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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是没办法来聚餐啰?”
“你一直不肯来,原本我们打算不管怎样,都要把你拖去的!”
大伙儿生硬地说着。
阿信在全体人员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我有约在先。”
这次,弥一反而惊讶地瞪大眼睛。
“对不起了,各位,你们就别管我,好好去玩吧!”
大伙儿依依不舍地留下阿信,消失在往车站方向的道路上。阿信与弥一深深喘了一口气,同时有如对焦般互相凝望。不久,两人便错开视线。
在阿信将两手悄悄抽回后,发呆状态的弥一这才回过神。
阿信重新拉好滑下肩头的背包带后,开始缓缓步行离去。
“…等…等等!”
阿信转过身。弥一顿时词穷。
“……”
“…什么事…?今天不是去你家的日子。”
说完后,阿信再度移动脚步。
“等、等一下!”
弥一迫近,然后抓住阿信的手腕,问:
“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我才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吓了我一跳!”
“……”
“不过,托你的福我才能脱身,不必跟他们一起去。因为他们一定会缠到我点头答应。大家都知道,我不善于拒绝。”
“聚餐吗…?”
“我不太喜欢跟人家一起聚餐。既不会喝酒又怕吵,跟他们说过喜欢待在家看书,但他们就是不当一回事。一般的大学生都爱热闹,我算是怪胎吧?”
说完,阿信轻笑着。
弥一凝视着阿信。
阿信稍稍使力,想抽回手腕,却反而被往前拉。
“……”
“走吧!”
“去哪里?”
阿信问。
“今天又不是补习日。”
阿信用讽刺的口吻,特别强调”补习”这两个字,然后将手抽回。阿信的行为刺伤了弥一。“走吧!”
弥一再次重复。
“去哪里?”
“去哪里都无所谓,总之跟我走就是了!”
“你在说什么?”
阿信缩起肩膀、开始迈步,但肩膀立刻被一把抓住。
“跟我走!”
“放开我!”
“我骑机车来,我载你!”
“……”
阿信沉默不语。他想去,可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止他。阿信摇头拒绝。
“不要!”
“跟我走!”
“不要…!”
“…跟我走…!”
弥一焦躁地咆哮,脸上满是焦虑与不安。他搂住阿信的肩,在耳边威胁着:
“你尽管逃跑…”
阿信急欲挣脱,弥一继续低吟。
“我是飞毛腿,很快就能追上你。追到后,不管在路中间也好,什么公众场合也好,车站内、店里都无所谓,我会当场把你按倒!”
“什…”
“我会当场办事,就像平常在一起时做的那样!”
弥一发出撒娇似的笑声,但眼神却咄咄逼人。
“我是认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
阿信垂下眼睛,逃避对方的视线。
“逃逃看啊,快!”
弥一放开阿信,两手在眼前挥舞着。
“不逃吗,城山美人?你可以飞走啊!”
阿信咬着唇,抬起低垂的眼睛瞪视对方。
看到阿信露出哭泣前的招牌表情,弥一的内心升起一股兴奋的快感。
“你逃啊!”
咒文般的话语不断重复,阿信终于投降了。
“…我不会逃。”
弥一用力环住阿信的肩膀,在耳边低语着:
“明智的抉择。”
耳边的气息让阿信浑身直打哆嗦。弥一相当满意。
“来吧?”
说完,偷偷亲了耳垂一下。弥一感觉到阿信倏地屏息。
他爱极了阿信头发的甜蜜气味。
叫他抓紧,就二话不说地,双手乖乖环住自己的腰。或许是害怕速度之故,自己一加速,双手的力道便随之加强。
他喜欢坦率的孩子。
喜欢。
***
阿信在桌球社内坐着,从大箱子中筛选出凹陷坏掉的乒乓球。他要将这些损坏的乒乓球拿到实验室,放进沸腾的热水中煮一会儿,便可还原。这是相当重要的工作,但低年级社员却经常忘记这件定期的工作,因此身为队长的他,才不得不做这些杂事。
“唉,这个已经报销了。”
偶尔会惋惜地凝视即将寿终正寝的球,然后将它们丢入垃圾桶内的阿信,注意到背后的开门声。他迅速转身,打算要进来的人一起帮忙。
几位社员全身是伤,脚步蹒跚、脸部浮肿地站在门口。阿信吓了一跳,不过他们似乎更为吃惊。在阿信尚未开口问话前,他们就对阿信为何在此出现,而惊讶地互相叫嚷。阿信感到莫名其妙,因为这里是自己的社团,即使是非活动时间,来这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他还是拥有备份钥匙的社长。
所以想问清状况的阿信自是一脸惊讶。可是,没想到这些看起来浑身是伤的社员,却包围着阿信,问他要不要紧。
“…要不要紧?我很好啊,倒是你们…”
“太好了…!”
大伙儿松了一口气。
“咦?发生了什么事?”
“阿信,你没事就好了!”
其中一位社员断然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信大叫。
“是谁弄的?原因呢?理由是什么?说啊!”
社员们个个不愿回答,只望着阿信,直说没什么。
“可恶!”
其中一人叫喊起来。
“那家伙是大骗子…我还以为这下子完了!”
“总之,城山美人的贞操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没错!”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阿信大声问道。他总觉得此次的暴力行为,似乎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喂!”
“阿信。”
其中一人出声制止了阿信。
“就算是低年级的,个子小成不了气候,但绝对、绝对不能大意。”
“…怎么了?”
“要是能宰掉他就好了!”
“是啊,那家伙实在令人生气,我狠狠踢了几脚!”
阿信望着三缄其口的社员们,多少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而起因一定在自己身上。与过去不同的是,这次的对手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下次,多增加些人手吧?”
一人悄悄说着。
“虽然气得冒烟,不过那小鬼的确很强。”
阿信紧紧握住还可回收使用的乒乓球,用力到让凹陷处更为凹陷。
“喂!”
他小声地对社员们说。
“听我说。”
大家看着阿信。
“算了…别再做了,好不好?如果原因在我,那就住手吧!我没问题的,你们瞧!我每天还是照常在打球啊!”
“是啊,你每天都很漂亮,嗯!”
阿信将球放在桌上,双眼低垂。
“我们大家会保护你的!”
“你们…不必这么做。”
“社长,你一点都不知道!不这么做的话,你会一瞬间就被生吞活剥的!”
“可是…”
“别再说了!”
一位社员以手击掌,希望中止这场争论。
“好了,回家吧!喂,吉野,去拿社长的外套来,书包我拿。走,回去吧!”
“佐山!”
“我送你。”
阿信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很清楚这些人都喜欢自己。
拒绝人家的好意是不对的。不管这次他们的”敌人”是何方神圣,阿信也没有任何兴趣。反正无妨…对阿信来说,世上唯一值得他爱的,就只有家人而已。社员们替他扫除不必要的麻烦,他不可能有讨厌的感觉,也没有理由这么想。
阿信不断地告诉自己。
9
机车停走后,弥一两手搂住呼吸急促的行李,帮助他下车。行李一接触到地面,急促的呼吸终于回复平稳。一直将脸贴在弥一背部、双眼紧闭的阿信,紧张地四干张望。
小汽船行驶的声音回荡在红色空气中,彩霞在仓库街的上空游走。
“我来了,大海!”
弥一倚着机车,抒发自己的感想。
“……”
阿信呆呆望着运河与前方的广阔海洋。
“长这么大,我还没看过真正的海。这一带的海,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你喜欢海吗?”
阿信一面盯着弥一嘴里吐出的烟圈,一面问着。
“不。”
阿信叹气。
“但是,看到这种场面后,绝对不会想溺死。”
“…溺死?”阿信望着弥一。”
“我可不想在满是油臭味又骯脏的汽艇群中浮浮沉沉…你呢?”
弥一笑着问。
“你想死吗?”
阿信一面眺望海上往来的汽艇,一面反问。
弥一用鞋后跟使劲磨擦水泥地面,然后把香烟朝运河去去。
“要不要一起死?”
“开什么玩笑!”
阿信转身脱口而出。
“为什么非死不可?”
“你从没有过想死的念头?”
“有好几次,可是从没想过要跟你一起死!”
阿信生气地回答。弥一再次大笑。
“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股想跟你一起赴死的冲动。”
说完,弥一向阿信走近。阿信顿时全身害怕地绷紧,两手被弥一用力抓住,身体被粗鲁地按倒。两人在胸部以下紧密贴合,使他无法动弹。
“一起殉情吧?”
弥一低语。
“住手!别这样!”
“杀了你之后,我再自杀,你说好不好?”
“…不要…!”
阿信用尽全力推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你…到底…在想什么…!?”
阿信颤抖地大叫。对方认真的眼神,在剎那间令他感到恐惧。
“做…什么!”
再次被按倒的阿信不断摇头,弥一将脸埋入他的颈项间。阿信察觉弥一的企图后,便开始挣扎。
“放开我…放开…!”
舌尖一在柔嫩的肌肤上滑动,身体的抗拒便更为激烈。弥一按住阿信的额头,用唇堵住声音的出处。身下的躯体在他不断变换角度的缠绵热吻下,四肢的力量逐渐减弱。
弥一从被堵住的嘴中倾泄出的喉音,知道阿信就算力气无法抗衡,也打算用意志抗拒到底。 “不要!”
阿信的喉咙深处不停呻吟着。“不要!不要!”
撩起阿信的衬衫下摆后,弥一接着将手放在皮带扣上,开始在重要地带又扯又拉,一副迫不及侍的饥渴模样。手指还有湿润的舌尖,细腻地游走于充满强烈屈辱感的身体各部位。形状优美的弓形眉毛配合着腰的摆动不住痉挛,弥一爱极了他这种风情万种的表情。
腿被抱起呈性交姿势的状态,早在阿信的预料之中。大腿内侧开始起了鸡皮疙瘩,并且敏感地哆嗦着。弥一抵住入口,在深深刺进的前一刻,他拚命压抑自己过度兴奋激动的声音,然后缓缓开口询问:
“…不想死吗?”
“…啊…啊…啊…”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激情的呻吟声。弥一满足地驱使那具颤抖的身体,配合自己的节奏摆动。“…好…棒的姿势,你真的…不想…死吗?”
弥一用好不容易挤出的声音问着。
当然回答他的,还是只有喉咙发出的阵阵呻吟声。
滴落到水泥地面的血渍,已经颜色变深并干涸了。
弥一用手指擦拭,但已无法拭去。
满天彩霞,几乎快看不到太阳的踪影,照亮仓库街的夜灯开始一一亮起。
“站的起来吗?”
弥一朝缩躺在水泥地上的阿信问着。
阿信转动身体,慢慢抬起上半身,被着的弥一的衬衫,随他起身的动作自肩部往下滑落。
阿信缓缓抬起脸,仰视弥一。
“站的起来吗?”弥一再次寻问,硬是对上阿信恍惚神游的视线。
四日相交后,阿信惊讶地回过神,视线从弥一身上离开。
“这是你的血。”
弥一用脚尖点了点地面,然后用力踩踏,发出沙沙声响。
“以前都在床单上,所以我没注意到你流了好多血。虽然吓了一跳,不过…”
弥一将衬衫披在阿信的肩上,轻笑着说:
“感觉每次都好象在和处女做一样,真爽…”
阿信转身,一巴掌打住弥一脸上。
“……”
“…好痛…”
弥一用手指拭了拭嘴角,同时望着这个双眼朗上,并殴打了自己的男人。
即使在逐渐昏暗的夜空下,美丽而苍白的脸蛋依旧明艳动人。
夺眶而出的好几道泪水,闪耀着美丽的光泽。
弥一动也不动,就这样陶醉地凝视着那张脸。看得入迷的他,对接二连三飞过来的巴掌根本毫不在意。
不久,弥一终于阻止了朝他胡乱挥动的手。
“痛死了…!”
说完后,他紧紧搂住对方纤细的身体。令人快要粉身碎骨般的强力拥抱。然后贪婪无度地热吻着。
如野兽般将对方啃噬的狂吻,一直持续到太阳西沉,海天完全陷入一片漆黑为止。
庆太从大门飞奔而出,望见在家门口停住的机车,眼睛闪闪发亮。
“太…太酷了!”
庆太的眼神充分流露出对亮丽车体与车主的赞赏。车主伸出手臂,小心扶着跨坐在身后的阿信,帮忙他下车。
“这个好气派喔!”
弥一单手撑住阿信下车后摇晃不稳的身躯,然后回答了庆太。
“不过是中型车。”
“可是好酷啊!”
“老师。”
弥一对他所支撑的身体说:
“老师,小庆来接你了!”
阿信抬起脸。弥一继续朝眼珠子在哥哥与机车间转动的庆太说话。
“都怪我技术不佳,老师或许快被我累惨了。”
弥一对庆太笑了笑,然后面向阿信。
“对不起,老师,我骑车的方式太粗鲁了。”
知道话中有话的阿信,瞬间严厉地瞪了弥一一眼。
毫不知情的弟弟注意到哥哥疲惫的神情,担心地问:
“老哥,你还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