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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把晚上住宿吃饭的钱赔进去了。冉东阳悔地不行。看来只能去找钟点工干点活了,想着心里一阵不爽。
冉东阳刚要起身离开,眼角撇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中学的哥们李伟,俩人上初中的时候形影不离,毕业后李伟不上学了,也不知道整天忙些什么,但俩人一直有电话联系。李伟为人很仗义,也很爱出风头,为此惹上了不少麻烦,俩人也没少为这和人打架,在那种懵懂青春躁动的年纪,友谊是至尊无上的。
冉东阳走过去拍了那人肩膀,站在身后笑着看着李伟。李伟正玩得起劲被人打扰很不爽,刚要破口大骂,回头一看,愣了几秒:“我草!东阳,怎么在这遇上了,咱们几年没见面了?3年了吧,哎呀,最近过得怎么样?”冉东阳也很高兴在这能遇上李伟,俩人坐在一起叙起旧,虽然时隔3年,这3年俩人的经历大不相同,但此时此刻俩人没有丝毫的隔阂,聊的很高兴。
说着说着冉东阳把自己刚才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和李伟说了,李伟说道:“我们这个年纪的父亲大都这样,我们开始有了独立的想法和对事情的坚持,不再对父母的话百依百顺,这让在父子关系上一直占绝对优势的父亲心里不爽,也对孩子的一些行为做派看不太顺眼,唠叨多了起来,但是我们又恰好处在青春叛逆的阶段哪能对他言听计从的,矛盾就尖锐了,争吵也是不可避免的。都这样,再说,就你和你爸这拗脾气,不吵架才是怪事,过去这段时间就好了。”
“哎呦,行啊你小子,大道理讲的是头头是道的,社会是锻炼人啊,记得初中那会你就会用武力解决问题,想不到现在这么有思想了,不简单,伟哥,我以后跟你混了,你就敞开胸怀收下我这不争气的徒儿吧!”冉东阳调侃道。
“滚蛋,你小子一点没变,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最拿手,你小子他妈才是‘伟哥’,不过话说回来,我这几年在社会上混,的确把我这冲动性子磨了去了,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社会之所以磨砺人,是因为这路太难,懂规矩才能走下去,只好把自己天然的性子打磨了去,还是上学那会好啊,对了,你小子今年考上大学了吧?”
“恩,上了一所二本,过几天就开学了”冉东阳回答。
“那就好好学,等混牛逼了可不能忘了兄弟我。”李伟说。
“哪能啊?我是那种不仗义的人吗?对了,刚才听你话像是在混黑社会啊?你小子不会现在是以黑社会老大的身份跟我说话吧,草,那我可得躲远点,你这是高危职业,别让你仇家看见了连带把我给做了。”冉东阳开着玩笑。
“你是不是不损人能憋死啊?草你大爷的。我现在做点小买卖,,我这人攒不住钱,好不容易挣点还不够自己花销。其实黑社会也好,白社会也好,都是一个道理,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都是一样的深不可测,坏了规矩就要被淘汰,守规矩而且能利用好规矩的人,才能成为强者。”李伟说。
“说的对,但是你先打住,别再给我讲大道理了,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心直口快狂的不行的你,你给我讲这些,让我觉得有隔阂,别说了,还是说说以前。”冉东阳对李伟说。
李伟笑着点头,他向来欣赏冉东阳的直爽。把老虎机上积分兑换成RMB,对冉东阳说:“吃饭了吗,这里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走,找个馆子吃点再说。”俩人走出贵和找了一家饭馆吃着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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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重遇兄弟】………
冉东阳只要和朋友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俩人仿佛回到中学时代,聊得很痛快。时间如果打上快乐的印记就会溜的很快。俩人聊着不觉间天色已有些黯淡,李伟说:“既然不打算回家了,不如先到我那玩几天,正好这几天没事,晚上一起出去happy一下”。
两人走出饭馆李伟叫停一辆出租车,在车上冉东阳问:“哥们觉得你现在老神秘了,跟我说说到底做啥买卖啊,你看你,手表西铁城的,T恤CK,出门打的,整个一富二代啊,干脆我跟你下海挣钱得了,还上学干嘛啊?”李伟笑说:“你是光看到我装大爷的一面了,没见过我装孙子的时候,你啊,既然有机会往更高的层次发展就好好努力,别给我想些乱七八糟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你以后肯定会有出息,到那时候别忘了兄弟我了就行。”冉东阳说:“不仗义,真不仗义,你小子是怕我抢你饭碗吧,哎~~咱是那种忘本的人吗,,我要成了你们这行里的大亨,哪天记者来访问我:‘请问冉先生您是怎样取得今天的成就的呢?’我就告诉她:‘我一路历经坎坷披荆斩棘杀将而来,但在这条道路上我并不孤单,我的恩师引路人和亲密战友李伟先生将我引领到这条道路并与我并肩作战,我才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看,他就坐在那里,来,让我们给他点掌声。’”“行了行了,你就一天到晚挤兑我,我都想揍你,”李伟笑骂,“到了,下车吧。”
出租车进入市南区,在一家叫梦幻的酒吧前停了下来,李伟问冉东阳:“以前来过酒吧吗?”冉东阳摇摇头说“舞厅去过,还真没泡过吧,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不是吾生所求,今天就看在伟哥的面子上姑且进去一看吧,对了,不能有下次哈。”
“你就别装孙子了,抓紧的。”李伟推着冉东阳进去。
李伟轻车熟路的带着冉东阳穿过拥挤的人群,各色灯光闪着刺眼的光线,音响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俩人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一瓶黑朗姆倒上喝起来,李伟扒在冉东阳耳边大喊:“气氛还可以吧?”冉东阳点头,眼睛观察周围的环境,各色男女随着强烈的音乐节奏扭动身体,这让冉东阳想起夏雨的《独自等待》中夏雨想象的画面,一群男女在没有音乐的舞池里扭来扭去,效果很牛逼。
音乐变得舒缓,给人休息的时间,人群回到各自的座子上品酒。冉东阳见李伟笑着和很多人打招呼。除了年轻人还有几个中年模样的,便问道:“那几个也是你的朋友?”李伟说:“不能算是朋友,我得喊叔,生意上和他们有来往。”那几个中年人看起来像港片中的黑帮分子,联系他奢侈的生活,冉东阳觉得李伟干的可能是违法的买卖,想说点什么,却欲言又止,他隐约觉得俩人看似亲密无间,但毕竟生活经历太不相同,已经有了隔阂,有些话是不当说的。一个人点上烟抽起来。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过来坐到李伟一边说:“伟哥来了?”李伟笑着点头:“怎么?又来货了?”“恩,晚上刚到的,接不接?”年轻人说。李伟说:“这几天我得陪朋友,没时间,你找兔子去送吧。这是我哥们,冉东阳,这是江哥。”说着给俩人作介绍,俩人握手,年轻人又说:“反正都是玩嘛,带上朋友一起去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以,我和你一起去”冉东阳想知道李伟到底干的什么买卖,于是这样说。年轻人说:“你朋友都说行了,你就别推脱了,带俩份货赚俩分钱啊。”李伟盯着冉东阳的眼睛说:“东阳,不瞒你说,我是去送摇头丸,违法的买卖。不是我不想带你去,是怕万一出什么状况连累你,毁了你。”冉东阳听了心里一惊,心想果然没错,但已经答应好的事情不好反悔,于是说:“没事,有什么事情你照应点,都听你的,应该没问题吧。总之,我和你一起去就是了。”
摇头丸是冰毒的衍生物,外观是白色药片。有强烈的兴奋和致幻作用,长期服用可造成行为失控、精神病和暴力倾向,这类苯丙胺类药物最早临床上用于治疗发作性睡眠病,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德、英、美等国曾用此药维持士兵旺盛的战斗力,有人说吃摇头丸不上瘾,其实“摇头丸”有强烈的中枢神经兴奋作用,有很强的精神依赖性,对人体有严重的危害。“吃摇头丸不会上隐”的传言是完全错误的。吸食者对摇头丸的精神依赖要远大于身躯依赖,由于初服时表现出的症状不向海洛因那样明显,所以具有更大的欺骗性!只是冉东阳对这些都不了解罢了。是毒品那就一定暴利,李伟告诉冉东阳从这里他30元一颗进货,到X市迪厅倒手一颗可以卖到100元,他已经支付了3000元买了俩包,这一次下来能赚5000块钱,到时候分给冉东阳2000。
晚上冉东阳和李伟去到李伟家中,冉东阳把手机关机,从11点开始他的手机都快被他妈打爆机了,李伟睡前对冉东阳说:“好好休息,这种买卖虽说一般不会出现意外,但也存在一定的危险性,要是运气不好被便衣抓到,要罚2500块钱不说,在你的档案里也会有记录,我是无所谓,但你的大学可就上不成了,自己千万想好了。”
冉东阳一支接一支的在床上抽烟,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情,他在迟疑,买卖摇头丸是违法的,但面对李伟承诺的2000块钱,对他又是极大得诱惑。
一晚上思前想后冉东阳最终决定和李伟一起去x市,受他爸话的刺激,冉东阳很想证明自己是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赚钱养活自己的,俩人上午乘车下午就到了x市,找了一家宾馆住下,等待夜幕降临。
夜幕降临,天空换上黑色的帷幕,路上的灯渐次亮了起来。冉东阳李伟走出宾馆打计程车到一家雪之舞酒吧,穿过群魔乱舞的人群,俩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李伟交代冉东阳说:“你拿着这些,每颗100,不二价,注意表情自然些,就当自己是来玩的,这里有时是有便衣的,你要整的脸上写着兜售摇头丸不抓你抓谁?也不能见人就问,先去舞池里跳舞,观察那些玩的比较尽兴的,问他要不要就行,然后找个人少的地方给货。”
“嗯,明白了。”冉东阳点头说道,其实,他的心里是有些紧张的,如果万一被警察抓到,自己也就成了一个档案上有污点的人,他的父母是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儿子会接触这种事情的。
李伟看冉东阳发呆,便问道:“怎么,心里有些紧张是吗?第一次接触紧张是很正常的,但只要谨慎行事是不会有问题的。实在心理上有障碍,你就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这没什么的。”
冉东阳心里确实想过打退堂鼓的,听李伟说出来,不想让朋友看低自己,于是故意做出轻松的样子说:“没有的事,我是在想挣了钱怎么花好呢。好了我去了,你自己也小心点。”说完冉东阳起身到舞池里,身体随着强烈的音乐节奏扭动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让冉东阳心里的紧张感逐渐消退。
冉东阳一边跳着,眼睛观察着身边舞动着的俊男靓女,不多久就锁定了一个目标,那人大约20出头的样子,头发染成酒红色,陶醉于音乐里扭动着,于是慢慢靠过去搭讪道:“哥们,跳得不错啊。”那人笑了一下说:“谢谢。”就没再说话。冉东阳说:“你的身体对节奏的把握感很好啊。”那人问道:“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自己一边玩去,这里不是聊天室。”冉东阳一笑说:“我喜欢心直口快的人,要摇头丸吗?”那人笑着说:“我就说嘛,来这里不去钓小妞和我搭什么话;怎么卖?”冉东阳一听有戏,说:“一百一颗,我这货绝对纯,是朋友从医院药品里提纯的,保证物有所值。”这些话都是李伟教给他的,其实十个卖丸的九个这么说,天知道他自己卖的是从哪里提取的。
那年轻人说:“我要三颗能便宜不?”
“呵呵,哥们开玩笑了,这不是卖水果,还讨价还价,你也知道现在查得紧,既是为了happy何必在乎这点钱呢?看哥们你也不像是差这点钱的人,”冉东阳说,“来,找个人少的地方把货给你。”
年轻人被冉东阳这么一说,也不好在斤斤计较,跟着他到了个人少的地方给了他300块钱,冉东阳取了3颗皇冠形状的白色药片对那人说:“和爽快人打交道就是舒服,哥们儿,玩的开心!”
那年轻人拿着药片点了点头回到舞池之中,冉东阳把钱放进兜里用手紧紧攥着,心里被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包围着,这是他人生中赚到的第一笔钱,是这么的轻易,而这种事情本身所具有的刺激感和他源自内心的内疚感,融合成一种无比奇妙的感受刺激着他的神经,这种感觉本身就像一颗毒药在他身体里蔓延,他的身体也因兴奋而颤抖起来,冉东阳点了一支烟努力平息着此起彼伏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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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惊艳的女人】………
而在不远处,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
“Hi,小帅哥,一个人没人陪吗?”一个娇好的声音向冉东阳问好。
冉东阳抬起头,看到一张妖媚的脸庞,这个女人给他很奇怪的视觉感受,小眼睛,大嘴巴,高挺的鼻子,单看五官都不是冉东阳喜欢的类型,但凑到一起,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妩媚,让冉东阳看的一时间都忘了了回答。
“第一次见面就长时间的盯着一个女孩子的脸是很不礼貌的哦。”那女子笑着说。
冉东阳自觉失态,略带尴尬的说:“呃…对,对不起,是我不好。”
那女子看冉东阳有些傻气,便有心逗他,故意不依不饶的说:“当然是你不好,难道你这样看人家会是我的错吗?”
冉东阳在女孩子面前一般还是比较厚脸皮的,今次窘态毕露是因为这个女子的美是他未曾经见到过的,而且感觉她有25岁左右的样子。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冉东阳的精神刚才处于一种紧张状态,遇到未曾预料的美丽显得有些局促,看那女子有心调侃自己,便放松下来:“可不就是你的不对?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让我一时间看呆了,难道要怪我吗?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令人情不自禁才对。”
“你这小子还真会恭维人呢!”女子嘴上这样说,脸上却绽放了开心的笑,那笑很魅惑,冉东阳不仅看得又有些痴迷。
“我这人不轻易恭维人的,是你长得的确太漂亮了,不过——”冉东阳过意拉长声音,想钓她胃口。
“不过什么?”那女子看冉东阳脸上神秘的笑,伸手捏住冉东阳的胳膊,“快说。”
“不过你可不能再长了,要是再漂亮了,还让我们这些丑人活吗?你得给我们这些丑人留点活下去的勇气啊,就当我求求你啦。”冉东阳故作乞求状。
那女子笑了,笑的花枝乱颤,弄得冉东阳心神又有些迷乱,赶紧别开脑袋说:“别再笑了啊,我在多看几眼怕自己就醉倒在这里了。”
“你可真坏!”那女子亲昵的用手轻掐冉东阳的胳膊,这一举动让冉东阳的心里砰然一动,虽然自己不是没谈过恋爱,但青涩年纪里的小小感情甜蜜美好却也单纯透明,没有身体上的接触,高中时候的女朋友也只停留在接吻拥抱的阶段,除了爱逗女孩子寻开心,并没有真正的进入过一个女人的世界。而今晚冉东阳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会和这个女人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我叫威威,你呢,叫什么名字?”威威问道。
“冉东阳”冉东阳回答说。威威在嘴里念叨着:“冉东阳,呵呵,很有朝气的名字,那么,冉东阳,能邀你一起跳舞吗?”
“荣幸至极。”话刚说完,威威就拉着冉东阳的手进入舞池,冉东阳一时错愕,幸好她走在自己前面,看不到自己的窘态。他感受到她的指尖微凉,莫名的,冉东阳一阵冲动,用手握紧威威的手,试图温暖她指尖的冰凉。走在前面的威威感受到冉东阳的变化,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
两人在舞池中暧昧的跳着,有时威威会将自己的身体贴着冉东阳的身体,开始这让冉东阳很不自然,但后来也就慢慢适应了。转而欣赏起威威那曼妙的身材来,时而目光交错间,冉东阳都会陷入那魅惑的眼神而让自己产生如梦一般的感觉。
两人跳了一会都有一点累了,威威说提议休息。两人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威威说:“想喝点什么?”
“随便你点吧。”
“那来两杯加冰威士忌吧,你喊服务员,我去洗手间,别乱走,在这里等我哦”威威俏皮的对冉东阳说。
“傻瓜才会乱走呢”冉东阳说。
威威笑了一下走向洗手间,冉东阳眼光快速的在人群中搜索李伟的影子,想把发生的事讲给他听,发现李伟正在离他不远处和一个人交易,于是走了过去,等那人走了之后,把刚才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把剩下的摇头丸交给李伟让他自己卖,并连声道歉。
李伟说:“我草!你小子命怎么这么好啊,我天天在这种地方泡着,没他妈被一个女的主动邀过,真他妈羡慕死我了!行了快去吧,不过你小子可悠着点。”
冉东阳回到座位上,威威还没回来,刚打算喊服务员要酒,几个青年就将他围了起来,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衬衣的青年,大约27岁的样子,另外5个也就20出头,一个矮胖子对那为首的说:“力哥,就是这小子在我们场子里卖药,我刚才亲眼看见的。”那个被叫做力哥的人说:”好小子敢在我这里卖药,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场子,把药和钱都给我乖乖的拿出来,一会哥哥我让你少受点苦头,要不然老子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
这一切刚从洗手间里的威威都看在眼里,但她只是远远的站在一边,似乎想看看冉东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冉东阳一脸无辜的说:“药,什么药?你生病了吗?我又不是大夫,我这里可没药”
那矮胖子大叫道:“少他妈在这装蒜,力哥,搜他的身自然就知道了。”力哥对矮胖子点头示意他去搜冉东阳。
冉东阳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那矮胖子,他观察着六个人的位置,心里计算着动手后的逃跑路线。其实药不在他身上,他只是生气这死胖子坏了他和美女的约会,同时也难以忍受被人搜身的屈辱。当矮胖子的手触到他的腰间口袋时,冉东阳突然伸出右手攥住胖子的手,一个擒拿将它的手臂扭转过来,那胖子一声痛叫,冉东阳起身握拳一记右勾拳狠狠打在那胖子的右侧脸颊,那胖子扭倒跌坐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