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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探千王-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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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要请她到屋顶,那是因为屋顶空旷,声音向四周扩散而不是向下,不容易被人听到。

    不过这个理由是不可能跟她明说的,因为这个女人肯定会赌气一定要在院子里把事情说明白的。

    我把梯子从墙边搬到屋旁架好,用手晃了晃,非常稳定,退后半步,半弯腰,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展开向前,“李大小姐,请吧。”我非常恭敬地说道,就象是在舞场邀请舞伴进入舞池的潇洒绅士。

    “哼。”李茹男轻哼一声,不过哼声和哼声不同,这次的哼声中并没有怒气,反而带着几分得意。

    还说没那么容易哄,不过刚刚做个样子就美成这样,嘿嘿,真是单纯。



………【第二百二十二章 秀色】………

    上边的风明显比地面大了许多,刚刚登上屋顶,李茹男的及肩长发便被吹得飘飞起来,露出下面一段曲线优美的脖颈,宛似西洋油画中的天使,清纯而又亲切,艳丽且不失端庄,美得人惊心动魄,艳得人目炫神驰。

    “哈,好爽啊!”

    刚刚进行过激烈运动,身上的热汗还没有完全消去,此时被风一吹,那种感觉就好象盛夏三伏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舒服到从里到外。

    我也从屋下来到了屋顶,正所谓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站在屋顶上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果然和在院子时大有不同,夜静更深,放眼四周,一片浓重的幕色将整个大地笼罩在黑寂中,影影绰绰,近的是房宅民居,远的是树木高枝,风吹动,树枝摇曳,树叶婆娑,似无数舞者在黑暗中舒展着腰肢,更远处则是高高挺立的雾灵山,静立不动,夜太黑,看不清山上的树木奇石,但也正因为如此,更显得山势陡峻,如刀劈斧砍,可称鬼斧神功,时近初秋,耳边不时传来秋虫的鸣唱,声声入耳,有时似少妇思夫,低沉哀怨,有时似壮士出征,高亢嘹亮,中间偶尔夹杂着一两声犬吠,更让人感觉到夜色悠远,天空,无数繁星镶嵌在深蓝色的幕布上,恰似颗颗珍珠闪烁跳动,将一轮明月烘托得越发明亮,数朵云彩闲闲淡淡地飘过,半边是暗的,半边是亮的,浓墨重彩,种种所有,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双臂张开平伸而出,头稍稍向上仰起,李茹男站在房顶边把眼睛闭上,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夜晚清凉的空气进入胸腹,使得她原本就很坚挺的双峰变得更加高高耸起,感受着夜风拂过身体的清凉,倾听着静寂之中的喧闹,她的表情庄严而又肃穆,银色的月光照耀下,有如祭坛上神圣的女神。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想起蒙难的耶稣吧?

    北方农人在夏季纳凉时喜欢夜晚在屋顶休息,故此,大部分平房的屋顶都有用砖头或者石块垒成的矮凳,讲究一些的,甚至还在矮凳中间加一张长条石桌,傍晚时分,和家人一起在屋顶赏月纳凉,夜话家长,不失为一种因地制宜的消暑方式。

    这间平房也不例外,虽没有石桌,房顶上同样也有几张矮凳,陈家是大户人家,矮凳垒得也格外讲究,一尺见方,用的全是上好的青砖,怕坐着的人着凉,上边还摆着一块半寸多厚的木板。

    在矮凳上坐下,我抬头望着在房顶边摆着造型,享受着晚风清凉的李茹男——都说秀色可餐,秀色可餐,美人在前,能不能填饱肚子不清楚,不过如果有酒的话,一定能多喝几杯。

    良久,李茹男这才缓缓将吸进腹中的一口气吐了出来,慢慢把眼睛睁开,“好美呀。”她发自内心地赞叹着。

    李茹男长年生活在城市,假山假水再怎么样的精致、逼真,也无法和大自然的杰作相题并论,面对着这天地间混然一体的美丽景色,有几个人能不感同身受,畅然感怀?

    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

    坐在旁边的我心中暗自想到。

    扭过头来,看见我轻松惬意地坐在矮凳上,李茹男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忽又想起两个人上屋顶的目的,连忙把笑容收起,绷起脸来坐到我对面的矮凳上。

    “好啦,现在到屋顶了,可以说出你的理由了吧?哼,我可提醒你,不许花言巧语糊弄我!”瞪起眼睛,李茹男装出凶巴巴的样子,不过她此时的心境和刚才在院中时已大为不同,装的再凶也只会让人感到俏皮可爱,就象邻家的小妹妹在撒娇耍赖。

    “呵,我怎么敢呢。”我脸上笑着,心里却在说——不敢才是假的呢!

    “哼,那就说吧。”李茹男翘翘小巧的鼻子得意地哼了一声——于女人而言,良好的态度比事实的真象更重要,很多时候,她们宁愿听世人皆知的谎言,也不要听逆耳的忠言,宁愿生活在美妙的幻梦中,也不愿睁开眼来看一看这现实社会。

    “呵,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需要你先回答一个问题,可不可以?”我笑笑问道。

    “嗯,你是不是又想动什么歪脑筋?”李茹男眨了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然后探身靠近,紧紧盯住我的双眼警惕地问道,似乎是想从我脸上的表情看出我心中的真实想法。

    距离真的很近,近到连她的呼吸都能感到,吹气如兰,也不知她身上用的是什么香水,淡淡的,却是沁人心裨,令人意荡神驰。

    红颜祸水呀!淡定,淡定!

    此时闪躲又或者目光游移不定会被对方认为心中有鬼,这样的错误绝不能犯,我强忍着想要伸手在那吹弹得破的面颊上轻轻捏一下儿的冲动,我努力地保持着诚恳的笑容。

    仔细盯住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看出问题,李茹男这才重又坐了回去,“好吧,你问吧。”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自已定力够好,不然这一关搞不好真就过不去了。

    “呵,我想问你,你觉得这儿的环境美不美?”我问道。

    “美呀。”李茹男很痛快地答道。

    “这样的美景在北平能不能见到?”我再问

    “嗯,见不到。”李茹男想了想,最后学是点了点头。

    “那离开北平来到这里,看到这样的景色是不是很值?”我接着问道。

    “,很值。”李茹男答道。

    “呵呵,既然这样,那你的问题我也答完了。”我笑道。

    “什么?你什么时候回答我的问题了?喂,你可不许耍赖的!论耍赖,你可是耍不过我的!”李茹男闻听一愣,随后一脸气愤地叫了起来,看来,我若是不说清楚,她就真的要没完没了。

    “呵呵,先别急,你的问题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到雾灵山庄玩吗?”我笑着问道。

    “是呀。可你刚才只是提了三个问题,并没有回答呀!”李茹男争辩道。

    “怎么没有答?你可是亲口说的,‘离开北平到这里,看到这样的景色很值’。既然很值,那还不是答案吗?”我看着李茹男充满怒气的眼睛坦然微笑着。



………【第二百二十三章 八卦?】………

    李茹男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足足十几秒钟,最初的错愕过去后,她的嘴唇微张,伸手指着我的鼻子,象要说些什么,但翕动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怎么了?被点穴了吗?”我关心地问道,表情要多紧张有多紧张,态度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扑哧”,李茹男终于忍俊不住,笑出声来,笑得是云开雾散,笑得是花枝乱颤,“你这个人呀,满肚子花花肠子,一嘴的油腔滑调,早就知道从你嘴里听不到真话!”语气中半是无奈,半是嗔怪,半是得意,似是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呵,怎么?不生气了吗?”我笑着问道。女人,只要笑了就什么事都好办了。

    “哼,人都已经到这儿了,生气管用吗?搞得自已不开心,我才没那么傻呢。”李茹男撇瞥嘴答道。

    满天云散,不再装成凶巴巴样子的李茹男变得格外柔顺,或许环境真的能改变心情吧,这静寂幽远,星光灿烂的山村夜色让她想起了小时候陪着爹妈在花园里消夏赏月数星星时的情景。

    “你看,那颗很亮的星星就是织女星,对面的那颗星就是牛郎星,牛郎星两边那两颗稍暗一些的星就是他们俩的孩子,每到农历七月七日的时候,喜鹊就会搭成一座横跨银河的鹊桥,他们夫妻二人就能在鹊上相会,‘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仰望天空,李茹男指着天上的星星不停地说着,她现在的兴致很好,指手划脚,眉飞色舞,讲的故事尽管很老套,却是津津有味儿,乐在其中,看她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光彩,搞不好是把自已当成七仙女,想往着自已的牛郎伴在身边。

    我坐在旁边听着她的讲解,微笑着,偶尔点点头,给她以继续讲下去的动力——女人喜欢畅游在自已想象中的梦境里,我又何必去扫她的兴致呢?良宵美景,娇声细语,清风拂面,美人相伴,此时此刻,我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哎,对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陈东莲出的那个上联应该很普通,即使像我这样对古文没有多少研究的人也能轻松对出来,为什么你当时长篇大论,说出一大堆道理?是不是对人家陈家大姐有意思了?”也不知想到了哪一出,李茹男忽然扭过头来向我问道,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说认真象是在开玩笑,说在开玩笑,但目光闪烁,显见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对那个女人有意思?拜托,别这么八卦好不好!就算我想找个女人成家立业,凭我的条件也没理由找这么一个死了丈夫的残花败柳充数吧?

    当然,这样直接的话我是不会说的,李茹男是新潮女性,把寡居的女人称为残花败柳,肯定会被她批为封建思想老脑筋。

    “呵,别开这样的玩笑。我是那么轻浮的人吗?之所以对那个上联有感触,是因为这个上联很可能是陈东莲潜意识的反映,她本人或许也没有意识到,所以才脱口而出,说了出来。”我答道。

    “潜意识的反映?反映了什么?”,我的回答并不是李茹男希望听到的,但她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有了疑问一定要搞清楚。

    “呵,有酒不妨邀月饮,席间我已说过,这个上联取自于李白的《月下独酌》,这首诗你应该也读过,说一说表达的是怎样的意境。”我提示道。

    “嗯;这首诗描写的是诗人月下独酌的情景。月下独酌,形单影孤,本是寂寞冷落的象征,但诗人运用丰富的想象力,把月亮和自已的身影凑成了所谓的‘三人’,又从‘花’字想到‘春’字,从‘酌’到‘歌’‘舞’,把寂寞的环境渲染得十分热闹,不仅笔墨传神,更重要的是表达了讨人善于排遣寂寞的旷达不羁的个性和情感。

    从表面上看,诗人好象真能自得其乐,可是深究之下,却弃满着无限的凄凉。诗人孤独到了邀月和影,可是还不止于此,甚至连今后的岁月,也不可能找到同饮之人。所以,只能与月光身影永远结游,并且约好在天上仙境再见。这有什么问题吗?你是想说陈家大姐感到很孤独吗?”

    所谓的深浅是相对而言,李茹男在古诗文方面虽没有下过特别的苦功,但国学是教育的根本,李白的这首诗又非常有名,故此她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提示。

    “非常正确。不知你有没有留意到,当我说出此联源自李白诗篇及其意所指时,陈东莲的眼睛明显亮了许多,眼是心苗,反映的是人心底最深处的想法,所以,从神情的前后变化中,我可以肯定,十有八九她是红鸾心动,但限于礼术道德,不敢明确表示,所以才下意识地在对联时显露出来。”我给出结论。

    “真的吗?没有真凭实据,你可不能糊说分道。女人家的名节是很重要的。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人家陈家大姐还怎么活?你不要乱讲!”李茹男不满地说道,她和陈东莲虽然没有特别深的交情,但同为女人,她肯定是站在陈东莲这一边的。

    “呵呵,你要是不问,我又怎么会说?”我淡然笑道。和女人较真是很不明智的事情,更何况这种捕风捉影,感觉多过理智的问题。

    “什么?你这是在说我太八卦吗?”女人的感觉有时是非常敏锐的,我不过是随口一句,她就从里边找到了兴师问罪的借口,转瞬之间嘴巴就撅了起来,眼睛也瞪了起来,凶状更甚于方才。

    “呃?呵呵,我有那么说过吗?”怪不得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女人要是想找你的麻烦,你就是再怎么小心也是没用的,无奈之下,我只好装儍充愣。

    “不许耍赖!这次你别想滑过去!”,“汪,汪汪”,就在李茹男小题大作要让我好看的时候,黑暗中忽然传来了几下狗吠声。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夜行人】………

    农村多养狗,除上山打猎外,更多是用来看家,防止有人进到家里偷盗,故此,除了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的人家以外,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狗,别分别的,就是狗的种类和数量,没钱的养一两条当地土狗,有钱的则是从城里狗市买来专门用来看家护院的凶猛狼狗,象陈家就养了这样的狼狗六条,白天关在狗舍以防伤人,入夜以后便放出来自由活动,防止有外人偷偷溜进来行窃(陈家院子够大,分内外两层,外圈并不住人,入夜后内院门关闭,故此不用担心恶狗伤人。)

    狗是感觉很敏锐的动物,稍有风吹草动便能惊起示警,否则的话也不会养来看家,半夜犬吠,并不奇怪——问题是,这几声狗吠声非常清晰,感觉距离不会超过三十几步,而这个距离肯定是在陈家院内。狗放在外院,入夜后除了巡夜的家丁,便不会有人走动,护院的狼狗都经过特别的训练,碰到熟悉的人的叫声和碰到陌生人的叫声并不一样,刚才狗的叫声非常激烈,应是发现异常时在示警,但短短几秒钟后便不再吠叫,显然于常理不合。

    “喂,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李茹男不满的叫声响起,转头脸来,看到的是她气鼓鼓的眼睛和撅起的嘴巴——很少有人喜欢被人冷落的感觉,特别是她这种习惯于处在众人关注视线中心的千金小姐,刚才我觉得那几声狗叫有些奇怪,注意力集中于叫声响起处,一时没有对她的问话及时反应,结果就让这位大小姐心里不通快了。

    “嘘”,我把食指竖在嘴边,示意李茹男不要说话。

    李茹男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虽然爱发小姐脾气,但脑子转的并不慢,看到我的反应,立刻意识到有不正常的事情发生,便把心中的不满暂时压制下去,抬头四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夜还是很黑,风还是很紧,半圆的月亮刚刚才从一片云朵中钻出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树木、房顶、地面还有水塘上,静悄悄得象是熟睡中的婴孩儿。

    仔细观察了半分多钟,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李茹男沉不住气了,“怎么了?你是不是在装神弄鬼想转移目标?”

    我轻轻摇了摇头,“去看看。”我简洁明了地答道,随后从矮凳上站起。

    “什么?”李茹男一愣——我的表情非常严肃,并不象是在开玩笑,莫非真有什么事情发生?

    “小心,不要发出声音。”我压低声音叮嘱道,然后向刚才狗吠声响起的方向赶去——农村的房子大多连片建造,房与房之间要么是屋顶相连,要么是相距不远,七八尺左右而已,对一般人而言,只要身体正常,胆子够大,用力一跃便能跳过去(当然,跳过去之后的结果就因人而异了,也许一个狗啃屎,也许一个屁墩),距离再远一些的中间也往往有院墙相连,甚至可以说,若是一个人的身手足够好,他完全可以脚不沾地把整个院落从前门到后门逛过一遍。

    以我的轻身功夫,这样的环境可谓是如鱼得水,窜蹦跳绕,轻如狸猫,快似猿猴,仿佛是黑暗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在陈家大院的房顶上快速移动。

    李茹男就麻烦了些,她的运动神经不差,甚至可以说比绝大多数人强,但蹿房越脊是一门功夫,练过没练过差别很大,李茹男想当的是女侦探,不是想当女飞贼,自然没有练过这门功夫,晚上的光线又不比白天亮,遇到跳房或者过墙头的时候,她便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寻找落脚点,等到赶到我身后时,我已经在一间屋子的房顶站了有一会儿了。

    向地面望去,月光下两条四尺多长,小头犊般大小的狼狗正低着头在啃舐着什么,一边啃着,一边从喉咙深出发出哼哼叽叽的声音,似是非常兴奋。

    “怎么了?”喘了几口气,等呼吸平稳了一些,李茹男四下都看过一遍后把目光落在那两条狗身上问道。

    “有夜行人。”我沉声答道,目光转向静悄悄的陈家内院。

    “有夜行人?”李茹男脸上现出了怀疑神情,不过从她的眼神中我更看到了兴奋:她大概是在为碰到一件新奇的事情而觉得刺激吧?

    “用肉骨头把看家犬的注意力转移开是夜行人惯用的手法。”我轻声答道——没有哪家哪户会在晚上给狗喂食,更何况现在是十点多钟。

    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院落,每一间房屋,耳朵竖起,将每一道最细微的声音也聚拢收听,随着意识的延伸,我和天地仿佛融合在一起,整个人似乎已成为天地的一部分,远处的枝叶晃动,秋虫鸣叫,近处的落叶擦地,乃至于蚂蚁爬动,种种或大或小,或强或弱的声音在我耳中渐渐形成一首奥妙复杂的乐曲,而在这乐曲中,我仔细找寻着那段不合旋律的音符。

    “那边。”

    我做出了选择——与其说这是理智分析的结果,到不如说是直觉的判断。

    身形晃动,我朝着内院的西向移动,但这一次我的移动速度不再象刚才那样快捷,每前进几步,都要停下来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不放过半点儿珠丝马迹。

    李茹男跟在我的身后,意识到可能有刺激的事情发生,她的情绪变得非常兴奋,抿嘴咬着嘴唇,眼睛在黑暗中闪着亮光,就象是贪玩的小猫一般,屏住呼吸,轻手轻脚。

    一间房一间房的巡视,一个院一个院的观察,终于,我在一个房子的屋顶停住了脚步——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院子不是很大,布置得却非常雅致,墙边搭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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