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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对着镜子蹙起眉头,然后一股脑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打翻在地上,还站起来拿着铜镜砸其他的桌子上的摆件,把屋里所有能砸的都砸个稀巴烂以后,她气恼地开始撕白染的衣服,白染只微笑着看她,丝毫不阻止。
我更加不解,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偷看?要是魔王知道了定要罚你面壁思过。”
我回头,一看是小地瓜在对着我说话,我又四下看了一遍,确实只有我一个人,“你在跟我说话?”
话一出,我自己都惊呆了,怎么是青儿那柔弱妩媚的调调?
“当然是跟师兄你说话,难道这里还有别人?”说完,他也悄悄躲在窗边看起热闹来,边看还边撇嘴。
我看他这样,就装作不经意地小声嘀咕了句:“这蝎离真是无法无天了,敢在咱们魔王面前张狂。”
小地瓜头点的像小鸡啄米,“就是就是,也就现在魔王还用得着她,待事情一完,魔王准让她为今天的嚣张付出代价。”
……这是对我的印象有多坏?
小地瓜见我不说话,声音柔和了许多,“师兄,你都已经是魔王的人了,还担心什么?魔王喜欢你喜欢的紧,会一直对你好的。”
……已经是魔王的人了。 。
我仍不说话,他有些着急了,不舍地从怀里拿出半块烤地瓜给我,“师兄快吃吧,这是我偷偷给你留的。”
我摸摸肚子,确实饿了,就接过烤地瓜开始吃起来。
小地瓜舔舔唇,又说:“看她还能嚣张几天!”
O__O〃…
这些都是白染搞得鬼,是那樱桃酒有问题,白染为了让我放心喝下还特意与迟敖演了一场你不情我不愿的戏码,在白染要喝之前,东珠先尝了他酒杯里的酒,东珠有复原的本领,使得白染的酒无碍。
他把我变成这个样子是早就预谋好的,在他要借我的蟾衣之前,因为蟾衣不除,那颗红痣会一直跟着我。
不对,是在我来蓬莱仙岛之前,还记得小地瓜说他师父让他在海边等我,迟敖怎么可能知道我会来蓬莱仙岛?只有白染有这个推算的本事。
这么说来,没有我的帮助白染未必就不能找回真身,他是在等我来。
他这么做一定有目的,且看他要如何。
可是模样变成我的人又是谁?敢在白染面前发这么大脾气的人可不多见。
白染应该早知道我在窗外了,他向我的方向看来,冲我一笑,小地瓜立刻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整个人埋在窗台下面,他见我还站着,扯着我的裤子就把我往下拉,还说:“万不可恃宠而骄,你忘了魅姬的下场了?”
魅姬?听着耳熟,对了,是我初见白染时的他身边的侍妾,媚骨天成,五军倾倒,白染行军打仗都不忘带着她在账营里一日三欢,一天,我与白染商议事情完毕,从他的账营里出来正巧碰到了魅姬,魅姬误以为我是白染的新欢,差点用指甲挠花了我的脸,被白染看见,一剑刺死。
我还记得她死时看着白染睁大的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唉,那么漂亮一姑娘死的可惜了。
看着小地瓜惊悚的眼神,我不得不蹲下身来,在心中提醒自己:“我现在是青儿,小地瓜的师兄,迟敖的徒弟”……迟敖的徒弟?怎么忘了这茬。
随后的几天里,我甚少与白染接触,倒是迟敖和小地瓜总来找我。
早上,迟敖傲慢地推门而入,大声质问我:“今日怎么不去给为师请安?”
我:“……”还要请安???
迟敖手伸过来摸我的额头,“是哪里不舒服?”
我装作整理鞋袜,蹲下身来,“没有,只是鞋子不合脚,磨得脚疼。”
迟敖手上落空,叹了口气说:“你莫要说这些隐晦的话,金鞋玉履任谁穿着都不合脚,但也不是谁都能穿的,本以为你已经心属魔王,没想到你还在怨恨我,早知你对我如此情深,说什么我也舍不得把你送出去……”
O__O〃…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原来这师徒早有一腿,白染知道吗?
迟敖见我沉思不语,又叹了口气出了房间。
下午小地瓜来找我,先帮我吃完了中午剩的烤地瓜,然后说:“师兄,你怎的不去找魔王了?以前你可是最会争宠,遇到这蝎离你怎么就退缩了?她有那么厉害?不会还是那招‘不争就是争’吧!话说你上次能击败乌鸡精留在魔王身边用的就是这招,可是这蝎离跟乌鸡精不同,我怕你这次还用这招就不灵了,哎,实在不行你就得使出咱们火狐拿手的本事。”
他自说自话,我听得直拧眉头,但他说的“咱们火狐”让我心神一震,没想到青儿和小地瓜都是火狐,我还一直当他们是白狐,上次青儿晕倒时露出的也是白狐的尾巴,定是高人在他身上施了什么法,即使现出原形也是白狐的样子。
火狐有天生的摄魂眼,对仙无效,对魔和妖的效果却奇好,所以,他们一般都被仙人收来做宠物,火狐也依赖仙人的保护,离开了仙界,他们便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若是白染知道他们是火狐绝对不会留他们在身边,那作为师父的迟敖知道他们的真面目吗?既然是他想法设法送青儿到白染身边的,想必是早就知道的吧,他在谋划什么?。
如今我是凡身肉体,要是小地瓜和青儿对我用起摄魂眼来,我可招架不住,还是小心为妙。
一天平安过去,晚上我在房间运功打坐,将青鬼的内丹运转至全身,覆盖了自己的气息,因为我感觉金蟾要来了,我和他是时候该有个了断了。
果然,第二天天还不亮,蓬莱仙岛的结界就被金蟾的怪力击碎了。仙岛内外顿时天摇地动,海水翻涌至岛上,淹没了小岛的三分之一。
白染扶起一颗被海水冲倒的桂树,心疼地咂砸舌。
他旁边假扮我的大概是白玉蝶,因为这些天白玉蝶都没出现,青儿也没出现,但我肯定青儿不敢在白染面前砸东西,所以,那是白玉蝶无疑了。
白玉蝶微笑着迎接金蟾,还拼命地揉出两滴眼泪试在金蟾的衣袖上,他顶着我的脸做出这些扭捏的表情让我心里一阵恶寒。
他抽抽搭搭地说:“亲亲夫君,你可算来了,你若再不来,白染那恶贼可要强纳我为妾呢,我们已有婚约在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金蟾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又仔细看他眼底的红痣,不知白染怎么弄的,之前明明是朱砂一点,现在却成了一颗真痣。
确认无疑后,金蟾僵硬地拍了拍白玉蝶的后背,“莫怕,为夫定要为你所受的屈辱讨回公道。”
白玉蝶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收起了眼泪,挽着金蟾的胳膊,小鸟依人地靠在金蟾肩头。如小别重聚的夫妻,简直不忍直视,我干脆别过头去。
白染轻咳了两声,白玉蝶这才有些顾虑地站直了身体,垂手立在金蟾身侧。
看白玉蝶变得这么乖巧,就知道是白染之前跟他说了什么。
此时金蟾哪注意到这些,他的脾气比之前更加暴躁,手指关节握得嘎嘎作响,他怒视着白染说:“我们就公平地打一场,输的人主动退出。”
真没想到他敢跟白染宣战,那可是他爷爷的辈分啊!
白染大抵也是在意面子,就说:“我只出五成力,你若能赢我我就带着手下离开这岛,留给你们做新房。”
作者有话要说: 有网了,本来以为下个星期,感动的流泪了。。。。
☆、蓬莱无仙境(三)
“谁要你住过的,我们的新房我自会张罗。”金蟾厌恶地说。
白染嘴角微挑,露出一个不羁的笑容,他两指在自己胸口点了一下,并念了句诀,一阵青光涌入他体中。
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给自己的身体加了限制,最多只能使出五成的力,作万魔之王,他还如此正直,真叫人汗颜。
白染向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我装作没看见,迟敖却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便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正好撞到金蟾胳膊上。
金蟾厌恶地闪到一边,白染将我拉到他怀里,在我额头偷得一吻,我正要躲避,他手上一紧,把我禁锢住,低头在我耳边说:“看,这就是你的眼光,你辛苦挑的夫君连你都认不出来。”
我一声不吭,他又说:“就算让他与白玉蝶洞房他都未必分辨得出。”
白染见我还不说话,气哄哄地把我推到一边。
我站稳后看见他左手负后,右手对金蟾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就开始了??
金蟾将衣摆往身侧一撩,回头看了白玉蝶一眼,就直接向白染冲去,他双手握拳,那拳头上凝聚着浑厚的仙灵之力,气势之强,将周围的空气碾压,四周登时旋风四起,卷的水和落叶平底而起,旋转到半空久久不落,金色的霞光在他身后如兔起鹘落,稍纵即逝。
要不是我自小认识金蟾还真以为他有几万年的修为呢。这才几天,他竟进步的如此之快!
白染凤眼微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待金蟾的拳头要打到胸口时才侧身躲开,他身后的湖石布景立刻被击个粉碎,化为烟尘堆积在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瞠目结舌,这是三千年小妖的修为???
这还不算,地上的青草树木迅速枯萎,漫到岛上的海水立时干涸,视线所及之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黄沙。
这场景在三界并不奇怪,很多妖魔靠吸食自然之灵气来增进自己的修为,但奇怪的是金蟾身上并无灵气涌动,说明他没有吸食自然的灵气,造成土地沙化完全是刚才他那一拳的效果。
这是何等的力量?白染也不得不谨慎起来,他不动声色,身上的魔气却骤然增加,将他紧紧包围起来。
这时,金蟾又出一拳,同样带着毁天灭地之势,要把万物化为灰烬。白染迎上他的拳头,与他对打起来,两拳相撞之时,天地之间惊起一道闷雷,天边乌云滚滚,立时遮天蔽日,一道闪电“哐哧”一声劈下,恰恰落在两□□汇之处,两人对垒的双眼被电光照亮,白染的眸子漆黑一片,几乎看不见瞳仁,金蟾眼眸里则是燃烧着熊熊烈火似要喷薄而出,可见他刚才的实力还只是冰山一角。
金蟾以迅雷不及之势扫向白染下盘,白染横出小腿将其挡住,又是一阵狂风乍起,金蟾挥出一记勾拳打在白染腹部,白染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踢在金蟾的腰上。
金蟾不躲,反而出拳凿向白染的小腿,白染直接改变方向一脚踢在金蟾的拳上。
白染被那一拳震出三米远才停下,金蟾则是稳如泰山,对白染轻蔑一笑。
任谁都看出了金蟾之力实在蹊跷,这绝不是他自己的本事,也难怪他刚来就敢跟白染叫板。
白染回他一笑,舌尖舔舔唇说:“这样才有意思。”说完,他身上的魔气又增加了一倍,原来他刚才并未用出五成的力,而现在他到底用出几成的力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向来深藏不漏,总是给敌人一种势均力敌的假象。
不过谁要是信他谁就惨了,金蟾显然是早知道他不止如此,神色未有半点变化,或许也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认为不管白染使出几成的力都奈何不了他。
白染右手在胸前摊开,一朵青魔冰花在他手掌盛开,霎时,他周围卷起的狂沙也都被困在千万条冰柱之内,他掌中的冰花转动起来,青色的光晕骤然释放,那些冰柱也都冲金蟾飞去,如细密的暴雨,将金蟾的退路全部堵死,根本避无可避。
金蟾大喝一声,狂沙旋转着拔地而起,形成一个比谷仓还大的圆形屏障,欲将他包围在其中,可白染执意要报那一拳之仇,他左手对着那沙墙无形一推,那沙墙瞬间被青魔冰冻住了,不再往上涨,金蟾的腰部往上还暴露在冰柱的攻击范围内,他本想蹲下身来,可那些细密的冰柱速度忽然加快,如光穿残云,全都打在了他身上。
金蟾在最后一刻在身体周围设下保护屏障,那些冰柱进入屏障直内就减缓了速度,金蟾身形快如鬼魅,将大部分冰柱击落在地,有几个顾不到的也只是擦伤了他的肩头。
一开始是斗力,现在他们是要斗法。金蟾刚击落最后一根冰柱就双手相对,平行放在胸前,他口中念着金蟾一族的秘术,旁人都无法听清,那秘术印入血脉,不需要家族教授。
忽然脚下金光胜放,原来是地下的黄沙全都变成了金粉,对了,这是金蟾一族的点石成金术,说起此术还大有来头。
金蟾的十八代老祖带领金蟾一族离开终年阴暗潮湿的魔界冥洲,进入光明温暖的仙界九重天,仙界为了招安,任命金蟾老祖为掌管四界金矿的司金星君,那时魔界的魔王还是盗阴阳,盗阴阳常年四处游历,魔界无人看管,才让金蟾一族有机可乘,魔界其他家族纷纷效仿,陆续搬出魔界,魔界动荡不安,十室九空,长此以往必灭无疑,盗阴阳不知得了谁的消息,赶了回来,他强行在魔界设下天地限制,此后魔界众多妖魔们没有魔王的准许就只能进不能出,盗阴阳为了惩罚背弃魔界的金蟾一族,他借住金蟾老祖的职位之便抽走了四界大部分金银送入魔界,金蟾老祖闯下大祸被仙界打入天之涯,那里也是终年阴暗潮湿不得一缕阳光。
兜兜转转,金蟾一族的巢穴还是脱离不了阴暗之地,但金蟾老祖原本也是魔界之人,与魔界有相同的爱好,他偏爱黄金,在职期间,他偷吃了《通天经》里的点石成金术,化为己有。金蟾一族就是有这个能力,要学什么只要将其吃进肚子就行,还能通过血液传承到下一代,所以金蟾一族的孩子刚出生就是无所不知的天才。
金蟾也是,他自幼便琴棋书画,天文地理样样精通,还热衷于此,整日里像个儒生。
可现在在他身上只有凛凛杀气,地面的金粉炽热无比,片刻便融为金水,除了金蟾和白染,其余人全都飞到空中,迟敖腾起时还顺便拉着我的胳膊。
底下的金水咕嘟咕嘟不停地冒着气泡,一个个金色的圆疙瘩凸起出来,越长越高,越变越大,最后形成十八个金灿灿的罗汉围绕在白染周围,金蟾催动功力,十八个金罗汉艰难地抖开腿脚,启动了“万宗降魔阵”,如沉睡万年的。
白染被困其中,十八金罗汉配合精妙,总能找到他的死角,白染疲于应对,万宗降魔阵乃是西天鬼陀罗为牵制盗阴阳而专门创建的一套功法,需十八罗汉齐齐配合方能使用,没想到金蟾独自就能操纵十八个金罗汉,实乃天纵奇才,以前竟从没发现他有这样的本事。
十八个金罗汉越长越大,我们一群观战的不得不后退出十多米。
最后,白染如蛮牛脚下的猴子,根本不是对手,只得靠着灵巧的劲左闪右躲,不到半柱香,白染明显不敌,疲于应对。
金蟾对着被困的白染“哈哈”大笑,“你现在认输我便饶你一次,否则,别怪我使出十八法器封印了你。”
白染怒气冲天,周身魔气暴增三倍,随之他的速度也快得让人看不清,像鬼魂一样在那些金罗汉腿下手下来回穿梭,不消片刻便摆脱万宗降魔阵,跳出了十八金罗汉的包围。
金蟾嘴角一笑,并不着急,只见那些离白染较远的金罗汉纷纷化作金水坠地,在离白染近的地方生出相同数量的金罗汉,一瞬间,白染再次被十八金罗汉包围住了。
照这样下去,就算白染精疲力竭也出不了阵式。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谁都懂,白染也欲与金蟾正面交锋,但那十八金罗汉正好与身为魔的白染相克,白染的功力被限制不说,元气也耗损的极快,那阵法在源源不断地吸食他的元气。
金蟾得空看了身后的白玉蝶,白玉蝶也向他抛了个媚眼,看得金蟾心神一怔,连忙回过头来。再看白染时,眼底的戾气已浮上来。他快速催动阵法,那十八个金罗汉手中个个幻化出一件金铮铮的法器,对着白染连番猛攻,最后将白染收入一件八角九层的金塔里面,据我所知,那塔的是依照“珈蓝九宝塔”,专镇妖魔用的。
金蟾右手一伸,那塔就落入他的手中,他惋惜地看着塔对我和迟敖说:“唉,这要是真的珈蓝九宝塔就值了,可惜只是个仿品,这塔能坚持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以后便自行化解,你们速速把他带走吧,迟了可别怪我再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迟敖看了眼还在跃跃欲试的十八金罗汉,也不废话,接过塔拉着我和小地瓜匆忙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染想用心理攻击,“我”却另有打算。
这章打斗较多,简单、暴力是最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式。
☆、青梅声声慢(一)
直到走出百里以外,迟敖才松了我和小地瓜的手,他左手抱着金塔,右手擦了把冷汗,心有余悸地说:“幸好那个金蟾对我看不上眼,但凡他稍微对我有一点心思,啧啧,你说你们两个可怎好?”
他的意思是有他的活路才有我们的活路。
他抚平被风刮乱的锦衣,又叫我帮他理了理头发,这才又趾高气昂起来,“小地瓜,看看这周围有没有好点的客栈,我们去歇歇脚。”
小地瓜应了一声“是”,从旁边凋敝的树上采下一片孤零零的黄叶,他将叶子放在额头上,那叶子就好像被吸住一样稳贴在上面,小地瓜闭上眼睛,两手捏了个千里眼的诀,眼珠子在眼皮子地下轱辘辘乱转,不到半刻,便睁开了眼,他说:“我找到了,在这附近有一家很大的客栈。”
迟敖点头,让小地瓜前面带路,携我一同走去,还把金塔塞到我怀里让我拿着。
我们边走边看,道路两边是破烂的民居,围栏就是几根发灰的竹竿,院子里散养着鸡、鸭、鹅、猪、羊、……地上也沾满了球状的、条状的、饼子状……的便便。也不怪那么注意形象的迟敖非要找客栈住。
“瞅你走的那两步,越发像个娘们。”迟敖嫌我走的慢,抓着我的手就一阵风往前走去,害的小地瓜在后面喊他,“师父,这边,这边!”
终于到了城里小地瓜之前看到的客栈,小地瓜兴奋地往里跑,大概是第一次到人类居住的地方。
我则是站在门边等迟敖要房间,迟敖也站在门边不动,看着我,小地瓜也从里面走出来看着我。
我:“……”
小地瓜摇着我的胳膊说:“师兄,快去要三间上房。”
迟敖瞄了我一眼:“怎么?咱们的银子可都是让你保管的,莫不是你又买胭脂偷