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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说不知道,不过,妹妹我也是个没有耐心的人,很快你就会说实话的。”说完,祈萦拖起她扛在肩上,飞出宫殿。
随即,她又抓了承淑公主,典菁公主,把她们都倒吊在瑶禧宫横梁的锁链上,“三位姐姐,咱们姐妹终于团聚了。我问的问题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我刮花你们的脸,让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得人,你们谁先来呀?”
承淑公主一向最怕事,早就吓得啜泣不已,“祈萦,我说……我说……是华妃娘娘收买了母后身边的宫女,给母后下了慢性毒药。宫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承淑,你整天闷在寝宫里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胡言乱语!”典菁公主怒斥她,“根本就是祈昊皇兄想坐太子,因为母后挡了他的路,依照我南阕的规矩,母亲在世的皇子不能继承大统。”
迎恩见承淑和典菁都说了不同的两个人,心里不禁有些慌乱,如果她说是华妃,祈萦毕竟必定杀了华妃,如果她说是祈昊太子,恐怕祈萦会杀了太子,如果父皇知道是她捅下的娄子,绝不会放了她。
“迎恩姐姐,你还是不说?”
“是……是芸妃,我知道芸妃一直不满母后,处处与母后作对。前年,母后见我到了出阁的年纪,帮我找夫家,这种无关后宫的事,芸妃竟然也和母后作对,还给我下了毒,说母后要用公主坑害父皇的臣子,若非母后及时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哼哼,你们三个人倒是聪明,一人一个答案哈!看样子,连父皇我都应该带过来了。”祈萦踱着步子沉思了片刻,“你们可知道父皇今晚在谁的寝宫?”
“华妃。”
“很好,这次倒是答案一致。”
迎恩仍有些担心,“祈萦,不要把我弄了男宠的事告诉父皇。”
“男宠?!”承淑和典菁大惊失色,“迎恩,你真是不要脸。”
“你们两个毛丫头懂什么?我堂堂一国公主,凭什么这辈子要委身一个男人?”
祈萦由着她们争吵,便又去了华妃寝宫,不到半个时辰,她便把华妃,蓝望潮,芸妃和祈昊都倒吊在了延禧宫的锁链上。
蓝望潮*然大怒,“祈萦,你这个大逆不道的臭丫头,你不在玖澜王朝呆着,你……你把父皇吊在这上面做什么?”
“父皇别动,你*松了,小心掉裤子,这里还有你的三个宝贝女儿呢!别闹出什么不雅的事。”
“你……”蓝望潮恼羞盛怒,这才发现,在一侧的衡量上迎恩,承淑和典菁也都被吊着,正巴巴地望着他。他的头转到这边来,却见华妃,芸妃也都巴巴的看着他,而另一边还吊着没有反应的祈昊,“祈萦,你对你哥哥做了什么?他怎么了?”
祈萦从腰间抽出鞭子,“放心,他没怎么,不过,很快他就怎么了!我和他同样是母后的骨肉,你册立他做太子,却毁掉我的幸福,让我远嫁蛮族,若我们自相残杀,你肯定很开心吧!”
说完,她挥起鞭子在祈昊身上狠狠抽了一鞭子,祈昊顿时皮开肉绽,惊醒过来。
“啊——为什么打我?发生了什么事?”他身体在半空里晃动,正看到华妃,芸妃和蓝望潮,“父皇?这到底怎么了?”
他刚问完,祈萦一鞭子挥起来,又落在祈昊身上,痛得他整个身体都在半空里颤抖。
蓝望潮急得大叫,“祈萦,你马上住手!他是你的亲哥哥!”
祈萦手上未停,鞭子回旋,下一鞭子抽到了迎恩,承淑和典菁身上,殿内一阵惨叫,祈萦冷声大笑,“哈哈哈……亲哥哥又怎么样?他笨得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做我九公主蓝祈萦的哥哥?!”
她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两个小虫子,一个放到了华妃口中,一个放到了芸妃口中,两个被封住哑穴的女人都不安地看向蓝望潮。
“父皇,素闻你多情又痴情,有了母后,还要后宫佳丽三千,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两个妃子是如何肠穿肚烂的。”
蓝望潮着实没想到,这鬼丫头竟然有这种本事。“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怎样,你还不知道吗?”祈萦见他又沉默,便火上浇油,“这种小虫子狡猾的很,它专门挑拣人内脏里最软的部位啃噬,血脉,心脏,肠胃……最后再沿着血脉钻出肌肤。这是小时候舅舅给我的玩物,父皇,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把我送出皇宫呢!”
见华妃和芸妃的口中渗出血来,蓝望潮怒不可遏,“你……你这个逆子!我和你母后,怎么生出你这样恶毒的女儿?”
“你够恶毒,我才够恶毒呀!”祈萦翻看她从华阳宫拿来的龙袍,取出里面的调令金牌,“父皇,你们在这边好好相处,我回家去把你的外孙和外孙女抱来给你瞧瞧,然后,再把你们所有人杀了,慰藉母后的在天之灵!”
“祈萦,你……你都已经做了母亲,为何还要如此残忍?”
“你对母后多残忍,我自然要加倍奉还!不过放心,我对我的孩子很疼爱,父皇可以放心的走,朝堂上的事,我会代劳的,也不枉你让太傅如此栽培我!”
“祈萦,父皇也是疼爱你的。”
“我降生那日,你狠心地将我送走,让我从此没有父母疼爱,这也叫疼爱?你让母后枉死不管不顾,这也是对我的疼爱吗?”
“祈萦,祈萦——”大叫的是祈昊,他堂堂南阕太子殿下,何曾受过这种凌辱?血沿着皮肉往*,又被倒吊着,头晕眼花,痛苦至极!“你这个小孽种,给我回来!”
“父皇,我们是不是快死了?”承淑大哭。
………【第133章 美人难囚【133】】………
迎恩和典菁也大哭不止,叫嚷着,“父皇,救我们,我们不想死……”
华妃和芸妃口中渗出的血越来越多,脸色痛得惨白,又发不出任何声音,长发垂散着,寝衣雪白,宛若两个吊死鬼一样,越让三个养尊处优的公主殿下惊惧。
“都给朕闭嘴!一个个蠢货,除了叫嚷,还有什么本事?”蓝望潮怒斥之后,却又忽然大笑,“哈哈哈……我蓝望潮总算后继有人,要做王者,就要像祈萦,如此无情,如此恶毒,如此聪慧,如此果决!”
祈昊听得不悦,祈萦是王者,那么他这个太子殿下是什么?成王败寇,难不成他这个做哥哥的成了寇?“父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祈萦出生那天,的确是鬼节。道士说,她天生王者之命,只可惜出生之时阴气过剩,命中劫数太多,需得与父母分离方可化解劫难。朕本以为她嫁给了耶珈夙,这命数就会有变,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轻易地拿到了朕的调令金牌。”
蓝望潮不解释还好,越是说明了,不只是祈昊忿忿不平,“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册立我为太子?”
就连一旁都有子嗣的华妃和芸妃都不禁暗恨交加。
蓝望潮知道他们的心思,“国君,储君,乃是一国之魂,若是魂不全,岂不是会魂飞魄散?”
“让妹妹做国君,我做储君?我不甘心!”祈昊像是一头抓狂的豹子,“你们都耍我,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南阕是我的天下,我绝不会允许祈萦夺位!”
“哼哼,父王知道你不甘心!如果你能让我们从这里脱身,你还是你的储君,你能做到吗?得知你母后的死讯的第一刻,祈萦首先想到的是追查凶手,复仇,她的仁孝可见一斑!你呢?父王亲口告诉你,你母后过世了,你竟然在笑!你让为父好生失望,父王看着你那冷绝的样子,实在不敢相信,你会是你母后的亲生骨肉!”
“是,是……那个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是皇位,母后不在了,那些大臣没有理由再废黜我这个太子殿下!我能站稳脚跟,难道不该高兴吗?再说,母后死都死了,我就算痛不欲生她也活不过来,有什么用?难道像祈萦这样殴打自己的哥哥姐姐就是仁孝吗?她还不是一样把父皇倒吊在这里?”
“那是因为她伤心,她的父皇从没有疼爱过她,毁掉她和鸣熙的幸福,让她远嫁玖澜,而她的哥哥甚至连一句道别一句安慰都没有,她的姐姐们是推波助澜的帮凶,她恨你们,理所应当。”蓝望潮说到激动之处,已近乎咆哮,“朕对你们一个个都疼爱有佳,唯独冷落祈萦,可是国难当头之际,只有她挺身而出,你们呢?你们都践踏了为父的宠爱!你们说,这个王位应该归谁?说呀!”
“……”
顿时,整个瑶禧宫寂然无声,三个公主的哭声也停顿了,祈昊哑口无言。
一个时辰后,祈萦换了一身衣装,抱着两个孩子进门来。
天蓝色的锦袍让她本就出尘脱俗轻盈身骨多了几分空灵之气,而头上则是端端正正的公主冠,典雅惊艳,让这荒废的寝宫也乍然一亮。
迎恩忍不住感慨,“祈萦,你穿这身衣服,真的好像母后年轻的时候。”
“迎恩姐姐过奖了!”祈萦客客气气地说到,“承淑姐姐,我带来的衣服少,所以我从你的寝宫里拿了一身公主服换了。”
承淑哆哆嗦嗦有气无力地说,“九妹,你……你要什么就拿什么吧,只要不杀我就好。”
“放心,刚才我是吓唬你们,我蓝祈萦是不会滥杀无辜的。”祈萦飞身而起,从靴筒里取出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从半空一会儿过,迎恩,承淑和典菁都坠在地上,却因为身上的迷药效力没有褪去,她们仍是瘫在地上。
“不过,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害我和鸣熙恩断义绝,我要你们加倍偿还!现在,劳烦三位姐姐站起来,把这瑶禧宫打扫干净,要一尘不染,否则,你们还是会死,而且死得很难看!”
三个公主只得从地上爬起来打扫宫殿。
祈昊摇头冷笑,“祈萦,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华母妃的背后还有你的蓝正硕皇兄在宫里,他是皇宫禁卫统帅,你这样兴师动众地打扫母后的瑶禧宫,正硕很快就会带人过来查看。”
“多谢皇兄提醒,蓝正硕正忙得不可开交,他已经领了本公主亲传的父皇口谕意加强戒备皇宫,严谨玖澜人闯入皇宫,怎么可能到这里来呢?”
蓝望潮冷笑,“看样子,耶珈夙倒是个执着的主儿,萦儿,你带走了他的两个孩子,他岂会放过你?你放了为父,让父皇去找他谈谈。”
“用不着,就算耶珈夙来了,我也自有办法应付。至于你,你的两个爱妃,还有你最宝贝的儿子……我还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置才好。”
蓝望潮建议,“这内殿的书房里,有个机关,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密室,除了为父和你母后之外,没有人知道。你把我们藏进那里面,就算正硕来了,也不会发现。”
“万一那是暗器的开关,我岂不是上了当?”
“父皇已经受制于你,还会骗你吗?”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已经被你骗过一次,绝不会再上当!”祈萦将祈昊拉下来,“皇兄,既然你这么不疼我,你就帮我去打开机关吧,我若心情好了,会帮你疗伤的。”
“你……”祈昊只得拖着锁链,被她拉进书房,“我哪知道机关在什么地方?”
祈萦环看过整个书房,让他转桌案上的烛台。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机关所在?”
“因为这个烛台是翠玉的,玉通透莹润,价值,母后却把它摆在桌角上,这很不合乎母后谨小慎微的性情,万一摔坏了她会心疼,所以这一定是不会摔下来的烛台——因此,就是机关。”
祈昊被她一番清脆的回答震惊,“想不到你这小丫头果真有两下子。”他转动烛台,果然,正面挂着字画的墙壁缓缓移动,一个石室显现出来。里面并没有什么神秘的,密室顶部的夜明珠将整个小房间映照的亮如白昼,只是摆放着很多婴儿和幼儿用过的玩物,衣物,还有小木马……这些东西都是祈萦和祈昊再熟悉不过的。
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走进去,祈萦拿起一件女童的衣装翻看,祈昊却走向那个小木马,伸手触了一下,两人视线相撞时,皆是已经泪流满面。
祈昊见墙角有个摇篮,忍不住开口,“那东西你正好用得着,拿出去吧。”
祈萦搬起摇篮走出来,“这一定是我用过的。”
“这明明是我用过的,出自宫里的手艺逃不过我的眼睛,至于你的摇篮,恐怕是你只能用鸣熙的旧摇篮。”
祈萦争辩不过他,怒声说道,“反正现在是给我的孩子用,就算是你的,你也不能用了!”
“我还就不让你用了!”祈昊拖着锁链把摇篮抢过去,“我看你要怎么带你那两个小孽种!”他抢过摇篮,心中已有了挣逃的主意。
那三个打扫宫殿的公主本就手无缚鸡之力,脚上拖着链条,全身骨头酸软,打扫这种事情,她们也本就不擅长,见他们两人争吵正凶,也便蹲下来偷懒。
蓝望潮则玩味瞧着那对儿争执地面红耳赤的女儿,悄悄从半空弯身向上,用内力强行掰动锁链的环扣。
“蓝祈昊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本公主吗?”祈萦没想到一个男人也能如此小气,她真的怀疑这个和她长得有点相仿的家伙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哥哥。
“蓝祈萦,本太子是一直让着你才没有出手,有本事你就和我单打独斗,你若赢了,这个天下我让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
“我蓝祈昊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祈萦随手将三个公主打晕,把两个孩子抱去了内殿的床榻上,走出来晃了晃脖子,“今日,本公主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祈昊比她更大声,“本太子会将你这臭丫头踢回玖澜!”
祈萦怒不可遏,先出手袭向祈昊的左胸。
祈昊侧身躲过那一掌,“可惜,没有打着,蓝祈萦,你也就这点本事吧!”话音落,他虎拳迅猛,连环出击。
祈萦见他下盘漏空,腰身后仰躲开他的拳势,一招横扫千军,本想将他绊倒,却没想到他竟然飞身而起……转而飞去了内殿,将靖宸和婉琼抱在了怀中,两个孩子被突然的猛力惊醒大哭起来。
祈萦追进来,大惊失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紧张地透不过气来,“蓝祈昊,你卑鄙!”
“蓝祈萦,兵不厌诈,你聪慧如斯,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他把靖宸高举起来,“我手上可是玖澜皇子,你的心肝宝贝,现在把父皇的调令金牌交出来,否则我让你儿女尽失!”
“你……”祈萦六神无主,忙从怀中取出金牌,“我给你,你把孩子还给我!”
祈昊见她妥协,变本加厉地呵斥,“把金牌放在地上,踢过来,再迟疑我就摔死这孽子!”
祈萦正要把金牌踢过去,祈昊左侧的窗子去突然被撞破,一个黑影飞身而入,同时,祈萦的背后一个白影飞进来,黑影抢靖宸,白影抢婉琼,顷刻间祈昊手上再也没有筹码。
祈萦的脸色却比刚才被祈昊威胁还难看,因为破窗而入的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正牌夫君,孩子的亲爹——耶珈夙。而白衣人则是原本被她倒吊在锁链上的蓝望潮。偏偏,这两个人都是她对付不了的。
她忙捡起凋零金牌收好,转身便要逃,反正孩子在他们手上也不会死,她放心的很。
耶珈夙低沉地冷声开口,“有本事带着孩子出逃,却没本事保护他们,你真是枉为人母!这就要走,心虚了吧?”
祈萦顿住脚步,她才不会心虚,她走得光明正大!
蓝望潮抱着婉琼转到她面前来,“萦儿,既然回来了,就先在瑶禧宫住下吧。”
祈萦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见他把孩子递还过来,她忙接过来抱在怀中,“父皇,你……你不怪我?”
“毕竟是父皇食言在先,你生气也情有可原。骨肉血亲没有隔夜仇的,你也原谅父皇。”
祈萦只得又把调令金牌交出来。
“父皇一出现就是圣旨,这金牌你收着吧,说不定日后还有用。今晚这招棋还差一步你就赢了,你还是不够狠,若你不在乎靖宸的死活,祈昊也便拿你无奈。你要记住,不要在敌人面前*自己的弱点,否则,必死无疑。”
祈萦不明白他为何不生气,还给她指出错处,“谢父皇。”
蓝望潮拍了拍她的肩,拖走了蓝祈昊,又叫了人来,将三个公主和两个已经重伤的妃嫔抬走。
随即几十个太监宫女带着日常的用具进来,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整个瑶禧宫被清扫的干干净净。
祈萦抱着婉琼坐在床边,耶珈夙则抱着儿子坐在桌旁,两人面对面,气氛僵冷,两个孩子被一番折腾弄得也累了,又沉沉睡了过去。
“你留了一封无厘头的信带着两个孩子逃离皇宫如此以身犯险差点害死靖宸还有理是不是?”耶珈夙终是按耐不住,“错都不肯认也就罢了,你是一辈子不想和我讲话?”
………【第134章 美人难囚【134】】………
他破窗而入一见到她,把她碎尸万段的怒火便都莫名其妙地烟消云散了。
在她和蓝望潮说话之际,他便忍不住悄悄打量她,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担心她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如此长途跋涉,更担心孩子们会被一路颠簸弄出什么病来……孩子落在蓝祈昊手中没有被摔死已是万幸,见他们母子都健健康康的,他颓然松了一口气,几天几夜没有阖眼,他也没有什么力气再和她争吵。
祈萦听出他并非苛责,挑高眉头,低声咕哝道,“我又不是你的谁,我要怎样与你什么关系?不在宫里哄妃子,跟到这儿来瞎搅合。”话虽这样说,她却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其实刚才乍一看到他救走了靖宸,她是感激的,而且,竟还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耶珈夙冷瞥着她笑了笑,这是开口了?声如蚊蚋,他听都听不到,“你嘀咕什么?要骂就大声骂出来。”
“我又不是泼妇,骂你作甚?”她白他一眼,头转向别处,却仍是觉得别扭,他那双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似地,让她浑身汗毛直立。“你不是被正硕皇兄揽在宫外了吗?你……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蓝正硕的功夫还及不上你,能拦得住我?!亏得朕没那么大野心,要不然早就把南阕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