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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花暗柳-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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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平常,我并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可现在我却非常想解开那缎带,以至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就冲后面的结伸了过去,一拉才发现,这结解不开。
  我信这个邪,又双手细条慢理的结,还是没解开,我立时猜出了,“这结被下了咒,应了咒才能解开。”
  藤华喜欢小孩,看着心疼,“是谁这么狠心,小小年纪就被封了眼睛。”
  杜衡也一口了叹气道:“如果是一出生就被封了眼睛也好,就怕是懂事了又被封了眼睛,那才难挨。”
  一思量之下,不禁都对这小娃生出爱怜,且狗蛋从小就能分辨人的善恶,看透人的本心,这小娃既然是他捡回来的,想来是个好孩子。
  一夜无话,各自睡去,及至早上醒来,狗蛋已经在和那小娃忍住笑声闹到一处了,狗蛋用圆的像花生米一样的脚趾头沿着小娃娃的脚腕往上走,他只隐隐挨着小娃娃的皮肤,走得很轻,走到小娃娃的大腿根时,小娃娃终于没忍住甩开狗蛋的小脚咯咯笑了起来。
  狗蛋也笑的仰在地上四脚朝天,边笑边说:“你输了一轮,要保证答应我一个要求。”
  小娃娃虽小,却是讲信誉的,他板板正正的坐好,说:“答应你一个要求便是,现在该轮到我了。”
  狗蛋那头却狂他,将胳膊拄在地上,并亲手把小娃娃的小脚放在自己的手腕处,小娃娃眼睛看不见,且分不出狗蛋的胳膊和腿,只沿着狗蛋指的路子往上走,他走得也极轻,肯定如蚂蚁在爬一般,狗蛋也痒的憋红了一张脸,却仍是不笑,等小娃娃的小脚走到狗蛋的肩膀处时,狗蛋迅速在其脚背上亲了一口。
  小娃娃不知是什么触碰了他的脚背,但还是立刻就把脚从狗娃肩膀上拿下来了,坐在一旁微微惊讶的长着嘴。
  狗蛋又是哈哈大笑起来,爬到小娃娃身边,捏着小娃娃粉嫩的包子小脸说:“这回是你先放弃的,还是你输,你只能再答应我一个要求了。”
  小娃娃仍是讲信誉,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便答应你两个要求。”
  狗蛋说:“口说无凭,你得给我写下来。”
  小娃娃说:“难道哥哥不信我?”
  狗蛋说:“非也,你现在眼睛看不见,不知我长相,万一你的家人来将你接走,时间一长只怕是要忘了,你给我写个条子留作凭证,日后我拿着条子也好与你相认。”
  小娃娃有些激动,摸索着拉起狗蛋的手说:“好哥哥,你给我准备纸笔吧,我写与你。”
  听这称呼就知道是狗蛋又狂了他说自己比他大,应该叫他哥哥,但也是,狗蛋怀了三百年,现下又过了二百三十年,狗蛋如今已经五百三十岁了,谁能有他大?
  狗蛋立刻跑去杜衡那里要纸笔,嘴角还留下口水。我看着忍不住咂舌,从小没流过口水的人,他这是流哪门子口水?
  待小娃娃写完,狗蛋小心用纸吸干墨水,收进藤华给他绣的荷包里面,还贴身放进胸口处。
  我打趣他说:“狗娃,你这媳妇可要看紧了!”
  狗娃小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娘亲休要胡说,他才多大!”
  我哈哈笑了:“咱们狗蛋可以等他长大啊!”
  狗蛋脸更红,偷偷瞄了一眼小娃娃,见他端坐着,似用耳朵听着这个方向的声音,嘴角还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立刻就松了口气。
  小娃娃乖巧异常,声音脆生生的,撒娇的时候糯糯的,像吃了蜜糖,非常讨人喜欢,我们问他名字,他说他叫“红莲”。
  我听了高兴的不得了,本以为是个小公子,听这名字是个女娃,狗娃总算不用真心错付了,且狗娃掉进青魔湖青魔湖就长满了红莲,他们也是有缘的。
  又问红莲家世,缘何到此地?
  红莲到不像我们想的那样是商户的儿子,他说自己是跟随父亲外出游玩,不小心走丢了。
  我们一阵唏嘘,这父亲心真是大的很,带瞎眼的儿子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不说,还把儿子弄丢了。
  狗娃喜欢红莲喜欢的不得了,成天走到哪儿都要抱着,只恨不得绑在裤腰上。
  我打趣狗娃说:“你干脆把你的小娘子绑在裤腰上,省的丢了。”
  狗娃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果然回到帐篷里,一阵翻箱倒柜,找出一条藤华的红色腰带,一头系在红莲腰上,一头系在自己腰上,送了口气似的跟我说:“多谢娘亲提点。”
  ……
  狗娃怕他家人来这找他,就求我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
  我自然也愿意,现下正是六月,高原上的格桑花和婆婆纳开的正旺,成天看着两个小娃小小的身影埋在花丛中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高原草甸上早晚温差较大,狗娃天生体热,晚上光屁屁也不冷,倒是红莲一到晚上就冻的缩成一小团,非得狗娃抱着才睡的安稳。
  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狗娃与红莲几乎成了连体婴儿,我们倒好像都成了多余的。时间一长,狗娃也唉声叹气,“红莲,我看你爹不一定能找到这儿,眼看就九月了,这边天也凉了,像你这么怕冷的恐怕要冻出病来,不如我们往南走走吧。”
  狗蛋是个体贴媳妇的,红莲想着失散的爹爹在狗蛋怀里哭了一通,还是答应了,与我们一起南下。
  我们直接到了以前的南疆,现在是大理,在一个叫平羊寨的地方租了一个两层的竹楼,日子过的舒心又和美,有时会想,要是一辈子这样也不错,狗蛋平安健康,现在还自己找了个小媳妇,什么都不用我操心了。
  只是藤华还有事情放不下,我曾问过她,她也坦白说找藤虎一直没找到,她有些担心。
  我们在人间游历这么久也不见藤虎,想来他应该不在人间,也许在妖界也说不定,我明白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所以我跟藤华说了我的计划,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就去妖界找找。
  藤华也没反对,只感激的看着我。
  正合计着,外面狗蛋和红莲进来了,狗蛋给红莲用油菜花编了一个花环戴在头上,红莲虽然看不见,但小脸红扑扑的,看样子是很喜欢。
  狗蛋要跟红莲玩过家家,杜衡在房前给他们开垦了一块两米见方的地,狗蛋和红莲一起刨坑在里面种下了油菜籽,两个人成天趴在地头等着油菜发芽。
  藤华好心告诉他们油菜到明年春天才能发芽,狗蛋失望地说:“等明年春天我们还能在这吗?”
  红莲看不见,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便会竖起耳朵听,听见藤华这么说,也很失望。
  狗蛋倒反过来安慰他:“没关系,等春天我再带你来看。”
  红莲好像有什么顾虑,没有立刻回答狗蛋,末了狗蛋追问急了,才点头说“好。”
  逐渐到了腊月,就算是南方也冷起来了,我和藤华杜衡商量了一下,决定带两个娃去妖界,一来寻藤虎,二来也让狗蛋涨涨见识。
  妖界也变了不少,妖界的各个部落都在向妖王大殿靠拢,以黑泽的性格,大概是想用他们来做挡箭牌,所以才号召他们搬过来,这样看来,妖界近期将有灾祸发生。
  倒是不知道这灾祸是来自仙界还是魔界,不管哪一界,凭我们三人都不一定百分之百保全两个孩子,我不能让狗蛋和红莲有一点点危险,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准备去金蟾一族所在的天之涯,在哪儿也方便打探妖界的事。
  天之涯我以前从没去过,没想到这次到哪儿却受到极大的欢迎,这也是借杜衡的光。
  我们和杜衡刚到崖底就看见全族的人都等在下面,几位长老先对杜衡行了跪拜之礼,后面的族人也都跟着跪下叩首,也没问杜衡的意见就直接把他拥上了蟾王的位置。
  金蟾一族大概是人数最多的种族了吧,乌压压一片比起整个妖界也差不多了。
  杜衡虽然被推上了王位却一点发言权也没有,几位长老先介绍了当前形势,请杜衡哪个注意,说是仙界要收回天之涯,驱逐金蟾一族往海之角。
  金蟾一族惧怕海水和阳光,根本不可能去海之角,所以族人都披上了战甲,就等杜衡回来领导他们去与仙界作战。
  杜衡问道:“你们怎知我会回来?”
  长老答道:“是白染魔王告诉我们的。”
  我心里一颤,就算我们离开了魔界也摆脱不了白染。
  本以为这里是安全的所以才来这里,没想到这里才是最危险的。
  杜衡又问:“为何仙界要驱逐金蟾一族。”
  长老气的胡子都发抖,敲着拐棍说:“仙界欺人太甚,说我们金蟾一族魔气日益强盛,溢出天之涯玷污了仙界的灵气。”
  杜衡听了也气的不行,金蟾一族最是维护种族荣誉果然不假。
  杜衡安排了我们住在旧时他住的地方,三间茅草屋,最左边一间住着常永和他的妻子,最右边那间是火房,我和藤华便带着两个孩子住在中间的位置。
  房前是一洼小水塘,水塘旁边开满了彼岸花,水塘里也长出了许多五叶的红莲。
  杜衡说这里以前是不长这些的,我好奇的望着狗蛋,狗蛋倒丝毫不觉的有什么,到池塘边上采了一朵红莲别在红莲的耳鬓,还告诉他:“这花的名字就是你的名字。”
  红莲将花拿在手里细细摩挲,好像要将花的形状摸索进心里。
  又过了几日,仙界派浮屠旧时的部下飘渺仙人为大将军强行到天之涯驱逐金蟾一族。
  战事一簇即发,杜衡亲自率领金蟾大军迎战,缥缈仙人论年纪可以做杜衡的太太爷了,杜衡虽然在魔界的青魔湖下历练了三百多年,但终是不敌,我引出饕鬄前去帮忙,饕鬄以一敌千,并将飘渺仙人困在无限空间里,仙界暂时退兵。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点了,却觉得好难写,不知结尾该怎么结。

  ☆、大结局(一)

  仙界再次出战时,却无首领,然攻势却比飘渺仙人领军时更加骁勇。
  魔界迟敖领十万精魔兵前来协助,战事猛烈异常,天之涯下血流成河,然彼岸花和红莲开的更艳,几乎是一夜之间开遍天之涯,红的似火,天之涯本阴暗,如今却温润明亮。
  怪不得迟敖这么在乎形象还深的魔王器重,他确实是领兵的奇才,各种阵法连番变幻,大得天兵天将措手不及。
  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夜间的时候,混元天尊却只手遮天,向天之涯下甩了几颗扫帚星,天之涯的大部分子民都被活活砸死。
  杜衡悲痛难耐,准备发动最后的兵力与仙界同归于禁,我根本劝他不住,金蟾一族剩下的子民也是视死如归。
  杜衡带领残兵偷袭天之涯崖顶的天兵营,却不见了天兵天将,杜衡疑有埋伏,带人迅速撤离。
  回来时却看见漫天的黄沙从头顶席卷而过,霎时间遮天蔽日,砂层越积越厚,且如龙卷风一般笼罩在崖顶,隐约可见有黑色的小蚂蚁一般的天兵被吸入龙卷风之内,瞬时没入厚厚的沙尘之中。
  大约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龙卷风的沙尘越来越小仿佛源源不断的被天空中的某处吸入,等漩涡原来越小,竟然看见那漩涡的源头在一个人的袖中。
  那人一身青灰色僧袍,空气瞬间凝聚,那人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险些将人压入地地,流沙漩涡终于被他全部收入袖中,我看清了他的脸,竟是陆静。
  他的光头在昏天暗地中独独反出一丝亮光。
  想不到他会来,按说以他现在的心境是不想插手这些俗事的,陆静俯视下方,看到我时顿了一下,继而转身离去。
  我预感他是有话要对我说的,就立刻飞身跟上,走出很远他才稍稍放缓速度。
  我在后面问他:“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陆静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不复之前的清明,有些茫然的看着我,所问非所答,“我不知该如何。”
  我不明所以,问道:“什么?陆静?”
  他衣袖在对着侧方一甩,诡蛾的迷境入口出现,他邀请我说:“进去看看吧!”说罢,自己先走了进去。
  我紧跟其后,入眼还是苍凉无边的沙漠,陆静没用功法,只在前面慢慢走,好似散步赏景一般。
  走了许久都不见之前的那片草原,却看见一堆沙丘后面孤零零立着的恶人庙。
  我与陆静站在沙丘上面向恶人庙的方向看去,庙宇破旧不堪,屋顶飞檐四角还断了一角,木柱灰败腐朽,墙皮老旧脱落,也再没听到之前让人凝神的梵音。
  陆静痴痴地望着庙宇道:“我不知该如何。”
  终究,这里蔓延成了一片荒漠,陆静能修魔成佛,能杀亲屠众,能以凡人之身取得龙脑,还能逃出苦境回生免受轮回之苦,但却无法安抚一女子的心。
  我没有说话,走到庙前将招牌摘下,用衣袖扫除上面的灰尘与蛛网,又蹭掉“恶人庙”三个黑漆漆的大字,转向陆静:“此庙的名字与风水相左,不妥,不若易名。”
  陆静鲜有的表情变幻了一下,不知是吃惊,感伤,还是激动,少顷,咬破手指用鲜血写下“诡人庙”三个大字。
  燥热的空气中忽而吹来一丝清新,我与陆静寻风望去,空旷的沙漠中浮现一片小小的绿洲。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要结局更细节和人物,先从陆静开始,慢慢来,新手结尾教纠结,大家体谅!

  ☆、大结局(二)

  
  走出迷境,杜衡和藤华守在外面,却不见狗蛋与红莲,我惊慌问道:“狗蛋和红莲呢?”
  杜衡指指后面,却见白染抱着狗蛋,红莲站在他们脚边。
  白染也转过头来看我,四目相对,我惊慌移开视线,我也不知自己在躲什么。
  狗蛋从白染身上下来,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袖往白染身边走,还说:“娘亲,爹爹来找我们了,你不想爹爹吗?爹爹说他很想你。”
  我拉住狗蛋的手,不让他往前走,狗蛋壮得像一头小牛,憋的满脸透红也要拉我向前,“娘亲,你不知道呢,红莲是爹爹收的义子,以后我们去哪都带上爹爹吧,红莲也很想爹爹。”
  我愕然,红莲是白染的义子?怪不得我和杜衡都探测不出红莲的真实身份,他的气息浑然天成,分不出是人是妖,是仙是魔,不像被封住,也不像被施法掩饰,这样的人竟然是白染的义子。
  突然想到白玉蝶,当初白玉蝶也是这样,身上的气息不似魔,也不是仙,偏偏又不是人也不是妖,诡异的让人无法轻视。
  这红莲莫非就是白玉蝶和白染的孩子?那白染为何不承认他,而认他为义子,还封住了他的眼睛?
  我看向红莲,只见他依赖的抓着白染的两根手指,真正把白染当成是亲人。
  我不再拉着狗蛋,跟他一起到白染身边,想问他清楚,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毕竟这是白染的家事,我有何权利过问?只说:“白染,狗蛋年幼无知,才错将你认作父亲,你不必纵容他,只管告诉他你不是他的父亲,让他死了这条心。”
  白染轻笑,想要说什么却被狗蛋打断,他一脸严肃的说:“娘亲,你说什么胡话?我每天晚上都能梦见爹爹,他教我习武,教我魔法,还教我吹笛子呢,他怎么可能不是我的父亲?我不知娘亲和爹爹闹什么别扭,但现在都过去二百多年了,什么误会也总得说清楚了。”
  没想到他平时只知玩乐,这功夫竟然能说出这些话来,我心甚慰,狗蛋懂事了。
  我蹲下身来,拉着狗蛋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说:“狗蛋,并非娘胡闹,他的确不是你爹,你爹叫金蟾,早在我怀你之前就死了,不信你可以问杜衡,他那段时间一直与我和你爹在一起。”
  狗蛋仍是不信,也不去向杜衡求证,亏得杜衡还做好了开口的准备。
  狗蛋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问我:“娘亲说爹爹在你怀我之前就死了?那娘亲是怎么怀上我的?”
  我老脸一红,想到与金蟾新婚燕尔,整日不休,必是其中一次让我怀上了狗蛋,至于是哪次我也不知,只是一直没发现,直到跳入魔界的青魔湖险些堕胎才知道原来腹中竟然怀了孩儿。
  这话我是没法跟狗蛋说的,只说:“娘亲说差了,是怀你时你爹去世的。”
  狗蛋撇了撇嘴,满脸怀疑的问我:“娘亲果真确定我是金蟾的孩子?”
  “当然确定,除了你爹,我再没别的男人,白染更不可能是你爹!”我气哄哄的说完,拉着狗蛋就要走,他竟然如此质疑自己的娘亲,难道我还比不上一出生就把他扔在地上磕破膝盖的白染?
  白染却拦住我说:“借一步说话。”
  我也正好想问问他,为何我儿子会夜夜梦到他?真是岂有此理!
  白染看我生气,却笑得花枝乱颤,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向旁边巨大的扫帚星走去,白染跟在后面。
  走到扫帚星的另一面,完全看不见狗蛋,杜衡他们时,我厉声问道:“白染,你给我儿子施的什么法?为何他夜夜梦到你?”
  白染忽然感叹地说:“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真此话不假,你若是能阻止狗蛋每天梦里找我,我必重谢你,为着狗蛋,我可是二百多年没睡过一个好觉,后又想,莫非是狗蛋平日寂寞,所以夜夜梦里找我?所以我才把红莲安排到他身边,谁知他白天爱惜红莲,晚上还来找我,真是苦煞我也!”
  我听了也惊奇不已,“你说是狗蛋找你?狗蛋根基浅薄,只杜衡每日教他一点低级的法术,你不给他引路,他如何能找的到你?白染,莫要说的自己那么可怜,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白染微笑说:“我安的什么心?当然是一颗爱子之心,狗蛋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忍心把他拒之门外?”
  我大怒,“你胡说什么?原来都是你在挑弄狗蛋,让他亲生父亲都不认了,却要认贼作父!”
  白染眉头微挑:“蝎离,你还不想承认吗?你就那么讨厌怀上我的孩子?”
  我后退一步,身体不可控制的有些发抖,我也知道这孩子来的蹊跷,当时金蟾的身体状况只是一个虚壳子,根本不可能使我受孕,但我还是期待这个孩子是他的,想为他延续一丝血脉。
  虽然金蟾选择了让杜衡接替他。
  “你已经有了白玉蝶,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你为何放着自己亲生儿子不认,偏偏来戏弄我和狗蛋?”
  白染愣愣的盯着我,一下子将我抱在怀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帮我吻去了脸上的泪珠。
  我惊呼:“放开我,白染!”
  白染将我的手禁锢在背后,牢牢的抱住我不让我动,只听他温声说:“你要是高兴,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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