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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一向秉承老莫叔的雷厉风行,示意我跟他走,就带头走出会议室。
“上午的事,刚子跟我说了。你怀疑那本圣经里有致幻剂之类的?”
“不是怀疑,是已经肯定了。不是致幻剂那么简单,这事回头再说,我现在怀疑的是吴正行和赵广义也跟郭燕红一样被先下了药。我看过报告了,他们身上的伤害都是自己所为。”
“你刚刚说的两个疑点是案件的关键,但我想到了一点:嫌疑人abc其中一人或全部都是房雨彤的目标,而房雨彤和嫌疑人们的行为被偷拍肯定是凶手的目标。也就是说,房雨彤是个饵,用来钓鱼的饵。反过来说,嫌疑人abc都有可能不是凶手。”
“不愧是莫队长啊,刑侦第一人不是徒有虚名的啊。”
“滚你,你看不出来,还花椒我?根据房雨彤的情况,她可能是甘心去做饵的,为了钱。钓鱼的人杀了鱼饵为了嫁祸给三条鱼?留着鱼饵岂不是更能威胁三条鱼?”
“鱼饵是肯定的了,但是究竟谁是鱼,谁是钓鱼的?还尤为可知啊。”我拍拍墨鱼的肩膀,继续道:“你们明,我暗。你们正面,我侧面。看看鱼饵后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好啊,你自由了,放手去干吧,我跟队长和我家老头子通个气。”
“通气是应该的,你顺便也提一下,我这个法医科长不打算干了……”
“怎么了,有什么想法?……”
“我现在的情况,都可以办病退了,干嘛还占着位置,给别人个机会吧。”我的姿态很高,大概有三层楼那么高……
蓝调酒吧门前,我斜倚着摩托,点上一支烟。
“帅哥,等人啊?”一个美女款款走来。我知道她在旁边车里的看了我有15分钟了。
“没特别等谁,美女有何指示?我力所能及的,我尽力而为。”
“嘻,你当然能办到,只不过…你能不能尽力我就不知道了……”她笑了。胸部抖抖,睫毛抖抖,香舌轻舔绛唇。短裙下反射出白光。
我可是纯情老雏男啊,有些口干舌燥了,如果不是今天有事,也玩玩一夜情什么的。
“瞎子,你真瞎了,无敌美少女在这,干嘛跟老妖婆说话!”听声音就知道谁来了。
美女没有理会幼稚的挑衅,手指拂过我的胸膛,“下次有机会,我们聊聊。”
“哼,趁我不在,泡妞,你胆子太大了吧?”杨二小姐有脾气,我见识过。
“喂,我可不是你什么人,我泡妞好像不关你事吧?”她问的我一头黑线,难道她喜欢我。
“不许,就不许!”“好好,听你的,下次我趁你在的时候再泡。”“你……”
“打住打住,我约你是有正事的,进去吧。”改变话题,拉起小手。
角落,我选了个僻静的角落。“你在这个酒吧见过她吗?”“好像有,也好像没有?你怎么有这个女人睡着的照片?你们?”
“你们个头,你什么思想,告诉你,这个女孩死了!”
“啊?……太好了……”杨馨儿先惊奇后兴奋的表情让我惊讶。“太好了?死人还好?”
“不是了,你是来这调查的是吧,我也能帮忙是吧,我能亲身体会一下侦探的乐趣了,太好了!”我突然有些后悔叫她来,事情也许会变的不可控制。
“快点我们要换个地方了。”她一拉我上了二楼。
对二楼的服务生出示了vip卡,我们进了包房。
“还是本小姐聪明,这里只有二楼才有女服务生,你要调查也从这里调查。二楼很安静的,办什么事都没人知道的,这……”她摔进大沙发,伸开双臂,得意洋洋的说着,我正好关上门回过身。气氛很尴尬,有时候词语和行动绝对是个巧合。她好像意识到什么,急忙坐正,手拉住短裙。“你不想干什么吧?”脸红色的。
想,我也不会啊。我曾幻想无数个狼的想法,但我的骨子里是羊。再说了我只是对她有好感,还谈不上喜欢和爱。
“干点什么呢?”我靠近她坐下“什么事都没人知道?”我看着她,她脖子红了哦,并下意识的挪了挪。“我先叫点饮料吧”摁响呼叫:“8号房,先来几支啤酒喝一杯果汁,上个果盘。”
沉默了几分钟,我透过墨镜欣赏着她的窘迫。高挑的服务生敲门而入。等她放下物品,我示意她等一下。“你见过她吗?她在你们这工作过。”我出示房雨彤的照片。杨馨儿回过神,也看着服务生。“先生,我们这有规定,不能和客人有过多交流,我……”
“我们没什么交流,不是吗?”我放在托盘上五张红红的毛爷爷。
“先生,这……”又放五张。……掉胃口?她站起身,慢慢的拿起,塞进胸衣。
“我想知道她在这里工作了多久,和什么人有频繁接触,发生过什么事没有?”打开冰啤,我喝了一大口,丫的,嗓子凉到胃里。
“她叫雨彤,去年八月份上的班,半个月前请假,没有再来过。要说发生了什么事,先生,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女孩都免不了被骚扰,雨彤她很漂亮,经常遇到这种事。”说到这,她眼睛眨巴的看着我,好像我也是骚扰大军中的一员。“闹得最厉害的一次,是田少爷喝多了,要拉她上三楼。最后是周少爷解的围。他们两个还闹得很不愉快,二楼的服务生大多都知道这事。后来,周少和田少三天两头的找她。不过看她好像比较在意周少。”
“三楼?周少?田少?”我说出了疑问。
“先生不经常来吧……”她没继续,洁白的牙齿露出了,托盘抬了抬。
“我们这有三层,一楼酒吧,二楼包房和ktv,三楼吗?呵呵,有床!”她收起我放下的几张,边说边给我个‘你懂的’的眼神。“周少是周诚。田少是田庆丰。”
“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如果你想参观三楼,我可以带你去。”高挑mm长的好不错了,尤其是一双大长腿。摆出几个诱惑的动作。
“可以了,你走吧。”杨馨儿下了逐客令。
“看来你的未婚夫,很不安分啊。”我调侃她。
“鬼才认识他,我才不会同意呢。”咬着贝齿,狠狠瞪我,好像我是周诚一样。说到周诚她就生气,拿起打开的啤酒一饮而尽。“嘿,小心凉。”我的提醒有些晚,她难受的捋着嗓子,拍着小胸脯。
“还要调查什么?”“好像够用了。”我想了一下。
“那好,今晚我要干件大事,需要你帮忙!”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犬齿好像长了,难道?救命啊……
蝴蝶刺青 第十七章 慢慢来
当我被逼着灌下第十五瓶冰啤,我知道错了。我还以为杨馨儿要对我‘施暴’呢,吓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结果这丫头只是要拼酒。不过她太能整,骰子玩的好,关键还挺能喝。26年了,我居然不会玩猜拳……
喝的太急,胃里翻江倒海的,为了男人的尊严,我拼了。猜的好比不上肚子大的,小丫头的眼开始迷离了。不能再喝了,我已经开始心慌,意乱,太阳穴突突。
“靖,靖哥,我发现你,你人挺好的”小白手搭在我的肩膀,少女的香萦绕鼻端。
“真的?我自己都没觉得。”暗色的灯光下,白白的手臂在我眼前映射着圆晕暧昧的光。
“你喜欢我吗?”酒后乱心,她的心扰乱着我的心。
“当然喜欢你,你像我的妹妹。”头脑尚存一丝清明,她只是个大孩子。
“妹妹?我不漂亮吗?不够成熟吗?”她似乎生气了,坐在我腿上环抱着我的脖子,“你好好看看,我已经是大人了。”
考验我?我不是柳下惠,v领的冰丝短衫漏出粉红的一角罩影。短裙下肉丝包裹的可爱小翘臀正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夏天,真的很热,我穿的很薄,反应在所难免。血在加速,右臂在紧缩,骚动的左手已经扶在她的腰际。粗壮的藤已经延伸到了溪谷,轻颤着叩击窄小的门户。
情迷了?她嘤咛一声,伏在我的右肩,双腿盘住我的腰,暖热包围了我。“我……”“不,不要在这里……”她的耳语打断了我的无措。傻子都知道她的默许。行动吧,猛男!内心在呐喊!
“我神经比较大,我不怕不怕了……”装饰着流氓兔吊坠的手机在桌上震动响起。丫的,太及时了吧。“讨厌……”看了下手机显示,她接通:“妈……”我松口气,看到裤子上有团湿痕,感慨。
“我要先走了,你……”咬咬嘴唇。“好吧,你先走吧,我稍等一会儿”
“虽然你不帅,但是……我喜欢”欺身近前,蜻蜓点水吻了我,“上次的赌注……”
我没送她,也没起身,我压制不住右臂的感觉,从她靠近我,右臂的血纹一直在紧缩,这意味着什么?那天晚上丧失理智前,也是一样的感觉,我有些怕。借助冰冷的啤酒瓶,缓和着右手的灼热。思感再次扫视周围,还是不行。我开始已经试过,但是房间的隔音效果似乎能消弱能量,我只能感到门外走廊短短距离的范围,还是模糊的。
摁响呼叫。还是那个高挑mm。“今天你见到田少或周少吗?”有些事还是要避开杨馨儿去做。“田少没来过。周少刚来,在16号包房。先生你需要其他服务吗?”mm看到没有女客,不死心的挑逗我。“不了,你带我去16号,这些是小费。”
隔得不远,我支开服务生。房间只有周诚一人,好机会。我敲敲门,推门而入。
“你是?”周诚文质彬彬的,只是有些削瘦,还算帅哥一个。房间放着悲伤的情歌,他在喝酒,抬头惊讶的看着走近的我。
“你是周诚?”我大大咧咧的坐下,不用人请。
“有何贵干”他放下酒瓶,略带戒备。
我掏出证件。“残疾证,你大爷的,耍我呢!”他看了一眼,愤怒了。
靠,拿错了。“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证件。”我拿出警员证。
“哦?张警官,找我什么事?”没有表现的很意外,看来心里没鬼。
“你先看看,认识这个人吗?”
“雨彤!你们找到她了?她在哪,快告诉我!”看到照片,他激动的声音有些嘶哑。
“别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不是来送消息的,我是探听消息的。
“你问?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儿,问什么都行!”看来他们感情很深。
“你们是什么关系?”
“算是情侣吧,我很爱她。”
“7月14日当天你见过她吗?”
“我们上午在一起,下午她就失踪了,手机关机,我怎么也找不到她。”他又喝了口酒。
“你们上午都在什么地方?”
“我家,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问这么清楚干嘛?”
周诚的合作在我的意料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继续道:“你能详细的告诉我你们认识的经过吗?”
“有这个必要吗?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有雨彤的消息你就告诉我,没有,就请你离开。”
“她和你在一起,是为了钱吗?”我淡淡的抽出一支烟。
“呯”酒瓶重重砸在桌面。“你们这些小人,为什么都这么想,为什么!父亲这样,姐姐这样,家里人都这样!连你这不相干的人都这么想!她是个纯洁善良的姑娘,不许你们这么污蔑她,滚出去!”愤怒心情的背后是爱的深沉。
“我理解,她确实是个好姑娘。门不当户不对,永远是个悲剧!”我不愠不火,心里也想起曾经。
“我要找到她,告诉她,我会带她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冷漠的世界。”见到我的平静,他慢慢坐下,略带哀伤。
“她认识你的家人吗?”
“你指什么?”
“哦,我问的具体点。她和你姐姐熟悉吗?”
“不算熟悉,我介绍她们认识的,本以为姐姐能支持我,谁想她……”
“最后一个问题,她是什么时间离开你的?”
“不知道,我睡着了,应该是午饭前,我醒来发现她做好了午饭,还是热的。”
“你真的爱她吗?”我有些不忍心。
“她是我的唯一。”周诚叹口气,又灌口酒。
书生意气,外刚内柔,怕是难以经受打击。我站起身:“照片留给你了。我想告诉你,有时放手也是一种幸福。”
“你们没有找到她,还是她不愿意见我!她到底在哪儿!!”我走到门前,背后的声音声嘶力竭。
“相比之下,你是幸运的。你失去的只是爱,而她失去的却是全部……如果你愿意,来市刑侦支队见她最后一面吧。我的电话留在桌上了。告辞!”一个大男人哭是需要一个独立空间的,我不想做旁观者。”门外,我捏着几根头发,满意的笑了。
风有些大,看来明天要凉爽些。回到家,先是老妈老爸的责怪,说我不在医院好好呆着乱跑什么,接着是一顿丰盛的夜宵。
夜很静,给了我思考的时间。这段时间的经历是26年来唯一的起伏跌宕,以前娶妻生子,好好工作的想法被一个闪电轰得无影无踪。我突然意识到,更精彩的世界在等着我去探索,而身体的改变或许就是最好的契机。我能做些什么呢?左右眼的功能不同步,思维感测也不稳定,还有个像定时暴弹一样的血纹。罗素颜看过后说要帮我找找原因,我看玄。被球形闪电击中的概率很小,击中后没死的概率更小,没死身体还有了进化更是没听说过。大概只有漫画英雄才会有如此奇遇吧。
我不会傻到自己设计个不穿裤衩的那种xx外套去行侠仗义,我需要的消化吸收熟悉掌握新的能力,去训练去利用,最好是再有点绝招更好,警队的基本擒拿术我还是练得不错的,右手变的力气大了好多,还没机会试试。副作用方面,到底是不是副作用?见到美女左手就不由自主的抖,右手的血纹还会紧缩。丫的,色魔技能?思绪跳转到杨馨儿璇旎的一幕,小靖深不由自主的渐渐硬了,抬头昂视。“你添什么乱?”我笑骂,右手下意识的挥动想压制它。
靠,撕心裂肺的疼,像被电击一样,赶紧左手上下搓,痛的哭笑不得。
“咳!咳!靖儿,虽说这种事是正常的,但是你也要注意身体,记得换换手,也要多洗手。事情明天再说吧。”
“儿子,找媳妇的事不能再耽搁了,看把我儿子憋屈的,妈给你炖汤补补身子……”
一群乌鸦飞过……老天爷你玩我呢!这是什么误会啊,我根本没在撸啊撸。爸妈也真会挑时间,说的话都是什么啊,我突然想哭……
我要搬出去,我要有自己的空间!!抓起电话……“书童?是你吗?”话筒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靖哥,是我,走开豆豆。这么晚有什么事?”书童的声音也有点喘气。
“你小子在做什么运动,别把小姑娘累坏了!”
“想什么呢,我在练功,你有什么吩咐,说吧。”
练功?谁知道是不是床功。我赶紧把意思一说,他满口答应帮我找套房子。我计算过了,见义勇为奖金,队里的奖金和伤残补助,还有存款,勉强能买一套。找司马帮忙是因为他闲的没事就练功……
早起遛狗,是我在家时的功课。维迪喜欢上了导盲装备,尤其是那酷酷的小衣服。嘚瑟的上蹿下跳。好巧,碰到了郑芳怡母女。“阿姨,妹妹这么早出门啊?”
“小靖啊,听说你在家休养等退休了,哦,维迪也有新作用了。”芳怡她妈的话噎死人。
“妈,怎么说话的。靖哥,好点了吗,改天我去看你……”
“我说小张啊,眼睛不好就多休息,我家小芳她表哥从港城回来了,她这一段会很忙,没空去看你。你跟你妈妈说说,我家小芳不想这么早嫁人……”
郑芳怡羞红着脸拉走了她妈,我摇摇头,还没动什么心思呢,就被言辞拒绝了。
法医鉴定室内,黄雯在显微镜前眉头紧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拿起从医科大分析室带回的报告,心中不解。“小付,给法师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在家装什么病人。”
“不用了,我到了。我不是病人,我是残疾人。原来你们背后也叫我法师啊。我很生气哟。”赶巧听到黄雯的话,我赶紧搭茬。黄雯的脸红了,我装作没看到。
“张科长,你来的正好,昨天的药物分析出来了。”
“这么快?平时不是要三天吗?”我接过报告。
“医科大方面正好进了一台新的分析仪器,六个小时搞定。”
“你怎么看?”“有两种成分未知,连冯主任都没见过。”“能确定属于那种药物吗?”
“可以肯定不是化学合成的,基本上是中药类的天然成分,包括曼陀罗,茯苓等几种。”
看来‘蝶梦行’的配方不简单啊。
“你把这个标本做个dna,与房雨彤案件的嫌疑标本比对一下,回头通知我。”
走到门口,我笑了下:“以后都不用叫科长了,喜欢的叫我哥,不喜欢的叫我法师,我没有意见的。”
“刚子!”下楼看到匆匆忙忙的何刚。
“大仙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拿个算命的幡?”丫的,什么时候改称大仙了。这货净出幺蛾子,我差点放狗咬他。
“去你的,让你办的事情怎样了?”
“有发现,在吴正行吸过的烟头上有些残留的味道。”
“看来吴正行、赵广义和郭燕红的遭遇类似。你去忙吧。”
今天的安排已满,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功。慢慢来吧。我拽了拽兴奋过头的维迪,先去看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