云瞪穿了也没用。
来到一处绿柳成荫之地,旁边是清澈的湖泊,箫君尘一袭白衣两袖清风,似淡然无事,眺望湖泊远岸,笑道,“你是对行军之事不满?”
瑕疵必报的小人。
楚云扯出一抹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笑容,道,“军师心中有数,末将不敢不满。”
她很想一拳头给箫君尘脸上招呼过去的,好不容易才稳固了地位,这么火急火燎的把她赶到边疆,分明是在给她拆台子。
深呼吸,看来再去边疆之时,自己要准备好一些必要的东西了。
“边疆粮草被叛军所劫,若换作是你,你该怎么办?”看似的随口一提,楚云会心一笑,这是在考她的变应吗?
“那军师想让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你认为呢?”
楚云忽然阴笑几声,然后挑眉笑道,“你慢慢想吧。”话落,转身潇洒离去。
箫君尘墨眸轻愣,随即轻笑一声,和他耍脾性吗?
望向楚云离若红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华美的弧度,看来这次蛮夷之行,不会太无聊。
外面候着的孟然看着楚云笑颜如花的走了出来,奇怪的蹩了蹩眉,心道军师到底和楚云谈论了什么。
……
夜,湖泊放着盏盏花灯,东方笙墨还是没有将翠儿送回,楚云身裹一袭素裙淡雅清冷,金带束缚,墨发三千随意倾落而下,眼描淡蓝影,口未缀朱砂。
各家贵妇正纷纷搭线牵缘,若家中有女,则希望自家女儿能有个好人家,帮助自己稳固地位,若是儿子,便希望取桩好亲事,可在家主那里争得一光。
楚云静坐湖边,望着随波逐流的花灯,夜风轻舞,有种说不出的出尘和高贵,仿佛远离了身后的尘世喧嚣。
往日荷花宴皆是要在这住上一日,今年也不例外。
楚云轻敛眼眸,正准备起身之时,忽然感受到一股力道,来不及反应便被人推入了水中。
全部人的精力都集中在宴会上,没有人注意到湖泊边有人失足落水,楚云猛灌的几口冷水,一阵窒息感传来,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气息,将身子放松。
好难受,仿佛胸上压了千金重的石头,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这样的感觉,让楚云想到当初被楚心陌鞭笞至死的感觉,意识渐渐流失,也不知飘到了哪里,楚云抬手,明月似乎唾手可得,迷茫之中似乎看到一角白衣。
是谁?
感受到一阵似冰雪的寒香,只听一阵甚清风的声音,从容不迫,“才走一会就出事了。”
话落,楚云不由地闭上了双眼,晕了过去……
“去给楚轩说,今晚楚四小姐在我这里,让他不必担心。”
“是!”
第 026 章 再次救命
当楚云再次清醒的时候,宴会已是完了,各个大臣伴随家眷的房间已经安排完毕。
眼眸轻扫周围环境,房内布置简单干练,开门第一眼,映入眼中的是简单的书柜,上面零零散散的摆了些书,书柜前面放置着一张小桌,桌上摆着堆积将近三寸高的奏折,桌下香炉还散发着余热,淡淡的檀香在房中蔓延。
楚云想起身,发现自己身上依旧穿着落水时的湿衣裳,门外守着的婢女发现楚云醒了,几步上前毕恭毕敬道,“姑娘,你身体还有些虚,请先休息一下,军师很快就回来。”
楚云轻敛眼眸,道,“不必了,不知我房间安排下来没?”
“军师早已传话给楚将军,所以并未有小姐住处。”
楚云嘴角不自在的抿了抿,箫君尘,你这只老狐狸。
虽然这样给她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她更习惯一个人睡。
她和箫君尘同居一室,现状是要么箫君尘睡地板,要么她睡地板,但是看这样的状况,箫君尘可能睡地板吗?
楚云吩咐婢女端杯姜汤之后,一仰头又倒在榻上,鹅毛编织的毯子又软又暖,楚云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穿着一袭湿衣裳是在糟蹋真品。
楚云顿觉有些疲了,半垂眼帘,道,“姜汤为什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一角瓷杯出现在了楚云的眼帘中,楚云抚床案起身,接过姜茶,淡道,“怎么这么晚才拿来。”
“那楚将军什么时候更衣?”
听闻上面的回答,楚云差点手一滑杯子一下掉地上,箫君尘,又是箫君尘,她上辈子是欠他什么吗?只要遇上箫君尘她哪次没有失态过?
“那萧军师打算什么时候,给末将衣服换?”扬起一抹自以为温柔的笑容,楚云抬眸看向箫君尘,眼底闪过短暂的惊艳,随即俏皮的眨了眨眼道,“难道不是军师喜欢和水睡在一起吗?”
箫君尘白袍懒散的随意套着,没有白日的正经,倒多添了几分懒散之意,半抬眼眸,笑道,“我倒是忘了,平日这里未曾有女子,现在去更衣楼也不合适,不如楚将军就将就一下?”
“你衣服借我穿一晚上。”楚云不喜欢这么湿漉漉的就睡了,从榻上起身,吩咐婢女取了件白衣,单独到另一间房换去。
等楚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箫君尘爬在案上睡着了。
楚云心道自己换衣服有这么慢吗?几步上前,发现箫君尘旁边已经批了好几叠奏折,好像,自己换衣服是有那么一点慢了。
楚云侧眸看向箫君尘,俯身而下,凑近了些。
箫君尘墨发随意散落在案上,仿若上好的绸缎,闭上眼的箫君尘失了睁眼时的寒冷,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多了份柔和,仿佛上好的雕刻,棱角分明,睫若羽扇精致纤细,从容如云,高雅甚莲。
转眸看向奏折,楚云轻蹩眉头拿起,将内容迅速记下后再将奏折放于原位。
本来打算就把箫君尘扔在案上过一晚,思来想去楚云还是老好人的把箫君尘给扶到了榻上。
第 027 章 当街抱走
忽然,楚云似乎发现了一件事情……
楚云转眸看向箫君尘的脸,原本绝色的脸上多出了一抹不该有的红肿,看来刚才真的撞在榻边了。
嘴角想笑不敢笑的抿了抿,这就叫报应啊!
如果她没记错,那奏折上面商议的是粮草赈灾问题,明日箫君尘定是要上朝堂,顶着这张脸……
为什么她会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第二日,天微凉,孟然照常推开门,看着箫君尘正低头批着奏折,道,“军师,那几个老匹夫昨晚又找圣上讨说法了。”
箫君尘墨眸沉了沉,墨发如行云流水垂于耳畔边,自然甚绸,将笔放下,道,“早朝我不去了。”
“为何?早朝说不定那几个老匹夫又会挑拨离间。”
“孟然,你觉得人的面子和一些随时能处理的麻烦比起来,哪个更重要些?”箫君尘缓缓起身,一袭白衣甚清风,两袖负于身后,原本绝色的脸上不大不小正好有一抹红肿。
看样子应是撞的。
孟然下意识的看向榻边正睡得四仰八丈的楚云,咽了咽唾沫,心底疑惑,昨晚发生什么了。
“你想多了,什么也没发生,等会回府麻烦让李峰帮我准备些消肿的药。”
“是。”
孟然转眸看向楚云,道,“军师,那楚小姐……”
“将这些奏折放到马车上,若圣上不满意再撤回府上。”箫君尘轻笑一声,抬眸若有所思的看向楚云,孟然低下头将奏折放回马车,军师,你瑕疵必报的时候该想想知恩图报。
……
“箫君尘,你这王八蛋,把我放下来!”
楚云睁开眼,第一眼发现是蔚蓝的天空,第二眼是投来诧异目光的人群,第三眼则是箫君尘含笑的脸。
“乖,别闹了。”声音温润似风,清若雪水。
楚云默默地低下头,回去后,自己一定要扎小人,绝对要扎!
四处的丫鬟家丁无不低下头,眼不见为净,只有一些胆子大的千金小姐羡慕含着嫉妒的看着。
“喂,这楚云穿得是萧军师的白衣吧?”忽然,一阵不应景的声音传来,无数目光看向楚云的白衣,衣尾的银竹栩栩如生。
这北朝国唯有箫君尘喜欢如此穿着,众人的目光瞬间由好奇诧异变成了探究。
大白天的,军师抱着楚家四小姐出来,楚四小姐还穿着军师的衣服,这能不想到什么都难了。
将楚云一路抱到马车上后,楚云咬牙切齿,怒道,“箫君尘,你这个小人。”
虽说楚云是重生一遍,但她重生前与男子亲密不多,心中虽然开放了些,但也不至于太过,该有的女儿娇羞依旧有。
如今被箫君尘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抱着走,她若能淡定,那就不叫人了,就成神了。
箫君尘浅笑一声,收敛眼眸,俯身凑近楚云耳畔轻道,“我们不是情投意合的对象吗?”
楚云眼中愤恨难平,但是想着上次自己吻箫君尘的一幕,只有硬生生的把这怒火给咽下肚,扯出一抹笑意,道,“军师果然好记性。”
“是楚将军记性不好。”
第 028 章 真正宠爱
回府之后,楚云在荷花宴之为整个将军府都已知晓,过不久就将迎来百花宴,私下里各夫人或是小姐都找楚云要香,楚云也借此机会卖香。
她的例钱向来是被大夫人紧紧的给扣住,只有卖香才能赚得一点银两,再加上这次册封的赏礼不知又被大夫人用什么理由克扣下来,让楚云心中不得不谨慎起来面对这个大夫人,楚轩的平妻。
其中各房的试探是分门别类,花样百出,但是楚云绝非等闲,该卖傻卖傻,该装的装。
“小姐,小姐,六小姐派红玉找你来要香了。”
楚云调香的手一顿,墨眸随即危险轻眯,果然大鱼是经不住钓钩的。
经过荷花宴一事,楚云已经料到,这楚心陌迟早也会来找她算账的。
自从前世被楚心陌鞭笞至死之后,她楚云就势必要报这个仇,她要让楚心陌生不如死!
荷花宴,就是一个契机。
“去给红玉说,一会我亲自带向去拜访六小姐。”
“是。”
楚云迅速的捻起一撮淡黄色的花粉放入已经调好的香粉之中,随即找了一块淡粉色的布将香包在里面,用黄色的缎带系好。
“翠儿,再帮我打扮一下去见六小姐。”楚云将香包别在自己的腰间,墨眸轻垂,将外面的翠儿给唤进来。
“这……小姐,你确定要打扮?”这六小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啊。
“说什么呢,难道你要我这样就去见六小姐,快点进来吧。”说着,楚云赶紧将翠儿给拉进了房间。
良久之后,外面的红玉等得是满头流汗,双眸死死的瞪着紧关着的门,该死的楚云,竟然敢让她站在这烈日之下一个时辰!
“可以走了。”在红玉即将要冲进门的时候,楚云算是领着翠儿出来了,不过楚云只是换了一件翠绿色的衣裳罢了。
看着楚云只是换了一件衣服,红玉气打不过一处来,但是,因为六小姐有交代,所以只有老老实实的带着楚云去了楚心陌的住处,流云居。
刚进入流云居,就是一簇美艳娇嫩的牡丹花,一座木桥横跨于小湖泊上,这湖泊里的水是楚轩命人从天山上的泉水一担一担的挑下来将这湖泊灌满,而桥的尽头便是楚心陌的居所,桥下开放着淡粉色的菡萏,几只天鹅在湖中戏水,这桥头还刻着金漆凤头,攀沿着双龙戏珠,更是用红檀香木制作。
楚云墨眸看着眼前绿柳成荫,湖泊泛涟漪的情景,嘴角扬起一阵嘲讽,她那别院要是有朵花已经算是了不起的了,而这楚心陌的院子却甚似皇宫别院。
这偏爱是可见一斑,不过,楚云嘴角扬起一阵诡异的笑容,她迟早会让将军府被自己踩在脚底下,让他们知道,当初被他们冷落的自己,也会葬送这将军府百年的荣耀。
“小姐,楚云来了。”
“还不快点带人进来!”
“楚云,进去吧。”看着红玉趾高气昂,眼中还带着幸灾乐祸,楚云半垂墨眸,徒步走上了木桥,从刚才的话不难听出楚心陌是生气了,而且多半是在惩罚自家丫鬟。
第 029 章 人若犯我
楚云走入房间之后,映入眼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