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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0 调嘻四王爷
门突然被敲响,秦清一低头整个人没在了浴桶之中,手中的解剖刀继续抵着关键位置。
“王……王爷,对不起,小的们正在追查刺客,不知道王爷正在沐浴!”浴桶之外传来侍卫惶恐的声音。
“知道错了还不快滚出去?”银煌冰冷的声音。
房门迅速的被关上。
噗的一声,秦清从浴桶之中抬起头来,将口中的水吐掉,大呼一口气,可是解剖刀照旧抵着那个位置,一动不动。
男人微微起伏着胸膛,似乎在拼命的压抑着怒气,那身体掩在水汽氤氲中,逐渐的清晰,小腹上肌肉在水中微微收缩着,流畅的腰线下漂亮的双胯中,隐约的黑色飘飘摇摇。
秦清紧紧的绷着性感的下颌,不动声色,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般风景,令人蠢蠢欲动,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luo体,每日躺在她解剖刀之下的男人数以百计,不是没有尝过鱼水之欢,在现代,那个男友她交往了三年,几乎谈婚论嫁,但是当她看到眼前这幅躯体的时候,内心还是会澎湃不已,论俊美,他不如秦风,但是一眼看上去却比秦风更令人侧目,特别是那双深沉内敛的紫瞳,似乎蕴藏著无比的力量,似海一般深邃,似雾一般妖娆,那细长的唇,高贵、优雅、狂傲的气质之中增加了几分神秘、阴沉。腐女啊腐女,终究是被同化了!
“看够了没?”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秦清头顶上传出来。
秦清淡淡的抬起眼,“水外还是没有水里面看的清楚啊!”
银煌那细长的嘴角猛然剧烈的抽搐,或许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女人调戏。
“不知廉耻!”他冷冷的开口,想要起身,无奈家伙在刀尖之上,动弹不得。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不然也不会伙同你那几个兄弟凌辱我!”秦清冷冷的笑,解剖刀若有若无的刮着他的毛,一根一根,黑黑的,软软的,飘飘忽忽的浮在水面上,呃,奢靡是奢靡,但是有点恶心。
“你……”银煌暴怒了,胸膛急剧着起伏着,那漂亮的紫瞳中的怒焰隐隐燃烧,妖异犹如在狂风中昂扬的罂粟,可是他却一动未动,生怕那刀锋一偏……
“我要保护我自己,就得将你的毛剃光,如果今晚我没有安全离开皇宫或者明天早上皇上知道了那个人是我,那么我会说出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最后一根!呼,秦清潇洒的一挥刀,笑眯眯的眯了眼轻笑了两声,大功告成了,然后无比优雅的撅着屁股从浴桶中爬了出来。
“你偷进皇宫到底是为了什么?”银煌拼命的咬着牙根,缓缓的吐出一句话。
“查公主的死因,找出凶手!”秦清笑的云淡风轻。
“就凭你!?”银煌冷哼,不屑到了极点。
“对,就凭我!”秦清扬扬眉,才不管他话语中的讥讽呢,要想堵住这些人的嘴巴,最好的方法就是拿出实力。
银煌望着她自信满满的笑容,突地有些沉默。他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黑色的夜行衣因为被水浸透而紧紧的贴在了身上,勾勒出无比妖娆,无比美丽的曲线,胸膛静静的起伏着,消瘦的肩头犹沾水渍,夜行衣很薄,薄到可以清晰的看到胸前的两点殷红因为冷风的关系而挺立而起。细细的水珠从她如瀑黑发上一粒一粒的滚落下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慢慢的晕染开,如此绚丽,如此妩媚……
“喂,没见过美女啊!”秦清对上那探究的眸光,心底忽的漏了一怕,她低眸望着湿湿的身体,转眸望向挂在屏风之上那件金色的袍子,利落的取过裹住全身,还不忘嗅嗅味道,故意嫌弃的皱起眉头。
银煌那细长的唇角再次抽搐了一下,那是他要换的衣袍,被她拿走,他穿什么?
“对了,今晚有一个女人见过我,你要负责替我善后哦,不然的话……”她冷冷的挤挤眉,突地杨高声音“我会告诉全世界你的毛被我剃光了!”
银煌的脸色一阵发绿,面上的青筋都几乎爆了起来。
“就算你不怕丑,你可还记得那晚在你的王府之中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我说那个人就是你的话……哼哼!”秦清冷哼了一声,成功的看到那个男人的面色由绿变紫。
银煌,你会为那晚付出代价的!秦清冷冷的笑笑,潇洒的转身,大大咧咧的向外走。
“喂,你就这么出去?”银煌猛地叫道。
很好,他开始关心她的死活了!孺子可教!秦清暗暗的笑笑,不鸟他,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间。身后响起哗哗的水声。
一出房门,秦清的手就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架住。“小姐,你已经惊动了宫中侍卫,跟我们走!”是明日的声音,只是这次,声音之中多了几分敬畏,没有了往日的调侃。
秦清点点头,被他们两人架着,在暗夜之中腾空飞行。
回头,望见银煌披了白色的亵衣站在窗前,愤怒的眼睛直直的瞪着她。
秦清笑笑,空中给了他一个华丽丽的飞吻,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
明日转眸,在望见银煌之时,眸光之中流传出一种不敢置信,但是他脚下却不停,与一直沉默的暗夜一起,轻松的躲开了宫中的侍卫,出了宫。
“小姐,您应该知道偷入皇宫是多么的危险,更何况你私自动公主的尸体,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明日低低的开口,话语之中充满了责备,“因为保住您,少爷用任务与侯爷交换,难道您还嫌自己闯的祸还不够吗?”
秦清慢慢的回眸,冷风吹起她濡湿的长发,她的声音清冷:“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用你来教训我。这件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自己解决,至于九叔,我破了这个案子才能向他交代!”
明日一怔,微张着优美的唇,惊呆的望着目色清冷坚决的秦清。
一直沉默的暗夜也仿佛被触动,抬起那双太过冷静的眼,看了秦清一眼。那眸光中盛满了惊奇。
他们跟随了秦清三年,她做什么,说什么话,见什么人,一清二楚,这一夜,秦清的这番话彻底将他们对她的了解打破。
如果不是对她形影不离,他们还真的怀疑,他们那个引以为耻辱的花痴五小姐被掉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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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着一件单薄的亵衣,银煌盯着桌上那一根一根的毛发,憋红了脸颊,粗着嗓子发誓道,“秦清,算你狠,下次你落到我的手中,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起身,下身突然的清爽感让他感觉有些不适,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感觉,看来需要几天适应,“臭丫头,出手这么叼,一根都不给我留!”他愤然的握紧双拳,脑海中浮出女子手执一把解剖刀巧笑盼焉的模样。
“王爷,皇上请您去大殿!”房门被敲响,是内侍的声音。
银煌赶紧将毛发用纸抱起来,然后上前打开房门,“刚才说是查找刺客,是怎么回事?”
内侍赶紧惶恐的低下头:“禀王爷,是公主的尸体被人……王爷还是去大殿吧,您去了就知道了,皇上在等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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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1 王爷来访
漱玉宫的大殿被烛火照的亮如明昼,银池半弯了身子伏在南玉的棺木上,老态毕现的脸难掩起动容。他的脚步跪着一名身穿白衣的妇人,正是被秦清吓昏的那位,刚刚醒转,意识却有些混沌,开口说不出话来。
“父皇!”银煌踏步迈入宫殿,身子微微瑟缩着,似乎有些不胜风寒。
听闻银煌一声喊,趴伏在棺木上的银池似乎刚从悲痛之中回过神来,他无声的挥挥手,示意银煌上前,那神情有着说不出的悲痛与凝重。
攥拳在嘴前轻声的咳了两声,银煌缓慢的上前,但是在望见棺木中那骇人的一幕之时,他细长的嘴角猛然紧绷了起来,面上竟然呈现了一抹紫色。
南玉的尸体被开肠破肚,脏器均呈现黝黑的颜色,甚至有一股刺鼻的气味儿。
“王爷,药!”身旁的小太监赶紧上前从随身带的白玉瓷瓶之中取出一丸药,银煌吞了下去,这面色才逐渐的好转。
银池转身,立即就有太监上前扶住他颤抖的身子,“皇上请保重龙体!”
银池缓缓的闭上眼,老来得女啊,南玉是他这些孩子之中最疼爱的,想不到竟然会如此惨死,连死后都不得安稳。
“你,你说,到底是谁下的毒手?”银池猛然转身,向着瘫倒在地上的妇人大喊,那妇人被他一惊吓,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太医,给我传太医,一定要她说话,如果被朕查出是谁害了朕的玉儿,朕诛他九族!”银池一声嘶吼,呼啦啦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父皇,请节哀顺变!”银煌再次轻咳了两声,面色却也是凝重。秦清,想不到你出手竟然这般狠辣!
殿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会就见太监飞奔进来:“皇上,铁血神侯到了!”
“宣!”
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的,一身藏青色衣衫的秦陌大步踏进了殿中。
银池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痛的指了指棺木。
秦陌低眸上前,饶是心思阴沉,在看到面前那副景象之时,脸色也有些动容。
“皇上,公主是中毒身亡!老臣一定会在三日之内查出凶手!”铁血神侯微弯了腰身。
挥挥手,银池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退下吧,朕已经传旨,漱玉宫的人会全力配合爱卿!”
“是!”秦陌直起腰身,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一直沉默的四王爷银煌一眼,然后退了出去。
许久之后,银池突地朝秦陌消失的方向狠狠的啐了一口:“秦陌,不要让朕找到证据,如果证实南玉的身子是被你所毁,朕一定不会饶过你!”
银煌缓缓的抬起那双神秘的紫眸:“父皇是怀疑神捕门的人?”
银池冷冷的开口:“不是他是谁,朕让他三天彻查玉儿的案件,今晚玉儿的尸体就被人……秦陌啊秦陌,你要查案也没必要损毁我玉儿的尸首啊!”
银煌那淡然的双瞳突然起了波澜,小小的涟漪慢慢的激荡起浪花,然后变成波涛汹涌的巨浪,最后又回落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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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一觉睡到了天亮,直到房门被敲得砰砰响,她才懒懒的张开眼睛。起身,慢条斯理的穿衣,梳髻,直到确认浑身上下干净利落了,她才慢慢的踱步上前,解救那可怜的几乎要被砸碎的门板。
“花……五小姐,庄主在大厅等着小姐呢!”是丙来,只是这次言行之中对秦清恭敬了许多,要不然,换做平日,她早就一脚将秦清的房门踹开了。
“前面带路!”秦清懒懒的开口,颇有几分小姐的架子。
“又不是不知道路,装什么装……”隐隐约约的,秦清听到了丙来抱怨的声音。
懒懒的挑挑眉,秦清笑的不动声色,很好,看来她这个威还需要再立。
“跪下!”刚踏进大厅,就听得主位之上发出一声大喊。
秦清心头一凛,抬眸望向秦陌,只见男人阴沉着一张老脸,眸光肃穆到了极致。
“还不跪下?”啪的一声,秦陌座下的虎头檀木椅帮被他震得粉碎。
难道是事情暴露了?是谁?银煌还是明日与暗夜那两个保镖?秦清一边盘算着,一边跪在了地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秦风不在,她不能与秦陌硬碰硬,只能智取。
“昨晚你去了哪里?说!”秦陌一声大喊,双眉紧紧的皱成一个威严的川字。
“在房里睡觉!大半夜的能去哪儿?”秦清抬起头,缓慢的答道。
“是吗?”秦陌怀疑的扬起眉,他死死的盯着秦清,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是!”
秦陌突地冷笑:“秦清啊秦清,这么些年来,老夫倒没看出,你一直在装疯卖傻,那几刀功夫,就连你九叔也会自叹不如吧?”
秦清照旧不温不火的抬起眼:“父亲大人,清儿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吗?忤医之术你是何时学的?跟谁学?”他微倾了身子,双眸中曝露出精光。
“九叔叔已经说过,我是他的关门弟子!”秦清眼睛都不抬一下。
秦陌气的浑身打哆嗦,他明明知道那是秦风为了保全她在皇上面前说的推托之词,她倒好,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拿来用了。
“秦清,看来这些年来我真是小看你了!”秦陌上前,猛然抓住了秦清的肩头,那五指宛如钢筋铁骨一般,深深的没入她的肩膀。
他在试探她的武功!秦清吃痛的惊呼了一声,完全不运气抵抗。
一抹疑惑迅速的闪过男人的眼,快速的让人以为那是错觉。他缓缓的收回手,若有所思的望着秦清。
秦清疼的苍白了脸,汗珠沁出她白皙的脸额,她无限怨愤的望了秦陌一眼,紧紧的咬了唇:“父亲大人,我知道以前我不懂事,惹您生气,让您失望,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错了,为什么您就不能相信我呢?”
秦陌在她人见人怜的潋滟波光中突地无语以对。他怎么会怀疑她?她没有武功,又怎么会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出入自如?那么究竟是谁?是谁想要栽赃陷害神捕门?
那个老东西的脸色他不会错认,他一定认为是神捕门的人暗中下手,这次这桶脏水算是泼到他身上了,不过,查到南玉公主的死因,却是给破案带来了很大的进展。
“你回去吧,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庄!”秦陌冷声道。
秦清委屈的点点头,回身离开。
这几天她已经没有离开山庄的必要,相信现在秦陌已经知道了南玉公主的死因,顺藤摸瓜,案子很快就会告破,她的任务也完成了!
哼着口哨,踱着小碎步,秦清禁不住心情大好起来,但是当她一路走到她的院落,平时见了她爱理不理的丫鬟们竟然难得的恭敬的站在一旁,向她行注目礼。
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小姐,是四王爷,传说中那个阴冷嗜血的四王爷来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人那么俊俏,一点也不像传说中那恐怖的样子!”月影,老管家的独生女儿,也是与秦清唯一能聊的上来的丫鬟,忙不迭的跑过来兴奋的大叫。
银煌?他来干什么?嫌毛剃的不干净吗?秦清冷冷的皱眉,踏进她那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院落。
房门大开着,这个男人竟然不声不响的直接进入了她的房间!
房间里的男人背对着他,一双白皙的手,左手捏着初夏想要送给秦风的礼物——一条平角内裤,大红的颜色,今年是秦风的本命年,另外一只手则捏着初夏的胸罩,不断的拎起来瞧。
为了防止昨晚那种狼狈的事情发生,秦清一回来就剪掉了小五一些没来得及穿的衣服做了那副文胸,很鲜艳的颜色——玫瑰红,文胸之上,两朵鲜艳的玫瑰绽放,胸下坠了蕾丝,外罩一层轻纱,性感而神秘。
秦清懒懒的抬抬眼,将双手抱在胸前,将身子靠在房门之上。
“谁?”男人听到响动转身。
“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吗?随便进出?”秦清打量了他冷冷的开口。
今天他没有穿王爷服,而是一身墨绿色的长袍,腰身细细的束了,看上去多了几分书卷儒雅,皮肤在黑色的长发衬托下更显苍白,那细长的嘴角冷冷的抿着,显着那颜色浅淡的唇更水润,闪亮,多了几分诱惑。
他修长的玉指正抚摸着文胸的突起,白皙的颜色与那性感的玫瑰红映衬着,更显诱惑。
秦清突然有种喷鼻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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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2 供君保暖
那是一双美的毫无瑕疵的手,似最上等的白玉雕成,泛着透明水嫩的光泽,乳白色的光晕在他手指间飞快的旋转,轻捻着文胸突起之上那玫瑰的花蕾,葱白细嫩与鲜艳欲滴……秦清突然觉着胸前两点仿佛感应到什么突然地挺立起来,心中浅浅的一动。
一个容易让人动心的男人!
秦清媚笑了一声,轻佻的走到他面前,轻轻的捏起他性感的下巴,嘴巴凑上他的耳边,在似有若无间舔过他的耳垂,喷出的气息吹入他的耳孔:“知道这个是做什么的吗?”
“不知廉耻!”男人迅速的向后退了一步,将文胸丢在桌上,冷冷的抬起他那张迷人的脸,一丝冷冽拂过他的眸底,“昨晚是你伤害了南玉?”
秦清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拿起文胸罩在了胸前,“你把玩我的肚兜,进入我的闺房,到底是谁不知廉耻?”
银煌眸光一颤,顺着秦清的动作看去,白皙的面色突地涨的通红,完全不似平时他阴沉冷肃,云淡风轻的神色,但是很快,他冷冷的别开眼,冷冽的煞气源源不断的从他那冷凝如冰刃般的眼眸中散发出来,“花痴小五,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
秦清笑的更媚,她慢慢的歪倒,霜色长裙划出比碧潭波光更美丽的风景,如满天云朵一般的飞舞,慢慢归于平静,再见人时,已是身躯半倚着床榻,秀发长垂如瀑,手中把玩着那文胸,连看银煌一眼都不曾,“你敢,堂堂四王爷,有什么不敢的?那晚你将我囚禁,鞭笞,侮辱,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银煌面色一沉,“本王很后悔!”
“后悔没将我整死是吗?可惜,晚了!”秦清倏忽起身,宛如夜的精灵,一步一步的上前,芊芊玉手伸出,勾住他墨绿色的长袍,“有的时候,机会错过就永远的错过了,但是你却要为那晚的事情付出代价!”
银煌冷冷的瞪着她,“你在威胁本王?”
秦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在提醒你!你是我很好的对手!”
她永远忘记不了那晚他异于他人的神色,作为那晚的始作俑者,他要付出的代价比任何人都要惨烈。
“对手?就凭你?也配?”男人冷冷的笑,紫色的瞳眸泛着鄙夷的光。
秦清笑的云淡风轻,“很快你就知道,我到底配不配!”
银煌心中一窒,凝眸望着阳光中笑的自信满满的秦清,心中突然生出一抹错觉,他痴痴的望着秦清,细长的唇角轻轻的蠕动,“子悠……”
秦清微一颦眉。
就在瞬间,男人恢复了那冷酷的模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