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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最后一句,萧书记有些加重了语气。
接着萧书记,徐璇附合着:“这个消息我也听到过,不过组织上正常调整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也是,但为了稳定人心,我想和你商量,最近召开一次全区副科级以上干部大会,既对近期全区工作进行全面部署,也借此把传小道消息的不良风气整治一下。”
徐璇深知面前的这位搭档的脾气,他认准的事没有谁能给他扭过来。
想到这,徐璇说“萧书记真想到点子上了,上半年只顾抓经济发展了,有些会还是很有必要开的。”
说完正题,萧书记换了话题:“老徐,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啊,眼眶子有些发青。”
徐璇笑着说:“昨晚睡的很晚,看了区计委上报的西部开发规划了,许多地方还得进行修改。”
徐璇无法说出与曹秘书长喝酒的事,只能以善意的谎言搪塞。
萧书记诡异地看了徐璇一眼:“以后别那么恨活,下班了就应该无事一身轻。”
“你只是说我,你工作起来也不要命啊,全区谁不知道你萧书记是工作狂!”
两人你言我语,轻松地谈着,也难怪,江城这几年加快了发展步伐,市里一再给城区加码,作为全区的带头人,党政一把手肩上的担子真的有千钧重,不是带队去南方招商,就是去国外融资,还得进行许多行政和商务的应酬,他们丝毫也不能懈怠片刻。
今天,难得忙里偷闲,彼此唠点知心话。
萧书记比徐璇年长三岁,在徐璇眼里,萧书记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区委书记,不论是从驾驭全区的能力看,还是从带班子、抓队伍的水平看,抑或从为人处事的人品角度看,萧书记都令人敬佩。
他在江滨区当区委书记已经六年了,如果这次能合理晋升也尽在情理之中。
这些年,徐璇作为萧书记的搭档,合作的相当默契,虽然有时对一些事的看法不尽相同,但徐璇仍以理解和宽容的态度支持萧书记的工作,在全区形成了难得的政通人和的局面。
过了一会,萧书记拍了拍徐璇的肩膀“老徐,对市里这次调整你是怎样看的,你有何打算?”
徐璇刚才有些困意,被萧书记一拍,激灵了一下。
“我也没有什么想法,现在调整干部因素挺复杂,不过我有一个直感,萧书记你这次有戏。”
见徐璇这样说,萧书记接着问:“何以见得,出处如何?”
徐璇见萧书记入了心,徐璇接着阐述道:“萧书记,你看看我市所辖十县区的一把手,论资历,论水平,论影响,那个能与你相比,就是**襟也该轮到你了。”
徐璇历来以善于演讲和说辞而被誉为江滨的铁嘴,刚才经他这一说,令萧书记很愉悦,虽然调整一事传的沸沸扬扬,但如果此事是真,自己能借此荣升,也不枉了自己一生对事业的追求。
看到与自己并肩工作的徐璇,萧书记此时也动了真情,有些激动地说:“老徐啊,这些年也难为你了,为我鞍前马后的,没少挨累,我萧万年不会卸磨杀驴的,一有机会,我会极力向市里推荐你接我的班。”
徐璇听到萧书记这样说,感动万分,没想到这次谈话竟会磨合成感情的火花,这火花会映照他光明的仕途吗?
徐璇走近萧书记,激动地握住萧书记的手:“谢谢老大哥的关照和厚爱,你的这份心小弟铭刻今生。”
两位区领导的私谈愉快地结束了,借着这良好的氛围,萧书记执意要去看徐璇的岳父,见无法推脱,徐璇也只能同意,与萧书记一同走出区委小会议室,乘车去市中心医院。
在半路上,徐璇给方惠云打了手机,告诉她一会萧书记去医院探望。到了医院,萧书记让司机买了一个果篮,之后直奔病房。
到了病房,徐璇看到方慧云一脸的倦意,就轻轻唤醒正在半睡的方卓明,“爸,萧书记来看您来了。
方卓明认识萧书记,想在床上坐起来。萧书记连忙走近他,扶着他让他继续躺下。
“方叔,我才得知你住院的消息,来晚了,你得谅解晚辈啊!”
方卓明十分感激,他知道自己的女婿与萧书记的关系,可他还是有些不情愿。
“万年,你那么忙,还来看我,我真的谢谢你啊!”
在病房呆了一会,萧书记把预先准备的一个信封放到方卓明的手中,然后回家去了。
徐璇对方惠云说:“惠云,你今天回家,我今晚在这,你看你的脸色灰陶陶的。”
方惠云还要坚持在医院,徐璇用手轻触了一下岳父,方卓明会意,也跟着徐璇劝方惠云回家,万般无奈,方慧云只能有些惦记的回了家,临走时她又在徐璇的耳边嘱咐半天。
徐璇这一夜陪着对自己有恩的岳父,他没想到岳父会对自己说出一件自己从未听说的秘密。
作者题外话:搭档,是仕途中的重要因素,萧万年与徐璇的关系怎么样,也许只有深入思考后才会晓得。
………【第九章 秘密】………
方惠云走后,徐璇去水房打了一盆热水,他知道岳父喜欢热敷。
他把宣软的手巾投入洗脸盆里,然后将手巾拧干,扶起老岳父,小心翼翼地在方卓明的后背搽着。
自打有病住院,方卓明就没太沾着水,女儿方惠云几次要给他搽洗身子,方卓明都没让。
现在徐璇精心地给他搽洗,身上顿时有一股清爽的感觉蔓延开来。
搽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徐璇为老岳父做了一次较为彻底的内务大扫除。
方卓明舒服极了,笑意也在脸上荡漾起来。
方卓明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好女婿,也从心里感谢上苍,让女儿有了一个幸福的依靠。
晚上,徐璇特意出去,为老岳父买了他最爱吃的小笼包,见徐璇为自己这样忙呼,方卓明有些过意不去,他感到虽然徐璇是自己的女婿,可他现在也是一区之长啊。
方卓然这样想着,随口对徐璇说道:“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以后对我也别那样屈就,差不多就行了。”
徐璇接着岳父的话:“那哪成,您是我的岳父,这些年你对我像亲儿子一样关怀,我做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啊,孝敬一下您老人家那是应该的啊!”
翁婿之间你一言,我一语,让天伦之乐弥漫在整洁的病房。
一会,徐璇打开了电视,每天到晚上七点,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他总要看一看中央台的新闻联播,这是他从政以来养成的一个习惯。
最近一个时期,国家自然灾害很频繁,作为一区之长,他的心始终悬着,因为从小他就接受了父母良好的教育,“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深深地烙在自己的思想深处,与他的政治抱负形成了水乳交融的联合体,互相滋养濡染,使他有了比较强的忧患情结。
看了一会中央台的新闻联播,徐璇又把台锁定在本市的新闻频道,作为市府的一把手,他每天都要在电视上了解社情民意,也顺便对全市每天发生的重要的事有一个全面的里了解。
看了一会,徐璇见老岳父已经吃完了晚饭,徐璇连忙去收拾碗筷。
收拾完,徐璇把岳父扶在床背上,自己拿出买好的蛋糕,边吃边与岳父拉家常。
说来也怪,方卓明是一个平素很内敛不善言谈的人,别看他在大学讲坛上口若悬河,出口成章,有满腹经纶。可不在讲坛上,他一般很少言语,也许这就是大学者和教授的另一种风度吧。
但这也有例外,每次见到徐璇,方卓明就谈兴大发,是因为徐璇是自己的爱婿,还是在他心目中徐璇就是亲生儿子,抑或是因为从小他哺育了徐璇,他们之间有一种内在的情感默契。
见到徐璇吃的那样简单,方卓明示意女婿出去吃一点合口的。
徐璇看着方卓明,笑着说:“能吃上蛋糕我感到挺好,可与您小时候给我做的大馒头比还是差一点。”
徐璇的话勾起了方卓明的回忆。
那时,六十年代末,虽然物质没有现在丰富,可那时的面粉可都是绿色食品没有污染,所以吃起来特别香甜。
“那时候的事,你现在记得还是那样清晰?”方卓明很喜欢和徐璇谈起过去,因为每当忆起过去,方卓明的体内就涌动着一种向上的情绪,在那激情燃烧的岁月,他们那一代人的理想曾经散发出灼人的光芒。
方卓明有些感叹,毕竟韶华已逝,自己已是过了古稀之年的老人。
“我父母去世的早,我记得当时我才*岁,还不太懂事,要不是您老人家的收留,我今天真不知是什么样子。”徐璇的话似乎触动了方卓明脆弱的神经。
见到方卓明有些感伤的样子,徐璇有些后悔,为什么又提起痛苦的往事了呢?
“唉,人世真是无常啊,想当年,你的父母才华横溢,是多么有前途的一对伉俪啊,谁能想到出那样的横祸呢?”
说到这,方卓明的眼里流出了泪。
方卓明与徐璇的父母的关系用莫逆之交形容也不过分。想当年,他与徐璇的父亲徐宏达既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也是情敌。
那时,徐璇的母亲艾宛璇是英语系的校花,方卓明与徐宏达不约而同看上了艾宛璇,经过几年的追求,最后艾宛璇选择了徐宏达。
当时,方卓明痛不欲生,见自己的好友如愿以偿,自己却情场失意,仿佛人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还是后来,徐璇的父母用真情去劝慰方卓明,解释婚姻其实就是缘分,也被太在意这次爱情的角逐,那只是缘分与他开了个玩笑,鼓励他一定能找到理想的意中人。
几经劝慰,方卓明终于从失恋的泥沼中拔出步来。后来,方卓明也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蔡曼苏,成为当时大学郎才女貌的一段佳话。
见到老岳父有些伤心,徐璇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听说您的新作《话语的魅力》即将出版,用不用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啊,我可以帮助您张罗这件事。”
方卓明似乎还没有从过去的回忆中踱出步来,“啊,出书的事,由学校协调吧,你那么多事,就别操心了。”
方卓明有些心不在焉。见岳父这样说,徐璇没有勉强。
也许是往事的刺激,方卓明记忆的沟纹里一件沉淀了多年往事忽然跃上心头,因为那是徐璇父母生前跟方卓明说过的最能震撼他的一件事,这件事搁在方卓*里这么多年竟没有向外讲过一句。
方卓明忽然意识到隐匿一件事所耗费的心灵成本,而是否把这件事告诉最应该知情的徐璇,他心里还没有琢磨好,因为他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徐璇知道了,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方卓明有些进退两难,因为斯者已逝,徐璇父亲曾经跟他说过的事是否存在仍然是一个谜。
看见方卓明在那沉思不语,徐璇感到有些奇怪,可他还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也许是方卓明思考成熟了,过了半天,方卓明把一件自己知道多年的秘密告诉了徐璇。
徐璇听后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好不惊讶。
作者题外话:方卓然说出的秘密让徐璇惊诧不已,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十章 名画】………
方卓明用手势招呼徐璇靠近自己坐下,接着他把一件搁置心里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自己的女婿徐璇。
他慢慢讲起了过去的事情。
有一年,我和你父亲应邀去北京讲学,那时我们的学术造诣已经接近高峰。
一次,我与你父亲在讲完课后,你父亲非拉着我去小酌一杯,没办法,我就与你父亲去了一家小酒馆。
本来你父亲不胜酒力,喝了几口,脸就红了,我劝你父亲别喝了,可你父亲那天特别有兴致,我也不好扫兴,就陪你父亲在小酒馆边喝边聊。
酒过三巡,你父亲的话越来越多,他还谈起了与我争你母亲的往事,我见状知道他喝多了,就想扶他出去,可你父亲仍拽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语言已经不太连贯。
接着,你父亲眼睛里好像闪烁了一缕亮光,接着对我说:“卓明,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介清贫的书生啊,告诉你,我不是,我只不过是不想招摇罢了,你知道吗,我祖上留给我什么了吗?宝贝啊!”
说道这,你父亲没继续往下说,当时我也喝了不少酒,但思维还是清晰的,见你父亲说起宝贝二字,我的神经似乎被刺激了一下,我急忙问你父亲,你说的是什么宝贝啊?
你父亲虽然喝得多一些,但神志我觉得还是正常。
但你父亲红红的眼睛却有一丝诡异的目光。
“我跟你说,这件事只有艾婉璇知道,我说了你必须给我保密,尤其现在,政治运动这样复杂,我可不想因此惹出什么乱子。”
你父亲用一种复杂的表情望着我,我当时也急切地想知道你父亲的宝贝东西是什么?当时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的大教授,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我对天发誓,一定给你保密。”
见我发了狠誓,你父亲才对我说了宝贝的事。
你父亲略有些神秘的说:“我的祖上也是书香门第,太太爷的那辈还在翰林院内供职,我家藏有一幅清代朱耷的名画《秋山图轴》,听我父亲说,这幅画的收藏价值很大,是我们徐家的传家之宝。”
我听完你父亲的话后,我感到十分羡慕,我知道朱耷在清朝画界的名气,他笔下的山水,意象奇特,隐晦寓景,表达了他孤傲、冷峻的个性风格,能收藏朱耷的画作,单不论艺术价值,就是从经济上看,那也是一笔巨大的储蓄啊!
对徐璇讲完藏在心里的秘密,方卓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感到渲泄秘密也是人生的一种解脱,何况这种渲泄对于徐璇和自己的女儿方惠云来说,应该是一件好的事情。
徐璇听到方卓明所说的一切,就像在讲一个失传的故事,他感到故事的情节有些陌生,假如这故事是却有其事,但父母生前却为何没有对他讲过一句有关这幅画的事情呢,是当时自己少不更事吗,还是父母想等待自己长大成人再告诉自己这些事情呢?
尤其奇怪的是,老岳父为何在父母去世这么多年才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呢?
徐璇心里有许多疑惑,但当着自己岳父的面,他还是以一种十分感谢的语气回应了方卓明。
“爸,谢谢你能将这样的秘密告诉我,你要不说,这件事也许就没人知道了。”
方卓明在这件事上也比较敏感,见徐璇的话里隐含着一些问号,方卓明知道了徐璇对自己才告诉他这些信息的原义产生了疑问。
方卓明有些遗憾地说:“徐璇啊,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你这些吗?因为我怕你知道了这些,会影响你的心态和工作,现在告诉你,我感到你已经成熟了,能经受因秘密所带来的任何影响,这就是我现在告诉你这一切的原因。”
方卓明说完,徐璇对自己的无由猜疑感到后悔,多清正的一个老人,他做任何事情总是为我们考虑的那样周全。
半晌,徐璇接着问老岳父:“爸,你知道那幅画现在在哪?”
方卓明摇了摇头:“你父亲那次跟我说朱耷的画,具体在哪他没说,我想应该还在你父母的老屋。”
徐璇父母出了车祸去世以后,方卓明就把徐璇接到自己家里,徐璇父母所住的房子,学校也没有收回,主要是考虑到两人曾经对学校的贡献,再有就是为以后的徐璇能有个栖身之地。
现在徐璇父母的老屋还没拆迁,仍在城区东部那条文物街旁矗立着。
一件尘封了二十多年的事情曝光以后,对当事人的震动会怎样呢?
徐璇见老岳父有些疲倦,就把他扶到枕头上,关闭了病房的床灯,自己就靠在临近的护理床上,他在想怎样去找这一幅祖传的名画?
因为他知道,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这幅画是否还安然无恙还不可知,而且自己能否找到这幅画也是未知数,当务之急就是立刻回到父母的老屋,在找寻中得到答案。
就这样怀着对涉奇事物的一种超级渴盼,徐璇半睡不睡地熬到天亮,早晨不到七点半,方惠云拎着保温饭盒来了。
经过一宿的休息,徐璇见到妻子的脸色又浮现了粉白的样子,忙迎上前去,接过饭盒。
“你没休息好吧?”
惠云看着一脸倦容的徐璇温和地心疼着。
“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护理啊,那样你会吃不消的,我才头一宿,吃得消的。”
夫妻俩说着,这时方卓明也睡醒了,徐璇见状,趴在老岳父的耳朵旁,悄声嘀咕了几句,意思是说,昨晚的秘密先别对惠云说,等他找到了那幅画,再告诉惠云,给她一个特大的惊喜。
方卓明哼了哼,瞧着自己的女儿会心地应诺了。
过了一会,徐璇去上班了,他打算先去政府,料理一些事情,主要是关于西部开发需要即时招商,他要亲自去研究一些细节,生怕出现任何纰漏。
之后,他想办的事情当然是去自己父母的老屋,去找寻那幅清代朱耷的名画了,因为他隐隐的知道,这幅画跟自己真的有非同小可的关系。
作者题外话:一幅名画让徐璇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那是因为这幅名画有着不菲的价值。
………【第十一章 探秘】………
早上的阳光很明媚,江城春末夏初是这个城市气候最宜人的时候,虽然这个城市处于北温带,但穿城而过的松花江却以玉带的澄透润泽了这个城市,使他有了北国江南的盛誉。
徐璇今天的心情很好,他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眼下可见到松花江两岸栉次鳞比的高楼,这是江城向东北亚中心城市迈进的形象标志,顺着目光往下看,一片丁香花树正吐放着粉红色的花,阵阵香味随风飘来,真是沁人心脾。
徐璇在窗前伸伸懒腰,踅回身,操起电话给办公室的李主任,让他通知经济计划局、招商局、建设局的领导到政府会议室开会。
之后,坐在摇椅上思考起问题。刚刚宁静了片刻,他的手机想了,接过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飘了进来。
“璇,你在哪呢?”
徐璇仿佛一个世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