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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门突然被踢开,苏亦然抬头,见安瞳遥一副被火烧着屁股的样子,“见我手机了么?我没带手机就出去了。”
“给你。”苏亦然忙递出去。
“来不及了,我得赶紧走了。”接过手机,还未等苏亦然和她说那个未接来电的事儿,安瞳遥已经又消失在视线中,苏亦然追过去,只听到砰砰的踩踏楼梯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因为没带手机,这一来二去的倒腾,去辰槿的时候便已经不准时。到了门口,辰槿郑经理就竖眉看向她,“安瞳遥,你怎么回事儿?赶场!赶场知道不,现在已经晚了二十三分钟了!”
自己确实是犯错在前,看着那些客人们都抻直了脖子看向这里,安瞳遥闷声道歉,“不好意思,我没带手机,又回去了一趟。”
“别废话了,赶紧去换装!”
所谓的换装,其实就是搭配舞台布景所要换好的衣服。安瞳遥十分不喜欢今天这套,胸开的太低,裙子下摆太短,腰间还缀着一朵粉色的花,整一个刚由学生转变为本土艺伎的呆傻样子。前几天的衣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如此风格大改。
她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刚刚套上去便觉得全身别扭,总觉得是在赤身裸体的在众人面前表演,因此很迟疑的不愿意出去。可是,郑经理就在外面催促,昨天穿的几个衣服又与今天的背景主题不搭,安瞳遥一狠心,秉着只牺牲一晚上的原则,咬牙出去。
辰槿是个高档富人会所,据说在这个城市,拥有辰槿VIP会员卡是证明人身份的一种方式,所以关于舞台场景布置,才极尽奢华。安瞳遥看了曲目,这才知道今天的音乐主题是“那些青葱的loli”,怪不得让她这么怪模怪样的上台,稳了稳心跳,便从容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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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我今天要去上大半天的课,给人家做钢琴家教~~
虽然我弹得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但是要去误人子弟啦。
嘿嘿。
周末愉快!
人生如狗血(1)
虽然是高档会所,但是既然是这样的场所,又是上流夜生活的集散地,便会有某些意识不轨的人。在这儿工作的五天,正前排坐着的一个四十多岁男子看她的眼神便有所异样,甚至有时候,会时常搞出送花这样的举动。考虑辰槿的安保工作还算是做的到位,而且这么多人,看到那人似乎又是有身份的,肯定不会乱来,安瞳遥便没有在乎那些,仍是在这儿尽职尽责的弹下去。
可是,今天,事情不好了。
她一坐上琴座便觉的那人眼睛十分锐利,像是要看到她的心里,每一分笑容,似乎都带着不轨的情愫。果真,弹到半截,那人突然爆出一声轻笑,“弹得什么啊,调子都走了。”
瞳遥心里一哆嗦,手下的键便不由的停下来,慌乱之下,接连按错好几个合音。这下,台下的反应声音更嚣,“今天这是什么和什么啊……快下去!下去吧你!”
市井民众一向有看热闹观群殴的劣根性,可是这些自诩为上流社会的人,却将这样的劣根性发挥的更加厉害。那个男人俨然是在找事,可周围却没有人为安瞳遥说一句话,一个个抬起头来,脸上均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见情势发展的越来越厉害,郑经理忙赶过来救场,猛地拉起安瞳遥向那个人赔笑,“对不起宋主任,今天有点意外情况,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那被成为宋主任的人一抬胳膊,“我可是花大价钱在这里消费的,这市里市外都知道你们辰槿消费最高,怎么?大把的钱就换来这样连曲子都弹不顺溜的享受?你可真是把我们看的太闲了!”
“哪儿有,哪儿有,”郑经理怕事情越来越严重,尽力压低声音,“这么多曲子,琴手也有可能有一首两首的不熟悉,瞳遥算是不错了,上来就能顺下来。“
“老子可不管你们的琴手错是不错,老子就知道刚才的曲子弹得老子心里不爽,老子今晚上这钱花的不值……”
人生如狗血(2)
社会最难说服的不是君子,起码与君子相谈还有个理可说。可是面对小人,理便根本无从说起,所以,顺着他胡搅蛮缠便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思路。
郑经理混迹这行已久,深知有钱没钱,找事儿人的本质是一样的,甚至,有钱人会更加刁钻的刁难他们。可是为怕他们砸场子,还是只有把一肚子怨气压下去,“宋主任,那您说,要我们怎么做您就不生气了?”
宋主任突然侧身,那时候安瞳遥便有不祥预感,果真见他再次反身时,手上已经拿了给很大的酒杯,“很简单!”他笑着看向她,“为证明你们的诚意,把这杯酒干了怎么样?”
伴随着郑经理这话好说这话好说的应承下,安瞳遥却煞白了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能喝酒,她有很严重的酒精过敏症状。
小时候的安瞳遥曾经因为好奇喝过妈妈酒杯里的酒,但是只喝了一口,就送到医院去抢救。倒不是因为那酒多么醇烈,实在是因为她酒精过敏,而且,过敏症状不与他人相同,不是皮肤上起小疙瘩,而是气管过敏。
过敏的症状就是喘不过气,严重的时候会有想要窒息的感觉。所以自从那次“酒精惊魂”,她就再也不敢贸然喝酒。二十一岁的生涯,几乎是滴酒不沾。
所以,今天这个宋主任让她去喝酒赔罪,简直是变相卡她脖子。
她勉力作出笑容,“宋主任对不住了,我不是不愿意喝酒,是真不能喝酒……”
“少来!”宋主任轻飘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后在那锁骨处微一停留,阴阳的笑道,“现在女的可比男的能喝多了,今天要是痛快的喝下这一杯,咱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那要是如果……”
“不是我不愿意喝酒,我真的是不能喝。”安瞳遥忙摆手拒绝,可是那宋主任却像是和她抗上了一般,突然近前将就酒杯凑了过来,“喝不喝……”
安瞳遥躲避无法,下意识一推。
只听砰的一声清脆,伴随着那一声响,场子里一片静谧。安瞳遥呆呆的看着对面衣衫被酒水浸湿的男人,只觉得不幸突然倾袭而来。
人生如狗血(3)
接下来的剧节与狗血剧无异。
安瞳遥打死也不相信自己就进行个业余打工也能遇到这么狗血的剧节。宋主任早就换上了辰槿给准备好的干燥衣服,可脸上依旧是阴鸷气息,声音刻意低沉,充满了逼迫意味,“说吧,今儿的事情怎么办?”
“……”
“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人,我虽然不如那些财阀什么的有钱,但也在官场是有一分之地的人物,”宋主任咄咄逼人,“要是明儿个都知道我宋起先在辰槿消费都惹来琴手泼酒,那我的面子该怎么放?”
安瞳遥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即便她很想与眼前的男人理论,可是还是尽力压低语气,“不好意思,那您想是怎么处理?”
“我想要的,你能做到么?”
“我尽力。”
“那我想要你赔我一百万,你能拿出来吗?”宋起先微微勾唇,明显是存了几分不轨心思,“要是拿出来,咱们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了。”
“宋先生什么牌子的衣服,值得了一百万啊。”沉凝半晌,安瞳遥突然抬头,仿佛是注意到了什么一般,沉在昏暗灯光下的眸子突然跃起粲然光色,“再说了,宋先生怕被人传出去被琴手泼酒的名声不好,就不怕讹诈的名声更糟糕?”
“你是什么意思?”
她轻轻一笑,“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这个条件,”她缓缓咬唇,“我不想接受。”
由刚才的态度卑顺到现在的突然戏谑轻讥,安瞳遥的神情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一改变不仅让宋起先大为惊讶,更让一旁的郑经理慌了手脚,“安瞳遥,你这什么态度,”他唯恐她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引得事情向更糟糕事情进展,不由怒气冲冲的拧了一下她的胳膊,“快好好向宋先生道歉。”
“郑经理,我道歉很多次了,可是人家宋主任不接受,我也没办法,”安瞳遥作出无奈笑容,双手一摊,微微向后面坐了坐,“可是100万,就算是卸了我也拿不出来的。”
“唉呦,今天老子我出门还邪了门了,”宋起先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的一懵,“那好,没钱可以,你人也凑合!”
说完,不等安瞳遥反应,便粗莽上前拽住她的胳膊。
人生如狗血(4)
安瞳遥没想到事情如此,这光天化日之下,现在竟还有这样的狗血情节在上演,而且讹诈手段演过之后,还不尽兴的又要上演强抢民女的烂俗情节。她手腕一翻,虽然是很久没练,但现在多少还残存了幼时被母亲逼迫学的几分跆拳道技艺。轻而易举的挣脱宋起先的掌控,安瞳遥听到他吸气一声,终于离她远了些。
“你……”
“我没说不给宋先生钱,只不过现在确实是分文没有,能不能先写个欠条欠着呢?”安瞳遥弯唇一笑,“到时候,如果宋先生觉得此事还不够解你心头之恨,大可以拿这个借条去找我爸爸。放心,我会把我爸爸的号码给你。”
“……”
“不过要是宋先生等不及那时候,或是怕我跑了再不回来,现在也可以打给我爸爸电话,让他来这里赎我。”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掏出纸张,刷刷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爸爸的号码,至于他的名字,是这个——安国良。”
宋起先一惊,看到那三个字眼睛已然瞪得很大,“安……”
“是啊,我是安瞳遥,他是我的爸爸。”安瞳遥笑的眼眸弯弯,“宋先生现在要是打过去,我爸爸恰巧有时间接,也会赶来接我。”
宋起先倏然起身,他从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孩竟然是安国良的女儿,凭着他脑子里对安国良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印象,安瞳遥的身上,确实有几分他的影子。霎那间,脑子里几分混沌也被此时的震惊冲刷的一干二净,他慌忙摆手,扯唇勉力笑道,“哪儿有,刚才的一切,我只是说笑罢了。”
“宋先生……”
“安小姐不必了,呵呵。反正只是一件烂衣服,值不得多少钱,”宋起先边走边退出房间,等到那砰的一声响,安瞳遥这才发现,这个小包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她与宋起先两个人,而在刚才说话的某个时间,郑经理已经退了出去。
人生如狗血(5)
此时的包间一派静谧,看宋先生那开门的样子,似乎门还从外面被锁上了一环,安瞳遥不由一声轻笑,这大概是为了成全宋起先那货色占有自己的肮脏想法,这才以防万一形成的主意,哈,想来这辰槿可真是够视顾客为上帝的,自己的店员遭受客人非礼,这个经理倒是比谁都跑得快。
今天,倒是要感谢安国良的身份了。
她苦笑一声,眼看着自己有些暴露的衣服,起身出去更衣回家。却没想到只是刚走了一步,门便被人砰的打开,安瞳遥下意识掩住自己的胸部,以为又是辰槿的同事走进来,鼻尖突然嗅到薄荷的清香,倏然抬头,来的竟是仅见过几面的费陌桐!
“啊?”安瞳遥惊诧的瞪大眼睛,“费……费先生?”
他没有回应她的惊诧,只是半眯着眼睛巡过她的表情和衣衫穿着。唇紧紧抿着,狭长眸缝透出暗郁的光,虽然没说什么,却给人感觉莫名的寒肃。觉察到他的专注眼神,安瞳遥突然觉得今天自己的衣衫实在是有些衣衫不整,便抱紧胳膊,讪讪笑道,“好巧,费先生也来辰槿啊……”
其实就是在没话找话说,明知道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毫无关系。可是每次却都觉得他的气势压人,毫无缘由的,就在他面前没有底气。
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在辰槿工作虽然不丢人,但也光荣不到哪里去。因为这里是这个城市太过著名的“声色”场所。所以在这里遇到费陌桐这样的半生不熟的“熟人”,除了尴尬,安瞳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所以,她尽力笑,作出一副坦然的样子,不想让他窥探出她的情绪异样,刚要启唇问明他突如其来的驾临辰槿的原因,手腕便觉得一痛,他竟然用力锢住她的手,拽着她大步走向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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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昨天死活睡不着了,凌晨五点半睡的,囧。
人生如狗血(6)
安瞳遥一阵惊慌,等到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的时候,已经被他拽着到了车子边,啪的一下打开车门,他握着她的手却依然不放松,仿佛是要将她塞到车子里。安瞳遥心里顿时滋生出逃出狼窝进入虎窝的惧悚,便努力挣脱他的禁锢,一只手死死把着门,“费先生,你要干什么?”
一晚上受到惊讶都能镇定的安瞳遥,在费陌桐那墨色瞳眸面前,却变了声音。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面对她的剧烈动作,眼前的男人除了眸色更暗,声音却一如往日沉稳,“上车。你以为我干什么?”
“我……”
“你还打算穿成这个样子在那里表演多久?”他放开她的手,眉结簇成一个疙瘩,声音放的极低,“如果还觉得没表演尽兴,现在好,门敞着呢,大可以回去。”
她忽然在他这样平淡无波的声音里失去了勇气,仿若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低声,明知道这事儿与眼前这个男人无关,可还是无法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我没想回去,只是要回去拿包……我的包和手机都在里面。”
说完,便侧头向辰槿门口看了看,这一瞧不要紧,立即有个姐妹提着她的包快跑了出来,眼神在费陌桐身上略一停留,再看到她的时候,唇角已勾出不明深意笑意,“瞳遥,这里面是你的衣服和包,你可拿好了。”
看那眼光,安瞳遥已经知道她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脸色倏然红起来,匆匆道了一声谢,觉察到那姐妹在临走时眼睛又在费陌桐身上打量似得驻足良久,心里竟然腾升起一种很一样的感觉,仿佛有一种东西刚刚要属于自己,就被别人夺了去,轻轻的,泛着微痒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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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段也不是单纯的狗血,并不像是啥英雄从天而降救美之类的那么凑巧~~~她是有深刻滴内部原因滴。
嘿嘿,周二愉快呀。
非典型救美(1)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在他面前突然失去了底气,稀里糊涂的坐到车子里,安瞳遥仍然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太过失常。她死死的盯着他车子上红木的装饰,那样纠结细腻的纹路,仿佛一下子纠结起来她的触觉。深吸一口气,安瞳遥分析了半天实在觉得自己没有亏欠这个人的地方,“费先生如果要顺路的话,就把我捎回学校吧。如果要是还有应酬,我自己先下去打车。”
她说完这些,静等着他回复。可是他目光依然是淡淡的看向前方,仿若没有听见她的问话,静谧的氛围中,只有街道上喧哗的声音与他们的呼吸缭绕在一起纠结。安瞳遥觉得这样下去实在是气氛诡异,考虑到他可能并不打算回去,仍想在辰槿玩一会儿又不便说,便一手按上门把,“谢谢费先生了,我打车回去……”
“咔”的一声,她打开门,左腿刚触到地的瞬间,胳膊便被一扯,只觉得手腕一痛,竟又被他拽了回来,随即啪的一声,门又再次被关上。这一动作激起了安瞳遥的怒气,她反过身来,刚才略微尴尬的心事立即转变成了怒意,“我也说谢谢了,现在请费先生让我下去,”用力揉了一下手,她紧紧皱眉瞪他,“别这么扯来扯去的,费先生,您现在可是绯闻人物呢。”
对于他,自己的心态仿佛很奇怪。不是觉得卑微,觉得低声下气不敢看他,就是想要理直气壮,义正词严的抢白他一通。似乎他们简单的几次相遇,就从来没有过和颜悦色的时候。
正想着这些事情,淡淡的声音自耳边传来,“这就是你心里所谓的好工作?拒绝了我们嘉扬的薪酬,来到这里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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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今天要去医院,昨天不明不白的吐了老半天,苍天啊,瓦娘就因为这个要赶瓦去医院。
瓦觉得不是胃不好,是因为睡少了。
唉,这几天累的我。。。
非典型救美(2)
原来是这样的心理作祟,安瞳遥看着他深幽寒冽的眸光,这才知道他的意思,费大总裁应该是没被人拒绝过,所以一旦被她拒绝,总会有些不大适应。而今天这么强硬的态度,也来源于这样的心理落差。
她微微一笑,“这好像和费总没关系。”
“没关系?”他声音微扬,眉梢处凝起肃严的硬气,“没关系的话,至于把自己弄这么狼狈,人不人鬼不鬼的?没关系的话,至于遭人威胁,还打电话向我求助?”
仿佛觉得有一口闷气压于胸口,说完这些话,费陌桐甚至是浅呼了口气。她不知道,当接起电话的时候,他的心竟微微拧起来,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里翻涌。打电话的那人应该不知道他的身份,甚至还没确定他是否与她认识,便用很错乱的叙述逻辑叙述了她今天的遭遇,颠三倒四的语句,微微紊乱的呼吸透出现场气氛的紧张,费陌桐只能很艰难的剖析出其中的关键词,最后得出结论,安瞳遥被讹诈了。
于是,原本已经换下睡衣的他再次穿衣出来。一路上疾驶来到这里,看到的是那个龌龊的男人狼狈逃离的景象,而她,却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自己的衣服,她的穿着暴露诱惑,在辰槿微微暗黄的灯光下,渗透着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息,倒是和周围气氛相得益彰,融洽的似是要嵌入那光影斑斑的场子里,迷离而又诱惑。
那时候,莫名的,竟有一种一样情愫自心底腾升起来。
于是,下面的动作便完全成为了水到渠成,完全不经考虑。
“我打电话求助你?”安瞳遥扬声,“什么意思?”
他被她无所谓的疑问态度有些激恼,“没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