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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呻吟了一声,弥一虐待般的行为剎那间贯穿他的全身。
弥一的动作狂乱而粗暴。他将原本抱住的大腿更加用力抱紧,就这样在床上转了半圈。部分的下半身虽从未至地面,他却并不在意,只一味地热中于自己的行为里。
滚落床下地无所谓。怎么样都行。弥一现在满脑子只想解放。
在弥一解放的瞬间,一双手伸过来圈住他的背,并在背上搔弄着。
随后,那双手便紧紧搂住弥一的背,轻微的呻吟声时而从弥一的身下传出。激烈的行为与混浊的思绪中,被紧紧搂住的弥一惊讶地陷入狂喜。
弥一解放了之后,纤细的双手依然环绕在他背上,彷佛在支撑气息狂胤的弥一般,紧紧缠绕着。
气息尚未恢复平稳的弥一,望着阿信那满布眼泪与汗水的小脸,一度以为自己杀死了他。断续的孱弱气息从微张的双唇中吐出,艳丽的表情映入弥一的眼眸中。
尚未获得解放的阿信,不时痛苦地皱着眉头。
弥一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要一起高潮。
“老师。”
弥一轻声低语,仍让自己留在阿信的体内。
“好好地叫出声吧,我会让你到达高潮的!”
弥一似乎乐于看到阿信对他的话一知半解的表情,于是再度重复一次。
“很难受,对不对?”
说完后,弥一抚摸了阿信零乱的头发。
阿信睁开双眼,豆大的泪珠立刻从眼角潸潸落下。
“叫出来!”
阿信轻轻呻吟。
“再大声点!”
阿信摇着头叫出声。
“城山美人真听话,既单纯又可爱。再大声点!嗯,很好。”
阿信闭上双眼。他豁出去了,再也无所谓。在这种状态下,哪还能顾及到什么自尊?所以… 此时,房间的对讲机铃声响起。
两人吓了一跳,双双屏住气息。
对讲机响了三声后自动切换,传出弥一母亲的声音。
“小弥,喝个茶吧?老师也稍微休息一下!”
“……”
弥一缓缓捂住阿信的嘴。
强劲的力道掩住了阿信的声音,连气息也不放过。
“小弥?”
“妈!”
弥一向门边的对讲机大叫。
“妈!不要打扰啦!现在正在紧要关头!非常非常要紧!办完事后,我自然会叫妳!待会儿再喝茶!”
“是吗?”
“没错!不是还有千岛屋的蛋糕吗!?等一下我们会通通吃光的!”
弥一咆哮着。
对讲机的一方挂上电话。疼爱儿子的母亲,当然不可能知道儿子话中的含义。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暂时暗兵不动,屏息凝神。阿信始终闭着双眼。
弥一开始发出有趣的笑声,手仍捂住阿信的嘴。
笑声越来越大。
“我竟然说办完事?”
弥一再次哈哈大笑。
接着,他好不容易移开压在阿信嘴上的手。
“来,我们继续吧…老师?”
安静而低沉的声音。阿信非常害怕他的这种说话方式。
弥一将唇重重迭在阿信颤动的唇上,而阿信果然对那激烈的行为起了反应。在弥一粗暴狂野的行为中,阿信并不讨厌他的吻。
好奇怪。
彼此并有说出”爱”这个字。
阿信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我真的把你弄得快死了吧?不过我可是有手下留情喔!”
弥一边说边粗鲁地将阿信的身体纳入自己的臂弯中。“好象快解体了嘛!”
“满意了吧?”
“没错,太痛快了!长久以来,我一直就很想瞧瞧你那受到伤害的表情。”
阿信无言以对,双眼低垂。从背后搂着他的弥一,将头埋入他的颈项与肩头间。环住阿信的双手强而有力,并且在肌肤上游走嬉戏。
“好光滑的肌肤,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说完,手便往阿信的大腿摸去。
“我还记得你在高中社团时穿的制服。深蓝色短袖衬衫下的纤细手臂,以及短裤下那双修长的双腿,每天在球场冲水台脱鞋洗脚时,都会引起大骚动。大家都在看…而我也是。直到你的护卫队来驱赶,众人才一哄而散。”
阿信扭动身体,想逃开弥一动作的手,但终究还是徒劳无功。那只游动的手着实令阿信呼吸急促起来。
“望着那双美腿,想将你全部剥光,大玩特玩的人,可不只我一个喔!”
“…啊…!”
“城山美人的同伴中也有这种人,护卫队都是些假扮英雄的蠢蛋。什么禁止跟踪、禁止进入、禁止闯入,真是离谱,说穿了还不是缺乏自信?那些家伙只会暗地里扯别人后腿,笑死人了…对我也是。他们一共有10个人吧?”
弥一用力吸吮阿信的左耳下方。
“这里有感觉,对不对?”
“住手…你在做什么…!”
“看吧,城山美人被我弄得又哭又叫,还高潮了!”
“住…住手…!”
阿信大叫,好不容易才摆脱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
“你的眼睛好湿润喔,城山美人!”
“住口…!”
“呼吸也急促,很愉快对不对?看来你已经渐入佳境了。”
阿信怒瞪着弥一。弥一继续发言,双眼毫不在乎地直视。
“被我侵犯,也有十次了吧?”
“……”
“你很淫荡嘛!是不是渐渐离不开我了?不知不觉中爱上我了,对不对?”
阿信的一巴掌制止了弥一的发言。
“…少自以为是…”
阿信气息紊乱。弥一捂住自己的左脸颊。
阿信继续呻吟着说:
“恐吓别人的人,竟然还敢吐出这种话?我真是像起鸡皮疙瘩般恨透你了!”
“你说的话毫无说服力!明明那么喜欢的说!就算是恐吓好了,你这样跟出卖肉体,又有什么两样?”
“你说的没错。”
“庆太告诉我,他非常顽皮,既任性又爱乱说话,可是你却一点也不生气,温柔到他再怎么乱来都会包容,所以两人不曾吵过架。他对温柔又美丽的你可真是崇拜到了极点。”
“你们聊得还真多!”
阿信一口承认。
“你说的一点地没错,我是在出卖肉体,而陪浴女郎是不可能对每个客人动感情的!”
说完,阿信紧咬着唇别过脸。
颤抖的手到处寻找,并同时抓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弥一静静凝视阿信的一举一动。
望着那正在扣衬衫钮扣的白晰指尖,弥一慢慢开口。
“跟他没吵过架吧?”
“……”
“…这不太寻常了!”
弥一说。
太奇怪了,有这种兄弟吗?大部分不都是彼此拳头相向、互抢东西,为了一点小事就大吵大闹,向父母告状、指责对方吗?”
“庆太跟其它家伙不一样。”
“一样!”
“不一样!”
“奇怪的人是你!”
阿信冷眼看着弥一。
“你为了弟弟竟肯出卖肉体,要你哭就哭,要你叫就叫。只因为让你恨到起鸡皮疙瘩的我手中握有王牌,所以你便勇敢以身相许?只因为想在弟弟面前保持自己端正又美丽的模样?只为了不让我在你那可爱的弟弟面前乱说话,所以就跟我做交易?”
“是你先惹我的!”
“没错!”
弥一脱口而出。
“因为只要开始,我就不会放手,我会侵犯你到死为止。既然手上握有王牌,哪能轻易放你走?”
说完,弥一的手指便抵住阿信光滑无肉的下颚,然后将自己的脸凑近。
阿信无法逃脱,双眼牢牢盯住对方的眼眸。
两人就这样互望了一段时间,呼吸的气息在彼此间流动。
就在阿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对方双手圈住后,剎那间,他的气息在对方细腻而温柔的吻中产生变化。
好温柔的拥抱。要挣脱并非难事,但阿信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然后再缓缓合上。
对方探索的唇一反过去的粗暴举动,变得甜美又温柔,阿信有如心花怒放般全身颤抖,沉浸在如此温柔的举动中。
突然,一股害怕的感觉让他回过神来。
好可怕!
这股感觉与过去不同!完全不同!一点也不一样!
“…住…住手!”
太离谱了!
阿信猛然推开弥一。
一把推开的弥一,眉宇深锁。阿信不想看到他那一副彷佛受到伤害的神情,自己也垂下同样受伤的眼神。
“我回去了。”
阿信拚命挤出声音。
弥一别开眼睛,无意识地拨了搔头发。阿信也将视线错开。
“…不…不用你提醒,下星期五我也会乖乖地来。”
“那是当然!”
弥一望向别处。
“你是我请来的家教,一定要教我读书才行!”
阿信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手提包。
手提包里有英文字典,所以沉重。明知道这里已经不再是教英文的场所,为何还老是带着呢?阿信意识模糊而纳闷地感受着这股沉重感。
当他慢慢转动手把时,”学生”突然开口说话。
“等等!”
“……”
“那个。”
弥一指了指书桌。
阿信恍惚地移动视线,桌上有个白色信封。
“这个月的补习费。”
“……”
“妈妈交代我的,拿去!”
阿信摇摇头。
“拿着,这是你的打工费。”
“什么的打工费?”
阿信小声地反讽着。
弥一听到后先是轻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
“的确,真是滑稽!”
“……”
“别客气,你就收下。我们家非常有钱,根本不放在心上…我可是把它当成买你身体的代价喔!”
阿信别过脸,打开房门。
“庆太一脸高兴地对我说,你拿到打工费后要买东西给他。”
弥一在阿信的背后这么说着。
“他可是你最重要的弟弟喔!”
头也不回地步出房间,砰一声将门关上。
正当阿信从玄关往大门移动时,前方的道路有车灯亮起。
一辆美国车停在门前,从里面出来一个男人。车库的自动门开启后,另一位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将车开进其中。
阿信伫立不动。男人从大门进入时,立刻注意到阿信的存在。
这位气度不凡的男人吃惊般,望着阿信在夜灯下模糊的脸孔。
阿信一看,便猜出这男人是川添家的主人、弥一的父亲。
虽然素未谋面,但从这个时候来讲,是无庸置疑的。
阿信鞠躬行礼。
“你是…弥一的朋友吧?”
“不…不是,我是弥一的家庭老师,现在正要离开。”
“原来是老师啊,真是失礼了!”
男人露出笑容。
“那孩子承蒙老师您照顾。现在要回去了吗?来,我送您吧,请稍等一下,我再把车子开出来!”
“不用了,我家很近。”
“可是都这么晚了,您府上住哪里?”
男人态度坚决。
“真抱歉,一直没能跟您打声招呼,说太忙也许不是好理由。来,老师,别客气,就让我送您一程吧!”
司机已经下班,于是弥一的父亲自己开车。
阿信在车内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这个名字很不错。”
弥一的父亲属于不苟言笑型,话说完后便直盯着阿信的脸上瞧,令阿信有点不知所措。
“老师,您是像母亲吧?”
“咦?”
阿信有些讶异,不过随后便笑着回答。
“我的脸很女性化,对吗?我一直很在意。听说我像极了母亲,不过她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最近大家都说我越来越像像她,心情觉得很复杂。”
“你得感谢你母亲是个美人。”
“或许吧?”
“有兄弟姊妹吗?”
“一个弟弟。他比我更好看,不像母亲也不像父亲,听说是跟我祖父一个样儿。”
阿信接着再添一句。
“对了,从这边看,我觉得弥一跟您很像呢!”
说完,阿信望着弥一父亲的侧脸。
“原本应该登门拜访,可是时间太晚了,请代我向您的家人问候。”
话一说完,车子便扬长而去。惊视这一幕的庆太,兴奋地摇着哥哥的手大叫。
“…好…气派的车喔!!”
“是啊!”
“老哥,你坐了那个对不对?好酷喔!那辆车停在家门前时,我惊讶得差点被口中的炒面噎死!因为我看老哥你从里面下来!”
庆太非常兴奋。
“那是学长的爸爸吧?”
庆太眺望渐行渐远的车尾。
“真是太酷了!”
庆太不停地赞叹着。
“学长家好棒喔!”
***
“真稀奇,居然这么早回来?”
父亲注视在玄关倚门而立的儿子。端正的眉宇确实承袭自他的血统。
“你才稀奇,居然出来迎接我?”
“…怎么可能!”
儿子粗声响应。
父亲苦笑着。
这样的笑容,让儿子的表情更加焦躁。
“你总是一副备战状态的样子。”
“你送那家伙回去,对不对?”
“那家伙?”
父亲望着儿子。
弥一缓缓尾随在脱完鞋后,往起居室移动的父亲身后。
“不叫老师吗?我看,干脆请他也顺便教你做人的道理好了!”
“…多管闲事!”
“既然看到,就该出来介绍一下。”
弥一”哼”的一声。
“他似乎是个温柔又严谨的人。可是看起来很单薄,身体的情况也不太好。我已经把他安全送到家了,所以你不必担心。”
“担…担心?”
“很担心对不对?因为你一点地不信任我。”
弥一轻笑。
“你很了解我嘛!”
“如子莫若父。”
父亲看着弥一说。
此时,母亲从楼梯下来,手上拿着空玻璃杯与装有小碟子的托盘。
“小弥,你忘了将补习费交给老师了…啊,爸爸,你回来啦?”
“…是啊!”
说完,父亲立刻脱下外套并解开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