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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探千王-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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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更是愚蠢到家的行为。滚出去,在没有真正反省之前,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这个理,是没地方讲的了。

    唰,一声轻响,一个黑影出现在两人身前,单膝跪地,“小姐。”

    是派出去跟踪那个下午在春酒屋碰到的中国人的本门忍者,松本小百合收起笑容,变得严肃起来,板桥建造也同样板起脸来,收拾心情,退后半步——他虽然是松本小百合的师兄,但这是在森田城一门内,松本小百合是忍者世家,这名忍者是他家族门派的下属,两个人的对话属于门里自已的事儿,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把主位暂时让出。七路中文

    “查清那个人的底细了吗?”松本小百合问道。

    “对不起,我被他甩掉了。”忍者答道。

    “什么?!你被他甩掉了?”板桥建造听到还没什么,松本小百合却是心中一惊,两道弯而细的眉毛不自觉地挑了两挑——这个忍者是自已从日本带来中国的,论实力虽不能算一流高手,但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忍者本就是以追踪调查,刺杀偷袭见长,能从他的追踪下逃脱,看来小林喜三郎说的不错,那个中国人的确不简单。

    “是。在追踪时路过一个拐弯,那个人跳下黄包车躲进路旁小铺,我没有注意到,追过两条街才发现前面是空车,待回到跳车的地方再找,已经失去了那个人的踪迹。属下无能,请小姐责罚。”

    忍者简单地把跟踪丢失目标的经过简单讲述一遍,随后俯身请罪。

    “不必太过自责,那个人不是普通人,目标丢失并非完全你的责任,退下休息去吧。”

    松本小百合并没有责骂下属,因为此时责骂没有任何意义,那个中国人的情况并不会因为自已的责骂而出现在自已的案头。

    “哈依。”忍者应声答道,起身离开。

    忍者离开,院内只有松本小百合和板桥建造两人,板桥建造向前一步,和松本小百合站在一起。

    “是什么人?”板桥建造问道。

    “一个自称为赏金猎人的支那人。”松本小百合答道。

    “赏金猎人?就是那种以悬赏奖金为生,到处追杀抓捕通辑犯人的人吗?”板桥建造的言语中带着一种轻蔑——他是真正的武士出身,而且也以这样的出身而自豪,而在正统武士道观念中,类似那种为了获取赏金而使用自已手中武士长刀的行为是一种亵渎武道的行为,所以,在他的内心深处对赏金猎人这一职业就有一种天然的厌恶。

    “是的。那个赏金猎人给我的感觉很危险,所以我才派人跟踪调查,想要了解他的底细,没想到却让他跑掉了。”松本小百合轻声答道——她对赏金猎人这种职业倒是没什么偏见,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忍者的工作其实和赏金猎人有许多相似之处,所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能完成任务,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完成的并不重要。

    “危险?哼,怎么危险法?”板桥建造从鼻子里轻哼一声。

    “我也说不清,那是一种直觉,女人的直觉。”抬头望了一眼已是繁星满天的夜空,松本小百合幽幽答道。

    的确,她现在没有任何怀疑那个中国男人对她,又或都她们来北平所做的事情有威胁,但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直觉?女人的直觉?真是好笑。既然觉得有威胁,为什么不直接抓起来审问,现在人丢了还怎么办?我就说女人作事想的太多,不够果断,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日本男人普遍有大男子主义,坂桥建造也是如此,喜欢这个师妹是一回事,对女性的看法那是另一回事。

    “还记得刚才老师怎么说你的了吗?光知道进攻进攻,却不去想攻击一旦失败会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当时春酒屋里那么多人,动手抓人,你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吗?那个赏金猎人能够徒手打败五名拿刀的浪人武士,绝不会是轻易会被制服的角色,打斗之中万一伤到其他客人又或者招至支那警方介入,我们身份不就暴露了吗?”松本小百合当然不会服气,据理力争,表明自已当时的处理是正确的。

    “,讲理我讲不过你,但现在人丢了总是事实,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对我们不利,这岂不是纵虎入山?!”斗嘴的话,大多数男人都是斗不过女人的,但坂桥建造有他处事的原则,而且绝不会轻易改变。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松本小百合冷冷地丢下一句,离开了坂本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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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暗号】………

    隔一天后,《燕京时报》上刊出了一篇寻人启事:吾儿林振南,年方十岁,身高三尺二寸,脸圆微胖,穿红色上衣,黑色布鞋,前日下午四时于王府井走失,如有知其下落者望请告知,必有重谢,联系电话,六三二六,联系人,林先生。

    放下报纸,我淡淡一笑,果不其然,小林喜三郎登出了寻人启事。是小林喜三郎的本意也好,是他那位女上级的授意也好,又或者那位女人上级上级,森田城一的指示也好,总之,有接触才有突破,才能够得到更多的情报和资料。

    “笑什么呢?”办公屋的门推开,李茹男从外边走了进来,两只手各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边抬脚顺势把门带上,一边好奇的向我问道。

    “没什么,有回音了。”我把报纸摊在桌上,用手指了指布告栏答道。

    “啊?这么快?”在办公桌前坐下,顺手把一杯咖啡递给我,然后拿起报纸看了起来,她看报纸的时候,我则端起咖啡慢慢品尝,苦中带甜,甜中有苦,香气浓郁,那是相当的提神。

    “小燕说,《燕京时报》登启示类消息通常是需要提前一天提交申请,除非有特别的关系,一般是不能当天提出申请,当天能上报纸的。换言之,那个小林喜三郎昨天就要跟你取得联系,这是不是太快了点儿?按理说,他前天已经请你吃了饭,也算是还了你帮他避免上奸商当的人性,这么快找你,是不是别有原因?谁不会那些日本浪人抓住了他,想通过他找到你,报前晚被你打伤的仇?”

    跟我呆的时间久了,李茹男也变得心眼儿多了起来,不再象原先那样听风就是雨,脑筋直来直去,虽说有时想得未免太不首边界了一些,但能多从几个角度思考问题总是好事儿。

    “呵,你想得太多了。小林喜三郎是有组织的人,那些日本浪人只是污合之众,一盘散沙,就算其中有一两个高明的角色,也没本事把小林喜三郎怎么样。当然,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常理而言,小林喜三郎刚请过客,而且又身上有伤,就他本人而言,短时间内应该没有找我的理由,所以十有八九,是他上边的人要他这么做的。”我笑笑答道。

    “他上边的人?,你是说,他们想要调查你?”李茹男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是的。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前天离开春酒屋后,曾经有一个日本人跟踪过我吗?这说明小林喜三郎的上级对我的出现并不放心,所以才派人跟踪。由此可以知道,小林喜三郎所在的这个组织行事非常谨慎小心。我认识小林喜三郎的过程有一定的戏剧性,另外赏金猎人这样的职业又太过敏感,如果不被怀疑,反倒有些意外了,要真是那样,这样的组织也就完全不能称之为对手了。”我答道。

    森田城一为日本赌坛第一高手,当年差点儿横扫中国赌界完胜而归就是其实力的体现,虽没和这样的人面对面进行过真正的较量,但凡能做到如此成绩的人,必定是心细缜密,不会轻易犯下错误的人,所谓部下的作风由主官决定,有他来当主持大局的角色,下属也肯定是小心谨慎,多疑多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去见那个小林喜三郎吗?”李茹男问道。

    “见,为什么不见呢?小林喜三郎在那伙日本人中应该是个头目一类的角色,上边被人管着,下边管着别人,地位可称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样的人知道的事情往往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多得多,如果连他都不敢见,又怎么挖到更多的情报?”我答道。

    “去见他会不会有危险?日人本作事向来是心毒手狠不讲道理,万一被他们发现你正在调查他们,会不会对你不利?”李茹男担心的问道。

    “嗯,暂时他们应该还没有对我不利的理由,赏金猎人是以赏金为生的职业,只认钱不认人,即使他们觉察到我在调查他们,在没有接触到核心机密之前,也只会归之于从事赏金猎人这种职业的人所必须具备的那种自我保护意识。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算计到的人。”我略一思索,笑着劝慰道——命是自已的,我是不会拿自已的命去开玩笑的。

    “可是,可是我还是不太放心,不如这样吧,我跟我爸说一声,让他派几个高手暗中跟着你去见那个日本人好吗?这样万一出了事儿,也有人接应。”李茹男提出建议。

    槽帮兵强马壮,高手如去,有李茹男的请求,李存舟安排十个八个能打能斗的高手暗中保护不成问题,问题是,赏金猎人手下有这么多的保镖,那还是赏金猎人吗?如果只是小林喜三郎见我,以他的头脑和观察力或许不会觉察到什么,可若是他的上级,那个美艳冰冷,出手狠辣果断的日本女人也跟在旁边呢?恐怕没有几个人能长时间跟在旁边而不被她有所感觉的人吧?

    “呵,太过小心,反而更容易露出破绽,这次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在没有暴露之前,过份的防备搞不好会打草惊蛇。扮好赏金猎人的角色,其实是最好的保护。你放心,见面的地点会由我来选择,还是那句话,想要算计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所谓艺高人胆大,胆大艺更高,我对自已的能力有着十足的信心。



………【第四百一十三章 小心使得万年船】………

    约会地点定在新街口一家叫做鼎香阁的茶楼,这座茶楼离路口约有三十几步,算是比较繁华的地方,茶楼分上下两层,楼下除了茶座还设有一个小舞台,舞台不大,不过七尺见方,常有说书唱大鼓的艺人在上边表演,楼上是包间,包间的门很空敞,想看下边的表演,只要把门打开就成了看台,不想看表演,把门关上便成了单间。茶楼除了卖茶以外还经营糕点生意,所制糕点就要自用,只有少部分对外出售,由于糕点制作得非常美味,所以茶楼的名气很大,常有住在城西城北的客人专门大老远跑到这里品茶听书,故此生意非常红火。

    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十分钟,我来到了鼎香茶楼,没有急着进茶楼找人,而是坐在黄包车上让车夫在路上绕着茶楼转了一圈儿,观察了一遍茶楼附近的情况,是否有可疑人物又或者可疑的事情出现——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我不认为有谁能在这样的地方能留住我,但也不会大意到什么也不管不顾便去见敌人多过朋友的神秘组织人物。

    一圈转过,我可以肯定鼎香茶楼附近三四十步内没有埋伏——有任务在身的人和平常人是不一样的,无论从行动举止,还是眼神脸色,都会有些许的不同。当然,能做到泰山溃于面前而目不瞬的人不是没有,问题是做到这一点的人却绝不会被当做杂兵喽啰派到大街上晒太阳。

    巡视周围一圈,确定没有埋伏后,我这才下车进入茶楼,茶楼里的客人不少,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舞台上,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先生正在说书,讲得是《景阳岗武松打虎》,时而轻声细语,时而慷慨激昂,时而神秘无比,时而手舞足蹈,引得台下听书的茶客们不时拍手叫好,茶楼的伙计肩上搭着雪白的毛巾,手提盛满开水的铁壶在茶客间走来串去,替茶客们续着开水,另有买点心干果香烟的小贩胸前挂着货箱招呼着买卖,嘈杂而又融洽,亲切又不失距离。

    茶座中有两个日本人,虽然穿着便装,头上还特意戴着顶宽边帽子,但身高和气质却暴露了他们的身份——老先生评书讲的精彩风趣,茶客们时而紧张,时而欢笑,随着故事的情节而变换着表情,而这两个人却一直是板着面孔,听书时偶有反应也不是在该有反应的地方评书这种玩意儿,不是学几句中国话就能搞明白的!

    再扫视了一遍茶馆,除了这两个日本人外,全都是普通茶客,如此看来,这两个人可能是小林喜三郎带来的随从,上司要见客人,小喽罗没有资格在旁边旁听,站在套间门外又太过招摇,所以才在一楼茶座听书打发时间吧。

    叫住卖干果的小孩儿,花一分钱买了一把带壳花生,拿出两粒留在手里,其余的则放进口袋,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站好,趁着老先生讲到武松夜遇猛虎,情急之下将哨棒打断,茶客们屏气凝神,等着这段书最精彩的一幕出现时,我中食二指轻扣,将两粒花生朝那两个日本人弹去,不偏不倚,正撞在两人衣服的下摆,撞得布面微微一颤,随后跌落地面,发出啪嗒,啪嗒两声轻响。

    两个日本人听到了声音,齐齐低头去看,发现是两颗花生,于是抬头四下张望,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用花生掷他们,但茶馆里茶客众多,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听着评书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们两个都到哪儿去找掷花生的人?看了几圈,最后悻悻的重新坐好,假模假样地继续听着评书。

    会功夫,不过,好的有限。

    从这两个人的反应中我做出了判断——这两个人是在花生跌落地面发出声响时还低头查看,而不是在花生碰到衣襟后马上作出反应,由此可知,这两个人的感觉反应比普通人要强(在没有预先提示的情况下在嘈杂的茶馆里听到两枚花生落地的轻微声音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事),不过离高手的境界还差得很远,不必太放在心上。

    试探过楼下两个日本人的深浅强弱,我这才来到楼上。

    楼上共有十二个单间,其中大部分的门都是开着的,不用问,是为了能更好的听评书,只有侧对着舞台的一个单间门是关着的,门框上边靠角的缝隙里夹着一张柳叶大小的小纸条,不经意的话,根本不会有人察觉。

    这是事先约好的暗号。

    离开楼梯口最显眼的地方,我先把其他几个开着门的单间里的情况都看了一遍,有富家子弟打茶围的,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听书的,也有商人模样打扮的人借着听书品茶联络感情的,其中并没有象是日本人的人。

    一个茶楼伙计经过,我叫住了他,“伙计,麻烦问一件事?”

    “哟,客人,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伙计连忙热情招呼。

    “噢,我就问你,那边那个单间里有几位客人?”我指了指那间关着的单间问道。

    “那里边呀,一共就两位客人,一男一女,都是日本人。女的长得贼漂亮了。”伙计笑道。

    “噢,那楼上雅间的客人里是不是还有日本人?”我问道。

    做勤行的伙计考的就是眼力,比较老练的店伙计甚至可以客人眼前一站就能认出对方是从事什么行业的,这个伙计负责楼上单间的客人照应,想知道这些情况,没有比直接问他更快更准的了。

    “没了,肯定没有。”店伙计把头摇得象是拨浪鼓一般。

    “呵,好,谢谢你了。”给店伙计一毛钱算是打赏,我这才来到单间门前。



………【第四百一十四章 私人请求】………

    推门而入,屋内果然只有两人,一个是小林喜三郎,另一个则是那个叫做松本小百合的日本女人,两个人都是身着便装,小林喜三郎长袍马褂,桌子上摆着一顶礼帽,戴着一付无框眼镜,象是一个殷实的商人,松本小百合则穿一件淡蓝色的旗袍,头上松松地挽了一个发髻,上边插了一枝翠玉的发簪,明眸皓齿,脂粉微敷,十足大家闺秀的模样。

    见我到了,两个人先后站起,“江先生真是守时呀,不早一分,不晚一秒。”小林喜三郎笑着说道。

    “守时是一种美德,人无信而不立,我答应您什么时间到,自然会什么时间到。”我淡然答道。

    “呵呵,说的好,说的好,江先生,请坐。”小林喜三郎笑着请我入坐。

    没有马上坐下,我先来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看了一下楼下周围的情况,这才把窗户带上,重新回到桌边坐下。

    “呵,江先生真是一个谨慎的人呀。”小林喜三郎赞道。

    到了一个地方,先观察周围的情况,这是从事高风险职业者所应具有的习惯,所以小林喜三郎对这样的作法并没觉得不满。

    微微一笑,“小林先生,松本小姐,这么急着找我,莫非是有什么要照顾在下的吗?”

    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小林喜三郎低声和松本小百合说了几句,松本小百合轻轻点了点头,“江先生,您好。”话说的很生硬,但说的的确是中国话,至少我听懂了。

    “呃?松本小姐,原来您会说中国话?”我惊讶问道。

    松本小百合的头又扭向小林喜三郎,看样子,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松小姐刚来北平不久,虽然这些日子一直在学习中国的语言,但还不是很流利。一会儿她和您的谈话,我将做为翻译代为表达,希望您不要介意。”小林喜三郎忙代为回答。

    “呵,阿里亚多候古朵依嘛斯,我对日语的了解也仅限于简单的问好打招呼,大家彼此彼此,不必客气。”抖了一句日语,我微笑着向松本小百合点头致意。

    松本小百合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似是为我说了一句不知道算不算道地的日本话有了好感,轻轻躬身,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堆,这次说的是日本话,虽然听不明白,但细声柔语,声音还真是挺悦耳的。

    “呵,松本小姐说,她很想尽快学会中国话,如果江先生肯的话,她很希望您能当她的中文老师。”小林喜三郎翻译道。

    “当中文老师?”我一愣,她这样的人想要学习中国话,有的是人抢着去教,没理由找我吧?“呃,小林先生,松本小姐是不是搞错了?你是不是没有告诉她我是做什么的吗?”我向小林喜三郎问道——请一个赏金猎人教说中国话,这是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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