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碍眼的山石,现在她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过去打扰别人的好事,一个则是等着那母女到来,但是评估那母女的速度,恐怕至少要两个小时才能上山又下山,除非她想等到将身上的皮肤全部泡皱。
秦清叹口气,看来,等对方完事更现实一点,要多久,一般也就半个小时吧,秦清继续眯着眼,等着。
“啊啊……快……”那边,完全不管秦清的感受,一开始是婉转浅吟,到最后就是疯狂喊叫,那声音如魔音灌耳,秦清想要自动忽略,当做野猫叫都不行。
就在秦清考虑是不是要出声警告那忘情的两位,湖泊之中还有别人之时,突地身后传来一阵水声,似乎那两位玩的兴起爬上了山石……秦清忽的感觉脊背之上落下两道灼人的眸光。
回身,将身子全部隐藏在水下,只露出一个脑袋,秦清正要打声招呼,却突然被一双眼睛迷惑了心神。
那是一双狐媚到极致的眼,眼尾斜斜的上挑,琥珀色的眼珠波光淋漓,潋滟空濛,带着迷蒙的,盈盈欲滴的水光在眼角闪烁。男人的唇很艳,却不俗气,艳红的勾人心魄,完美的弧度微动中仿佛樱桃瓣,没有一丝唇纹的光滑嫩瓣,引诱着人贴上去,吮吻;男人的脸庞太过尖削,有种狐妖媚丽的气质,一头闪亮乌黑的长发幽幽垂下,绵延到底遮住了他瘦削健美的身子。他很美,妩媚入骨。
秦清忍不住的吹了一声口哨,又是一个养眼的美男子,但是……她冷冷的注视着他的身下,身侧,玩一龙两凤?这个男人口味真够重的!
男子望着她,那双狐媚的琥珀色眸中浮起一抹饶有兴趣,他玩遍天下女子,却从来没有遇见一个女子如她这般看到这幅情景还如此镇定。尤其是她全身赤luo,浸泡在湖水之中。
青如烟,寒如雨,飘如雾,冷如霜,她所展示出来的是从容不迫,是泰然处之,还有阳光之下那点点的暖意。
青丝如瀑,氤氲水汽环绕着她,一张出尘小脸洗净铅华,荡净尘埃,她只是露出一张脸,只是淡淡的勾起唇,只是不赞同的扬了眉,那无形的气势就不经意的溢出,已然压倒了身下这两个女人刻意制造出的所有勾魂姿态。
“楼主!”身下那女子正处在高峰,不乐意的扭了扭身子。
“滚下去!”冷冷的,从男子口出缓缓的吐出三个字,而男子的眼,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开秦清的脸半豪。
那两名女子,虽然不甘心,不情愿,但是却不敢说一个不字,知趣的跳进湖泊之中游走。
那男子毫不遮掩的轻伏在青石之上,瘦削的躯体弯成性感的弧度,雪白如葱般的手指轻轻的伸出来,指指秦清:“过来吗?”
秦清冷冷的皱皱眉,她承认,男子很美,但是她有一个狐媚到极点的九叔叔秦风,对他这一型号的自然而然有了免疫力,他虽美,却及不上秦风一根小指,秦风,媚入骨髓化为清高,比他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伸出修长的玉臂轻拦了如瀑的黑发,秦清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把玩着,“没兴趣,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件干净的衣服,一顿精致的饭菜,别的,再说!”
男子挺起修长白皙的脖颈,眸光中的兴趣更浓,他淡淡的笑笑,“我会让你对我感兴趣的!”然后就那样站起身来,缓缓的向秦清走来。
氤氲的水汽在他腰间缠绕,水中的小草丛若隐若现。
秦清冷冷的挑挑眉,对男人对她的勾引视若无睹。
她从来不喜欢主动的男人,尤其是不喜欢玩一龙两凤的男人,不知道身上有没有感染艾滋病毒。
他停在秦清的面前,低下头,低低的眯起眼,勾起艳红的唇,缓缓的伏下身子,那唇几乎要贴上秦清的。
冷冷的扬起眉,秦清伸出手指挡在他的唇上:“我说过对你没兴趣!”
男子似乎有些讶异,盯着她看了好久,最后转身向岸边而去。
他雪白的背上纵横交错着许多血痕,触目惊心的同时又令人血脉贲张。
秦清轻眯了眼,一边思量这男子的身份,一边等待着。
一刻钟之后,秦清的身后站立了四名衣着华丽的小婢,她们手上分别托着衣物,鞋袜。
“楼主请小姐沐浴更衣!”四人齐刷刷跪在地上,对秦清的态度无比的尊敬。
如果只是从外面领略到别苑的宏伟,那么只是从一个小小的房间就可以看出别苑主人的品味,玉质的屏风,五彩的地毯,雕花的茶几,还有精致花瓶中的红玉珊瑚,皆都昭示了男人不俗的地位。
沐浴,更衣,然后婢女引秦清去前厅。
男子一身白衣,墨发高束,只是那狭长的双眸,令他贵气中蕴含着几分浪荡,也更增添了他迷惑人的气质。
秦清的眼停在他腰间的一块七彩琉璃佩饰上,那琉璃不但晶莹剔透,形状更是特别,似银龙飞跃,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次进宫曾经在皇上银池的身上发现过这样的配饰。
这个男人,是皇室中人还是与皇室中人有密切关系?
嘿嘿,亲们猜,这男人是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正文 016未完,一会修改
“好漂亮的七彩琉璃,楼主真是好品味!”秦清低低的笑着,眸光之中充满了玩味。
经秦清一提醒,那男子笑容有些僵硬,看似无意的斜睨了一眼那配饰,眸光之中掠过一抹阴沉。
男人的变化丝毫没有逃脱秦清的眼睛。
“在下彩心栖,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男子勾起削薄的唇,那眼波空濛的眼眸带着一抹媚光。
“彩心栖?好名字!可惜我的名字就不如你这般有气质,我叫做秦小五。”秦清还礼。
“小五?很可爱的名字,不过……”他缓步上前,昂首站立在秦清面前,尖削的手指轻轻的勾起她的下颌,微眨了眼帘,“确实不符合你,你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看似风情万种,妩媚性感,实则韧性内敛,临水照影,风骨自在,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种疏离的高傲,双重特质的女子,我喜欢!”
好犀利的感知能力!秦清懒懒的抬眸看他,看来这个男子并不像表面那般滥情,浪荡,或许还有更深的一面。
“彩公子谬赞了,小五愧不敢当!”秦清微微的侧头,不动声色的将下颌脱离男子的手指,装作无意一般打量着厅中的光景。
“娘亲,娘亲,是爷回来了!”门外突然传来小女孩的欢叫声,秦清转眸去看,就见先前在路上遇到的女子与女孩走进大厅。
把女人拉住孩子,态度恭敬着站在一旁,而且不时的用眼角余光瞥着秦清。
“去哪了?”彩心栖挥挥手,示意孩子上前,将她抱在怀中,低低的问道:“去哪了?不是不让你乱跑吗?”
“爷,果果去了城里,有四个马马,姨姨厉害!”果果咬着手指,断断续续的描绘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彩心栖没有听懂,冷冷的转眸望向女人。
“回禀爷,奴婢带果果去城中的时候,遇见了淘气堡的三小姐,她纵马在街上行凶,差点伤了果果,是这位小姐出手相救的!”她又恭敬的跪在地上,“这位小姐为了救我们,中了那淘明儿的痒痒粉,奴婢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就……”
原来那个女子就是淘气堡的三小姐,也是淘气堡未来的当家人,不过这女人看似普通却并不简单啊,只一眼就推测出那女子的身份!那这个男人是……彩心栖……楼主?秦清心中一动,莫非是江湖上传言以媚功见长的彩心楼?据说彩心楼中男子女相,善媚术,修炼阴阳双修,楼主传人更是媚丽不可方物,一双媚眼勾魂摄魄,也许这就是在湖中那彩心栖望着她,她竟然不为所动,他讶异的原因吧。
“你做的对,下去吧!”他将怀中的女孩交给女人,淡声吩咐。
秦清起身倒了一声感谢,那女子就带着女孩出了大厅,那女孩还不断的向后张望向着秦清微笑。
“想不到小姐对我的人还有救命之恩,小姐如不嫌弃,一定在寒舍多住两天,好让我进进地主之谊!”彩心栖红唇轻启,有一点诱惑从他的目光中闪过。
虽然明天答应了秦冰的挑战,但是一看到那银龙配饰,秦清的心中又不免嘀咕,传说彩心楼在晋境,距离京城万里之遥,这彩心楼楼主突然出现在京城,身上悬有皇族配饰,而这时南玉公主遇害,腹中还有五个月大胎儿……身为职业警察的敏感性,秦清认为这彩心栖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的,她只有留下来才能一探究竟。
这一天,彩心栖果然是说到做到,领着秦清将庄园游览了一遍,到了晚上,秦清推说累了,拒绝了出席晚宴,一个人先在房间里躺下了。
三更之时,秦清换上一身夜行衣轻飘飘的出了房间。彩心栖所在的院落是一栋独立的小院,三进三出,院中芳华无尽,月光在枝头的缝隙中耀着清辉。
身体利落的落在房顶之上,秦清动作芊如猫足,飘逸而行,待行到彩心栖卧房正上之时,悄悄的掀开一块瓦片。
房间之中有人声,似乎是彩心栖与一个女人的声音。
“爷,那位小姐……”
“你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胆敢将她引到苑中,你可知罪?”此时的彩心栖声音冷漠异常,不像白日那般如春风拂面,丝丝的语调中尾音的勾起,媚色天成。
“爷,奴婢以为她只是一般人家的小姐……”
“她说自己叫秦小五,我敢断定,这绝对不是她的真名!秦?莫非她是神捕门的人?”彩心栖的声音突地沉重。
秦清眨眨眼,没有想到这彩心栖如此厉害,只是单凭一个秦字,就猜想到她的来历,果真是个人物。
“神捕门?不可能吧,她会不会是为了……”
“她今天注意到了我身上的配饰!”啪的一声,彩心栖将配饰解下丢在了桌上。
“那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知道那个人的厉害,他的目的就是要消灭神捕门,如果被他知道我暴露的话……”彩心栖声音中透出一抹轻颤。
哪个人?是谁与神捕门作对?秦清正想要俯身听个明白,嗖的一声,薄凉的空气之中传来一阵破空声。
有暗器!秦清迅速的转身躲过,同时,不停的有脚步声轻快的点在砖瓦上,黑色的衣衫霍霍,明晃晃寒剑映着寒光。她被发现了?秦清暗暗叫苦一声,重点信息她还没有听到呢,只得便迎战边想办法逃跑。
刀光剑影中,一把寒剑突地无声无息的刺向秦清的眉心,她弯身躲过,却忘记是在屋顶之上,脚下一滑,身子一斜,顺着瓦片呼啦啦的落了下去。
那房子的后面是一处池塘!“扑通!”一声,秦清只觉着冰凉的水瞬时掩盖上她的身体,顺着她的唇角向里灌,一股水草的泥腥味灌的她直翻白眼。
那夜行衣吸了水,又湿又重,混合着淤泥紧紧的粘在身上,秦清极其狼狈的挣扎扑腾了几下,好不容易才从池塘里站了起来。
谁知道池塘底的淤泥又软又滑,武功也派不上太大的用场,一脚下去,紧紧的陷在里面,才站起来,又差点摔下去。
头顶之上,那几个人影已经呼啸而至。
就在此时,对面的房顶掠过一个白色的人影,那人面上的面具在月光下发出幽幽的光。
来人冲向池塘,优美的身姿宛如大鹏展翅一般,一双手抓住秦清的肩膀将她从池塘之中拔了出来。
回身拔剑,如行云流水,只是简单的几招便将那几个黑影逼得退了几步,趁此机会,抓住秦清,脚下借力一点,直直的冲向屋顶。
那人身上淡淡的蔷薇花香味儿,未完,一会修改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正文 017 不能显露武功
或许他以为秦清里面是亵衣亵裤,但是当那一身性感的内衣裤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秦清清晰的感觉到他眸光的呆滞。
红色文胸,下面坠了性感的蕾丝,小裤裤也是,三角的,紧贴在肚脐之下,两层褶皱,褶皱之上是黑色的小边,可爱又不失性感,尤其是吸足了水,紧紧的贴在肌肤之上,三点若隐若现。秦清还保持着被他夹在怀中的动作,婀娜细腰交缠在他的身上,两条雪白的腿裸露在空气中,长发被撩动在身后如瀑滑落,露出纤细肩头性感的锁骨。
秦清似乎也没有料到他会脱下自己的衣衫,就那样呆愣在那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海之中又迅速的飞出那次他帮她擦药之时心底的那抹悸动。
眼前的秦风,晴蓝的双瞳变的有些深邃,呼吸有些急促,如果不是那银色面具遮挡住了半个脸,秦清真的好想看看此时他面上的表情。
初秋的夜晚,风很凉,秦清全身湿透,顿时感觉到丝丝的寒意,抬眸去看,男子那深邃眸光中却燃起了火苗,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点点汗珠。
秦清一动不动,只是看着那双晴蓝的眼,看到晴朗的蓝色逐渐变的深沉,火焰一步步的窜升,她甚至听到了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那么有力,那么沉稳。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似乎在痛苦的挣扎着,揽着她蛮腰的手触摸那冰凉,滑腻,那触感仿佛是迷梦的温床。他整个人,整颗心,似乎向下沉去沉去,摔进深黑的,看不见底的深渊。
“秦风?”秦清低低的唤他,他蓦然一惊,将她温柔的放在浴桶之中,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冰凉的肌肤一浸在温热的水中,秦清就情不自禁轻叹了一声,伸手将文胸上的暗扣解开,然后缓缓的脱下小裤裤,丢在那身泥污的夜行衣旁。
浴桶里飘荡着很多的玫瑰花瓣,淡淡的花香冲淡了她身上的腥味,修长的玉臂捧起一捧水,淋上她美丽的发。
房门外,润泽的石板反射出青幽的水光,院中修剪整齐的树木随着夜风掀起一阵阵黯淡的墨色波浪。一个清美的身影,站在那树木下,月光淡淡的勾勒出了那人侧脸性感的轮廓,月色浅浅,星光点点,那优美的身影,流露出几分孤单凄美。
听到秦清唤他的声音,男子飞快的转过身,微颤的眼睫下移,将落寞隐藏,迅速的站在房门前。
“秦风,帮我拿套换洗的衣衫!”房内传出秦清细软的声音。他眸光轻轻的一颤,迅速的转身,消失,再次回转之时,手上托着一件霜色的长裙,最上面是一件红色的肚兜。
男子的眼光在瞟向那肚兜之时,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润,但是很快,他别开眼,轻轻的敲了房门,然后将门推开一个小缝,将衣服塞了进去。
回身,他又像一个木偶一般,站在了房门前,望着那月色葱茏的草木发呆。
秦清站在房间里,隔着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秦风,他已经摘下了面具,垂着眼帘,浓墨泼洒般的狭长睫毛在轻风中以一种脆弱的姿态微微颤动,像是欲飞却已经折断了翅膀的凤蝶。
秦清痴迷的望着那绝美的人儿,正想上前拿了衣衫穿上好好安慰他一番,没有想到地上很滑,她一个不稳,噗通一声滑倒在地上。
拍打地面发出很大的声音。
房门一动,秦清来不及开口阻止,来人已经一阵旋风旋到了她的面前,将她往怀里猛的一带,修长的双臂揽上她婀娜的芊腰。
秦清不敢抬头,她就这样光溜溜的握在他的怀中,手中拿着的肚兜慢慢的滑落,歪歪斜斜的,正好落在他的脚下。
秦风僵立在当场,怀中的人儿,想放开,又怕再摔着,又不敢看,只得一手抱着她,一手弯腰捡起那肚兜,胡乱的向她脖子上缠去。
“哎呀,勒死我了!”秦清直着脖子大叫一声,哪有这样帮人穿肚兜的,不但绑死结,还用那么大的力气。
哆嗦的手指再次解开,他艰难的憋出了三个字:“我……不会!”
秦清扑哧轻笑一声,俯身在他的怀中,那清香的蔷薇花香沁入她的鼻端,她蹭蹭,像只小猫儿窝在他的怀中。
秦风的身体更加的僵直,他起伏的胸膛加快了速度,慌乱的帮她系着带子,偶尔那纤长的手指划过她娇嫩的肌肤,热的烫人。
终于帮秦清穿上了肚兜,他弯身从地上捡起衣裙,环住她的身子,将她抱到了床榻之上,刚要转身——他的衣角忽然被秦清拉住,“帮我穿裙子……”她的声音软软的,有着一股令人不能拒绝的妩媚。
秦风轻轻的挣脱开她的手,她却更是任性起来:“你如果走了,我还会摔倒的,地上很滑,我想你抱我出去,如果你不帮我穿,也可以,就这样出去吧!”
秦风身子一僵,认命的回身,拿起衣裙给她套上。
鞋袜,不必秦清说,他就自己帮她穿起来,或许他认为穿鞋袜是最安全的吧!他垂着头,那美丽的侧影勾得秦清的心痒痒,虽然不忍心看他痛苦的样子,但是面对这样的人间绝色,秦清还是禁不住会春心荡漾,她伸出那只没有穿袜子的小脚,顺着他大腿的曲线,向里,向里再向里,就在她几乎要顶上那关键部位之时,他却抓着她纤细的脚踝,轻轻的一拨,若无其事的放在他的膝盖上,继续埋头穿着另外一只脚的袜子。
找准时机,秦清的小脚又不安分起来,再次装作无意的滑下,然后趁势踢上关键部位。
他一扬手,将她脚踝拿在了手中,这次没有放开,而是细细的为她套上白色的袜子,然后是鞋子,他的神情很认真,下颌却紧绷着,眼睛连抬都不曾。
最后他站起身来,为她整理了衣裙,然后抱起她向外走。
秦清无趣的趴在他的怀中,手指上缠绕着他美丽的发丝,哀悼着她热情洋溢的心,哀悼那没有迸发出的激情。
“以后不要这么淘气,那个地方不是你去的!”他抱着她,飞驰在屋顶之上,方向是神捕门。
风呼啸在耳边,秦清稍微提高了声音,“我怀疑那个彩心栖与公主的命案有关,我看到他身上有块银龙玉佩,是皇家之物!”
秦风低眸看她,却又迅速的移开,眸光闪烁,似乎还未从刚才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破案的事情有我,你只要平安就好!”
秦清摇摇头,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这次祸是我闯的,我自然要负责!而且没有时间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