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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发难】………
会面就这样结束了。
既然对方不肯放人,而我又不可能把苏逸生变出来做交换,那么谈判自然不会有结果,这种情况并不意外,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还是由老汤头儿送我下山,不过这一次,我的眼并没有被蒙上——上山时是怕我知道路径,通过什么特别通知别人会见的地点,现在人已经见过了,几位当家人会马上离开那里返回山寨,那么即使让我记住到这里的路也没有关系,反正人都不在了。
见过我和赵尚西的打斗,老汤头儿对我更客气,他是专门负责打探搜集情报的人,眼光见识自然比一般人要高些,虽然对我怎么把赵尚西搞得那么狼狈的事也没看清楚,但他能肯定我绝没有施出全力。
不是猛龙不过江,漕帮不愧是江湖上的大帮派,一个打前哨的年轻人都如此了得,那漕帮的真正高手将会是怎么样厉害?!这一次,赵家兄弟怕是真的惹上了不能惹的麻烦。”呵,江兄弟,好俊的功夫,不知道在漕帮担任什么职务?”两个人坐在车里很无聊,老汤头儿没话找话搭讪道,所谓三句话不离本行,就算是找话解闷,也没忘了打探我的底细。
“呵,你猜呢?”从车篷车帘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外边的情况,我一边估算着时间和车辆此时的位置,一边随口应付着老汤头儿。
“呵,以江兄弟的身手和胆识,那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让我来猜,最少也得分舵舵方之类的职位才对得起江兄弟的这身本事。”老汤头儿笑着说道。
江湖帮派在都有严格的职务分级,最高的自然是掌管帮内所有事务的帮主,另有长老一职,主要是由帮中长辈担当,地位极高但通常不问帮中具体事务,只在出现对帮派有重大影响事件,比如说重要的人事变动,又或者与其他帮派发生冲突、火并的时候才会站出来。另外还有护法之职,有为两人,有为四人,有为六人,最多不会超过八人,护法可说是帮主的最得力帮手,也是最信任,最倚重的人,主要负责的就是帮派内具体事务的管理。其下还设有堂主或者舵主,相当于统管一方的负责人,其性质类似于县长,管区里的所有务都由其负责,至于分舵舵主,则是舵主下的一级,因帮派规模大小不同,舵主一职的身位地位也不相同,比如说漕帮的一个分舵,管的可能就是三四个县城的地盘,故此,老汤头儿猜我是分舵舵主倒也正常。
“呵呵,兴隆县有漕帮分舵吗?”扫了眼车外,我转过头来向老汤头儿微笑问道。
“什么?”听到这话,老汤就是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已不是漕帮的人,不知道漕帮在兴隆县设没设有分舵并不奇怪,但对方是代表漕帮上山传信,就应当是漕帮中人,而且以那样的身手和敢只身独自上山的胆量,在漕帮里肯定不会是泛泛之辈,他怎么会不清楚兴隆县有没有漕帮呢?莫非是
老汤头儿心头一震。
“你,你不是漕帮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伸手向腰间藏武器的地方摸去,老汤头儿警惕地问道。
“呵,你猜对了一半,可惜,就是这一半也晚了。”我淡淡一笑,眼中闪出一丝戏谑的精光。
老汤头儿心中暗叫不好,对方既然当着自已的面说破身份,也就是说对方不打算在自已面前再装下去,换言之,对对方而言,自已已失去了利用价值了,而没有利用价值的后果会是什么?
老汤头儿是赵家兄弟安插在山下的眼线,一旦身份暴露被官府抓住,往少说也得是关二三十年的苦牢,故此,他的警惕性一向很强,意识到情况不对,老汤头儿把心一横,从腰中拔出一把雪亮亮寒森林,刀刃达半尺多长的匕首朝我的前胸扎来。
连赵尚西都不是我的对手,一个负责打探情报的半百老头儿就更不用说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老汤头儿的手臂身直,我的左手已经搭在他的右手脉门之上,稍一用力,老汤头儿感到右边半个身子都麻了起来,完全不听自已的使唤,五指一松,匕首拿捏不信,掉在了车板上。
“你!”老汤头儿惊叫出声,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呵,真的很抱歉。”微微一笑,我的右手扬起,并指如刀,一掌切在他的颈窝,老汤头儿连哼也来不及哼一声,双眼眼皮向上一翻便昏了过去。
车厢里的响动被赶车的那个土匪听到,撩天车帘,他把头探了进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问道。
“呵,好事,因为你可以休息了。”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张微笑着的脸,而与此同时,一道劲风袭来,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脖子已经被一只手掐住,劲力传来,好似一道铁箍勒得他两眼翻白,求生的本能,他的双手拼命去掰掐在脖子上我的右手,但这样的挣扎只是徒劳,没过多长时间,便神志模糊失去知觉,软软地倒在车厢内。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车上,雾灵山上不缺的就是树木,一左一右,老汤头儿和那个土匪被并排绑在道边相距五六步的两棵树上,绑他们的绳子是原先车上控制马的缰绳,左一道右一道,绑得是结结实实,半点儿也动弹不得。
“你,你倒底想把我们怎么样?”到底是老土匪,虽被抓住凶多吉少,老汤头儿反而不再惊慌,瞪着一双眼睛向我质问。
“呵,放心,你们和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对付你们,我没那种闲心。这里地处路边,就算今天没人经过,明天后天也总会有人路经过,到时,总会有人把你们救下来。一个人不吃不喝,四五天还是撑得过去的,只是山上风大,晚上可能会辛苦些,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至于会不有碰上野兽,呵呵,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笑着安慰着两个人,我撕开两个人的衣服,用碎布把他拉的嘴堵住,最后再用剩余的绳子把两个人的嘴勒住,使之无法大叫出声。
这里的事处理完了,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部分。
………【第三百二十二章 追踪】………
动手发难的地点是我特别选择的地方,这里位于山路的拐角处,数棵茂盛的大树似堵墙一般横在路边,马车停在这里,山上的人除非长了透视眼,根本无法看到路上的情况。
老汤头儿和那个赶车的小喽罗被绑得很紧,靠他们自已的本事是绝不可逃脱,此时是午后四点左右,这个时间通常不会有人再上山,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俩会被人发现,至于明天会不会被人发现解救,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
以路边的树木和山石为遮蔽,我潜踪匿行,回到了刚才和赵尚西见面的地方,这里此时已是人去楼空,静悄悄的山谷中除了偶有几只飞鸟经过外,便只有风吹草动发出的沙沙声,举目向山上观望,再无一丝动静。
确定山上无人,我快速来到方才打斗的平空,低下头来,仔细地在地面上寻找——之所以向赵尚西挑衅,为的就是在打斗之中在他鞋底安装追踪装置,一个中间为圆形铁片,中间插着要根铁棍的小玩意儿,一端呈枣核状,尾带倒钩,另一端且是锥形,其大小和形状,类似于把两个图钉背靠背粘在一起的模样。就在刚才托住赵尚西的脚将之推开时,我以巧妙的手法将之摁在他的鞋后跟上,这样一来,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小洞,小洞很细很浅,不过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不要说被发现,就是告诉你地上有,一般人花个三五分钟也未必能找得到,不过,那是对一般人而言,我是谁?正宗嫡系,千王弟子,这种程度的考验,无非是小菜一碟儿。
很快,在地上杂乱的脚印中我找到了赵尚西的那个,他是习武之人,而且练的是以硬对硬的外门硬功,下盘功夫有相当火候,脚印要比一般人深些,再加上鞋跟处那个并不起眼的小洞,百分百不会有错。
这一招,就叫做欲擒故纵。
选择在这里谈判,也就是说对方在这里做出了完妥的安排,虽然出来见面的只有五六个人,但不能保证是否另有埋伏,也就是说抓住他以交换人质的想法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而是中间的变数太大,难有成算,所以,我的计划是跟踪赵尚西找到匪巢所在,待查明人质的情况和匪巢的防卫状况再做决定。
坐车下山走了约有七八分钟,处理老汤头儿两个人花了约两三分钟,再加上返回此处,赵尚西等人大致离开约有二十分钟,山里天黑的早,过了五点,天色便会昏暗下来,换言之,我必须抓紧时间,在太阳西沉之前赶上那些人,不然等天黑以后,就没办法靠脚印追踪了。
伏下身,施展多年练就的轻功,沿着地上脚印的方向追去,山路崎岖,不过对我而言,那都算不上什么麻烦,除了在岔路口停下来寻找脚印,确定追踪的方向外,我的身形迅捷,就象是一头山没于深山密林的豹子。
赵尚西等人根本没有想到自已会被跟踪,在他们看来,雾灵山就是他们的家,巍巍高山,莽莽林海,就是他们的天然保护,这里复杂的地形,不知多少次帮忙他们避过官府的围剿,仇家的报复,在他们想来,只要隐身在这座大山之中,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故此,这些人一边走一边扯着闲篇,有一个土匪兴致来了,还扯开嗓子唱起了山歌,可惜,歌喉欠佳,唱到一半便招来赵尚西的一通笑骂,可想而知,行进的速度能有多快。
所以,还没等太阳偏向西边,我已经追上了这些人,为防被对方觉查到,我远远跟在后边三十多步远,神不知,鬼不觉,就这样来到了土匪的营地。
没有急着潜入土匪营地,我先找了一棵大树爬了上去,借着树荫的掩蔽,仔细观察着营地的情况。
也许是藏身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这些土匪们的警惕性不是很高,除了在通往山下的路口有一个土匪放哨外,并没有其他人在警戒,这个时间正是晚饭的时候,围栏里的几间木屋中,只有一个木屋门口坐着一个怀里抱着根红缨枪的土匪,其他人似是在另一间最大的屋子里吃饭,吵吵喊喊,隔着四五十步,都能听见从那里传出的叫骂哄笑声。
看来,人质就关在那间屋子里。
确定好了位置,也就用不着急了,现在天还很亮,不是动手救人的时候,我在脑中把整个匪巢营地的布局情况记了下来,然后找了个比较粗壮的树叉尽量舒服地靠好,取出当做干粮的牛肉干和水囊,一边吃着,一边监视着营地里的情况。
晚饭吃完了,土匪们三三两两从屋里出来,有的在空场里比划着打闹,有的坐在一边扯闲篇,粗略的数了一下儿,包括赵尚西等人在内,大概有三十多人左右,不过奇怪的是,赵尚东似乎不在这里,虽然我并不知道他长的是什么样子,不过赵尚东是这伙土匪的大当家,从别的土匪的态度上,肯定是不难认出。赵尚西,宋连书,他们俩个吃完饭都到空场里和别的土匪吹牛打屁斗闷子,没理由赵尚东会自已一个人关在屋里发呆。
有人提着篮子往关押人质的屋里送饭,进去不大一会儿,屋里就传出李茹男高八度的骂声,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因被土匪绑票而有半点儿恐惧害怕之意,骂得是又狠又毒,简直是把土匪当成了三孙子了。
听出是她的叫骂声,我的心里更踏实了——底气这么足,大概是没吃什么苦头。
………【第三百二十三章 潜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半圆形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样子就象被人咬过一口的烧饼,孤孤单单的,让人有一种凄凉的感觉,星星是有的,稀稀疏疏,如同吃烧饼时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的芝麻,云是灰黑色的,边缘处却是惨惨的白,慢悠悠地飘荡着,似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在自家小院闲逛,近处的树林,远处的山峰,都成了黑色的剪影,看不出本来面目,只有一个似清晰又似模糊的轮廓,有风吹过,涛声阵阵,中间间或有一两声夜鸟哀鸣,声声凄厉,使人更觉阴森。山中的夜景很美,那是静寂中蕴藏着力量的美,高耸的雾灵山就象是一位沉睡中的巨人,沉静而安祥,只是不当当他醒过来,动起来时,将会是怎样一务景象。
山里人的生活很单调,入夜之后,除了凑在一起耍钱赌博外便无事可做,土匪大部分都回到几间木屋里进行这种他们永远也不会厌倦的爱好,月光下,只有把守营门和看守人质的两个地匪呆在各自的岗位上无聊地数着星星。
我离开了藏身的那棵大树,借着浓浓夜色的掩护向营地靠近,这条线路早在天还早着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好,正好处在门口哨兵视线的死角,以我的身手动作,不要说是在半夜,既使是在白天,他也未必能够发现——当然,这条路线也不是一般人所能走的,近乎墙面般的垂直峭壁,没有飞檐走壁,敏捷如猿猴狸猫般的本领,怕也只能望而兴叹,徒呼奈何。
借着崖壁上横生的灌木山藤,我悄无声息地攀到了位于半山腰中的土匪营地,说起来,这里还真是一块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只要守住营前那条山路,便可以确保营地的安全,大概这就是赵家兄弟选择在这里建立营地的原因吧?只不过,这样的营地对付官方那种明火执杖的正面围剿有用,碰到象我这样有高来高去功夫的江湖人物,便是纸糊的灯笼,不是问题的地方也成了问题。
攀到崖壁顶端,我探出头去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距离近了,营地里的情况也更清楚了,房间里土匪们的叫嚷笑骂声不断传来,营地里唯一处在执勤状态的两个人一个在营地门口,距这里有三十多步的距离,以现在的视线条件,不可能看到这儿的情况,另一个是关押人质房间门口的土匪,从他的位置看到这里倒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潜入营地,第一关要过的就是他。
看守人质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土匪,看年纪,大概也就十八九岁到头儿,或许正是因为年纪小,没有资历,所以才被指派当看守。年轻人心性好动,听着其它屋子里传来土匪们因赢钱或输钱而发出的或得意或懊恼的叫嚷声心里痒痒得不得了,想跑到别的房子门口去看那些人的赌博,却又不敢擅离岗位,怕被管事的当家人发现挨训,急得是抓耳挠腮,坐卧不安,样子非常好笑。
左手扣住崖壁,双脚脚尖蹬在凸出的石壁上将身形稳住,我从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块鹌鹑蛋大小的石子,这块石头有个名堂,叫做问路飞蝗石,是江湖上夜行人必备的道具,其作用主要是在潜入院落时探看院落里的情况,弹出落地之后发出声音,如果有看家的狗或者人还没有睡着的话,会被惊动起来查看情况,如果没有反应,夜行人就知道没有危险,可以进到院内了。当然,这种小石子也可以被当做暗器来使用,虽然攻击力有限,不打在穴道上最多只是起个包,疼固然是很疼,却不会造成多重的伤,但胜在材料好找,遍地都是,随时都能补充,所以就算没有效果,也不会心疼的。
找好时机,趁着那个看守又一次伸长脖子向正在赌钱的那个房屋张望时,我把问路飞蝗石在大拇指和中指间扣住,然后右指一弹,石子划过十来步的距离,准准地撞在土匪练功时用的木桩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但足以引起那个看守的注意。
看守一愣,扭过头向木桩那边张望——石子撞在木头上的声音他还是分辨得出来的,问题是,他想不明白,那根木桩好好的就竖在那里,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出现呢?
虽然奇怪,但他并没有叫嚷叫人,一个小土匪,哪里会有那么高的警惕性,猜到这是江湖人常用的调虎离山之计,他提着红樱枪来到木桩前转了几圈,还蹲下去在地上仔细查看,最终找到了那棵石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究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随手把石子丢到一边,重新回到房前的木墩坐下。
趁着这样的时机,我攀上了崖顶,急行几步,将身形躲藏在一个房间的阴影处,等那个看守重新回到岗位时,我已经绕到了那间看押人质的房屋后。
夜静更深,营地里没有人走动,房屋背后,更是静悄悄的只有秋虫在叫。我把身体贴住墙根,一点一点地向前移动,以尽量不让那些秋虫受惊停止鸣叫,经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来到了房屋后的窗下——这间房子应该是土匪专门用来看押人质的屋子,窗上安的不是木制窗棂,而是大拇指粗细的铁条,铁条与铁条之间的距离约有半尺左右,除了几岁大的孩子,绝没有人能从里边钻出来。
静了一静,见营地里没有什么异常,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飞蝗石,顺着一人多高的窗户缝隙塞了进去,“啪嗒”,一声非常微弱的响声传出,随后,我听到吱呀一声轻响,那是人被惊醒翻身时床铺晃动发出的声音。
床铺晃动的声音只是一响便停,显然,刚刚被石子的响动惊醒的人一时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正在判断是自已睡梦中的错觉,还是确有其事。
我又塞了一颗石子进去,这一次,里边的人确定不是自已在做梦了,从床上爬起来到窗口,里边的人压低声音小声问道,“是谁?”
………【第三百二十四章 传声】………
“呵,你希望是谁呢?”我轻声笑道。
看守在房子的另一边,中间相当于隔着两堵墙和五六步的距离,所以不用担心这样的对话会被那看守听到,除非那个看守有京城赌王,‘神耳’段天德的耳力,不过话说回来,他要真有那份本领,又何至于上山落草,当个最低等级的小土匪?
“一;一凡,是你?真的是你?”又惊又喜,隔着一堵隔,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李茹男那不敢相信自已耳朵的表情。
“呵呵,是不是很感动?”我笑道。被土匪囚禁两天一夜,大小姐应该积了一肚子的怨气。不过听她说话的语气,应该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而只要人没有事,事情就不算太坏。
“呃,感动个屁,你怎么这时候才来!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土匪害死才开心?”李茹男一愣,意识到真的是我来救她来了,原本在土匪面前装出来的坚强瞬间化做无穷的委屈,嘴里凶巴巴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