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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客气了,这都是秦清该做的!”秦清不卑不亢的开口,远远的跪在白玉板砖的地上,蓝色的身影傲然而高贵。
“你似乎与哀家听到的传闻不一样!”皇后微微一顿,幽幽的开口。
秦清抬眸,抿唇而笑:“皇后娘娘,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世情本来就是如此,秦清只求无愧于天地!”
皇后一愣,眸光之中透露出一抹惊喜,“好,好,好一个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你虽身为女子,却有着男儿的情怀,果真是虎父无犬女啊!侯爷,您有一个好女儿!”
秦陌远远的站起身来,双手一抬,“皇后谬赞了!”
“不管如何,秦清救护国夫人有功,来,哀家就将这凤钗赏赐给你吧!”皇后低头,将头上一枚凤凰金钗摘了下来。
众人一见,脸色皆都微变。
那金钗,先不说有多名贵,只是那凤凰样式,银朝上下,只能皇后才能佩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清的身上,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不解皇后为何要这么做。
秦清如果收了,就是以下犯上,如果不收,就是违抗懿旨,那一条都是死罪。
银池满意的望着皇后,阴沉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晴朗。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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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4 指婚
秦陌照旧不动声色,唇角噙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秦风正待站起身来,只见方才已经为亲情开脱两次的银煌再次缓缓的开口了,“母后,那金钗是您心爱之物,又是父皇送您的生日礼物,怎么可以随便送给别人?这件事情就交给儿臣,儿臣一定会替母后,替瑶姨好好的谢谢她!”
皇后眯眯眼,紧盯着银煌的眸光中充满了警告,她转眸轻轻的笑笑,“哀家赏赐出去的物件怎么好收回来?来,孩子,你就拿着吧,这金钗虽然贵重,但是比起你救护国夫人的功劳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秦清淡淡的昂起脸,“皇后娘娘的赏赐秦清不敢要,护国夫人与将军一生为国操劳,秦清没有护其周全,虽亡羊补牢,犹未为晚,但是还是让夫人受惊!如果娘娘执意要赏赐秦清的话,那就是折杀秦清了!”
皇后一怔,仿佛又重新审视了秦清一遍,淡笑着,将金钗收了回来:“好,好,这孩子真是懂事!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今天是个好日子,皇上,就不追究了!”她转眸望了皇上一眼,巧妙的转换了一个眼神,“传令下去,开宴吧!”
秦清与众位女眷站起来,转身的时候,她若有所思的望了银煌一眼。那个男人照旧还是淡然着轻咳着,转身入席。
秦清与秦冰,秦雨一起,被安排在女眷席位之上,因为是女儿节,今日的宴会不同于往日,女眷席位在上,距离皇上,皇后最近,男席则在女席之后。
表演已经开始,先是宫中乐女舞了一曲之后,逐渐的,就有官家小姐上场,表演各种才艺。
秦清低垂着眼帘,仿佛还没有从方才的情况中回过神来,请柬,浮桥,现在联想起来,这一切应该都是秦冰与秦雨的计策而已,怪不得从来没有收到过女儿节请柬的花痴小五会收到请柬,但是最奇怪的是,今日为她开脱的竟然是那个深藏不露的四王爷,他,到底为什么帮他?
“秦冰,秦雨,不知道今年你们准备了什么节目?往年,你们的节目总是力压群芳的!”皇后笑眯眯的问道。
秦冰有礼的站起身来,柔声道:“皇后娘娘,今年秦冰与妹妹准备了一出剑舞,不知道娘娘会不会喜欢……”
“尽管舞来!”皇后点点头道。
秦冰与秦雨站起身来,一个一身翠绿,一个一身鹅黄,同样美丽的眉眼,瞬间吸引了场上大多数男子的目光。
她们向皇上,皇后行礼之后,就有侍卫取了剑来,两人便在台上舞了起来。平日的剑招,是以取胜而练,而如今她们两个取其最花哨,最美丽,最没有杀伤力的招数,舞起来似云落山涧,无痕无迹,美不胜收,很快便博得了许多的彩头。
舞罢,秦雨盘腿蹲在地上,寒剑直指天阙,好一招仙女指路,而秦冰则内敛许多,站在她身后只是简简单单的摆了一个姿势。
眸光搜索到银烨的位置,秦雨向他眨眨眼睛,却被他迅速的避开。秦雨不悦的嘟起嘴吧。
皇后将她的小动作皆都收入眼中,只是她不动声色,带头鼓起掌来。
众人一见,也纷纷鼓掌叫好,秦冰与秦雨两人的剑舞倒是在气势上胜过了其他的官家小姐。
“小姐,看来今年又是二小姐与三小姐夺得金章了!”月影站在亲情的身后低低的开口道。
秦清淡淡的笑笑,并不理会,只是眸光透过众人落在那个临江照水的霜白人影上。秦风,从始至终都低垂着头,丝毫没有理会众多女子对他的炽热目光。
就在秦清思考是否要主动提出表演才艺的时候,皇后突然开口了,“好好好,冰丫头是越来越端庄,雨丫头是越来越可爱,神侯,不知道三年之前的话,还做不做数?”
秦陌站起身来,淡然笑道:“就算是皇后不提,老臣也要提了,冰儿与雨儿都是大丫头了,老臣不想耽误她们的青春。不过这件事情,还要求皇上,皇后做主!”
皇后与皇上对望了一眼,“放心吧,这件事情皇上与哀家早都商量过,神侯是国之栋梁,冰丫头与雨丫头更是秀外惠中,与两位皇子的亲事又是三年之前就已经提过,不如趁着今日女儿节盛宴,皇上就为两个丫头指婚吧!”
皇后的话语一出,秦雨早就兴奋的笑眯了眼,只是被秦陌那严厉的眸光一瞪,迅速的低下脑袋不敢造次了。秦冰则微微的皱着眉头,面上似乎并没有多少喜悦之情。
“好!既然皇后与神侯已经商定,那朕就下旨了!”银池端坐起身子,朗声道,“封秦冰为煌王正妃,嫁与四王银煌为妻;封秦雨为烨王正妃,嫁与十四王银烨为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银白色的人影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紫袍男子也跪在了地上。
“请父皇收回成命!”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父皇,儿臣已经连娶三妃,皆都命丧黄泉,且死的蹊跷,这案子还未侦破,儿臣没有心思成亲。”银煌高声道。
“父皇,儿臣还小,学艺又不精,鬼谷子师傅说,学医要精心,怎么能牵连儿女私情?”银烨也紧跟而上。
银池一愣,猛地涨红了脸,“你们……你们是想气死朕啊?一个个都有理由,难道让你们成亲,为皇族开枝散叶是害你们吗?你们……”
银煌再次跪地磕头,“父皇息怒,儿臣真的是有苦衷。要儿臣再娶也行,那就请神侯找到杀害三位王妃的凶手!”
银煌巧妙的将球踢给了秦陌。秦陌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煌王妃几年来死了三位,这案子迟迟没破,确实是有损神捕门的名声。
“皇上,皇后,父亲大人,请容冰儿说一句话,冰儿一心向学,立志成为天下第一忤医,此志愿一日未成,一日不嫁,还请成全!”秦冰突地跪在地上低声道。
秦陌的面色更是黯然。
“好好好,你们一个不想娶,一个不想嫁,罢了罢了!”银池生气的摆摆手。
“那秦雨呢?”皇后见秦雨急得直跺脚,微微的出言提醒了一下。
“父皇、母后,你们如果逼儿臣,儿臣就进山再也不出来!”银烨一瞪那圆溜溜的杏仁眼,高高的嘟起嘴巴。
秦陌一见,只得上前为秦雨打圆场,“既然这姐姐不嫁,哪里轮的上妹妹,皇上,皇后,这件事情,依老臣看还是稍后再议吧!”
银池与皇后对望一眼,这场面不禁有些尴尬。
“父皇,母后,儿臣想要成亲了,请父皇为儿臣指婚!”突地,一个浩淼淡雅的声音响起来,引得众人的目光转过去看。
当今二王爷,一身素雅青衫,表情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立在亭前,目不斜视,敛眼低眉,“恳请父皇母后为儿臣与秦清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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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5 贞节与生命
“恳请父皇母后为儿臣与秦清指婚!”银翰站在那,一贯的冷清姿态,神情冷淡而高贵,如若不是众人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银翰王爷,那么清高浩渺的站在那儿,还让人误以为是在诵经念佛呢。
“砰!”酒杯落地的声音,大家再顺着那声音去看,看到的是一张花容失色的脸。是慕容青青,慕容义的女儿,慕容义身为时机堂堂主,自然在律部有一官半职,她的女儿也在参加女儿宴的行列。
银翰优雅的站在那儿,神圣的表情一直没有撼动过,再次清朗开口,“恳请父皇母后为儿臣与秦清指婚!”
还不待银池开口,先前拒婚还在跪在地上的银烨突地昂起头来望着银翰,杏仁大的圆眸里充满了震惊。
银煌照旧面不改色,但是那银白色的衣衫随风轻晃了两下。
远远的,秦风一袭霜白,如清风明月,眸光一直停留在手中的杯盏中,梅花瓣落在他的肩头,悄然无声。
“我反对!”突地,一身紫袍的银乐此时已经顾不上风流倜傥,急匆匆的从席位之上站了起来,步到银翰的面前,语气颇为不甘,“二哥,你糊涂了吗?你喜欢的女子不是慕容青青吗?怎么会想起与秦清成亲?”
银乐这一开口,众人立即轻嘘了一声,背地里窃窃私语起来。那慕容青青神情更是激动,眼圈都红了起来。
银翰不回答他的话,只是目光虚无的望着地上的某一点,背影清瘦笔直,身影在湖水袅袅的烟雾中更显出尘飘渺。
他不像一个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男人,确切的说,他的身上竟然有一种无法释然的悲哀。
“翰儿,乐儿,不准放肆!”银池恼羞成怒了,银煌,银烨抗旨在先,现在银翰又要娶花痴小五这个他最讨厌的女人,但是碍于秦陌在前,他又不能明说,因此从心中升起发不出的恼怒。
“恳请父皇母后为儿臣与秦清指婚!”银翰却不管银池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他从头到尾重复的都是这么一句话。
银乐急得直跺脚,不断的回头张望秦清,他这一瞧,将众人的目光都引到了秦清的身上。就连皇后也是直盯着秦清瞧,这场闹剧,恐怕只有秦清自己站出来拒绝才能收场了。
淡然的品着茶,秦清对众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只是微微的勾勾唇角,这进贡的茶果真不同凡响,就算秦陌权倾朝野,他喝的茶还是不及这茶一二。
“小姐,他们都在看你呢,你……”站在身后的月影忍不住了,低低的出声。
秦清这才淡淡的抬起眼,站起身来,“皇上,皇后娘娘,秦清无意与二王爷!”她说着,眸光轻轻的扫过银乐涨红的脸。
只是一个淡淡的眸光,银乐仿佛放下心中大石一般,唇角愉悦的轻翘了起来。这个时候,这种眼神,无意表明了一些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当朝还没有一个女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拒绝王爷的,更何况是曾经立誓非王爷不嫁的花痴小五,曾经,她为了这个可笑的誓言,被几位王爷在大街上言语上凌辱过多次!
银翰转身,那神圣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撼动,他直勾勾的盯着秦清,“你我已经有了肌肤相亲,难道除了我,你还能嫁给别人吗?”
此话一出,哄得一声,那些压抑了许久的人们仿佛已经炸开锅了,他们四下交头接耳起来,飞快的交换着暧昧的眼神。
一直站立在一侧的银煌,身子微微的一僵。
银烨不敢置信的望望秦清,再望望银翰,那眼珠子,突然红了。
银乐得意的笑容僵持在脸上,眸子失了神采。
一直垂眸的秦风也嗖的抬起了脑袋,玉杯在他手中粉碎。
“翰儿,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些皇子之中,只有你从小乖巧听话,饱读圣贤之书,你竟然做出这般……”银池气的浑身颤抖,面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翰儿,你太让母后失望了,你……”皇后也捂了唇不敢置信的望着银翰。
这一番变故之后,众人在唏嘘的同时,却不禁将目光落在了秦清的身上,鄙夷,不屑……
秦清也有些懵,她完全没有想到今日会是这样一场变故,银翰,这个榆木疙瘩,竟然会为了那天落水的事情,他的出现完全打破了她的计划,她本来是要笑傲群芳的,她精心准备了衣服,首饰,鞋子,还有舞蹈,她今天,不是花痴小五,是秦清,是扬眉吐气的秦清,却没有想到,她精心准备的东西都还没有出场,就让银翰的这一番话打回了原型。
那些满怀恶意的眸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突然之间变得冷静,从容了,她轻嗅了口空气中清幽的香气,缓缓的起身站在中央,笑容扬起,浅浅的挂在嘴角。
那笑容从容到极致。
就用这样的笑脸,一个个的迎上他们的目光,眼神中射出的,是无比的坦然与高贵。
“王爷,您饱读圣贤之书,一定会认为身死事小、失节事大,所以您宁可落水溺毙也不愿意我出手相救。男女授受尚且不亲,更何况是肌肤相触,可是在我秦清看来,什么失节事大,那都是狗屁理论,这世间,最珍贵的是生命,为了自己的亲人而留下生命,是对生命的一种负责。如果当时我不下去救王爷,银朝将会失去一位最清高,最智慧的王爷,皇上与皇后会失去一位最懂事孝顺的儿子,我,保全了贞节,换来的是皇上的悲痛,皇后的悲痛,全国人民的悲痛!王爷,您无须为秦清负责什么,只需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就好,生命仅有一次,生命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珍贵的,若生命都没有了,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谈尊严?如果为了这件事情放弃自己心中所爱而委曲求全,那更是可笑!如果今天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个解决方法的话,那么秦清在这儿立誓,会常伴青灯,此生不嫁!”秦清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的人都听见,她淡然自若的笑懿如花儿一般绽放,她的眼睛淡静如海,她蓝色的晚礼将她妆扮的宛如大海的女儿,那个为了爱情牺牲了自己双脚的小美人鱼,她高贵,她优雅,她圣洁,她美丽,她,无法形容!
不需要任何的表演,不需要任何的音乐,只是那高贵淡然的眼神,自若的神情,秦清只是站在那儿,就打败了今晚所有的女人,那些琴声如今回味起来是那么的贫乏,内涵远不及她一个清明的眼神,那些舞蹈是那么的幼稚,不及她一个转身的动作,那些话语是那么匮乏,不及她一个淡雅的浅笑……
所有的人都被她瞬间绽放出的美好晃了眼神,他们收回了那些不尊重的目光,他们开始赞叹……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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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6 醉酒的银烨
银翰回眸望着她,女子那双如星辰一般明亮的眼眸,那耀眼的明亮仿佛能驱散一切黑暗与悲伤。一刹那,他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动,笼罩在周身的悲哀忽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暮霭。
这时,秦陌站起身来,双手一鞠,“皇上,既然是误会一场,就不用追究了,我相信我的女儿与王爷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今后如果有人再提这件事情,那就是跟我神捕门作对!”
他冷冷的开口,那气势震惊了全场。
众人的目光被他吸引了去。
女儿?秦清嘲讽的勾起粉唇,这可是第一次她从秦陌的口中听到女儿二字。
她勾唇的动作恰好落入转身瞧她的银煌眼中,他不动声色的皱皱眉,再次回身负手而立。
银池凝望着秦陌,似乎有些讶异他此时的举动,最后还是皇后成功的将话题岔开。
宴会进行到最后一项,颁发金章,自然是秦冰与秦雨,秦清虽然心中不服,却也不计较,因为她知道,今晚,最风光的是她,而不是那两个姐妹。事毕,皇上,皇后与几位当朝元老移驾大殿,剩下上了年纪的人也禁不住夜深露重,都告辞而去了,自动的给年轻的人们让出空间来。
于是,一时之间,再也没有人醉心歌舞,而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众女子更是无限娇羞的将所绣荷、锦帕包偷偷交给心仪的男子。
秦清远远的就看见秦风被女子包围了,他的手上挂着许多色彩斑斓的荷包。
她回眸,瞧见月影偷偷的拿出一个素白的荷包,咬了唇,不断的探头凝望秦风的方向。
“给他的?”秦清淡淡的开口,眸子幽深瞧不出表情。
月影娇羞的点点头,但是又很快的摇摇头,迅速的将荷包藏在了身后。
秦清魅惑一笑,手一伸,将她的荷包从她背后抢过来,“我帮你去送!”
“啊!”月影惊叫一声,却没有伸手抢过,算是默认。
秦清一步步的走向那个身材修长,眸若星光的男子,那从男子肌肤深处沁出的冷冽蔷薇香,顺着风的方向,沾染了她的发。
如此多的莺莺燕燕,如此嘈杂的环境,她竟然如此轻易的嗅出他的味道,不知道应该悲哀还是……
他抬起眼,晴蓝双眸透出一抹孤寂,明明是被众女子包围,为什么却有格格不入的凄楚,转瞬又化为一抹似笑非笑的温柔,整个人仿佛被迷离的雾气包围着。
那素淡的霜白,似乎是这世间最适合他的颜色,白如雾,淡如烟,寒如雨,冷如霜。他只是淡淡的站着,淡淡的婉拒每一个荷包,淡淡的气势却不忍心为他生气,纵然他拒绝了所有的女人!
秦清一路旖旎,旋到他的面前。他冷淡之时,她却魅惑,就如一个妖孽,随时变幻着自己的气质。
秦风的眸光一直锁在她的脸上,直到那素白的荷包递到他的面前,他的眸底闪现出一抹喜悦,但是很快那喜悦就被残忍的压制了下去,剩下的照旧还是淡然。
他轻轻的启唇,“清儿,不要胡闹!”
那唇微启间,摄人心魄的美,那话语,却刺戮人心的痛。
秦清继续妖孽的笑着,拉起他的手,将那荷包牢牢的按在他的手心,她昂起头,媚眼儿弯弯的,“这是我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